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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机而婚 第45章

作者:遇淮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21 KB · 上传时间:2025-04-25

第45章

  经过一晚的发酵,舆论已经发展成了另一幅局面。

  路青槐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几近中午,闹铃响声叫醒了她。许昭雾作为十级冲浪选手,八卦的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她。

  两人原定下午见面,路青槐这个点起床洗漱,待会和许昭雾一起吃午饭正好。

  [许昭雾:这反转也太爽了!!!]

  [许昭雾:该不说姐夫真牛,甩证据打脸干净利落,心疼我弥,她最近还在剧组练骑射。就说内娱除了弥姐,还有谁能为了一段骑马的戏密训三个月!]

  [许昭雾:昭昭你到底起床没,我现在感觉心好痒,好想冲到你那去听你讲内幕]

  被谢妄檐清淡的视线盯着,路青槐的耳根都有些发烫。

  但他神色平静,表现得一派坦然,倒是让路青槐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她起身走到桌台前,才发现环扣上只有一枚书房的钥匙,自从谢爷爷搬回老四合院后,书房也就成了谢妄檐的专属领地,除了他,只有佣人打扫时才会进来。

  路青槐心底的雀跃一瞬间降下来不少。

  也是,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闷骚的事来。

  “既然是舍不得给别人的东西,就该藏起来。”谢妄檐将写完的宣纸铺开,底下放置的加热桌垫散发着热意,烘烤着还未干的字迹。

  路青槐:“你怎么知道……”

  谢爷爷喜欢收集各种好墨,用以漆沙砚台缓慢研磨,清清淡淡的墨香味溢入鼻尖,路青槐的目光落在那双修长骨瘦的手掌上,心思又被带歪一瞬。

  好想看他磨墨。

  以前光顾着和谢清泽在地下室玩各种摇滚乐器,听那节奏轻重缓急的鼓声,混杂着连心脏都随之震颤鼓鸣的乐声,阳光透不进来,好似浑然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能忘却许多烦恼。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谢妄檐也是像现在这样,磨墨、落笔,再垂眸落向庭院中盛开的一景秋色。

  虽然雅致,却总让人觉得孤寂。

  路青槐抬眸,愈发想将他从那冷清之地拉下来,“是我主动给阿泽的。”

  谢妄檐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却仿佛藏着深不可测的危险。

  他挑了挑眉。

  路青槐无端有些紧张,还是硬着头皮说,“他说用《星青》的全套周边和我换。”

  谢妄檐只是清清淡淡地凝视着她,乌发垂在肩侧,未施粉黛,天然去雕饰的美,同他插在花瓶里的那几支白玉兰交相映衬。

  谢妄檐却无心欣赏这样的美景,胸腔蕴着从未有过的郁气。

  她每说一句,仿佛牵动着那股无名的火摇摇欲坠。

  “《星青》是我从高中玩到现在的游戏,现在很受欢迎的,有一次阿泽排了个通宵才买到正版首发。”

  路青槐本想解释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谢妄檐又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她怕他不理解其中的情怀,因而多解释了两句,谁知谢妄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

  “东西送给了你,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没必要向我解释。”

  谢妄檐声色疏冷,一字一句让人心跳发颤,“我也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梳理你对阿泽的感情。”

  他已然站起身,手机电话拨通,“杨叔,麻烦你送一下路小姐。”

  “诶?等等,我还没有说完!”

  情急之下,路青槐拉住谢妄檐的手臂,两人身高的差距在那,她堪堪只及谢妄檐的肩膀。

  脚尖却被椅凳腿绊了一下,错不及防地往谢妄檐怀里扑。

  额间抵在他的胸膛上,蓬勃有力的心跳震颤着她的耳膜,谢妄檐温热的大掌抚在她的腰窝处,她能够感觉到他因用力而绷紧的大腿。

  最致命的是,少女饱满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腹。

  伴随着沐浴过后的淡淡馨香,娇嫩,美好,又足够诱惑。

  就算是稳坐高台的神佛,也很难在这一刻恪守戒训。

  谢妄檐无可避免地想起今夜见到她时,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尾端仍残留着湿意,味道介于玫瑰与乌木之间,又或许沾了点她自带的馨香,很独特。

  而她的腰肢,却真的不堪盈盈一握。他的手掌生得宽大,几乎就这样便能轻松地握住,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会如玉兰枝般被折断。

  谢妄檐收敛着力道,生怕她真的脆弱到稍用力就会破碎。

  却又压不住疯狂滋生的私欲,想看看再用力一些,她是否呜咽流泪。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更何况谢妄檐还仅穿了一件衬衣。

  路青槐耳根瞬间烧红,后退几步,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对、对不起。”

  谢妄檐依旧那样从容地站着,峻拔的身形如松竹一般,仿佛全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路青槐咬着唇,呼吸仍旧没能平息,觉得很不公平。

  好像只有她才会心猿意马。

  谢妄檐眸光沉沉,居高临下地睨着步步后退的少女。

  只有他知道,这汪深潭表面依旧平静,内里却蕴含着汹涌的浪潮。

  “故意的?”

