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时漾出神的想着那些，一个不留神就咬到了舌头。
她“嘶”了声，许砚抬眸，顺带把自己又剥好的虾放到她盘子里，“咬到舌头了？”
时漾一顿，捂着一边脸颊看他一眼，又点点头。
周慧过来，“我看看，出血没有。”
许砚没再问了，继续从盘子里拿起一只虾，给她剥。
时漾摆摆手，“没事儿，妈，咬的很轻。”
许砚把一旁杯子递过去，“喝一口。”
时漾很快缓和过来，继续吃。
周慧问许砚，“什么时候去加州？”
时漾在一旁听着，应该是问许砚出差时间。
许砚：“下周一。”
周慧：“那不就是后天了吗？去几天啊？”
许砚“嗯”一声，“估计一周多，具体看那边情况。”
周慧：“你跟漾漾不是得分开一个多星期？”
许砚又把一颗虾尾放到时漾面前的盘子里，看她一眼，“差不多吧。”
周慧又想起什么，“小林生日可是在下下周末，你不会连你岳母的第一个生日都赶不上吧？”
许砚没有立刻回答，时漾怕许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为难，就主动说：“没事儿妈，工作要紧，我妈知道许砚工作忙。”
周慧：“那怎么行，到时候我请客，我们一起给你妈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时漾只好笑着说好，反正还是十多天，也不着急。
吃过饭后，周慧就开始收拾行李边跟时漾唠嗑，许砚则在书房办公。
周慧说的很多都跟许砚有关，比如说看他剥虾，想到了高中的时候许砚每天晚上回来让家里的阿姨给他准备明天中午的饭菜，要的菜谱很多都不是他
平时吃的。
有一次还一次性让阿姨帮忙另外准备一个保温桶的虾。
时漾承认，在高考后的一年里，对黄焖大虾失去了兴趣，因为高三吃了太多不用动手就能吃到的好吃的，让她一度对虾产生了戒断后遗症。
收拾好房间，周慧说累了，拿着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打算洗个澡就睡。
时漾就没多打扰她，回了房间，见许砚还没回来，就赶紧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自己的一些小饰品和兔子玩具。
这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赶紧找出自己的行李箱，把玩具跟蕾丝睡衣放到里面，又把箱子放好。
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桌和电脑。
只是没想到收拾到一半，接到秦师兄打来的电话。
时漾接了起来，秦师兄说：“时漾，我明天一早得出差去海市参加一个讲座，估计没有空闲帮你看定稿，你要是不嫌弃，我现在直接用共享屏幕的方式帮你看看吧。”
时漾连忙说，“没空就算了，你明天出差我怕打扰你休息不好，反正论文也没什么问题了。”
秦辉笑笑，“你的论文我大致看了一下，其实还是有些细微的地方没注意到，导师要是看到了，估计又要说你。”
时漾：“......”
时漾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导师，生怕他最后把自己论文卡掉，连忙拿出电脑，跟秦辉进了一个线上会议。
时漾带上耳机，开始跟秦辉讨论论文里的问题。
还好问题不算麻烦，时漾按照他说的改了些小地方，秦辉看着她改。
改好后，秦辉才说：“差不多了。”
“明天要是还有问题，你可以联系我，我有空就会看。”
时漾还是道谢，“那等我论文过了，一定请师兄吃饭。”
秦辉笑笑，“好，到时候一定。”
“那师兄你早点休息。”
时漾说着准备掐断电话，秦辉却找了个话题，“你房子租在哪啊？”
“离学校远吗？”
时漾一顿，“没呢，我住在家。”
秦辉：“那你来回学校还挺麻烦的吧？”
时漾：“嗯......反正一个星期就只过去开个会。”
时漾知道秦辉误会了，但她也说的模棱两可。
秦辉这才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时漾摘下耳机，放松的伸个懒腰，没想到转个身就看许砚靠在门边。
她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吓我一跳。”
许砚走进来，关上门，抬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边说：“师兄？”
时漾知道他肯定听到了，就说：“我们一个实验室，他从本科就是导师的学生，特别清楚导师的脾气秉性跟学术习惯，帮我看看论文而已。”
许砚只是随意的淡声“嗯”了声，看着她，“洗澡吗？”
时漾一惊，好似在邀请她一起洗澡一样，她摇摇头，“你先。”
许砚没有推脱，脱了衬衫扔在脏衣篓里，走进了浴室。
时漾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他的深色睡衣跟自己幼稚的熊猫睡衣并排放着，好像自己确实该换睡衣了？
许砚没多一会儿就出来了，还是在腰间系了一块浴巾。
时漾抱着自己的熊猫睡衣进了浴室。
她这才发现，许砚把自己放在外面卫生间里自己的洗漱用品都拿过来了，两人的牙刷并排放在盥洗台的架子上，牙刷头还相互对着，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时漾的毛巾是绿色，他的是黄色，晾在一个架子上。
时漾在这一刻，才有跟许砚结婚的真实感。
