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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第46章

作者:柒合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35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46章

  赵叙平极少哭。

  在外边打架挂彩不哭;回家挨揍不哭;遇到难事不哭……

  伊伊去世那会儿,他心里太疼,眼泪无法控制夺眶而出。

  周静烟南下的消息,仿佛一把刺刀,狠狠戳穿他的身体,每个毛孔都灌满了疼痛。疼痛流经五脏六腑,流经四肢百骸,他痛得生不如死,死难瞑目。

  所有人都夸周静烟好。她明明那么愚钝,可大家都夸她聪慧;明明那么叛逆,可大家都夸她乖巧。似乎她的愚钝和叛逆,统统留给他,给别人的,什么都好。

  他一个人承受所有骂名,好像罪有应得,又好像罪不至此。

  他从没说过爱她。

  因为不敢认,所以不敢说。

  他爱他的妹妹赵庭伊。在他的认知里,爱赵庭伊和爱周静烟,是两件相悖的事。

  他由此得出结论:爱赵庭伊就不能爱周静烟。

  今晚他忽然就明白了,亲情和爱情,是两回事。

  他可以爱赵庭伊,也可以爱周静烟。哪怕赵庭伊被周静烟的弟弟间接害死,爱就是爱,即便掺了恨。

  再恨也不能磨灭爱,只能让自己在爱恨中被这混沌不清的感情无尽折磨。

  周静烟愚钝也好,聪慧也好,叛逆也好,乖巧也好——因为她是周静烟,所以他爱她。

  许多年前,他在国外街边,听见店里传来歌声。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那首歌叫《老男孩》。

  他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早已离开。而他,早已不是男孩。

  他已经三十五了。

  他在二十七岁那年得到周静烟,又在三十四岁那年失去她。

  她走得干脆,消失得彻底。

  其实要查也简单,法子多得是,可他不想这样。

  她铁了心要走,就算查到去了哪儿,然后呢?追过去吗?求她回来?

  算了,他想。就像当初办离婚,盖戳前一秒,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最后还是算了。

  他觉着母亲说得挺对,分开对他俩都好。

  过去他总以为自己对她已经足够好,可她不这么认为,才拼了命要离。既然如此,他最后能为她做的,就是放手。

  彻底放手,还她自由。

  也还自己自由。

  从今往后,爱恨都纯粹,他不用夹在中间,备受煎熬。

  赵叙平伏在方向盘上睡了会儿,迷迷糊糊醒来,感受着温柔的清风,仰头靠着椅背,望向皎皎明月。

  她似清风,也如明月。一年又一年,岁月流逝于指缝,她是他永远握不住的梦。

  坐累了,赵叙平下车走了走。走累了,又回到车里。

  这样走走坐坐,循环往复,天就蒙蒙亮了。

  江东铭打来电话,问他还好吗。

  他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好?”嗓音沙哑,说得洒脱又轻松。

  拉倒吧,江东铭心想,嘴上没戳破:“要不哥们儿陪陪你?”

  他哼一声,语气嫌弃:“你特么能陪我干嘛?一会儿孩子闹了,一会儿老婆骂了,赶紧陪你老婆孩子去吧。”

  江东铭笑着调侃:“哟,平哥吃醋啊?”

  “滚边儿去。”

  赵叙平骂完挂断电话,开车回公司,冲了个澡,随便吃两口东西,开启了忙忙碌碌新一天。

  周静烟没有去南方。

  五月中旬,她开始显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不能总靠宽松衣服遮肚子吧,她想。等到了后期,肚子越发大,肯定瞒不住,而且每天挺着大肚子上班,带学生很不方便,就算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家长也怕出事,周静烟琢磨一番,决定暂停工作。

  她找了个由头跟两边家长提离职,家长通情达理,虽然舍不得,却也没强留,与她约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来教。

  过了六月,周静烟考虑许久,决定离开京州。

  她告诉沈琳,这里留有太多回忆,太容易让她触景生情,她想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她苦着脸跟沈琳说这些时,心里其实并没有多难过。

  算一算,跟赵叙平彻底分开的日子也不久,可不知为什么,那些关于他的记忆,竟像是上一世。

  以前的周静烟,满心满脑都是他;现在的周静烟,满心满脑都是自己和孩子。

  沈琳不知她大着肚子,当她事到如今还忘不掉赵叙平,再不舍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离开前一天,沈琳来到她这儿,,吃完促膝长谈。

  也不知怎么,沈琳总觉得她怪怪的,。

  周静烟起身倒水,沈琳瞧着她,忽地闪过一个念头,眉心紧蹙。

  周静烟倒了杯温水递给沈琳,见她愣愣盯着自己,抬?”

  沈琳没接杯子,也没作声,目光移到周静烟肚子上。

  她穿着休闲服,宽大又松垮,压根看不见肚子。

  琳手里,笑着问:“老看我干嘛?”

