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矜持【VIP】
他始终是带领她的那个,夹杂着温柔,渐渐变得霸道,侵略地愈发深入。
分不清哪个才是他,应该都是,后者显得他更欲。
偏偏虞昭矜是个不服输的,偶尔在这上面也要占据上风,浅浅咬噬,撩动男人薄唇,粉红的小舌卷入。
白天接吻的感觉比夜晚差很多,少了旖旎的氛围感,尤其是她贝齿轻咬的毫无章法。还说不是小朋友,连这个都要不甘落后。
亮光多少有些刺眼,虞昭矜闭上眼的睫毛微颤,她感觉她被蛊惑了,吻到最后,她居然成了那个“主动者”。
时羡持稍稍放开她,手指微屈,看她唇角溢出的水痕。
“我会准时过来,你不要到处乱走。”他不放心,还要再叮嘱一遍。
虞昭矜迷离地睁眼,男人面上清冷禁欲,看上去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却透着一股靡迷感。
强烈的反差,真是在他身上体现到了淋漓尽致。
又审视着他被她玩弄过的薄唇。
上面的湿润感,丝毫不比她的少,红艳艳的。
“时羡持,你故意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她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眸光里满是幽怨。
时羡持被她弄得心口难耐,即使被这样说,他的面上仍不显山水,“故意什么?”
还能什么...不用看,她现在的嘴巴肯定*肿了,说不定比他还明显。
算了,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吗?
比起她,他更像是强迫的。
他轻笑一声,亲昵地抵上她的鼻尖,就着这薄薄的距离,“我若真是故意,昭昭,你承受的就不止这点了。”
不止这点...
虞昭矜恍惚地张着唇瓣,身体莫名湿漉漉的难受。
等人一走,虞昭矜立马跑去浴室,上锁。
褪去衣服的那刻,看到那抹晶莹时,又是一阵心跳。
她和时羡持进展会不会太慢了?
到底是谁更磨人?
这男人非要确定关系,才肯这么温顺。
那种关系的话,难道得等到结婚?
不知怎的,一想到结婚就相当排斥。别人都特意会用婚前同居,来验证男人的品行呢。
再说...谁知道时羡持是不是真行,万一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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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时羡持所描述,虞昭矜一打开门,他就在门口等着。
看他对腕表的动作,应该来了有好一会儿,她没有多大时间观念,他不是初次知道,况且他的耐心,她已经见识过了。
挽上他的胳膊,虞昭矜抱歉地吐舌,“有没有等很久?”
他不催她,也不敲门,她的磨蹭症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没有。我还怕你提前出来。”差不多十分钟而已,期间,他打了个电话。
四十分钟前,谭叔火急火燎找上他,手机递到他手上,是很紧急的跨国会议。
沁山的那批人,只能再顺着往后放一放。忙完,他先如约来了这里。
“你的合约谈得怎么样?”虞昭矜想,她对他经营的不太懂,但不等于她不关心。
昨天时羡持都毫不避讳给她看了,那她问也没什么吧。
时羡持没瞒她,嗓音无波无澜:“再让他们等。”
虞昭矜僵住,破有一副“祸国妖妃”的模样,“那你快去吧,怎么能为了我耽误重要的事。”
时羡持不以为意,他不觉得她就不是重要的事。
显然,他比她看起来更像一名昏君。
想到什么,虞昭矜红唇微勾,很轻地笑,如在心弦上轻轻扯过,带出些许的痒。
可不就是昏君。
只是,他这名昏君,做起来是有名无实的。
哪有人像他这般君子,任凭人如何撩引,依旧张弛有度。
“你好任性啊。”她大胆评价他。
时羡持不懂这些形容,神色如常地牵着虞昭矜的手,将她往黎松筠所在的区域去。
他说:“我让球童给你送手机过来了,黎松筠的个人资料整理的发在你邮箱里。五分钟后,是他们的中场休息时间,你这个时间过去刚好。”
虞昭矜点头,哥哥也有发她一份,不妨碍她两份都看一遍。
“我有收集的。但我喜欢你这么细心周到。”
时羡持脚步微顿,她的喜好与讨厌区别得分外明显,对他所说出口的,不曾吝啬过。不知要将他泡进蜜罐里多少遍。
“我想,我发给你的,你会有别的收获。”
,搂住他的单臂,几近讨好:“嗯,我相信你的本事。”
转变的这样大,让人下
,你想单独去。”
“就知道瞒不过你。”虞昭矜拿手指玩着他的手臂,平时他穿得都是衬衫,哪有此时的肌肤触碰,手感实在是好,肌肉结实。
“我就好了。这种小事,哪需要你亲自陪?”
