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叫老公“救命啊~好舒服”……
韩娆轻抿着唇,微微抬眼,眸中春潮泛滥。
很奇怪,以前刻意勾引他的时候,也没这么害羞过。这次说要睡他,反倒弄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带着珍珠耳坠的耳垂微微泛红。
韩娆自诩人比较开放,也从不觉得“性”这个东西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但一想到他们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总觉得有些别扭,好像真是利用着他、故意占他的便宜似的。
韩娆这个人最擅长反思自己。
所以,她觉得,下次还是要付他钱的好,用起来踏实。
赵继川自然顾不得她内心的小九九,从她委婉的说出那句话的一刻,他的血液就在沸腾。
男人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紧扣的双手上,再往下,就落在了纤长笔直的腿上。
她的私服一般都比较偏日常风,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她特别喜欢穿牛仔裤。今天这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落在他眼中,却让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赵继川喉头滚动,攥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他的唇周隐约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男人的第一念头就是,把她就地正法。但想了想这地方人流量太大,车上又没套索性就放弃了。
他还没变态到想要人来围观的程度。
不过,虽然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了。
可面上依旧装的云淡风轻。
他轻笑出声,抬手撩起她垂落的碎发,帮她塞到了耳后。
韩娆抬眸,两人对视,她立刻感觉到了危险。他那个虎视眈眈的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太过熟悉。
赵继川一手捧着她的脸,问:“去我那,还是去你那?”
他倒真是会见风使舵,不出两秒就拿出了伺候她的态度,也算天赋。
若不是他声音中带着雀跃,他眸色中极力在压抑着怒火,韩娆一定觉得,他干那方面是专业的。
韩娆:“去你那吧。”
她偏过头。
赵继川松开她,立刻发动了引擎。
大概是因为氛围有些奇怪,也可能是韩娆还真没太适应“嫖/客”的身份,所以一直缄默不言,阖上眼假寐。
赵继川倒是蛮自然的,顺手放了个音乐。
那是一首意大利的歌曲,语调比较轻缓悠扬,给人感觉像是进入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为什么去我那?”他和她搭话。
韩娆实话实说:“因为我不想换床单被罩。”
提起这些她就想吐槽他,以后能不能不为了追求刺激感而遍地开花?
鬼知道,有时候,她既要换洗床单被罩,又要拆掉沙发罩,甚至还要把地毯送出去清洗有多多费力气。
赵继川听见她这个理由只是一味地宠溺的笑。
两人算是正式打开了话匣子,赵继川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她工作室的现状,问她最近的工作打算。
韩娆说在接触新剧本,但是还没有定下来。
韩娆其实是在打算突破自己的舒适圈,多挑战一些不同题材、不同类型的作品。
之前她拍的戏百分之八五都是古偶和现偶,总觉得自己陷入了模式化的演戏状态。
不是说她演技不好,而是她找到了演戏的套路,难以突破自己的舒适区。
韩娆知道,这样下去她不会有进步,这对一个对演戏有追求的专业演员是蛮可怕的事的。
其实韩娆本身并不排斥古偶和现偶剧,这几年,这种类
型是市场的主流,也是资本的第一选择。
题材热,自然流量大。流量大,就会有商业价值。
但时代在进步,观众的观念也一直在变化,那些清一色的古偶和现偶剧,逐渐不能满足观众的文化需求。
因此,韩娆知道,她必须得突破,必须尝试新题材。只有这样,才能在她热爱的事业中走的稳妥,走的长远。
这也是她从上部戏杀青之后一直没进组的原因。那些主动找上门的剧本类型一成不变,韩娆便一直在拒绝。
胡胜楠在职业规划这方面还是蛮佩服她的,挺支持她的想法,也尝试着给她撕电影资源,尝试着让她和国内知名的大导演合作。
韩娆随随便便地和赵继川说着,男人问她:“用我帮忙吗?”