甚至刚刚跟周慧的聊天，让她还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许砚该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如果是以前，时漾会很肯定这个答案，但现在，掺杂了太多现实因素在里面，只是有那么一瞬的期望而已。
时漾洗完澡出来，许砚已经躺床上了。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了，时漾轻车熟路的走到另外一边上床，她还不忘问：“关灯吗？”
许砚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了下，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时漾感觉到，许砚还在生气，只是他不说。
过去每次，他也都是这样，自己默默地生气，什么也不说。
时漾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年他给她发的那条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时，他有多生自己的气。
所以相亲那天看到真的是他时，有多么梦幻和不真实。
这不是许砚会做出来的事。
以前每次生气时，也都是她会去逗他开心，拉着他说话才好。
时漾正出神的想着，许砚忽然说：“我不是摆设，下次可以问我。”
时漾一顿，转头看他，但黑暗里，时漾看不清楚。
时漾：“你这么忙......而且你不是在国外读的本硕吗？”
许砚：“我研究过国内的论文模式，差别不大，也会引用到国内的期刊著作。”
时漾有些意外，双手撑着身子趴着看向许砚那边，她有些好奇，“真的吗？那我能在网上搜到你的论文吗？”
许砚：“可以，但对你作用不大。”
时漾：“我就看看。”
许砚：“全英版的。”
时漾：“这样啊......”
时漾承认，高中的时候，在英语老师的强制学习下，英语学的还不错，但在大学过了四级后就飘了，六级考了四次才擦边过。
英语水平这两年靠着看国外文献才稍微救起来一些，但那些全英版的期刊看的她快吐了。
许砚没再说话，他稍微动了一下，时漾感觉他在看向自己这边。
黑暗中无形的对视着，时漾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也许是黑暗作祟，时漾忽然朝他那边去了些，在黑暗里看清楚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确实是在看自己。
时漾跟他在黑暗里四目相对，低头吻上他的唇。
许砚先是一愣，在时漾的唇准备离开时，他伸手搂住时漾的腰。
时漾也是一愣，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怼上去了。
时漾一只手无意识的攀上他的肩膀，两人忘我的缠吻着，一直到时漾发现两人位置反转过来，她伸手搂着他脖子，许砚的吻又落下，时漾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时漾推了推他肩膀，许砚的手掌却把她腰桎梏的越来越紧。
许砚好不容易停下，一只手撑在肩膀一侧，两人的喘息都不怎么平稳，时漾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说：“妈......妈在对面，而且......”
而且太突然了。
许砚没说话，又翻过身倒在枕头上。
时漾的心跳却比刚刚还要厉害。
房间里又归于平静，时漾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试探的问一句，“消气了吗？”
许砚：“什么？”
黑暗里，人的听觉真的会被放大，许砚低沉清冷的声线愈加的勾人。
时漾：“你不是因为我跟师兄说话生气吗？”
许砚没说话，默认。
时漾笑，“你每次都这样，明明生气了还不说。”
许砚也想起来每次她都会有各种奇怪的方法让自己主动开口跟她说话，弯弯嘴角。
许砚看她一眼，“你不是都知道吗？”
时漾说：“那还不是我了解你，不然谁知道啊。”
许砚听到这句话，心情莫名的舒畅些，“嗯，比起以前，我更喜欢你现在哄我的方式。”
时漾：“......”
“谁要哄你啊。”
-
第二天吃过早饭，周女士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许砚一早就去了公司，时漾到门口，目送周慧上车。
周慧说等她从天城回来了，再来找她玩。
送走周慧后，时漾就收拾收拾书包，坐地铁去的学校。
今天秦辉真的不在实验室，导师今天也有事，一上午都不在学校。
时漾跟唐晴还有几个人聊了一会儿论文的事，就去学校吃了个午饭。
下午导师过来，一起开会挨个仔细对论文做了最后的讨论。
时漾从实验室出来时，外面天都快黑了。
唐晴挽着时漾的胳膊从实验室出来，时漾没想到会收到许砚的消息：【回家了吗？】
时漾给他回：【没呢，我还在学校。】
许砚：【几点结束？】
时漾：【刚结束。】
唐晴看她掐手机，一脸八卦，“怎么样？新婚生活看来不错啊。”
时漾不好意思的笑，“有吗？”
唐晴指着她脸上的表情，“你看你，发消息还带着笑，肯定是给你老公发的吧。”
时漾抿抿唇，“这么明显吗？”
唐晴一脸羡慕，“漾姐，快传授一点秘诀，到哪儿才能找到这么帅的老公啊？”
时漾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收到许砚的消息：【我在东门门口等你。】
时漾心里一顿，东门是离实验楼最近的门，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时漾拍拍唐晴的手，“得从娃娃抓起，老公当然是自己调/教的香。”
唐晴：“......”
