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亿导弹炸成烟花
749所导弹控制中心
值班军官小张正盯着监控屏幕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键盘声惊醒。
他猛地抬头，看见晏临晞不知何时溜进了控制室，正以惊人的速度黑进导弹发射系统。
"晏、晏博士？"小张声音都变了调，"今晚是战备值班，不能——"
"嘘！"晏临晞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包辣条，"帮我盯着点首长，十分钟就好。"
监控屏幕上，一串串代码如瀑布般滚过。小张眼睁睁看着晏临晞绕过三道防火墙，直接调出了战术导弹的弹道控制系统。
"您这是要...？"
"放烟花啊！"晏临晞眼睛亮得吓人，"跨年不放烟花算什么过年！"
小张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摸向警报按钮，却被晏临晞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敢报信，"她甜甜一笑，"我就把你上个月用军用卫星追星的记录发给首长。"
裴御沉正在批阅文件，突然接到导弹部队的紧急通讯。
"报告首长！03号发射井系统异常，有人修改了战术导弹的导航参数！"
裴御沉手中的钢笔"啪"地折断。
他调出监控画面，正好看见晏临晞哼着小曲儿，往导弹控制系统里植入一个命名为"新年快乐.exe"的文件。
"立即终止——"他的命令还没说完，监控画面里的晏临晞突然抬头，冲着摄像头咧嘴一笑，做了个"惊喜哦"的口型。
裴御沉太阳穴突突直跳："所有单位注意，暂时按兵不动。"
晏临晞蹲在导弹发射场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跳着踢踏舞。
"搞定！"她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科技跨年！"
随着倒计时开始，导弹发射井缓缓开启。但出人意料的是，弹头被替换成了一个特制的烟花舱。
第一枚导弹升空时，尾焰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轨迹，紧接着——
"砰！"
导弹在预定高度解体，数以千计的特制烟花炸开，在夜空中拼出巨大的"新"字。
零点整，城市上空
当新年钟声敲响时，整个城市的人都看到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导弹烟花秀。
"新—年—快—乐"四个大字在夜空中依次绽放，每个字都有足球场那么大。
最后还跟了个咧嘴笑的颜文字"()"，烟火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地面上的人群欢呼雀跃，以为是政府准备的特别节目。
只有749所的值班人员面如死灰，因为他们知道，这相当于把价值三亿的战术导弹当烟花放了。
裴御沉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天空还未散尽的烟花痕迹。办公室门被推开，晏临晞探头探脑地钻进来。
"嘿嘿，首长新年好呀～"她手里还拿着半截没放完的烟花棒。
裴御沉转身，军装笔挺，面色冷峻："解释。"
"就是...嗯..."晏临晞踢了踢地毯，"我把过期导弹的弹头换了，利用它们的推进系统做高空烟花表演..."
她越说声音越小，"反正那些导弹下个月也要退役..."
"晏临晞。"裴御沉声音低沉，"你知道擅自修改导弹程序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晏临晞被罚坐在会议室写检讨。她咬着笔杆，面前的白纸上只有歪歪扭扭的"检讨书"三个字。
谢砚修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导弹烟花的弹道计算很精确。"
"是吧！"晏临晞立刻来了精神，"我用了量子算法优化烟花扩散模式，每个火花的位置都——"
"但你还是得写检讨。"谢砚修推了推眼镜，"首长很生气。"
晏临晞撇撇嘴，突然眼睛一亮："哎，你说我要是把检讨写成《烟花动力学优化报告》，算不算将功补过？"
监控画面里，军官看着谢砚修罕见地露出无奈表情，默默为晏临晞的脑回路点蜡。
裴御沉正在办公室审阅导弹烟花的损失报告，门又被推开。晏临晞蹦进来，啪地把一叠纸拍在桌上。
"写完了！"
裴御沉翻开所谓的"检讨书"，发现是一份图文并茂的《战术导弹民用化改造可行性报告——以新年烟花为例》。
报告详细分析了如何利用退役导弹进行高空烟花表演，甚至计算了不同高度下烟花的扩散半径和视觉效果。
最后一页还附了张手绘图：Q版的晏临晞站在导弹上放烟花，旁边写着"明年想试试洲际导弹，可以飞更高~"。
裴御沉捏了捏眉心："这就是你的检讨？"
"昂！"晏临晞理直气壮，"我这叫将功折罪！"
监控室里，军官看着首长越来越黑的脸色，默默把防爆盾牌挪到了顺手的位置。
出乎所有人意料，裴御沉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把晏临晞带到了办公楼天台。
夜风微凉，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晏临晞趴在栏杆上，难得安静地看着夜景。
"知道为什么生气吗？"裴御沉突然开口。
晏临晞歪头："因为...浪费导弹？"
"因为你擅自行动。"裴御沉转身面对她，"如果今晚的导弹偏离轨道，如果烟花舱出了问题，如果——"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紧绷。晏临晞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裴御沉这样的表情。
监控室里，军官识相地关闭了音频采集。
晏临晞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其实...我准备了新年礼物。"
盒子里是一枚特制的电子徽章，按下按钮会投影出微型烟花。裴御沉接过徽章，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新年的喜悦还在延续。
"下次，"裴御沉突然低声说，"想放烟花可以用我的权限。"
晏临晞瞪大眼睛："真的？那洲际导弹——"
"不包括洲际导弹。"裴御沉打断她，嘴角微微上扬，"但可以申请战术导弹...在特定节日。"
第二天晨会时，会议室里的气氛格外诡异。老将军们看着手中的《战术导弹民用化报告》，表情复杂。
"这、这简直胡闹！"钱老将军拍桌，"把战略武器当烟花放，成何体统！"
"但技术角度很有创意。"谢砚修推了推眼镜，"晏博士的算法让导弹命中精度提高了0.7%。"
裴御沉坐在首位，面无表情地翻看报告。当看到"建议成立军民联欢导弹表演队"时，他轻咳一声：
"检讨不够深刻，再加五千字。"
晏临晞哀嚎一声瘫在桌上，却没注意到首长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监控室里，军官在今日报告上写下：
【跨年总结】
1.导弹烟花首秀（史无前例）
2.检讨变技术报告（晏姐风）
附注：后勤部收到"特制烟花弹头"采购申请，裴御沉批示：【暂缓，先修订《导弹使用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