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话说你们家顾大公子还真是长情啊, 十年如一日只喜欢白莲花调调的女人。”
电梯门关上,梁从音长舒一口气,憋了一路的话一吐为快。
“什么?”温夏看着显示屏不断上升的数字。
梁从音啧了声:“你没发现吗?虽然顾大公子身边来往的女伴无数, 且多是一次性的,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她停顿,眼巴巴地看着温夏,示意温夏接话。
温夏无奈,捧场:“什么特点?”
梁从音打了个响指:“她们都符合文学影视作品中白莲花白月光的形象,黑色长发,白色长裙,端着一副清冷的女神范儿, 大多从事文娱行业,多是搞艺术的,最次也得是跳舞的,像我这种习惯把眼线挑到太阳穴口红只涂正红色、凑近就能闻到身上铜臭味的类型, 就从没入过他的眼。”
作为圈内的顶级大佬, 顾衍南的私生活一直被广为关注。
花心无情又怎样, 就算没有显赫的身家,光凭那张脸和那副完美如雕塑般的顶级男模身材,足以让无数女人前赴后继。
更何况, 他不仅长得带劲,还巨他妈有钱。
样本数量足够多,便有闲得无聊的人总结规律,惊奇地发现这么多年来, 顾衍南喜欢的居然是同一个类型。
就连娶的老婆——
梁从音偏眸看着温夏。
她曾多次吐槽温夏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副仙气飘飘的白莲花调调,她皮肤本就白,还总爱穿白色长裙, 一头黑色长直发乌黑浓密,披散在肩,清冷得像一副水墨画。
接管温氏后,她不再这么穿,换上更为简便的职场装,头发也挽起来,干练利落。
细想起来,很久没见温夏那副打扮了,梁从音回忆她之前的恒久“皮肤”,悠悠道:“你说你们家顾大公子会不会有个白月光什么的?这些女人都是按照她的标准找的?网上的专业术语怎么说来着……对!替身!”
叮——
电梯抵达楼层。
温夏走出去,淡淡道:“就不能单纯只喜欢一个风格?他有钱更有权,真有钟情的人,为什么不把人娶回家?”
“说的也是。”梁从音只是随口一说,以顾衍南如今的地位,就算看上有夫之妇也能抢,用不着多此一举找替身。
钟情一个风格倒说得过去,就像她从来只和比自己大的成熟男人谈情说爱。她有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以至于她从没找过比她年纪小的男友,连看小说看电视剧都无法接受年下,尤其是听到男主角喊女主角“姐姐”,瞬间萎了。
新松公馆是北城首屈一指的私人会所,隐秘性极强,走廊光线黯淡,自上而下落在地面,投下细碎斑点。
侍者冲两人点了下头,拉开包厢门。
低头看手机的少年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
温夏随意扫了眼,目光一顿。
少年穿着件白色T恤,黑色长裤,暗光下的面容清绝俊美,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意气。
梁从音阅人无数,能让她力捧的绝不是俗色,是真的好看,但仅仅这样还不至于让同样阅人无数的温夏愣住,她恍神的原因是,眼前这个少年有一双和顾衍南至少七分像的桃花眼。
这身穿搭,顾衍南年轻那会儿也爱这么穿,只不过他那时更爱穿黑色的T恤,黑衣黑裤,戴着个黑色棒球帽,把自己打扮得像深夜里的冷血杀手。
许是刚看过那本画册,久远的记忆接连往外蹦。
不过一瞬,温夏强制回神。
少年礼貌打招呼:“梁总,温……温副总。”
梁从音给温夏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裴霖。”
温夏冲裴霖点了下头:“你好。”
裴霖拘谨一笑。
两人见面本就是为了叙旧,顺道带裴霖来见个面,聊了一会儿,梁从音见裴霖有些不自在,便让他把墨镜口罩戴好,去车里等她。
“噢噢……梁总再见,温副总再见。”说完逃似的跑了。
“这孩子别的都好,就是不怎么会来事儿。”梁从音叹气。
温夏端起茶杯,抿了口红梅茶:“他多大?”
“前两天刚满十八岁,”梁从音挑了挑眉,“长得不错吧。”
“嗯,挺好看。”
能让温夏说好看,梁从音对裴霖更满意,挤了挤眼:“你不觉得他长得像谁吗?”
“谁?”
“你们家顾大公子啊,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简直一毛一样!”
