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手艺活,互相满足**
积累的郁闷压在心口,陶枝念找起话题,问起顾哼哼的状态。
“狗狗的伤痊愈了吗?”
“我妈牵回她的住处养了。”
简如望做惯冠冕堂皇逃避的懦夫,安顿好简时晨,便北上去了帝都。
顾湘得知爱犬出事,火急火燎赶回来接自家的毛孩子,进门见到简时衍兴师问罪,“你弟弟呢?”
简家大厅里蔓延着窒息的氛围,简时晨主动打招呼,“顾阿姨。”
顾湘匪夷所思,简如望当真带着沈嫚双宿双飞,把冲刺中考的半大小子丢给简家。说得好听,丢给简时衍料理起居,她当即无视简时晨的存在,连体面都顾不得了。
“哼哼啊,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角落的伯恩山犬起身,狗狗后脚落魄地打着石膏,慢悠悠地踱步到主人的脚边,委屈地嗷叫几声控诉遭遇。
简时衍打包了复健用品,送走顾湘,回来看见简时晨站在原地。
肮脏的血液构成枷锁,注定暗无天日,简时晨显然习惯于被无视的待遇,活得不如狗,那天就该杀得痛快。
男孩满脸无辜,“哥,那晚我不是故意。”
“简时晨。”简时衍直呼简时晨的名姓,至多忍耐这次。他不管少年人心思藏有怎样的龌龊,表情严肃,“躲在房间里怎样是你自己的选择,顾哼哼是无辜的,它刚满八个月大,丢到远的地方都找不回回安吉的路。”
录像倒带显示经过,简时晨前往别院吸烟,正门恰好忘关,给乱窜的狗狗离家出走提供可乘之机。
简时晨脸色瞬间惨白,慌张地掩埋在衣袖里的伤口,刀疤划痕泛滥成千疮百孔的痒。男孩扯出惶惶不终日的苦笑,“原来,哥都知道,还以为哥哥会心疼我在温度零下的大冷天去找它呢。”
简时晨装病,搭台唱戏,连简老爷子都因此改观,以为辰辰是富有责任心和热心肠的好孩子。
简时衍视若无睹。
“简如望把你的学籍转到了光中的初中部,临城中学下月还有提前批招生,自己把握机会。”
仁至义尽,余下半句废话没有多说,了却一桩缠人的差事。
陶枝念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晒月光,小区还挂着迎新年的灯球装饰,观察简时衍的状态。
简时衍问她,“十五岁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随口一问,无需确切答案,短暂思考过后,陶枝念缓缓答道,“想快点长大啊。”
陈淑文舍不得供她去临城市区读书,只能读县城的普高,超常发挥的中考成绩作废。那时候她没哭没闹,陶枝念接受家里拿不出钱的现实。
“我甚至幻想过天降横财,幸运之神填了我爸医药费的窟窿,我还可以去重点高中读书。”陶枝念越来越容易在简时衍面前坦然,积压已久的如释重负,“看吧,年纪小的时候,连烦恼都是那么小小的。”
哪像现在,繁琐工作和自我提升的压力对撞,适应了稳定的水平面,陶枝念快失去闯荡的冲劲,担忧考研的口号半途而废。
陶枝念凑近简时衍,纸工程表面坚挺,蹭蹭就硬了。
她不禁莞尔,看来不是单相思,给简时衍将功补过的机会,耷拉着头去勾他,“简老师,真不打算邀请我上楼坐坐?”
说归说,陶枝念要求依次洗澡,等浴室响起水声,慢腾腾地游荡在书房闲逛。
书柜摆放整洁有序,陶枝念注意到先前在公寓见过的书,流连于墙角的相框,最后目光停留在桌面摊着白底黑字的复印件,压在众多文件堆露出醒目的标题。
——户口迁移的申报单。
窥见隐私并不礼貌,陶枝念刚装作无事发生,正巧被当事人抓了正着。
简时衍平静地拥着她,温柔缱绻的气息停在女人颈侧,“我从家里的地址迁出来了,以后户口本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成年人的世界微微泛酸,语气太过寻常,简时衍面无波澜告诉她事实,这种时候根本没有攻击性可言。
共情能力太强,陶枝念小心翼翼捡起简时衍情绪里破碎的部分,抬手在男人额前轻轻点了点,“那我要恭喜你,简老师以后会变得更自由。”
有根东西抵着她,陶枝念想和他更亲近些,手撑着桌面往他怀里蹭了蹭。
身着浴袍,衣服内里皆不着一物,陶枝念从男人松垮的腰间绕进去,冰凉的手自人鱼线逐渐往下探,握住命脉把玩。
“想我了吗?”
