第63章 初晴 舔她【文案部分】
后院内灯影稀薄, 空无一人,场馆内喧闹的声音在这里也一再放小, 渐渐变得模糊下来。
温知仪被齐砚淮轻轻推在墙上,男人身体前倾,单臂撑在她脸侧,那张俊雅的脸带着几许说不上来的阴沉,在她面前慢慢放大、再放大,越贴越近。直至双唇距离温知仪的只有半公分、差一点就要亲下去时,齐砚淮才堪堪停下。
温知仪抿唇,慌慌张张把脸别过去。还伸出双臂抵在齐砚淮身前, 企图把男人推开。
可谁知下一秒, 齐砚淮突然施力, 攥住温知仪的双臂按在墙上,腿也贴上她的, 任凭温知仪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齐砚淮。
“你......”
温知仪瞳孔轻微放大,甚至不敢说话,因为她的嘴唇哪怕稍微一动就能碰到男人的脸, 亦或是其他不该碰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样紧贴在这个静谧的角落, 温知仪不开口,齐砚淮也不说话,周遭一片安然祥和,仿佛是情感发酵升温的圣地。
可看着温知仪乱颤的双眸和眼中那点狐疑的冷,齐砚淮心头突然涌上一股烦躁之情,这种与他平常习性大相径庭的感受大概也只有她面前才会不由自主地涌出。
但温知仪无疑是漂亮的,眉眼明丽精致,瑰色的唇饱满潋滟, 墨色抹胸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衬得她曲线玲珑、肤白胜雪,一颦一笑间都带着看不够的万种风情
齐砚淮心底的焦躁缓和了几分,他腾出一只手,大拇指轻轻擦过温知仪的眼尾。
温知仪果然换了副表情,一边挣扎一边对他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齐砚淮停了动作,低头注视着温知仪。
“不认识我。”他说。
温知仪呼吸一滞,别开头,没答。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齐砚淮又问。
“你先拿我东西的,凭什么让我回你。”温知仪没好气地开口。
“你知道我不愿意给你。”
“真想给不需要问。”
齐砚淮闻言蓦地一笑,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还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嗯?”
齐砚淮再度凑近,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温知仪看,温知仪几乎能数清齐砚淮有多少根睫毛。
往前是齐砚淮的脸,往后是墙,往左往右齐砚淮不让,还会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把头扭回来。
温知仪决定不说话,反正她跟齐砚淮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
“几年没见,脾气见长。”齐砚淮淡淡道一句,话语很平静,听不出他的情绪。
齐砚淮接着说:“参加剪彩的人选不是我定的,而且颜若不去会很麻烦,我没有偏袒她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也不是你拿我东西的理由。”温知仪薄怒。
“我知道,但是我放她去剪彩和我拿你东西这是两码事,你总要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在生气。”
温知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他:“所以这是你今天晚上把我带到这里的原因?”
“不全是。”齐砚淮答。
原因有其他,但是齐砚淮没明说。
“总之你先把东西还我,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
温知仪躲避着齐砚淮的目光,想推开他走掉。但是齐砚淮轻轻一拽,便又把温知仪桎梏在他怀里。
“那么着急走?前几天还说想我了。”齐砚淮压低嗓音,几乎是贴着温知仪的耳朵呢喃。
“那我现在不想了!”
温知仪有些气恼,可她背靠着齐砚淮温热的胸膛,腰上还横着一条手臂,怎么看都像在调情和撒娇。
“真不想了?”
“不想。”
“真的?”
“......”
见温知仪不回,齐砚淮干脆扶着她的肩头把人转过来,手顺着她裸露的肩头下滑到腰际,将人往前轻轻一带,温知仪便毫无防备地扑进他怀里。
“就那么生我的气,我很心寒啊,温央央。”
话音刚落,齐砚淮敛眸,慢慢往下低头。男人身上的冷香扑鼻而来,温知仪心尖一颤,看着齐砚淮清晰的眉目和脸庞,竟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空气很静,空间也很暗,听不到丝毫响动,只能隐约感受到周遭浮动着的温热气息。
可等了好几秒,意料之内的软柔触感并没有降落。温知仪猛地睁开眼,就见齐砚淮低头看着她笑,笑意很深,也很真切。
“齐砚淮!”
