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啊,大黄,你不准玩了!”
陆承钧正想着,厨房里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跑了过来,他下意识把人抱住,低声问:“怎么了?”
温枝意抓着陆承钧的衬衫 :“大黄把桌上的螃蟹放出来了!”
陆承钧叹息,罢了,她连一只螃蟹都怕,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快步走过去,只见原本被养在沥水槽里的黄油蟹不知怎的被扔得到处都是,有的在大理石桌上爬着,有的在地上横着走。
各个肥头大耳的,比张开的巴掌还要大,蟹钳又粗又硬。
温枝意最怕这些尖牙利嘴的东西了,眼看着一 只黄油蟹奔着她爬过来,她吓得直接跳到陆承钧身上,像只考拉似的抱住陆承钧,眼里有惊恐:“大黄,你别再玩了!”
“喵~”
罪魁祸首的大黄因为被黄油蟹夹了一下,现在正报复似的把一只只蟹扔了出来。
陆承钧脸上一片无奈,遒劲有力的臂弯托着温枝意的臀,单手抱着她走到大理石桌旁,另一只手轻松捏住大黄的后颈,毫不费力把它拎了起来。
温枝意赶紧把大黄抱怀里,看了下它的爪子,还好没受伤。
后知后觉,自己被陆承钧单手抱着,温枝意撒娇似地圈住他的脖颈,她每次用到人的时候,嘴就很甜:“好哥哥,你帮我把厨房收拾下,好不好?”
陆承钧心里还有些气,被她这么一闹倒是散了不少,他不动声色道:“中午想吃什么?”
温枝意歪头:“你做饭吗?”
陆承钧面无表情:“嗯。”
温枝意直觉陆承钧情绪不太好,虽然她猜不出来原因,但也不妨碍她哄他。
仗着自己被陆承钧抱着,温枝意白皙的手捧着男人的下颚线,湿润的红唇亲一下他的薄唇,一下又一下:“你怎么这么好,我好喜欢你呀。”
紧接着两条雪白纤细的腿还不老实的乱蹭。
她声音又娇又嗲还造作,陆承钧耳朵发麻,心里哪里还有气?再大的气,被小妖精这么一作,都得散了!
把人放到沙发上,陆承钧不动如山,一本正经道:“好好说话。”
温枝意去圈他的脖颈,含糊地嘟囔了句:“亲亲。”
路承钧微顿,还是低头亲了她一下:“想吃什么?”
“清蒸螃蟹。”
“你来月经不能吃螃蟹。”
温枝意噘嘴,幽怨地看着他:“我只想吃螃蟹,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做好吃的?”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吊带睡衣,此刻她跪坐在沙发上,深v领口里面是空心的。
陆承钧余光瞥见那一抹白皙,宛若双皮奶晃来晃去,差点低头去吸吮。
但还是稳住心神,笑着看向她:“知道了,小馋猫。”
“喵~”
沙发上的大黄跟着回应。
陆承钧揉了揉大黄的毛发,低声道:“不是说你!”
他说完起身去厨房收拾,温枝意翻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长腿,就连理得很短的头发都长在她心巴上。
他步履稳重整齐,正气昂扬,仿佛每走一步都是尺子量过的完美。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袖子上的扣子往上折,露出劲瘦有力的小臂。
陆承钧的皮肤不算白,是那种相当健康的蜜色,每一次袖口折起,小臂肌肉和白衬衫的色差都相当性感。
温枝意撑着下巴,眼眸亮晶晶的不受控制的看向陆承钧,穿着衣服的陆承钧依然挡不住他身上的阳刚之气,衬衣下的肌肉光是想象就让人合不拢嘴。
她想看不穿衣服的....
这么想着,她也就起身去储物间拿台微单相机,又蹬蹬地跑去翻之前买回来的购物袋。带齐装备就跑去厨房找陆承钧。
陆承钧此时正穿着围裙在煲五指毛桃乌鸡汤,见到温枝意莽撞地跑过来,怕她被烫到,伸手去拦她。
温枝意顺势抱住他的手臂撒娇:“好哥哥,你把衣服脱了嘛,我给你拍照。”
陆承钧放下勺子,转身上半身倚靠在大理石桌边,长腿交叉,不答反问:“你想给我拍裸照?”
也不是不行!