温夏放下茶杯,点头:“乍一看是有点像。”
顿了下,她加了句补充:“不动不说话的话。”
顾衍南可不会是这幅好声好气的态度。
十年前还好点,十年后简直可以用阴晴不定来形容。
更别提腼腆拘谨,他只会用高高在上的气场压的别人拘谨不自在。
“他家境挺普通的,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性子比较腼腆,自然不会有顾衍南身上那股贵公子的倨傲劲儿。不过要是他像顾衍南那样傲慢,眼睛长在头顶上,反倒不好管理。这样刚刚好,长了张好脸,性情温顺,我可是在他身上投了快一个亿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梁从音说。
温夏回想那张和顾衍南有三分像的脸,随口问:“下这么大的血本?”
“是啊,他现在正参加一个选秀节目,人气断层第一,艺人这么争气,我这个做老板的也不能小气,拼命往里面砸钱,”梁从音眨巴着眼睛,“他可是我今年压的最大的宝,温老板,你一定要帮我!”
温夏睨着她:“明早来我公司签合同。”
梁从音单手比心,嫌不够,又隔空飞吻:“么么,爱死你了!”
-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梁从音在这为了合约的事庆祝,周之恒看着女友的连环夺命call,急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从后视镜往后看,顾总偏眸看向窗外——
这是一种很稀奇的现象,顾总日理万机,在车上要么处理工作要么闭目养神,很少会看着窗外发呆。
虽然他一毕业就跟在顾总身边,但对顾总的情绪仍不能准确把握,不敢贸然给女友回电话。
然而,女友直接发来一条“三分钟内不回电话就默认分手”,周之恒心一横,试探道:“顾总,我有点急事,打个电话?”
顾衍南扫他一眼:“嗯。”
周之恒感激道谢,顾衍南对他们这些员工态度其实挺好的,奈何气场太强,让人不自觉便小心翼翼。他找到蓝牙耳机,拨通女友的号码。
下午三点,北城交通难得不堵,黑色宾利行驶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车内寂静冷清。
周之恒一开始压着声音,但女友越说越过分,就因为他前段时间同学聚会和前女友打了个招呼,闹到现在,歉也道了,礼物也买了,就是抓着这件事不放,大家都是成年人,人家上前跟他say hello,他还能装没听见吗?多不体面。
他自问拿出十二分的诚意,也敢保证和前女友私下没有任何来往,但女友总是翻旧账,他烦躁不已,女友又一次提出分手,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想忍了:“那天的事我解释过很多遍,可你不信任我,如果你介意到执意要和我分手,我尊重你的决定。”
挂断电话,周之恒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后面突然响起顾衍南的声音:“分手?”
周之恒一愣,讪讪道:“嗯。”
“为什么?”
顾总今天怎么了?居然对他的感情生活感兴趣,以往从不会问他和工作无关的事。
周之恒挠挠头:“就我上次同学聚会和前女友打了个招呼,她总抓着这事不放,三番四次提分手,不相信任我的人品。”
顿了下,他拍了个马屁:“要是她能像太太一样成熟理智、善解人意就好了。”
成熟理智、善解人意。
认识她的人都这样评价她,就连一面之缘的林曦也这么说。
确实如此,她比谁都要善解人意,大度懂事,不会像个妒妇一样做任何不体面的事,对得起“名媛教科书”这个评价。
看到林曦和他走在一起,还能若无其事地过来和他打招呼,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林曦的存在。
不,不是好像,她就是毫不在乎。
顾衍南眯起眼,想起她那张美丽温柔、虚伪的假笑脸,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
-
——顾衍南又生气了。
回到家,温夏帮张婶端米饭,瞥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默默想着。
应该不关她的事。
下午在停车场偶遇时她态度这么好,既没有把他当空气,也给足他和林曦面子,温夏实在想不通他能从哪个角度挑自己的刺。
那就是在外面受气了。
他处于北城商业圈的食物链顶端,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受气的份儿,谁敢给他气受?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
难道是林曦?