温知仪带着几分愠怒,一把将他推开。
齐砚淮笑道:“你也想让我亲你,那你还生我的气,温央央,你口是心非的毛病要改。”
“我不跟你说了,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现在就要回去。”
齐砚淮却伸手一揽,轻轻扣住温知仪的手腕,将她带回到身边,“才九点半,回去多没意思,要不要跟我回家。”
“回你家干嘛,我不去。”
“那回你家也行,我去。”
两人隔着些许距离拉扯着,温知仪并未真的用力甩开他的手,齐砚淮也只是轻轻勾着她的指尖。其实两个人都没真正想要松手。
“你不是想让我亲你么,回去再亲。”
一片昏暗下,唯有齐砚淮含笑的眼眸明亮、深沉。
-
停车场内,迈巴赫的门大开。
宽敞的后座,两道人影紧密相拥,正忘情地亲吻着。
齐砚淮一手扣着温知仪的腿弯,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他的吻侵略性很强,舌尖硬要钻进来勾缠她的,还不许她躲,狭小的空间瞬间漫出一阵透亮的水泽声。
温知仪被亲得浑身发软,她虚抵住齐砚淮的肩,声音微颤:“齐砚淮你关门,别人会看见的!”
可他却咬着她的唇淡笑,“看见怎么了?看见不好吗?”
“当然不好!”
齐砚淮低笑,把唇移至温知仪的颈窝处,贴了贴,回:“噢,也是。别人看见说不定会把我当成小三,央央那么心疼我,肯定不会让我当小三的对不对。”
“你不是小三......”温知仪低声说,“我今天也没想到你会来。”
齐砚淮轻哼,“这么说还是我打扰你和魏益花前月下了。”
“我......我跟他就是......就是......”
温知仪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齐砚淮却自顾自往下接:“天天跟他走那么近。魏益亲过你吗,魏益知道你生理期在几号吗,魏益知道你之上学的时候就跟我……”
温知仪连忙用手捂住齐砚淮的嘴,声音里带着急迫:“你快别说了齐砚淮!把门关上,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心甘情愿跟我回去?”齐砚淮握住温知仪的手,轻轻吻了下她的指尖,眼底氲笑,“那央央总要表示点什么,对不对。”
温知仪深吸一口气,顿了顿,低头亲了齐砚淮一下。
还未等温知仪离开,齐砚淮侧头,手掌拢住她的后脑勺,贴唇而上。
齐砚淮和温知仪就这么亲了一路。
温知仪甚至都不知道司机是什么时候走的,亲到她迷迷糊糊的时候,齐砚淮终于肯松开她,接着打横抱起她下车,便朝屋内走去。
进入宽敞的客厅,齐砚淮把温知仪放在沙发上,刚要欺身压过去,温知仪却突然制止了他。
“我回个消息。”她说。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回人消息,齐砚淮不知道该说温知仪什么好。他点点头,从沙发上下来,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温知仪当然要跟魏益解释她临时跑掉这回事,看着魏益发来的那个“?”温知仪其实也于心不忍,但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总之她回头一定会补偿魏益的!
齐砚淮站在岛台那边,盯着沙发上的温知仪看了会儿,转头漱了漱口,接着慢条斯理地把手洗净。
过了约有三五分钟,面前垂下一片阴影,温知仪抬头,就见齐砚淮看着她说:“发完了吗?”
温知仪点头,接着齐砚淮就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看着面前怔愣的女人,齐砚淮忽然单膝下跪,掀起温知仪长长的裙摆,钻了进去。
“齐......齐砚淮!”温知仪大惊失色。
“别动。”齐砚淮按住温知仪的大腿,声音闷闷传来,“这里又没有别人。”
“那也......”
温知仪声量失衡,忽然咬住下唇,差点尖叫出声。
安静而空旷的客厅,温知仪觉得她只能听见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她也没想到齐砚淮这么突然就......
