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simply lovely
◎“西装暴徒,太涩了。”◎
许尽欢被他一句话整的甚是无语。
她舔了舔虎牙, 道:“行啊,学费不便宜噢。”
沈砚舟声线带着不明显笑意:“恰好我有的是钱。”
一句话,又给许尽欢干沉默了。
近期资金紧张的许尽欢, 她磨牙:“那你最近小心点,哪天我心情不好,就套你麻袋, 劫富济贫。”
“乐意至极。”沈砚舟对答如流。
他又问道:“宫保鸡丁, 要不要?”
“要。”
“水煮鱼片呢?”
“别了吧,太辣, 我俩都吃不了。”
沈砚舟唇角弯起,对着电话里说道:“在成都的时候,熊猫峰会的庆功宴, 我见你挺喜欢吃的。”
“好吃是好吃, 辣得我扁桃体都发炎了,好几天没法说话。”许尽欢为难地回道。
就这样, 她人堵在车阵里,但心思飘远, 跟着十几公里外的沈砚舟云逛超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谁都没有挂电话。
终于驶过最拥堵的路段,许尽欢不由感叹:“要是车扔在工作室,坐地铁来, 我早就到了。”
“来早了也没用, 饭没做好,你也只能饿着。”沈砚舟说道。
他掀开锅盖,尝了尝味道, 将燃气灶调成小火, 给红烧牛腩收汁。
耳机里, 许尽欢随口吐槽,说刚刚交叉行驶的路口,有人插队。
大平层的房子沈砚舟一人独居,很多时候,环境都安静沉寂。
耳机里的碎碎念,像是给死寂的睡眠,扔了一块石子,荡漾出圈圈涟漪。
沈砚舟附和几句,告诉她地下车库他另一个空着的车位编号。
“OK,再等我一会儿,后面不堵了,还有5分钟就到。”
雾气氤氲,模糊了视线,沈砚舟摘下被雾气朦胧的眼镜,放到一边。
餐桌上三菜一汤,砂锅里还炖着的红烧牛腩,生活气息浓厚。
沈砚舟抬眸。
他望着为了迎接小狮子到访,而准备的这些菜品,竟然有一种等老婆回家吃饭的错觉。
这股离奇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一个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家,从没体会过满含爱意的亲情的人,又怎么会有家的感觉呢。
门铃响起,沈砚舟揉了揉眉心,将心头那阵怪异的感觉压回心底。
就像以往许多次一样,把真实的情绪藏在内心最深处。
无人知晓的黑匣子,再度盖上彬彬有礼,言笑晏晏的假面。
沈砚舟习惯性戴上金丝眼镜,遮掩瞳色和神情,才去开门。
“快快快,帮我搭把手。”许尽欢靠着门边,龇牙咧嘴地催促道。
沈砚舟挑眉,伸手接过她手上沉重的纸箱,放到客厅的茶几旁。
“你家拖鞋在哪?”她问道。
“门口玄关柜子里,你随便挑一双能穿的。”
许尽欢打开玄关的鞋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扫视一圈。
柜子里收拾得很整齐,上面几层薄底皮鞋,中间的是运动鞋,最下层是拖鞋。
都是男士的。
许尽欢依次拿了几双拖鞋,都是同一个尺码。
心说,看来沈砚舟不仅独居,平时也基本没有朋友来访,连双客用拖鞋都没有。
怎么挑都是嫌大,她便随意挑了一双穿上,往客厅走去。
“初次造访,不好空手来。正好车里还有一箱酒,就拿上来了。”
许尽欢边说着,边蹲在他身旁拆包装。
沈砚舟顺手给她递了把拆信刀,语气玩味道:“说得好像你之前没来过一样。”
