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耳垂再动我亲你了。
傍晚时分,夕阳给无垠的雪原镀上了一层瑰丽的金红色。
众人转战到度假村后山一片更开阔的雪地稍作休息。
结果双脚还没沾地,一场混战就此爆发。
不知道谁开的头,没有阵营,没有规则,雪球像炮弹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
队员们仗着身手敏捷,在雪地里翻滚腾挪,躲避攻击的同时疯狂反击。秦真尖叫着躲在温侬身后,温侬则被周西凛牢牢护在怀里。
这时,一个雪球呼啸而至,眼看就要命中他的肩膀,他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都没回,只是极其随意地侧了下身,雪球擦着他的羽绒服飞过。
“啧。”
周西凛刚开始的时候没想动弹,后来见这帮小子玩疯了,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痞笑。
他抬手掸了掸根本没沾上雪粒的大衣袖口,眼神扫过跃跃欲试的队员们,下巴微扬,带着睥睨众生的轻狂,“就这点能耐?一起上,收拾完你们,再陪我老婆。”
温侬心口被什么蜇了一下似的。
转脸看着他的轻狂,肆意,与宠溺。
又回味似的想起那个印在脸颊的亲吻。
一时竟忍不住出神地想,和学生时期的周西凛谈起恋爱会是什么滋味。
“我草?兄弟们,上!不上不是人!”
那边,大齐听到这句挑衅后率先发起冲锋。
刹那间,七八个雪球从不同方向,带着破空声,如同冰雹般密集地砸向周西凛。
秦真拉着温侬尖叫着后退。
周西凛看到在意的人已经离开,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狩猎般的锐利,他也抄起雪球,在闪避的间隙,精准命中正猫腰准备偷袭的阿泰的后脑勺,砸得他“嗷”一声,紧接着,他反手又是一掷,大齐
顿时捂着脸狂飙脏话。
周西凛知道要收拾这帮人,就得先整大齐和阿泰这两个带头的,这叫擒贼先擒王。
最后阿泰也算是看出来了,一边躲开两个雪球,一边大喊:“你耍赖!”
说着,把一个雪球往周西凛那一砸,耐不住脚底打滑,瞬间失去方向,竟然直愣愣朝温侬飞了过去。
温侬吓得下意识闭眼。
但预感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啪!”
一声轻响。
周西凛反应快得惊人,他来不及转身,也来不及替温侬挡住,于是侧身飞扑过去,张开手掌,功夫片儿似的,那颗疾飞的雪球,竟被他抓在掌心。
在众人的惊诧下。
他五指收拢,雪球在他指间慢慢地碎裂成粉,簌簌落下。
温侬看呆了。
雪粉飘落间,周西凛低头看向惊魂未定的温侬。
她鼻尖冻得通红,几缕发丝被寒风吹乱,粘在脸颊,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颗晶莹的雪花,像误入凡间的雪精灵,带着一种懵懂的脆弱感。
而眼神,却是肉眼可见的盛满了碎星星。
男人都是虚荣的。
没人会不爱英雄救美的戏码,更没有人会拒绝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仰慕。
周西凛眼底那点凌厉和痞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小小得意。
他歪歪头对她笑:“哥帅不?”