韩娆摇头,“我还是自己去试戏吧。”
“也行,那你有事随时说话。”
韩娆轻“嗯”了一声。
突然,赵继川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男人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默默地挂掉了。
韩娆睨了他一眼,自然地问:“谁啊?”
赵继川:“我妈。”
韩娆又不说话了。
赵继川没接那通电话,反而空出手来攥住她的左手,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韩娆觉得这阵子在他这燃起来的火苗就这么熄灭了。
她不知道是该顺从自己的内心,还是该成全他了。
很快,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坐电梯上楼。
这次不同于上次,一进门他们就激烈地吻在一起。
而是韩娆先去洗澡,洗过澡之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无聊地翻弄他在床头放的那本书。那是一本经济学的书,都是些晦涩难懂的术语,韩娆读不懂。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视线在文字和图表之上扫过,听着纸张翻动的清脆声。
赵继川洗过澡之后,裹着浴巾出来,他走到她面前,遮住光亮,弯腰把书合起来扔两人的手机旁,接着掀开被子,把她拉到一旁。
调整好姿势,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韩娆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他的腹肌上。不管怎么说,他的身材和他这张脸真是长在了她的性/癖上。
她勾了勾唇,看向他。
女人媚眼如丝,头发披散在床上,轻轻一动,黑色的真丝睡衣就顺着她的纹身滑落。
赵继川垂眸,看到她蓝色的鸢尾花像是活了起来。再往里逡巡,则看到了她毫无遮拦的幽林中的蝴蝶。
蝴蝶展翅,翩翩起舞,衬得她整个人娇小可爱。
赵继川盯着她看,总觉得这只蝴蝶被打湿了翅膀,一翕一翕的,也不知道究竟还飞不飞得起来。
赵继川收回视线,拉住她的脚腕,俯身去吻她的唇畔。
她似乎在洗过澡之后涂抹了一层润唇膏,又一股淡淡的橘子香。
他贪婪地吮咬她的唇瓣,偶尔用牙齿啮食着她,还趁着接吻的空当,问她舒服舒服。
韩娆舒服就是真的舒服,她拿出了享受的态度,和他说:“左面一些。”
于是赵继川箍住她的腰,勾住她的舌尖,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吻。
他吻的她舌根发麻,故意攫取她口腔中的空气,逼得她后背弓起来,抬手去抱他的腰。
赵继川钳制住她的手,压在头顶,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后,脖颈上和锁骨上。
他心满意足地在她身上留在粉红色的吻痕,然后和她肩颈,蛊惑着她说:“宝贝,叫我一声。”
“赵继川。”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舒服得很,被他伺候得不错,自然也愿意给他一些正向的反馈,给他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不对。”
她蹙着眉头,环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将指甲嵌入了他的肌肤。
赵继川亲了亲她的唇瓣,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故意在她的耳畔吹气,哄骗着她说:“叫老公。”
他是头一次这么说,韩娆耳朵里一阵轰鸣。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没这么要求过她,她也没主动叫过。
大概是以前他太有分寸了,不想过度招惹她。
等韩娆反应过来,立刻羞愤地锤了他两下,“你胡说什么!”
说完,心中又有些酸涩,致使她偏过头去,不看他。
赵继川倒是没有被她的态度逼退,他这人倒是有充足的耐心,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半条小命被他窝在手里,胁迫也好,诱惑也罢,他是真想听一听,听她扯着嗓子,用吴侬软语叫他老公。
“乖,宝贝,叫一声。”
韩娆如同是一张落入水中的白纸,从一个边角渐渐被濡湿,被他吻的迷迷糊糊。
她绷着下巴,却仍旧一声不吭。
“你再说,别做了。”她忿忿地抵抗,实则被他撩拨得几近溃不成军。
男人闷笑一声,手扣着她的鸢尾花纹身,问她:“舍得吗?”
这么上不上下不下半吊子吊着,她舍得他抽离吗?
