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一点纵容，他给！……
金钱是夫妻关系很重要的一环，跟孩子一样，是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纽带。
收了这两张卡片意味着当初的约定，破开一个缺口。回到房间，江彬捏着两张卡片看了一会儿，放进钱包最里面那层。
中秋这一天玩牌的代价是，晚上疯狂加班。
旧金山可不过中秋节，吃过晚饭后，唐知颂就没出过书房，江彬象征性陪了婆婆一会儿，也回了主卧里的小书房工作。
第二天唐知颂去公司，江彬去邱家拜访老爷子。
邱老很高兴，“怎么有空过来？”
江彬把节礼亲自提进屋，“再忙，也得来看望您老人家。”
邱老见她一个人来，笑了笑没多问，想年轻他老伴在世时，两个人黏糊的不得了，除了卫生间不能同去，称得上出双入对，形影不离，以至于老伴去世了十五年，很多人劝他再找个人作伴，他始终迈不开那一步，那种相守相伴的感情就如同眼前这秋阳一般，够不着，却足够蕴藉他一生。
“在唐家怎么样？”
江彬在邱家从来不需要邱老倒茶，都是自己倒的，放下节礼，去了一趟厨房，给自己煮咖啡，“很好，大家族，大家都对我都很热情，不过昨天玩了一把牌，输了唐知颂五百万。”
不知道为什么，跟邱老说话，都比跟唐知颂说话要随意。
邱老躺在躺椅上哈哈大笑，“这点钱对他来说连洒水都算不上，怎么样，他没眨眼睛吧？”
江彬笑，往兜里一拍，“不仅没眨眼睛，还把他存款和信用卡都给我了。”
这么说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告诉邱老，她跟唐知颂很好，让邱老放心。
邱老可没这么好糊弄，江彬手揣巨额存款在身上，却半点都没提还钱的意思，就意味着，在他和唐知颂之间，她选择了他。
不过唐知颂能做到这个地步，很男人。
“你眼光不错，慢慢来。”
回到唐园，唐知颂还没回来，江彬又被唐静和唐莜姐妹拉出去逛街。
夜里唐知颂回来后，江彬敲响他的书房，站在门口没进去，“你明天有空吗？”
他每天行程都很满，谈不上有空。
“什么事？”
江彬说，“婆婆催我们明天去拜访陆家。”
中秋节去岳母家拜访是理所当然的。
唐知颂此前太忙，忘了这个事，愧疚道，“好，我抽出时间。”
唐夫人那边礼物都给准备好了，第二天九点钟出门，随行除了司机助理，还有个私人管家，路上，唐知颂都在打电话，江彬也没闲着，工作群永远回不完的消息。
只在快到的时候，江彬告诉唐知颂，
“我妈妈家里的情况简单跟你说一下。”
为什么没有提前说，是觉得唐知颂贵人事忙，今天正式拜访一次，后面估计没机会来，临时应付一下就可以。
“你说。”唐知颂将眼镜取下，认真听。
江彬道，“陆叔是沪城最好的心外科医生，名气很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有所耳闻。”
“我妈是个画家，沪城美院的客座教授，妹妹陆莹莹今年二十二，在美国读研究生，昨晚跟我妈电话听说她中秋休假回来了，弟弟今年八岁，还在读小学。”
“还有我表哥穆允，你见过，估计也在我妈家。”
唐知颂听了没什么反应。
程彦君曾经笑话他，娶了江彬不用在岳父岳母面前伏低做小，不像程彦君，为了讨好岳父岳母，堂堂一老总，都快成跑腿的了。
江彬的父母，有跟没有一样，唐知颂也很难评。
“对了，你平常喝果汁吗？”
唐知颂掀起眼帘看她，“不怎么喝，我不爱吃甜食。”
江彬苦笑道，“我妈妈有个嗜好，特爱喝果汁，只要是去她家的客人，总要亲自给对方榨一杯果汁，如果你不喝的话，待会我给你应付。”
