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的秘密“于卿儿,如果你有更好……
“于卿儿,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随时可以走,但你不能欺骗我。”
他的目光很冷,像是有一根尖刺在刺穿她,于卿儿愣了一下,辩驳的话再不说了。
从他的言语里她知道,她已经暴露了行踪。
她最近玩得很疯,很多事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就像当初她不愿意将自己糟糕的一面摆在聂叔公面前那般,所以她才要不停撒谎。
可是聂尧那么聪明,她撒谎总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以后不这样了。”她诚恳认错。
聂尧冷睨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于卿儿抱住他,在他嘴唇上亲了又亲:“我以后不这样了,真的。”
盯着她的眼睛,他冷冷质问:“挂我电话?”
于卿儿解释:“怕露马脚才挂的。”
“撒谎成性。”
“……”于卿儿亲他下巴,声音放软:“我以后不撒谎了。”
“你信吗?”聂尧嘲讽冷笑。
于卿儿:“……”
你看……
她连自己都不信。
“他是谁,你的男朋友么?”聂尧捏她下巴,目光居高临下。
于卿儿抿了抿唇,问:“谁?”
“你说呢?”他反问。
于卿儿深吸气,道:“不是。”
“为了跟他在一起一直骗我。”
他的声音清冷,仿佛没有温度。
于卿儿心头一紧,解释道:“不是,他只是陪我吃喝玩……”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聂尧推开她,起身穿裤子,漠然离开进了浴室。
于卿儿躺床上发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烦躁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她厚着脸皮走进浴室,随即他关掉淋浴水阀,拿浴巾围住他紧实的腰腹,侧身从她身旁离开。
于卿儿卸妆,洗脸,护肤,洗澡,她在卫生间里折腾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房间里,聂尧像是已经睡着,他裸身侧躺,结实的肩背清冷又宽阔。
于卿儿上了床,关上室内的灯,从身后抱住他强劲有力的腰。
——
之后两日,于卿儿乖乖在家作画,她坐在落地窗旁的地板上,晒着冬日的太阳,用画笔在油画布上涂涂抹抹。
聂尧上课回来,丢车钥匙走进大厅,便看到她专心致志画画,地上各色颜料瓶乱七八糟。
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淡淡的炒菜香从厨房里弥漫出来。
聂尧站在客厅,定定
看着她的身影。
“聂先生,于小姐,饭菜已经做好了,都已经摆在了桌上,可以吃饭了。”保姆兰阿姨走出来,语气毕恭毕敬。
这个家两个小年轻都不是一般人,她轻易不敢怠慢。
聂尧扫她一眼,淡漠点头:“嗯。”
得到家里男主人的回应,保姆今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脱掉身上的围裙,保姆兰阿姨赶忙收拾背包,悄然离开雇主的居所。
聂尧走向餐厅,见于卿儿仍沉浸在绘画里没有动作,便是强势道:“过来,吃饭。”
于卿儿抬起美眸,视线对上他的视线,短暂交汇,她丢下笔走向他。
进了餐厅,两人对桌而坐。
方桌不大,两个人吃饭刚刚好。
今天的菜也是于卿儿爱吃的,几样菜都是微辣,吃起来很有味道。
于卿儿将鱿鱼片夹进聂尧碗里,聂尧埋头连饭和鱿鱼一口吃了,她又试探性给他夹青菜,他也吃了。
这算是和好了吧?
