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时月(慎) 他用巴掌和言语鞭笞她。……
足有半个房间那么大的浴缸左侧, 有一面巨大的玻璃镜。
镜子被擦得锃亮。
自然也照见她绯红映雪的脸颊与浑.身上下丰.盈的软肉。
湿了水,正我见犹怜地颤着。
她双手仍旧被那条皮带束在一起。
这条皮带不名贵,温言甚至记得当初买它花了4018块人民币, 而这已经是她整整一个暑假在麦当劳打工换来的钱。
年岁太久远, 又不是真皮,因为最近用得有些多, 皮带上面甚至已经出现斑驳的龟裂。
他用着都不嫌丢人吗?
温言红着脸, 神思乱飞。
陆知序看出她的走神,脸色有些沉。
“温言, 到了这儿, 你甚至还在走神。”
“你在想谁?沈隽?还是谁?”
他的语气算不上温柔,反复逼问, 像个独裁的统治者,一定要在他想要的时间,让她俯首臣服。
温言黑玉一样的眼睛闪了闪, 泛起和水面相似的波光。
她咬着唇,举起手楚楚可怜地示弱:“daddy, 我的手好疼呀。”
陆知序的眼底一瞬间泛起赤红的岩浆。
她太多年没这样叫过他,连自己都生疏。
话一出口,比起挑拨的冲动刺激,更先泛上来的是懊悔。
她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没理由缠着人喊这样羞耻的称呼。
他会不会也这样觉得?
来不及深思,陆知序的态度强硬地击碎温言所有毫无缘由的自卑。
他迈着长腿跨进浴缸,荡起的波纹溢出浴池, 将地毯都浸得湿透。
整个房间都变得水淋漓。
温言吓得往浴池角落里疯狂退,可陆知序三两下就捉住了她。
一声清脆的裂帛后,她浑身上下顿时只剩一条棉质的内裤兜底。
温言尖叫着去挡自己。
陆知序呼吸有短暂的停滞。
他从后面将她按在浴池边上, 把人弄成了跪伏的姿态,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几乎从嗓子眼里逼出来。
“温言,你竟然没穿内衣。”
男人躯体若即若离贴着她,鼻尖喷出的热意灼得她蹬着腿想爬出去。
却反复被拉拽回来,屈起膝盖承受他的愤怒。
“英国就这么开放?嗯?”
“谁教你的?”
温言被他狂悖的言语羞得浑身滚.烫,脊背被他宽厚掌心揉抚。
她手脚发软,被陆知序拦腰捞起来。
“不是的,夏天热,穿着不舒服……”她摇着头,边喘边为自己辩解。
细碎的声音夹带天真的喘息,比起辩解,更像勾引。
陆知序不听她的辩词。
他将人锢在怀里,长臂一伸,捞起她被束缚得红肿的胳膊,解下皮带。
“啪”一下抽在她羊脂玉般的蜜.桃上。
温言吃不住疼,战战巍巍缩起来,葱根一样的手指绕到后头,贴着火辣疼痛的地方,哭哭啼啼想给自己降温。
腰肢乱.扭,带着身.子抬起来向后送。
啜泣着求饶。
她整个人娇得像水做的,只一下,便起了鲜艳的红痕,像玫瑰的枝干,带着刺儿裱在上面。
“真好看。”
陆知序长指拂过曼妙的玫瑰枝干,慢条斯理欣赏她每一次的战.栗。
她像一朵被催至熟透的夏玫瑰,带着馥郁的香气与津甜,每日每夜诱使他来做采花人。
他给了她偌大的庄园,腾空了整个儿的庄园,来驯养这唯一一朵玫瑰。
可这玫瑰仍不听话,日日夜夜想的不是如何让自己长得漂亮、鲜活、强壮。
——她只想跑。
陆知序绝不允许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
指骨分明的手顺势向下,将她最后一件遮挡剥.落。
温言小声泣着抬手去挡,挡住了下面又空出上面,总能被陆知序捉着机会握在掌心里揉.捏。
“还跑吗?”陆知序腻在她的颈侧,含糊不清地吮。
粗沉的气息透过皮囊渗进她温热的每一处。
浴池里的水是流动的,数个隐蔽的水龙头哗啦啦一直朝外出水,也带走被他指骨勾出的晶亮。
在这种事上,温言还是要跑的。
她软着朝前爬,却被陆知序握着腰跟紧.密地贴合上来。
这姿势羞得她快哭了。
凭什么她赤身裸体,陆知序却哪儿哪儿都规整得一丝不苟。
她抬腿去踹,陆知序不避不闪,握住她主动送上门的小腿,朝两边分开。
温言蓦地僵住。
呜……被他看光了。
陆知序呼吸明显一沉,英俊的脸上浮现极少见的,深沉的欲念。
“和从前也没什么变化。”
“看来除了我,真没人用过。”
他不紧不缓说着让温言发疯的话,言语间似乎还含了点儿不明显的笑。
“陆知序,你混蛋!”温言刚骂出口,就被勾了勾,闷哼一声,骂语喘在喉咙里,半个字儿都出不来了。
“我建议你接下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想清楚了再说。”
“我今天耐心不是特别好。”
他今天不留情面,横冲直撞地罚她,温言眼睫湿漉漉,被揉成了一摊烂.泥。
破布娃娃似的摊开,由他逞凶。
这动作累人,温言纤薄如玉的脊背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来。
落在陆知序滚烫的眸光里,再添上一把火。
温言目光逐渐破碎涣散,仿佛整个世界都眩晕起来。
陆知序将她翻来转去,一会儿按在浴池边,一会儿又翻过来抱坐在腿上。
唯一不变的只有指节陷落的弧度。
没顶的快乐潮水般淹没了温言,她抱着他的脖颈失神地想起来,陆知序似乎是会弹钢琴的。
这一双弹钢琴的手,翻飞着,灵巧得像艺术品。
却用错了地方。
数不清的快乐后,陆知序仍然不停。
温言受不住了,抱着他用力地推拒、捶打,求饶,都无济于事。
陆知序矜贵眉眼里噙着寒霜一样的壳。
“这就够了?”