唐知颂不喝，怕她妈妈觉得不给面子。
偶尔表面功夫还是要的。
唐知颂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司机把车开进别墅的大门，那边陆信牵着儿子先一步迎出来。
“知颂，冰冰，很开心见到你们。”
唐知颂照旧是一身黑色西装，上前含笑握手，“陆叔叔好。”
唐知颂跟陆信毕竟不熟悉，陆信也不是他正儿八经岳父，他喊一声“陆院长”也没什么，一声“陆叔叔”算很给面子了。
陆信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江彬从车另一边绕过来，“陆叔，今天没耽误您手术吧。”
陆信失笑，“没有，没有。”
总不能告诉江彬，原本有个大手术，听说唐知颂要过来，安排给副院在做，自己回来待客。
唐知颂的身份毕竟不一般，因为宁盛科技影响力大，很多政府高层都得礼敬他三分，何况他一个私人医院院长。
又扯了扯儿子，“晨晨，跟你姐姐和姐夫打招呼。”
陆晨有点腼腆，手里抱着个足球，好奇地看着唐知颂，喊了一声姐夫，唐知颂气场足，陆晨有些怕他，江彬过去揉了揉他脑袋瓜子，“又长高了。”
穆灵淑远远站在门口，没有过来。
唐知颂到了她跟前，喊了一声岳母。
“快进来坐。”穆灵淑脸上带笑，不算特别热忱也不算冷淡。
私人管家帮着把礼物带进来，陆信请唐知颂在沙发落座，
江彬问穆灵淑，“妹妹呢？”
“去她二叔家里了。”
这时，一道高瘦身影听到外头动静，从厨房那边出来，
“冰冰，唐总。”
是穆允，
唐知颂跟陆信还算客气，到了穆允这里，颔首一句“穆医生”就算打过招呼了。
陆信坐在单人沙发，唐知颂单独坐在双人沙发，江彬把包往唐知颂身边一放，跟表哥说话，
“你什么时候来的？医院今天不忙？”
边说边往唐知颂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只隔着那个包，衣料相擦，前所未有的亲近。
在唐家家宴，江彬坐的都没这么近。
唐知颂隐约猜到她的意思。
穆允淡声回道，“不算忙，吃完午饭就过去。”然后看着唐知颂问，
“唐总喝什么？咖啡，茶，还是果汁？”他在陆家算半个主人。
穆灵淑喜欢喝果汁，家里有各式各样的果汁机，比果饮店都齐全。
唐知颂说，“美式咖啡，谢谢。”
“好。”穆允点头。
唐知颂在穆允转身的那一刻，看了他背影一眼。
只问了他没问江彬，意味着穆允清楚知道江彬喜欢喝什么。
不一会，穆允送来一杯美式咖啡，一杯红茶。
唐知颂目光在那杯红茶上落了落，道了谢。
他不是那种进了岳母家就献殷勤的人，这辈子都没讨好过人，他也有他的战场，先
跟陆信聊起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快扯到AI智能在医疗领域的应用。
陆信大为感慨，“宁盛科技这边也与医疗机构有合作？”
“有合作，”年轻的男人一副斯文矜贵面孔，谈吐不凡，“最新的技术在埃尔斯医学院做实验，目前效果不错，达到根据各项体征指标监测身体健康状况，能最大程度在初期发现癌症，根据患者基因数据，过往病史等等，全方位了解病患，实现一人一策的个性化医疗.....”
陆信十分惊讶，“埃尔斯医学院？是迈克尔教授吗？我跟他认识。”
一提到自己最喜欢的医学专家也在实验这项技术，陆信言辞间很兴奋，“所以说现在技术更新换代这么快吗？”
唐知颂唤来助理，拿来电脑，“我可以给陆叔演示。”
“来来来，到我书房来，我看看你们技术到了什么地步....”