“那肯定不一样啊。上次是突发状况,以为取个行李箱就走,不算正式拜访。”
有了尖锐的拆信刀,许尽欢果断舍弃并不好用的车钥匙,三两下拆开纸箱,露出里面的木匣子。
定制的木匣子里,严丝合缝地躺着两瓶葡萄酒。
“喏,克里蒙酒庄的贵腐甜白2001,这玩意拿来当第一次来你家拜访的上门礼,够了吧。”许尽欢嘚瑟道。
沈砚舟金丝眼镜后的蓝眸眯起,划过几分笑意,道:“苏玳巴萨克的一级庄出品,老年份贵腐,许总破费了。”
许尽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沈砚舟对酒这么了解。
这两支2001年份的贵腐酒,她本来是打算送给客户,当做商务宴会的伴手礼。
但饭局上聊过后,客户明显对贵腐就没有了解,不知道苏玳巴萨克酒庄的酒庄排名,更不知道2001 这个年份在贵腐酒品类里的含金量。
许尽欢当时预料到两只酒如果送出去,只会是暴殄天物的下场。
她最后换了其他伴手礼。
这两只从法国空运来的两只酒,就这么一直被她忘在后备箱落灰。
“有冰桶吗?拿去冰一会儿再喝吧。”她问道。
酒拿上来,她没打算让沈砚舟收藏。
开玩笑,人家可是在上赛能包场跑圈的顶级vip。
专门有一辆几百万的GT3赛车用来跑赛道。
前几天更是和去超市打折送鸡蛋似的,随随便便就送给她了。
她这几千块的酒,沈砚舟一眼就道出由来,相必并不放在眼里。
拿来当今晚的餐酒,最合适不过。
许尽欢从匣子里取出两只细长的酒瓶,塞给沈砚舟。
她自己蹲在地上,把空了的木匣和纸箱收拾好,搁在门边。想着一会儿下去的时候,顺便把这点垃圾一起带走扔掉。
做完这些,她熟门熟路绕进厨房,看沈砚舟取了冰桶,把两只酒放进去冰镇。
冰箱是双开门的,此时两扇门都开着。
许尽欢眼尖地发现冷藏区,她买过很多次的熟悉的酸奶瓶。
“那个是今天电话里,推销的酸奶吗?”她问道。
沈砚舟将冰桶放置好,转头看了眼冰箱,点头道:“嗯,晚上刚买的。你想喝的话自己拿。”
许尽欢看着被促销胶带捆在一起的三瓶酸奶,拆下其中唯一的橙子味。
望着剩下来的两瓶,她抿了抿唇,说道:“其实没必要买的,我不喜欢草莓味,那两瓶浪费了。”
“不浪费,你不喝,留着给我就行。”沈砚舟戴着隔热手套,稳稳端着砂锅从她身边路过,吩咐道:“洗个手,出来吃晚饭。”
许尽欢哦了一声,听话地洗手跟在后面,一起到餐桌落座。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红烧牛腩的口感香嫩,又富有嚼劲,咸淡适中很下饭。
“啧,沈砚舟我发现女娲捏人的时候,真的蛮偏心的哎。”许尽欢感叹道。
餐桌对面,沈砚舟鸦羽似的睫毛半垂,遮住那双泛蓝眼眸深处的情绪。
许尽欢盯着连进食都动作都优雅的男人,啧啧称奇。
“不到三十岁的红圈所合伙人。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文能到法庭辩论,武能去赛场飙车。”
许尽欢越发好奇,她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沈砚舟放下筷子,淡淡道:“只是请你吃顿饭,就这么会拍马屁麽?”
许尽欢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思索道:“没有跑马屁,我是很认真地在探讨,你有什么不擅长的领域吗?”
