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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吻痕 第51章

作者:甜梨绘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24 KB · 上传时间:2025-05-14

第51章

  冰凉的刀柄在手中似乎要透过她的掌心穿透她的心脏,而她握着的不是刀柄,而是刀刃。

  她握着刀柄的手渐渐收紧,谢祁宴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给看穿,在赌自己到底会不会对他下手。

  南拾抬起头,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是不是我动手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放过我?”

  谢祁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淡,声音有些沙哑:“对。”

  “只要你动手。”

  那一刻南拾感觉自己好像要坠入地狱,强烈的自由在拉扯着她,但是南拾还是松手了,尖刀坠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一下瞬间打破了两人的僵局,南拾直接崩溃了,双眸赤红的看着他,泪水不要命的往下流着,这段时间的泪水都快要流干了。

  她的嗓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哭腔极其的明显:“为什么你要这样逼我?”

  谢祁宴眼中的红晕退去,黑眸中似乎在翻滚着无穷尽的墨,巨大的旋风逐渐在吞没着她。

  他伸手紧紧拽紧南拾纤细的手臂,瘦到手臂他甚至可以轻松的圈过。

  “乖乖的

  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说到什么东西都会给,南拾这才想起来以往这人不止给她发消息,甚至还会给她寄一些极其昂贵的首饰。

  那些她看到就极其恐惧的东西,当时被她锁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甚至后来项链被人带,这人带她离开警局的时候,这人甚至非常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

  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要她彻底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但是他确实做到了,但是如果她没有发现暗室里的秘密,那么这件事情他便可以藏一辈子。

  南拾被他搂在怀中,他的手掌惩罚性的在揉捏着她的肩颈软肉,酥麻的感觉迅速席卷着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的蜷缩起肩颈,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一般,软绵的手想把那只在身上为非作歹的手拿开,却被更加用力的钳住。

  自己的身体被他圈在怀中,随便揉捏。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甚至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直到唇舌被人狠狠的衔住,还未说完的话尽数的被全部吞咽而下。

  被男人动作强势又轻柔的摁在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整个人都被占有欲极强的圈在了怀中。

  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用力,那一瞬间她身上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清空,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了他身上一般,被随意享用。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接吻时谢祁宴的动作一顿,随后微微退开,眸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南拾无声在哭泣,整个薄薄的眼皮哭的红肿不堪,眼泪就宛如断线的珍珠砸下,根本止也止不住。

  此情此景,谢祁宴忍不住的叹气了一声,随后抱小孩一样的动作把人搂住,伸手轻轻擦拭着坠在她眼尾的泪水。

  “现在让你和我待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吗?”

  南拾脑袋有些眩晕,只知道谢祁宴似乎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具体的话语根本没有听清。

  原本有些湿润的发丝也被谢祁宴整理好,随后抱着她起身走向浴室。

  直到进入浴室南拾原本有些涣散的思绪这才渐渐回笼,她猛地拽着谢祁宴的手腕挣扎的想要下来。

  动作幅度很大,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谢祁宴不得已,只能把人放在不远处的洗手台上。

  南拾咬着嘴唇,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身后,目光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谢祁宴的动作猛然一顿,伸手拉着她裸在外面的膝骨,目光沉沉地:“你只能属于我。”

  “没有谁是只属于谁,我只属于我。”

  两人的眼睛都红的吓人,谢祁宴的理智此时岌岌可危,处在危险压抑不住的边缘。

  他用力的喘息了几声,随后用力的掐着南拾的下颚吻了下去,这次的力道不轻,甚至让她疼的轻哼出声。

  交缠之际,南拾发狠的毫不犹豫直接对着他的舌尖狠狠地咬了下去。

  铁锈味血腥味瞬间充斥着她们的口中,但是男人就算是这样也没推开,甚至掐着她腰身的动作越发的收紧,似乎要把她恨不得嵌在怀中。

  直到谢祁宴离开,南拾还坐在台上忍不住的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的身上还沾染着属于谢祁宴的香味,挥之不去散不开。

