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时漾觉得自己听错了,“啊?”
协议婚姻两年都快到期了,他居然说这个。
许砚轻咳一声,“或者换个问题,你对以后的职业规划,我能听听吗?”
时漾倒是认真想了想,“肯定是想在这个行业做下去,但搞开发的话,年纪大了估计会被裁掉,但我还是想继续在这个行业深耕下去。”
许砚:“一直在这个公司?”
时漾一顿,看来他什么都知道。
时漾模糊的说,“不一定呢,看谁给的多吧。”
许砚又说:“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公司?”
时漾:“但你们公司的招聘要求也挺高的。”
许砚:“你有哪条不符合吗?”
这倒是没有,只是时漾有新的打算,就说,“那到时候再说吧。”
许砚带时漾去医院吃饭,梅姨在医院做了饭,周慧这两天气色慢慢恢复过来,笑容也多了些。
许怀山现在还在吃流食,也在慢慢恢复中。
公司有许牧洲跟许砚,他倒是欣慰很多。
时漾带了些草莓跟香蕉,还有一束新鲜的鲜花去探望。
时漾跟许怀山问好,周慧拉着时漾说话。
时漾也听着他们两父子讨论公司的那些事。
不过有个最近的投资,合作方是跟她们公司,但好像还没签约。
许砚说他有新的筹码,到时候会继续谈。
他说的时候还看了眼时漾,时漾赶紧收回视线,假装不知道的继续跟周慧说话。
时漾这周很忙,原本关哥说来了一个新项目,让她准备进组新的项目组。
项目都已经在立项阶段了。
可又一个周一,项目组组长却在群里说项目暂时搁置,然后把才组建好的项目组群给解散了。
跟闹着玩一样。
这样的事,对一个公司来说,算是重大事故了吧。
时漾就去问关哥。
关哥最近在走离职流程,大多数时间都在写交接文档,没有以前那么忙了。
时漾给他发的信息,他都是第一时间回复。
关哥:【我要是没猜错,项目绝对签给了迅驰科技。】
关哥还解释:【迅驰就是京鸿旗下的最核心的科技公司。】
时漾一顿,想到上周许砚说的重新谈判。
他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许砚在家几乎不会跟时漾交流工作上的事,而且两人的多数交流都在床上。
他这周还有耀远的工作安排,更是忙上加忙。
时漾反而因为突发情况,工作减少,每天总是准点下班。
许砚每天回来的都很晚,但不管多晚,他都会回家睡觉。
许怀山差不多九月中旬就出院了,回家休养。
但公司的事情,几乎不再过问,放手给两个年轻人。
许砚当然还是以耀远的工作为中心,许氏那边主要是接手他父亲的工作,归许牧洲的,他不会过问。
他主要是一个辅助。
十一月,天气渐渐变凉。
许砚这几天回来的还算早,时漾洗完澡躺在床上,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
时漾看了眼许砚,许砚也刚好看她。
她一顿,习惯性的放下手机,过去拦着他的肩膀,去亲他的脖颈。
许砚伸手搂着她的腰,问她,“这次生日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时漾才想起来自己快生日了。
时漾松开了些,“随便过过吧,生日只会提醒自己又老了一岁。”
许砚:“不老,正年轻。”
时漾“嗯”一声,敷衍的回一句,“是吗。”
许砚捏着她准备松开的手腕,亲吻她的唇,脸颊再到耳垂,道歉道:“抱歉,这段时间太忙了。”
时漾摇头,“干嘛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许砚没说,又问她,“考虑换个公司吗?”
时漾一顿,“在考虑中。”
许砚:“有想去的公司吗?”
时漾没有回答,伸手捧着他的双颊,直接碰到他的唇,张着嘴探入他的口中。
许砚的情/欲被挑起,时漾就被动的承受着。
一晚上都没法睡。
关哥离开了,并且真的去了耀远,时漾恭喜他。
在公司,时漾也少了一个能说话的人。
新来的项目经理是个女的,她并不是底层程序员出生,而是直接空降到他们公司。
不管是跟业务对接的需求,还是跟他们开会说的需求分析,都存在很大问题。
重要的不是有问题,而是你指出她的问题,她还会觉得你有问题。
后来听叶希八卦,说新来的项目经理是老板的亲戚。
时漾懒得管,但一点能力都没有,项目组根本坚持不下去。
不奇怪,一个月,已经有两个同事提了离职。
时漾本想坚持到年末,拿了公司年终奖再说。
可没想到比起离职,最先来的是部门主管找她谈话。
她当时还在跟业务对接需要修改的需求,收到主管张总的企微消息,让他到会议室去。
时漾没多想,直接过去。
但会议室除了张总,还有钱斌跟孙赫。
时漾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张总让时漾坐,时漾坐在一边,张总直接开门见山:“时漾,你来公司也快两年了,你一直说你单身,但你不是单身吧?”
