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simply lovely
◎“下次亲你前,我会先征求当事人意见”◎
夜深人静的赛车场, 无人的医务室,独处的男女。
汇集三要素的场合,简直是八点档偶像剧中, 情愫天然的培养基。
如果要这么形容,那许尽欢一定是电视剧里破坏气氛的女主。
前脚刚说完原谅,后脚她就补充道:“沈律师, 你结算费用的时候, 记得把这个记上。”
许尽欢掏出手机,对准手腕上的纱布, 按下快门。
随着“咔嚓”音落下,她把照片从企鹅发给沈砚舟,并一本正经地微笑道:“工伤。”
沈砚舟垂眸, 扫了眼她手机里企鹅的对话框, 轻笑道:“嗯,算工伤。”
他又问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许尽欢歪着头想了想, 她其实没有工资啊,相映成趣的现金流发完员工工资后, 结余的都被她攒着买新设备,或者垫钱投进新项目。
她想了一会儿,按照自己摄影的水平,对比偶尔接私活的价格, 报了个数。
沈砚舟双手撑在她两侧, 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蓝眸在许尽欢眼前放大,近在咫尺。
他们的距离被压缩到无限小, 近到无需使用长焦或者微距, 她单靠肉眼就能看清楚这双眸子虹膜的纹路。
仿佛只要她一动, 就能够令自己沉浸其中,溺毙在赛里木湖的湖水中。
许尽欢莫名有点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可她忘记了,此刻和沈砚舟的距离是如此接近,两片唇瓣之间的仅有毫厘之差。
柔软的舌头舔舐唇瓣,却不小心触碰到另一片偏凉的薄唇。
“我不是故意要……唔……”剩下的话语无声吞没唇齿交缠间。
沈砚舟唇角上次的咬痕刚刚掉痂,此刻又添新伤。
他含着那条软舌,惩罚似的绞紧,直到怀里的女人发出哼唧呻吟,沈砚舟才结束相互纠缠的一吻。
许尽欢毫无准备,猝不及防被他吻住,两个人就连接吻都要分个高下,谁都不肯服输。
一通争夺下来,都顾不上换气,搞得许尽欢大脑有些缺氧,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些。
蹲着的姿势并不好受,沈砚舟坐道许尽欢身旁,轻轻抚摸许尽欢的后背,帮她顺气。
狡黠的小狮子,靠在自己怀里,乖得像一只朝主人露出柔软肚皮,任他抚摸的小猫。
沈砚舟心里那颗新长出血肉的心脏,泵出滚烫的血液,温暖了四肢百骸,将那些带着海腥味的冷意尽数驱散。
“吻我之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啊。”许尽欢抱怨道。“你看我多有礼貌,刚刚还问你。”
“嗯,好。下次亲你前,我会先征求当事人意见。”沈砚舟答应道。
“对了,你问我工资干嘛,松青也有拍摄业务吗?”许尽欢问道。
“这倒不清楚,需要的话,明天帮你去问下。”沈砚舟拂过她的长发,解释道:“问工资,是为了方便核定工伤赔偿。”
许尽欢挑眉:“说好陪你来赛车,车都没摸到,我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一字一顿,暗示意味十足。
沈砚舟也没辜负她的期待,勾着嘴角说道:“按一级伤残的级别,来结算工伤补偿。”
说完,他找了个袋子,将拆封用过的气雾剂装进去,递给许尽欢:“明早记得上药。”
许尽欢接过袋子,迟疑道:“不是说带我赛车麽?不飙了?”
沈砚舟睨了一眼她的腕上,洁白的纱布下那片青紫仿佛还眼前,他淡淡道:“赛车转弯的向心力过大,手腕有伤会握不住方向盘。”
闻言,许尽欢不乐意了。
搞什么啊,她忍辱负重跑过来,就是为了体验一把真实版速度与激情。
车都没摸到,就要打道回府,岂不是白来了。
“现在回去,显得我很像是个小丑。”许尽欢瘪嘴,无语道:“感情我大晚上不回家,跑着一趟就为了讨个工伤。”
她有话直说,不开心的情绪直接摆在脸上。
沈砚舟抬腕看了眼表,十一点四十五,还差一刻钟,就到他们事先约好的十二点。
“开车是不要想了,你受伤不适合上赛道。”
许尽欢手腕也疼,但理智还在,也清楚自己这样,哪怕沈砚舟松口放她上去,也很容易出意外。
“行吧,那你们玩。我打个车回家了。”许尽欢伸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勾着塑料袋晃悠。
走到门口,沈砚舟却没给她让路,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挡住许尽欢的去路。
许尽欢诧异看了他一眼,男人稳如泰山。
她无语地抬抬下巴:“让路,OK?”
