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个纯粹的人?
嗯?
温枝意当即就不困了。她翻了个身,趴在温婳意边上,托着腮,眼里全是对八卦的好奇:“姐,他长得好看吗?”
能被她姐记住品性,这“父本”也不差嘛!
温婳意被她逗笑了:“不好看,我能接受他?”
温枝意想想也是,她姐长得这么漂亮,还那么有钱,身材也好,“父本”最基本也得长得好、身材好,智商更好才行。
“那他智商是不是也很高?”
温婳意端起酒杯,在手中晃了晃,浅抿一口漫不经心地说:“嗯,他是个天才。”
温枝意眯了眯眼,露出狡黠的笑:“那他也是麻省理工的学生吗?”
要是真的话,那就好查了,她姐也是麻省理工毕业的,同校的中国人就那么多,“父本”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天才,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
温婳意没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德馨的黄金带鱼好吃吗?”
“还行吧,没有鲜悦的好吃。”温枝意晃着腿,脱口而出,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被她姐给套话了!
她怔愣了下,一幅呆呆的模样。
温婳意勾起浅浅的笑意:“那天你也在德馨?”
“那男人是谁?”
完了,完了,还是被她姐给抓到了!
温枝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套路砸得大脑转不过弯,只低头抠着美甲,不敢说话。
温婳意一副早就看穿她的老僧入定样:“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把保姆退回来,总不至于你一个人过一人世界吧?谈对象了?”
“不是对象。”温枝意小声嘟囔着反驳。
不是对象,所以不用在意她的感情生活!
温婳意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挑了挑眉,:“那就是包男人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温枝意真是服了她姐了,什么也瞒不过她,郁闷地砸在抱枕上,整张脸埋了进去,她干脆摆烂了。
温婳意勾起唇角:“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温枝意点头。
“第一,你不会照顾自己,把保姆退回来,就证明有人住进去照顾你。第二,你胸口的痕迹太明显了。”
温枝意捂住胸口,缓缓抬起头,脸颊慢慢爬上绯红,她一紧张就容易红温。
温婳意看着她,嘴角慢慢噙起一丝笑意:“你俩是正经关系吗?”
温枝意张了张唇,偷偷瞥她姐的神情,感觉自己像被她的眼神扒了一层衣服,什么心思都展露无遗。
温婳意抬了抬眉梢:“对方的底细查过了吗?我不是干扰你的私生活,我们这样家庭的人,对外必须得谨慎。不能被外人牵着鼻子走,最起码要把对方的底细查清楚。”
温枝意不做声,心想陆承钧倒是想跟她透露底细来着,是她自己不想了解这么多的。
“听到没!”
“嗯...”
——
温枝意回家后,陆承钧又过上了独守空房的日子。他把房子大致的收拾一遍,尤其是整理厨房。
他倒是想帮温枝意整理衣帽间的,但她那些衣服有些蕾丝、丝绸需要专业收纳师整理才行。
他的手掌都是茧,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把她的衣服给弄坏。
说来也是缘分,他有强迫症,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保持干净整洁。温枝意则随性自由,每次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包包扔沙发上,衣帽间换个衣服满地都是。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跟在温枝意身后收拾。
陆承钧收拾沙发的时候,大黄不知从哪里叼了块手表出来。
还是块女表,显然是温枝意的。
陆承钧蹲下:“大黄,放。”
大黄乖乖松开牙齿,爪子轻轻搭在陆承钧的掌心上:“喵~”
陆承钧抱起大黄,奖励给它一块鸡肉冻干。自从他住进来后,就有意带着大黄减肥,一日三餐还给它做减脂餐,现在的大黄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煤气罐了。
逐渐苗条的大黄也是灵活起来了,都能钻进犄角旮沓里‘寻宝’。
陆承钧把温枝意的手表拿进衣帽间。