  路青槐脸色苍白一瞬,脸色更红,眼神带着怔然的懵懂。

  她或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又或许真的只是意外,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往后退时,险些又撞到身后的蕙兰。

  谢妄檐将人拉了回来,俯身撑着身后的屏风架,视线与她齐平。

  或许是他周身的凶悍气场真吓到了她,她长睫垂着,表现得很乖,却不敢抬眸看他。

  谢妄檐语气冷漠,“没做好选择之前,不要来招惹我,懂了吗?”

  路青槐的视线渐渐聚焦,盯着他没入裤腰的衬衣,更不知该把视线往哪里放,“我不懂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谢妄檐的怒气来源,更不懂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意义深奥的话。

  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着,清凌的眸中满是不解,白皙干净的脸庞有些红。

  谢妄檐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屏风的山水画影影绰绰笼在他身上。

  “在我面前夸完阿泽,又来投怀送抱,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Q版挂件可以令她踟蹰难定。

  小时候的她就是这样,天底下的好东西都想要,会在两个糖画之间纠结,沉曼玲不允许她吃太多糖,要她从中选一个,小姑娘既委屈又难过,眼巴巴地拉着他的手,说要哥哥买。

  贪心于在他眼里,并不算爱欲七罪之一,有野心才能斩获更多。

  站得足够高,世界其实也没有太多非做出选择不可的事。

  唯独感情不行。

  谢妄檐很轻地顿了一下,喉结轻滚,“不能什么都要,路青槐。”

  路青槐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瞳孔微微睁大,旋即便被羞愤替代,“我不喜欢阿泽。”

  她根本就把谢清泽当作玩伴。

  对他根本没有别的感情,又怎么会想两者都要。

  谢妄檐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显然不肯相信她说的话,“在阿泽面前,也是这么说的?”

  “用相同的话术骗两个人,倒是挺有本事。”

  他一字一顿,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着,路青槐像是被压在巍峨高山之下的一只兔子,根本无力挣脱,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今夜的这场对话,她仿佛看到了谢妄檐的另一面。

  又或者,他素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压迫感只留给需要审判的对象。

  路青槐再怎么样,也是才刚毕业的大学生,谈过的恋爱也是柏拉图式的,哪里经得起谢妄檐这样的盘问。

  眼眶里蓄了些泪,耳根也红得像是要滴血,仿佛真被他欺负哭了似的。

  “谁叫你忽然打断我,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感觉这样不太好。小窝是你送我的,阿泽又拿《星青》周边和我换,结果你又补了回来,弄得好像……”

  她一边说,一边更觉委屈,偏偏还故作无所谓,殊不知尾音的腔调更像是撒娇。

  羽毛似的,挠动着谢妄檐心口的软肉。

  冷冽的神色渐渐融了霜雪,却也没太迁就着她,淡声问:“好像什么?”

  小姑娘像是想到了什么,别扭地偏开头,唇线抿地更紧。

  说到关键地方,反倒缄口不言了。

  倒是挺有胆子。

  “说清楚。”

  路青槐吸了吸鼻子,“没什么。”

  谢妄檐静默地看了她半晌,幽静的瞳眸里闪过无奈,知道她是倔脾气犯了,在跟他对峙呢。

  “不说的话,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路青槐瞬间炸毛。

  谢妄檐觉得有意思,懒笑着睨向她,“说说看,我怎么?”

  路青槐在脑子里把骂人的话都过了一遍,也只吐出一句,“果然资本家都很奸诈。”

  “就这点能耐。”谢妄檐低讽,“还以为你要说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之类的词,憋了半天,就只有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句?”

  “……”

  路青槐忽然警惕地看着他,一副被戳穿心事的样子。

  “看来平日里没少骂我。”谢妄檐倒也不在意她不痛不痒的话,“上次偷偷给阿泽送晚餐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闻言,小姑娘像是被偷吃被抓包的老鼠,浑身的警报都拉响了,“你怎么知道?”

