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初雪瞪大双眼,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现在可是大白天,两人还在他公司的办公室里,他居然、居然想……
初雪脸红耳赤, 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都透着股热度,仿佛能把她热熟。
她跟着贺庭州上来的时候,可是被不少人看见了。
初雪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一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不停地摇头拒绝。
他脸皮厚不要脸,她要!
“真的不做?”贺庭州放低声音,“你刚刚摸我腰,不是想要了?”
初雪恼了。
她哪里是摸他的腰, 分明是拧他。
想到贺庭州刚才看她的眼神, 她明白过来他说这些话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他想做那种事就随便找一个借口哄骗她,装都不装了。
初雪今天穿的是裙子。
她紧紧捂住胸口, 红着脸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继续对着他摇头。
贺庭州轻声叹息。
初雪见他这副模样,想到今天两人正式确立关系, 轻哼了哼。
她从身上的小挎包里拿出手机。
【现在在公司里呢,还是大白天的, 你不准乱来。】
怕他一时兴起非得做, 她赶紧又加了句。
【我跟着你上来时有很多人都看见了。】
贺庭州:“看见了又怎样?”
初雪瞪他。
怎样?她要脸呀, 这影响多不好。
想到什么后, 初雪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
她脸红红地打下一行字:
【反正就是不行, 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
“错了。”
贺庭州开口。
初雪看着他, 微微歪着脑袋。
贺庭州轻笑道:“不是帮我,是我满足你。”
初雪一愣。
等回过神时,贺庭州已经把她放了下来。
初雪站在洗手台前, 身体微微往后,双手的掌心撑在台面上。
而贺庭州已经蹲下身体,把她的裙摆往上推高。
……
初雪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她现在正躺在床上。
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她身上的热意还没有完全消退,双腿微微蜷缩起来,整张脸依然是红的。
初雪拉过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完全裹住。
好丢脸。
贺庭州那个混蛋。
房门被人推开。
很快,初雪就听见脚步声,那声音最后在床边停下。
紧接着,她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一角。
她试图“反抗”,手上用力牢牢抓着被子。
可惜没有丝毫用处,被子被人轻松掀开。
贺庭州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人揽入怀里。
“怎么了?”
贺庭州亲她气呼呼的脸,“真的生气了?”
初雪恶狠狠地瞪他。
贺庭州语气迟疑:“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没把你伺候舒服?”
初雪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又挠又拧。
贺庭州搂着她,满脸遗憾:“看来,我嘴上的技术确实退步了,没能让你满意你才会这么生气,对着我又拧又挠。”
初雪双手僵住,再也不敢动。
“宝贝,你要理解一下,”贺庭州语气正经,仿佛正在谈大生意,“毕竟五年没用过了,给它一个缓和期,下次保证让你……”
初雪紧紧捂住他的嘴,抬眸就对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眼。
贺庭州舔几下她的手掌心,握住她的手。
他见她脸色通红,一副羞得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便不再逗她。
“饿不饿?冯管家送了午饭过来。”
贺庭州说着就把人抱了起来,离开休息室。
六菜两汤已经被摆在餐桌上。
吃饭时,初雪脸颊依然是鼓鼓的。
贺庭州给她夹菜舀汤,被她瞪了好几眼。
他视若无睹,口中不断说着哄人的话。
初雪再气,慢慢的也被他的话成功顺毛了,眉眼弯弯嘴角上扬。
饭后。
初雪看一眼时间。
这个点,依然处于贺庭州公司的午休时间。
【我得回去了。】
趁着他公司大部分员工还在休息,她赶紧离开。
贺庭州不肯放人。
“宝贝,别走。”
他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声音低沉,“你今天不是请假了?留在这里陪我。”
脖子处的肌肤传来一阵湿润,初雪痒得身体后仰躲开,
听他提起工作的事,她记起昨天庄周说的话。
初雪推着他的肩膀。
“嗯?”