  沈琳盯跟着她肚子,沉默一会儿,冷不丁开口:“你换身衣服吧。”

  “啊?”周静烟愣住。

  沈琳抬眼,目光挪到她脸上:“换条修身裙呗。”

  周静烟笑容僵了片刻,故作轻松:“我现在不爱穿那种。”

  沈琳:“穿吧,多好看啊,我爱看。”

  周静烟脸开始发烫,抬手飞快扇了扇,嘴里念叨着热,端起自己杯子,仰头喝干里面的水,起身去接水,回来时,沈琳仍盯着她。

  周静烟心虚得屏住呼吸,扭头看向窗外,耳边传来沈琳平静的声音。

  “周静烟,你是不是怀孕了?”

  她身子猛然一抖,水从杯里溢出。她慌忙抽出纸巾擦衣服,手中杯子被沈琳拿走,咣当放桌上。

  “没怀孕就去换身衣服,反正这件也湿了。”沈琳淡淡开口。

  她不禁颤了颤,头埋得老低,脸颊红透,声音又小又颤:“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沈琳冷笑:“我自己怀过,当然看得出来。”

  周静烟缩着脖子,抬眼怯怯看着她:“哇,好厉害啊!”

  沈琳又气又想笑,双手叉腰,仰脸望了会儿天花板,摇摇头,看向周静烟。

  “孩子谁的?”

  周静烟不吱声。

  沈琳抱起胳膊,语气越发的冷:“问你话呢,孩子谁的?”

  见她始终沉默,沈琳哼笑一声:“赵叙平的吧?”

  半晌,周静烟轻轻点头。

  “我就知道。你哪有胆子跟别人生!”沈琳气得声儿都颤了,蹙眉瞧着她,又问,“几个月了?”

  周静烟:“快七个月了。”

  沈琳:“赵叙平知道么?”

  周静烟摇头。

  沈琳:“你也没打算跟他说?”

  周静烟这才开口:“离都离了,没必要说这个……”

  沈琳轻哼,上下打量她:“周静烟,你是不是跟钱有仇啊?知不知道一个孩子能让你从赵叙平那儿捞到多少钱?”

  一个孩子能捞不少,俩孩子能捞更多,可就算能靠孩子成为女首富,她也不愿这么做,周静烟心想。

  “赵叙平要是知道了,我俩就断不干净了。”她说。

  沈琳难以理解:“以后他看见你带着孩子,不还是会知道?”

  周静烟低头绞着手:“不会的,我都要去南方了,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沈琳:“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周静烟:“那我就说孩子是我跟别人生的。”

  沈琳气笑了:“说你胆子大吧,你遇事儿就知道躲;说你胆子小吧,你连死都不怕!”

  沉默一小会儿,周静烟摇头,声音轻飘飘:“他不会的。真要弄死我,早下手了,不会留我到今天。”

  沈琳又笑一声:“你觉着你俩离了,他会念旧情?”

  周静烟:“不会,他只是……不是那种人。”

  沈琳:“哪种人?”

  周静烟:“他其实挺善良的。”

  沈琳噗嗤笑得好大声。

  “我严重怀疑,赵叙平这辈子所有偏爱都给了你,以至于让你产生‘他是个善人’这种错觉。”

  周静烟撇撇嘴,泪湿眼眶:“他哪有给我偏爱……”

  沈琳摇头叹气,沉默一会儿,轻声感慨:“你俩啊,真不知道该说你俩什么好!”

  她抱住周静烟,劝道:“烟烟,别走了,留在京州。”

  不等周静烟开口,她又说道:“反正现在我也知道了,毕竟这是你的事儿,我做不了主,你非要生,我还能拦着不成?听我的,留在京州,以后孩子出生,我这个姨妈还能帮帮你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在京州生活这么多年,去南方待得惯吗?就算待得惯,南方有你知根知底信得过靠得住的人吗?”

  这也是周静烟所担心的。

  她还想说什么,被沈琳按住手,抢在前头开口:“京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你跟赵叙平已经彻底分开,说白了,只要别去他在的地儿溜达,一般来说很难碰上,所以留在这也没事儿。”

  周静烟依然沉默。

  这回沈琳没再劝了,而是问:“手头钱还够不够花?”

  周静烟拿她当自己人,坦白道:“赵叙平让他秘书联系过我,说要给我财产补偿,我没要。不过他父母给了我三千万,我想着以后养孩子用钱多,就拿了他们给的卡。”

  沈琳松了口气,拍着胸脯欣慰笑道:“你啊你,可算是干了件明白事儿!”