衣帽间空间很大,整体是黑金配色,有专业归纳师整理,玻璃柜门打造出的通透感将衣服一览无余地展示出来。
一切都被规划得井井有条,盛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
大黄跟在陆承钧身后,在原木色地板上走出猫步。
天花板上的筒灯耀眼澄净,将位于中央的多功能岛台照得亮亮堂堂,一件件闪亮奢华的珠宝陈列其中。
粉钻、蓝钻、黄钻、祖母绿、红宝石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是极其珍惜昂贵的珠宝。
窥一斑而知全豹,温枝意的娇贵是被家人金推玉砌娇养出来的。
她虽矫揉任性,却从不傲慢,对人待物都很有礼貌。爱喝酒蹦迪,潇洒自如,率性而为。
不说话的时候很乖很美,一说话就很气人。在她身上可以感受到热烈的爱意,纵使贫瘠的内心碰到她也会开出绚烂的色彩。
陆承钧把腕表放进柜台的第一格抽屉里,推回去时被压在丝绒托盘底下的A4纸吸引住了。
隐隐能看见上面的英文字体,虽然大部分内容被托盘压着,看不清内容,但陆承钧还是看到了上面“血检”“医学影像”等字样。
他猜到这大概是一份体检,想抽出来看,又想到这是温枝意的隐私,他不应该在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翻她的东西。
踌躇之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陆承钧把抽屉推回去,拿出手机接通。
“陆总,您之前看中的粉钻最终以713万港币成交价拍下来了,需要送到您的住址吗?”
“嗯。”
“另外,芳洲酒店那边的套房也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
“昨晚不是说好的,今天一起逛街的吗?怎么又不想去了?”
温枝意在半山别墅住的第二天,原本约好了和夏之晴去逛街的,结果她放了夏之晴的鸽子,被夏之晴堵上门。
房间里。
夏之晴坐上温枝意的床,手背搭在她的额头上测体温:“你不舒服?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温枝意要死不活地回:“我要死了...”
夏之晴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长了颗痘痘,至于这么要死不活吗?”
她以为温枝意是
因为长了颗青春痘不想出去见人。这种事,她高中时可没少干。
温枝意抿了抿唇,没说话。她昨晚洗澡时,洗着洗着突然流鼻血。她百度查了下,病情最轻癌症起步。更别说,她还真有一张癌症确诊单了。
夏之晴拿了个抱枕塞怀里,趴在温枝意的床上:“我看你就是这两天阴阳失衡了。”
温枝意:“说人话。”
“需要采阳补阴了。你不如找你的陆承钧打一炮,说不定明天起来皮肤就能好了。”
温枝意沉默的看向夏之晴:“这么有经验?我看你肤色挺红润的,该不会你实践过了吧。”
夏之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这还用实践?这不是常识嘛。说真的,你跟陆承钧同居时,每天见你皮肤可好了。你这才回家住两天,不是黑眼圈就是长痘痘的。你这是有多上火?”
两人躺在床上,温枝意懒洋洋地轻哼了声:“被你说的,我要是离了他就不行了似的。”
“既然开心就处着呗,我看你自从和他在一起后,状态好多了。男模、男明星都不点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派对也不去了,周阿姨看我都顺眼了,刚刚都还一直让我喝补汤。”夏之晴笑嘻嘻地道。
以前,她和温枝意两人一凑到一起就胡作非为,周秀甄见到她俩就无差别的教训。天地良心,她完全是被温枝意给拖累的。
“处不了了。”
“不是吧?你这么快就腻了?”夏之晴睁大双眼:“之前你不是迷他迷得要死嘛,我还以为你俩有机会炮友转正呢。”
温枝意沉默,不只是之前,她现在也依然很喜欢陆承钧。要是没有确诊癌症,她或许会和陆承钧成为真正的情侣。
但——
现实就是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
温枝意望着天花板,嘟囔道:“没有机会了。”
她能感受到陆承钧对她动了真心,她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
注定没有结局的关系,再拖着,对彼此都是负担。趁现在,两人都还没陷太深,早点断了才是最好的结局。
温枝意想通后,眸色愈发清灵澄净,说出来的话却很无情:“我跟他不可能有结局。”
“你真是个渣女,把人家骗上床,睡了一个多月,在最上头热恋的时候,就把人丢下跑路。”
温枝意小脸微皱,对这话有歧义:“什么热恋,我跟他可是签了合约的,最纯洁的金钱关系。”
夏之晴撇了撇嘴:“诶,你打算怎么跟他提分手?”
