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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预告[先婚后爱] 第24章 老公是你最强有……

作者:椰迩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08 KB · 上传时间:2025-05-08

第24章 老公是你最强有……

  香槟金色的鱼尾长裙,剪裁精致,掐腰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纪知鸢曼妙的身姿。

  暖色的灯光洒在裙摆上,仿佛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璀璨夺目。

  然而,裙角一处被酒渍浸湿,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显得与这华丽的场景格格不入。

  纪知鸢不

  想把事情复杂化,况且这也不是服务生故意而为的举动。

  她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好似安慰。

  “没关系,处理一下就好。卫生间在哪儿?”

  见她不打算追究,服务生如释重负,连声道谢。

  “谢谢,谢谢。”

  “我这就带您去卫生间处理。”

  船舱内温度不低,洒落在裙间的酒渍逐渐晕开,黏黏糊糊地穿在身上,一点儿也不舒服,更别说一边走路,酒液还顺着裙角一边往地毯上滴落。

  纪知鸢感觉自己此刻非常狼狈。

  进入卫生间,她径直朝洗手台走去。

  掌心朝上,感应式水龙头瞬间出水。水温适宜,给人带来十分舒服的体验感。

  她努力清理自己被泼脏的裙角,一边还要避免动作过大导致走光。

  “我带了备用礼裙,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借你换上。”

  女声温柔,纪知鸢愕然地转头。

  她旁边站着一位年轻女人,乌黑柔顺的秀发垂落腰间,一袭银白色抹胸礼裙温婉大方,像极了古时候,出身于名门世家的书卷美人,只不过面容憔悴,让人无法忽略。

  “不用担心,我没有别的目的。”

  “你的裙子已经脏了,洗过后穿在身上也很难受,再说了,邮轮才刚启航。”

  许是看出了纪知鸢眼底显而易见的戒备之意,女人为自己解释了两句,话语间没有勉强,全然站在纪知鸢的角度考虑。

  思考片刻,纪知鸢欣然接受这个建议。

  “好,谢谢。”

  “先去隔壁的公共更衣室,我让人把礼服拿过去。”

  正如女人自己所说的一样,她没有恶意,仅是单纯想帮助纪知鸢脱离眼前的狼狈情况。

  礼裙很合身,甚至比纪知鸢自己的礼裙更符合她本人气质。

  明艳的宝石蓝衬得她的肌肤白净细腻,胸前的大V领勾勒出优美修长的天鹅颈。最具特色的设计当属腰间两侧分割出的不规则镂空,身形曲线在举手投足之间若隐若现。

  “这条裙子多少钱,我转给你。”纪知鸢整理了一下妆发,而后拿起手机准备转账。

  虽然女人说将礼服借她应急,但被人穿过一次,礼裙便会失去它的所有价值,不会在在公开场合出现第二次。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公理。

  女人浅浅一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摇头。

  纪知鸢不明白她拒绝的意思。

  是不要钱,仅仅借出礼服,到时候还给他就好?

  还是她在骗人,她真的另有所图?

  纪知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默不作声地打量对面人。

  “礼裙是我先生买的,我不知道它的价格。”

  提到‘我先生’三个字时,女人脸上憔悴更加明显,可又能从语气中捕捉到几分满足的幸福。

  “那我……”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纪知鸢的话。

  “桑桑?”

  “以后请叫我桑福尔摩斯瑜。我果然没有看走眼,纪恒睿真的来了。”

  桑瑜的激动情绪顺着电磁波传出听筒。

  她换了一口气,继而又道:“鸢鸢,我怎么没在船舱里看到你的人?你去哪儿了?”