“怎么够呢,八年没吃饱,daddy当然要喂饱我的乖女孩儿。”
“是不是?”
“继续。”他陡然一沉声,更凶更狠地弄。
温言哭得嗓子都哑了,麻木而迷乱,攀着他认错:“呜呜呜,陆知序,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还有你温言不敢的事么?”
“骗我、逃跑,你熟门熟路,全天下都没人比你胆子更大了。”
陆知序神色寡淡地说最刻薄的话。
温言摇着头:“不是这样的,呜呜……我真的没想跑。”
她贴在他的胸口,努力攀送,去找他的唇舌。
陆知序唯一侧头避开她,眸光透着月的冷。
他拒绝她的亲吻,温言委屈得喘不上气来,今天他都没有亲她,只是折磨她。
她终于意识到陆知序口中的算账和惩罚,是多可怖的存在。
身体的难受和精神的脆弱叠加在一起,她为自己高高垒砌的防御堡垒终于全线崩塌。
“我没有要骗你——我只是害怕!”
她哭得几乎要断气。
她的身体里像藏着一座喷泉。堵住了下面,泉水就从眼睛里流出来。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他,说害怕,像一条走丢的小狗。
陆知序所有愤怒、不安、嫉妒,在这双流着泪的眼睛面前烟消云散。
他撤了出来。
抱着她的背,不带欲念,一下又一下地抚。
“继续说。”他沉声。
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温言像得了红花鼓励的小朋友,揪着他的衣领,磕磕巴巴开口。
“我怕你知道温衡是你儿子后,会要走他。”
“我和温衡相依为命,我不能没有他……”
陆知序抚弄她后背的手顿了顿,良久,微不可察叹了句:“怎么会。”
“我不知道。”温言很难过地撇撇眼睛,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名贵的衬衣上,东一团西一团地弄脏他,“我也怕你生气,所以不敢告诉你。”
“我为什么会生气?”
温言捂住眼睛,声音有些哑,半晌才说:“我让你错失他的成长八年,难道你不会恨我吗?”
她有些抖,温热的水也暖不了她的身子。
终于说出来了,心口沉甸甸的大石在哗哗的流水中被冲蚀成一颗一颗细小的碎石子,他们会顺着水流流走,最终汇聚到大海里,再回到天上,弥散在尘世间。
无论会得到怎样的答案与结果,都不再重要了。
温言轻盈得要飞起来。
直到那只宽大的掌心按住她的后脑。
那仿佛能承载万物的大掌,扣着她温柔缱绻地吻下来。
“还好,我还可以陪他,陪你,很多个八年。”
他不是温言,爱恨这样的字眼他很难说出口。
但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压在这个吻里,疯狂、颠覆,炙热。
他吻她的唇舌,吻她可爱白皙的颈,吻她无人造访的秘密。
她后.臀上那鲜红的一条早已高肿,凸棱在表面,手指一过,便惹得温言受惊出声。
潮意跟着蔓延。
他坐到浴池边缘的台阶上,双臂搭着浴池,松散向后一靠,眼神朝下睨:“帮我脱了。”
温言看见眼里化不开的欲望,眸光涣散地听了这命令。
她在浴池里跪下来,伸出手解开,像从前很多次做的那样。
陆知序抚着她的头,强势朝下一压。
“唔……”
温言瞪大了眼。
男性荷尔蒙充斥着口腔,连闷哼都无从逃逸。
“真乖。”陆知序嗓音慢沉,游刃有余地夸。
温言媚眼横他,对他的反馈不太服气。
攻守交换,她变得主动。
从前陆知序教会她的那些,又被用在这里。
生涩,笨拙,热情洋溢。
她的赤诚勾起陆知序额角时隐时现的青筋。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沉,欲念疯长。
温言得意地看着他,像在问:“怎么样。”
陆知序喉头溢出个笑:“温言,你自找的。”
他本来没想在这儿碰她。
“转过去。”他用巴掌和言语鞭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