“这次不能教你开赛车,不过如果你想飙车的话,还有别的办法。”
沈砚舟伸出手,点了点手表的表盘,提出建议:“距离十二点还有时间,接受坐副驾的话,我可以开车带你飙几圈。”
许尽欢眼睛一亮,生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赶紧点头道:“副驾ok的。时间不等人,现在立刻马上gogogo!”
沈砚舟轻笑一声,牵住她往p房走去。
还是那只方才被他捏伤的手,这回他没有圈着许尽欢的手腕,而是插进她的指缝。
骨节分明的大手,和女人纤细瘦长的手,十指相扣。
——
上海国际赛车场,承办赛车业务的同时,上海赛车俱乐部在此为会员提供能上赛道的车辆。
不过沈砚至于不需要俱乐部提供的车,他自己有一辆改装车常年停在上赛p房,偶尔压力过大的时候,过来跑几圈。
赛车是沈砚舟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他在扭曲的家庭里上缴灵魂,将自我禁锢。
一个孩子从孤儿院走出,拥有家庭。
如果循规蹈矩过设定好的人生,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么沈砚舟已经持续二十年,付出代价,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温馨美满。
扭曲太久,总需要发泄的渠道,否则哪怕是铁打的人,也会陷入金属疲劳的漩涡,发生机械断裂。
只有极致速度下飙升的肾上腺素度,才能排解他那些藏在阴暗处,无法诉诸于口的苦闷。
“坐好别动,给你系安全带。”沈砚舟说道。
赛车专用的六点式安全带,许尽欢第一回 用,几根带字有些傻傻分不清。
沈砚舟主动接手,她也不松手不再足迹乱折腾,默默记下系带方式,以及对方不紧不慢道来的注意事项。
“头盔大小合适吗?”
许尽欢感受一下,老实说道:“面罩好像不是很透气,有点儿闷。”
沈砚舟按住她企图伸进头盔作乱的手:“难受也忍着,防火面罩不能摘。”
“好吧。”赛道安全大于天,许尽欢理解。
蓝色涂装的赛车从p房驶出,到发车格停下。
“哎,沈哥副驾有人哎,新带的哥们啊。”旁边红色赛车里下来一个男人。
他戴着头盔,许尽欢看不清脸。
今晚上赛被包场,想来应该是和沈砚舟认识的。
果然,另一车上传来许尽欢听过的声音。
宋德源几步过来,勾着乐云的脖子,开玩笑道:“什么哥们,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个女的!你小子得喊嫂子,懂不懂啊!”
“啊?我靠,真是妹子啊!我沈哥老树开花了,啥时候办婚礼,我能当伴郎麽?!”
车外咋咋呼呼,车内陷入沉默。
防火面罩下,许尽欢仗着没人看见,白眼一个接一个。
好无语。
沈砚舟的朋友到底什么人啊,这帮纨绔子弟,都喜欢随便拉个女的,就喊嫂子麽?
在他们的世界里,就没有正常的纯洁男女关系了麽?
