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流浪鱼儿 你老公死了
“我……”孟栖鱼契约精神强烈, 她犹豫不过一瞬，便接受惩罚。
“小鱼，那违约是单方面针对你, 与你无关。”
孟栖鱼：“哈？”
“小鱼，等你到公司可以再仔细查看下违约书。”
“现在。”陆梧川看了眼胳膊上的腕表, 温柔道, “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后, 孟栖鱼再不出发，他就该出发了。
到时候就是两个人同时进公司。
孟栖鱼反应过来，临走前重重看了眼陆梧川。
公司里, 孟栖鱼趁着同事还没有来，打开手机里违约书电子备份。
【本人陆梧川, 男，二十八岁, 自此承诺, 若是未得孟栖鱼小姐同意, 亲吻孟栖鱼老婆，一次罚款三万。】
真的只说陆梧川，没有提及她。
她现在虽然不用面临赔钱，但是她也不是故意占陆梧川的便宜。
孟栖鱼盯着陆梧川的微信聊天记录，犹豫怎么跟陆梧川道这个歉。
【LWC：老婆，不要有心理压力, 早安吻还是有必要维持下去的】
【LWC：这个可以有吧，这个又没有伸舌头】
陆梧川知道了最根本原因, 普通亲亲，逢场作戏，她可以接受。
但是热吻、伸舌头的热吻, 孟栖鱼自认只能跟亲近的人做。
陆梧川心思竟然可以细腻到如此程度。
【小鱼：可以有】
孟栖鱼回了之后立刻叩转手机，生怕看见陆梧川的回复。
她一想到陆梧川可能会笑，后脖颈就往外冒热气。
孟栖鱼为转移注意力，跟钱霏霏交流起来。
钱霏霏在深川建筑事务所工作之前，在京城设计院待过三年，她有五年的设计经验加职场经验。
孟栖鱼把自己的见解跟钱霏霏说完，钱霏霏如实把自己的设计想法也说了一下，随后更是语重心长以过来人的心态说了一句。
“栖鱼，一切想法都没有成熟前，不要跟任何一位同事说，包括你自认为是最好的同事，不然你最引以为傲的想法怕自己还没有端出来，就被他人端到领导前了。”
孟栖鱼呼吸一窒，其他员工陆陆续续来，办公室里的人多起来，钱霏霏淡笑着，扭回头完善自己的方案。
孟栖鱼在大学里听说过设计院勾心斗角的事情，现在竟是如此鲜活被人谈论到。
不过，她也并非什么善良泛滥的人，自己的设计就该自己维护。
孟栖鱼很快重振起来，继续检查着昨晚的修改稿。
孟栖鱼沉浸到连衡泰什么时候来，她都不知道。
到12点，所有人都准时上交设计稿，也到点吃饭。
衡泰依旧发出邀约，但孟栖鱼现在一见衡泰，脑海里都是昨晚被衡泰听见她跟陆梧川的声音。
陆梧川那几句话倒不是多色.情，衡泰应该没有听出陆梧川的声音吧。
孟栖鱼想到她新签的条约，摇头拒绝，并且不带一丝犹豫把陆梧川推出来当挡箭牌。
“老公吃醋吃的紧，我得多照顾点他那脆弱的心。”
衡泰脸色明显不好看，幸好他控制情绪的能力还不错，一笑而过。
钱霏霏听到倒是笑出来：“你跟你老公什么时候认识谈恋爱，我真不理解，年纪轻轻怎么就结婚了？”
她今年二十八岁，她妈催的要死，可还是没有找到喜欢的男朋友。
孟栖鱼低头沉思，她总不能说她跟她老公一夜情，无意有了孩子，结婚是为了让孩子顺利生下来，帮助她老公争家产的吧。
孟栖鱼笑道：“他追我追的紧，大学毕业，感觉到了就结婚了。”
钱霏霏：“早早结婚也挺好，不然工作时间越长，越难找到一正常男人。”
孟栖鱼跟着笑了两声，打算跟钱霏霏去食堂吃饭，收到一上午没有收到的短信。
【LWC：我已经去食堂给你打过饭，来六楼找我吃饭】
孟栖鱼：……
她不想去。
孟栖鱼想吃完饭再回陆梧川一句，啊我都吃完了才看见，抱歉啊，你自己吃吧。
【LWC：你不来我就亲自下去把你抓上来】
孟栖鱼：……！！
有的时候陆梧川也跟小孩子一样，她收回昨日对陆梧川成熟的评价。
孟栖鱼转而想到昨天三大董事下来吃饭跟她坐一桌，被万人看的压力，她还是自己偷摸上去吧。
“我老公给我送饭来了，你们去吃吧。”孟栖鱼脚步停住。
钱霏霏露出羡慕神情：“你老公也太好了吧。”
孟栖鱼持续假笑：“他也就这一点好了。”
钱霏霏摆摆手表示让她赶紧走。
孟栖鱼点头，朝门口方向跑去，等确定看不见钱霏霏，她拿出陆梧川第一天就给她的VIP卡，刷了只有三位董事才能走的VIP电梯。
孟栖鱼电梯关住那一瞬，张丁婉看见她。
“你把我叫上来吃饭被同事看见怎么办！”孟栖鱼找到陆梧川的办公室，一进来忍不住质问。
“不打扰你们小夫妻的恩爱午餐时间。”纪司哲的声音先出来，让孟栖鱼回神过来。
孟栖鱼：“！！！”
为什么老是让她社死！
孟栖鱼立刻摆手说不是，但纪司哲只是淡笑，从陆梧川的办公室退出去。
纪司哲贴心到他走时还把陆梧川办公室的门关上。
孟栖鱼：“…………”
陆梧川像是没事人，面带微笑让她坐过来吃。
桌面上摆着红烧闷鱼、丝瓜瘦肉汤、椰子汁，饭菜是她爱吃的，她也饿了。
