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京夜【VIP】
没想过他会将她反扑,发生得太快,虞昭矜都不知道什么触动了他。
对她来说,一切不过刚刚开始,她还没有玩他的喉结,没有将手指放到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
“还睡不着吗?”他深幽的眸在黑暗里亮着。
卧室在他替她端水后上来后,就熄了灯,漆黑黑的一片。
虞昭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感官却变得强烈,能感受到他身体上的温度,不知是升了温,还是因为他始终就这样。
她双手抵上他的肩,下意识弯曲,勾着:“时羡持...你干嘛呀...”
质地良好的薄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他俯身的姿势,足以将她看清。
大片的锁骨肌肤敞开,姣好的身形,透着神秘而妖娆的美感。
“应该是我问你,昭昭,你不睡觉,还想做什么?”
虞昭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他:“没和男人同床共枕过,我紧张......”
“而且你没抱着我睡。”
多像逆着毛发的猫咪,要将她的毛发捋顺,但凡少一点都不行,她会不高兴,会不断挠他的心智。
虞昭矜视线不觉落在他衣领下,他应该刚洗完澡没多久,身上的香气浓郁厚重,她用过他客房里的沐浴用品,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用的一款。
突然某种新奇的想法,在脑海里猛烈产生。她想,她可以在后期运用Falriar,为她定制一款独特的芬香精油。
专属于她的。任何人都买不到。
“还记得我说这是我们今天第一天在一起吗?”在沉浸声中,他突然问。
连嗓音都带着莫名的沉哑。
“啊?”她只依稀听了个大概,手指搅乱他的衣襟,“第一天怎么了......”
也不妨碍亲吧。难道还能发生比晚间更为过分的事。
在类似于这种事情上,虞昭矜虽然期待,但终究是朦乱一片,她的所有行动,限于荷尔蒙上。
时羡持高大的、欣长的身躯,渐渐隐入薄被里,她什么都看不到,更加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忽然有些心慌。
未知地、不可预知地体验,犹如万只蚂蚁爬过。
连问都忘记了问出声。所有思绪在无形中,被牵着走。
他抓住了她细踝,不同于先前的温柔,稍微夹杂着力道,粗暴是有的,似乎是怕她动得厉害,宛如脚上套上了脚链,将她牢牢固定住。
“要做让你永远记住的事。”传来他低沉又崩乱的语气,一字一句传入她的耳朵里。
什么事才会是永远。虞昭矜心跳加速到一个急促上升的阶段,她于高空中跳伞也是这样。不,不会这样煎熬,跳伞选择好了高度,她做好准备就随时可以跳下去。
哪像现在。身体不由她掌控,未知的体验让她紧绷。
“你在躲吗?昭昭...”时羡持不紧不慢地退后。
他脊背挺直,宽肩窄腰的身形显现其中。这一刻,他像极了臣服的虔徒。
膝盖被迫立起,颤颤巍巍,如沉浮于湖水的浮萍,在摇摆,却又不得不依附。
虞昭矜想说,你热不热...闷不闷...
开口就是奇怪的声音,她胡乱地抓起被子,意图掩盖住自己潮红的脸蛋。
可好像多余......
她欲逃不逃的姿态,羞怯又水盈盈的模样,愈发像一头无措的小鹿,让人想狠狠欺负。
灵魂随之升空,丝丝缕缕地飘着,宛若看见了炸开的烟花。
唇瓣咬得紧紧的,好像被他带进了一个快乐的世界。
幽谷中的鲜花也想不到有天会被人如此流连,窄窄的缝隙时而沁出汁水,纷纷扬扬挥洒,绽放又开合。
懵懂的双眸两边都是泪,汗液划过脖颈,到处都是,身上的馨香不觉间变得尤为馥郁。
“还睡得着吗?”他欺身而来,指腹替她抹去些汗水。
虞昭矜眼泪沾湿睫毛,她看见男人脸上的汗珠比她还厉害,由脖颈没入里处,白皙的肌肤于夜色下发光,眉目俊美如修罗,唇角、眼角连带起一抹妖异。
她只能点头,困到眼皮再打架,连男人抱起她都不知道。
这一觉,睡得很沉,中途不曾醒来,连梦都没有做过。
原来......和男人一起睡觉是这个样子......