温枝意仰着头,笑眼弯弯:“可以吗?”
“我拒绝。”
行吧,反正他再私密的地方,她都看过了,也不在乎有没有照片了。
温枝意晃了晃陆承钧的手臂:“那你穿迷彩裤,上半身不要穿衣服好吗?”
女孩饱满柔软的软团漫不经心地蹭着陆承钧坚硬的手臂,她一动,软团就跟着一起动,压在他手臂上。
陆承钧眸色暗了几分。
见陆承钧依然不动如山,温枝意开始耍无赖,边撒娇,边伸手抚上他的衬衫,挨个解开纽扣。
“好不好嘛。”
“我特意给你买了迷彩服诶。”
“我都没看过你穿迷彩服。”
微亮的手心钻进衬衫,陆承钧腹部肌肉当即崩紧。
自然光下清晰可见,女孩白皙的脸颊晕出了明显的绯色,水润的眸子透着无辜的迷朦。
女朋友撒娇,陆承钧根本拒绝不了,从善如流的把捏着他腹肌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他声线低哑道:“衣服呢。”
这是答应了。
温枝意当即狗腿似的把迷彩裤递给他,还有作战靴跟袜子,见他拿着东西要走。
温枝意拉住他的手腕,眨了眨眼:“在这里换也可以
呀。”
陆承钧当然没理她,他可不想在自己换衣服时,被小狐狸偷拍下来,他拿着东西去了卫生间。
温枝意坐在餐桌上调试相机参数,她大学时参加过摄影社团,拍照技术比不上专业的,但也能出片。
陆承钧换衣服的动作很快,裤子鞋子虽然跟他在部队穿的款式不一样,但质感比部队发的衣服要好。温枝意买的都是户外运动品牌,以美观为主。
温枝意也是第一次见陆承钧穿迷彩服,她眼眸晶亮,目光不受控的看过去...天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帅气,真健壮啊!
穿上迷彩服的陆承钧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正气昂扬,下身只穿了一件工装迷彩作战裤搭配一双棕黄色高筒作战靴,上身赤/裸着走出来。
宽肩窄腰,抬起的手臂肌肉线条性感紧实,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温枝意看到的是无丝毫赘肉的完美身材,宽阔有力的肩背,漂亮的脊柱线条顺势而下,肌肉发达,却并不显得粗壮,反而有种肌肉隐藏在皮肉下,随时爆发出来的力量美。
尤其是此时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皮肤带着一种健康又性感的釉质感。
他似乎是洗过脸,下颚线下流淌着水珠,沿着喉结一路从胸口滑落,经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又沿着侧腰线条流畅的人鱼线隐入裤子里。
黑色的皮带下是版型宽松硬朗的工装迷彩裤,拉长腿部比例,显得他倒三角的身材更加诱人。
老实说这是温枝意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欣赏陆承钧的身体,之前每次看他上半身都是在她**到睁不开眼的时候,那会她累得只想睡觉,根本来不及欣赏他的身体。
如今正大光明看着陆承钧的身体才发现,他的后腰连着肩胛骨的地方有道长长的疤痕,左肩胛骨处还有一道枪伤,硬币大小的伤疤,这个位置的疤痕,虽然是从背部射过来的,但也距离心脏很近。
温枝意知道有些枪的冲击力是很强的,完全可以从背部穿透人的身体。也就是说陆承钧这个疤痕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留下来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温枝意心脏骤然一紧,如针扎般的疼。
陆承钧一出来就看见温枝意呆呆地坐在餐桌上,她虽然面上有点呆滞,但眼神却非常灼热。他走过去,按照她的指示在原地转了一圈,就看到温枝意忽然红了眼眶,要哭不哭的。
他有些着急,伸手替她擦掉眼泪:“怎么哭了?”
温枝意撅着嘴,泫然若泣:“你的伤...”
陆承钧伸手将她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笑着道:“吓到了?”
温枝意摇头,她是一个很怕疼的人,不敢想象陆承钧当时是受多重的伤才会留下如此狰狞的疤痕。
“可以跟我说说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温枝意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崎岖蜿蜒的疤痕,声音有些哽咽。
陆承钧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处轻轻捏了下,紧接着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不能说,部队有保密原则。”
温枝意有些低落,连她以往最爱的腹肌都没摸了。
陆承钧见她这副被霜打了的样子,心里却美滋滋的,温枝意并不是完全不在乎他。
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温枝意的两腿之间,陆承钧掌心覆在温枝意的脚踝,微微用力,就把温枝意圈自己怀里。
“心疼我?”