  “你在吧台旁边等我,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纪知鸢流利地报出一段数字,对女人说:“我不喜欢欠人的人情,你想好之后联系这个号码。我朋友在找我,我先走了。”

  女人点头同意,纪知鸢快步走向门外。

  她迈出更衣室大门时,正好与一群要进去的女人擦肩而过。

  下一秒,更衣室内传出嘈杂的争吵声。

  “叶芊卉,亲眼看见自己的老公和好朋友混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难过死了。结婚的时候有多风光,现在一个人偷偷地躲在更衣室里哭得就有多狼狈。”

  “早就说过,让你别那么傲,别整天表现出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现在好了,面子里子全没了。”

  几个穿着艳丽礼服的女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传出尖锐的嘲笑声。

  纪知鸢驻足,没急着离开,站在更衣室门口分辨里面情况。

  正欲转身,重新回到更衣室时,她听到了女人的反击。

  叶芊卉的声线像是淬了一层冰,四周寒意渐起。

  “你们说够了吗?”

  “我和他,和成珊珊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此刻站在我面前,与我一同对峙的人应该是成珊珊。”

  安静三秒,叶芊卉唇角溢出一丝嗤笑。

  “还是说她知道自己没有廉耻之心,不敢出现在我面前,只能由你们这群跟在她身边的狗出面。”

  “也是,妄想靠身体上位的人怎么配和我说话呢?”

  “喏,你们去告诉她。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不会和陆承柏离婚,她成珊珊永远都只配当人人唾弃的小三。”

  “你……”

  许是被叶芊卉周身的气势震慑,在场几人直直愣在原地,眼神不由得流露出畏惧。

  只不过畏惧之情仅持续了半秒,其中一个如同失去理智般地冲上前,手掌朝叶芊卉的脸呼去。

  还没碰上,挥掌女人的手腕先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桎梏,紧接着摔倒在地。

  “说不赢就动手,你还真是没什么脑子。”纪知鸢作势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奚落道,“碰你我都嫌脏。”

  短短一句话,瞬间激怒一行女人,纷纷展露出狠恶表情走上前。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我们说话。”

  “死女表子,我看你是想和她一起挨打,你们给我等着。”

  纪知鸢不为所动,反而保持先前的看戏姿态,歪头揉了揉耳朵。

  “啧,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吵死了,像苍蝇一样叫个不停,真烦。”

  “你让你姑奶奶我等着,打算怎么孝敬我呢?”

  摔倒在地上的女人颜面尽失,她忍无可忍地爬起来,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赶紧去搬救兵。

  只可惜晚了一步,为纪知鸢撑腰的人已然到达。

  “‘女表子’是谁说的?”

  “又是谁开口,敢让我妹妹等着?”

  一字一句,压迫感十足。

  桑瑜挽着纪恒睿走进更衣室,面带微笑,步履从容,却让人心生畏惧。

  “哥,嫂子。她们几个人联起手来欺负我。”纪知鸢伸手指向前方站得歪歪扭扭的几个人,明眸忽闪,委屈之意溢于言表。

  视野内猝不及防地出现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对面那行女人顿时懵了,上一秒还趾高气昂地用鼻孔看人,现在如同泄气的气球般,畏畏缩缩地站在原地不敢造次。

  “谁……谁欺负你了?我们动都没有动你一下。”

  弱弱的反驳声发出,可惜无人在意。

  “我问你了吗?”桑瑜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顿感无语。

  看来她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和纪恒睿是过来给纪知鸢撑腰的,他们不需要知道事情真相。

  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人。

  对面登时悉声。

  想走,却又无路可逃。

  “不说就一直逼问,说了又不满意,有病。”

  “就是,真跟有病似的。”

  人群中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宣泄着对纪知鸢的厌恶。

  议论声还在继续,音量越来越大,不容忽视。

  “不过我觉得这几个人有点儿眼熟,好像是纪家的人。”

  “什么纪家?哪儿来的小门小户?”

  “京市纪家。”

  嗤笑声响起,夹杂着浓浓的讽刺,“压根没听说过。再者,站在我们身后的是海城首富陆承柏,你们怕什么?”

  “没有听说过京市纪家,那么财力比陆承柏更胜一筹的齐家呢?”

  “纪家小女是齐衍礼的太太。”

  除了刚进上流圈不久的新人,在场几乎没人没听过齐衍礼的名号。

  斯坦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主修经济学。在校期间便成为了华尔街的顶级操盘手,赚得的第一桶金更是高达八位数。

  一战成名,而此番事迹也随着齐衍礼的回国,一并流传到了国内。

  压迫感和畏惧感越来越强,对面终于有人承

  受不住压力站出来道歉。

  “对不起。”

  纪知鸢的眼神略有缓和,淡漠地说:“然后呢?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完事了?”

