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心动过境[先婚后爱] 第38章

作者:郁七月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50 KB · 上传时间:2025-05-02

第38章

  江棠梨一时没懂他的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反悔什么?”

  “口头约定。”

  分房睡的口头约定?

  就说不能给男人甜头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但是刚给了甜枣,总得给他点回味的时间吧。

  不是有个词叫钓鱼执法吗?

  江棠梨眉梢一挑,“看你表现。”

  只是没想到,这表现来得这么快——

  “都说我自己洗了——”

  “哎呀,我自己洗——”

  “你别,你出去,你出去——”

  她红着脸,又是跺脚又是噘嘴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最后硬是把陆时聿推出了浴室。

  隔着一层只有三十公分宽的磨砂腰线的玻璃,陆时聿看着背身踩在地上的两只透白脚后跟。

  “睡裙要换吗?”

  江棠梨低头看了眼自己。

  都被水淋湿了,都怪他!

  江棠梨侧着脸朝他嚷:“你说呢?”

  陆时聿忍住笑意,“哦”了声:“那我去给你拿条新的?”

  要去就去,干嘛老是问她呀。

  就是故意!

  一肚子的坏水!

  江棠梨索性不理他。

  结果一转身,看见男人的一双脚两条腿,再往上,直接和那双染着两三分笑意的眼睛对上。

  江棠梨脸一红,右脚往满是水痕的地上一跺:“你快出去呀!”

  哗哗水声都盖不住他的低笑声。

  江棠梨松开咬在齿间的唇肉,“再笑,再笑...我就不让你送我回京市了!”

  尽管她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怒气,可在陆时聿听来,却只有羞。

  不然,她又怎么会拿这种毫无震慑力的理由来要挟他?

  陆时聿往后退了一步:“那我等下还能进来吗?”

  江棠梨一点机会都不给:“不能!”

  好吧,那等下可就不能怪他了。

  一直目送他出门,江棠梨才脱了身上的睡裙。

  细密的水流冲洗在她平坦的小腹,江棠梨扁着嘴。

  都打了两遍沐浴露了,怎么摸着还是涩涩的呢?

  手再往下......

  一股幼滑顿时让她刚消了一点红的脸,再度涌出羞恼的绯色。

  臭男人,只管自己舒服,一点都不管她的生理反应!

  自私自利的家伙!

  等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整个卫生间,别说浴袍了,就连一张浴巾都没有。

  江棠梨这才想起他出门前问的那句「那我等下还能进来吗」的暗意。

  一天到晚就会跟她玩这些阴谋诡计,不就想看她出糗吗,想得美!

  江棠梨走到门后,一边贴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勾着门锁里的凹槽,轻轻一拉,门闪出一条缝来。

  可惜对面是墙,还要走出去拐个弯才能看见内卧。

  但这只是这对她来说,对陆时聿来说,只要卫生间里开了灯,门缝里闪出的光就会折到对面的墙上,特别是天花板的灯源一关,房间里任何一处多出一道光源都无所遁形。

  所以余光里感觉到有道光影闪出时,他就扭头看了过去。

  暗色的墙壁上不仅露尽卫生间里的光,还投出了两条纤细的腿,视线循着往上,能看见凹凸有致的曲线正慢慢移动。

  陆时聿抿住差点笑出声的嘴角,看了眼被他从衣帽间拿出来,此时正平铺在床尾凳上的黑色睡裙。

  其实在去衣帽间之前,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的衣柜里会有那么多的睡裙,重点是,款式都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像是集色卡似的。

  不过除了她,陆时聿真没见过第二个女人穿睡裙的模样。

  但他觉得,怕是再美也不过是她穿着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他以为会逮着正着的人,会一溜烟地朝反方向跑。

  陆时聿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衣帽间在卫生间的左手方向。

  脑袋瓜子倒是精得很。

  陆时聿起身下床。

  衣帽间里,江棠梨一开柜门就发现少了条黑色。

  臭男人,不是喜欢白色和粉色吗?