  嘴唇好疼…南拾忍不住的委屈。

  以往谢祁宴从来不会这样对她,即使很凶也只是在床上而已,往常向来都是温柔的。

  南拾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塌陷了一大块,根本缓不过来这个人还处在,只觉得另一边泛着刺疼,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明明前不久他们还是很好的,在一起跨年看烟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黑夜笼罩,白雪纷飞。

  北京的冬天就是这样,雪下的很大很足,但是待在屋内看了这么久的景色,在喜欢也会看腻。

  南拾依靠在床边,外面的地面落下了一层厚厚的浅白,屋内的暖气很足,甚至足够让她穿着短袖也不会感觉到冷意。

  白嫩的脖颈处遍布红痕,甚至裸露在外的手臂也有一条蜿蜒的痕迹。

  她神情淡漠淡色的眼眸没有表情,就像是一个惟妙惟肖的蜡像。

  门外传来敲门声,南拾站在原地半响没有听,直到门被推开这才有些僵硬的头转了过来。

  扭头望去,只见谢祁宴穿着简单的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两人之间的隔阂并不存在。

  “想不想出去看雪?”

  南拾神情淡然的转头轻靠在窗边,疲倦到甚至提不起力气,整个人就像是从一朵鲜艳绚丽的玫瑰被人粗暴的摘下,带回家后养在花瓶中。

  虽然被精心养护,但是花儿离开根不管怎么都会逐渐枯萎。

  南拾感觉谢祁宴走了进来,随后动作自然的把她拥入了怀中,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一路从耳垂吻到脖颈,随后叼着她颈侧的软肉。

  这段时间南拾感觉到谢祁宴似乎格外喜欢她这个地方,每次请问和迄做。爱的时,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开始轻咬着。

  虽然这段时间两人已经亲密接触过无数次,甚已经完全的触碰熟悉,但是每一次被拥抱,南拾的心尖都会涌上阵阵酥麻感,就好像是浑身被触电一般,让她微微战栗。

  谢祁宴在她的脖颈处再一次满意的留下痕迹,这才抬柔声道:“我们出去玩雪好不好?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南拾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说不愿意,谢祁宴还是会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带着她去外面玩雪。

  自从被发现了真面目之后,便不再掩饰,彻底露出了他原本的真实面目。

  因为知道南拾怕冷,谢祁宴便亲自给她穿好衣服,围巾耳罩帽子手套一样都没落下,怕她受凉。

  走到院中,果然原本地上厚厚的一层雪已经被清出了一个走道,但是四周依旧保留着洁白柔软的白雪。

  南拾眼睫忍不住的轻颤,上一期共同站在雪中时候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当时的心情和现在的她却是截然相反。

  雪又下了起来,南拾忍不住的抬眸看向空中,随后微微抬起手接住了雪花,漂亮的六边形在手中没一会便融化了,她想,她和谢祁宴这段感情就像这白雪一样,短暂破碎。

  他站在身边,四周一片雪白,就像是一艘浮船在巨大的海浪上飘荡,陷入了巨大的困境却无法自我救赎。

  “南南,抬头。”

  即使在不愿承认,南拾听到这个话语还是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谢祁宴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雪人,围着漂亮的围巾,甚至头上还放了一个小南瓜。

  这个小雪人身上的围巾和她现在带着的是一个色系,这个雪人是照着谁堆出来的不言而喻。

  南拾沉默了一下,随后伸手接了过来:“这个是你做的吗?”

