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在林丽生日这天，时漾脚踝好了。
这也多亏了前两天晚上许砚帮她揉的。
时漾本来还觉得麻烦他，但他说：“我妈看到你脚踝肿了，你说会怪谁？”
想想也是，到时候又要怪许砚没照顾好她。
时漾想着他也是为了自己，心里的惭愧就少了一半。
以前林丽的生日都是在家过的，或者一家人出去吃一顿好的，但这次，周慧请林丽去的是京市的高消费的娱乐会所。
本来喊了一家人，但时国安在上班，弟弟在学校，都没有过来。
时漾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大厅富丽堂皇，服务生带着他们去乘坐电梯，直接到十八层的包厢。
几个人进了雅阁间，时漾看到包厢里还有不少礼物盒，都是许砚跟周慧的礼物，让助理提前拿上来的。
林丽看到，拉着周慧，一脸讪讪，“小周，都说了别送太多。”
周慧笑，“这算什么，你帮我跟许砚他爸解决了一桩烦心事，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跟漾漾呢。”
周慧说着又拉着时漾，“本来啊，我们都以为许砚得打光棍一辈子呢。”
时漾：“......”
看来许砚平时给周慧气的不轻，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林丽一个劲的夸许砚，说不可能，这么优秀的人，又一表人才，到哪儿都抢手。
说了没一会儿，有人敲门。
一旁的服务生去开的门，进来几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们看到周慧，就说：“哎呀，许太太。”
“我刚刚在大厅就看到你了，没想到你今儿也来了。”
周慧听到，朝那边看了眼，只是打招呼喊了声赵太太。
后面还有两个女人，也分别打招呼。
周慧给她们介绍，说是亲家母跟儿媳妇，今天给亲家母过生日。
时漾就站在一旁站着，几乎都是周慧跟那几个太太周旋。
一来二去，时漾听着她们来回的说着话，她们问许砚结婚的事情，周慧说婚期还在商议中，到时候请她们一定要来。
几个太太没有多逗留，把空间让给他们几个人。
这儿的菜都是私人订制，满桌的菜时漾都觉得口感不错，但也不敢吃多。
吃到一半，时漾去了趟厕所。
她在厕所隔间准备出来时，没想到刚好听到外面几个熟悉的声音说话。
“要不是昨天我们家晚晚跟我说许董儿子结婚了，我还不信。”
“是啊，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结婚了。”
“你看刚刚那对母女，一股子穷酸味，估计是怀孕了才结的婚，不然放着好好的世家联姻不要，要一个师出无名的野丫头？”
赵太太叹口气，“我们家晚晚追许二少都追到加州去了，没想到被一个野丫头捷足先登。”
“以前听说许砚跟韩老先生孙女走得近，没想到也没个结果。”
后面的八卦时漾没怎么听到，两人出去后，时漾还坐在马桶盖上。
她发呆了好一会儿，许砚的电话打过来，她才回过神，看到他来电，她没有接。
心里就突然有点不舒服。
以前在家也总是被亲戚比来比去，堂哥堂姐都很聪明，不是这个名牌大学就是那个大公司工作，到了她这，就变成了考研都要考两次才要考上的参照组。
没想到结个婚，还是会被对比。
时漾走到门口，发现许砚拿着手机站在这儿。
许砚走过去，“还以为你迷路了。”
时漾明显兴致比刚刚低了不少，“没想到这里的厕所都这么豪华，
多参观了一下。”
许砚：“下次参观记得看看手机。”
时漾回到包厢，又像变成了一副和走之前一样开心的样子陪着两位母亲。
下午，周慧让林丽坐自己的车离开，许砚跟时漾直接回家。
时漾坐在副驾驶，又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
许砚看了眼后视镜，主动问：“有事吗？”
时漾看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没有。”
许砚：“也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
时漾一想到厕所里那两个太太的聊天，还是问他，“刚刚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赵太太，是不是赵晚的母亲？”
许砚微微皱眉，“赵晚？”
时漾不可置信，“你不会忘了吧？”
“人家前几个月还在加州给你表白的。”
许砚看了眼后视镜里时漾一脸不可置信，“想起来了。”
“是吧。”许砚说，“那么多人，挨个记，脑子得爆炸。”
时漾：“......”