时漾给许砚回复：【五分钟就到。】
唐晴一脸惊讶，“合着你们是青梅竹马啊，我这是输在了起跑线。”
时漾收起手机，安慰的拍了拍一脸悲伤的唐晴，“先把答辩过了，我再传授你调/教的秘诀。”
时漾简单的跟唐晴打完招呼，就朝东门的方向快步走了。
果然一出东门，就看到那辆连号的迈巴赫，即使是晚上，也格外的显眼。
似乎是看到时漾背着书包朝这边跑过来，齐哥从驾驶座下来，给时漾开了后座的车门。
时漾习惯性的跟他说谢谢，然后钻进车里。
许砚靠着椅背，手上拿着平板，看到时漾上来，他才按了锁屏键，把平板放在一边。
车子驶动，许砚问她，“怎么样？”
时漾“挺好的，现在就回去准备整整我的项目就行。”
计算机的硕士论文，除了一篇论文外，还有一个设计出来的实现系统。
许砚语气淡淡，“嗯，毕竟有你师兄。”
时漾：“......”
“还记着呢？”时漾哼一声，“你也太小气了。”
许砚没回应，又问她，“那系统呢？”
时漾：“我的系统是二手图书商城，怎么简单怎么来的。”
许砚：“效果如何？”
时漾有些心虚，因为在这个商城系统的设计需求和最后的框架搭建，Brian给了她不少的建议跟指导。
但要是让许砚知道，自己在国外还有一个指导的哥们，他这陈年旧醋还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
时漾：“反正都差不多能对付这次答辩。”
许砚没说什么，深深地看她一眼，“嗯”了声。
他看了眼前面，说：“我出差这段时间，你都听太太的。”
时漾心一跳，这还是第一次许砚对别人说“太太”这个词。
齐哥：“好的。”
许砚似乎又问了她什么，时漾没听清楚，时漾回过神来，许砚正转头盯着她看。
时漾：“什么？”
许砚又问一遍，“什么时候答辩？”
时漾顿了一秒，才回答，“这周五。”
许砚“嗯”一声，“有事给我留言或者打电话。”
时漾一口答应，但她才不会找他呢。
回到家，梅姨在家等着两人开饭。
吃过饭后，梅姨去厨房刷碗，他们俩回了房间。
为了不让梅姨怀疑，时漾只能留在他房间，等梅姨离开。
时漾听着浴室的水声，一边环顾了他的房间整体。
真的没有什么东西，甲醛味不重，但桌子和书柜床这些，明显就看得出来是才用没多久，所以这是许砚提前在这里买的？
还没来得及想别的，许砚就系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即使也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看他腹肌，时漾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一想到昨晚两人差点擦枪走火，她见许砚走过来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他刘海微垂着，刚到眼睫的位置。
如果只单单看这样一张脸，说他是大学生都会有人信吧？时漾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时漾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一些他高中时的影子。
许是她盯着他太久，许砚微微抬眸，跟她四目相对。
时漾一顿，模棱两可的说：“我去......我去看看梅姨走了吗？”
时漾说着话，抬脚朝门口走去。
梅姨已经走了，时漾准备再回去，准备拧开门把手，但还是松开了，待会儿再去吧。
她回了自己的客卧，没想到客卧的床单和被套都被换了下来，且没有换上新的。
被子什么的都整理好放进柜子里了。
时漾一惊，这晚上还得套被套才能睡。
但她一个人怎么套一个这么大的被子。
时漾又去阳台确认了一遍，被单和被套都晒在那儿，还没干，想必是才洗不久。
时漾只好硬着头皮去敲许砚房间的门，见他没开门，时漾只好拧开门把手进去。
许砚刚套上睡衣，头发也很蓬松，他看了眼时漾，什么也没说，走到一旁拿起手机点了两下。
时漾：“你没听到我敲门吗？”
许砚又放下手机，把自己放在一旁的小行李箱拿出来看了看，半蹲着的姿势，边回她，“听见了。”
时漾走进来，“那你......”
