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明明场面一度混乱,时漾脑海里居然出现了一个成语。
左右为男。
她感受到许砚把她的手腕拽的更紧,时漾真怕两人打起来,赶紧对秦辉说:“师兄,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衬衫我过两天还你。”
秦辉知道了时漾的选择,他顿了一下,才松开她。
许砚一刻也不想让时漾多待,而目睹修罗场的齐哥在看到秦辉的时候,已经默默把前后座的挡板升起来了。
估计两人又要一路上吵架。
许砚拉着时漾快步走向车子,时漾都得小跑才能跟上他。
许砚打开后座车门,直接把时漾塞进去,自己从另一侧上车。
时漾趁着许砚上车的间隙,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秦辉。
许砚一上车,时漾立刻坐直,许砚带着冰冷的声音喊齐哥开车。
齐哥是一点也不敢耽误,使动车子离开这里。
许砚拿出手机,时漾看着他打开跟自己的聊天界面,读出那句自己给他发的消息。
时漾说:“你不会以为我今晚一直跟师兄在一起吧?”
许砚:“我没说。”
时漾:“我同事真的把酒泼到我身上了。”
时漾说着拉开衬衫一侧,衣服还半干不干的贴着她,把她身体曲线衬的若隐若现。
许砚借着微弱的光线稍微看清一些,他咬了咬牙,心里的火气更加无处发泄。
一想到时漾这幅样子被秦辉看到过,他恨不得把他眼睛挖出来。
时漾见他抿唇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就说:“这里可能有点看不清。”
许砚没回答,朝她坐近一些,上手碰到那件衬衫的领口。
时漾以为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许砚却不放弃的继续帮她把那件衣服脱下来。
时漾一边挡着他一边往后躲,“许砚,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许砚把她抵在窗户边,她的双手被许砚桎梏着,许砚强忍怒意,说话声音带着一些哑,“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时漾顺着他,“我脱我脱,我再也不穿了。”
许砚这才松开时漾的手,时漾赶紧把衬衫脱了放到自己靠门的那一侧。
下了车,时漾还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衬衫,许砚已经下车帮她拉开车门,他注意到时漾身上那块地方差不多已经干了。
时漾还没想好,许砚直接捏着衬衫扔到副驾驶,跟齐哥说:“离开的时候把这件衬衫扔了。”
他一顿,又说,“扔的越远越好。”
许砚说完,就拉着时漾下车。
时漾皱着眉,“你生气归生气,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
许砚拉着她进了电梯,边说:“我让他好好的离开了,还不够尊重?”
时漾想睁开他的桎梏,但许砚却拉的更紧。
时漾直接低头咬了他一口,可许砚就是不松手。
时漾咬的不轻,她松了口,看到他手腕上的牙印,一时间心情复杂。
电梯门开了,许砚拉着时漾回了家。
一进家门,许砚才松开时漾,时漾叹了口气,她拉着许砚,“你不要一副死人样好不好?我又没出轨。”
听到出轨两个字,许砚的怒意一刻也忍不住。
他转头,捏着时漾的肩膀,时漾往后踉跄两步,但身后就是墙,她的后背抵着墙,许砚越靠越近。
他低哑的不行的声音响起,“为了他咬我,还想过出轨?”
时漾瞪着他,“是不是只要我跟哪个男的在一起,你都要发一次疯?”
“那我天天在公司,都要跟很多男人打交道,你要真吃醋,吃一百年都吃不完。”
许砚又不说话了,时漾伸手碰了下他的手腕,又软下声音,“真的是刚好秦师兄今天也在那,我们碰巧遇到。”
“我知道你很委屈,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我却跟别人在一起,我跟你道歉。”
许砚承认自己此刻很生气,可生的不是时漾的气。
他的手有些颤抖,时漾看着他眼眶发红,不知道怎么的,她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胸口,什么也没说。
-
时漾洗完澡,许砚也刚进房间。
不知道怎么的,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时漾在浴室想了很久,许砚这一系列的行为真的是吃醋吗?
他肯定不会对自己没有感情的。
她能感受到。
许砚今晚是失控的。
两人躺下,关了灯。
许砚再一次躺在她身侧,两人之间的空隙很大。
原以为今晚会平静的过去,许砚主动开口,“抱歉,今晚我没控制好情绪。”
时漾一顿,并不是自己想多了。
“没关系。”
时漾又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比你先出轨的。”
许砚明显转了下脑袋,看着时漾这边。
时漾双手捏着夏凉被,有些忐忑,“违约得赔那么多钱,我赔的倾家荡产都不够。”
许砚:“时时刻刻都记着呢。”
时漾:“那肯定啊,说不定你到时候会找**催我还钱呢。”
许砚:“为什么找**,我直接报警不就行了。”
时漾:“......”