沈砚舟睨了她一眼,道:“不擅长拍照,对摄影一窍不通。”
语气随意,比起承认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他更像是在哄人。
“唔,你擅长的东西我都不擅长,但你一窍不通的,刚好是我精通的领域。”许尽欢嗯哼道:“我现在心里稍微平衡一点了。”
她说完,心情愉悦地继续闷头干饭。
餐桌对面的沈砚舟注视着专心吃饭的女人,眼神逐渐放软。
瞥了眼许尽欢手边的橙色酸奶瓶,沈砚舟收敛目光,望向自己手边的粉色草莓味酸奶,嘴角的弧度上微妙地扬了几分。
真是出人意料的互补,就连小狮子难以下咽的口味,他喝着觉得倒还尚可。
吃完饭,都不用沈砚舟吩咐,许尽欢主动帮忙收拾餐桌。
沈砚舟摇头说不用,她反倒不乐意,硬要上手帮忙。
许尽欢振振有词:“做饭的人不洗碗,洗碗的人不做饭,这是当代年轻人的厨房准则。”
“呵。”沈砚舟嗤笑一声,干脆放手,把厨房让给她折腾。
他今天准时下班,律所没做完的工作带回来了。
沈砚舟拿了笔电,坐在沙发上查看工作邮箱,下属把新改好的文件发到他邮箱了。
“我俩光顾着吃饭,把酒忘厨房了哎。”
许尽欢拎着冰桶过来,放到他面前的客厅茶几上,余光扫过沈砚舟屏幕上,随口说道:“好家伙,在家还要加班啊。”
她话音刚落,沈砚舟就阖上电脑起身:“我去拿酒杯。”
许尽欢扬了扬另一只手,手上夹着两只洗过的高脚杯:“已经拿啦。”
她把高脚杯放到笔记本旁边,挑眉看沈砚舟从冰桶中取处冰镇后的贵腐酒。
金黄色的酒液从从细长的瓶口流出,注入到杯子里。
透过7分满的高脚杯,一旁笔记本电脑上的logo被折射放大。
许尽欢挑眉,没说什么。
工作电脑里有些材料涉密,不方便让外人看到。
她对沈砚舟不动声色的防备,没什么想法。
毕竟做好保密措施,是每个职场社畜的本能。
换做是她,涉密材料也会在有人时收起。
沈砚舟淡定的将酒瓶放回冰桶,余光注意到许尽欢落在他笔电上的视线,心底划过一丝好笑。
发现小狮子过来,他就阖上电脑。并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很正常的工作邮件界面。
但,小狮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Johnny。
沈砚舟不清楚她是怎么搞错人,把原本发给宋德源的委托邮件,* 发到他的邮箱。
Johnny.S@songqing.com
沈砚舟的沈,和宋德源的宋,首字母开头都是S。
最开始他以为,是她接近自己故意闹出的乌龙。
但许尽欢第一次来松青时的态度,沈砚舟就发觉,这只迷糊的小狮子并不知情。
时至今日,小狮子还不知道,她的代理律师,从始至终都是他。
这个阴差阳错的误会,等开庭那天留给小狮子自己发现吧。
沈砚舟取了只高脚杯递过去。
许尽欢和他碰杯后,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酸度对冲了贵腐酒过高的残糖量,浓郁的香气里,味蕾细细品尝酸甜平衡的酒体,层次丰富的果香逐渐占领整个口腔。
“一份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许尽欢称赞道。
沈砚舟喝了一口,他喝过太多比这更好的酒,但从来没有哪杯酒,如手上这杯,好像带着甜腻的魔力。
他喝下的似乎并不是酸甜可口,层级丰富发金黄酒液,而是一口纯正的蜂蜜,从口到心都被这股甜丝丝的黏腻味道绑架。
“你好像很喜欢甜酒。”沈砚舟放下高脚杯,走到客厅边角的酒柜前。
不一会儿,许尽欢就见他从柜子里拎出一瓶新酒。
“这瓶你离开的时候,可以带回去。”他说道,“就当是回礼了。”
玻璃酒瓶搁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滴金贵腐,绝佳的年份。
沈砚舟送的回礼,一瓶能抵她今天两瓶酒的价了。
许尽欢望着同样盛满金黄溶液的玻璃瓶,缓缓笑了。
她长相偏冷艳,喝了酒的缘故,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微粉,巴掌大的小脸被染上几缕妩媚。
“离开的时候,可以带回去。”许尽欢重复了一遍沈砚舟的话,红唇勾起,反问他:
“那我什么时候离开,比较合适呢?”