  江棠梨撇嘴拿下那条孔雀蓝。

  穿上后,在镜子前一照。

  太美了,穿这身出去,难保又让他兽性大发。

  江棠梨火速换了条红色。

  天呐,浓烈得她都直吞口水。

  于是她又赶紧换上粉色。

  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买的时候光想着撩他,现在可好,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江棠梨索性换了条从京市带来的睡裙。

  虽然也是吊带,虽然裙摆也很短,但起码没有让男人骨子里无法拒绝的蕾丝。

  穿上后,江棠梨在镜子前左照又照,就这么不小心看见了颈子里的吻痕。

  天呐,他竟然在她身上留下这么个东西。

  而且还不止一处。

  这么热的天,他难不成还想让她穿高领吗?

  气得江棠梨直跺脚。

  门口,陆时聿环着双臂,一侧肩膀轻倚在墙边。

  门一开,以为能逮她一个不知所措,结果就只接到一记古井无波的眼神。

  惊,当然也有。

  但是江棠梨不傻,把浴巾都收走了,不就是想看她出糗吗?

  如今堵在门口,目的只有一个:想看她糗上加糗。

  她才不会让他如愿。

  想都不要想。

  淡淡扫了他一眼后,江棠梨越过他肩膀走了出去,步子优雅,下巴轻抬,走到床边,轻掀被角、坐下、后靠,再将被子盖过小腹。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且面色平静无波无澜。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一定一定不能让他奸计得逞,结果却被陆时聿一句话破了防。

  “生气了?”

  江棠梨顿时坐正了,手往耳朵下方一指:“你看你干的好事!”

  原来是因为这。

  陆时聿抬手蹭了两下:“很浅。”

  可是她皮肤白,再浅也一眼夺目。

  “是我的错,”言辞恳切地道完歉,陆时聿又郑重其事给出保证“下次不弄脖子里了。”

  江棠梨差点听笑了。

  不弄脖子还能弄哪?

  锁骨还是胸口?

  下个保证都时刻给自己留好退路。

  江棠梨用力瞪他一眼:“哪儿都不许弄!”

  她语气决然得厉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结果却听他说——

  “这我保证不了。”

  江棠梨都想把他踹下去,“你信不信我也给你留一个?”

  以为能震慑到他,结果却见他撩开领口:“那你留。”

  还真以为她不敢吗?

  江棠梨肩膀一歪,伸手搂住他脖子,上去就是一口。

  陆时聿反倒扶着她欠起的肩膀,像是给她托底似的,好让她更好地使力。

  江棠梨也的确没收着力,牙齿衔着他颈子里的一块皮肤,用力吮吸。

  能清楚感觉到血管在她舌齿的压迫下突突跳动,不过陆时聿没觉得疼,只觉得痒,痒到他狠狠皱眉来压下想往后躲的肩膀。

  直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嫣红中破碎,腥涩味即刻传来,江棠梨心脏突然一紧。

  松开一看,被她吮着的那处,已经不能用粉或者红来形容,而是很深很深的紫。

  说不清是对自己的发狠感到自责,还是他全程不发一言默默忍受而感到不忍。

  江棠梨抿了抿唇,“疼吗?”

  陆时聿没说疼与不疼,视线追在她脸上:“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这人真是......

  江棠梨扁着嘴,用那只,他亲手给她戴上就再也没摘掉的订婚戒指的手,戳了他一下,

  “都好晚了......”

  原来心疼也是让她消气的方式之一,且成效立竿见影。

  陆时聿将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几分:“那我们睡觉?”

  之前的嚣张气焰也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江棠梨低低“嗯”了声。

  躺下后,江棠梨又扭头去看他的脖子。

  他皮肤也白,所以和自己一样,让那道紫红色有着极为鲜明的颜色反差。

  江棠梨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明天要去公司吗?”

  明天是周日,的确是有公事需要处理,但也不是一定要去公司。

  但她眼神里透着生怕他出门的惊慌。

  陆时聿点了点头:“要去。”

  话音刚落,就见她把被子一掀。

  陆时聿也忙坐起来:“你干嘛去?”

  江棠梨没理他,一溜烟跑出卧室,找了几个抽屉都没找到创可贴,刚要往外跑,手腕被陆时聿一把攥住。

  “穿成这样你要去哪?”

