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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阁藏春 第22章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69 KB · 上传时间:2025-06-29

第22章

  姜嘉茉转过眼来看他。

  她的手指在他手里颤,就像她这颗鲜活的心脏,被他摘进了手心。

  她就这样瞧着他,动情的,旖旎的,和他眼神纠缠。

  裴京聿什

  么都不缺。

  她除了这颗心,实在不明白,怎么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沈容宴稳定心神,似乎并不相信这个答案:“嘉茉,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这么说的。”

  他攥紧拳头,呼吸滞涩:“我一直尊重你,陪伴你......我不明白。

  “如果像他这样,强行占有你,就能得到你的心。我算什么?”

  沈容宴像是猛然回过神:“我知道了!你还我的十一位数,一定是他威胁你的筹码。”

  “他是不是让你还债,让你在我面前演戏,买断你未来的人生,还有你小腹里的孩子。”

  姜嘉茉感觉到,裴京聿的掌骨,冰凉一片,似乎失温。

  /:.

  他睫毛像羽状叶片,散着垂下来。

  旁观的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姜嘉茉心里涩疼。

  她用了全身力气去握住裴京聿的手。

  她想要像濯枝雨一样,润泽他,让他有底气,安心一点儿。

  姜嘉茉:“你还不明白吗,我说过我们之间清偿了。我已经向他求婚了。”

  姜嘉茉心脏蜷缩起来:“阿宴,你对我的感情,我回应不了。”

  她的语气细微地哽咽着:“我真的很想珍惜他,在日本我就对你说清楚过,那些钱,是我主动为我们的旧事做的了断。”

  还没等沈容宴开口。

  裴京聿就主动打消了他的诡辩。

  他弯唇笑了,恢复了鄙夷又促狭的劲儿:“我呢,随手就能拿上百亿,买断你和她的感情。”

  裴京聿掀起眼皮,淡淡地望着他:“她要和我结婚了。”

  他凑近姜嘉茉,亲昵又低沉地说:“婚后,她高兴在外面玩儿,可以用我的钱,随意消遣任何男人。”

  他说:“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她怎么花我的钱。”

  裴京聿散漫地啜了口茶,反问沈容宴:“但你可以吗?你还要女人帮你还债。你拿什么跟我比?”

  她崇拜的恋人,真有一种逾越道德的施予感。

  姜嘉茉的内心颤了一下。

  她终于不难过了,心里隐秘又虚荣地畅快。

  她喜欢他的样子。

  残忍,傲慢,自成公理,劣势也要竭力抗争,什么都不屑一顾。

  这才是他,他绝不应该被自己折堕。

  沈容宴哑口无言地怵在那儿。

  他引以为傲的旧情。

  裴京聿看起来,根本不以为意。

  裴京聿似乎只为了当时强占她,稍微失落。

  他只在意,姜嘉茉是不是自愿为他生小孩。

  裴京聿跳脱了被质问的框架以外。

  他又恢复了意气拿云,心气嵯峨的模样。

  沈容宴咬紧牙关,斥骂道:“裴二,亏我枉自把你当朋友。”

  “你手段可真低劣。”

  他话音刚落。

  裴京聿就笑了,惬意地从鼻腔里喷出一点鄙薄,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搁在桌面的电话,亮了起来。

  裴京聿颦眉扫了一眼。

  手机白光给他不俗的下颚,渡了些不近人情的冷气。

  他站起身,弯腰贴了一下姜嘉茉的鬓发,诱哄似地沉声讲:“我接个电话就来。稍等会,我陪你回家。”

  现在他刀枪不入,自成圭臬。

  他说,原配的忠贞,该被她这种坏女人践踏受难。

  可是现在。

  他看起来,就算被践踏,就算受难。

  他也依然能和小三上谈判桌,随意挥霍千金,把处处留情的花心女人拎回家。

  他起身离开了。

  姜嘉茉的眼睑还是红的,但里面莹然有光。

  她专心致志的看着桌上的一点。

  过一会儿,她掌背捏着什么,泛着白。

  姜嘉茉细声对在座其他人说:“我今晚有点失态了,我去补个妆。”