时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砚又说：“不过这事儿，你怎么会知道？”
许砚想起来，几个月前，自己正为回国烦，确实被人打扰到过一次。
时漾一顿，“听别人说的。”
许砚没再追问，时漾还想问韩微的事情，可一想到韩微高冷干练的气质，跟许砚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的场面，她又瞬间没了勇气。
许砚却主动说：“下个星期，可能要占用你的时间。”
时漾不解，“怎么了？”
许砚：“设计师估计这两天会到国内，她已经根据你说的需求设计了几款婚纱，但最后的款式需要你去决定。”
时漾诧异，上个月许砚确实问过她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时漾就随意的说了一下，什么华丽不是优雅，轻巧不失耀眼。
时漾：“你真这么跟设计师说的？”
许砚“嗯”一声，“设计师是华人。”
时漾喃喃两句，“设计师居然没骂人。”
许砚看眼后视镜，“什么？”
时漾：“我是说我下周估计要面试。”
许砚：“没事，约一个你适合的时间，那边会协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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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漾没敢让人家等自己。
时间就约在下周一，许砚周末都在公司加班，时漾觉得他们这段时间估计很忙，不想让他来配合自己时间。
时间约在上午十点，时漾一早起来就看有没有HR给自己回复消息。
路上，许砚问她，“面试约了吗？”
时漾摇头，“才周一呢。”
她说着打开招聘软件，边说，“我同门都好几个offer了，我还一个都没有。”
原本春招的时候，时漾有几个面试，但春招的公司不仅看中学历，还看中第一学历。
她们这一届，一半都是北理本部的学生。
时漾显得没那么有优势。
虽然最后有一个offer，但因为她考虑时间太长了，对方HR主动给她发消息，说是offer作废。
实际上，时漾知道他们应该是招到了更便宜好用的人。
许砚放下平板，“这事急不来。”
说话间，时漾看到有HR找自己要简历，时漾开心的把简历发给对方，边跟许砚说：“有人找我了。”
许砚看她一眼，假装不在意的说，“耀远最近也在招聘。”
时漾一顿，抬头看他，“你们公司啊？”
耀远虽然近两年才回国站稳脚跟，但发展迅速，不到三年时间已经走上了正轨。
对于招聘者要求的学历门槛不高的，但对技能要求却不低，光是面试就有三轮，时漾还是喜欢一轮就结束的。
许砚：“都可以投。”
时漾：“可是......很多公司不是不允许夫妻共事吗？”
许砚也一顿，“耀远没有明确说明。”
时漾点点头，“那我去面试的话，你会给我放水吗？”
许砚看她一脸期待，语气淡然，“靠实力。”
时漾泄气，“那算了，你们公司面试太难了，我有个同门被你们第三轮面试卡掉，听着就窒息。”
“要是换我，估计会崩溃。”
许砚：“给你放水你就来吗？”
时漾眼前一亮，“当然，能找到关系也是本事。”
许砚：“......”
“你要相信自己。”
时漾：“算了吧，也就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是差不多，这三年要不是有......”