  三天后,周静烟搬进老城区一栋旧楼里。

  租的房子在一楼,三室一厅,装修简单,房东打扫得干净整洁,附近居民不算多,整体来说比较安静,离超市、医院都近,周静烟对这个房子极为满意。

  搬家那天沈琳来过,赞她地方选得好,养胎养娃都方便。

  沈琳离开前,周静烟再三叮嘱,千万别把她怀孕这事儿跟江东铭说漏嘴,也别让江东铭知道她现在住哪儿。

  沈琳搂了搂她肩膀,笑道:“我就说你去了南方,这样就算以后街上偶遇,赵叙平也会以为自己认错了!”

  周静烟佩服沈琳这脑子,噗嗤笑出声。

  阳历九月九日,周静烟迎来了自己日思夜想,期盼已久的两个宝贝。

  儿女双全,姐姐弟弟。

  分娩那天,沈琳偷摸去医院看她,握着她的手哭了好久,一个劲夸她厉害,叹她不容易。

  医生护士也夸她,说顺产生俩,已经很棒了。

  她咧嘴笑了笑,累得说不出话。

  宫缩时她没哭,生产时也没哭,这会儿大家围着她夸,她忽然鼻酸,忍不住落泪。

  沈琳赶忙给她擦泪,一口一个“烟烟宝贝”哄着,她摇摇头,轻声告诉沈琳:“我很幸福。”

  俩人一起看着婴儿床上的俩宝贝,一起幸福地落泪。

  出院后,周静烟没住月子中心,怕万一被认识她和赵叙平的人看到,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她请了两个保姆,一个照顾自己,一个照顾孩子,沈琳常来看望他们。

  三个月后,沈琳电话里告诉周静烟,暂时没法再过来,以前每次来这儿都鬼鬼祟祟,已经引起江东铭怀疑,那人以为她出轨了。

  周静烟觉得好笑,又有些羡慕,让她以家庭为重,以后找机会再来,反正自己会常给她发孩子们的照片。

  沈琳没让发,说江东铭这人占有欲特强,时不时会查手机,如果想看两个宝宝,她俩就连视频。

  除夕夜,沈琳躲在浴室跟周静烟连上视频,原本怕她孤单,想安慰一番,见她在家里有保姆和孩子们陪伴,沈琳知道,任何安慰都是多余。

  两个保姆对她和宝宝都好,放心不下她独自带娃,特意留下来陪她过年,她也知道感恩,给保姆们都包了大红包。

  年初一,俩孩子穿上了周静烟亲手织的新毛衣,都是大红色,女儿那件心口有朵小花,儿子那件心口是个笑脸。

  孩子穿上红红的衣服,肉嘟嘟的小脸蛋红扑扑,可爱得跟福娃似的。周静烟忍不住拍张照片发给沈琳,沈琳回了一大串感叹号,只夸可爱,恨自己不在,没能揉揉两张可爱的小肉脸。

  周静烟撤回照片,嘱咐她记得删掉这段聊天记录,心下觉着好笑,她俩像是在搞地下工作,小心谨慎,神神秘秘。

  凌晨,周静烟看着手机时钟变成00:01,不禁扬起唇角。

  曾经再苦再难,不也活到了现在?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多了两个亲人。

  看着她的两个小宝贝,周静烟心里幸福满溢,自信爆棚。

  成为一个母亲,一个负责任的母亲,这么不容易的事,她都能做得很好,还有什么事能将她难倒?

  周静烟温柔亲吻儿女,起身离开房间,保姆带孩子们睡,她回到自己卧室。

  躺床上睡不着,周静烟百无聊赖玩手机,刷到一条财富排行榜视频,才发现赵叙平已经成了国内首富。

  那些与他有关的点滴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周静烟慌了片刻,关掉手机,紧闭着眼硬逼自己睡觉。

  越想睡,反而越睡不着,她长长叹气,起身靠在床头,任凭回忆涌现。

  这是第二个没有他的新年。想他吗?遗憾吗?她自己也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

  失眠的夜晚太难熬,周静烟到底没忍住,打开手机,给沈琳发了条新年祝福。

  很快,沈琳回复:【烟烟宝贝新年快乐!孩子们睡啦?】

  周静烟:【嗯呢,你家宝宝呢?】

  沈琳:【刚睡没多久,你怎么不睡?】

  周静烟:【下午喝了咖啡,现在很兴奋】

  怕沈琳细问,她不敢直说自己失眠,扯了个谎。

  沈琳:【我也睡不着,咱俩正好聊聊】

  俩人开始忆往昔。

  聊着聊着,沈琳忽然提到:【高中散伙饭那次,记得吗?我醉得一塌糊涂,到处撒酒疯,看了别人拍的视频才知道有多丢人!但是真的好好笑!】

  周静烟愣住,陷入回忆,脑海中浮现柴房,月光,赵叙平,还有那双微凉柔软的唇。

  她晃晃脑袋,不许自己细想,脑袋晃得发晕也无济于事,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的事。

  她给他唱《下雨天》,她强吻了他,她被他抱着吻了又吻……

  她忽然意识到,那时候,他们都好年轻。

  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三。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恍然如梦。

  她心中升起困惑:所谓的现实,真的是现实吗?现实会不会也是一场梦?如果现实真是一场梦,她能不能选择做一场清明梦?