时漾承认,“不是。”
张总点点头,“你这算商业诈骗了吧?”
时漾并不怯场,而是说:“结婚或者单身是我的隐私,跟我的能力是否能胜任这项工作无关,不是吗?”
张总笑了笑,“你的丈夫是谁?”
时漾犹豫片刻,“这也是我的隐私。”
张总却不吃这套,“是不是京鸿的许砚?”
时漾一顿,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时漾不回答,她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张总说:“你要是承认了,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
时漾笑,“结不结婚影响就这么大吗?”
一旁的孙赫说,“你该不会是给许砚生了孩子,才娶你的吧?”
孙赫上下打量,“还是说,你是先......”
时漾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怼他,“管好你自己吧,上次打轻了吗?”
一说起挨打的事,孙赫脸色变了变。
“我操......”孙赫指着时漾话还没说完,一旁张总看他一眼,他这才没继续说。
张总说:“其实你看你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我本意只是想着你要是许总的老婆,想让你帮我们给他带个话,我们也是诚心想跟许氏达成合作的。”
“合作双赢谁不想是不是?”
时漾笑,他还好意思说双赢。
谁王者打游戏带青铜的。
时漾取下身上的工作牌,“这话带不了,工作我可以不干。”
时漾把工作牌放到他面前,转身准备离开,钱斌却快她一步拦在会议室门口。
时漾皱皱眉,看了眼监控,没想到监控被他们关了。
时漾转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张总,他拿手机直接打了110。
时漾知道这应该是他们提前想好的对策,她被警察带到警局,视频已经被传到了网上。
不用想,肯定是方瑞这边的手笔。
时漾现在做的只是在这等。
好像没多一会儿,许砚就过来了,他身后跟着郑飞跟律师。
时漾知道外面估计乱的一锅粥,她只是默默祈祷林丽不知道,不想让她担心。
许砚直接进来观察室,看到时漾坐在一边长椅上,跟一旁的一个男孩像在聊天。
许砚暗暗松了口气,时漾看到许砚来了,拍拍他肩膀,“我要先走了,以后可得好好做人啊。”
许砚牵着她的手,仔细端详片刻,才说:“对不起,我的错。”
时漾却异常平静:“先回家吧。”
许砚牵着时漾离开,两人在后排落座。
郑飞上车把时漾的手机还给她后,跟许砚说:“许总,这边会按照您安排的处理,我律师留下来对接。”
许砚“嗯”一声,然后让齐哥开车离开。
时漾拿到手机,插上车上的充电线,打开就有很多消息进来。
余星跟黎清的最多,说是看到网上的消息,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时漾点开两人分享来的链接,点进去,那些媒体居然说许氏集团手段卑劣,利用许家二少的新婚为对外公布的妻子潜入对家公司,试图窃取公司机密。
且最近瑞方的几个项目被抢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时漾:“......”
他们也太看得起她了。
时漾只觉得无奈,但想到什么,转头问许砚,“会对你的公司产生影响吗?”
许砚看她一眼,肯定的回答,“这么没脑子的手笔,怎么可能会服众。”
“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脑子长在脚底下吗?”
时漾:“......”
“没看出来你这么会骂人。”
许砚:“我只是阐述实。”
除了时漾部门的人,外界并不知道时漾的身份。
叶希给她发了无数个啊啊啊,【你居然是许二少的老婆?】
时漾就嘿嘿嘿的搪塞过去,说不管是谁,也得自己工作赚钱才踏实。
关哥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说:【原来小丑是我自己,我还给你科普你老公。】
时漾:【没有,我对他工作也不清楚,就当长知识了。】
关哥:【怎么样?方瑞你估计也回不去了,要不要考虑来你老公的公司,我们继续做同事。】
时漾:
【我这刚失业,您就给我介绍工作。】
【好歹让我当个借口休息几天。】
晚上,许砚一直在书房,时漾跟余星还有黎清一起视频,说了今天的事。
余星安慰她,“我早觉得你现在那个领导有病,你离开还是一种解脱。”
黎清:“是啊,你离开是她们的损失。”
“而且你不是马上生日了吗?趁机会就当给自己放放假。”
余星:“要不姐妹请个假陪你出去散散心?”