时漾立刻止住，差点就把Brian给供出来了。
许砚问：“什么？”
时漾立刻摇头，“那我努力。”
许砚只是无声笑笑，一听就知道是敷衍他的。
-
婚纱工作室在商业街一家高级婚纱专卖店。
店名叫玫瑰庄园，排面很大，里面的橱窗里陈列的婚纱都很华丽亮眼，设计也很新颖。
店员说这些都是设计师安妮雅的设计。
时漾对设计圈不太了解，时漾跟许砚一起跟着店员去往VIP二层，走上旋转楼梯时，许砚主动伸手牵着时漾，淡声说：“给你设计婚纱的是安妮雅，是米兰的华人婚纱设计师，这次能请到她也是她跟我母亲的私交。”
时漾有些意外，小声的跟许砚咬耳朵，朝他靠近些，许砚微微侧过身听她说话，“那等结婚后，那套婚纱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许砚点头。
两人到了二楼，安妮雅的工作室门还紧闭，会议桌前面一个干练的红发女孩在讲PPT，两边都坐满了人。
店员过来给两人到了水，职业微笑，“许先生许太太，安妮雅还在开会，估计要你们等一小会儿。”
时漾笑着说没事。
时漾就开始在网上查安妮雅的资料，安妮雅原名林影，京圈林家的人。
林影大学就出国选择设计，以一个普通留学生的身份在巴黎摸爬滚打，没多久便展现设计天分，被称为天才设计师。
被扒出身份还是前两年因为联姻闹出来的事。
但这也撼动不了她在设计圈的地位。
时漾看着新闻上说她设计一套婚纱有人出资上亿都还得排队，时漾眼前一亮，拉着许砚说：“等我婚礼结束，我能把这套婚纱卖了吗？”
她露出小财迷的眼神，“到时候咱俩分，你六我四。”
许砚：“......”
时漾：“实在不行，你七我三。”
许砚：“......”
许砚都快被她气笑了，刚好安妮雅的会结束。
会议室的门打开，几个设计师走出来，安妮雅走到他们这边，时漾看到她一头红褐色的长发飘逸，穿着修身的深色v领衬衫跟半身裙，八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脚上就跟穿着平底鞋一样。
安妮雅给人的气场十分强大，时漾下意识的坐直身体。
安妮雅看到许砚，又看向许砚身边的时漾，朝她伸手，“你好，林影。”
时漾下意识看向许砚，许砚给她一个随意的眼神，时漾这才跟林影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时漾，久仰大名。”
一旁的许砚看破不说破。
林影笑笑，“这次你们婚礼的服装由我的工作室全权负责，你放心，我们一定做到完美。”
时漾被林影的助手带过去量三围，林影看时漾走后，才看着许砚，“Brian，这就是你说的firstlove？”
许砚看她一眼，“在国内，不要叫这个名字。”
林影笑了声，“原因？”
许砚没有回答，而是说：“一天能结束吗？”
林影双手环保在胸口，“你当赶集呢？这确定婚纱的设计图不得等你们俩满意，你们说了算吗？”
没一会儿，时漾过来。
林影把设计好的三套婚纱草图给时漾看。
时漾光是看着白纸上的黑色线条勾勒出来的婚纱图，就觉得婚纱已经足够高档华丽。
林影问时漾意见，时漾拿着平板翻看，犹豫不决。
林影说：“没关系，到时候我发你手机上，回家慢慢决定。”
除了婚纱，林影还给时漾准备了其他流程需要穿的衣服。
时漾也都在店里试了一些。
许砚就在一旁陪着，时漾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一旁的助理又给她拿了一件黄色的纱裙，让她去试。
林影跟许砚坐在沙发两侧，林影忽然说：“你老婆挺可爱的，但也只是可爱，不是吗？”
她像是开玩笑的又说：“看来慧阿姨给你的施压挺有效的。”
许砚没看她，隔着空隙回复工作消息边说：“跟我妈没关系。”
“这段婚姻，我自愿的。”
林影笑，“怎么可能，那韩微呢？”
许砚放下手机，“林设计师，很闲吗？”
林影一顿，她笑笑，“忙里偷闲八卦一下。”
“再说了，你们过去可是我们班的金童玉女，说的人少吗？”
许砚：“你无聊找我妈，她挺无聊的，估计跟你聊得来。”
林影：“......”