“不是。”时漾转过身面对着他,“你还真想过找我要钱啊?”
许砚:“毕竟那么多钱。”
时漾:“......”
行。
好。
好一会儿,许砚又说:“那件衬衫,你放心,我会换一件更好的给他。”
“不会让你为难的。”
时漾“嗯”了声,“谢谢。”
许砚也换了一个面对着时漾的姿势,“应该的,不用谢我,下次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比起刚刚,这会儿的语气更加轻快。
时漾:“我这不是看你刚回来吗?想着让你好好休息会儿。”
时漾哼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你真是厉害,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到现在还不困。”
时漾说着还打了个哈欠,酒精倒是让她有点昏昏欲睡。
许砚却掀开被子,朝时漾这边过来一些,寻到她的唇,吮了会儿。
他们两用的牙膏跟沐浴露都是一款,带着薄荷香。
时漾喜欢这个味道,所以就随他亲。
许砚松开她一些,却没有离开,“你身上有酒味,所以睡不着。”
时漾:“你还怪我?我还怪你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时漾话还没说完,许砚直接轻咬她的唇,这次长驱直入,时漾被亲的难耐。
许砚边帮她脱衣服边说,“既然都睡不着,那就不用睡了。”
时漾:“......”
许砚拉开床头柜的盒子,发现里面剩余不多了,他边撕开边套上,“该买了。”
时漾看着他熟练地动作,一想到上次一晚上他弄到了早上,就惊慌起来,“明天我们得回家,我答应你妈回家的。”
许砚:“下午回去一样的。”
时漾被许砚拉着,两个人现在对对方的身体熟悉到,即使是在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精准的碰到想碰的地方。
时漾感受到,她哼了声,说:“那你也不能跟上次一样到早上。”
许砚一边咬着她耳垂边说:“到早上怎么了?我们不是下午才回去吗”
时漾:“......”
许砚开始磨着她,她倒吸一口凉气。
许砚也很包裹的难耐,一个月才开垦一次的土壤就是很容易变回原样,即使一次就耕耘很久,还是没用。
-
第二天是阴天。
至少时漾起床看到的是。
也许上午下了雨,但她没有看到,起床就看到阳台上的薄荷叶上有点点露水。
她中午十二点多被许砚喊起来,许砚给她喂了杯水,但她又很快睡过去。
下午三点才算清醒。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跟周慧说下午回去。
她起床后直接穿着鞋边喊许砚边到客厅,看到许砚坐在桌子前,面前放着笔记本。
时漾一脸苦恼,“怎么办?答应你妈回家吃午饭的。”
许砚放下电脑,又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我跟她说过了,回去吃晚饭一样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门。
齐哥看到两人又跟没事人一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到别墅时,周慧跟梅姨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保姆,都到门口迎接两人。
周慧看到时漾,就拉着时漾的手,说:“阿砚说昨晚你们公司聚餐,没起来。”
周会仔细打量时漾,又一脸心疼,“漾漾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你看你脸都小了一圈。”
时漾:“......”
看来许砚把昨晚聚餐当成中午没起来的借口。
他还真会推卸责任的。
许砚拎着香酥鸡过来,递给一旁的梅姨,时漾赶紧献殷情,“妈,这是给您买的香酥鸡。”
上次时漾在朋友圈发的消息,周慧第二天看到就发来消息,说想吃什么给她买。
时漾就赶紧说自己已经迟到了,那家店没有外卖。
被时漾安利,周慧说就说以后有机会让时漾带她去。
上个月一个周末,两人去吃了一次,周慧说好吃。
时漾就让齐哥顺路绕到那儿又买了一只。
周慧一脸感动,“我们漾漾有心了。”
许砚站在一旁,“周女士,您还记得您有个儿子吗?”
