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客厅里虽然有恒温系统维持着室内温度,但温枝意还是蹭出一身汗。她也是没想到陆承钧的肌肉会如此的舒服。
他的肌肉有一种健康的性感,不像健身房那种蛋白粉喂出来的大肌群,那种肌肉没什么力量,就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摧残,跟陆承钧这种真正大体能练出来的不一样。
他的肌肉块头不过分大,也并不小,在温枝意看来一切都是刚刚好,手臂上全是一动就内敛的肌肉,腰身上都是鼓涨涨的肌肉、坚硬度和力量可以实现一秒3次以上的撞击...
传说中的电动马达体质,这种肌肉不仅颜色性感,线条也更好看。
是那种隐藏在皮肤下,含有巨大能量一看就知道非常厉害的那种,只有在他微微用力之时,才会浮现出来的坚硬度。
温枝意对陆承钧的肌肉很满意,一想到他精瘦的腰,精干有力的大长腿,肌肉虬起时手臂的握力,还有硬邦邦的腹肌,她就忍不住在他腹肌上,扭动了下腰肢。
暖灯下,本就蜜色的肌肉,闪着一层晶莹的水渍,倒显出几分诱感的光泽。
温枝意早已汗涔涔的,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尤其是看到陆承钧低头咬住她手上的粉色布料,慢慢抽离取走时,她更是忍不住。
“陆承钧,你好坏哦!”
陆承钧把布料从嘴边取下,放到沙发上:“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温枝意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的身材、喜欢他肌肉滚烫的青筋、喜欢撩他撩到他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喜欢他的喘息、喜欢他一本正经的呵斥、喜欢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每次抱着自己时跳得特别快。
她躬身趴在他胸膛上,不满的哼哼几声:“你都不肯听我的一直咬着。”
陆承钧始终泰然自若,不疾不徐地点明:“咬这一下,都弄我一身水,再咬下去,你都能把我给淹了。”
温枝意:“!”
明明他也很喜欢的好嘛!
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湿漉漉的...
温枝意气鼓鼓地瞪他,还不忘了在他腹肌上作乱。
这男人真是口嫌体直,每次一本正经教训她,玩到最后不肯停的反而是他。
身上湿漉漉的,陆承钧一直怕温枝意摔倒,掌心一直覆在她背脊上,她身上又滑溜溜的,还爱乱动。他只能握住她的大腿制止住她。
可温枝意的皮肤实在是滑溜,他掌心一下子托住了腿根,修长的手指向上的时候,指尖一下子扫过...
温枝意只觉得全身触了电似的。
难以自抑的从喉间逸出一声咛音,那声音成功让陆承钧气血上涌。
果然,原本只是握着她腿的男人,直接掐住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待温枝意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承钧压在了身下。
“蹭够了吗?蹭够了就该到我了。”陆承钧扯下身上的黑色肩带,卷了两圈对着她的屁股轻拍一下:“蹭腹肌有什么好玩的,枝枝,我们来玩个刺激的。”
“等一下...陆承钧,你别,唔。”温枝意有些震惊,更多的是兴奋。
“等不了。”陆承钧跪在沙发上,握住温枝意的手腕:“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女孩眼里湿漉漉的,唇瓣微张,:“不要...”
妖娆妩媚的身姿,纯净怔愣的眼神。
肌肉筋结的手臂微微绷紧,陆承钧脱口而出一句糙话,不顾温枝意眼里的懵懂,径直把她的手腕绑了起来。
“该我玩了。”
陆承钧绑完,又立马握住她的腿弯处,稍稍用力一拉,他俯身紧贴着她的耳廓开口:“明天给你买钻石。”
他探出舌尖含住女孩粉润的耳垂,温枝意的呜咽声连带着喘息在室内尤为清晰,陆承钧哑声道:“等下,乖乖的。”
“给我...”