关系...
她太懂什么可以拿捏住他,不可否认地受用。
时羡持似是很无奈地笑了一息,“那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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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矜看完资料,慢悠悠地进去。
球场内有单独地休息区,打累或者结束都可以回这里喝茶水。
环顾四周,红酒、烈酒都有,还有专门的雪茄柜,规模堪比高级商务场所。
是用来谈生意的好地方。
时羡持身边的发小,果然没有一个普通的,各个在领域上,皆是佼佼者。
虞昭矜点了杯冰淇淋,碟装的,不用担心融化,可以小口小口地啄。
吃得差不多了,她招来侍应生,朝她低声说了几句。
说完,虞昭矜大方地对她支付小费。
侍应生也不扭捏,欣喜接下后,去办虞昭矜交代的事。
她无聊地在桌上敲击着,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如她意料中的,黎松筠单独过来,向她礼貌示意过后,拉开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不知这位小姐送我一瓶LegendeR是什么意思?”黎松筠单刀直问。
这点倒是格外对于虞昭矜胃口,她睇了一个眼神,扯唇笑:“哦,没什么...就是想着,要邀请黎先生入主我的公司代言,总要有诚意不是?”
黎松筠蹙眉:“不知道贵公司是?”
“是Falriar。”虞昭矜简单地做自我介绍,“我姓虞。因为看中了黎先生的商业价值,想与你做个交易。”
“黎先生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虞昭矜眸色凌然,是在面对时羡持时,完全不可能漏出的神情。
她顿了下,又笑:“当然,我不认为黎先生能拒绝得了我。”
黎松筠也笑了:“虞小姐何以见得?”
虞昭矜胸有成竹地摊手,“如果你会,你就不会过来了。”
黎松筠垂眼,他掩住,又不是完全瞧不见。
虞昭矜意味深长地观察,她就说,除了时羡持,随便换个人,她都能看穿一二。
那种难度,她现在也成功了。
黎松筠站起身,赞同地笑:“确实,虞小姐很聪明。”
见他要走,虞昭矜在背后出声,问:“黎先生不问问签合同的价格吗?”
黎松筠单手插入口袋,没什么所谓:“虞小姐连这么贵的酒,都舍得给,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虞昭矜摊手:“这或许黎先生就想错了,我这个人,不做吃亏的事。”
聂清源那里的价格她要压,这边黎松筠的也是,她的酒不是那么好拿的。
“明天见。相信黎先生,不是什么失信的人。”不管,她先入主地说。
黎松筠表情抽动,走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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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虞昭矜没着急走。
又点了份Brownie,搭配Oulung着喝,她是开跑车来的,干脆让人特意开去公司。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坐时羡持的车走,明天早上也是。
黎霁叙那边并未给她回信息。还没谈完,好慢,她又不能直接去问时羡持。
不然不就暴露了她对古董痴迷的喜好?
吃饱,虞昭矜餍足地眯了眯眼,准备跟时羡持发个信息,夸一夸,这里的下午茶味道比欧洲大部分地方,都要正宗。
满足了她所有的蓓蕾。
点进微信才发现,时羡持那边已经顺利结束,眼下正朝她这里过来。
她漂亮的脸顺着抬起,就看到男人修长的双腿。
“等很久了?”轮到他说。
一上车,时羡持面色无端凝重。
“昭昭,你不久前说的那些,还有没有什么是要补充的?”他神色严谨到,仿佛要认真地一字一句记住。
“什么事?”她今天说的可太多了,一时之间懵住。
车子经过喧嚣热闹的城市,外面车水马龙,霓虹灯光忽明忽暗地透过车窗,从他棱角完美的侧脸上流过,鼻梁高挺,精致如画。
使人的目光,压根舍不得从他身上挪开。
“我会事事让着你,然后呢?还有没有更具体的?”