  “那你想怎样?让我跪下向你道歉?”

  “也不是不行,跪吧。”

  纪知鸢手臂一挥,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睥睨天下的女王气质。

  话音落下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动。

  纪知鸢又道:“真心道歉做不到,下跪也做不到,真没意思。”

  “这位小姐,我们已经向你赔礼了道歉,请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们还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怎么样?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桑瑜向前迈出一小步,对上说话的女人的视线。

  无形的火花瞬间在空中炸开,硝烟弥漫。

  “你……你……”

  女人‘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表达她此时内心的愤怒话。

  “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计较。”

  纪知鸢开口打圆场。

  海城不比京市,纪家的权势未覆盖到这儿,不能任由她耍小脾气。

  况且这件事本来与她没有半分关系,只不过是为了还人情。

  “但是。”话锋一转,纪知鸢抬脚走到叶芊卉身侧,眉梢稍往下压,“她才是你们应该求得原谅的人。”

  说罢,邮轮广播响起,标准的广播女声传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的到来,本次宴会最重要的活动——拍卖会,即将开始,烦请各位移步至三楼大厅参加。”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

  “对不起。”

  ……

  道歉话语接连冒出,叶芊卉眸底一片漠然,似乎根本没有把那行女人放在眼里。

  转而对纪知鸢她们说:“拍卖会快开始了,不值得因这群人浪费时间。”

  “她说得对,我们今晚本就是为拍卖会而来,错过藏品可就得不偿失了。”桑瑜在纪知鸢耳畔小声地提醒。

  离开更衣室时,叶芊卉从纪知鸢身边擦过。

  纪知鸢听见她的声音。

  声音很轻,发自内心道出的两个字。

  “谢谢。”

  ——

  暖色调的氛围感小灯遍布天花板,而位于正中间顶灯由上百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点缀而成。

  灯光亮起,金光璀璨。

  身穿奢华礼服的人顺着旋转楼梯,缓缓走向二层的宴会厅。

  “为什么有两种颜色的邀请函?”

  纪知鸢的余光从前面的人的手中扫过,而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邀请函。

  普通的黄色和奢豪的金色。

  清晰明了地展现出身份地位。

  桑瑜解释:“不是所有来到邮轮上的客人都有资格参加拍卖会。”

  与此同时,纪知鸢目睹排在她前面,手中拿着黄色邀请函的男人被工作人员礼貌拒绝。

  “先生,很抱歉,您不能进入厅内参加拍卖会。”

  “凭什么别人都能进,但是我不能进?瞧不起我是吧?”

  “把你们老板喊出来,我要投诉你区别对待客人。”

  工作人员用手指向门旁公布栏里的海报,细心解释道:“先生,我没有区别对待客人。公布栏上明确写了仅有手持金色邀请函的客人才能参加拍卖会,而您手中的黄色邀请函只能随意进出一楼和二楼的场所。”

  言外之意: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上了三楼的电梯,来到三楼大厅,但你不能参与拍卖会。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男人不依不饶,摆出一副无赖撒泼状。

  不合身的墨绿色西装外套,领带歪歪扭扭地系在脖子上,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露出岌岌可危的发际线。

  活脱脱像个地痞无赖。

  工作人员继续耐心地解释。

  “先生,我们经理来了也无法改变你不能入场的结果。后面还有客人在排队,请你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

  “如果你想和我们经理交谈,我可以去找经理,但也请你往旁边站站。”

  见厚脸皮耍无赖的手段行不通,男人骂骂咧咧地往旁边移了几步,腾出空位让后面排队的人检票进场。

  随后,还不忘瞪大双眼,对工作人员下达命令。

  “赶快把老板叫来,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耽误了我的时间你赔不起。”

  工作人员没理会男人,只当他是空气,重新露出笑容,递出一个号码牌。

  “女士,您好。”

  “这是您的竞拍号码。”

  纪知鸢递出自己的邀请函,顺手接过号码牌,瞟了一眼号码牌上的内容。

  66号。

  六六大顺。

  数字的寓意还不错,希望能为她带来好运。

  “67。”排在纪知鸢后一位的桑瑜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轻声念出数字。

  随即好像反应过了什么似的,桑瑜伸长脖子,探出脑袋,一脸惊喜。

  “鸢鸢,你是66号诶,太幸运了吧!”