黎清:“行了你,许砚才回来不久,小夫妻俩小别胜新婚。”
时漾呵呵两声,“行了你们,先把眼前事情解决再说吧。”
时漾还在疑惑,“我就是想不通我们公司领导怎么会破罐子破摔。”
总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
跟两人结束视频,时漾心情好了很多。
不过她也庆幸林丽还不知道这件事。
时漾正横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放空的想着些有的没的。
许砚进来,走过去,俯视她。
时漾抬眼看他,随后坐起来,许砚在她身边坐下。
时漾问:“有了解决办法?”
许砚:“还没有最后的定论,我想先跟你讨论一下。”
时漾:“你说。”
许砚:“我会起诉他们违反雇佣条例,要求他们给予你该有的补偿,并且勾结把你带走的派出所,滥用职权。”
“当然,还有那些他们提前找好的媒体,不过只要是网上有摸黑你的言论,都会取证。”
时漾知道自己会这么轻易的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一定是提前串通好的。
目的就是利用舆论把事情越抹越黑,不断发酵,这样假的也是真的了。
时漾问:“其实抓住最主要的根源会不会更好点?”
许砚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是可以。”
“不过我即使费点力,也无所谓。”
“这次我好像连累你了。”
时漾叹口气,往旁边去了些,许砚的手就变成悬在半空中,时漾像满不在意,“算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那呆那么久。”
“不过......”时漾说,“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告诉我?”
许砚想了想,“我该说什么?”
时漾也一顿,是啊,他该怎么告诉自己。
直接说不要去吗?
毕竟跟他关系不大。
时漾:“万一我真的中了他们圈套,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了怎么办?”
许砚看她,“没关系,你能安全的回来就好了。”
实际上,许砚也没想到那些人会直接利用时漾。
他还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时漾就在家呆了几天,她庆幸自己当时去派出所的路上,自己带了口罩,以至于没有那么多人认出来自己。
周五,时漾收拾东西,打算下午回家里住几天。
时漾到家里刚吃完饭,就接到许砚的电话。
时漾一个人在家,直接开了外放,许砚问她,“你回家了?”
时漾随意回答,一边啃鸡爪一边回答,“是啊,不是给你说了吗?”
许砚那边沉默片刻,说:“什么时候回来?到时我去接你。”
时漾:“我跟我妈说我休了两天假,估计得呆三四天。”
许砚又沉默了,他觉得时漾有点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好一会儿,时漾刚准备说挂
了,许砚又说,“明天我不上班,我去找你。”
时漾听到,赶紧拒绝,“你别来了,你每次来,我妈都要特意给你做饭,做饭很辛苦的。”
没说两句,时漾就挂了他的电话。
第四天,许砚把下午的行程都推了,去时漾家接她。
刚吃完午饭,时漾就看到许砚还有身后的齐哥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林丽起身去迎他。
时漾只淡淡看了眼,许砚带着笑意让她不要忙活,说自己只是来接时漾的。
时漾还穿着睡衣,双腿盘坐在餐桌上啃排骨。
见时漾吃的满手都是油,林丽喊她,“你还吃?”
时漾:“......”
“我还没吃饱,肯定得吃。”
林丽:“你去厨房给小许拿副碗筷。”
时漾没有要动的意思,许砚淡声说:“没关系,妈,我吃过了,我陪漾漾坐会儿就好。”
时漾笑了笑,他还真的很擅长这样的事。
林丽总觉得两人是闹了矛盾,所以没待一会儿,就借着说找隔壁阿姨约好去逛街,就离开了家。
两个人在这儿,许砚坐在她对面。
时漾已经在吃下一块排骨了,满手都是油。
许砚问:“我帮你?”
时漾摇摇头,“排骨就得这么吃才香。”
时漾吃过饭后,又把碗筷收回厨房,许砚就默默的帮她一起收拾。
时漾拿过围裙准备系上,被许砚抢了先,时漾笑,“你会洗碗?”
许砚:“有手的都会。”
既然他自己要的,时漾就随他去了。
时漾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才呆了四天就要走了。
许砚从厨房出来,恰好时漾也拎着行李箱出来。
她把箱子放在客厅,直接略过许砚又去了厨房。
她把刚刚许砚洗过的碗都拿了出来,许砚看她这个动作,微微皱眉,“没洗干净?”
时漾:“不是,洗完后得用干的布擦一遍才能放到里面。”
时漾一边擦一边说。
许砚:“抱歉,下次注意。”
车上,许砚问她,“今年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时漾想了想,“想吃我妈做的生日面条。”
许砚:“其他的呢?”
时漾:“你随便送吧,意思意思就行。”
许砚微微皱眉,沉默片刻,才淡声说:“你在生气?”
时漾无辜的耸耸肩,“生气?生什么气?”