  她沿着裴京聿离开的反方向走,熟稔地绕过古韵盎然的包厢布置,来到空无一人的休息室。

  姜嘉茉的心脏跳得很快。

  她的手在颤,缓慢打开,里面有一截他吸了几口的细长香烟。

  她好像从祭祀的焚香炉里窃了香。

  私藏点燃。

  揣着一种亵渎的心思,想要插.入香炉,捕获白鹤做辇下凡来的仙人。

  姜嘉茉红唇轻柔分开。

  她沾着水光的红舌,绕着滤嘴边缘舐了一圈,纸质边缘很润。

  这是刚才裴京聿抵唇叼在嘴里的。

  她心里难以抑制地嫉妒起这根烟。

  这一绺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已经干燥了。

  谁都不知道她含蓄外表下,对他有多么露骨的渴望。

  姜爱茉着迷地翕着眼睛,咬住抵在舌下。

  她的嘴唇潋滟地嘟起,不断用舌舐。

  直到香烟滤芯,被她口中恶津.液沾满。

  她才扶着百叶窗,小声喘息起来。

  一点儿也不够。

  她想像那天一样,把脸依恋地埋在他手掌中,舔他的指。

  她草率地补了个妆。

  身后忽然传来男性沉闷的脚步声。

  姜嘉茉阖上粉饼,以为是裴京聿。

  她像候着伴儿的鸳鸯似的,一双含情眼在镜中盼待着。

  那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停在休息室的门口。

  顺着鞋往上瞧。

  是沈容宴。

  他看起来深情难消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姜嘉茉看:“嘉茉,你果然在这儿。”

  沈容宴的情绪有点低落,黯然地坐在L形的沙发,“我什么都没想,就觉得这里能找到你。”

  “你记得吗,那时候我和他们灌起酒来,昏天黑地的。”

  “你经常在这个里间,背剧本。”

  他像只孤雁,“你总是在等我,可我没有珍惜你。”

  姜嘉茉苍白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薄红:“我们是朋友,谈不上珍不珍惜的。”

  她抿紧唇,半晌才说:“那个人,他会介意我们单纯相处。”

  “我和你,以后非必要,不要这样了。”

  沈容宴叹道:“我对你做过什么?你就这样老是对我立规矩。”

  他多情地埋怨道:“我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惜,从未对你动手动脚,就普通的坐在一起和你聊天,你都这么避忌吗。”

  姜嘉茉嘴唇嗫嚅着,半晌才说:“......不是的,我舍不得看到他会吃醋发作。”

  沈容宴擎直脊背,艰涩地露出一个笑容:“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坏男人?”

  他叹道:“我尊重你。我承认那时候我有其他女人,但我舍不得把使在她们身上的手腕,放在你身上。”

  沈容宴有点恨她的自我作践。

  他低声责怪:“.....你呢,你就任他糟蹋你,你可是住在我心上的人啊。”

  春夜的长平街,夜露沁凉。

  回想潮旧的往事,就像溪涧中摇晃的藻荇,顺流伏仰。

  分明无心也无意,却总能网罗住游曳的鱼。

  他们没有注意到,室外银质金属光泽的门把上。

  裴京聿的手指骨节拧出寡淡的清灰色,崎岖的血管微凸。

  男人漆黑的瞳珠,在光下显得晦暗,英隽的脸上蛰伏着戾。

  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可是脑袋里已经被他设想出来的,他们耳鬓厮磨的场面填满。

  方才,姜嘉茉在对峙时,施予他手指的温度,已经烟消云散了。

  就好像从未有过似的。

  一切宛如纯粹的勉强。

  他需要她证明一千遍一万遍,只爱他。

  衣兜里坠着一个乌金的打火器。

  裴京聿薄唇滚着笑,盯着金属物什看了一秒。

  他想起马上要惊得叙旧的爱侣,似劳燕飞散。

  真令人兴奋。

  她真过分,分明主动用松叶戒指套住了自己。

  见到老情人就忘情了。

  她不肯陪他,把今天这场示威局演完。

  徒留他一个人,因为这一点儿道德感,原地交煎。

  顶级圈层,雍容华贵的俱乐部又如何。

  不过是他吟鞭断水的注脚。

  就在姜嘉茉恍神的那么一霎那。

  这一层的火警警报,骤然响起来。

  巨大的轰鸣盘桓在头顶。

  自然灾害难以避免,就像西西弗斯的巨石一样,消耗人的理智。

  姜嘉茉不顾身后沈容宴的呼唤。

  她踉踉跄跄地提起裙摆,从休息室出来。

  她想起小腹里的胎儿,茫然无措地想要寻找到那个人,扑进他的怀里:“......老公。”

