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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顶流的病弱亲姐 第44章

作者:第七星球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85 KB · 上传时间:2025-10-12

第44章

  黄芷禾瘫坐在离隧道入口不远处的空地上,手脚冰凉,耳鸣阵阵。

  她听不见现场混乱的人声,也看不清周围奔忙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那些对准她的镜头,不敢想象此刻弹幕会是什么样子。那些曾经夸她“温柔”“善良”的赞美,此刻一定变成了最尖锐的嘲笑和唾骂。

  而她确实引起了众怒:

  【真是日久见人心,平时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关键时刻原形毕露,自私自利到极点!】

  【看看你弟弟江汀吧,明明可以自己先跑,却冒着生命危险返回去通知所有人。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们别光怪芷禾呀,这种明显有隐患的地方也敢让嘉宾进去,应该要怪节目组的安全措施有问题。】

  【呵呵,芷粉别急着撇清责任,节目组是有错,但事故的主要原因还是你们正主。】

  【见过蠢人,没见过这么蠢的人。看直播的时候简直给我气笑了,让她别砸,就非得砸,不知道跟谁较劲呢。】

  现场,黄芷禾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走向惊魂未定的几人。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慌和悔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

  江汀直接扭开了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刚得知了前因后果的李柏和李乐乐嘴唇蠕动,也不太想搭理她。

  此时,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节目组的越野车猛地刹停在众人旁边,扬起的尘土尚未落定,驾驶座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

  季宁深几乎是跳下了车,他额角带着急迫的细汗,向来温润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灼。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现场,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江知雾和江砚舟,看到他们都还算清醒地坐在地上,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松弛了半分。

  “都没事吧?”他快步走来,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沙哑,“先上车,马上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他的到来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混乱的现场有了主心骨。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终于组织起来,七手八脚地准备搀扶伤员。

  季宁深的目光落在江砚舟明显受伤的手臂上,眼神一沉,二话不说,上前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和江知雾一左一右,将人稳稳地扶了起来,朝着车子走去。

  李柏也搀着妹妹紧跟其后。

  没有人再看黄芷禾一眼,也没有人理会她苍白无力的道歉。

  糖

  果城堡的嘉宾是最后知道废弃隧道情况的。

  听到消息的那刻,宿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季念念虽然不太明白“坍塌”具体有多可怕,但看到周围大人们骤变的脸色和紧张的气氛,小脸也跟着变得惨白惨白:“隧道塌掉,江姐姐和臭脸哥哥会不会有事啊?”

  而恰在此时,工作人员的对讲机里传来更详细的情况通报,提到了有人受伤,以及江砚舟手臂被石块砸中的事。

  暨明旭原本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查看一个柜子,得知隧道坍塌时只是挑了挑眉,但听到江砚舟手臂受伤后,他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江前辈的手受伤了?那以后岂不是都不能弹吉他、钢琴之类的乐器了?”

  话音刚落,察觉到宿姚和季念念都在看着自己,暨明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猛地清了清嗓子,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我的意思是,希望他们人没有事……”

  宿姚忍不住问:“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暨明旭猛地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不然你以为我在想什么,难道我还会盼着他受伤吗?”

  宿姚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就很想问一个问题:“你上次平板展示的那张手稿,内容真是原创的吗?”

  暨明旭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宿姚,我们是一起出道的队友!你居然质疑我?难不成我的手稿还能是伪造的吗?!”

  他的音量不自觉拔高,季念念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宿姚身后躲了躲,小手紧紧攥住宿姚的衣角。

  宿姚看着暨明旭涨红的脸,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不是故意要质疑队友,只是刚才暨明旭一瞬间流露出的幸灾乐祸,让他忍不住想起暨明旭和江砚舟之间的争议。

  情感上,他想相信这个一起熬过练习生苦日子、一起在舞台上并肩作战的伙伴;可潜意识里,暨明旭每次提到江砚舟时的不甘,还有面对手稿追问时的闪躲,都让宿姚觉得手稿的事情有蹊跷。

  宿姚的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暨明旭难堪。

  “好,好得很!”暨明旭猛地点头,脸色铁青,“我真没想到,连你也会这样想。我现在没法跟你沟通,我需要静静!”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经过初步检查和包扎,江砚舟的左臂打上了固定的石膏,额角也有一些擦伤,但万幸的是没有更严重的内部损伤。江知雾除了些轻微擦伤,并无大碍。

  季宁深主动去缴费了,单人病房内暂时只剩下姐弟两人。

  江知雾坐在病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弟弟打着石膏的手臂,眼睛有点红。

  江砚舟难得看到清冷的姐姐露出这幅模样,有些无措,赶紧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姐,我没啥大碍,只是骨裂,加上点皮肉伤,医生都说养一阵子就好,不影响以后弹吉他耍帅的。”

  “下次遇到危险,不要傻乎乎的替我挡着。”江知雾说。

  “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被砸吧!”江砚舟耸耸肩,“那我以后嘎嘣上天堂了,还不得被爸妈混合双打?”

  “江砚舟!”