“c。”
“呜呜呜,坏狗狗...”温枝意发烫的唇擦过陆承钧的喉结,显得有些焦躁难耐,又有些不知所措。
陆承钧凑近薄唇覆过去,再次含住她的樱唇,轻松地撬开她的贝齿。
她唇角溢出的连绵轻咛,轻叫声都被他吞入口中。
气息紊乱的唇舌交缠起来。
“坏狗狗,撞疼我了。”
“叫我什么?”陆承钧动作一顿,虎口卡着温枝意的下巴,嗓音低哑。
她总是在他剧烈运动时,又娇又嗲的喊他“哥哥”“坏狗狗”等乱七八糟昵称,把他逼得气血上涌。
“唔...大狗狗。”
后来,陆承钧上身一直光着,下身的迷彩裤只是解开了皮带,在暖灯下,他眉朗清风、肩宽窄腰,手臂上全是绷紧的肌肉,动作间腰腹处的人鱼线格外性感。
落地窗、沙发、衣帽间、全身镜...
地点不断轮换,陆承钧有力的大长腿是真的猛,还有不断往下滴汗水的腹肌,冷峻严肃的脸蛋。
简直不要太性,感!
受不了。
但是又好喜欢。
每一次的交流,都狠狠的撞击她的心!脏!
温枝意一张小脸完全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以至于最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榨干了似的,陆承钧只好中途暂停给她喂些果汁喝下去。
偏偏陆承钧这狗男人只会嘴上哄,动作是根本不会停。
其实陆承钧只来了两次。
但对温枝意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快要让她失去控制。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可以忘掉所有烦恼完完全全沉浸在快乐中。
....
温枝意被翻来覆去的折磨了整整一夜,累极了睡眠质量反而更好了!
第二天一早是温枝意先醒的,她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人。
男人因为肩宽的原因,大多数时候是平躺着的,被子只盖在他胸口,露出一半的胸肌。
温枝意似是想到什么,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蛄蛹一翻,爬到陆承钧身上。
陆承钧警惕性向来高,温枝意睡醒时,他其实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没睁开眼而已。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身旁的人就钻进被子里紧接着爬到他身上。
陆承钧被她这么一闹腾,不得不睁开眼,垂眸的那一刻,恰好与钻出被子的温枝意对上了,胸贴着胸。
“陆承钧,你醒了?”温枝意眼眸微亮。
陆承钧掌心覆在她后背上安抚,低低的嗓音很是性感:“不再睡一下?”
温枝意摇头,鼻尖去层他的下巴。
跟小猫似的,乱挠人。
一夜过去,他下巴上的胡茬又冒了出来。
温枝意发现,陆承钧的毛发都比较旺盛,不管是胡茬还是腿毛,还是隐秘处...
也许这就是他荷尔蒙旺盛的原因吧。
陆承钧闭了闭眼,他难得有这么慵懒的一面:“不许胡闹。”
温枝意这人就是叛逆,越不让她做,她就越想做,笑嘻嘻的咬他的喉结。
陆承钧捏她的下巴,声音哑得不像话:“别。”
“你那里不疼了?”他低声问。
声音非常性感,温枝意红了脸,想到昨晚的战况,就笑不出来了。
陆承钧抱着她,连人带被子的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举着她的手腕扣在头顶上,长腿一伸就要往里面挤。
温枝意立马慌了,讨好的亲他鼻梁:“疼。好哥哥,放过我吧。”
他精力旺盛,但她气血已亏,根本经不起折腾。
赶紧认错:“哥哥,我错了。”
陆承钧没了脾气,他也知道昨晚要狠了,今天不能硬逼着她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瞪她一眼才从她的身上起身:“既然睡不着,就起来跟我去晨跑。”
温枝意:“!”
她立马闭上眼睛装睡:“我腿疼,跑不了,
我要睡觉了。”
“呵。”陆承钧哪能看不出她的小把戏,根本不让她有后悔的机会,俯身把人拦腰扛肩上就往浴室去。
温枝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她就被陆承钧给扛肩上了,188的视角还挺高的,她扑腾地挣扎:“啊啊啊,混蛋,放我下来。”
陆承钧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轻笑道:“你身体太弱了,早起跑操,才能强身健体。”
二十分钟后,洗漱完又被陆承钧扛着上了电梯的温枝意发出一声怨念:“混蛋,我的脸还没上精油,还没敷面膜你就把我给抱出来了!”