贺庭州抬起头,亲她的脸。
初雪把手机怼到他眼前。
【我现在工作的书咖店是你的?】
贺庭州点头,“是我的。”
初雪脸色有些呆。
她都做好准备要好好“审问”他一番,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没有丝毫犹豫。
初雪感到郁闷。
这段日子,她算过店里的客流量,生意其实挺好的。
店里的各类咖啡饮品和小甜品的价格,也是南城那边的好几倍。
可是这里是上海,店铺的地段和面积,注定了它的租金十分昂贵。
也就是说,贺庭州每个月都得往店里倒贴钱。
初雪原本因为这事还有点生气,觉得他不尊重自己。
只是,当她昨天默默算了一下,大概计算出贺庭州每个月倒贴了多少钱后,就再也气不起来了。
她眉心微微蹙起:
【你每个月具体亏了多少钱?你钱多没处花呀?】
初雪哼哼。
【你还是把店铺关了吧,工作我再找。】
她脸上闪过不舍。
这家书咖店她是真的很喜欢,每一处都喜欢。
“没有亏欠。”
贺庭州说,“那条街上百分之九十的商铺都是贺氏家族的财产,没有租金支出。”
初雪睁大眼睛。
贺庭州笑了声,假装正经道:“你老公我是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不会做亏本买卖,那家店只要你喜欢就一直开着。”
初雪轻瞪他一眼,心里很是高兴。
【我很喜欢的。】
想到什么后,她赶紧补充:
【这次就算了,下次你不能再瞒着我做类似的事。】
“好,都听你的。”
贺庭州的话回得很随意。
初雪软绵绵地依偎进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
【对了,你这三天没回家是不是都住在公司里?】
初雪想到休息室里齐全的生活用品,随便一问。
“嗯。”
贺庭州嗓音略微低沉,“被老婆赶出家门,只能独自住在公司里。”
初雪指尖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明明是他自己不回家,她哪里敢把他赶出家门。
“放心,”贺庭州道,“这里没有别的女人,随时接受你查岗。”
初雪脸上一热。
她刚才在休息室里,第一时间确实是去查找有没有其他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她不是不相信贺庭州,只是身体习惯作祟。
…
两人待在一块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贺庭州抬手,看了眼腕表。
还有不到十分钟,下午的会议就要开始。
他捧起初雪的脸,贴上去吻住她的唇。
结束后。
初雪身上裙子后面的拉链被拉开,露出胸前和背部的大片肌肤。
视线往下,白皙肌肤几处有些零散的红痕。
贺庭州把拉链拉上,整理好她凌乱的头发和裙子。
然后,他低声问:“刚刚舒服吗?和上一次摸起来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初雪正趴在他肩膀上,微闭着双眼平复呼吸。
闻言,她双眼猛地睁开。
初雪羞恼,直接上手胡乱挠了他好几下。
她手上的动作明明很轻,可是当她停下来时,却发现他脖子上被挠出一条明显的红痕。
初雪有些心虚,更多的是紧张和心疼,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条伤痕。
【疼不疼?你这里有没有药膏,我给你涂点药。】
贺庭州:“你亲亲它就不疼了。”
初雪一听,紧张和心疼顿时消失干净。
“不需要涂药,”贺庭州轻笑,“别人见到它就知道未来的董事长夫人脾气不大好,爱挠人,他们老板被挠了也不敢吭声,只能顶着伤上班。”
初雪红着脸,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
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推他两下,示意他赶紧去开会。
…
贺庭州离开后,初雪在办公室里闲逛起来。
她逛到办公桌后方的书架前,一眼看过去发现全是关于商业和金融方面的书籍。
当她的目光落在某本书上时,一下子就顿住。
初雪走过去,眼睫轻颤。
半晌,她伸出手从书架上拿下那本书。
这是一本关于手语的学习书籍,书里三分之二的地方夹着书签,还做了些记录。
初雪怔在原地。
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迁就她的情况。
…
贺庭州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已经过去十一分钟零三十二秒。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回来后,初雪说不打扰他工作,然后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目光不时看向他。
贺庭州抬头,刚好和初雪的眼神对上。
刹那间,他被她欲语还休的娇怯眼神勾得身体微荡,无心工作。
贺庭州起身,径直朝着她走过去。
“宝贝,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嗯?”
他把她抱了起来。
初雪双腿主动缠在他的腰上,眼神娇柔地嗔了他一眼,随即搂着他的脖子亲他。
贺庭州的理智彻底消失,急切地回吻她。
良久。
一切趋于平静,两人之间攀高的温度降了下来。
初雪把手机递过去。
【老公,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贺庭州呼吸微滞,刚平复的身体又变得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