  江棠梨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我去加个外套。”

  陆时聿大概猜到她是要干嘛去了。

  “没事,过一夜就消了。”

  江棠梨没有被种草莓的经验,“真的吗?”

  时间真的就像她说的,已经很晚了,陆时聿不想她为这点小事折腾,只能郑重地点头:“真的。”

  就这样把人骗回了床上。

  虽然昨晚被她抱着睡失眠整宿,但是今晚不一样了。

  陆时聿把手伸到她头顶:“要不要过来?”

  江棠梨愣了一下,“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陆时聿索性不答她,手掌托起她脑袋,把胳膊伸到了她颈后,臂弯再一屈,就这么把人搂到了怀里。

  江棠梨仰头看了他几秒:“你干嘛?”

  平时挺机灵,这会儿整个人呆呆的,看得陆时聿失笑。

  “抱你睡而已,”他反问:“不然还能干嘛?”

  江棠梨却囊起了鼻子:“这样睡不舒服。”

  这会儿说不舒服了,昨晚也不知是谁,就是用的这样的姿势,一觉睡到天亮。

  陆时聿没有松开她:“睡着就舒服了。”

  江棠梨嘴角一撇,“法西斯。”

  人在侧睡的时候,总想屈起一条腿,这种睡姿在江棠梨身上尤为明显。

  但是她现在是睡在某人的怀里,这要是屈起腿来,就只能搭在他身上。

  江棠梨纠结了一阵,结果一仰头发现他眼睛都闭上了。

  没辙,江棠梨便把屁股往后挪,结果刚动了一下,头顶就传来声音。

  “翘上来吧。”

  这人是长了双透视眼吗?

  江棠梨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时聿轻笑一声后,精准逮住了她的手,虽然眼角有笑痕,但却没睁眼,直到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要关灯吗?”

  说完,他才掀开眼看向怀里的人。

  江棠梨整个人都愣愣的,准确来说,从在他脖子里种下那颗深紫色的草莓后,她的反应就一直在慢半拍。

  “不说话的话,那我关了?”

  江棠梨眨巴眨巴眼,求证似的:“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迟钝起来的模样,真的很想在她脸上捏一捏。

  陆时聿故作思忖:“在想...我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见她嘴角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陆时聿轻笑道:“猜对了?”

  他真的好可怕。

  江棠梨下巴仰着:“你大学学的是心理学吗?”

  陆时聿皱了下眉:“选修的算不算?”

  江棠梨:“......”

  灯关,陆时聿捞起她的腿放在了自己身上:“睡吧,如果可以,明早我们一起陪爷爷吃个早饭。”

  江棠梨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羊没数几只,她眼皮就沉了下来。

  就是不改睡觉爱翻身的习惯,弄得陆时聿一夜醒来好几次。

  以至于第二天一个早饭的功夫,两人打的哈欠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

  江棠梨是因为早起,至于陆时聿......

  他往餐桌前一坐,老爷子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这么大把岁数了,竟还能看到这一幕。

  所以说孩子一结婚,做长辈的,就不该再同住一个屋檐下。

  老爷子全程不怎么抬眼,“今天是周末,还要去公司吗?”

  陆时聿本来也没打算去:“不用,零星一点公务,在家就能处理。”

  老爷子轻掀眼皮,但是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只局限到他的胸口。

  “快吃,吃完回楼上补个觉。”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陆时聿抬头看了他一眼。

  本来还疑惑的,但见他嘴角隐隐上扬的弧度,陆时聿条件反射地抬手捂在了脖子上。

  江棠梨也因为他的动作后知后觉过来。

  一惊慌一失措,脱口就来:“爷爷,你别误会,他那脖子是被蚊子咬的!”

  “......”

  陆时聿都怀疑「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不是换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对面,老爷子终是没忍住,笑了声,“天热,蚊子的确都出来了。”

  江棠梨生怕他不信,脑袋一偏,将耳边的头发勾到耳后:“你看,我脖子上也被咬了两口!”