陆信领着唐知颂去了书房，那杯美式咖啡冷了，顾不上喝。
陆晨闹着要穆允陪他打游戏，
江彬这边优哉游哉喝了几口红茶，到弟弟身边看他打了一会儿游戏，随后来到厨房找穆灵淑。
穆灵淑在跟阿姨准备午餐，看她笑吟吟进来，开始洗葡萄，“听你陆叔叔说，你在唐家过中秋。”
江彬放下茶杯，给她拿盘子，“对，这几天都住在唐园，唐家人多，还蛮热闹的。”
穆灵淑打开水龙头冲葡萄，语气冷淡，“过得累吗？”
江彬笑意一顿，“妈....”
穆灵淑往客厅方向看一眼，刚才唐知颂从进门，她就在打量他，的确是很出色的年轻人，无论外形气度出身能耐都没得挑，只是坐在陆家不像个来拜访的女婿，倒像是某个重量级的贵宾。
这让她想起当年的江成校，当年江成校不满联姻，去穆家几乎是不情不愿，跟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一般，就那一次，穆灵淑没再让江成校进穆家大门。
“我看到你们，就想起当年你爸跟我，当年你爸可还比不上现在的唐知颂，我们尚且如此，何况你们？彬彬，婚姻不是生意，是过日子，你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非要重蹈我的覆辙？”
穆灵淑对当年那场联姻深恶痛绝，她当时被长辈所迫，还算情有可原，江彬呢，非要自己跳进去，她承认，她对江彬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却也真心希望江彬过得好。
江彬无语道，“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重，您看重感情，看重家庭，我更看重能否完成爷爷的遗愿，实现自己的事业理想，您不能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在我身上，再说了，我跟唐知颂真的很好，我很满意他。”
没有感情的情况下，毫不迟疑给她撑腰，愿意把自己的家底掏给她，在外人面前也很维护她，意味着唐知颂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
感情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定靠得住，真正靠得住的是人品。
当年穆灵淑和江成校错在各自有心上人，她和唐知颂不同，即便做不到恩爱，至少他们不会背叛，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穆灵淑也有点生气，江彬倔起来很像江成校，“真的很好？我看你们俩坐一块都很拘谨。”
夫妻之间，恋人之间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江彬连唐知颂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两个人坐在一块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肯定没做过真正的夫妻。跟她和江成校当年一般。
是不是情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看得出来。
江彬无言以对。
不过，她也有办法招呼妈妈。
她慢悠悠拾起茶杯，重新抿了一口，看着她说，“您给表哥安排的几个相亲，怎么样了？”
穆灵淑脸色一僵。
穆允只是她的侄子，她却能里里外外替他包办，一而再再而三帮他操心婚事，江彬在联姻唐知颂之前，穆灵淑可没给她介绍半个相亲对象。
一句话，让穆灵淑闭了嘴。
母女俩照旧不欢而散。
江彬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异样。