呃……硬要说起来的话,她和沈砚舟,本质上确实也不太纯洁。
许尽欢思考着他和沈砚舟的关系,不清不楚,纠缠不休,朋友不算朋友,情人不算情人的。
怎么说怎么怪异。
几次沟通,两人都达成共识。
止于暧昧,不谈感情。
偏偏,沈砚舟对外人的这些无端猜测,尽数默认,毫不辩解。
许尽欢心想,或许沈砚舟正好需要一个挡箭牌,而她刚好撞了上来。
“沈哥,梁少喊我们过来陪你飙车散心。”乐云摘下头盔,露出和他座驾如出一辙张扬红发。
他走过来,敲敲车窗,笑嘻嘻道:“我觉着吧,没那个必要。早知道你有嫂子陪,哥几个就不凑热闹了。”
沈砚舟隔着头盔,睨了他一眼,那双没了眼镜遮掩的蓝眸波澜不惊:“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
乐云嘿嘿一笑:“沈哥,你把嫂子藏得真严实。”
说着他对着车里的许尽欢,挥了挥手,调侃道:“嫂子好,第一次见。啧,嫂子您真漂亮。”
说着他就把手伸进车窗里,要和许尽欢握手。
许尽欢心说,这个红毛也太自来熟了点。
隔着赛车服和头盔,脸都遮得只能刚看见两只眼睛,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漂亮个鬼哦。
她心里吐槽归吐槽,正打算抬手礼貌握手。
沈砚舟冷不丁打掉乐云伸出的手,信手把那只胳膊推出车窗。
“初次见面,你空手来的?”沈砚舟慢斯条理地带上手套,撩起眼皮看他,语气淡淡:“见面礼呢?”
乐云:“……”
晚风吹过,吹起他头顶乱糟糟的红毛。
乐云愣了两秒,开始摸口袋。
但事与愿违,防火赛车服设计特殊,连体式,无口袋。
一旁的宋德源心思活络,上前两步过来解围道:“给弟妹的见面礼当然要有,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回头给尽欢送去。”
石钧也过来,一把捂住嘴里没把门的乐云,在他耳边低声警告道:“你丫是不是昏头了,沈哥和我们几个不一样。”
乐言眨巴着眼睛,满脸茫然。
石钧把他连拉带拽,从蓝色保时捷车前拖走。
“他跟梁少的一类人,不玩女人。这么多年,你见过他身边有女的?你丫是不是活腻了,以为是你随便带个车模出来聊骚啊!”
乐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不远处的蓝色赛车,绝望道:“完蛋了,我说怎么刚才,沈哥眼神,像是在考虑要怎么把我拆了。”
他挣开石凯,屁颠屁颠跑回去道歉。
于是许尽欢就见到,意气风发的非主流红毛,像是变个人,顶着桀骜不驯的发色,乖得像是小学生。
“嫂子,对不住,我刚刚嘴臭,给您道歉。”乐云双手合十,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前后不过2分钟,他的反差太强烈。
许尽欢噗嗤笑出声,说了句没事儿,转头和沈砚舟道:“哈哈,你朋友真有意思,川剧变脸需要他上台。”
沈砚舟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盔,解释道:“乐云年纪小不懂事,说话不经脑子,但人不坏。”
“我看出来了。”
许尽欢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几年,自然听出沈砚舟方才冷脸,帮她要见面礼的话,是在敲打乐云。
沈砚舟嗯了一声,看向车外的三人,问道:“梁思远呢?”