许砚倒是自觉闭了嘴。
回到家,许砚主动帮她提箱子上去。
时漾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靠着沙发,她把背包放在一边。
许砚也跟着过来,坐在她身边,“抱歉,我当时说会快点跟你解释的,但一直都没有跟你说清楚。”
“奶奶的事我很抱歉。”
时漾却听的有点不耐烦,“许砚,你要不要数数你今天说了多少个抱歉?你说不烦,我听都听烦了。”
许砚觉得此刻自己不太理解她,“那为什么突然这样?”
时漾看着他,“哪样?”
许砚跟她对视好一会儿,说了两个字,“冷漠。”
“冷漠?”时漾觉得不可置信,“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在我身上。”
时漾直视他的眼睛,眼里带着很多陌生和严肃,“那不是跟你学的吗?”
许砚微微皱眉,时漾说:“是不是跟我装久了,你都忘了我们两年的协议了?”
一听到协议,许砚的脸色果然变了变。
时漾:“您这样的大忙人不会不知道,我们的协议到明年新年就结束了吧?”
许砚捏着拳没说话,时漾说:“你结婚无非是不希望父母打扰你把耀远往国内发展的工作吗?不得不承认,你给自己两年时间,但只用了一年半就完成了。”
时漾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
许砚从没想过时漾是这么理解的。
“我没这么想过。”
时漾:“无所谓,我也只是提醒你而已。”
时漾说着起身准备回房间,许砚伸手拉着她手腕,时漾不得不转身对着他。
许砚:“你是生气我给方建中的安排还是父亲生病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还是韩微?”
时漾:“你是真的听不懂吗?”
“好啊,既然你说到我姑父,那我猜猜,你不过是利用我姑父的缺点,他目中无人自己却又是个废物,你把他捧高再让他狠狠地摔下来,让他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自尊去求你。”
“对外宣称他是财务主管,好大的身份,给足他面子,即使在公司里是个清洁工,可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财务主管,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让他根本不敢离开那里。”
“可笑的是,姑姑快因为这件事发疯了,他还是不肯舍弃那些名声跟金钱。”
时漾看着他,“许砚,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上去是那个最好的人,让人依靠你信赖你,最后让人摔的粉身碎骨。”
放假第二天她去看望奶奶,姑父跟时漾说了事情的始末,跟那天时漾去那个公司里的梁沉说的类似。
但在警察局,许砚对姑父在里面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他告诉姑父这笔金额数目过于庞大,如果没人愿意填补那部分空缺,他会坐牢的。
姑父当时害怕急了,哭着求许砚帮帮他,“你看在漾漾面子上,也帮帮我。”
许砚当时整个人冷的不像他,他说:“是啊,你是时漾的姑父,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但是这个财务主管肯定是不能做了。”
姑父疯狂点头,“我可以不做,我可以离职。”
许砚却冷着脸看着他:“你怎么能回家呢?你回去了我怎么跟时漾交代呢?”
他说着还把姑父从地上拉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平静的出奇,“要是你没了工作,时雯又去时家闹,漾漾不是又得因为你烦恼吗?”
姑父当时一下子愣住,颤抖着声音说:“不会的,我不告诉时雯,她就不知道了。”
许砚:“那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让时雯知道。”
这个办法就是在公司当清洁工,却是财务主管的待遇跟工资。
时漾脸上没什么情绪的跟他对视,继续说:“而且你是看准了时机,梁沉被调走,副主管嫉妒心强,姑父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时漾看着许砚已经冷的不行的脸,笑了笑,“你看你,什么都没做,我们一家人就被你耍的团团转。”
许砚上前一步,“你不觉得他很烦吗?”
时漾:“所以你是承认了?”
许砚捏着时漾的肩膀,“他们算你什么家人?他们什么也不是,凭什么瞧不起你看不上你,为了自己那点儿利益,把什么牛鬼蛇神都介绍给你,他们配吗?”
时漾被他说的红了眼眶,她看着许砚眼眶也红了,但还是说,“所以呢?奶奶现在瘫痪了,你就满意了?”
许砚明显顿了一下,时漾说:“奶奶的事怪不到你,可如果不是这些一连串的蝴蝶效应,为什么会牵连到奶奶呢。”
许砚:“这件事是我没想到的,我会负责,我会给她请最好的医生,会给她请护工给她花不完的钱,可以吗?”
时漾甩开他的桎梏,“那又什么用,她能变回以前吗?”
许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看她,“所以呢?因为这些,你要结束?”
时漾:“我有资格说结束吗?时间不是你定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用两年来玩我?”时漾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以前是两年,现在又是两年。”
“所有人都觉得你无辜,可是你无辜吗?”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不理你,是我把你一个人晾在海边,你扪心自问,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