如此一想,于卿儿心情大好,她就知道聂尧不会真生她的气。
“开车回来堵车吗?”她问。
聂尧摇头,表情淡淡的。
“难怪,你今天回来比昨天早。”
说完,她吃了一块辣子鸡。
“一会儿我们在家里看电影吧?好久没跟你一起看电影了。”于卿儿又说。
聂尧:“准备期末考试,我需要看些书,你最好也复习一下各个学科,别一直想着玩。”
于卿儿撇嘴:“哦。”
“是不是也快过年了?我想阿梨了,想回梨花街住一段时间。”于卿儿主动找话题。
聂尧看着她,给她夹了一块牛肉,面无表情道:“吃饭。”
于卿儿:“……”
吃完饭后,聂尧回到书房,拿出法学类的书准备研读。
越是名牌大学,期末考试越是一次修罗场,他们学校图书馆经常座无虚席,凌晨两点还有很多学生在图书馆看书,一群学霸还那么刻苦,聂尧如果不想考试挂科,当然也得专研刻苦一段时间。
看了一会儿书,手机突然响起,是汽车保险公司给他打的电话。
于卿儿的奔驰车去年的保险要到期了,保险公司的业务员问他要不要续保。
聂尧平静道:“续保,买全险。”
“好的,可能需要你配合拍几张车身的照片,然后我这边帮您续保。”
买车险的流程聂尧很熟悉,他的车险和于卿儿的车险每年都是他买的,他很少让于卿儿处理生活的琐碎事,很多事情都是他为她解决。
拍照不耽误多少时间,聂尧起身离开书房,拿车钥匙下楼去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按照之前的流程,拍照发给保险员,对方在线上处理订单,聂尧在平台上缴纳保险费用。
于卿儿的车不便宜,每年的保险都不低,尤其聂尧还给她买了全险,为她免除一切后顾之忧。
只是到了扣款环节,聂尧的手机弹出了提示——卡已被冻结,交易失败。
聂尧皱眉,再试了一次,依然如此。
迟疑了一下,聂尧在通讯录里找到某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然后拨了出去。
聂家资产丰厚,家里成员都是某行的高级贵宾,使用的卡都是特殊的贵宾卡,因此他有银行客户经理的私人电话。
没过多久,对方接了电话,聂尧说出自己的疑问,对方在那边查了后台信息,回道:“聂少爷,您的卡是司法冻结,你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一点都不意外。”
聂尧愣住,什么叫你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
聂家出了什么事?
“我人在京北市不在江城,我家出了什么事?”聂尧问。
客户经理说不出个所以然,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可以给父母打个电话。”
聂尧也不废话,挂电话以后,他给他的父亲聂思远拨了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
恍惚之间,整个地下车库尤为安静。
半个小时后,他靠着负一层身后的承重柱,心情无比凝重。
卡被冻结,交不了保险,聂尧开门上车,将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于卿儿在家里画画,弄得家里地板到处是颜料污渍。
家里安静极了,只有画笔摩擦着油画布发出细微的声音。
大脑放空了半个小时,于卿儿受不了这份寂静,便起身去书房找聂尧,然而他不在。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她竟然浑然不觉。
正要回房间找,于卿儿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备注,她不禁皱了皱眉。
果断挂了电话,于卿儿心烦得想要骂人。
几秒后,两条信息弹出。
葛斯伯:再不接我电话,我就把那事告诉你的那位男朋友。
葛斯伯:聂尧,京北大学法学系大三生,是不是他?
这是想威胁她?
于卿儿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于卿儿:爱怎样怎样,少拿这事威胁我。
于卿儿:我不管好的坏的,他都接受,你信不信?
葛斯伯:这么痴情?
葛斯伯:看来他确实很爱你。
于卿儿懒得理他,回到房间,把手机丢床上,走进浴室用浴缸泡澡。
聂尧凌晨两点回来,身上染满寒气,头发也因沾染着雪花微微湿黏着。
感受到刺眼的灯光,于卿儿睁开眼睛,就看到聂尧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宁静温和。
于卿儿诧异,起身拥抱他,在他冰凉的面颊上亲了亲:“去哪儿了?身上怎么这么冷?”
聂尧捏她的下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额头,而后低下头,霸道亲吻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吻得很用力,似要将她生吞入腹,霸道得有些独断专行。
于卿儿被吻得快要窒息,她推开他的胸膛,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他目光淡淡的,表情无比正常,他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就是嘴唇因亲嘴微微有些泛红。
“怎么了?”于卿儿皱眉。
聂尧嘴角动了动,浅浅笑了笑。
“想做。”他说。
于卿儿顿了下,点头:“哦。”
“我去洗个澡。”他站起身。
于卿儿目送他离开:“行。”
聂尧进了浴室,于卿儿不由胡思乱想。
她在想是不是她的事败露了,是不是葛斯伯给聂尧打电话说了什么……
如此琢磨着,一股火在她心口升腾。
拿起手机,于卿儿给葛斯伯发了一条质问信息。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她。
葛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