  “我们今晚一定能心想事成。”

  她们来得比较晚,厅内几乎满座。

  好在找了一圈后,还剩一处相邻的空位。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各位莅临圣达号邮轮的拍卖会。拍卖开始前,请大家留心以下几点注意事项……”

  趁拍卖师向参与者讲述规则和竞拍流程时,桑瑜拍了一下纪知鸢的肩膀。

  “对了,鸢鸢,我都忘了问你。”

  纪知鸢偏过脑袋,疑惑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换了一条裙子?”

  “方才在更衣室里又是怎么一回事?”

  纪知鸢安静几秒,在脑海中对刚发生的事情做简要地概括,“裙子不小心被人泼了酒,然后遇上了好心人,恰巧又看见她被欺负,我就帮了一把。”

  桑瑜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

  “这件礼服真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非常适合你。”

  肤白唇红,高挑脸小,凹凸有致。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每处的都是恰到好处的匀称,仿若天生的衣架子。

  哪怕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也能被纪知鸢穿出十足的时尚感。

  前几件出场的拍品非字即画,皆为现代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和画家的作品。

  感兴趣的客人不多,没能调动场内的拍卖气氛,成交价格也不高。

  “我还以为这场拍卖会的来头很大,能拉来齐氏集团的赞助。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些无聊的字画罢了。”

  “字画当然没有什么看头,大多数在场人都是为了后几样珠宝而来。特别是最后的蓝钻,极其罕见。”

  身旁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传入纪知鸢耳中,帮她解答了心头的疑惑。

  同时,桑瑜也凑过来感慨了一句,“原来大家都有一致的目标,等会儿应该能看到财力大比拼。”

  纪知鸢内心的胜负欲被瞬间激发,跃跃欲试地问:“桑桑,你觉得我的财力可以拼过他们吗?”

  在场不乏身穿昂贵西装,佩戴名贵饰品的人,甚至还有经常能在财经新闻里见到的身家上亿的富豪。

  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钢琴家。

  桑瑜没有打击她的自信心,眼神坚定地为她加油。

  “肯定可以。从小到大没有你做不成的事情,除非你不想。”

  “再说了,齐衍礼的财力已经到达了可以只手遮天的程度。”

  “你老公是你最强有力的后盾。”

  纪知鸢长睫忽闪,掩去眸底的沮丧。

  这是她真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将其收入囊中。

  打开手机,滑动页面,点进最底下的人的聊天页面。

  【纪知鸢:晚安[月亮]】

  【齐衍礼:嗯,晚安。】

  她和齐衍礼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

  互相道完一句‘晚安’之后,再无任何联系,包括电话。

  纪知鸢不知道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会

  不会打扰到齐衍礼,况且他们之间也没有每天都需要联系的必要。

  “九百万,还有人要往上加价吗?”

  “一千万。”

  “一千万,还有人要往上加吗?”

  拍卖师手握木槌,做出向下落槌的动作,紧接着出声提醒。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

  随着拍卖师敲落木槌,一套通体晶莹,折射出绚烂光彩的翡翠饰品被有缘人收入囊中。

  “一千万,恭喜31号先生。”

  宴会厅灯光骤然暗下几分,厅内所有光亮集中在台上那件被透明玻璃罩团团护起来的蓝钻项链。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也是本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同样来自明华珠宝。”

  “一条稀世罕见的蓝钻项链。”

  拍卖师语气激动,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他对此藏品的青睐。

  终于等到了想要的拍品,纪知鸢放下懒散的二郎腿,挺胸直背坐在位置上,目光落在灯光聚集之处。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那颗被奉为‘稀世罕见’的蓝钻。

  冰透莹亮,寻不到半分杂质。仅用切割技术将其变成了眼泪形状嵌在项链里,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工痕迹。

