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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踩我尾巴[先婚后爱] 第25章

作者:酥皮芙芙子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18 KB · 上传时间:2025-05-13

第25章

  宋若尔一段话哄了三个人。

  再怎么剑拔弩张的氛围,也在这时候熄了火。

  梁婉晴赶紧接上,两人才算是一起把场面控制下来,晚饭过后,她想找宋若尔单独聊几句。

  宋若尔跟着她走的时候,还有些担心盛知洲。

  梁婉晴看见她担忧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别担心,他们俩虽然这样,但大家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家里两位都是硬骨头,儿子遗传了爹的倔强。

  两个人硬碰硬,但不管怎么说,还有个血缘在那儿支撑着。

  宋若尔稍微放心一些,这才随她上楼去,梁婉晴找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

  梁婉晴就是担心她。

  “当初你跟阿洲结婚,也是我们几个长辈安排的,没怎么顾得上你们两个孩子的想法。”

  “阿洲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打电子游戏,就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长大以后更是,那么多年怎么催都不见他带个女朋友回家…他要是对你不好,或者哪里没照顾到你,你跟妈说。”

  宋若尔点头:“他没有对我不好。”

  这是实话。

  她跟盛知洲本来就是协议婚姻,他尽到了所有该尽的义务,在各方面对她也不算差。

  “你还帮他说话呢!”梁婉晴嗤道,“他都不陪你上节目,让你一个人去受苦!”

  “没…”宋若尔脑筋一转,“我们俩一起上确实不方便。”

  “怕什么,反正也没人知道。”梁婉晴挑眉,“你们俩能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能有这个机会好好相处一下也好。”

  梁婉晴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

  她其实也知道盛知洲和宋若尔的感情薄如纸片,她这个当妈的自然希望俩孩子感情能更深厚一些。

  宋若尔只能微微一笑,说:“没关系的。”

  她从未要求过盛知洲要跟她一起上节目,也没有过这样的期待。

  这不在他的义务之内。

  梁婉晴叹了口气,也不说多了,只是稍微关心了一下她的近况,就告诉她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宋若尔的工作和生活肯定是很忙的,梁婉晴也觉得不要耽误她自己的事。

  他们俩的婚姻…这事…

  当初盛严就是觉得盛知洲打游戏耽误事。

  什么都不管不顾,连对象都没找一个,二十四岁了还单着,而且那时候盛知洲队伍的成绩也一般。

  盛严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盛严就是个喜欢争抢不服输的性子,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每次看到盛知洲在游戏里失败的时候,他都会想。

  他这个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要去经历这么多失败!

  盛严为了逼他回家用尽手段,也知道盛知洲基本对女人不感兴趣,刚好宋家那老爷子跟他聊,说有个孙女。

  有缘分的话可以聊聊。

  这双方家长就一拍即合。

  盛严告诉盛知洲,去结个婚,就让他安心打几年职业,本来盛严也觉得婚姻大事当做儿戏不妥当。

  他就是拿这事去逼一下盛知洲,让盛知洲稍微服个软,跟父亲交个准话,什么时候回家继承家业?

  反正职业选手也就那么些年,盛知洲二十四岁就已经算是比较大龄的选手了。

  大部分的职业选手都会在二十八岁前退役。

  快到三十了还能打,那真是电竞圈的活化石。

  当时盛严根本没觉得盛知洲会答应,他还是低估了盛知洲的倔强。

  盛严随口一句,要么结婚要么退役。

  盛知洲说好,第二天就跟人去领结婚证了。

  盛知洲全程只多说了一句话,他说:“既然我答应了,就让我安心打三年。”

  盛严到现在也没懂,盛知洲为什么说三年。

  他以为他这个大犟种儿子,会再多要几年自由。

  …

  宋若尔下去的时候,盛严不在楼下。

  她只看见盛知洲和柯苏在外面花园吹风聊天,宋若尔想着他们也少见面,不是很想打扰。

  外面的天色暗,院子里只有一盏装饰灯亮着,宋若尔只是慢悠悠过去,再加上她走路本身就很轻盈。

  他们俩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宋若尔也不想打断他们俩的对话,安静地在角落站着,打算等他们聊完这句。

  柯苏轻笑了一声,随后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真打算三年那天,把结婚纪念日当离婚的日子啊?”