许砚确定好要带的东西，又把箱子放好，看她一眼，“你进我房间什么时候知道敲门了？”
时漾：“......”
一直都敲门了好吧。
时漾转换话题，“晚上我回客卧吧。”
许砚“随你。”
他像是欲言又止，走过来看了眼时漾，“留在这儿也可以。”
时漾心一跳，“客卧的被单跟被套，梅姨都洗了，你这儿有干净的吗？”
许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起平板划了两下，听到她的问题，停下，看了眼她书桌的书，转头看她，“这些，你都要搬过去？”
时漾：“那我不能占着你的地方吧？”
许砚：“你知道我妈什么时候还会来吗？”
时漾一脸警惕，“什么时候。”
许砚：“随时。”
时漾：“......”
许砚：“你是打算让我帮你搬几次？”
时漾：“......”
“我也能自己搬。”
许砚“嗯”一声，“加油。”
时漾：“......”
时漾见他一脸淡然的样子，又来气，“我为什么要搬？”
许砚微微挑眉，把手里的平板按灭，起身说：“我要睡了，你随意。”
许砚说着伸个懒腰，掀开被子，脱了拖鞋整齐的摆在一边，然后躺下。
他垂眸看了眼时漾，“你关灯。”
时漾：“......”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时漾咬咬牙，关了灯，走过去，带着怒气躺下。
她转转反侧了好一会儿，许砚转头问她，“睡不着？”
时漾：“我睡觉喜欢动，你要是睡不着可以去客房。”
许砚没再说话，但时漾也没再多放肆，考虑到他明天早起赶飞机，没一会儿，她真的打算翻个身背对着他准备睡了，许砚整个人忽然靠过来，一只手从她腰身穿过。
时漾毫无防备，整个人下意识的颤了一下。
许砚搂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些。
他的掌心很烫，时漾只觉得腰那一块都染着他身上的热气。
时漾下意识的抓着被子，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干......干嘛？”
许砚声音还是很淡，“你有习惯，我也有。”
时漾：“......”
“所以你以前都不是一个人睡了？不然你哪来的人抱？”
时漾说完，自己也是一顿，她明显感受到许砚也有些顿住。
许砚：“那就从今天开始的习惯。”
时漾：“......”
最后许砚还是松了手，两人之间很快又隔出一条银河。
但时漾是一点也不敢动了，就正面躺着，她听着自己心跳一下一下的跳动。
许砚忽然开口，“我尽量在你母亲生日那天赶回来。”
“啊？”时漾说：“哦，赶不上也没事......”
表面夫妻而已，平时装装样子就行了。
反正老妈已经相信自己跟许砚很恩爱了。
时漾失眠一晚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许砚离开她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接下来几天，她都在专注的研究自己的毕设项目，录视频分析功能点。
还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一直
在跟Brian交流。
周五那天，司机一早就在楼下等着时漾。
时漾怕待会儿早高峰堵车，想着早点儿去学校。
时漾到学校时，唐晴也起来了，她跟时漾一样，今天穿着都很正式。
刚好她正在背自己写的草稿，时漾进宿舍就拉着她去教室。
她们都抽到上午答辩，两人在隔壁教室。
时漾去了答辩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学生。
时漾找个空位坐下，她打开手机看自己录制的项目视频，没想到会弹出一条消息，是Brian发来的一条消息：【Hasthedefensestartedyet】
时漾看得懂这句，没有用翻译，直接回复：【还没呢，我是七号，估计很快。】
Brian发来一句别紧张就能过，时漾说自己会加油的。
结束对话，时漾又点开跟许砚的头像，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这周一，晚上路过来接她的那句。
那晚时漾说赶不上也没事后，许砚淡淡问她，“你不想我进入你的生活吗？”
时漾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时漾关了聊天框，对着教室讲台的幻灯片拍了张照片，上面有理工大学21届计算机院硕士毕业答辩几个字。
她发了个朋友圈，发了几个颤抖的表情。
她发完就收起手机，专心看待会儿要用到的PPT跟项目视频上。
答辩老师是北理跟隔壁学校的老师一起，提问相当严格，前两个学生被问的哑口无言，时漾开始隐隐担忧。
时漾是上午的最后一个，她上台讲PPT，她在讲完后，看到刚刚那个差点把上一个答辩的女生骂哭的老师好像还有些满意，他点点头，“PPT至少没有废话，该说的都是我想要的。”
时漾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应该是这次答辩的组长。