应该也不是。
看两人的状态,林曦属于主动的那方,他兴致缺缺,能让他气到在张婶面前还摆着这幅臭脸,林曦暂时做不到。
温夏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便当他大姨夫来了。
他正在气头上,温夏真不想承受他的怒火,奈何寄人篱下,主动给他夹了块烧鹅。
烧鹅色泽诱人,鲜香扑鼻,她用公筷夹到他的餐盘里,嗓音温软好听:“张婶说这是她的拿手菜,我尝了,味道很正宗。”
顾衍南看着那张漂亮温柔的脸蛋,冷声道:“我不吃。”
温夏筷子一顿,他之前说的不吃的食材里没有鹅肉,而且张婶在顾家做工多年,肯定知道他的口味,她帮忙端菜的时候张婶还笑着说“少爷最爱吃我做的烤鹅”,看来气得不轻,连无辜的烤鹅都被迁怒了。
“噢。”温夏用公筷把那块烤鹅从他的餐盘夹了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下一刻,耳边响起一声冷笑。
温夏抬眸,看向发出冷笑的顾衍南。
“没人教过你不能浪费粮食?”他冷眼看她。
温夏:“……”
温夏内心翻了个白眼,朝他歉意一笑:“以后不会了。”
晚餐吃的并不愉快,被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浪费粮食,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温夏找他搭话,提起前段时间看的课程中的一个疑难点,他冷淡回她一句:“我很闲?”
温夏抿抿唇,没再热脸贴冷屁股,低头安静吃饭。
顾衍南目光落在她的发顶。
眸色愈来愈沉。
——顾衍南的心情不好。
要加个“很”字。
被他按在浴室墙上顶、撞时,温夏出神地想。
他们的性生活挺合拍的,除了偶尔变态,他大部分时间的服务意识很强,今晚却有些粗鲁。
她正在洗澡,他推门而入,抢她的淋浴,胡乱往她身上涂满泡沫,又随意冲掉,满脸不耐。
前.戏更是敷衍,温夏艰难地容纳,靠咬他肩膀缓解异物感,哑着嗓子:“疼。”
“忍着。”他沉声。
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契合,温夏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
又一次控.高,温夏浑身颤栗,指甲陷入他肩膀,额头沁出薄汗,不受控制地轻喘。
羞耻又难耐。
顾衍南冷静得像在做科学实验,眼眸漆黑平静,看她杏眸蒙上潋滟水雾,看她瓷白细腻的肌肤染上大片绯色,看她用羞耻又渴望的眼神求他。
他突然停下,静静盯她。
几秒后,缓缓开口,嗓音低沉:“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温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脚趾蜷缩,死死咬唇:“问什么?”
眸中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温夏敏锐察觉气压变低,却想不出缘由,也没有力气去想。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能不能别再折磨她了?
知道他在等她主动,温夏没有自讨苦吃,勾住他脖子,红唇有一下没一下亲他的喉结,啃、咬、含、噬。
温夏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想要的欲念不比她低,但就是不满足她。
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她八百。
恶劣得不行。
僵持不知道多久,顾衍南突然拖着她的臀,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她抱出浴室。
不需要刻意去找特殊点位。
因为每一处都能被充分碾到。
垂在半空的粉色脚趾蜷了又蜷。
白光乍现,全身泄力。
温夏轻轻喘气,闭着眼,无力地趴在他肩头。
恢复需要时间,任由他抱她走出卧室。
书房,衣帽间,或者琴房,他的变态嗜好她早有领略,也有心理准备。
但温夏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更没有下限。
下沉的重力反作用向上,温夏猛地睁开眼,顾衍南正抱着她下楼梯。
“你干什么?”她忍着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顾衍南低头瞥她,嗓音没有任何起伏,语调淡漠:“渴了,拿水。”
温夏简直要疯了:“这是楼梯。”
“我没瞎。”
又下了几节阶梯。
他的步子走得沉稳,不紧不慢。
温夏崩溃得头皮发麻,尝试沟通:“你先出来好吗?我真的不行的。”
顾衍南停下,低头看她:“是吗?我怎么记得你特别喜欢这个体位?”
“记错了吗,你说过喜欢被我抱着。”
“会到最里面……楼梯会被弄脏。”冰凉长指掐住她的后颈,他用力一按,迫使她往下看。
温夏难堪地闭上眼。
“睁眼。”他用命令的语气说。
温夏死死咬住下唇,睁开眼。
“看清楚,你有多喜欢。”他语调平静地陈述事实。
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他本就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比温夏自己还要清楚。
为了论证他说的话,他没再继续下楼梯,在阶梯不上不下的位置让她看着瓷白的地面湿了一片,看她到底有多喜欢。
别墅的装修是意式风,温夏抓紧旋转阶梯的扶手,关节用力到泛白,紧紧抓住,以防站不稳掉下去。
他从背后锁住她的腰,温夏视野摇晃,看向客厅沙发,脑海里突然闪现他刚才的问题。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她应该问他什么?