特别是温知仪还穿着10cm的高跟鞋,好几次都差点因站不稳而摔倒。齐砚淮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伸手抚上她的小腿,一路顺着滑到脚踝,轻轻捏了捏。
“知仪,抬腿,把鞋脱了。”齐砚淮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温知仪照做,抬起一条腿,齐砚淮顺势帮她脱掉高跟鞋。
两只鞋全部脱掉的刹那,高度降低,温知仪不受控制地贴上齐砚淮。
“齐砚淮......”温知仪声音很低。
“很快,再忍忍。”
“齐砚淮,你别这样,我害羞......”
齐砚淮忍不住笑笑,可动作却没停,热气持续泼洒在温知仪的皮肤上。
“知仪,羞什么,这是情趣。”
情趣你个大头鬼!
“那你快一点!”温知仪催男人道。
“知仪,快与慢不在我,在你。”
温知仪没辙,她现在越来越恍惚了。
意念倒塌的那一刻,陌生的感触如潮水般奔涌而来,温知仪唯一的倚靠只能是身前的男人,只能任凭他给予或索取。
......
不知过了多久,齐砚淮从裙底抽身,转而蹲在下头看温知仪。温知仪清楚地注意到齐砚淮唇上那一抹透亮的水光,而男人竟然在她赤裸裸注视之下,拈起她的裙摆,擦了擦。
温知仪不受控制的脸发烫,可她又躲不掉。而齐砚淮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扛在肩上,朝卧室走去。
还是熟悉的齐砚淮的房间,温知仪被男人放在床上,隔得很近,就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解领带、摘手表、脱衣服......
温知仪往后躲了躲,却被齐砚淮攥住脚踝一把扯了回来。
“躲什么。”
说着,齐砚淮把温知仪翻过来,欺身逼近,开始慢悠悠解她裙子的系带。
“和魏益的事情,不跟我解释一下?”齐砚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跟他清清白白。”温知仪回答。
“你俩都搂一起了,还牵手了,清清白白?”
“那是意外!”
“你陪他参加晚宴也是意外?”
温知仪一顿,扭头看齐砚淮,“你那么关心我跟魏益干嘛。”
齐砚淮把最后一根系带抽开,手掌覆上温知仪光洁的脊背,垂眸淡道:“我讨厌他,你看不出来?”
“我知道啊,他也讨厌你。”
“......”
齐砚淮“啧”一声,有些不耐:“你就非要跟他走那么近?不能离他远一点?”
“可我跟他只是朋友,他又没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温知仪理直气壮地说。
齐砚淮闻言,禁不住皱眉,“牵手和搂搂抱抱难道是该做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砚淮呼吸陡然一沉,没答,只是顺手把温知仪的裙子扔下床。
炙热的吻如同烙印般落在温知仪身上,顺着摇曳的光影一路流连。周遭的一切在此刻都模糊成了斑斓的背景,唯有他唇齿间的温度与气息无比清晰。
温知仪就这么直直看着齐砚淮,正要开口阻止他,却被他抢先一步。
温知仪的声音陡然变调。
她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面前的男人,可不待温知仪喘口气,齐砚淮却忽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齐砚淮觉得自己有些失控。
那种久违的欲罢不能的感觉不停争夺着他大脑的控制权,逼迫他乱了呼吸和阵脚,但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上瘾。
齐砚淮深吸一口气,没有挪开捂住温知仪眼睛的手,而是俯身亲了亲她。
四周浮动着朦胧温软的气息,间或惊起一些细微的波澜,两人在一起抱了好久好久,齐砚淮才堪堪起身。
男人向后捋了把头发,眸中显而易见的多了几分餍足,少了些焦躁,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含情。
“男女有别。”齐砚淮开口,嗓音微哑,“你当初都能为了我和苏池野划清界限,现在就不能为了我疏远一下魏益?”
“你和别的男人走太近,我会不高兴。”
“一定要我把话说这么明白?”
虽然齐砚淮也没什么名分,但是不妨碍他讨要他本该是“正牌男友”才能拥有的东西。
早晚的事,无非顺序有别,齐砚淮心想。
“那我知道了。”温知仪动唇。
齐砚淮淡笑,伸手捏了捏她。
“你乖一点。”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
一直到后半夜,卧室里的灯才将将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