  “对,喜欢吗?”谢祁宴眼中带着明显的期待。

  手中的小雪人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是南拾却觉得手中托举的宛如千斤重的石头。

  像他现在身份的人,也许说喜欢她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甚至就连追求也充满了可笑。

  南拾冷着脸,抬手一翻,手中被人精心做好的雪人坠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一瞬间空气中传来沉默,南拾垂着眼眸看着这个被她摔在地上的雪人,心中竟然一片平静。

  “南南是不喜欢这个雪人吗?”谢祁宴语气平常,“如果不喜欢我给你重新在做一个。”

  南拾蜷了蜷指尖:“不需要,我只需要你放我离开。”

  她的身上全是被他留下的痕迹,虽然被隐藏在了这厚实的衣服中,但是却依旧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灼热感。

  “做梦。”

  谢祁宴的神情阴沉,脸上的平静伪装彻底掉落,双眸中满是偏执。

  那一瞬间,南拾呆滞的站在原地,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给缠住,无法呼吸。

  南拾身体微微颤抖,雪花飘落在她的肩膀处,整个人似乎都带上了圣洁又脆弱的气息。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毫不犹豫的转身上楼,不再出声祈求。

  在这段时间内,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的答案都丝毫不用猜测 。

  谢祁宴站在原地注视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

  许久后他终于动了,黑色的大衣沾满了雪,肩膀处落下了厚厚一层,他丝毫不在意的伸后抹去。

  -

  南拾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软关起来,整天只能在卧室中活动,甚至就连楼下在没有谢祁宴的陪同下也不允许。

  这样的日子南拾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也许有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她也有些记不清了。

  甚至对于谢祁宴欺骗她这件事情的愤怒也渐渐消散了许多,直到外面的雪色停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

  南拾转头望去,是往日给她送东西的阿姨。

  阿姨不懂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只是热情的说:“这个草莓是先生自己亲自洗的,洗的很认真的。”

  南拾过了几分钟问道:“可以帮我切盘吗?我不喜欢吃上面带绿叶的地方。”

  阿姨:“当然可以了,那我等下拿下去给你切了。”

  说着阿姨转身便打算离开,却被南拾连忙叫住:“不用了,阿姨你帮我拿把水果刀上来我自己弄。”

  以往南拾都是会自己动手切切水果,阿姨不疑有他连忙应声,便放下了手中的水果下楼替她拿了上来。

  这把水果刀很小,南拾握在手中的时候甚至有些呆愣,在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之前,这把水果刀她甚至经常用。

  另一边,谢祁宴照例正常询问南拾的情况,阿姨如实回答,最后想起什么才说:“南小姐找我要了一把水果刀说要自己切草莓……”

  阿姨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向来在他们面前温和的雇主此时猛然变了脸色,迈着长腿两步并作一步的朝楼上走去。

  猛地打开门,谢祁宴下意识的瞬间瞳孔一缩,整个人都站在了原地。

  只见南拾坐在床边,手旁的草莓极其的鲜艳漂亮,但是却通通被她切成两半。

  汁液顺着她的手腕滴在身上,染红了她浅色的衣裙,

  而她似乎也没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自顾自的玩弄着小刀。

  直到谢祁宴出声,他的嗓音带着紧张过后的暗哑:“你在做什么?”

  南拾扭头看着他:“你没看到吗?我在切草莓。”

  “以后草莓你直接给我切就好了。”谢祁宴朝她缓步走去,“这种事情我喜欢为你做。”

  “但是我不喜欢!”

  南拾扭头看着他,贝齿咬着红唇,一圈泪水在眼眶中旋转,却拼命忍着不掉下来。

  “我只想要你放过我,放过我们两个人好吗?”

  她真的不想,在彻底分开之后自己记住他的不是曾经的美好,而是现在的囚。禁。

  谢祁宴站在原地抿唇,黑沉的目光盯着她,一时之间没有出声说话。

  片刻后他说:“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情便要离开我?”

  南拾收回视线,不想和他分辩:“所以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谢祁宴没有出声,但是沉默的态度瞬间表达了他的意思吗,南拾便直接懂了。

  她微微扯了下唇,动作飞快的便要挥舞着刀刃往自己光洁白皙的手臂上划去。

  如果这一刀下去,必定会落下醒目的伤痕。

  然而还不等她碰到自己的肌肤,手腕便被谢祁宴用力的拽住,力气很大似乎要把她整个手腕都捏碎。

  她抬头看去,只见谢祁宴眼眶通红,神色漆黑看不出情绪,但是手中拽着她的力道极大。

  “为了离开,你甚至要用自残伤害自己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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