  谢妄檐表情很淡,不疾不徐道:“无意撞见的。”

  谢清泽自小就是调皮捣蛋的性子,不懂事的时候,还将隔壁四合院齐老精心养了数年的兰草用小鞭炮炸飞了,再不然就是将胡同里爱下棋的大爷圈养的鹦鹉偷回家,藏在纸箱子养着,没几天就因喂养不当饿死了。

  诸如此类简直太多。

  路青槐不知给谢清泽送了多少次东西,有时候是几块巧克力,有时是柔软的蒲团,连游戏机都送过,两个小孩形成的互帮默契太深。

  谢妄檐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又能想到,时至今日,这份旁观的上帝视角,也会掀起异样的妒意。

  路青槐不知道谢妄檐在想什么,只觉得他这个人太难揣测,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顿觉自己跟人家完全不是一个段位,心情七上八下的,老老实实地交代。

  “我是想说,好像我逮着你们两兄弟薅羊毛似的。”

  闹了半天,将素来稳重的人情绪搅地起伏不定,她想表达的只不过是一层极浅的表意罢了。

  谢妄檐在商场久了,有时候每一句话都要深挖背后的含义,思虑太多,反倒在她这里栽了。

  谢妄檐一时间只觉得荒谬。

  路青槐仰头,巴巴地望着他。

  谢妄檐眸中的深色渐消,“没事,你也送了我领带。”

  啊……那个也是从谢清泽那薅的。

  但路青槐思及他刚才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绞着手指头,愈发纠结。

  谢妄檐的手沿着屏风支架缓缓下移,指腹停留在她手背,路青槐眼底还挂着潮雾,被他指腹的温度槐烫,往后瑟缩着逃离,却因牵扯到掌心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掌心被他轻拢着摊开,好在血痂只是裂了一小道口子,血迹并未渗出。

  谢妄檐:“没有按时擦药?”

  “我不喜欢那个中药膏的味道。”

  反正这种小伤,身体自带的免疫力隔不了多久也能恢复。

  路青槐没当回事,谢妄檐高挺的眉骨下,神情却泛着冷意。

  “不喜欢那味道就不擦药?”

  路青槐理直气壮,“对呀。”

  “……”

  谢妄檐总算知道,她的伤口怎么这么久都没好。

  “挺会耍小孩子脾气。”

  路青槐纠正:“我已经成年了……!”

  谢妄檐比她大七岁,没少见过她幼稚时候的样子,恐怕连她扎着双马尾的样子都记得,路青槐越想越觉得这样容易在他心里留下固有印象,万一他的思绪被带偏,只把她当妹妹怎么办?

  她又分不清,他此刻的温柔和强势,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态。

  谢妄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指腹蘸取一点莹白,温和地在她掌心的伤口处抹匀。

  记忆在这一刻有些许重叠,路青槐很难不想起在夜宴包厢里那次,他也是这样,垂着眸给她包扎伤口。

  只不过那时,他谨慎克制,指腹未曾触碰到她分毫。

  而如今,他抓着她的手腕,防止她嫌弃药膏的味道而逃离。

  路青槐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掌心的粗粝感,以及比她的体温高上许多的炙烫。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又好像没有太大不同。

  “好了,结痂时牵动神经末梢会有些痒,记得别去挠。”谢妄檐掀眸看她一眼,“小朋友。”

  或许是被他刻意用温磁薄哑的嗓音咬重‘小朋友’那三个字所激,路青槐将披在肩侧的毛衣开衫往下拽落,露出莹润白皙的肩膀,她里边穿的是清凉的吊带裙,只有一根细细的肩带。

  领口不算低,但若没了毛衣开衫遮掩,婀娜的女性曲线便显露无疑。

  路青槐虽然长得不算高,但身形比例足够优渥,一截细腰,再往上是挺翘如峰峦般的栀雪,往下是饱满如蜜桃般的臀,长腿纤细,走在路上都会被女孩子要微信。

  在谢妄檐逐渐拧紧的眉梢中,路青槐敏锐地察觉他呼吸滞了一瞬。

  “穿好你的衣服。”

  路青槐的脸很红,却大着胆子跟他别扭,“哪有我这样的小朋友?”

  谢妄檐指腹狠狠抵在眉心。

  “穿好。听话。”

  路青槐不喜欢他这副永远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倒是来了兴致,“手掌疼。”

  谢妄檐额间青筋跳了跳。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杨叔的声音,“谢总,路小姐?”

  警报拉响至现在,几乎濒临极限。曾与她有过的对话一一复现。她亲口承认过,有喜欢的人,自郁淮出现起,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郁淮。没有绝对选项时,退而求其次,选择相似的答案,是常见的解题思路。

  但当绝对选项出现,必然会推翻之前的将就,答应过的内容,也会因之而变得勉强。

  谢妄檐承认,他几天前才许诺尽量克制醋意的话不作数。

  此刻,他明明嫉妒到快要发疯。

  路青槐确认完郁淮是单身后,唇角无意识地勾起,又问:“能不能帮我要个联系方式?”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抑到的极限的妒忌彻底爆发。

  “……”谢妄檐冰凉的指腹箍住她下颚,炙热的吻胡乱印在她唇角,“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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