“哦,梁少说本来就是给你包的场,他懒得跑。”宋德源挠了挠头,补充道:“他和英国那边还有个会要开,算算时差,估计在上边视频会议刚开始。”
沈砚舟屈起手指,敲敲方向盘:“那不等他,开吧,先跑一轮。”
“好嘞。”
五盏红灯熄灭,几辆颜色各异的赛车向着前方疾驶而去。
发动机的功率运转到最大,赛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轰鸣声炸响在寂静的夜空里。
许尽欢紧紧握着车内的防滚架,过弯时骤然增加的向心力几乎要扭断脖子。
蓝色保时捷一骑绝尘,在每个弯角的走线凌厉而流畅,仿佛一* 道劈开气流的闪电,在赛道上肆意驰骋。
沈砚舟的座驾是一辆保时捷911 GT3 R,改装过的赛车,天生为赛道而生。
许尽欢坐在这辆车上,惊恐地看着沈砚舟冷静地握着方向盘,驾驭追求极速美学的赛车,在赛道上一路狂飙。
他冷静理智,沉默高效,如手术刀般精准的走线,切过一个又一个弯角。
许尽欢很难想象,刻板映像中每天坐在办公室的精英白领,能有如此高水平的驾驶技术。
好几次她都以为要撞出赛道,护栏上的广告牌近在眼前,下一秒,却擦肩而过。
赛车,简直是一场玩命的暴力美学。
本应在谈判桌,或是法庭上舌战群儒的律师;于夜深人静的午夜,悄然来到城市的郊区,在赛道上极速狂飙。
高速行驶下,动态视力跟不上加速度,路边的一切都模糊起来,视网膜上尽是残影。
许尽欢甚至觉得,她坐的不是四轮车的副驾,而是过山车的第一排。
但赛车没有轨道,生死全掌握在驾驶者手中。
方向盘的每一个偏转角度,每一脚油门,都是和死神赌博。
最高尾速能有三百多公里,甚至达到超音速。
这种状态下,要是撞墙,许尽欢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上海国际赛车场一圈5.41公里,改装过的gt3赛车跑一圈的圈速,大般在两分多钟,专业车手在极限状态下能跑进两分钟以内。
说好他们的今晚的约定,到午夜十二点结束。
大屏幕上的时间从23.59.59跳转到00.00.00的瞬间,蓝色保时捷911风驰电掣,如闪电般划过终点线。
沈砚舟一脚重刹,几秒钟内,时速从三百多骤减至零。
要不是安全带捆着,许尽欢毫不怀疑,她会被强大的惯性甩出车外。
离心力的作用下,她脖子不受控制地往左。
模糊的视线中,只有沈砚舟线条流畅的侧脸,被清晰地投射在视网膜上。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拉扯出一片虚化的残影。
眼前的男人,是许尽欢入目,能看见唯一清晰的存在。
握住方向盘的沈砚舟,墨蓝眼眸沉静如湖。
他冷静卓绝,奉行着绝对速度下的暴力美学!
许尽欢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把被高速的赛车甩出身体。
如果灵魂和□□真的能够分离,她想要坠入沈砚舟眼中的那片深湖,沉溺于此。
车辆在终点线后停稳,过了十几秒,其余三辆车才陆续冲线,在不远处停下。
沈砚舟解开安全带下车,摘下头盔随手放到车前盖上。
他一边拉开副驾的车门,一边扯下防火面罩和手套。
“下车吧,12点到了,我送你回家。”沈砚舟说道。
许尽欢意识还沉浸在那一圈里,缓不过来。
她扫见赛场边的led大屏。
【圈速1分52秒42】
【刷新本月gt3组别赛道最快圈速!】
许尽欢抬头,看着车外撑着车门的男人,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双重作用下,荷尔蒙似乎也开始分泌。
身高接近190的男人,浑身包裹在贴身的赛车服下,挺拔身姿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她眼前一览无余。
许尽欢喃喃道:“帅得有点犯规了。”
她音量不大,车外的沈砚舟没听清,只隐约听见个犯规,问她:“哪里犯规了?”
他从第一个弯道开始,就一路领先,把乐云几人甩出十几秒,根本不存在犯规的可能性。
“你听错了,没说你犯规。”许尽欢咽了咽口水,解释道。
她挪开视线,长身玉立的身影从可视范围内移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移开视线后,沈砚舟身上那股雪松味似乎更浓了。
原本只是若有若无,清冷沉稳带着木质香的味道;现在浓郁了许多,如同一捧新雪怼在她鼻端,冷冽霸道的冲进气道留下痕迹。
许尽欢暗自腹诽,心说某人这该死的魅力,能不能收一收啊。
“沈砚舟,赛车好刺激啊。”
她头盔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水面反射的弦月,波光粼粼。
沈砚舟扶着车顶,轻笑一声,问她:“想吐吗?”