  江知雾气得给了弟弟一个脑瓜崩,“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江砚舟看到姐姐语气有些哽咽,心里顿时揪了一下。

  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怕黑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江知雾果然被带离了注意力,她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江砚舟,示意他说下去。

  江砚舟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上,语气变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爸妈出事那天,你不是被叫去认领尸体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你从学校回来,先把我托付给旁支的亲戚照看。”

  “我当时不懂,就闹着非要去找爸爸妈妈。他们家正好有小孩过生日,喊了一堆同龄人来玩……”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膏边缘,“那群人就骗我,说带我去找爸爸妈妈。结果把我带进了放旧东西的地下室,然后……从外面把门锁死了。”

  江知雾沉下脸,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那里面特别黑,一点光都没有。还有股很难闻的霉味。”江砚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我拍门,喊人,没人应。然后我就听见那些旁支的几个小孩在门外面唱歌,唱那种很欢庆的调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摆脱那种黏腻的窒息感。

  “他们一边唱,一边喊‘你爸妈死啦!再也回不来啦!’‘你们家的东西以后都归我们!’之类的话……”

  江砚舟终于抬起眼,看向早已僵住的江知雾,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个无所谓的表情,却没太成功。

  “我在地下室里待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被永远困在那里,还好后来江汀来了,闹着要告诉你,他们才把我放出来。”江砚舟语气平淡地说,“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怕黑了。”

  江知雾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独自承受着失去父母的巨大悲恸,强撑着处理那些可怕的后事时,她一心想要保护、以为安置好了的弟弟,却在另一个地方,遭受着这样的折磨。

  “……对不起。”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三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砚舟,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怕你看到爸爸妈妈的样子,会留下心理阴影,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对你。”

  父母还在世时,那些亲戚哪个不是笑脸相迎,对姐弟俩照顾有加?

  江知雾以为他们能暂时托付。

  她以为只是跟弟弟分开一会儿。

  巨大的愧疚和心痛瞬间将她淹没。

  看到她这副模样,江砚舟顿时慌了神,急忙道:“哎姐!你别!我没怪你!真没怪你!”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当年他被困在地下室害怕无助,而选择独自面对父母破碎尸体的姐姐,又何尝不是痛苦绝望的呢?

  江砚舟急着想坐直些,却不小心碰到了伤臂,疼得“嘶”了一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还是急着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看到那种场面。”他喘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江知雾,“我告诉你这个,不是想让你难受或者道歉的。我就是想说……”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和认真:“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别什么都自己硬抗着。我们是姐弟,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吧?有困难一起面对,好不好?”

  江知雾望着弟弟急切而真诚的脸庞,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酸涩却又温暖。

  她用力眨回眼中的湿意,重重地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好。”

  另一边,黄芷禾正在焦头烂额应付经纪人林姐的电话。

  “我怎么带了你这么个蠢货!让你录节目是去刷好感的,不是去表演怎么作死怎么招黑的!”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自私自利、蠢钝如猪!品牌方的电话都快打爆了!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说我们家艺人只是脑子突然短路了吗?”

  “林姐,我真的知道错了……”黄芷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无措道,“当时隧道里太黑了,我就是想砸开那里看看有没有被藏起来的珍珠,我没想到会塌……”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姐冷冷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又因为负面消息上热搜了?”

  黄芷禾颤抖着手点开微博,果然,#黄芷禾愚蠢致人受伤#、#黄芷禾恶意弄塌隧道#等好几个话题都高高挂在热搜榜前列,后面跟着刺眼的“爆”或“热”字标签。

  “那怎么办啊林姐……”她彻底慌了神,语气里满是哀求,“你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就这么完了……”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林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泄了气,带着几分疲惫,“公关团队说你这事儿性质太恶劣,观众根本不买账,花钱都压不下去。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找个有分量的人帮你出面,压下舆论,顺便争取品牌方那边的谅解。”

  黄芷禾的心猛地一跳:“可是我能找谁啊……”

  “找江明启啊!”林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他好歹是你父亲,在商圈人脉那么广,只要他肯开口,就算不能完全扭转舆论,至少能暂时稳住局面!”

  提到江明启,黄芷禾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也弱了下去:“不行……我不能找他。”

  “为什么不能?”林姐的语

  气里满是不解,“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顾虑什么?”

  “他最近根本没空管我……”黄芷禾咬着下唇。

  江明启名下的公司最近总是出现各种问题,项目亏空了不少,他正在焦头烂额忙着转圜,要是知道黄芷禾这边又出了状况,恐怕会对女儿更有意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姐的叹气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爸这条路走不通,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或许还能试试。我推你个微信,你赶紧加上。”

  “谁?”黄芷禾下意识地追问。

  林姐的语气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华耀传媒的刘总,刘世昌。你应该知道华耀传媒吧?江砚舟就是签在他们公司的,旗下还有好几个一线艺人,在圈内很有影响力。”

  “可是,他……他为什么会帮我啊?”黄芷禾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背后没那么简单。

  “你忘了上个月的影视行业酒会了?”林姐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直白,“当时我带你去的,刘总对你挺感兴趣,还问过我你的情况。华耀的实力你知道的,旗下那么多艺人,公关资源也强,只要他肯帮你,别说压下热搜,甚至给你争取更好的资源都有可能。”

  林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黄芷禾几乎是立刻否决:“不行!林姐……”

  她好歹也是江明启的亲生女儿,正经八百的豪门千金,凭什么要去陪个中年老男人?

