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亲密 唇边还是酥酥麻麻的
虽然总爱开玩笑“以身相许”, 可真正有这样亲密接触时,舒蔓感觉自己的脸快烧着了,此刻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只是跟着感觉、被动地被他引导着。
喜欢, 她好喜欢他。
喜欢他的温柔, 喜欢他的细腻, 喜欢他柔软的唇,喜欢他口中甜甜的葡萄的味道……
这个吻缠绵辗转。
他们的关系也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
直到玫瑰花礼盒滑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舒蔓惊了一下,程易白这才停下来。
“……”
“……”
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好怕被人看到。
舒蔓挪眼看了下房门, 还好, 门是好好关着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 看向程易白——
他眼中笑意深深, 俨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不知所措,生怕他继续,抑或者有人过来。
“我、我先回去了。”她慌忙起身,却被程易白拉住手腕,“等会再走。”
“?”
看着她饱满水润的双唇, 还有这无力抵抗的娇柔模样,他心头一动,又忍不住吻上去。
“唔。”她眼睛眨了眨。
“你这样回去,”他就在她唇边低喘,“你妈还不知道我把你怎么样了。”
“那、那也不能不回去……”
“嗯。”
他的声音实在太蛊惑, 她脑袋发蒙。
不知过去多久,舒蔓这才回过神,跑进了他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她唇红肿着,脸也红着,俨然有故事发生的样子。
天啊!
真是没法见人了。
她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唇。
刚刚唇边辗转厮磨的触感还没消退,唇边还是酥酥麻麻的,甚至还有些清甜的湿润,脑子里全是他闭着眼睛,意乱情迷的样子。
她赶忙捧了些水洗了个脸。
她和程易白已经谈了很久,照理来说应该早就亲过了吧?今天怎么会这么心悸?完全乱套,不知所措。
好像这是她的初吻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
也是,她车祸后失去记忆,程易白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虽然起初他对她很冷漠,可后来他们彼此都敞开心扉后,他温柔的时候就渐渐多了起来。
与记忆之中那个不爱笑,对人冷淡的男朋友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刚刚,他亲她的时候,好让人动情。
这一天……
都像是在做梦。
这条手链的意义非同凡响,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也同样,带给她的快乐也持续了好长时间,她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到手腕上的紫水晶,总想到他看自己时宠溺的眼神。
之前的那些隔阂彻底没有了。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他撒娇,也可以无所顾忌地跟他玩笑,每回他都耐心地回应她,爱情甜的过分,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在一块,一起看电影,一起玩游戏。
“咚咚咚。”下午程易白要睡午觉,舒蔓就在自己的病房里画画,房门被敲响了,一颗小脑袋突然从门后冒出来。
“安安!”舒蔓好些天没看到他,立即招手让他过来。
“舅妈,这是我舅舅让我给你买的小蛋糕,给!”舒蔓的妈妈去超市买东西,病房里就她一个,安安的称呼也大胆了起来。
“谢谢你噢!”舒蔓高高兴兴地接过来,笑着说:“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我准备期末考试了,我妈妈天天让我写作业。”安安哭丧着脸,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有家教的情况下,数学回回不及格。
“咦!画的好好看呀!”安安注意到她的画,是个小猫手上拿着风筝在飞。
“喜欢的话送给你!”本来就是闲着无聊练笔的,舒蔓将画揭下来给他,“提前祝你考个好成绩!”
“谢谢舅妈!”安安爱不释手,“我要回去吹牛!”
“哎等等,”反正病房没有旁人在,舒蔓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拉着他坐下,“对啦!你舅舅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车祸撞到了头,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他生日最好记,腊月初一,”安安倒是没多想,知道舒蔓肯定要跟他舅舅过生日,他掐着指头算了算:“应该就在下个礼拜。”
“下周五。”舒蔓看了看日历。
腊月初一真的很好记,可她真的一点想不起来。
还好他生日没过!车祸之前她到底想送什么给他,她也记不得了,只能现在重新计划。
“那他平时喜欢什么呢?”
“可多呢!”安安想着,“登山、滑雪,跑马拉松。”
听到这里,舒蔓心头一哽——
这些运动都要用到腿,她把他害得腿瘸了,那她也不能在他没有康复的时候送他这些相关的礼物吧!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吗?”
“比如,吃的或者用的东西。”
“不知道欸,”安安撇了撇嘴,“舅舅可挑剔了,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很少的。”
见舒蔓为了送生日礼物而绞尽脑汁的样子,他眼珠子一转,提议道:“舅妈,你画画那么好看,要不送个画给他?”
她画过几幅。
只是生日送这个,会不会太没有诚意?
“行,我再想想吧!”舒蔓摸了摸他脑袋,感激道:“谢谢你的提议。”
安安咧了咧嘴:“舅妈,你甭跟我客气!”