他在她耳边恶作剧的吹气,嘴唇要碰不碰,痒意从温枝意的耳边迅速蔓延到脚底,浑身上下一寸不落。
温枝意已经被他逗得软了骨头,轻轻松松被他圈在身下。
陆承钧站在餐桌前,掌心撑在温枝意的腰两侧,他微微弯腰就把温枝意笼在身下,两人下腹正好相抵。
温枝意裙下光着腿,白皙细嫩的大腿内侧靠着他鼓鼓囊囊的迷彩裤上。
这个姿势莫名有些羞耻,陆承钧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腹肌上覆去,嘴上也不绕她:“嗯?说话。”
餐桌的正对面就是落地窗,阳光匀匀透进来,洒在他小麦色肌肤上,隐隐泛着一层光,充斥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陆承钧顶着一头短到不能再短的寸头,眉骨高耸,五官深邃,一双眼眸又黑又利,帅的非常有攻击性和压迫感。
他面上带着宠溺和温柔的神情,温沉地注视她,眸色深入凝墨,但身材又极具力量和野性,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又野又欲,严肃中又不失温柔。
温枝意就这么直直和陆承钧对视,在他的美色攻击下,渐渐转移了注意力。
就在她愣神的微张着粉唇之际,陆承钧忽然勾起她的下巴,不容置喙的吻了下来。
温枝意本能的张开贝齿,舌尖瞬间被夺去了控制权。
陆承钧学艺精湛,唇舌碾着她,勾着她,吸吮着她...恨不得将她全身都舔舐一遍。
温枝意缺氧到快昏厥,身体早就诚实地做出反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生理期根本不能做。
偏偏越是生理期,受激素的影响,她的x。欲就越大。
哭着喊着陆承钧的名字,陆承钧就是不肯帮她。
这的确不能帮,这不比之前在车上时的状况。那会她的月经才刚来,量不多。
如今,月经已经正常了就更不可能帮她了。
陆承钧只好把人抱怀里,温声安抚。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上半身赤着身子依然是汗涔涔的,圈着温枝意的手臂在加重力道。
既然做不了,只能找点其它事转移注意力。
——
陆承钧穿着军绿色工装迷彩裤,赤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俊逸的五官面无表情,眼眸看向落地窗,眼里尽是严肃、犀利。
表情还没维持几秒,视线不自觉的朝着温枝意这边看。
“你抽口烟,把烟圈慢慢吐出来,不要吐太快,我不好拍。表情再冷酷点,不要看我。”
温枝意拿起微单,此时正跪坐在地毯上,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枝枝,你不要直接跪地上,地上凉...”
陆承钧话还没说完,温枝意就趴在地上,举着相机快速拍。
她还把大黄塞到陆承钧怀里,让大黄站在陆承钧肩膀上,陆承钧站在落地窗前。
他身前就是半个城市的景色,宽肩窄腰大长腿站在落地窗前,仿佛半个城市匍匐在他脚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肤色越发性感。
人和猫拍完,温枝意也不忘了自己,她穿着玫瑰金吊带睡裙,手里还拿着一条皮鞭,脚上穿着红底高跟鞋,单脚踩在陆承钧的大腿之间,皮鞭卷在手里,轻佻地勾起陆承钧的下巴。
“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你。”
温枝意踩着高跟鞋点地,扬了扬下巴:“跪下。”
陆承钧的裤腰懒懒散散系在胯骨上,块垒分明的腹肌浸湿汗水,他勾起唇角起身单膝跪下。他看了眼她手上的皮鞭,还有她脚上的细高跟,不禁失笑,小狐狸还挺爱玩的。
温枝意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过来,取悦我。”
陆承钧会心一笑,俯身去吻她。
温枝意翁声翁气:“不行,你得跪着吻我!”
陆承钧宠溺的笑了,跪在她腰两侧:“这样可以吗?我的主人。”
温枝意脸颊又烫又红。
陆承钧低笑一声,俯身去吻她。
“亲点,我嘴唇都肿了!”