温枝意一脸凛然:“当然是大大方方的说。”
夏之晴突然幽幽地问:“不打分手炮吗?”
“什么?”
夏之晴嫌弃道:“亏你还是从m国回来哦。竟然不知道分手炮是什么。正因为你俩决定要分开,所以这最后的分手炮才是最爽的。因为知道以后再也不会和对方有这么深刻的交流,从身到心彻底敞开接纳对方,连绵纠缠,不死不休。那种感觉一辈子也许就体验那么一次。”
温枝意:“!”
“.....”
不管怎么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因为有陆承钧的存在,温枝意过的很快乐。
他很优秀,为了取悦她、满足她的癖好,他放下很多原则。
他学习能力很强,在床/事,基本没怎么让她难受过,从接吻到做/爱全都满分。
即便他很重/欲,每次在她撩过火后,他也从没把她当发/泄/欲/望的工具。
每一次性/事,他都很认真的对待。
作为炮友,陆承钧很完美。
作为预备男朋友,他更完美。
他虽然时常严肃正经,但也懂得浪漫,每天下班给她送花、带小吃。
每次她随口提起的事情,他都能记牢,并且尽可能快的满足她的心愿。
温枝意很清楚,她自己正一步步沦陷在这段感情里。
更何况,她敏锐地察觉到,在这段关系里,她的主动权正逐渐脱离掌控。
如果再不及时抽身,会彻底陷进去。
她不能这么自私,明知自己已命不久矣还要拉着陆承钧跟她走心。
而且,在她的计划里,她后面的三个月是要和家人一起渡过的。比起炮友,家人对她来说更重要。
只有彻底断了和陆承钧的关系,她才能全身心的和家人在一起,渡过余下的时光。
温枝意行动力向来很强,她想通的事情,便会立马执行。
就在陆承钧打电话给她,要带她出去吃饭住约会时,温枝意就决定好了,就在今晚两人的约会上跟他提出结束关系。
回到申湾一号时,她特意在衣帽间收拾一翻,给自己挑了一件冰川蓝薄绸旗袍,立领无袖掐腰设计,让自己看起来格外端庄优雅,明艳肆意。
从衣帽间出来时,她看到陆承钧双眸明显的亮了一下。
随着旗袍下摆款款而下,鞋跟敲着大理石地面轻响,陆承钧也瞬间止住了呼吸。
他没想到温枝意穿上旗袍后会这么美,褪去了俏皮多了些许妩媚。
温枝意踩着细高根小碎步跑过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我今天好看吗?”
陆承钧搂着她的腰,真诚的感叹出声:“好美。”
尽管心里装着事,但温枝意还是会因为陆承钧的夸奖,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温枝意扬起笑容:“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温枝意练过舞,体态很好,穿上旗袍后尤为明显。挺直的背脊,白皙的天鹅颈,性感的沙漏腰,美艳纯/欲的长相,好到没边的身材,细腰翘臀,腿白的晃人眼。
很美。
美到想把人抱在怀里揉。
“前凸后翘,好看到没边儿。”
温枝意听见他这么庸俗的评价,气的拍了下他的胸膛:“流氓。”
陆承钧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我们走吧。”
——
夜幕下的申城依旧灯红酒绿,让人醉生梦死,但今天的天气显然不怎么好,阴沉沉的黑云压得整座城市处在暴风雨前的宁静。
酒店的餐厅灯火光明,白色的浮雕屋顶悬着水晶吊灯,即使是夜晚,也如白昼般笼下一层淡金色的光。
穷奢极欲。
这家酒店是申城最豪华的酒店,温枝意和陆承钧坐在靠窗的位置。
是欧式建筑的那种拱形顶端的落地窗,很宽敞,从这里往外看去,能看见云端上闪烁着的雷电,向下能看见被雨水冲刷的江景。
室内牛排配红酒,还有钢琴师专门伴奏,是柴科夫斯基的曲子。
很浪漫、娴静。
陆承钧很贴心,也很健谈的照顾她。餐厅里有不少情侣举杯相谈,她和陆承钧融入其中,一点也不违和,像是这里最平常恩爱的一对恋人。
恋人,多么浪漫的关系。
温枝意偏头看了眼陆承钧,陆承钧刚好抬眸看向她。
男人那双疏离坚毅的深邃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她的面容。
只有她的世界。