“啊,为什么要吐?”许尽欢解开安全带,被他拉出车外。
那边陪着飙车的几人走过来,正巧听见他们的一问一答。
乐云先前说错话,此刻正是他多表现表现的机会,便和许尽欢说道:“嫂子你有所不知。”
“沈哥的车,我们都不敢坐,开得太极限了。”
他指着一旁的宋德源,揶揄道:“老宋坐过一次沈哥的车,沈哥带他飙了二十圈,他直接吐沈哥车上了,那场面真是啧啧啧。”
被揭露黑历史的宋德源,面上挂不住,抬腿踢了踢他,恶狠狠道:“说得好像你没吐似的。”
乐云一个机灵,直接窜到沈砚舟和许尽欢身后,嬉皮笑脸:“别瞎说啊,我可是下车后才吐的,而且我那会儿才十五,还是未成年,吐很正常,好伐。”
听他俩互怼,许尽欢算是搞明白今天包场的几人。
除去认识的老熟人宋德源。
领头的梁思远,许尽欢摸不清城府,说是沈砚舟表弟,但两人关系似乎算不上好。
剩下的俩公子哥,性格跟沈砚舟说的一致,都不坏。
特别是非主流红毛,根本就是个憨憨的欢乐喜剧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对黑心律师的朋友圈子,并不感兴趣。
不出意外的话,她和这帮京沪公子哥,在今天离开上赛后,都不会再有交集。
许尽欢现在有更关心的事。
她戳了戳沈砚舟的腰侧,问他:“你朋友吐的那辆车……不会就是……”
沈砚舟偏头看向她,许尽欢指了指他靠着的蓝色保时捷。
他薄唇勾起,点头。
许尽欢:“……”
“骗你的,那车当场我就送给宋德源了,让他自行处置。”
赛道上的灯光很亮,将整条赛道照得如同白昼。
亮度过高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侧,乌黑的长睫在眼睑处,投出一小片扇形鸦青。
沈砚舟帮她解开头盔,摘下防火面罩。
像是怕她多想,又补充道:“不是这辆车。不信你去查,这辆911 GT3的配置,改装款是今年才出的。”
许尽欢也反应过来,他之前是故意点头逗自己玩。
飙车的肾上腺素还在身体里沸腾。
她舔了舔嘴唇,问道:“你车开得这么好,干嘛要当律师,赛车手比律师有意思多了。”
“嫂子说的对!沈哥这技术,这圈速,跑去干律师简直浪费天赋,暴殄天物!”乐言附和道。
沈砚舟扯了扯嘴角:“不是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职业。每个职业都是平等的,只是谋生手段,全看个人选择罢了。”
他话语不急不缓,似乎赛车手和律师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
许尽欢支持职业平等论,她见过工作状态的沈律师,言笑晏晏,有理有据,侃侃而谈。
可不知道为什么,握着方向盘那个眼神漠然冷酷,稳稳握着方向盘,冷静而极限操纵赛车的状态。
她有一种感觉,那个冷静沉默,能够在撞墙前,上演手术刀般极限过弯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沈砚舟。
“你们接着玩。”沈砚舟抬手,和宋德源等人打了个招呼。
“才开一圈就撤啊。”
沈砚舟朝旁边抬了抬下巴:“太晚了,送她回家。”
“哦哦,好的,弟妹再见。”
“嫂子再见,沈哥等你回来,梁少那边跨国会议也开得差不多,咱五个能开一局完整的比赛。”
沈砚舟没直接答应,随口应道:“再说吧。”
把GT3赛车开回p房,他们换回原先的衣服。
许尽欢坐在并不陌生的suv副驾上,望着高架向身后退去的一排排路灯。
半小时前,灯火通明赛道上的极速狂飙,如同一场扣人心弦的梦,令她无法醒来。
直到suv平稳停在她家楼下,飙车带来的刺激依旧残留在脑海,如同一场情事过后带来的颅内高潮。
她摸了摸胳膊,鸡皮疙瘩还未褪去。
许尽欢扭头望向沈砚舟,轻声道:“你想做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许尽欢:看吧,我多有礼貌。不管是吻人,还是睡人,都会先问问行不行要不要
沈砚舟:其实可以不问的,有一种态度叫做,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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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区有问加更的事,和大家解释一下。
近期上班特别忙,日六真的是兼职党的极限。加上这本涨幅不如预期,数据焦虑叠加工作压力,最近总陷入emo。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写小许和沈律的时候,会边码字边磕得一脸姨母笑。
希望看文的你们也开心!咱们每天不见不散[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