时漾出来，这套衣服很衬她肤色，许砚也眼前一亮。
她的长腿白皙光滑，穿着刚到膝盖的连衣裙，连鞋都换成精致的细高跟。
时漾走路有些不平稳，许砚过去伸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时漾身体一僵，反应过来，抬眼看着他，“你扶我一下就行。”
许砚这才松开她的腰，只牵着她的手。
一整天下来，时漾光是试裙子就不下三十套，好在最终确定下来。
回了家，时漾躺在床上，时漾把婚纱设计图发给余星看，问她哪一套好看。
余星发了一大串过来，大多数都是震惊。
时漾坐在电脑桌前跟余星打电话说今天在婚纱店的事，余星好奇的问了句，“既然林影是林家的人，那她跟许砚也应该是认识的吧？”
时漾想了想，林影喊周慧叫慧阿姨，许砚也说过是因为私交才请到的林影。
时漾忽然想到了赵晚，“那你说他们是不是也认识赵晚？”
时漾忽然垂下眼眸，“那韩微......”
余星：“韩微？”
时漾摇摇头，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次说吧，许砚出来了。”
时漾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坐在书桌前假装在整理自己的项目文档，许砚没一会儿从浴室出来。
这段时间，两人都同床，但也只是睡在一张床而已。
时漾懒得搬了，这是许砚家，许砚也肯定不会搬。
两人就将就到现在。
许砚收拾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着平板，双腿叠交着。
时漾回头看他，他洗完澡后好像会散发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很想让人凑过去舔一口。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变态。
许是注意到时漾的目光，许砚也抬头看过来。
时漾只好没话找话，“那三套婚纱，你最喜欢哪一套？”
许砚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愉悦，“看你喜欢。”
时漾点点头，“我觉得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最好。”
许砚嘴角扯过一个笑，“嗯”了声，“第一套确实不错。”
时漾欲言又止，许砚见她还有话说，就放下平板，“我后天估计要出差，月末才能回来。”
大半个月？
时漾眼里露出一点欣喜，许砚捕捉到，他微微皱眉。
时漾说：“工作要紧，别担心我，我努力在你回来之前找到工作。”
许砚放下长腿，起身过去，靠着书桌，拿起她放在一旁的简历，一旁是一张蓝底的证件照，时漾穿着白色衬衫，眉上齐刘海，灵动的双眼看着前方。
许砚说：“给你模拟一次面试？”
时漾一惊，“啊？这么突然？”
许砚：“不是都投了简历吗？”
时漾：“要不明晚吧，我还没准备好。”
时漾赶紧闪人，“我先去洗澡了。”
时漾洗完澡出来，许砚不在房间里。
时漾拿出手机在学校论坛的求职专栏找到一些耀远科技的面试经验贴。
一轮是电话面，问的问题很基础，基本的一些软件使用情况跟自己的项目经历，说清楚问题就不大。
二轮是视频面试，面试官也是以后的直属领导，问的都是自己做的项目的技术栈和一些简单的八股文。
三轮是技术部的总监，听说长得很帅，可能不止一个人。
但经验贴有一个说的是，她面试的时候是沈时屹。
他人长得是帅，但问的问题也很刁钻。
你回答不出来，他还能给你明明白白的讲一遍，让人不得不佩服。
时漾不知道经验贴里的刁钻是什么程度，但估计自己到第二轮面试就会歇菜。
第二天，许砚去上班，梅姨给时漾做饭。
时漾在家背了一整天的八股文。
晚上许砚一回来，时漾就狗腿的去给许砚倒水。
许砚解开领口最上边的两颗扣子，边接过她倒的水，“背熟了？”
时漾一本正经，“除了吃饭就是在背书，你说呢？”
许砚挑眉，“待会儿就知道了。”
两人吃过饭，许砚洗完澡出来，看到时漾盘腿坐在客厅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上。
许砚走过去，周身还带着水汽，头发半干不干的。
时漾目光从资料挪到他脸上，一顿，“你......你这样我怎么专心啊？”
许砚直接沙发另一边坐下，“你要适应不同的面试场景，而不是让场景来适应你。”
“好了。”时漾把一塔厚厚的资料挪到他腿上，“知道了许老师，你问吧。”