后来他问了几个问题，都是Brian跟她写的一些可能会问的技能点，没想到他预判这么厉害。
时漾都按照在家背的回答。
刚好她答辩完，就下了课。
时漾答辩结束，给各位教授鞠躬致谢后算是结束。
时漾回到讲台收拾自己的东西，时漾听到那个组长往外走边听语音，是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时漾一顿，居然还有点熟悉。
但她没多想，唐晴就跑了过来，面无表情，“你怎么样？”
时漾挤出一个笑，“反正应该不用二辩。”
老师打分下午才能出，原本时漾打算跟唐晴去吃饭，但唐晴觉得自己表现不好，没什么吃饭的心情，直接回了宿舍。
时漾就把找余星的时间提前了，直接去了她们学校。
余星在清大的附中的初中部教书，时漾跟余星初中同校，但不同班，所以不认识。
时漾拉着余星在学校逛了好一会儿才去吃饭。
下午的时候，答辩分数出来，时漾拿了八十分。
时漾把分数截图给Brian，说：【谢谢，都是你的功劳。】
Brian回复的很快：【你本身就很优秀。】
时漾看到这句话一顿，Brian是一个很少会夸赞她的人，两人都是莫得感情的有事说事。
他这样说话，倒是让时漾脑海里此刻浮现许砚那张脸。
想想也是，他都走了五天了。
时漾一想到这，翻到自己上午发的朋友圈，不少人给她留言加油，那么多人里，好多都是共同好友，连Brian都点赞了，唯独没有看到许砚。
五天了，还没消气吗？
时漾回家拆了余星给她准备的八十分礼物。
时漾拆开，发现这次是个小熊，时漾直接给她打了一个语音电话，“你给我送的什么啊？”
余星似乎还在开车，她嘿嘿一笑，“反正你跟许砚柏拉图式婚姻，小熊可是比兔子还能让你更快乐。”
时漾没敢否认，刚准备说什么，老妈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时漾就趴在床上跟林丽聊了会儿，她看起来像是有点失望，“小许真的来不了啊？”
时漾故意逗她，“你女儿都拿了八十分，都不能让您开心一下吗？”
林丽：“别扯开话题。”
林丽边说着边吃东西，时漾看到，一脸意外，“您居然在吃香酥鸡。”
香酥鸡算是时漾从小吃到大，小时候开在她们家旁边，后来搬了地方，不在一个区了，但时漾还是最爱他们家的味道，吃别人家的都觉得没那味。
有时候林丽为了哄她，就会跨区给她买。
时漾噘着嘴，“我也要吃。”
林丽：“你爸今天出外勤顺路带的。”
时漾：“我没吃到。”
林丽哼哼，“这是我老公买的，你让你老公买。”
林丽反应过来，“你别扯开话题。”
时漾见这招不管用，就说：“许砚真的特别忙，您又不是不知道。”
林丽：“我知道他忙，也体谅他，但就是吧，毕竟是他老婆的妈妈第一个生日，想看看他的态度。”
时漾笑，“什么态度啊？上次奶奶生日宴抢亲还不够啊？您跟他妈妈还是闺蜜，他敢没态度吗？”
林丽：“......”
时漾挂了电话，又发了一个朋友圈：【好想吃香酥鸡啊啊啊啊！！！】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澡。
洗完澡吹完头发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时漾拿起手机，就看到余星的不少消息。
【我到家了。】
十分钟后：
【啊啊啊快看这个，仙品！】
下面是一个网盘的链接。
时漾：
【该不会又是什么金针菇吧......】
【每次看到大美女被金针菇插，还要表现的很享受就心疼。】
余星：
【绝对不是！！！！男模身材，男帅女美。】
【我保证这么男的比你老公还帅。】
时漾手机没有网盘，她打开电脑，坐在一旁椅子上，双手环抱着双腿，点开网盘的视频，画面开始，时漾就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卧室门大开着，她有些心虚，居然在他房间里看这些东西。
一想反正他都不在，他怎么会知道。
时漾还带上了耳机。
画面开始，时漾看得入神，耳机里都是两人暧昧的喘息声，时漾还不忘认真看了下男人。
“谁说比许砚帅的。”
“身材还行......”时漾目光往下，一想到那天看到的许砚的，“但是这玩意儿真比不了。”
她一边说着就想到了许砚，“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中国人，至少得有二十厘米吧？”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忽然间，她感觉有视线看过来，时漾下意识的转过头。
她身体猛地一颤。
许砚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站在门口，他眯眼看着自己电脑的画面，时漾手忙脚乱的想护住自己的电脑屏幕。
没注意脚底一打滑，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耳机线被扯了下来。
电脑被扯歪了，整个屏幕都变成了正对着他。
里面两人暧昧的声响被无限放大，环绕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