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酒瓶,凝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沈砚舟,眼神挑衅,如同草原上已经锁定猎物的小狮子。
作为被当成猎物的沈砚舟,淡定自若。
一个能把飙车,当成闲暇时放松项目的男人,被当成猎物,只会激发他骨子里追求刺激的血性。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八方不动,手上杯子里的酒液稳当得都没有产生晃动。
他举着杯子,闲适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等着小狮子的主动进攻,耐心十足。
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暧昧却从每个隐秘的角落里滋生。
许尽欢仰头,一饮而尽酒杯里剩下的酒液,从位置上起身。
酒精令人的理智渐渐脱轨,生理性的冲动逐渐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控制住身体的行动。
她踩着并不合脚的男士拖鞋,凝视着对方,走到猎物跟前。
许尽欢居高临下,视线被这个西装暴徒满满占据,再容不下其他。
“送我的回礼,沈律是想让我今晚带回去,还是明早带回去呢?”
她食指点了点那瓶滴金贵腐,指甲敲在玻璃酒瓶上,叮当作响,像是一种暧昧的提醒。
提醒沈砚舟,他的回答,将会决定今晚的故事走向。
“都可以。”沈砚舟掀起眼皮,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幽深得如同一片望不见底的深海。
看似平静,实则海平面下蕴藏着惊涛骇浪。
他薄唇轻启道:“主动权在你。”
最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面对挠人小狮子,沈砚舟总有出人意料的耐心,他坦然干脆,淡定又轻易地交出主动权。
南京的晚上,他试图主动靠近。
那只心里藏着事的小狮子,反而对他退避三舍,差点把人吓跑。
沈砚舟清楚明白,爱好自由的小狮子,只会在草原上肆意奔跑,路过的风景再美再动人,对她而言也只能维持三分钟热度。
等好奇心和荷尔蒙耗尽,他看上的这只小狮子,就会毫不留恋地抽身,无情离开。
他要连人带心拿下,就必须另辟蹊径。
“今天晚上,你是来做客的客人,想怎么参观都行。”沈砚舟轻声说道,“主随客便。”
磁性的男低音,自带混响,像是低音炮在许尽欢耳边炸响。
音量不高,甚至有些温柔,但许尽欢只觉得从耳廓到头皮,神经如同过电般激昂。
主随客便,四个字仿佛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许尽欢不再犹豫,扯着沈砚舟的领带,俯身吻了下去。
他们唇齿交缠,发狠地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空气,如同是要把唇齿间这一亩三分地,用激烈的方式抽成真空。
许尽欢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只手拽着他的领带,一只手在接吻的间隙,把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扯掉,看也不看,随手扔到一边。
她像是饿了好几个月的草原狮,接吻的力度又凶又急。
而沈砚舟说到做到,他真的毫不抵抗,交出主动权,任由许尽欢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
“是不是故意的?”许尽欢吻着他,含糊问道。
沈砚舟蓝黑的墨瞳眯起:“你指哪方面?”
许尽欢扯了两下攥在手里的领带,嗯哼道:“我上次让你穿西装,你不穿。今天这身西装,故意踩我xp是吧!”