  这说起来多虐啊。

  宋若尔听闻,竟也是也一愣,虽然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约定,但这一天快要到来,被别人提起的时候。

  她更有要分别的实感。

  三年婚姻,他们一定是潦草地过,潦草地离。

  宋若尔忽然在想,如果这次他回来,他们也依旧没有什么交集就好了。

  越多交集,越会让人对分离这个词产生颤动。

  “那就换个时间。”盛知洲没否认离婚这件事。

  “哈哈哈那你不得提前离啊?”柯苏调侃,“你跟她不是没什么感情吗?这折磨的日子可算是熬过头了哈。”

  盛知洲没什么动静,低头转动着手指间的戒指。

  “怎么,舍不得了?”柯苏见他没说话,凑近,逼问他。

  “没有。”盛知洲的回答依旧如此。

  “那不就得了,你当初跟她结婚也只是为了安心打职业,能拿到个冠军。”柯苏说,“现在既然已经完成了,你怎么还一副舍不得离婚的样子?”

  “我说,没有——”舍不得。

  盛知洲这句话没说完,抬眸瞬间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宋若尔,她的身影一如既往的,看着很单薄。

  宋若尔那边也没什么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柯苏也感觉到盛知洲的戛然而止,转头看过去,人一愣,赶紧说:“嫂子…”

  宋若尔的语气有些淡淡地疏离感,她笑着说:“只有我们三个的时候就不用这么叫了。”

  她又不是真的。

  “不是,我跟他闹呢。”柯苏赶紧说,“我这人就是嘴皮子快,你也不是不知道。”

  柯苏余光想看盛知洲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大步一迈,往她身边走了。

  宋若尔微微摇了下头:“没事啊,你又没说错什么。”

  她看到盛知洲朝她走过来,她依旧没看清盛知洲的神情,但其实根本不用看清。

  宋若尔说,“我们会尽早离婚的,只是最近不太方便。”

  她家那边的情况还没处理好,她必须再留盛知洲一段时间。

  盛知洲看着她冷漠的神情,有些想要解释的话卡在嗓子间,不知自己为何想要解释。

  那种想要解释的情绪差点溢出来,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理智告诉他。

  没什么问题。

  就像宋若尔说的这样,柯苏又没有说错什么,这是既定事实,他没什么好解释的。

  宋若尔看向他,问他:“你们俩还要聊会儿吗?”

  她明显想回家了。

  “没有。”盛知洲说,“现在回家?”

  “嗯,回去还得约大家一起训练。”宋若尔说。

  她下午那会儿一直在跟盛知洲训练,都没怎么跟大家一起,毕竟他们俩才是真的组队队友。

  每周录制一期,留给他们训练的时间实在不多,要想在节目里取得好成绩,现在肯定要抓紧了。

  “行。”盛知洲顺手,在柯苏面前牵起她的手,准备往车上去。

  在家里其他人面前她会假装亲密,不会在意一个牵手,即便是只

  有他们俩,宋若尔也没那么介意。

  但现在在柯苏面前,宋若尔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很自在。

  盛知洲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时候,她不动神色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力道中挣脱。

  盛知洲感觉到她的抽离,略微一怔。

  不知道是哪里忽然被砸出了一个缺口。

  宋若尔独自往前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那走吧。”

  她还不忘跟柯苏打招呼说拜拜。

  “那下次见啦。”宋若尔偏了下头,笑道,“虽然不知道还会不会见。”

  毕竟柯苏是盛知洲的朋友。

  她跟他的关系浅薄,也很少见对方的朋友,每次见柯苏都是因为盛知洲的父母叫他过来。

  对于其他人,或者私下的相处。

  盛知洲和宋若尔平等地隐瞒了所有人。

  “一定会见的一定会的,哈哈,嫂子慢走——”柯苏赶紧狗腿地补偿,话音刚落。

  他感觉到另外一道有些阴郁的目光直直射过来。

  柯苏看到盛知洲那眼神,可就不像对宋若尔那么好,他也直接看了回去。

  ——干嘛呢!我这是超级大助攻好么!这么好的哄人机会,明明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自己不解释的!

  盛知洲没说话,看了他几眼,转身追上宋若尔。

  两人上车后,宋若尔自己乖乖地飞速系好安全带,盛知洲后来一步,侧身系带。

  他的眼睛垂着,“晚上你们四个人训练?”

  “嗯。”宋若尔在群里回复信息,“难得约好的。”

  “不是差个打野?”盛知洲问。

  “打野这个位置确定不下来,我们想着节目里也这样,干脆就直接控制变量了。”宋若尔说。

  反正到时候谁来,也都说不准的,不如就把这个位置留着了。

  “没有固定打野陪你们训练,其他位置也很难配合。”盛知洲今天的话格外多,“就算打野是变量,但要打好团队配合,你们前期也最好有固定的打野玩家。”

  只有固定玩家确定,才能先把他们剩下的四个连成一脉。

  宋若尔觉得他奇奇怪怪,转头:“你想说什么?”