许砚却把那沓资料放到前面的桌上，“不用，我直接问。”
时漾一脸担心，“那你可别问太难的啊。”
许砚：“都是基础的。”
许砚先让她自我介绍了一遍。
时漾就按照自己背的，大概说了一下，自己毕业院校，以及在北理的三年里主要用到的一些科研成果，会的一些主流框架，中间件和数据库。
许砚点点头，完全带入面试官的身份，开始提问，“你发表的期刊里，最熟悉的是哪个项目？”
时漾如实说是今年去年下半年做的那个。
许砚根据项目细节继续提问，但也只是针对那些基础题来设定的问题。
问了一圈，时漾都回答了出来。
许砚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他边拿起来边说，“中场休息一下。”
时漾抿抿唇，看着许砚目光聚焦在他的手机上，她看着他薄唇，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明天他就出差了。
半个月见不到了。
一想到这儿，时漾却忽然问，“许砚，我们多久没接吻了？”
许砚原本还在回复留言，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直接顿住。
他没看那些留言，直接按灭手机。
面上还波澜不惊，“久吗？”
时漾提醒他，“上次接吻还是我答辩那晚。”
“正常夫妻恨不得天天都呆在一起。”
许砚喉结上下滚动，“正常夫妻还会一起做别的事。”
时漾心一跳，“你你你......你怎么突然开车，我们不是在模拟面试吗？”
许砚挑眉，“谁先开始的？”
时漾：“我说的跟模拟面试有关。”
许砚一只手搭在沙发边上，“巧了，我也是。”
时漾：“......”
“我是真的有关。”
许砚：“比如”
时漾：“比如说，我回答对一个问题，允许你亲我一下。”
许砚短促笑了声，“你确定不是奖励你自己？”
时漾瞪他，“那就回答错一个，你才允许亲。”
时漾耸耸肩，“反正接不接吻我完全无所谓，我一点也不在意。”
许砚笑了声，又问：“那，开始吗？”
时漾一脸认真，“来吧。”
许砚：“忘了说，下
半场，是场景题。”
时漾一脸意外，“什么？”
许砚：“估计你过两天面试也会遇到，是一种新型的面试题，根据你平日写代码的经验回答。”
时漾：“可我写的都是增删改查啊。”
许砚：“这样的题就是用来筛选人才。”
时漾瞪他，“也就你们这样的资本家又给我们牛马增加难度。”
许砚：“第一题，我们平时用的朋友圈是不是分页的？数据也是从最新的一条开始查的。”
“如果我们把十条作为一个分页数据，设定数据库现在有100条数据，那我们查第一页是不是99到90？用户滑动第二页，就是查89到80，能理解吗？”
时漾想了一下，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嗯。”
许砚继续：“这时候有人发了一条朋友圈，就是说数据库新增了一条数据，你觉得会发生什么现象吗？”
时漾比划了一下，还是饶了过来，“难道是......”
许砚等着她回答，时漾抿抿唇，“什么？”
许砚：“......”
“你想想，我们加载第一页的时候，那条新增的数据还没有新增到数据库里，数据库只有一百条数据，但在加载第二页时，数据库已经变成了101条数据。”
时漾恍然大悟，“所以第一页的99到90是基于一百条数据生成的，但第二页的数据是基于101条生成的，相当于第二页分页的数据是100到91。”
时漾继续输出，“所以第一页的最后一条数据跟第二页的第一条数据重复了。”
许砚欣慰的点点头，“对。”
时漾叹口气，“什么场景题啊，不过如此。”
许砚笑，“所以问题来了。”
时漾：“刚刚不是问题吗？”
许砚：“刚刚只是个现象，你要怎么解决朋友圈在新增一条数据出现重复的问题呢？”
时漾：“......”
还是开心太早了。
时漾沉思片刻，许砚拿起手机继续回复消息。
时漾见他表情一如既往的从容，她挪到他身边，双腿无意识的压着他的裤腿。
许砚转头看她，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时漾怒气冲冲，“你说答案吧。”
许砚微微挑眉，“下半场开始前你说什么来着？”
时漾：“你先说答案。”
许砚：“先亲。”
许砚说完，没再给时漾辩驳的机会，直接堵住咬住她的唇。
伸手压着她的腰，下一秒时漾被他抱到腿上。
许砚另一只手压着她脖颈跟自己接吻，抱着她腰的那只手又收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