干脆陪弟弟打游戏，穆允见她加入，自己退出来，重新进入厨房。
看到穆灵淑愣愣站着不说话。
“姑姑，你出去吧，我来。”
穆灵淑回过神来，笑道，“没事，几个菜都准备好了，对了你炖的汤怎么样了？”
穆允给江彬煲了一只乌鸡，里面放了很多药材，给她补身体的。
“应该差不多了。”
江彬这边陪弟弟忙了几把游戏，看到穆允帮着阿姨在摆菜，走了过来，
“对了哥，我那缸鱼你帮我照看没有？”
江彬这几天不在公寓，让穆允帮着给鱼换水喂食，穆允有江彬公寓的密码。
“今天一早换过。”
穆允很想问她，以后是住在唐园，还是公寓，如果不住洲悦国际，他干脆把那缸鱼抱到他那边去，最终还是没问。
江彬看着一桌子菜，“我去喊陆叔和知颂吃饭。”
一转身，却发现唐知颂已经往这边来了，漆黑的眼神在江彬和穆允之间转过，什么都没说。
江彬跟穆允说话的时候，语气随意亲昵，比在他面前还放得开。
饭菜上齐，一家人围着长桌吃饭，期间要属陆信最热忱，
“知颂，这项技术可以很大程度减轻医生的负担，提高医疗诊断的准确性，你们什么时候正式面世，我们医院想引入。”
唐知颂含笑，“等会儿把我助理的微信推给您，我们可以选择在贵院试点，陆叔这边想好了，随时联系就是。”
两个人当场加了微信。
“那我回头让我们分管这一块的副院跟你的助理联系。”
“好。”
桌上有三个汤，一碗鱼汤，一碗鸡汤，还有一碗菌菇汤。
过去穆允会亲自给江彬盛汤，今天他没动。
江彬问唐知颂喜欢喝什么汤，“我给你盛。”
这回唐知颂没客气，“菌菇汤。”
鸡汤一股浓浓的药味，鱼汤他嫌腥。
江彬先给他盛了一碗菌菇汤，再给自己舀了满满一碗鸡汤，唐知颂发现那碗鸡汤，除了江彬没有人喝，显然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江彬看着满桌子菜，“怎么没弄海鲜？”她最喜欢吃海鲜。
这回穆允回了她，“你上次吃小龙虾不舒服忘了？”
江彬还不服气，“那次不是因为小龙虾过敏。”是因为经期。
穆允却知道江彬的身体不适合吃太多海鲜。
桌上就属孩子最闹腾。
餐厅边上有个小桌台，上面摆放了一个人体心脏的模型，吃完饭喝茶时，陆信就给唐知颂介绍人体心脏的构造，江彬和穆允帮着阿姨收拾了下桌子。
穆灵淑吃完饭习惯喝果汁，问唐知颂，“知颂，你喜欢喝什么果汁，我帮你榨一杯。”
因为事先通气，江彬很快替他回，“一杯蓝莓汁。”
她喜欢喝蓝莓汁，唐知颂不喝，待会她替他喝。
穆灵淑点头，进了厨房边上的茶室，给他们打果汁，除了唐知颂，其他人的喜好她都记得，给打了两杯蓝莓汁，一杯苹果汁，一杯椰汁，还有果奶。
陆晨口味随了妈妈，闻着香味，进来就把果奶抢走了。
穆允给姑姑帮忙，将最先打好的两杯蓝莓汁拿出去。
江彬接过来，一杯放在唐知颂跟前，一杯自己拿在手里喝。
唐知颂还在跟陆信说话，看了一眼蓝莓汁没动。
别墅外有个小花园，穆灵淑也爱养花。
江彬跟过去，看到里面有几朵康乃馨特别好看，一边喝蓝莓汁，一边去摘，
“妈，我婆婆喜欢康乃馨，我摘一朵回去带给她。”
穆灵淑果汁已经喝完了，往里走，“我去给你拿瓶子。”
进来时，唐知颂，陆信和穆允都在聊AI医疗的事，她看到唐知颂那杯蓝莓汁
没动。
刚刚那杯咖啡冷了，这杯果汁也不喝？
穆灵淑觉得唐知颂过于高高在上。
唐知颂何等人物，一向敏锐，岳母亲自打的果汁，不喜欢喝，也得喝两口，于是不着痕迹把玻璃杯拿起来，放在嘴边抿了一口，一边跟陆信说话。
穆灵淑找了个瓶子拿过去给江彬。
江彬吃完的果汁杯子交给她拿着，自己抱着一束插好的康乃馨回来，给唐知颂看了一眼，
“给妈妈的，好看吗？”
唐知颂神色温柔，“好看。”
江彬拿过去给私人管家放车上，回来时，看到了唐知颂手边的那杯蓝莓汁。
穆灵淑在厨房忙，江彬就把那杯蓝莓汁给顺过来了，二话不说往嘴里去。
玻璃杯上有清浅的印子，她想在穆灵淑出来前喝完，没注意到。