他想要她问他什么?
问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高兴?
但这关她什么事?
她连问他去哪儿出差都不被允许,他的情绪变动更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地。
温夏可以想象到,如果问他这个问题,他会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眼看她,嘲讽她管多了。
除此之外,温夏也不想知道太多他私事。
太了解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好事,窥探到他的秘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代表两人无形中又多了一条纽带。
假使有撕破脸的那天,欠顾家和他的人情债可以还清,婚姻关系可以解除,床伴炮友说散就散,但共享的那个秘密,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黎女士从小就告诫她,好奇心不能太重,她最初不以为然,直到因为好奇心撞破一桩桩面目全非的污垢,那些混乱肮脏的画面无孔不入地干扰她的生活,严重到要靠心理干预。
那是温夏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后悔。
深渊危险又神秘,也正因它的危险和神秘,吸引一个个冒险者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好在她如今二十八岁,过了好奇心重的年纪,对危险神秘的事本能抗拒。
她更希望,她面前的路平坦得一眼望得到头,最好连一丁点的起伏都不要有。
但她心中比谁都清楚,从她嫁给顾衍南的那刻,或者更早,她期待的安稳人生注定不可能了。
快感成倍累加,温夏的大脑很快没有空间思考别的,白色烟花接连绽放,顾衍南架着她的两条腿,从背后抱她下楼。
温夏在他怀里颤抖。
听他在耳边低喃:“楼梯被你弄脏了。”
温夏咬着唇,没吭声。
顾衍南目光落在她咬到泛白的唇瓣上,眯了眯眸,闲庭信步地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然后走去餐桌旁,将她放到桌面上。
好凉,好硬。
温夏背脊升起一层寒意,惊恐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这是餐桌……
刚结婚那会儿,每次都平平淡淡解决需求,姿势也不怎么换,她还以为他年纪大了戒掉那些变态的癖好,没想到远比十八岁更要变态。
远超她预期和接受范围的程度。
顾衍南没搭理她这句话,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要喝吗?”
“流了这么多,不需要补点吗?”
温夏全身上下,连带着脚趾都泛粉。
她别过头,嗓音沙哑:“不喝。”
从浴室出来,他随手扯了件浴袍给她披上,经过这番折腾,浴袍松松垮垮的,从顾衍南的角度看去,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她的肤色太白,比起温柔美丽的五官,这身白的不像黄种人的肌肤更让人印象深刻,通体像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暖玉。
上面印满他给她的吻痕和咬痕。
红的紫的,吮吸一大片,像艳丽的花簇。
下一刻。
水流汩汩。
好似有条毒蛇从脖颈往下爬。
温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他在干什么?
他居然把冰水浇在她身上!
好冰,好凉,温夏从餐桌坐起,猛地挥手。
顾衍南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将她制服。
温夏用力抽手:“顾衍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
顾衍南扣着她的手腕,轻嗤了声:“这就变态了?”
“……”
“你现在的接受能力大不如前啊。”
“……”
“知道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吗?”他语气散满,像在闲聊。
温夏不吭声。
“说话。”语调很淡,却是命令的口吻。
温夏咬着唇:“不知道。”
她怎么会猜到变态的想法。
顾衍南捏着她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道:“你今晚流了太多,必须要补水。”
骨骼分明的长指比冰水还要凉,指腹在她的唇上轻轻揉着,突然用力压了下:“我好心给你水喝,你拒绝我……”
手指下移,“那就用这里喝,好不好?”
温夏用力去推他,几乎是怒吼:“顾衍南你疯了吗?!”
不知道是她过于激愤的态度,还是这句话,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顾衍南抽手,垂眸看她:“不想喝?”
温夏立刻收拢腿:“不喝。”
“我不喝。”她强调。
“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一副大发慈悲的语气,将瓶盖拧好,水瓶随手扔到桌子上。
随即,俯下身,双臂撑在她两侧。
光线被他身体挡住,他隐在昏暗中,锐利的黑眸紧盯着她。
褪去那层轻佻浮浪,取而代之的是密网般的压迫感,强势到难以直视。
温夏下意识想躲。
偏过头。
下一刻。
下巴被他掰回来。
顾衍南凝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再懒散,带着商务谈判时的锋利。
语速很慢,一字一顿,给她施压。
“再问你最后一次,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温夏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
冰凉长指按住她的唇,他眯起眼,淡笑着提醒她:“想清楚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