“对啦,再问你几件事情。”舒蔓干脆拆了蛋糕,拿来许多零食,一边吃一边跟他唠嗑。
“好啊好啊!”
小孩子的想法不如大人复杂,基本问什么都答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说了。
不稍片刻,舒蔓就从这儿了解到许多程易白的生活习惯,还有一些他听他爸妈说过的糗事。这也是失忆之后,她第一次对程易白有了更深的了解。
“跟你说个秘密,”安安说的太上头,告诉她:“以前家里人都怀疑我舅舅有毛病。”
“怎么说?”舒蔓睁大眼睛。
“我妈妈和外公外婆给他介绍女朋友,他每次都会拒绝,甚至还有半路上跑了的,害得大家都以为舅舅不喜欢女的。”
“外婆天天愁眉苦脸,连麻将都打不下去了。”
“扑哧——”舒蔓忍不住笑了。
不喜欢女的,程易白还能喜欢男的不成?
“原来舅舅早就和你谈恋爱了,是他害臊不好意思说,才弄出这么多误会,”安安笑嘻嘻地说着,“现在外公外婆高兴坏了。”
“姐姐,我最喜欢你了!”安安望着她,“你跟我舅舅要一直在一起哦!”
有人这样祝福他们,舒蔓心里开心极了。
越看这小孩子越觉得可爱,舒蔓笑着道:“会的,我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的!”
舒蔓沉浸在爱情带来的甜蜜之中,再也没有想过其他事情,程易白倒是因为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拥有了正牌男朋友的身份后,也担起了该有的责任。
“那个诈骗犯,现在还没消息?”刚开完视频会议,他看向对面欲言又止的何嘉文。都几天了,办事效率未免太低!
何嘉文一噎。
昨天他就想说的,可是一看到程易白和舒蔓那如胶似漆的样子,总觉得告诉他舒蔓有前任,还有前前任,他只能排第三。
这话怎么说都不对劲。
“怎么了?”看他这种表情,程易白心感不妙。啪嗒一下合上笔记本。
“有什么就直说。”
遮遮掩掩也不是回事情,何嘉文深吸一口气。
“调查得知,这诈骗犯现在在国外。”
“是个赌徒,是惯犯,当时接近舒小姐,大概率也是为了她的钱。”
“这个男的追了她很久。”
“据舒小姐身边的人说,这男的长得有点像徐书晏,”他将两张照片递给程易白,“这是舒小姐大学时谈的男朋友,Y大的校草,不过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照片上的男孩子也戴着一副眼镜,三七分碎发,五官精致,照片上就不难看出其气质,不是一般的出众。
Y大校草?的确给他一种很深的威胁感,反观另外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渣男,倒是像个赝品。
——什么眼光!
何嘉文一看他皱眉,心感不妙,连忙道:“程总,我琢磨着,这两张照片都长得有点像你。”
“尤其是这个叫徐书晏的。”
确实徐书晏更像一点……
程易白嘴角扯了扯。
找两个像他的替身,倒真是舒蔓能够干得出来的事情。
虽然心里不爽突然冒出来一个前任,不过还是暗嘲,校草又能如何!还不是只配当他的替身!
“行了,”程易白将照片放下,提醒他:“这件事情别往外说,至于国外,联系一下Seven。”
“好的!”
何嘉文看到他脸上不止阴霾褪去,唇角还凝着几分笑,分明是不介意自己是老三了,当时就松了口气。
“这是您要的舒小姐的简历。”他说着将资料给他。
程易白扔下手里那两张赝品的照片,接过调查来的关于舒蔓厚厚的资料,准备好好了解一下舒蔓,哒哒的高跟鞋声传来。
“易白,爸妈后天就回来了。”程雅云朝着病房里走来。
程易白迅速将资料塞在枕头底下,一面从容道:“我又没事,急着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担心你。”程雅云将他身前的笔记本收走,“让你好好休息,怎么又忙上工作,小何,你给我看着点!”
“哎哎哎!”何嘉文抱着电脑赶忙跑出去。
“其实爸妈回来,也是为了看看你女朋友的。”
“正好爸跟舒董也熟。”程雅云给他将被子拉好,发觉到他枕头底下有东西,他还那种遮遮掩掩的样子,调侃道:“怎么?又在看你女朋友的作品?”
“没。”
嘴硬。
程雅云也不揭穿他。
“对了,”她想起来,“刚刚看到医生往舒蔓房间里去,说她过敏,起了满身疹子,你有没有过去看一下?”
“怎么?”程雅云看他这样的反应,诧异道:“你不知道?”
被这么一提醒,程易白这才想起来,舒蔓今天破天荒地没有来找他,也没有给她发消息。他还以为她没起床。
过敏?他掀开被子:“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