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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羡榆 第35章 袒露心扉 你想知道关于我的秘密吗

作者:金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21 KB · 上传时间:2025-12-05

第35章 袒露心扉 你想知道关于我的秘密吗

  舒榆猛地低头, 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空荡荡的右腕,原本一直戴着银镯的地方,此刻只剩下皮肤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那枚半开口的、陪伴她无数个日夜的银镯, 不见了!

  奶奶的镯子!

  恐慌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 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周围所有的声音。

  笑声、谈话声、酒杯碰撞声,都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她自己擂鼓般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不会的,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猛地弯下腰,视线扫过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又焦急地拨开身旁厚重的丝绒窗帘查看, 甚至不顾仪态地蹲下身,检查角落和缝隙。

  动作仓促得近乎失态, 周围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那枚银镯不仅仅是一件首饰,它是奶奶粗糙温暖的手亲自为她戴上的, 是童年夏夜里蒲扇轻摇间讲述的故事的见证,是她漂泊在外时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是她在艺术道路上坚持不下去时,默默给予她勇气的无声诺言。

  它承载着她与过去最深刻、最无法割舍的联结, 因为是一直戴着的,她甚至忽略了它半开口的设计在拥挤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丢失的恐慌和被生生割断根源的痛楚,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眶迅速泛红,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积聚,视野开始模糊,她像个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孩子,无助、惶恐,濒临崩溃。

  就在这巨大的混乱与绝望中,一个身影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混乱的脑海——李璟川。

  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从随身的小手包里胡乱翻找出手机。

  指尖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差点握不住手机。她费力地解锁屏幕,找到那个置顶的联系人,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的心脏悬在嗓子眼,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终于,电话被接起,那边传来李璟川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似乎背景还有些许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灿灿?典礼结束了?我也刚完事要过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榆带着浓重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打断:“璟川…镯、镯子…奶奶的银镯子…不见了…一直戴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怎么办…”

  她的声音破碎,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甚至说不清是在哪里、什么时候可能弄丢的,这种不确定性更加深了她的绝望。

  电话那端有极其短暂的一瞬沉默,但随即,李璟川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追问或责备,依旧是那种能定人心魂的沉稳有力,甚至比平时更加清晰、坚决。

  “别慌。” 两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电波,试图稳住她几近崩溃的情绪,“告诉我具体位置,待在原地,尽量不要走动。我马上到。”

  他的声音像一块巨大的磐石,在她翻涌的恐慌浪潮中投下,瞬间带来了些许可怜的依靠感,舒榆哽咽着,努力吸着气,断断续续地报出了酒会所在的具体楼层和区域。

  “好,等着我。” 李璟川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放下电话,舒榆依旧浑身发冷,紧紧攥着手机,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依循着他的话,强迫自己停留在窗边这片相对空旷的区域,目光却像失去焦点的镜头,惶然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藏匿银镯的角落,每一张擦肩而过的陌生面孔。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酒会的喧嚣依旧,欢乐的气氛与她内心的冰天雪地形成了尖锐而残酷的对比。

  她只觉得手脚冰凉,那种即将永远失去至宝的恐惧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

  宴会厅入口处的人群,忽然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交谈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人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舒榆若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李璟川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步履迅疾却不见慌乱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从市政府直接赶来的,身上还带着室外夜风的微凉气息。

  面容沉静,看不出过多的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锐利的目光在现场快速扫过,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和不怒自威的压力,所过之处,竟让周遭的喧闹不由自主地安静了几分。

  而他的身后,不仅跟着神色严肃、步伐匆忙的庄儒,还有两位穿着看似普通、但气质干练沉稳的工作人员。

  他们的出现,与这艺术氛围浓厚的酒会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李璟川的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窗边那个脸色苍白、眼圈通红、像风中芦苇般微微发抖的身影。

  他径直朝她走来,步伐坚定。

  在众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中,他走到舒榆面前,没有第一时间询问镯子的细节,而是先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紧紧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用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半护在自己身侧。

  他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满是惊慌和无助的脸,声音放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一切嘈杂的清晰与力量,落在她耳中:

  “我来了,别怕。”

  李璟川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庄儒和那两位工作人员递了一个极短促、却含义明确的眼神。

  庄儒立刻会意,上前半步,以一种礼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始与闻讯赶来的酒会负责人低声快速交涉。

  而那两位工作人员,则已然行动起来,一人径直走向宴会厅的控制室方向,另一人则开始冷静地观察现场环境和人群流动的路径,目光锐利地扫过地面和各个角落。

  李璟川的到来,像一道坚实的屏障,瞬间将舒榆从孤立无援的恐慌中隔离出来。

  她仰头看着他线条冷硬却在此刻无比可靠的侧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温度,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缝隙。