她又开始调.教。
像不知厌倦的老师般,孜孜不倦地进行教导。
念头一经出现,又很快甩开。
怎么能想这种比喻,她该是公主,悉心指挥守卫她的骑士才对。
虞昭矜想了想,补充:“还有就是......你不能无缘无故冷战,或者不回我的信息。我理解你比较忙,有做不完的事,但我的时间也是时间啊,精力也是,你要偶尔分心地想起我......”
说这话时,她的下巴是高高仰起的,是不容忽视的。
“不会跟你冷战。”他只觉得她太有趣,时间长了,怕她认为他沉闷,
或许她哪天就腻了,对他毫无眷恋。
虞昭矜来劲了,挑眉,凶巴巴地与他算账:“还说不会冷战,你忘了从港岛回来的那天!我不跟你发信息,你也不知道主动找我。”
“想你,每时每刻都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吐露实情。
出奇地,没有难以为情。怎么想的,便怎么说。自然而来的被她带领。
虞昭矜轻轻呼吸一口,她没想到这男人会突然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
舌尖停留在“想你”字眼上时,尾音卷起,怪缠绵的。
她语气软了点,撇过头,决定不看他过分令人沉溺的眼,“好吧。总之...你要时刻记住我说得这些,不然我生气了,后悔很严重。”
不过,她也就走个形式说说。哪有真情侣不吵架不冷战的,况且她也有脾气不好的时候。
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这点。虞昭矜又偷偷看他,挪开的时候,下巴被禁锢住,对上男人异常专注的黑瞳。
“有多严重?”他偏头,注视着虞昭矜,慢条斯理地问:“吻你也不行吗?”
“不行!”她小小声尖叫一声,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直起身,横跨坐在他的腿上,“我都真生气了!你居然想的是占我便宜?”
面对面的姿势,只要再近点,仿佛就能抵上去。
不妨碍隔着衣物,感受得最为直观的一次。
...那掩藏于最深处,谁都不能窥视到的囚兽,好似顷刻间苏醒过来。得源于她的靠近,正一点一点地抬头与她对视。
趴着不动时,形状已经够骇人了,何况被人故意挑弄后,它完全站了起来,兴奋地站在囚口处,与她相遥望。
虞昭矜僵持着不敢动了,但她的眸光也没移开,一瞬不瞬地放在他的双.腿间。
没有害怕...反而眼底呈现出奇异的亮光,恍若她探索到了新世界,为她刚发掘到的事物而欣喜若狂。
“时羡持...”
“怎么。”几乎是闷哼着回应。
很难不让人怀疑,若不是在车上,若不是被金属扣所束缚,她随时可能会放它出来。
它已经为她所控制。根本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驯服高手。不是刻意的,已是如此般汹涌,爆发出的惊人力量,能久久为她停留。
若她再刻意点,它又能战斗几次?一定会让她累到脱力,浑身绵软地瘫倒在他的怀里...