温侬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这次没有害羞地躲避,鼓起勇气望向他,点头笑道:“好帅呀。”
最后两个字:“哥哥。”
雪花还在飘落,篝火的噼啪声和队员们的笑闹声仍然萦绕。
可周西凛却觉得世界轰的不复存在了。
他目光深深。
这一刻,任世界如何喧闹,他只懂得向她凝望。
这旁若无人的温柔,让喧嚣的打闹画上句号。
阿泰和大齐交换了一个“没眼看”的眼神,秦真则捂着嘴偷笑。
远处风轻轻,雪飘飘。
夜幕降临很快,大家回到住处,在度假村的空旷雪地露营烧烤。
店家给他们提前选好背风处,架好了专业的防寒帐篷,点起了熊熊的篝火。
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焰映红了每个人的笑脸。
烧烤架上,滋滋地烤着提前腌制好的牛羊肉串、鸡翅、土豆……油脂的香气混合着木炭的烟火气,在清冽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周西凛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专注地翻动着烤串,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少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温侬和他一起。
尽管队员们全都在说“嫂子不用你忙,我们不好意思”,但做这种事,她比他更在行。
“尝尝我烤的鸡翅尖。”
干活的人总是有特权可以吃到第一口。
温侬接过周西凛递过来一串烤得焦香四溢的鸡翅,吹了吹热气,试探着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汁水丰盈,果然美味。
“嗯,好吃。”她由衷地赞叹,眼睛弯成了月牙。
周西凛侧头看她吃得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队员们围坐在篝火旁,喝着保温壶里的热姜茶,啃着香喷喷的烤肉,天南海北地聊着,跳跃的火焰将围坐一圈的人影投在洁白的雪地上,拉得长长的。
烤得差不多,周西凛回来坐下,手自然地搭在温侬的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温侬便安心依偎在周西凛身边,小口吃着烤玉米,听着大家的欢声笑语,很是安静。
阿泰盘腿坐在火堆旁,一边啃着刚烤好的鸡翅,一边胡侃,一边刷着手机,可谓一心三用。
忽然,他手指一顿,坐直身体,把手机屏幕转向旁边的周西凛,语气带着点夸张的八卦:“凛哥凛哥!她也在滑雪,巧不巧?”
屏幕上,赫然是邬南精心修过的滑雪照九宫格。
周西凛下意识瞥了眼温侬,随后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不认识,拿走,挡光。”
阿泰嘿嘿一笑,收回手机,贼兮兮地凑近周西凛:“凛哥,既然你都名草有主了,那之前那些对你有点意思的女生,兄弟们是不是……可以自由发挥一下了?”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秦真捕捉到了八卦的气息,看向阿泰:“你看上谁了?”
大齐在一旁啃着烤得焦香的五花肉,闻言忙举手:“这题我会!当然是邬南了。”
阿泰被戳穿心思,黝黑的脸上竟然泛起可疑的红晕,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也不否认,反而有点期待地看向周西凛。
秦真和温侬脸色微变,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秦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温侬的眼神则更复杂些,带着一丝冷意和了然,但很快被她垂下的眼睫掩去。
这细微的互动,周西凛全都捕捉到了。
他眸色沉了沉,抄起桌上一颗橘子往阿泰那一砸。
“我草?”阿泰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接住橘子。
“拿着,堵上你的嘴。”周西凛的声音冷飕飕的。
篝火旁瞬间安静了一瞬。
大齐凑近阿泰,低声提醒:“嫂子在这,你老提别的女人干嘛,笨。”
阿泰讪笑着点头:“是是是,凛哥我错了,不提了不提了。”
秦真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早就和这群爽朗的大男孩打成一片。
见状便扯开话题,撺掇大家聊起别的。
于是话题很快被揭开,有人讲起惊险刺激的海上救援故事,有人说着队里训练时的糗事——
“凛队训起人来,那叫一个狠!海上抗眩晕训练,那大浪模拟舱,能把人胆汁都晃出来!”
“还有水下闭气,绳索速降,负重泅渡……”另一个队员掰着手指数,“哪一项不是脱层皮!不过凛队最狠,他永远是标准最高的那个。”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周西凛身上。
大齐灌了一口热姜茶,满脸崇拜地看着周西凛:“要说狠,还得是去年年底那趟,一走就是仨月,远洋国际救援,那才叫真刀真枪!”
“对对对!”阿泰也忘了刚才的尴尬,激动地插话,“那次任务奖金可丰厚了,国际海事组织加上感谢金,这个数!”
他神秘兮兮地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秦真猜测。
“格局小了。”
“两千万?”秦真倒吸一口凉气,连温侬都惊讶地看向周西凛。
周西凛把一串烤好的牛肋条放到温侬的盘子里,语气依旧平淡:“钱是次要的,主要是人救回来了。”
“是,人救回来最重要。”一个队员附和道,随即眼睛放光,“不过有了这笔钱,咱们队里装备可以升级了吧?”