唐知颂刚才只喝了一小口，看不出被喝过的痕迹。
江彬动作太顺溜，唐知颂一时没防着，眼睁睁看着那杯蓝莓汁到江彬嘴边，神色怔住。
喉结微滚，有热意往耳后攀爬。
他眉眼依旧，只是陆信说什么，没听进去。
因为这杯蓝莓汁，刚刚心里那点不快，骤然消失。
陆信还在跟唐知颂介绍人体心脏的几个大血管，穆允却注意到妹妹细小的动作。
江彬平常有多讲究，没人比他更明白。
他跟江彬一块长大，江老爷子在世时，江彬被誉为沪城明珠，真正让人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出入豪车结队，私仆如云，别人碰过的东西，她从来看都不看一眼。
江彬喝完，唐知颂适时掏出纸巾给她递过去。
“谢谢。”她接过，发现唐知颂目光在她嘴边掠过，难不成黏了果汁，她多擦了几下。
总体来说，今日之行还算愉快。
穆灵淑的话也没影响到江彬，回去的路上，她问唐知颂，“跟陆叔很谈得来？”
唐知颂评价道，“陆院长很专注，不愧是医学天才。”
江彬想起穆灵淑对陆信的夸赞，确实是个很专注纯粹的人，这样的人才适合搞医学研究，穆灵淑不喜欢商人，尤其是像江成校这样利益至上的商人。
恰巧，她和唐知颂也是。
路上江彬打开电脑看邮箱，期间她发现唐知颂多看了她几眼。
“我脸上有东西？”她直白问。
唐知颂将领结扯松，摇头，没说话。
快到唐园时，唐知颂接到一个电话，
“我有急事要赶去公司。”先把江彬在唐园放下，立即去宁盛科技。
江彬又被唐静等人叫过去打了几把牌，她学得快，这次没输，
“你们这对夫妻是什么人哪，智商逆天吧，我当初输了三千万才摸到门，江总这么快就学会了，下次都不敢跟你打了。”
江彬笑笑不说话。
傍晚吃饭时，唐知颂还没回来，唐夫人埋怨道，
“一年也就逢年过节和周末在家里住一住，公司一有事，就忙得不着北。”
江彬听到这句话，神色微顿。
“周一到周五，他不回来？”
唐夫人回道，“这里离公司远一点，又嫌我们做父母的爱唠叨，不愿回来，平常他住翡翠天辰，不过，你们年轻人的确要有自己的空间。”
江彬没说话。
老板是没有假期的，江彬也不例外，陪着唐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回房忙工作，唐知颂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知道。
唐知颂回得晚，没去二楼主卧浴室吵江彬，在楼下洗的澡，第二天清晨，周一，正式上班，他先送江彬去公司。
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唐知颂路上一直在打电话，脸色冰冷，语气也毫不留情，只在江彬下车时，摇下车窗温声问她，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
老公主动对她好，江彬不会拒绝，
“想吃海鲜。”
过去穆允对她的饮食有严格要求，现在她结了婚，穆允鞭长莫及，江彬想放纵一下自己。
唐知颂颔首，
这一点纵容，他给。
库里南疾驰而去，江彬上楼。
周一最忙，她全身心投入工作，没有功夫想别的，直到下午六点半，收到刘叔的电话，
“大小姐，今晚去哪儿住？”
江彬顿住，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冷不丁看向对面的宁盛科技。
在唐园住了三天，她才清楚唐家对中秋节格外看中，唐知颂也是特意从海外飞回来接她去过节的，唐夫人告诉她，唐知颂平常住翡翠天辰。
因为过节，才一起去唐园住，现在假期结束，他们还要不要分居？
“刘叔，你先去食堂吃饭，我再加一会儿班。”
她等唐知颂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