韩娆想骂他混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结果突然手机的铃声打破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有些不愉悦,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合时宜地打电话。
赵继川打算置之不理,将纸张展平翻了个面,“甭理,这个点估计也没什么正事。”
他还在为她的固执生气。
韩娆扬起脖子,蝴蝶骨翩翩起舞,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觉得喉咙干燥,有些口渴。
她享受地闭上眼睛,由衷觉得他说的对,这个点来电话,能有什么事?
不接就不接吧,反正对面肯定会挂断的。
于是,在室内,电话的铃声和泉水激石的声音相得益彰,妙趣横生。
大概过了有十秒,那边的人终于把电话挂断,突然安静下来,韩娆的耳根倏地一下又红了。
她抱着抱枕,偎在那,感觉男人拉着了她的一只胳膊去吻她。
可突然,电话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对面的人有些锲而不舍,韩娆越听越觉得心烦,拍了拍他,让他去挂一下。
赵继川会意,骤然离开,去拿手机。
两人的手机都放在床头柜上,男人拿到响个不停的那个手机,挑了下眉,把手机放在了床边。
他回来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他看了一眼,不禁联想到盗墓贼探墓取珠的手段。
韩娆蹙着眉回头,被手机铃声弄的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怎么不挂?”
赵继川捞住她的腰,轻哂一声,“宝贝,你猜猜是谁?”
“谁?”韩娆右眼皮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继川亲了亲她的脖颈,没带什么感情地说:“秦云骞。”
韩娆“轰”的一下,大脑跟断了弦一样,整个人都迟钝着。
“宝贝,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帮你把电话挂了。”他一边拢着她的长发,一边说。
韩娆眼睛眨个不停,羞愤不已地说:“你有病吧!快挂了啊!”
她要起身去拿手机,却被她箍着手腕钳制住动不了分毫。
“赵继川!”
赵继川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后背,故意威胁她,挑逗她,“叫我一声,不然我就接了这通电话你信不信?”
韩娆太阳穴直跳,他有病吧,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个混蛋。”韩娆被他气得不行,浑身都紧张得不行。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便宜没好货。
她没付他钱,他就这么欺负她是吗?
赵继川被她吓的喘了口气粗气,他轻点了下手机屏幕,铃声立刻消失。
男人故意“你好”了一声。
室内骤然一片安静。
韩娆被吓得直接半只脚踏进了云端,头皮发麻,牙齿也打颤。
她死死咬着唇,甚至连口大气都不敢出了。她心跳加速,脑子压根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室内还是一阵缄默,除了肌肤相碰发出的声音,安静得不成样子,透着夜晚的安谧。
赵继川轻咬了咬韩娆的耳垂,他兴奋得不成样子,故意压低声音逗她,“宝贝,叫我一声老公。”
韩娆睫毛颤抖着,被他欺负得眸中覆盖了一层涓涓水雾。
她依旧咬着唇,不敢出声。他再怎么惩罚她,再
怎么威胁她,她都一言不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宝贝,叫我一声。”男人提高了一些音量,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韩娆耸着肩,被他逼得不行,闭上眼张开唇,选择了屈服。
“老……”她刚吐出了一个字音,立刻收住了声音。
韩娆偏过头看了眼男人,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的力量,感受到他的压迫。
韩娆眯了眯眼,像是醍醐灌顶一般,故意扯着嗓子啊啊啊地喊,演戏一般,“救命啊~好……”
女人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落在了赵继川的耳朵里,他登时怒火中烧。
他掐住她的脖子,抬手捂住她的嘴,她只剩一些呜咽的声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赵继川动作有些大,放在床边的手机落在了地上。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堵上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尖。
韩娆和他纠缠在一起,不知何时把他压在身下,谁也不让着谁,像是博弈一般。
赵继川眸色幽深地看着她,气得甚至都不愿意和她说话。
她真是找死,知道他接通了秦云骞的电话,还敢这么扯着嗓子叫,就不怕别人听了去?