“好的,大小
姐。”
“叫主人。”
“好的,主人。”
相机里的温枝意这副样子妥妥的疯披女主。
她还给自己涂了大红唇在陆承钧腹肌上留下红唇印,把他这副轻浮的样子一一拍下来。
温枝意玩的很开心,她看照片时,陆承钧穿着围裙就去厨房继续做饭。
好嘛,赤着上半身穿围裙的陆先生,真的A到爆了!
陆承钧早就备好菜,很快就把菜炒好。
清蒸黄油蟹,菠萝咕咾肉、手撕葱油鸡、啫啫牛肉煲、白灼菜心、丝瓜白贝、蒜油空心菜还有一盅五指毛桃乌鸡汤。
温枝意拿着相机过去继续拍,看着满桌都是她爱吃的菜,她有些好奇的问:“你还会做粤菜?”
陆承钧给温枝意盛了一碗汤,要求她先把汤喝下去,才准她吃半个螃蟹。
黄油蟹全是膏,吃起来鲜香无比,是温枝意最喜欢的海鲜之一,但螃蟹寒凉,并不适合来例假时吃。温枝意每次吃完都要痛经,她又戒不掉这个瘾,宁愿肚子痛也要吃。
陆承钧特意给她煲了靓汤,喝完再吃螃蟹才好中和。
“食材很新鲜,稍微学了下就会了。”顿了顿,他又解释道:“刚入伍时,被分配到炊事班待过一段时间,班长是申城人,教我做过粤菜。”
温枝意很佩服会做饭的人,陆承钧的手艺虽然没有家里的厨师的手艺好,但胜在他用心。就凭这一点,温枝意就对今天这顿饭打99分,少一分是给他的进步空间。
“好厉害。我从小到大就是厨房杀手,小时候学校要求我们回家烤饼干,结果我烤了一大堆比石头还硬的饼干。好几个同班同学因为吃了我的饼干直接换牙了。吓得我们老师边摔边跑去找校医。”
陆承钧给她剥好螃蟹,好笑道:“能硬过我们的压缩饼干?”
温枝意:“你不信,我下次烤给你吃。”
陆承钧随口道:“看来你小时候比现在还调皮了。”
温枝意听出他话中调侃,轻哼一声:“谁的童年不调皮的?我不信你小时候不捣蛋。”
陆承钧笑着道:“我的确不捣蛋,我小学一年级就得了个小小见义勇为奖。”
“怎么得的这个奖?”
陆承钧道:“一年级,学校老师组织我们去军博研学,去军博的路上,我在路边发现一个差点被人贩子骗走的小孩。”
“啊?你当时才几岁?你不怕你也被一起拐走?”
陆承钧道:“那段路,我比谁都熟,发现那人不对劲,我就跑回大院叫了哨兵过去抓人。”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陆承钧这一句话,给出的信息量很大。他是京市本地人,学校离军博很近,离他口中的大院也很近,近到走路跑步就能到。可见,要读这样一所学校,陆承钧的家世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结合,他当过兵,很可能他家里就有军队的背景。
温枝意想到这,嘴里的黄油蟹都不香了。
她虽然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白富美,但家里也跟军方搭不上关系啊。
顶多就跟市里的一些领导有点交情。一下子勾了个有军队背景的床搭子,这以后怎么收场啊~
等等,她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臆想,陆承钧又没亲口承认,她又何必自找烦恼。
反正一两个月后,她也决定结束这段关系,陪着家人出去旅游一圈,回来就去医院等死。她都计划好了。
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没必要掺和太多对方的生活。
温枝意擦了擦手,起身打断陆承钧继续聊他家庭情况的念头。
陆承钧微顿:“怎么了?”
温枝意垂下眼眸:“我有点肚子疼,不想吃了。”
陆承钧当即起身,皱着眉摸她的肚子:“是不是痛经了?”
见她沉默,陆承钧二话不说带她去洗手,又牵着她躺回床上,给她泡红糖姜茶,又温柔细心地说:“先喝点这个暖暖肚子,下次月经还是不要吃太多螃蟹好,容易宫寒。”
他温柔、妥帖、包容、纵容至极。
温枝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脱离掌控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不及时抽身,会玩脱的。
她有些害怕了,害怕他的温柔,却又离不开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