  老爷子虽然没看,但是已经笑得肩膀直抖。

  陆时聿只剩无奈,在桌下拍了拍她的腿:“别说了,快吃吧。”

  江棠梨却给了他一记「我这不是怕爷爷误会吗」的小眼神。

  饭后,陆时聿没有去补觉,倒是江棠梨,一回卧室就往床上一倒。

  陆时聿将毯子盖到她身上,“你睡一会儿,我去书房。”

  江棠梨软乎乎地“哦”了他一声,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手机的持续震动声给吵醒了。

  是廖妍。

  “干嘛呢?”

  江棠梨眼睛没睁:“补觉呢。”

  话筒那边一连两句“哎哟”声:“昨晚累着了?”

  倒也不能说累,但早上用筷子的时候,手腕的确比平时多了几分酸意。

  江棠梨知道她在打趣,“哼”了声:“不行啊?”

  “行行行,”廖妍笑出一阵咯咯声后,言归正传:“佑佑郑好他们最近有没有找你啊?”

  “没有,怎么了?”

  听她只“哦”了一声,江棠梨感觉不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廖妍支吾着:“难道你就没想过...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发生之后,他们为什么没有找你吗?”

  经她一提醒,江棠梨这才后知后觉:“对哦,”她皱了下眉:“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升级成陆太了呗!”

  江棠梨愣了一下后失笑:“所以在他们看来,我眼睛要开始往头顶长了?”

  廖妍知道她不是那种人,也从她的回答里听出她不太了解其中缘由。

  “佑佑家的公司去年年初被陆盛集团收购了,之后管理层大换血,他两个叔伯因为这事跑到他家去闹,把他爸气得脑溢血,到现在手还不能拿筷子呢。”

  江棠梨听怔住:“...是强行收购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大舅因为掌握核心技术,听说现在被陆盛集团重用,一大家子的人,就数他最风光。”

  所以是为了获取核心技术才收购的?

  但是通过收购来减少行业内竞争者数量,增强自身议竞争优势,本就是商场上惯用的手段。

  江棠梨虽意外佑佑家的处境,但不质疑陆时聿的做法。

  “所以他是什么意思,觉得我现在嫁给陆时聿了,就要把我列到敌营里了?”

  廖妍也很无奈:“或许是我们想多了,但因为陆时聿这层关系,他对你...怕是不可能和过去一样了。”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江棠梨深知这句话的含义,所以她也不多表态什么。

  “那郑好呢?她们家开的是美妆公司,这可和陆家沾不上边吧?”

  “我也是刚知道,郑好暗恋佑佑好多年了。”

  江棠梨:“......”

  “另外......”

  “另外?”江棠梨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还有谁家被陆盛集团收购了?”

  “不是,”廖妍还没说就先叹了口气:“之前楚屹不是追了你——”

  “你打住啊!”江棠梨一字一字纠正她:“不是追,是暗恋。”

  “是是是,是暗恋,但是你不是还没等人家告白就掐灭了人家的小火苗了吗?”

  “所以呢?”江棠梨好笑一声:“这跟陆时聿没关系吧?”

  “在你看来是没关系,但你现在嫁给了陆时聿,这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你看不起人家楚屹的家世才拒绝他的借口了。”

  之前那些,江棠梨是真的没放在心上,但廖妍的这段话就彻底踩到了她的底线。

  “这话是谁说的?”

  廖妍不想把事情弄大:“你别管谁说的,总之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你现在不在群里,不知道里面有多乌烟瘴气,我都想退群了。”

  “群?”江棠梨皱眉:“哪个群?”

  “微信群啊,就上次你来海市,临时弄的那个群聊。”

  江棠梨忙点开微信,往下一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群主踢出了群聊,而当初建这个群的正是郑好。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江棠梨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宝贝,你别生气,”廖妍后悔又不后悔:“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她们现在是抱成团了,自然不会跟你说什么,我知道了再不跟你说......”

  “我知道你是好心,”江棠梨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自我安慰,笑了笑:“没事啦,我这不是还有你吗?”

  廖妍知道她在强颜欢笑:“梨梨,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我们早就应该看透了,不是吗?”