餐厅的钢琴声似乎在这一刻飘得很远,高脚杯上折射的光一闪一闪,在这一秒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温枝意心里装着事,一晚上吃得心不在焉,她好几次想开启话题,但在对上陆承钧深邃温沉的眸子时,她又说不出来了。
陆承钧今晚好似变了一个人,不顾她几次转移话题,执意的要跟她聊他的童年、聊家人、聊过去。
通过他的话语中,温枝意不难猜出,他父母关系不好,是典型的豪门夫妻,各玩各的。
但在陆承钧初中以前,他父母一直在他面前装出是一对
恩爱的夫妻关系。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都很爱对方,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躲进花丛逗猫时,发现了自己的父亲正在跟他的秘书调情。他很愤怒,回去找他母亲,想要告诉她真相,却发现她母亲正在跟保镖打情骂俏。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只有他一个人活在编织好的谎言了。
之后陆承钧再说什么,温枝意没再仔细听了。
她满脑子都是:陆承钧很讨厌被人耍。
温枝意抿了口红酒,压下活蹦乱跳的心跳,因为紧张而红温脸,此时格外的明显。
陆承钧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温枝意的脸上:“枝枝”
温枝意咽了咽喉咙,对上陆承钧含着笑意的眼神,刚鼓起的勇气,她又怂了。
在温枝意眼里,他就算是笑,此时看起来也有些渗人。
“你不舒服吗?”
要不还是回家再说吧,现在大庭广众下说了,两人都有点难堪。温枝意眼珠子四处转,随便找了个借口:“嗯,有点冷。”
陆承钧扯了扯领带,眼眸微眯,今晚本该是一个惊喜之夜,然而他计划里的女主角却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心不在焉,碰一下就缩进壳里。仿佛两人之间,横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走吧,我在这边有私人套房,我们先上去休息吧。”
“啊?”温枝意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陆承钧勾起唇角:“你不是说,想出去住一次酒店,玩点刺激的吗?”
温枝意咽了咽口水:“要...玩...多刺激?”
陆承钧握住她的手腕,笑的意味深长:“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芳洲酒店是陆家旗下的连锁高奢酒店,陆承钧在每间酒店都有一间私人套房。申城的这间私人套房,他特意让人改装过,为的就是和温枝意出来约会。
指纹锁解开,陆承钧先一步迈步走近。
温枝意随后进了这间套房,四周逛了一圈,发现这哪里是套房,简直是空中别墅!
露天花园、私人无边泳池全都有,陆承钧还挺会享受的。
走到床边,好嘛,床上更劲爆。
两米宽的大床上,玫瑰花围成一个爱心,中间还有一套蕾丝套装内衣,旁边还有一根皮鞭。
温枝意:“....”
陆承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礼盒,当着温枝意的面打开。
温枝意差点就被里面的钻石闪到眼睛。
“枝枝,我们在一起也有45天了,在这45天里,我们彼此磨合、恩爱、了解,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所以,我想正式向你表白,我喜欢你,想成为你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可以吗?”
陆承钧说完,把镶嵌着粉钻的钻戒取了出来,一手握住温枝意的右手,一副随时要把钻戒戴她手上的样子。
等等!怎么连钻戒都出来了!
温枝意一只手被陆承钧握着,只能另一只手挠头发。
她明明是要跟陆承钧提分开的啊!
虽然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怂,不要怂,有话直说,可是余光瞥见陆承钧那张正经严肃的脸,她就提心吊胆。
“那个...我们是炮友啊,炮友怎么能...”