  她回来时。

  盛煦他们已经离开。

  裴京

  聿在包厢里,眼睑下漾着薄醉。

  他看她回来,唇角恶劣地弯起来,语气却很淡:“去哪了,半天找不见人。”

  她念念不舍地回到他的怀里,红裙勾着他的裤腿,骨头软了:“刚才门口有火情警报,我很担心你,就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

  裴京聿掐住她泛红的脸,粗暴地裹紧她,把她抱在膝上吻她。

  他趁着醉,品酒似的癫狂吮吸她的舌,长指想要把她塑形,动作野得三两下,就挤乱了她的鬓发。

  “不是警报,你压根想不起来我是吗。”

  男人濯了点沁凉的酒,抹在她脖上,把她当酒具吮:“回答我,去哪儿了。”

  姜嘉茉的黑发漾在半空。

  红裙在她光洁的腿上卷了一个边儿。

  他就像那次检验她是否落红,追踪进去查验了。

  男人的骨节拢出来的时候,果然有可疑的露。

  他恶劣撬开她的牙关,玩她的齿,要求她舔掉,藏好自己背叛的证据。

  她迷醉地张嘴含他的指:“休息室。”

  “哐啷——”

  她身后的菱花木橱窗,在摇晃。

  包厢里木质古董架上,搁着青玉瓷器,宛如绞刑架。

  姜嘉茉是刑犯。

  她艰难地思考着木架上瓷玉的易碎程度。

  她不敢擅自往前,靠近他。

  裴京聿掐她的舌,威胁问:“休息室还有谁,说。”

  姜嘉茉一开口:“呜。”

  她的舌就在他指间经脉上绕,三言两语都被他缠走了。

  裴京聿不紧不慢地批评道:“说了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

  他衔住她的耳朵,碾珍珠般嚼着品鉴:“我没喂你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这个男人训诫手腕,折磨得失魂落魄。

  她只有这一小圈方寸天地,像春雨覆落的井中,生出的一株桃木。

  桃木遇到白壁浩光的仙人,被他伐走。

  她被铸成了他的剑,日夜桎梏在手上把玩。

  姜嘉茉存了平复他情绪的意思,在禁忌红线上跳舞,试探道:“我一个人。”

  怕他不相信。

  她又捏着他绷紧的衬衣,手被他胸膛的温度烫到。

  姜嘉茉回缩了手,小声论证道:“你看,我回来也一个人。”

  裴京聿鼻梁从她的额头,一路蹭到她的心脏。

  他调风弄月,揶揄地质问她:“脑里住着几个人。”

  姜嘉茉的心脏磬钟一样轰鸣。

  他犹不满足,问,“心里呢,几个人?跳得这么快,是背叛的愉悦吗?”

  裴京聿把她桎梏在怀里。

  包厢的的灯禁忌地熄咽。

  他的吻一寸寸琅珰覆落。

  他自虐似的,在她耳畔缱绻说出真相:“我看到你和他单独相处了。”

  姜嘉茉心神遽烈震颤,就像自己真的背叛他一样。

  她羞到完全睁不开眼:“...对不起,相信我,我和他没发生什么。”

  裴京聿的唇凝在她白瓷般的脖颈上,挨挨擦擦,可怜见的:“你旧情人说,我就没本事,只能在你身上弄出痕迹示威。”

  “求你给我一点儿垂怜。”

  姜嘉茉被他束缚住腕骨。

  男人每次覆落唇,垂眸吮下来。

  她都把羞耻崩溃,把脸转向另一边。

  裴京聿齿关重了些,就像报复雪恨。

  姜嘉茉吓得带了哭腔:“我这辈子都不会见他,你不要再想招数折磨我了。”

  他语气低沉,温文尔雅地宣判:“你没信誉的。你的永远就一两分钟,什么保证都没用。”

  裴京聿抱紧她,顺势装佯:“不够啊。给点儿证明,我比他更让你动情。”

  “休息室里,你们好像呆了二十四分钟。”

  他贪妄地含她额发,牵丝去抿汗珠儿:“你一分钟不到就能证明一次,那证明二十四次给我看吧。”

  姜嘉茉就在他怀里,眼神很快散了。

  怀孕体质虚。

  她又太喜欢他,禁不住一点儿撩拨。

  证明一两次,宛如瞬息生死。

  姜嘉茉耳根通红:“能不能先欠着,求你了,我们还要回家呢。”

  裴京聿身上有一种摄魔屏、秽仙尊的狠。

  他吻到她几近窒息,才柔戾地咬字,问:“现在知道,要和老公回家了?”