这话像投入热油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必须的,凛队,咱们得跟上国际标准啊!”
“对啊,最好加上海上直升机,搜救范围能扩大好几倍。”
“再来个深海探测机器人,声呐设备也升级换代。”
“……”
队员们七嘴八舌,兴奋地畅想着,篝火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
周西凛听着队员们热烈地讨论,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
他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嗯,包括你们的奖金,也会有的。”
“凛队万岁!”
队员们欢呼起来。
温侬看着周西凛的侧脸,眼底的崇拜很满很浓。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只余下暗红的炭火散发着余温。
队员们纷纷回去休息,把空间默契地留给了周西凛和温侬。
喧嚣褪去,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掠过树梢的呜咽,抬头望去,天幕上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辰。
远离光污染的高海拔雪原,星子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好美。”温侬仰着头,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周西凛看到她鼻尖有点红,摘掉自己的围巾,裹在了她肩膀上,上面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寒意。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一会儿。
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橡胶热水袋,将热乎乎的热水袋塞进了温侬怀里。
温侬抱着瞬间温暖全身的热水袋,看着他被篝火余烬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
心里有触动。
这个男人,或许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但他的行动永远比语言更具体。
她忽然伸出手,主动抱住了他紧实的腰身,将脸埋进他带着寒气和淡淡烟草味怀里。
周西凛身体微微一僵,过了好几秒,才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
两人在寂静无声的雪原上,在浩瀚璀璨的星空下,紧紧相拥。
篝火的余烬在他们脚边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像雪地上的一颗炙热心脏。
“周西凛。”温侬在他怀里闷闷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她抬起头,星光落在她眼底,亮得惊人,“带我来这里。”
周西凛低头看着她,眼眸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他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声音低沉而郑重:“温侬。”
“嗯?”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想亲你。”
温侬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说不清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她没有思考很久便站了起来,随即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青涩。
而是充满全然的信赖,交付和汹涌。
周西凛欣喜于她的主动,明白这是一种盛大的爱意,他只僵了一秒,随即便开始回应热烈,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俯身,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辗转、吮吸。
温侬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长驱直入,偶尔噬咬她的唇瓣和舌尖。她微微仰头承受,闭上眼,长睫轻颤。
长白之巅,雪落无声。
爱意如熔岩,在严寒里剧烈地燃烧,燃烧。
他们明白,这个吻将如烙印般永存于他们整个生命。
……
次日清晨,度假村的餐厅里,温侬看着窗外纯净的景致,小口喝着热豆浆,对面的周西凛姿态闲适,剥好一颗水煮蛋,放到她碗里。
温侬环顾四周,问:“其他人怎么还没到?”
周西凛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今天就我们。”
温侬一怔,低头咬了口鸡蛋,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周西凛显然早有安排。
用过早餐,一辆黑色的雪地摩托已经停在门口,他拿起一个头盔递给她,自己则拎起另一个。
随后他利落地跨上摩托,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周围回荡,他回头:“上来。”
温侬点点头,走上前坐到他身后。
摩托座位狭窄,她几乎是紧贴着他的后背,双臂犹豫了两秒,才环住他的腰身。
“抱紧。”他低沉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
下一秒,摩托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让温侬惊呼一声,本能地收紧手臂,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两旁的雪松林飞速倒退,变成模糊的白色影子。
摩托在无垠的雪原上肆意驰骋。
在一个相对平缓的坡顶停下,他微微侧头问她:“怕吗?”
温侬的心还在怦怦狂跳,她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微喘:“不怕!”