  李璟川的到来,如同在喧嚣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定海神针。

  他没有理会周遭那些或好奇、或惊讶、甚至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几乎要破碎的人儿身上。

  他握着舒榆的手没有松开,那稳定而温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是他无声的支撑。

  庄儒与酒会负责人的交涉极其高效,不过寥寥数语,那位负责人的脸色便从最初的疑惑转为郑重,随即是全力配合的紧张,立刻召来了现场所有的服务生领班和安保负责人。

  与此同时,跟随李璟川前来的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已经与艺术中心的物业控制中心取得了联系。

  不过片刻,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微微调亮了些许,并非刺眼,却足以让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而另一位工作人员,则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目光如炬,开始以舒榆刚才活动过的路径为中心,进行地毯式的视觉搜索,其专业和专注的程度,远超寻常的寻找。

  现场的宾客们虽然不明就里,但看着这阵势,看着被李璟川护在身后、眼圈通红的舒榆,以及那位气场强大、面容冷凝的男人,都下意识地保持了安静,甚至主动让开了一片空间。

  窃窃私语声低不可闻,一种无形的、被强大气场所主导的氛围在宴会厅中弥漫开来。

  李璟川这才微微低头,靠近舒榆,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耐心:“灿灿,看着我,告诉我,镯子具体是什么样子的?除了是半开口的银镯,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重量、花纹,或者任何你记得的细节?”

  他的冷静和条理极大地感染了舒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住哽咽,凭借记忆努力描述:“是素面的,很亮,内侧有很小的一个‘舒’字,是奶奶当年请人刻上去的,分量不重,戴了很久,很光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细节的回忆,都伴随着对奶奶更深的思念,眼圈又红了几分。

  “素面,半开口,内侧刻有‘舒’字。”李璟川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关键信息,随即抬眼,目光精准地投向正在与服务生和安保人员交代情况的庄儒。

  只是这一个眼神,庄儒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将这几个关键特征补充了进去,并强调:“重点留意地面缝隙、窗帘褶皱、垃圾桶边缘以及洗手间区域,询问所有服务生,是否有拾获或看到类似物品。”

  指令被迅速传达下去,整个酒会的服务人员和安保力量被高效地动员起来,目标明确,行动迅速。

  就在这时,那位前往控制室的工作人员快步返回,来到李璟川身边,低声而清晰地汇报:“市长,已经调取了从颁奖典礼结束后,舒小姐进入酒会至今,主要通道和这片区域的监控录像,技术员正在快速筛查。”

  李璟川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他握着舒榆的手紧了紧,仿佛在说“看,我在想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舒榆来说依旧是煎熬,但局面已然不同。

  她不再是无头苍蝇般独自慌乱,而是站在他构筑的坚实壁垒后,看着他为她调动资源,冷静指挥。

  他甚至没有提高过一次声调,但每一个指令都得到了最迅速的执行,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掌控力,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

  突然,那位一直在现场进行视觉搜索的工作人员脚步一顿,在一个摆放着高脚桌和椅子的休息区旁蹲下了身。他的手指在椅子腿与地毯接缝的极其隐蔽处轻轻一探。

  当他直起身,转向李璟川和舒榆时,他的指尖,正捏着一枚泛着温润银光的、半开口的素圈手镯!

  舒榆的呼吸瞬间屏住,眼睛盯住那枚失而复得的镯子,几乎不敢相信。

  工作人员快步上前,将银镯递到李璟川面前。

  李璟川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先看向舒榆,用眼神询问。

  舒榆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涌出。

  李璟川这才伸手接过那枚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银镯,他仔细看了一眼内侧,那个微小的“舒”字清晰可见。

  他没有丝毫耽搁,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执起舒榆依旧微微颤抖的右手,亲自、轻柔地,将那只失而复得的银镯,重新戴回了她的腕间。

  银镯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舒榆一直悬在空中的心,才轰然落地,她用左手紧紧捂住戴着镯子的右腕,仿佛生怕它再次消失。

  李璟川看着她这般模样,眼底的冰霜终于彻底融化,化作一片深沉的温柔。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找到了,没事了。”他低声安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存。

  这时,庄儒也走了过来,低声汇报:“市长,监控初步查看,应该是舒小姐之前与人握手时,手提包的链条不经意勾到了镯子的开口处,导致其松动滑落,滚到了椅子下方。”

  问题解决得干净利落,速度快得惊人。

  李璟川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表示知晓。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原本注视着他们的目光,在他看过去时,都不自觉地微微移开。他并没有对众人说什么,只是对庄儒低声交代了一句:“处理好后续。”

  然后,他再次握紧舒榆的手,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回家。”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拥着情绪大起大落、此刻有些虚软的舒榆,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从容而沉稳地离开了宴会厅。