周慧看他一眼,又挽着时漾,“你庆幸我没早点儿遇到时漾,不然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时漾:“......”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许砚不是亲生的。
周慧今天做了小蛋糕跟蛋挞,时漾还挺感兴趣的,周慧就拉着时漾一起去了厨房,还说要把独门绝技交给她。
许砚不知道接了什么电话,去了露台接。
好一会儿,两人把面包放到烤箱,时漾看着靠着栏杆的许砚,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周慧顺着时漾的目光看过去,就出了厨房,边走过去边喊许砚,“许砚,你再敢在家里处理工作的事,你就赶紧滚蛋。”
许砚无奈看了眼周慧,又跟那边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许砚走过来,周慧说:“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陪你老婆,你还敢开小差。”
许砚:“不是,工作电话。”
“再说了,您不是占着我老婆,我哪有时间跟她相处。”
周慧:“我不管,你不许处理工作了,把手机关机,这几天就安心的陪着漾漾。”
许砚:“不是工作电话,沈时屹打来的。”
没一会儿,面包跟蛋挞都烤好了,周慧使唤许砚把烤箱里的面包拿出来,不让时漾动手,怕烫着她。
烤盘一拿出来,许砚就明显看得出来那部分是时漾做的。
许砚看着那几块七形八状的面包,没忍住轻笑了声。
时漾瞪着他,周慧直接上手打他,“笑谁呢?”
许砚:“不是,就是觉得我老婆做的面包,很特别。”
时漾:“......”
“你也挺特别的。”
许砚:“......”
因为那些配料都是周慧帮忙搞得,所以时漾做的面包卖相不好看,但味道还不错,许砚一口气吃了两个。
没多一会儿,许怀山回来了。
许砚看到他自觉的收起那副轻松的姿态。
时漾也下意识的变得严肃些,恭敬的喊了声爸。
许怀山看到时漾,脸上才算有些笑容。
周慧给他拿了块时漾烤的面包,“快尝尝看,我们家漾漾烤的面包。”
许怀山接过,尝了一口,点点头,“嗯,不错。”
时漾讪讪,“都是妈教的。”
许怀山开玩笑的对周慧说:“你都能去开蛋糕店了。”
周慧笑笑的拍拍他肩膀,打趣说:“那你到时候要给我投资啊。”
她又对许怀山说:“怎么回来的越来越晚,这蛋糕都冷了些。”
一说到这个,许怀山没好气的看了眼许砚,“公司事情那么多,牧洲这段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我不得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吗?”
时漾听出来他的意思,许砚没有想过继承家里的公司,估计跟许怀山发生了不少冲突。
许砚这才开口,“哥只是最近忙了些,如果您有棘手的事,我可以暂时过去帮忙。”
许怀山“哼”一声,“帮忙?许总你这个大忙人,我可不敢找你帮忙。”
气氛一度僵持不下,还是周慧出来打圆场,喊大伙儿去吃饭。
吃过饭后,父子俩在书房谈论些什么,周慧就拉着时漾去二楼的泳池游泳。
周慧说今天特意把泳池清洗了一遍,又换了次水,这儿的水还带着些温度。
周慧甚至还提前给时漾准备好了泳衣,各色各样的,说是都是给她买的,让她可以换着穿。
许砚走进来时,就看到坐在岸边的时漾。
她穿着一条蓝白色的泳衣,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许砚以前就知道她身材不错,不管是她以前无意识的靠近自己时,无意识的碰到自己的胳膊,还是坐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自己靠在她肩膀上。
她偷亲自己,却没发现他是揽着她的。
时漾最先发现许砚,下意识的拿着浴巾披在肩膀上,许砚穿着宽松的深色t桖跟灰色直筒裤,走到她身边,轻咳一声,“怎么以前没发现你会游泳。”
时漾哼一声,“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许砚:“那下次教教我?”
时漾看他一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她又警惕的收拢浴巾,“你不是一学就会吗?还要我教。”
许砚:“没人教我也学不了。”
时漾懒得理他,许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得出去一趟,一个小时就回来。”
时漾:“去哪儿?”
许砚顿了一下,“沈时屹喊我出去。”
时漾知道了,无非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凑到一起。
她想到那次那个视频,许砚说的那句,他的妻子很普通。
她看他一眼,“随便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砚伸手放到她嫩滑的肩膀上,弯着腰说:“我能理解成你是不想我离开吗?”
时漾:“你赶紧走,一秒也别耽误。”
-
许砚确实骗了时漾,不是沈时屹找他出去的。
他是去遇见找沈时屹。
昨晚他就让助理调监控看到了昨晚时漾被“不下心”泼到红酒的全过程。
那哪是不小心,应该说是早就预判到的。
特别的,这个人他还有点印象。
是孙家的旁系,为人在圈里名声一般,不怎么敢在圈里惹事,但那些明里暗里的花样玩的倒是不少。
今晚他就跟朋友在遇见。
许砚到的时候,遇见里面已经很热闹的,舞池里满是跳舞的男男女女。
沈时屹在吧台里调酒,不出意外,他对面坐满了不少为他而来的女人。
沈时屹看到许砚,把刚刚调好的一杯酒递到一个女人面前,随后放下卷上去的袖子,走到许砚订的卡座散漫的坐下。
沈时屹说:“怎么不过去跟我一起调酒?那边都忙不过来了。”
许砚:“我给你投资,你给我打工,还想做梦我给你打工?”