-
闹钟准时打响,虞昭矜睁眼,,却扑了个空。
坐起身,不仅没有fox,也没有时羡持。
迟到,难得的精神,她嘀咕“最好别丢下她”。
下楼,虞昭矜看到男人坐在餐厅上用餐,表情温淡,好似昨晚的事对他没有半分影响。
仔细看,他对面的位置上摆着温热的早餐。
虞昭矜脸都红了,温她好矛盾,没看到不行,看到了又踌躇,心跳频率跟着加快。
“怎
语气不咸不淡的,他甚至在慢条斯理品尝着班尼迪克蛋。
虞昭矜伸腿,沿着他的西裤踢了一脚,开口嗓音低柔:“我还以为你走了。”
力道不轻不重,男人稳稳坐着,就当是小猫在跟他闹。
“不会。”时羡持顿了下,又说:“就算要走,也会跟你说一声。”
虞昭矜哼了声,他记得就好。
“我晚上要去应酬,你要来接我吗?”他做了她满意的事,她想,也要主动跟他说点事。
猜忌可不行*。这个应该是相互的。
时羡持起身,拉开座椅让她坐下,“你想我去,我就去。”
想,不想。不过一念之间,虞昭矜犹豫,决定还是晚上再说,“现在还不确定,到时候我给你发信息吧。”
时羡持清清淡淡嗯了声,端起旁边的咖啡。
谭叔来不及惊诧,眼睁睁地看着少爷眉头不皱的将咖啡饮完大半。
年纪大了,承受力也可以不断加大,嗯。
其实虞昭矜仔细看,就会发现,眼前的早餐与她那天在宝格丽酒店饮用的一模一样。
双份。口味相同。
虞昭矜总有些别扭,她昨晚快乐得说不出话,睡醒才觉悟,他给带来了最极致的体验。
坠入的快感,不是跳伞可以比拟的,像沾染上甜瘾的女孩,也许不知何时就馋了。
咖啡是甜的,班尼迪克蛋完美流心,她最喜欢的口感,嚅了嚅舌尖,怎么也吞不下去了。
再看,男人深黑的瞳眸一边灼灼注视着她,一边将流心放入两片薄唇之中。
头皮有电阵阵扫过,那从脊骨中酥麻感,恍若还在。
“你别光嗯。”虞昭矜不满地继续踢他:“咖啡怎么是甜的...”
时羡持喝完最后一点咖啡,拿餐布擦了下唇,绅士又斯文,“昭昭,纯咖我替你喝了。你本来就睡不着,再喝,晚上怎么办?”
他还说?!
要不是他,她的睡眠不知道多好!
虞昭矜默默瞪他,“这让我怎么吃嘛...”
搭配不完美了。虽然她能接受,但脑子里想得远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时羡持伸手,替她整理发丝,慢条斯理地哄:“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驱车去买也行。就是不一定能买到你最想要的那种。”
小巷里的早餐,要趁早去,撇开人潮的味道是最美味的。
虞昭矜拍掉他的手,小声否认:“不用。我才没有你想得那么矫情,我只是...”
“只是不想现在喝甜的。”他替她开口,嗓音温淡,一时分辨不出旁的情绪。
时羡持咽了咽唇舌中残存的苦涩,难以接受的蓓蕾味道。
尤其是在品尝了那世间最美味之物后。
他不嗜甜,平时也不会刻意去追寻苦味。说白了,在外人面前没有特殊的嗜好,防止别有用心的蓄意接近。
谭叔深知这点,给他准备的时候,会注意避开这些。
虞昭矜不纠结了,干脆吃完,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时,无比懊恼。
“你还要再等我下。我让柳姨给我把衣服送来。”
“不用。”时羡持见她无措,轻笑了声:“为了不让你多想,我得先道歉。”
“?”虞昭矜。
“以往万一,你上次来过后,我让服装团队准备了一些女装,就在你上次睡的卧房里。”
虞昭矜呼了声,在男人炽热的视线中,飞快乘坐电梯上来。
转了几个弯进入衣帽间,映入眼帘地是琳琅满目的衣服。完全都是按照她的尺码来的。
虞昭矜挑了两套,视线不经意瞥到紧闭的,不同于其他的透明灯光装置,不由人打开,无法知道里面的样子。
是什么呢?
好奇心驱使,虞昭矜换完衣服打开,一秒两秒。
立马闭上。
脸很快烧起来,这都是时羡持命令人准备的?
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分明就喜欢,还要装矜持到现在。
时羡持安静地坐在客厅楼下沙发上等,丝毫不知道楼上发生的。
他也不催,拿起触控笔在平板上来回操控。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看着上面的备注,无声勾唇。
Luminary:[时羡持,还说之前不喜欢我?这是什么?]
Luminary:[图片图片]
Luminary:[说不定你就是对我预谋良久。]
发完,虞昭矜握紧手机,又想起了昨晚。
知道他很能忍,却不知道可以到这种地步。可似乎她每向他进攻一寸,他也会跟着前进。
或大或小的回应,总归次次都难以预料到,也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度过的。
谭叔重新准备了茶水,端到茶几上,他同样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时家即将添一位少奶奶。
时羡持啜了一口,甘甜的花香游走于唇舌间,多像她身下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