温枝意欲言又止,想着怎么措辞才好拒绝。
平时伶牙俐齿,满嘴甜言蜜语的人,这会儿却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
“我知道。这并不妨碍我们关系更进一步。我们在一起后,你想完刺激、cosplay,我都会陪你玩。”
陆承钧说着说着就要把钻戒戴她中指上,无名指要留着以后结婚再戴。
温枝意吓得往回抽手,这颗钻戒最基本也要几百万,她都打算跟他断了关系,怎么可能还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陆承钧手上一空,他深邃的目光清凌凌地落在温枝意的脸上,好像看穿了她这一套欲盖弥彰行为的背后逻辑似的:“你在躲我?”
温枝意挠了挠头:“不是,我...我...”
我了半天,她也我不出什么,余光偏见床,脑子一热就把陆承钧推床上去,等她反应过来时,她人也坐在陆承钧大腿上,环着他的脖颈。
陆承钧单手撑着身子,一只手覆在温枝意的腰上,温沉的看着她。
温枝意快失去思考能力,扯着陆承钧领带,紧张之下脱口而出:“乖狗狗,先过来取悦我!”
陆承钧眉心微蹙,再次定睛观察她。
温枝意手心微湿,攥着陆承钧的领带的手微微一紧,就把陆承钧拉了过来,她想都没想就说:“今晚让我满意,再跟我要名分。”
陆承钧勾起唇角:“遵命。”
他话音刚落,掐着温枝意腰的手,逐渐下移。
男人双腿微微分开,温枝意的旗袍本就分叉,屁股下陷在他两腿之间,他轻而易举就找到目标。
没多久,温枝意就伏在他肩头,不可抑制地软下去,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妩媚来。
“陆承钧...”
温枝意忍不住仰起头,茫然又不安地叫着他。
下一秒,陆承钧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又凶又狠地压上她的唇。
还不忘了把钻戒戴她中指上。
尺寸还挺合适的,温枝意忍不住想陆承钧在哪拍下的,怎么这么合她心意。
但很快她就思考不下去了,浑身紧绷滚烫得不行。像有一团火在烧,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拉入浴火中焚烧。
夏之晴说的没错,分手炮这玩意真的很刺激。
这一晚,温枝意有了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卧室、浴室、厨房甚至连泳池都没放过。
陆承钧的体力就是个迷,根本深不可测。
温枝意累到嗓音都哑了,才终于把陆承钧给熬睡着。
....
温枝意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她扶着电梯下楼,哑着嗓子跟司机大姐说了个目的地。
司机大姐还一脸真诚建议她喝多点凉茶,上火成这样,嗓子都哑了!
对此,温枝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
天色渐明时,经过一夜台风雨的洗礼,天空格外蓝净,晴空万里。
迷乱的夜晚总是显得格外的冗长,陆承钧这一夜睡的格外沉。大概是昨晚真的舒坦了。
想到昨晚,两人一直干到凌晨三点才入睡。
温枝意更是需要中途不停的补水,尽管这样,最后一次时,她的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想到这,陆承钧睁开眼,看向身旁——
空空如也。
他摸了摸被子,一片凉意,证明温枝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陆承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钻戒,他眉心微蹙,拿起钻戒,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陆承钧,昨晚你的话,我也认真想过了,我想我们不适合更进一步。这段关系就到此为止吧!感谢你这45天的陪伴和帮助,银行卡里有两百万,是我对你的补偿。我走了,从此以后天涯各一方,你也要好好生活——温枝意。”
陆承钧死死的攥着手里的卡片,平日里一副严肃正经的眸色,此刻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
“呵!”
陆承钧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卡片在晨光下投射出一缕微光,闪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摆动,他眯了眯眼。
陆承钧是直到此刻才确定,温枝意自始至终只是图他的色。
她说的炮友是真的只当炮友。
她不想谈恋爱,不想有感情负担,所以睡了他,爽完就跑!
思及此,陆承钧突然笑了。
睡完就跑,温枝意你能耐了!
他的色不是谁都能图的,睡了他人,还想跑?
陆承钧沉默的拨了温枝意的电话,没打通,他又发了微信给她,发现她把他给拉黑了!
他转了转手机,没再找温枝意。
他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安排好见岳父岳母需要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