  整个过程,从赶到现场到找到镯子解决问题,不过短短二十余分钟,其效率之高、手段之利落。

  舒榆依偎在他身侧,手腕上重新归位的银镯散发着安心的微凉。

  她抬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大力量牢牢守护着的安全感。

  ——

  李璟川拥着舒榆离开宴会厅,那枚失而复得的银镯稳稳地戴在她的腕上,微凉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惊心动魄。

  他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动作细致温柔,与方才在宴会厅里那个气场强大、面色冷凝的男人判若两人。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城市的流光溢彩透过车窗,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舒榆靠在椅背上,身心俱疲,但更多的是难以平复的激动与一种沉甸甸的安全感,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思绪渐渐从失而复得的狂喜中沉淀下来,不禁回想起镯子丢失前的情景。

  那个过分热情、不由分说拽着她四处交际引荐的某企业负责人,胡总。

  正是在那番拥挤和拉扯中,她才……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地低语:“刚才,好像是那个启明科技的胡总,一直拉着我。”

  李璟川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闻言,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他没有接话,也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伸过右手,轻轻覆盖在她依旧有些冰凉的手背上,温暖的掌心带来无声的安抚。

  舒榆见他反应平淡,只当他是让自己别再回想不愉快的事,便也慢慢放下了这个话题,将头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此后几天,一切如常,舒榆渐渐从镯子丢失的事件中恢复过来,重新投入创作,李璟川也依旧忙碌,只是每晚回家的时间似乎更固定了些。

  大约一周后,舒榆在一个艺术圈的聚会上,偶然听到几位画廊老板和策展人在闲聊最近的商圈动态。

  “听说了吗?启明科技那个胡总,好像惹上麻烦了。”

  “何止是麻烦,据说税务和市场监管部门突然上门联合检查,查出了不少问题,好像还涉及不正当竞争。”

  “不止呢,他那个靠着拿地皮起家的项目,之前不是挺横吗?好像也被重新审查规划合规性了,银行那边也收紧贷款了。”

  “啧啧,这下惨了,资金链眼看要断,以前得罪过的人现在都跳出来了,我看他在江市是待不下去了。”

  “是啊,感觉一夜之间就悄无声息了。”

  舒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启明科技胡总,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过分热络的笑脸。

  她并不懂商业上的这些风波,但“悄无声息”、“待不下去”这几个词,结合那天晚上李璟川平静无波的回应,让她心里隐隐划过一丝异样感。

  她并没有将这两件事明确地联系在一起,毕竟商海浮沉本就寻常。

  但一种模糊的直觉,一种对李璟川行事风格的认知,让她觉得,这或许并非单纯的巧合。

  晚上回家,她靠在沙发上看书,李璟川坐在旁边处理邮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我今天听说,之前酒会上那个启明科技的胡总,好像生意出了很大问题,在江市待不下去了。”

  李璟川的目光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指尖依旧在键盘上流畅地敲击,仿佛只是在听一则寻常的社会新闻。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是吗?不太清楚。”

  他合上电脑,侧过身,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无关紧要的人,不必费心,你的镯子戴稳了吗?”

  舒榆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手腕上的银镯贴着皮肤,传来安心的微凉。

  她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需要她的指控,也不需要证据确凿。

  只要他认定那人曾给她带来过困扰和伤害,哪怕只是潜在的、间接的,他便会用他的方式,干脆利落地清理掉这些不稳定的因素。

  他不会大肆声张,甚至不会在她面前表露分毫,只是精准地、彻底地,让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从她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消失。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更紧地依偎过去。

  “嗯,很稳。”

  舒榆摩挲着手腕上镯子,想起这几天的事,心里那股倾诉欲突然宣泄而出,她抬头看向李璟川,说道,“你想知道关于这个镯子的秘密吗?”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模糊了城市的轮廓,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朦胧的灰。

  舒榆抱着膝盖靠在李璟川的怀里,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那些蜿蜒滑落的水痕上。

  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幽深的眼底。

  李璟川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将身体转向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全然的尊重与接纳:“如果你想说的话。”

  他的耐心和等待,像一把温柔的钥匙,轻轻叩击着舒榆心中那扇锈迹斑斑的门。

  其实镯子刚找回来的时候她想说来着,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今天的事就像是一个契机,让她有勇气说出来。

  她依旧看着窗外,雨势似乎大了一些,哗哗的雨声像是为她即将揭开的回忆奏响的背景乐,掩盖着她内心逐渐加剧的擂鼓之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然后,她缓缓地,用一种竭力维持平静,却依旧能听出底下暗流汹涌的语调,开始了叙述。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了痂的伤口上强行剥离下来,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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