赵继川想掐死她。
韩娆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她挑衅地看着他,手压在他的腹肌上,像风中的柳枝一样摆动,洋洋得意地问:“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你有意见?”
赵继川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就是故意的,想用秦云骞这通电话威胁她,让她叫他老公。他就是执念这么强,想听她这么叫,今晚就一定要听到。
可她真叫出来,他也是真差点被她气得吐血。他对她占有欲那么强,怎么会愿意她的声音被别的男人听到。
他就是这么矛盾。
“韩娆。”他叫她的名字。
韩娆扬起下巴,像是胜利的战士,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会接那通电话。”
幸亏她反应过来了,他是个独/裁到想要把她藏起来,把她揉进骨子里的人。
不然真中了这个狗男人的诡计,迫于他的淫/威,叫他“老公”了。
韩娆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荡漾着笑,“你再这样,我给你踢出去。”
赵继川弯了弯唇,箍着她的腰,去吻她的唇。他又有些后怕,怕真给她惹生气了,于是替自己找补一下,“别气,这不是情趣嘛。”
“情趣个大头鬼。”韩娆破口大骂。
她差点儿真信了,真被吓个半死。
可下一秒她又舒服的不争气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
她想,还是及时享乐吧。
这笔账事后再算。
窗外意兴阑珊,夜渐渐沉了下来。
结束之后,赵继川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她,韩娆拂开他的手,“我不想和你说话。”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肩窝,轻轻用鼻尖蹭她,“娆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总不会真嫖我嫖上瘾了吧。”
韩娆心一颤,没由来地又想起他在车上挂断的那通电话。
她推了推他,双开双臂,转移话题,命令他,“抱我去洗澡。”
她说话说起来凶巴巴的,他觉得格外可爱。
赵继川把她抱到了浴室,帮她清洗干净,又将她抱回了床上。她涂抹完身体乳,说口渴,他要给她拿水,她不让。他便只好把她背下楼,带着她打开冰箱,挑了一瓶水。
整个过程,韩娆脚都没找地。
后来她想想,她也真是金贵娇气得很。
赵继川能察觉到她态度的松软,但她就是绷着那根弦,死活不愿意和他和好。
他无奈地叹气,心想她总不能是迷恋上这种既能享受又不用负责的感觉了。
随后他又自嘲地笑了,因为他以前拿钱砸人的时候,抱着的就是这种心理。
养着她,当个金丝雀,只走肾,不走心,只花钱,不用负责。
终究是风水轮流转。
这是他的报应。
韩娆小口小口地汲水,喝完之后,把瓶子扔在一旁。
男人见她没有圣旨了,亲了亲她的唇,让她先睡,他要去洗澡。
韩娆见他进了浴室,爬起来拿到自己的手机。她心没那么大,终究惦记着那通电话,也不知道秦云骞打电话有什么事。
结果她拿到自己的手机,却没看到秦云骞给她打电话的记录。
点开微信,信息界面还停留在在赵继川车上她给秦云骞回的消息。
秦云骞问她没事吧。
韩娆回了个没事,还和他道歉,说对不起利用了他的好意。
秦云骞自然也看出了她故意在利用他,本来有些生气。但见她这么坦诚,又气不起来了。
她一向是这样坦率直白,除了在她和赵继川的关系上。
于是秦云骞体面地回了个“没事”。
韩娆觉得有些糊涂,又看看手机,也没断网。
她攥着手机,视线一瞟,突然看到了赵继川的手机。
她捞过他的手机,解开锁,翻开通话记录。
最新的两条未接电话是赵霁月打来的,下面还有一条是岑凌的。
韩娆怒火直冲天灵盖,她看了看手上的两个手机,近乎咬牙切齿。
这个狗男人,偷梁换柱这一招玩儿的可真阴啊,是想吓死她吗?
韩娆气哄哄地坐在床上,看着两人型号相同的手机,强忍住,才没摔倒地上。
过了一会儿,赵继川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还没睡?不累?”
韩娆手指向门的方向,“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