  “我陪你。”他说,“一会儿我陪你训练。”

  盛知洲这么说着,但宋若尔却没反应,她继续回应着群里约的时间,敛眸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有必要陪她吗?

  车开出去,有一些距离以后,宋若尔才摁熄屏幕:“盛知洲。”

  “嗯。”

  “我没有生气,所以你也不需要对我做什么补偿。”宋若尔说,“刚才的事,我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我们离婚是迟早的事……”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

  盛知洲忽然打断了她的后半句:“你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对吗?”

  从她跟他说还有两百天的时候开始,盛知洲就明白,她的每一天都在撕日历。

  宋若尔觉得他的语气有些紧绷,她微妙地回应:“这是本来的事啊…”

  也不存在期不期待,或者抗不抗拒。

  她就是正常跟他相处,现在也没有觉得他让她讨厌到要马上离婚。

  “因为觉得迟早会离婚,所以我对你好的地方,你也不想接受。”盛知洲突然又说。

  宋若尔直接愣住,被他这突然冰冷又有些尖锐的语气刺到,心间不是滋味。

  她说的有错吗?没错啊。

  她不要求他对自己好,也没有用身份绑架过他,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下一秒,盛知洲向右变道,靠边以后猛地一脚刹车。

  车停在街边,盛知洲伸手把头顶的灯给关了。

  这里刚好是一个商业区,大屏幕上轮流显示着最近投放的广告,她和他在不同的时间段里,被那个大屏幕滚动播放着。

  宋若尔的下巴突然被人捏住。

  安全带咔哒一声解开。

  盛知洲从主驾驶那边倾身过来,直直地落下一个极有侵略性的吻,宋若尔的唇被他咬着。

  这力道快要把她的嘴角咬破了。

  牙齿磕碰间,呼吸被他全部掠夺,盛知洲的舌尖抵住她的,吮吸间卷着她的舌,又往深处顶。

  宋若尔的呼吸四散,胸口止不住的起伏间,刚才藏起来的片刻情绪也快要被搅乱了。

  她回忆起来刚才,自己有片刻的失神,那胸腔中有泛起轻微的酸楚。

  在听到别人说那句话的时候。

  在无数次清晰他们会离婚这件事的时候。

  怎么会毫不在意呢?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有过一些好的、值得被记住的过往。

  但美好的过往全都是泡影。

  宋若尔甚至告诉自己,这些年他们俩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矛盾,只是小摩擦,完全只是因为…

  他们俩接触少,接触少当然全都是美好的回忆。

  一旦接触多了,他们肯定会有很对不愉快的争吵,毕竟他们俩看起来是这么不对付。

  但是此时此刻,宋若尔的胸口被人压住,脖颈也被他的虎口卡着,外面热闹的行人在过往,他们在漆黑的车里接吻。

  盛知洲用掐着她脖子的姿势,快要把她的理智全部咬碎了。

  心口有些微微刺痛的酸胀。

  其实她是有些生气的,生气他为什么要不讲道理地突然凶巴巴,也生气他为什么要突然亲她。

  但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这个时候一起涌了上来。

  好像快要炸开。

  没由来的,最近所有累积的情绪、委屈,还有她说过去了的,他没有陪她回家的那个晚上。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冗杂在了一起,在这个令人窒息、喘不过气的、热烈的吻里不断上浮。

  突然之间。

  连宋若尔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的眼睛一烫,啪嗒地就掉了几滴眼泪,全部砸在了盛知洲的手背上。

  他被这样湿润的液体烫到。

  上一秒还在咬着她呼吸的频率戛然而止,盛知洲皱眉,心脏猛地被人抓紧。

  盛知洲放开她,手还已经维持着扣着她后脑勺的姿势。

  车内没有任何光源,唯一的灯光是外面偶尔落进来的光,盛知洲的手微微收起。

  他的另一只手碰到了她脸上湿滑的液体和温度。

  哭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掉眼泪。

  盛知洲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他压着声音,只能直接问她。

  “怎么哭了。”他的声音依旧低,“跟我接吻这件事会让你觉得很难受?”