虞昭矜学着他对她做过几次的动作,手指陷入他的发丝里,逐渐下滑,停留在他的颈部,摩挲:“它比你诚实多了。”
时羡持深吸气,脖颈处迸发出的青筋,忍成这样,他的双手仍然闲适地放在双侧。
没有失控地揽紧她的腰肢,更没有出声,对她宣言最严厉的警告。那样不紧无济于事,或许还会惹得她双眸变红,以委委屈屈的眼神望向他。
这样做的结果,他已经全部在脑中预料了一遍。
他会如无意外地会吻上去,然后欺负她欺负得尤为暴虐。
“诚实也只对你。”男人身体坐着不动,精壮的手臂靠在扶手上,矜贵如冷月高悬。
如果不是清楚窥探到真相的话,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清淡外表给骗了。
虞昭矜浅哼了声,徒然把这近月余的画面,光速过了一遍。
这男人简直闷骚过头。
一般人谁能料到。
“你要早这么说就好了。”她贴着他的领口,像要将他拉下高坛的神女。
“现在晚了吗?”时羡持在压抑中吞咽,半阖着眼,反复期望时间过得漫长。
再过一个红绿灯,她就要去往对面,和他进行着分别,然后徒留他睁眼到天明。
不知会不会比现在难熬。应该是会,前者是甘之如饴,后者是无穷尽的深夜。
想早点把她拥入在侧。以最高调的方式。
虞昭矜不清楚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掉入男人的诱惑陷阱中。
她紧紧抿住唇,眸光把金属扣解锁了千百遍。
很难吧...放入艰难...她主动难...貌似实践更难。
“还好吧?”咬住舌,虞昭矜尽量这样说。
时羡持静了静,声线恢复了些清淡,不像还在被欲.望支配住了的样子。
也是,他可不就是一直这样稳如泰山吗?
“你和黎松筠聊得怎么样?”他努力将她的注意力放到正事上。
不要牵扯着不放,还不是时候。
提及这个,虞昭矜有些骄傲地说:“和人谈判,我当然是最擅长的啊。”
什么能可以说得过她。
很难找到。
时羡持很轻地笑声:“那很可惜,我没见识到。”
没想到,他是这样捧她的场,一点都没有扫她的场。
虞昭矜昂起下巴,眸光流转间,霎时流光溢彩,她拍了拍他的胸脯。
“你下次就可以了。”
“嗯?”她的思绪跳脱得太快,甚至超脱他的范围外。该说是他走神走得太厉害。
虞昭矜眉眼弯弯,一双狐狸眼不觉含着媚意:“因为...你即将就是我的谈判对象啊...”
时羡持热得呼吸不畅,在她等别人谈判间的澡白洗了,衬衫下的躯体汗流浃背。
她提醒得不完全对,此刻,他不就在与她进行着“谈判”。
交流的每分每秒,无不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你会给我开绿灯吗?”虞昭矜不让他闭眼,离得又近了些,基本坐在其之上。
似要先试试硬度。
这样持久,怎么没有一点疲软之意。她探索心统统升上来。
时羡持太阳穴剧烈跳动,他单手搂住她,倒不是担心她的重量会压到他,“昭昭,车还在行驶中,别闹。撞到了怎么办?”
乖一点,闹腾地这样过分,大声说不得,他还乐意得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时羡持一双眼深沉地看她,反问:“你希望我对你特例吗?”
特定这个词,有很多时候虞昭矜是非常喜欢,且根本无法抗拒得了的。
应该说,没有哪个有钱的女人会不喜欢。
名利场上的珠宝,全球首次发表的礼服,限定般的包包......无一不让人争先恐后地抢夺。
虞昭矜又是个俗气的人,大多时候都享受来自外人的追捧,她的橱柜里没少置办这些东西。
但...也仅仅用在物品之上。
所以,在男人浓厚的视线中,她果断地摇着头:“我不想。”
“嗯,所以我会尊重你的所有劳动成果。”时羡持从容点头,神色没有多大变化。
虞昭矜瞪大双眸:“你猜到了我会这样说?”
说完,她娇嗔他一眼:“你知道还要再问我一下,不觉得多余哦?”
时羡持尽量维持着,保持不动,却时刻分出心神放在她身上,生怕若发生晃动,她会撞到哪。
“猜到是一回事,问你是另一回事。若做了你不高兴的事,怎么办?”他在冷静与克制间,与她交涉。
“要是我说了是呢?你会接受吗?”
“会。”
他答应得太快,虞昭矜心尖都在跟着颤动。
啊...他好会。让她怎么做也不是,甜言蜜语都快不够用了。
不是没有恋爱过吗?他怎么学的这么快,与她接吻也是,初次就掌握到了要领,现在只要想起,就觉得他愈发熟练。
偏偏她还跟个生手似的,勾得没他用力不说,反倒容易被他抓住,攻城略地俨然他成了那个点燃者。
颤抖的是她,想入非非的也是。
“你只可以接受我的......”她霸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