沈时屹笑,“就我们许总这身材这长相,生意肯定好,这钱赚的不都进了你的口袋不是?”
许砚懒得跟他废话,“人呢?”
沈时屹转头看了眼,示意看向那边,“这人是挺没品的,但每个星期都要来给遇见送了不少,来者是客嘛。”
许砚看着还在不停说笑的孙赫,想到昨晚的情形,眼神又冷了两分。
沈时屹“嘶”了声,疑惑道,“你们......有交集?”
许砚:“碍着我眼了,不行?”
沈时屹耸耸肩,“随你。”
一旁有两个女孩跃跃欲试的过来,她们画着黑色的烟熏妆,穿着紧身的小短裙,身材很好,性感妖娆。
两人站在靠许砚那边,许砚只是淡淡扫了眼。
其中一个女孩跃跃欲试的问,“你好,能......认识一下吗?”
许砚没打算搭理,沈时屹看他一副油盐不进低头笑笑,对两个女孩说,“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
他用手指了指脑子,然后一脸忧愁
的摇摇头。
女孩:“......”
沈时屹:“而且一犯病,就喜欢打人。”
许砚没好气的盯着沈时屹,沈时屹接着说:“看吧,马上就要发疯了。”
许砚:“......”
两个女孩一头雾水的走开了。
许砚看着他,“你在外面就这么说我的?”
沈时屹:“这不是给你减少麻烦?”
许砚:“我结婚了,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不一样。”
沈时屹:“......”
沈时屹哭笑不得,“你以为结婚了就有什么免死金牌吗?”
“你看你哥,不还是被离婚了。”
“现在公司也不管了,天天追着前妻跑。”
许砚忽然间想到自己跟时漾的两年之约,他在想她会当真吗?
沈时屹:“所以说结婚干什么啊,给自己找罪受。”
许砚看到孙赫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朝这边过来,许砚起身随意的朝他对面走过去,在擦肩而过时,直接把他撞倒。
孙赫猝不及防的被撞的摔到一旁的一个男人身上,男人嫌弃的推开他。
“我操......”孙赫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刚刚推自己的男人,又看着撞自己的男人还嫌弃的拍了拍撞自己的地方,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许砚,“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啊?”
他现在这副醉酒后得到仪态,跟以往在公司里大相径庭。
沈时屹走到许砚身边笑了笑,“你一个人行吗?”
许砚没理他,走到孙赫面前,孙赫见他不说话,继续破口大骂,“你知道老子谁吗?敢撞我?不想活了?”
许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的?”
孙赫直接抓着许砚的衣领,“你跪下来给老子磕一个,我就饶了你。”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许砚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孙赫直接过去一拳,但拳头还没碰到许砚,直接被许砚一脚踹到地上。
不少人吓了一跳,孙赫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许砚,“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砚:“孙家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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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走后,时漾跟周慧没多一会儿就结束了。
周慧带时漾坐电梯去了三楼,三楼几乎都是许砚的活动地盘。
虽然许砚不常回来,但周慧还是让人定期打扫的,所以里面很干净。
周慧把时漾送上来,一个人就下了楼。
这里的布局跟江景别墅类似,但这里多了些古韵。
时漾听着窗外轰隆隆的雷声,下意识的看了眼腕表,都一个小时了,许砚还没回来。
时漾打算去洗个澡,她从他们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去了浴室。
这里的衣帽间跟卧室都很大,时漾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窗外,已经下了雨,雨点快节奏的敲打着窗户。
但估计是隔音的,雨滴声音很小。
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时漾一个人有点害怕。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许砚发条消息,却看到余星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酒吧的灯光晦暗不清,时漾看到坐在卡座的男人,他身边站着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
余星后面又发来一条语音:“这个男的跟你老公挺像啊,你不是说你们回家了吗?”
后面又有一句,“卧槽,还真是啊,旁边就是沈时屹。”
时漾放大照片,确实看到一旁坐着的沈时屹。
时漾咬咬牙,在国外玩的花,回国才两天就忍不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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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回到家,客厅已经没人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保姆出来给他打开灯。
恰好这时候天空轰轰的打了两声雷,许砚问保姆,“太太呢?”
保姆说夫人陪着她上楼了。
许砚三两步进了电梯,按了三楼。
他看到紧闭的房间门,放轻脚步准备拧开,但发现拧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