  顷刻间,在场人的目光皆聚焦于一处,桑瑜也不例外。

  她一边痴痴地望着台上,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哇,这光泽度,果然不是一般珠宝可以比拟的。”

  拍卖师给出起拍价,“蓝钻项链,起拍价三千万。”

  号码牌接连不断地举起。

  “三千一百万。”

  “三千两百万。”

  “三千五百万。”

  ……

  没过一会儿,价格便被喊到了‘五千八百万’。

  而场上的竞争者也在慢慢变少。

  桑瑜喃喃道:“不愧是压轴出场的重量级宝物,自带热度,直接秒杀前面众多拍品。”

  纪知鸢双手握着号码牌,放在膝盖上,气定神闲地看着其他人激烈竞争。

  感觉时机差不多到了,她缓缓抬手,举起号码牌,红唇轻启,“六千六百万。”

  “好,66号女士出价六千六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六千八百万。”

  早已料到有人跟价,纪知鸢的反应很平淡,“七千万。”

  ……

  又过了一会儿,拍卖价格突破九位数。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先生举起1号号码牌。

  “一亿。”

  纪知鸢的指腹在号码牌边缘摩挲,心绪不复先前平稳,默默地分析眼前局势。

  现在场上同她竞争的只有1号。

  1号男士看上去十分淡定,有人叫价他必跟,完全不在乎金额的高低。

  “一亿零五百万。”纪知鸢抿了下嘴唇,再次举牌。

  马上要到达小金库的承受极限,再跟几次,她就要向家人寻求帮助了。

  男人紧随其后,举牌示意。

  “一亿一千万。”

  见场上安静了几秒,拍卖师视线环顾四周,“一亿一千万一次。”

  顿了顿,继续道。

  “一亿一千万两次。”

  “一亿一千万三次,成交,恭喜1号先生。”

  拍卖会结束,纪知鸢和桑瑜兴致缺缺地离场。

  纪知鸢摇摇头说:“真可惜,我后悔了。”

  桑瑜问:“后悔什么?”

  “当时我就不应该钻牛角尖,应该直接和那人竞争到底。”现在回想起蓝钻的模样,纪知鸢深觉可惜。

  “那颗蓝钻真是漂亮。即便没能拥有,好歹也让我们大饱眼福了。”桑瑜宽慰地说,“福祸相依,说不定还有更好的事情在前面等着我们。”

  桑瑜战术性停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纪知鸢朝她投去狐疑的目光,眸底尽是迷茫。

  “你还记得我们登船之后看见的LED屏上展示的内容吗?”

  没留时间让纪知鸢反应,桑瑜自问自答,“模特秀应该快开始了,我们继续去大饱眼福吧。”

  失落情绪一扫而光,两人往电梯方向走去。

  “纪女士,等等。”有人手捧文件小跑,气息不稳地喊道,“请留步。”

  电梯还未到,纪知鸢沉浸在面前反光玻璃门中折射出的自己的美貌中,屏蔽了周身的杂音。

  蓝色礼服的饱和度很高,不仅衬得肌肤雪白,还显得气色极佳。

  从身边路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她几眼。

  电梯门打开的前一刻,那人正好追上来,问:“您好,请问你是纪女士吗?”

  纪知鸢转头望去,是方才在宴会厅内,与她竞争最后一件拍品的男人。

  他找她有什么事情?

  纪知鸢不明所以地点头。

  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出言解释:“纪女士,不好意思,可能需要耽误你一点儿时间。”

  纪知鸢再次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委托我拍下蓝钻项链的人认为好钻应该配美人,他想将蓝钻转赠给你。”

  转赠?

  一亿多的钻石说送人就送人,而且还是在不认识的情况下赠送,这和直接在大街上撒钱有什么区别?

  纪知鸢猛然失去表情管理,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觉。

  “我想你可能听错了你的委托人的意思,我并不认识他。”

  “你是纪知鸢吗?”男人礼貌地问。

  纪知鸢用沉默代替自己的回答。

  “如果你不愿接受,我的委托人让我转告你,他姓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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