陆承钧把她放下来,捏了捏她白皙细腻的脸,好笑道:“已经很美了,不用涂那些。”
温枝意看着电梯壁上,穿着速干衣和运动短裙的自己,她不满的嘟囔道:“你给我挑的是什么衣服,都不能凸显我的身材。我要穿鲨鱼裤和背心。”
陆承钧身上只穿了件军绿色短袖搭配一件军绿色运动裤,清清爽爽干脆利落,听见温枝意的抱怨,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低声安慰道:“你是去跑步的,不是去走秀场。这样就已经很美了。”
温枝意偏过头,继续发脾气:“我的防晒装备也没戴,等下晒伤怎么办?”
陆承钧无奈,亲了亲她的脸颊,哄着她:“你太白了,得晒晒太阳。”
“很白吗?”
“嗯,跟你在一起,衬得我跟黑碳一样。”
温枝意笑出声:“你才不是黑碳,你是我的黑皮大宝贝。”
陆承钧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们出去吧。”
....
温枝意是第一次跟陆承钧出来晨跑,六点钟的申城很清净,他们住处附近还有个生态公园,绿化特别好,呼吸间都是泥土和青草的芳香。太阳也才刚升起不久,空气中还带着微凉的湿意,并不燥热。
温枝意鲜少看见这么早的申城,街边的早餐店炊烟袅袅,环卫工人扫完地正坐在路边喝水,晨练的爷爷奶奶结伴出行。
陆承钧经常下来晨跑,也交了一些朋友。
其中就有一对年过七旬的爷爷奶奶,爷爷每天早上都会推着奶奶出来逛公园,他后背还被着个双肩包,时不时的就拿些东西出来给奶奶。有时是保温瓶,有时是馒头、玉米,生怕奶奶饿着了。
“小陆,这位是?”爷爷看着温枝意,有些好奇。
陆承钧牵着温枝意的手,笑着介绍:“这是我女朋友。”
温枝意看向陆承钧,无辜地眨了眨眼:她什么时候说要做他女朋友的?他们不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吗?
陆承钧置若罔闻,笑着把爷爷奶奶介绍给她。
双方只是客气的寒暄一下,便又分道扬镳。
陆承钧拉着温枝意的手离开,主动给她说起爷爷奶奶的故事来。
爷爷跟奶奶是相亲在一起的,两人曾经都是大学教授,奶奶半年前查出胃癌晚期,时日不多了决定放弃治疗,让爷爷每天带着她出来四处走走,每天一起看日出,一日三餐,一起看日落。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早晨,没什么特别,但对于温枝意还有那位癌症晚期的奶奶来说,这是为数不多的人间景象。
温枝意看着不远处陆承钧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哽咽。
陆承钧一路配合着她的速度,慢跑着,偶尔超过她,又会跑一圈绕回来找她,给她加油鼓气。
要是能每天醒来都能跟他出来晨跑就好了...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跟陆承钧之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炮友关系了。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认真,而她对他们的感情也有了不该有的奢望。
他们的心已经乱了,她又怎么做得到理所应当继续享受他的喜欢。
不知不觉,她跟陆承钧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了。
也许她不应该再自私下去。
陆承钧重新跑回来时,温枝意正站在原地,脸颊红扑扑的,他敏锐察觉到温枝意的眼尾有些红,情绪还有些低落:“怎么了?累了?”
温枝意点头:“我想回家了。”
“好,想吃什么,我待会出去买菜。”
温枝意情绪不高,蔫蔫地眼睛像小鹿一样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微张:“我要回我爸妈那里,你不用管我。”
她需要冷静地思考下如何结束他们的关系了。
陆承钧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一丝神情,他牵起她的手,低声问:“枝枝,你心情不好吗?”
温枝意目光闪了闪,不敢看他,生怕被他看出点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啊。”
陆承钧直勾勾的盯着她,瞳孔里映着温枝意的脸,朦胧的晨曦映着温暖的光,横在两人视线之间,他眼底晦暗不明。
半晌,陆承钧突然抬手将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断了她躲避对视的想法:“枝枝,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说,如果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