难得她有想法,开发放荡的属性千载难逢,意外发现热柱前线冒出水液,“看来是挺想的。”
当然,目前挑逗的伎俩已是她的极限,简时衍先前暂未躬身例行地教过她怎么操作,于是陶枝念只会单纯的活塞驱动。
“嘶——”
她握得太紧了,简时衍倒吸凉气,欲望在眼底擦起猩红色的火花,对待陶枝念这种难得有探索欲的萌新,需要给予鼓励的嘉奖,但止步于此远远不够。
“枝枝,好厉害。”
简时衍哑声,低微的喘息,半弯着腰降低身位,把陶枝念抱到了桌上。
陶枝念根据指示,维持基本判断,手里还握着那东西,原本还在欣赏简时衍的反应,直到男人三下五除二扯掉她身上遮体的布料,系带袒胸露乳,全数成为摆设。
嶙峋指尖趁虚而入掠夺领地,简时衍单手覆上蚌壳,懒懒散散地反手进入,前后抽、叉。
这样折腾,陶枝念压根无法淡定,只得笨拙地从手里的东西上泄愤。
简时衍倒享受上了,垂着眼睛注视着她,“枝枝,再快一点。”
该怎么提速?初次手做,她把东西握在虎口处摩擦,男人空闲的那只手带着她活动,和毫无章法的进攻不同,陶枝念明显能感觉到柱体内部像是装了弹簧,皮肉在她的手心里跃动,升腾出异样的感觉。
此时面对面,互相拿捏对方隐秘的命脉,陶枝念浑身震颤,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得不敢抬头,“好酸,我累了。”
“辛苦了,宝宝。”
浅尝辄止,简时衍把此次尝试当成脱敏练习的前戏。
皮肤水洗得通红,简时衍待她如刚学会自理生活的小朋友,牵着她去洗手,挤下两泵清洁液,亲力亲为揉着她的指节清洗。
再泡在水里,手指都快皱了。
“都洗干净了。”陶枝念狂咽口水,掩饰地夹了夹腿,刚刚玩得轻佻,还是流了好多,想避开简时衍拿纸擦擦。
“我...”在镜中对视,没等陶枝念开口,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地拥吻,干柴烈火滚到床上。
陶枝念低喘,做好准备迎接掌握技巧的驱入,用全身最柔软的地方摩擦顶端,微凉的缝隙擦出火热。
简时衍很快攻破她的防线,熟门熟路地顺利吸纳,充分包裹。自发地受本心驱使,陶枝念神志清醒,兴奋异常,严丝合缝地交壤。
转瞬,蓬勃的热气交互蔓延,几乎体会到纯粹而极致的性事,沦陷于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大量分泌所带来的快慰。
酸痒侵蚀坚定的意志,爱液濡湿一片,两只湿漉漉的落水小狗。
陶枝念懒懒地依偎在简时衍肩膀上,听到男人沉嗓郑重凑在她耳边轻吟的那句,“我爱你。”
她怔住,这三个字的份量太沉重了,随之而来掉下眼泪,明明满室温馨,忽然滑稽地像个苦情戏的女主角。
正话反说,陶枝念口是心非,“我才不爱你。”
澜园酒店套间,陈桑梧乐得热闹,帮忙摄像看戏。
彪悍的小姐妹名不虚传,怒扇渣男巴掌,扯起奸妇头发,“魏启达,你求婚前怎么和我说的?你说这辈子只对我好,结果呢,我刚怀孕你就这么着急勾搭上新欢了是吧。”
床尾的女人忙着穿衣服遮面,着急想逃,被狠狠拽回了床上,“还有你,人如其名啊田珍珍。烂货装什么天真,就你还为人师表,还当语文老师教学生呢?仗着年轻不学好,清楚自己在做已婚男的小三吧,明知故犯还给我装无辜呢。”
田珍珍梨花带雨泣不成声,悔恨当初失足,哪里敢反抗。
陈桑梧玩味地抚弄发尾,今晚这出戏看得值当 ,冒出坏事儿的好念头。
当晚,一条模糊正脸的视频刷爆社媒。出轨渣男证据确凿地捉奸在床,女方身份耐人寻味,爆料人夹带私货,代称为T姓在职语文老师。
视频画面马赛克,声音亦是变声处理,谣言越传越宽,舆论发酵。
最终版本传到临城中学时,变味成疑似本校某位教师以权谋私,买通泄题与领导苟且开后门,还是语文组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