  “怎么在他身边呆的二十四分钟,不知道。”

  他的指骨,虚搭在姜嘉茉脖颈上:“你在这儿的记忆全是他,我都没消弭一点儿。”

  裴京聿身上吸引人的麝香味道,就像诱惑她分泌多巴胺的仙池魔障一样。

  只要嗅到,就能让她魄散魂消。

  她被他缠着又证明了一回,勾惹得红了眼圈:“......你好混账。”

  裴京聿嗓音性感地极了,沉沉哼笑道:“得意吗,老公只对你无耻。”

  姜嘉茉光洁纤细的脚在他裤上晃。

  她稳定心神,忍无可忍地用脚掌,踩他的鞋面:“你再这样,我就出去打车,回工作室住。”

  裴京聿强制性地剃掉她的反骨。

  他浑得没边儿,质问道:“原来证明二十四次,这里的记忆,也更替不成我。”

  “还没结婚呢,已经不愿和我住一起了。”

  姜嘉茉被他黏黏抱着。

  他浮浪地去捏她,问她在休息室,别的男人面前,有没有犯渴肤症。

  姜嘉茉羞愤到宛如被胁迫,连忙说,“没有,绝对没有。”

  片刻后。

  裴京聿抱着她,摁亮了灯。

  男人弯腰,捡起骨碌碌滚到在地上的青瓷瓶。

  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把下颚搭在她肩膀上,懒淡问:“夏旭把那几套房发给你看过,选婚房,你选好了吗?”

  姜嘉茉难耐地磨蹭了一会儿。

  她细声回答他:“景山北角,虽然离爸妈家近,但是我是公众人物,不太方便。”

  “京郊的竹风涧,我仔细想过,还是觉得太奢靡了,不适合我。”

  ......

  她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黑发缠着汗水散落下来。

  姜嘉茉激动地发颤:“老公,我看到备选企划里有燕景台,那套房子是你的吗?”

  裴京聿刮了下她的鼻尖,讥诮道:“不是我的,还会是谁的?”

  “你旧情人?”

  她充满期许地摇晃他,回忆往事:“我没怀疑!只是之前在这里住过!”

  姜嘉茉从他腿上下来,赧红着脸。

  “我和你讲过吧,我几年前情绪不好。很喜欢坐在门廊,看远处的黛山和云翳。”

  裴京聿半蹲下来,帮她整理裙摆,系高跟鞋的绶带。

  他垂睫,沉沉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恶劣:“没事少招我。你剩下二十次,今晚我全让你兑现。”

  “谁不知道?你的恩人日日来看你,给你写信寄情。”

  “不是的!”

  她细腿白若冻玉,交替摩挲了一会儿。

  姜嘉茉红着脸,抖着嘴唇:“那种事不能多做的。”

  她像被丢掉的小羊羔,委屈地说:“而且你都不满足,就我一个人,显得我好没出息。”

  姜嘉茉的绵白的手指捏了捏桌布,似乎要做出什么紧张的剖白。

  “关于那套房子——”

  裴京聿没耐心听她讲和谁的旧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男人指骨的青筋凸出来,像是竭力隐忍。

  他的手掌就着他半蹲的姿势,倦怠地搭在他的膝上:“怎么了?”

  裴京聿缓慢起身,手揣进裤袋里,垂眸看她。

  姜嘉茉欲言又止了很久,终于斟酌出了语言:“就是——”

  她眼睛湿漉漉的:“燕景台那套房子,庭院里有一株栾树,五年前我亲手种下的。”

  “我在树上刻了一个人的名字,想要有一天亲眼带他去看。”

  她微微露出了一点点笑,静美得真有一尊观音面,在他心尖的神龛上住着。

  姜嘉茉之前被他玩到脱力。

  苍白的人,此刻眼尾和颧骨都很红。

  姜嘉茉环住他,依恋地抱紧,祈求一般望向他。

  她的眼神天真含欲,仰面看他:“老公。”

  姜嘉茉的脸上,泛起病态地潮红,说:“就现在,你能陪我

  ,亲眼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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