她拽的没轻没重。
沈砚舟顺着她的力道仰头,波澜不惊地解释道:“律所上班要求正装,这身西装我穿一天了。”
言下之意,不是为了诱惑你,而故意换上的。
许尽欢喘着气,嗤笑道:“沈砚舟,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装。”
“那倒没有。倒是客户说过,我在谈判桌上像笑面虎。”沈砚舟啄了啄她唇角的晶莹,继续道,“我把这当做是对业务能力的认同和赞赏。”
唇齿纠缠的舌吻太考验肺活量,许尽欢像是跑了一场八百米的体测,半靠在男人的胸膛喘气。
沈砚舟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一层衣物,沿着她的脊背拍了拍,又缓缓下滑,给她顺气。
等许尽欢从那阵缺氧的窒息感里缓过来,她靠着衬衫下紧实的胸肌,就着侧头的角度。
才发现,沈砚舟右手上竟然还举着那只高脚杯。
杯子里剩的半杯金黄色的酒液,安分地待在玻璃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你……”许尽欢欲言又止,“算了。”
瞬间有点被打击到,感情她又啃又咬的,舌吻把自己都搞缺氧,眼冒金星。
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直拿在手上的酒杯都稳稳当当,不受影响。
沈砚舟沿着她的目光,收回伸到沙发外的胳膊。
含了口酒,他重新吻上那片鲜嫩的红唇。
贵腐酒本就偏甜,甜中带酸的浓郁果香再次席卷味蕾。
“嗯……”许尽欢舌根发麻,含不住他渡过来的酒液,金黄色的酒液沿着唇角划过下颚,悄然滴在沈砚舟的衬衫上。
斑斑点点,如同在洁白画卷上绘出的黄梅。
直到沈砚舟慢慢将半杯酒,以这样暧昧的姿态喂到她嘴里。
许尽欢也分不清,究竟有多少是被她喝下;又有多少是在交缠的唇间,沿着嘴角的弧度,滴落在地。
沈砚舟放下已经空了的杯子,抱着人进卧室。
和明亮的客厅不同,卧室没有开灯。
许尽欢上次来他家,只在客餐厅逗留,没有进房间。
此时在陌生的黑暗环境里,伸手不见五指。
好像只有身边肌肤相贴的人,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实。
沈砚舟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抬手开了床头的阅读灯。
一盏小灯照亮床头那片区域,又不会过于刺眼。
视觉重新恢复,许尽欢余光扫了一眼卧室。
她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四件套是深邃的墨蓝色,和沈砚舟那异于常人的瞳孔颜色如出一辙。
许尽欢有一种错觉,她像乘着一叶扁舟,在那双能深邃的眼眸里荡漾。
沈砚舟的领带依旧攥在她手心理,上好的丝绸领带在她纤细的手上绕了两圈,领带上的暗纹刺绣在手心里摩擦,带起阵阵酥痒。
“上次来你家,我记得你一回来就换了家居服。”
许尽欢解开他衣领的扣子,像是在拆一份礼物的包装。
“今天时间这么长,你甚至还有空中途去一样超市。别告诉我忙着做饭,没空换衣服。”
长时间的几次激烈舌吻,令舌根发麻,她说话不像平时一般吐字清晰,而且透着妩媚的慵懒调调。
沈砚舟轻笑一声:“观察倒是很细致。”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给予否定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西装暴徒,太涩了。”许尽欢呢喃道。
脸带混血感,身高逼近190,身材优越倒三角,组合在一起成了老天爷赏饭吃的硬性条件。
这男人此刻一身西装,更把许尽欢的xp踩得死死的。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沈律貌似说过,床上的西装只会穿给女朋友看。”
她松开领带,手指沿着方才解开的衬衫扣子,在男人脖颈处凸起的喉结上画圈。
沈砚舟的金丝眼镜,早已经在客厅里被她摘下。此刻,那双狭长的深邃眼眸,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是有这回事。”沈砚舟手臂用力,衬衫下的肌肉隆起,抱着在他怀里显得娇小的许尽欢,轻松地以公主抱的姿势,从床上换到飘窗上。
卧室的面积很大,飘窗离床铺的位置有几米远。
阅读灯的光线不够,只能隐约照亮人影的轮廓。
“现在不是在床上了。”沈砚舟说道。
他背着光,许尽欢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轻笑声,吐露在自己耳畔的热度。
许尽欢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还能这样卡bug啊。”
换到飘窗,就不算在床上。
飘窗和床不同,冰冷的大理石硬得硌人。
沈砚舟脱下西装外套垫在许尽欢身下。
他身高腿长,单膝跪在飘窗边缘,一手垫在许尽欢脑后,俯身重新吻住女人妩媚的红唇。
“不算卡bug。”沈砚舟磁性的声音,带起胸腔的共鸣,“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许尽欢摸着衬衫下震动的胸肌,听他带着笑意的话语。
所以,该怎么解释,全凭沈律的一张嘴。
许尽欢被他的解释气笑。
作为报复,她如同松青酒会那晚,干脆利落地扯开白衬衫剩余的扣子……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许尽欢:故意引诱我推倒你?
沈砚舟(笑而不语)
许尽欢:好吧,你成功了。我确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