  是早就看透了。

  只是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终究会藏有侥幸。

  陆时聿忙完公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江棠梨正在阳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她却什么都没垫,就那么抱着双膝坐着。

  陆时聿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肩:“地上凉。”

  却见她下巴抵在双膝间,动也不动。

  陆时聿这才觉察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他将墙边的椅子拉到身后,又带了几分强行的力道,把江棠梨拉到他腿上坐着。

  “不是睡觉了吗,怎么跑这发起呆来了?”

  江棠梨埋着脸,两只手的手指勾缠着,也不说话。

  陆时聿一只胳膊环在她后腰,把脸倾到她面前:“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江棠梨这才瞥他一眼:“我什么性格?”

  暴躁又专横,善变又狡猾。

  当然,也可以说——

  “乐观、自信、率真,”他停顿了一下,见她没有反应,又说:“豪爽、风趣,热情。”

  江棠梨肩膀耸了他一下:“行了吧你!”

  陆时聿不逗她了,“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本来不想说的,毕竟这事跟他没关系,可若要细究,又和他连着千丝万缕。

  “因为你。”

  陆时聿微微一愣:“我?”

  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可是连书房的门都没踏出一步。

  但是不等他自我反省,又听她说——

  “因为你,我失去了一个朋友。”

  她声音委委屈屈的:“就因为嫁给你。”

  见他眉头越拧越深,江棠梨“哼”他一声:“广梦科技,知道吧?”

  陆时聿点头:“所以呢?”

  “孟添佑是我的大学同学。”

  “孟添佑?”

  收购了人家的公司,却不知道人家家庭成员的名字!

  真不知是该说他冷血还是——

  “孟健齐儿子?”陆时聿反应过来。

  江棠梨剜他一眼:“对!”

  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陆时聿了然几分:“他找你了?”

  江棠梨声音瞬间焉了回去:“他大概以后都不会找我了。”

  这些并不在陆时聿的关心范围,他只想知道:“那你不开心,是因为失去一个朋友,还是因为陆盛集团收购了广梦科技?”

  有区别吗?

  不是因为陆盛集团的收购,她也不会失去一个朋友。

  但就像他刚刚说的,收购广梦科技是陆盛集团而非他陆时聿个人。

  所以这只是公司行为,她又凭什么怪他呢?

  可是......

  她实在是没有人可以怪了。

  想到佑佑曾经因为维护她而和别人打架进了局子,如今却因为不是她的错而和别人一起背后蛐蛐她......

  可如果换位思考,自己的父亲因为这件事而一病不起,她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吗?

  江棠梨鼻子一酸:“国内是没有别的科技公司了吗,你们集团干嘛非得......”

  陆时聿手一抬,刚好接住从她眼眶里砸下来的一滴眼泪。

  “但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江棠梨抬头看他,不知是他柔软的眼神,还是他刚刚那句话,让江棠梨心窝突然一软,“...如果你一早认识我,就不会收购了吗?”

  不会。

  对陆时聿的来说,公是公,私是私。

  可是她在难过。

  他轻轻点了点头:“会更加慎重一点。”

  当然,这种劝说对她来说,治标不治本。

  所以他说:“朋友之间本该是患难与共的,可当身份认同发生冲突,经济或权利发生失衡,价值观、自尊心都会发生变化。”

  他说的这些,其实江棠梨都懂,她犹豫的是:“那我就只能任由这段友情结束吗?”

  “你可以试着挽回,但如果挽回不了......”

  面对她如此脆弱的一面,陆时聿心疼却也只能把现实说给她听:“你也要理解和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陆时聿不想在她还不能接受之前一直这么郁郁寡欢。

  “晚上想不想去酒吧?”

  何止思绪被他打断,江棠梨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酒、酒吧?”

  她不相信似的,还用掌心去碰他的额头。

  陆时聿笑着握住她手腕:“想不想去?”

  当然想了,可是这话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难道是因为看她心情不好才故意哄她的,哪怕自己的原则底线都不要?

  所以,眼泪不仅可以成为她的武器,不开心也可以?

本文共65页,当前第39
章节目录首页    上一页  ←  39/65  →  下一页    尾页  ←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心动过境[先婚后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