周西凛没说话,只是握了握环在他腰间的手,然后拧动油门,再次狂奔疾驰。
二人的目的地是一处温泉。
室外温泉池热气蒸腾,氤氲的水汽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中袅袅升起,仙气飘飘。
周西凛先一步踏入池中,靠坐在池边,温泉漫过他的胸膛,他微微仰头,闭着眼,喉结滚动,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平添了几分慵懒。
温侬裹着浴袍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本身在换衣服的时候就在紧张,这下更是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但周西凛仿佛是感受到她的存在,他睁开眼,目光穿透水雾看向她。
温侬深吸一口气,解开浴袍带子。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象牙白的细吊带连体泳衣,款式简洁保守,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极简的剪裁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背部线条,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莹润的肩头,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白的晃人眼睛。
周西凛喉结轻轻滚动:“下来。”
温侬垂眸,小心地探入水中。
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冰冷的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颤栗,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
她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隔着朦胧的水汽看他。
热意熏得她脸颊绯红。
周西凛蓦地一笑,几秒后,他划开水面,水波荡漾,一步步朝她走来。
温侬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池壁。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结的水珠。
“躲什么?”他低笑,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有些沙哑磁性。
温侬的心跳又乱了节奏,她强装镇定:“没躲。”
周西凛没再逼近,只是在她身侧的位置靠坐下来,手臂随意地搭在池边,距离不远不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下轻轻划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放在池底的手背,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电流,在温侬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假装看远处的雪松,指尖却悄悄蜷缩起来。
他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视线扫过那截白皙优美的颈侧,以及小巧圆润,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时,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水沾湿的一缕碎发。
她刚想说一声谢谢,下一秒,他的手便轻轻捏住了她的耳垂,指腹在细腻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温侬身体一颤:“……周西凛。”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指腹的力道却加重了些。
“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周西凛的动作顿住了,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笑说:“来这里不就要这样。”
温侬倏然抬眸。
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他双手抚上她的腰肢,只是稍微一用力,她就被整个捞来,被抱到他面前,被他紧紧箍在怀中。
没有任何过度,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舌尖带着一股狎昵的力道,极其色气地舔舐过那小巧的轮廓,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咬了一下。
极致酥麻如同电流般从耳垂炸开,瞬间席卷了温侬的四肢百骸。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这姿态仿佛投怀送抱。
“真乖。”他含糊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吮咬的力道加重,舌尖再次恶劣地扫过小小软肉。
温侬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直到他亲够了,才微微起身,看着她说:“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放开。”
说话时手指却依然没有离开耳垂,反而用指腹轻轻刮蹭她的耳廓。
温侬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又羞恼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见她红唇微张,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周西凛低笑出声:“不知道说什么?”
温侬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他眼眸中光亮更闪烁,注视着她:“叫哥哥。”
雪地里那一声哥哥顿时在脑海里回荡。
温侬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她又羞又急,想瞪他。
“嗯?”
他挑眉,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带着催促的意味轻轻捻动了一下,“叫不叫?”
温泉的热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十度。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紧闭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再睁开时,眼底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声音细若蚊呐,破碎地逸出:“哥…哥。”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周西凛眼眸一黯,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倏然低头,不管不顾缠吻上来。
“唔——”温侬惊喘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他的吻一如既往炙热,凶猛,狂烈。
更多了几分放纵。
他由着自己的欲望扩张。
任凭感官带动着情潮,沉浮,坠落,焚烧。
温侬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过来,这次团建,分明就是他把她一步步吃死的关键一环。
而她居然还懵懵懂懂,兴高采烈地做起了待宰的羔羊……
泡去一身寒气,换上温暖干燥的衣服,已是傍晚。
周西凛带温侬去吃铁锅炖。
餐馆不大,但人气很旺,暖黄的灯光下充满烟火气。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安静角落坐下,除了铁锅炖之外,周西凛驾轻就熟地又点了一份儿小鸡炖蘑菇锅,还要了一份冻梨和两瓶当地的山楂汁。
铁锅架在桌子中央的灶台上,下面炭火正旺,锅盖边缘冒出“咕嘟咕嘟”的热气。
周西凛不时和温侬讲话。
但温侬没理。
她。在。闹。脾。气。
窗外是静谧的冬夜,窗内是铁锅炖的烟火缭绕,一顿饭两个人全程无交流。
走出餐馆时,温侬依旧离周西凛远远的,周西凛斜睨她一眼,心里想笑。
过了会儿,他硬凑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
温侬挣了挣,他说,再动我亲你了。
她便不再反抗了。
两人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慢慢走回住处。
星空下,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