  宋若尔沉默了下,伸手去碰自己的脸。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有时候会莫名掉眼泪,宋若尔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姐姐去世后,她的所有情绪都被她藏了起来,很少外露。

  生气也好,委屈也罢。

  她被生活和周遭的事情磨成了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人。

  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什么困难,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连赵岚有时候都会说她。

  她现在的情绪波动太小了。

  宋若尔总是说,情绪稳定不好吗?在这个圈子里混,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经历,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对每一个事情都产生反应。

  她没有那么多情绪可以被消耗了。

  但赵岚说,情绪稳定固然是好事,但人是不能丢失喜怒哀乐的情绪的,如果一点起伏都没有,那就不是稳定了。

  那是死了。

  简直就是活死人的状态。

  每天跟行尸走肉一样,什么情绪全部都淹没进时间里,全部藏起来,最后就只是机械化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和使命。

  宋若尔吸了吸鼻子,转身熟练地摸到一张卫生纸,准备擦干净脸上那丢下的一点细小的泪痕。

  但她的手突然再一次被人摁住了。

  盛知洲从她的手里拿走那

  张柔软的面巾纸,他没有给人擦过眼泪,也不知道要怎么擦。

  虽然不知道宋若尔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落泪的,但他拿着那张面巾纸,在她的脸上轻点。

  盛知洲根本就没有那么温柔的力道。

  他接吻不会这么温柔,在床上更不会,盛知洲在某些方面的行事风格跟他打游戏的风格完全一致。

  强烈的进攻性,喜欢长驱直入地直捣黄龙。

  他忽然这么小心地给她擦眼泪,宋若尔心口沉甸甸的情绪慢慢弥散着,她反倒有些想笑。

  所有的情绪都被她收紧安稳的小盒子。

  她默默消化。

  但没想到,其实有些还是没有消化掉,就在刚才那个瞬间,突然就炸了。

  宋若尔感觉到那张纸在自己脸上轻轻地蹭来蹭去,有种什么都没擦到的感觉。

  “给我…”宋若尔说,“你根本就不会,干嘛抢着干。”

  她就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光,看到他垂着眉眼,这一点光刚刚好,把盛知洲整个人都照得很温柔。

  就像是幻觉。

  “我弄哭的。”盛知洲的声音依旧压着个调。

  他明显也是没反应过来。

  再怎么说,他肯定也不想有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掉眼泪,宋若尔一想到今晚他妈妈跟她谈心交代。

  梁婉晴说盛知洲就是不会哄姑娘的。

  以前有小女孩在他面前哭鼻子,他只会嫌弃地走开,连张卫生纸都不会递给人家。

  所以梁婉晴非常担心,盛知洲到底能不能照顾好她。

  宋若尔当时想,其实没关系,反正她自己掉眼泪,是可以自己给自己擦眼泪的。

  这个事情很简单,不需要有男人帮忙。

  盛知洲会不会,做不做,她全都无所谓。

  宋若尔抱着这样的心思,却没想到……他现在真的在努力做这件事。

  “可是你根本就不会弄。”宋若尔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纸,“你这是在我脸上拿羽毛扫来扫去的,根本就没一点效果。”

  脸上还是黏糊糊的。

  盛知洲:“……”

  真麻烦。

  哄女人真麻烦。

  他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盛知洲只是说:“你认真化了妆,太用力不就给你蹭花了?”

  “反正回家都要卸妆的啊。”宋若尔说,“而且我也没那么在乎会不会蹭花…”

  盛知洲的手微微一顿,停在她的脸上,隔着一张纸巾,他手指的温度传到她的脸颊上。

  宋若尔感觉到一阵带着氧意的热度。

  “真的?”盛知洲忽然嗤了一声,“你以前不是挺爱美的?”

  宋若尔又是愣神:“以前?”

  那得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她自己都没印象了。

  “很多年前。”盛知洲说,“你自己说过的,掉眼泪也不能花妆。”

  “是吗?我不记得了。”宋若尔蹙眉。

  他在认真思考怎么弄,接话也不暇思索,随口应了一句:“嗯,我记得。”

  盛知洲在他正式接触到宋若尔之前,也有在某些节目里看到过跟她有关的事情。

  陆白是她多年的粉丝,经常找宋若尔的综艺下饭。

  盛知洲的位置在陆白旁边,自然会看到一些,但他那时候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关注,也没有印象。

  是后来,陆白把那些综艺翻来覆去地看。

  盛知洲那时候跟她已经结婚,他对她的某些了解,也来自于那些几年前的综艺。

  很久很久之前的。

  宋若尔刚出道的时候,有人采访她,问她要是哭了,会想什么。

  那时候的宋若尔还不到二十岁,明媚阳光,又像是高傲的公主,符合盛知洲对她的偏见。

  她总是仰着头,说。

  “我会想,我哭得真漂亮,还会想,就算哭也不能让妆花掉,我要用最漂亮的样子面对大家!”

  盛知洲对此一向嗤之以鼻。

  所以他也想不到。

  有一天,他因为担心她哭花了妆,而如此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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