  “我丑话说在前面,别在这个时候给我装清高!娱乐圈是什么地方你还没看明白吗?”林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微信我已经推给你了,加不加、怎么说,你自己决定。”

  说完,林姐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黄芷禾苍白而扭曲的脸。

  她看着林姐推过来的名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想起自己刚进娱乐圈时的野心,想起粉丝们喊她“芷禾小仙女”时的热情,想起自己曾经发誓要靠实力站稳脚跟的决心。

  可现在,为了保住这一切,她却要向一个陌生男人低头,甚至要付出自己的尊严……吗?

  黄芷禾迷茫了。

  *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江知雾刚帮江砚舟调整好靠枕的角度。

  李柏扶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李乐乐走了进来,江汀则提着一袋水果跟在他们身后,默不作声地把水果放在床头柜。

  “江姐姐,砚舟,你们没事吧?”李乐乐走到江知雾床边,眼眶微微发红,“真的太谢谢你了,江姐姐,要是刚才隧道塌的时候,你没拉我一把,我肯定就被埋在里面了。”

  江知雾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不用这么客气,当时那种情况,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而且要说谢,我们都得谢一个人。”

  江砚舟靠在床头,适时接话:“当时隧道刚开始晃的时候,江汀离出口很近,却折回来喊我们赶紧走。要不是他提醒得及时,我们说不定都反应不过来。”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江汀身上。

  李乐乐连忙对着江汀深深鞠了一躬:“对对对!江汀,谢谢你的提醒!”

  李柏也郑重地点头附和:“江汀,这次多亏你了。”

  突然被推至聚光灯下,承受着如此直白而真诚的感谢,江汀明显僵硬了一下,浑身不自在。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抬手胡乱地挥了挥:“顺手的事而已,用不着这样。”

  几人又坐在床边聊了一会儿,又对江砚舟说了几句“好好休养”的话,这才离开病房。

  没过多久,季宁深提着几个保温袋回来了,淡淡的食物香气驱散了少许消毒水的味道。

  “刚去楼下餐厅买的饭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季宁深打开其中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清炒时蔬和一份排骨汤,另一个桶里则装着米饭和一份红烧肉,“医生说砚舟需要补充营养,我多要了份排骨汤。”

  江知雾拿起勺子,想盛碗排骨汤喂给江砚舟,手刚伸出去,就被季宁深拦住了。

  他接过她手里的勺子,语气自然:“你先吃你的,我已经吃过了,我来喂他吧。”

  江砚舟看着季宁深伸过来的勺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写满了抗拒和别扭。

  让季宁深喂他吃饭?

  这画面想想都让江砚舟浑身起鸡皮疙瘩,简直比让他一只手吃饭还难受!

  他猛地往后一靠,差点扯到伤臂,龇牙咧嘴地强调:“停!季宁深你放下!我自己来。”

  季宁深动作一顿,挑眉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你确定?医生说了,你这右臂不能用力。”

  “我左手又没断。”江砚舟嘴硬,飞快地用左手抢过季宁深手里的勺子。

  “你慢点!”江知雾忍不住出声。

  “没事儿姐,看我的!”江砚舟逞强地嘟囔,试图用左手舀起一勺米饭。

  然而,他右手打着石膏使不上劲,单靠左手稳住保温桶本就别扭,舀饭的姿势更是十分别扭。江砚舟手腕一抖,那勺饭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底下的保温桶因为他笨拙的发力猛地一滑——

  “哎!”

  眼看保温桶就要翻倒,季宁深眼疾手快地一把扶稳。

  江砚舟:“……”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江砚舟耳根微红,梗着脖子说:“意外!纯属意外!”

  他不死心,屁股挪啊挪,铆着劲想调整坐姿。

  谁料后背刚离开靠枕,腰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刚才在隧道里被石块蹭到的擦伤,此刻被布料一扯,疼得他脸色骤白,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江知雾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是不是碰到哪里了?很疼吗?”

  “没事啊!”江砚舟咬紧后槽牙,硬生生把那声痛呼憋了回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是刚才坐久了有点麻。”

  季宁深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江砚舟权当看不见,对着江知雾说:“姐,我突然想喝楼下便利店那种冰镇可乐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一瓶?”

  江知雾皱眉:“你受着伤呢,还想喝冰可乐?”

  “就喝一点点嘛,姐~”江砚舟说,“感觉喝了心情能好点,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江知雾看他似乎确实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只好无奈地点头:“好吧,那你等着,我很快回来。宁深,麻烦你看着他点。”

  “放心。”季宁深似笑非笑地点头。

  病房门在江知雾身后轻轻合上。

  几乎就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

  刚才还强装镇定的江砚舟,整个人猛地瘫软下去,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嗷——疼疼疼疼疼!!!”他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简直堪比杀猪现场,“卧槽!这破擦伤怎么这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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