  在清明梦里为所欲为,让赵叙平想她想得发疯,爱她爱得要命。让赵叙平心甘情愿对她俯首称臣。

  这晚,她做了一场梦,梦里有赵叙平。

  她梦见离婚以后,赵叙平喝了很多很多酒,喝醉后一遍一遍唤她名字。还梦见赵叙平哭了,哭着跟她认错,涕泗横流,抱着她不肯撒手。

  天亮醒来,周静烟靠在床头回味这个梦,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追妻火葬场”啊。

  爽是真的爽,爽过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赵叙平永远不可能如梦中那般,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跟他回到从前。

  三十八岁那天,赵叙平照常上班下班,梁卓想给他过生日,被他拒了,工作应酬也推了,早早回家,吃母亲煮的长寿面。

  面汤鲜美,面条筋道,赵叙平默默冲母亲竖起大拇指。

  章芝纭笑着开口:“煎蛋够圆吧?我放模具里煎的,吃了这个蛋,生活圆圆满满。”

  赵叙平愣了愣,又听母亲说道:“嗐,你爸又不在,咱俩没必要这么守规矩。”

  赵叙平咧嘴:“您忍他很久了吧?”

  章芝纭摆摆手:“可不嘛,规矩真多。”

  赵叙平问:“爸呢?”

  章芝纭:“跟着鱼友钓鱼去了,过两天回来。”

  赵叙平乐了:“钓一辈子鱼,打半辈子空军。”

  章芝纭跟着笑起来,压低声音:“这话可别当他面儿说,小心挨揍!”

  赵叙平乐得不住耸肩,埋头想要吃面,又转过脸笑个不停。

  章芝纭打心底里高兴,不禁红了眼眶。

  赵叙平瞥见母亲这样,赶紧递去一张纸:“怎么哭了?”

  章芝纭摇摇头,含泪笑道:“没事儿,妈就是很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挺感慨的。”

  赵叙平扬唇,夸她煮的面好吃,煎的蛋也香。

  她故意板起脸,撇了撇嘴:“你还会说好话啊!”

  赵叙平认真看着母亲:“实话,特好吃。”

  章芝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这可是跟人学的,有秘方呢!”

  赵叙平也想都没想便问:“跟谁学的?”

  章芝纭蓦地顿住,目光从儿子脸上挪开,不作声了。

  这个反应让赵叙平瞬间明白母亲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他脸上笑容散去,低头吃面,再没说过一句话。

  夜里,江东铭打电话祝他生日快乐,他靠着卧室露台栏杆,仰脸缓缓吐出烟圈,笑了:“快乐什么啊快乐,都奔四了。”

  江东铭严谨纠正:“还差两年呢。”

  赵叙平:“那不也快了?”

  江东铭:“奔四怎么了?男人四十一枝花。”

  赵叙平乐呵呵骂道:“滚一边儿去,还一枝花,恶不恶心啊?老子不是花,老子是仙人掌。”

  江东铭笑出声:“平哥也知道自个儿带刺啊?”

  赵叙平:“带刺怎么了?扎着你了?”

  江东铭没再耍贫嘴,语气变得认真:“明天一起吃饭。”

  赵叙平:“行,叫上梁卓他们,你请客。”

  江东铭:“打算宰我一顿是吧?”

  赵叙平:“咱俩这关系,能是宰么?那叫财富共享。”

  隔天一下班,赵叙平直奔饭店。

  推开包间门,礼炮砰地一声炸开,亮闪闪的细小彩带落到赵叙平身上,大家齐刷刷喊道:“平哥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赵叙平看着一张张熟面孔,颔首淡笑。

  于他而言,快乐早已成为奢侈品。反正,这辈子就这么着吧。

  他在江东铭身边坐下。

  江东铭抬手拂掉他头上的细碎彩带,默默瞧他一会儿。

  他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偏了偏,满脸戒备:“干嘛,爱上我了?”

  江东铭在桌底下踹他:“滚蛋。”

  他扭头跟梁卓说笑。

  江东铭望着赵叙平侧脸,话到了嘴边又咽下,没告诉他,前天自己开车路过老城区,看见一女的,特像周静烟。

  不过那女的一手牵着一孩子,想想怎么都不可能是她。

  这事儿说给赵叙平听,只会给他添堵。

  江东铭喝一口酒,拍拍赵叙平肩膀,笑了笑:“嘿,哥们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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