她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坐在陆梧川的沙发上。
孟栖鱼先是尝了红烧闷鱼，味道出其的好。
“果然没事。”
孟栖鱼筷子一顿，不解看向陆梧川，什么没事。
“你现在吃鱼不会孕吐。”
孟栖鱼想起来，对哦，第一次就是因为鱼产生孕吐，第二次则是去陆梧川家里，之后再也没有。
她都忘记孕吐这回事。
“我咨询过医生，你的孕吐阶段已经过去。”
陆梧川什么时候咨询的，她竟然不知道。
孟栖鱼不由多看了几眼陆梧川，他做事真的蛮细致周到的。
“所以你让我上来吃饭，是为了试探我对鱼是否还有反应？”
陆梧川不置可否。
“我总要知道你是否还有反应，好进一步安排你的食谱。”
陆梧川也吃了起来。
她吃的东西一直都有食谱吗？
孟栖鱼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陆梧川如此细致周到照顾。
“怎么不吃，还是今天午餐不合你的胃口？”见孟栖鱼没吃，陆梧川也没吃问。
孟栖鱼摇头，吃了起来。
人吃完尤其是晌午是容易犯困的，孟栖鱼困意来袭，她起身想回工位午睡。
“在我这里睡吧。”陆梧川叫住她。
陆梧川往里指了下，孟栖鱼看见一间暗室。
暗室里还可以看见一张床。
“时间到了，我叫你。”
陆梧川说的诚挚，孟栖鱼信了。
孟栖鱼走进暗室，发现是一间包含洗漱的独立卧室。
卧室的东墙还有窗户，每天太阳还会照进来。
陆梧川这生活不错呀。
“你记得一会叫我。”
孟栖鱼颇信任陆梧川，叮嘱陆梧川。
陆梧川点头。
午睡能睡在床上，别说有多幸福。
*
"浦西钢铁厂房改造，我跟纪董看过你们交上来的设计稿……"
为了保证公平性，设计稿全部是匿名。
陆梧川和纪司哲选出三份设计稿来。
“这三份是哪个小组设计的？”
四个设计副总监看着那图纸，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声响起，三份，没有一份是他的小组。
刘磊嘴角微翘，孟栖鱼醒来时刚好听见刘磊的声音。
“这应该是我设计的，以及新来的两位实习生，孟栖鱼、衡泰两人的作品。”
刘工怎么叫她的名字？
孟栖鱼快速起床，全然忘记自己是在卧室。
“刘工……”
孟栖鱼刚出声，身前闪过一道影子，将她遮挡住。
孟栖鱼揉着眼睛，盯着陆梧川的后背。
他的后背好宽厚，都能把她完全遮挡在他的身后。
孟栖鱼惊叹着，听着陆梧川的话，脑袋僵住。
“我夫人刚睡醒，比较黏人，还请各位副总监见谅。”
她一直睡到上班时间！
陆梧川居然没有叫醒她！
孟栖鱼除了脚趾扣地外，整个人像是刺猬一样尽可能把自己蜷缩在陆梧川身后。
不能被人发现，跟前就是带她的总监。
孟栖鱼想死的心无比剧烈。
头更是充满求生欲的抵靠在陆梧川的后背上。
一下又一下，跟小鸡琢米。
陆梧川感受到女孩额头的温度，脸上弥漫出一个笑容。
“抱歉，夫人比较害羞，大家能先出去一趟吗？”
大家懵逼中点头，虽然没有看清楚长相，但从身材来看是个出众的女人。
大家配合着，纷纷移步到办公室外面。
纪司哲坐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孟栖鱼侧影以及女孩红红的耳朵。
呵，阴逼。
怕是故意没有叫醒孟同学吧。
纪司哲最后一个走，照旧贴心的把门关上。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孟栖鱼刚大声呵斥，想到外面还有人，声音越来越小。
她越说越生气，抽空看了眼手机，满屏都是钱霏霏问她去哪里了。
啊，她回去怎么说！
孟栖鱼气的伸手掐了下陆梧川的胳膊。
女孩子对于掐人可谓是无师自通，陆梧川痛的都不淡定。
“我叫了，但是你睡的太熟。”
陆梧川略微委屈的解释。
孟栖鱼一点都不相信。
“那你什么时候结束，我要赶紧回到工位上。”
“我让大家去纪司哲房间开会，你趁机偷偷溜走。”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
*
孟栖鱼看着纪司哲紧闭的办公室房门，她赶紧往楼梯口跑。
这个时候不能坐电梯，要是被人发现可就不得了。
孟栖鱼一口气下到四楼，气喘吁吁。
她气还没有喘均匀，微信提示音差点把她的魂吓掉。
【LWC：到工位上了吗？】
我的祖宗啊，你好好开会不行吗！
她完全不用他管！
孟栖鱼不敢有过多停留，也没有回他，又一口气下到二楼。
对于久不运动的人来说，一口气爬五楼，真的很要命。
孟栖鱼坐过下，陆梧川的消息又来了。
【LWC:我老婆没了】
再问下去，她是真的要没。
孟栖鱼还是好脾气的回了过去。
【小鱼：刚到工位】
【LWC：体力不好，到时候生孩子也会受苦，我给你看看针对孕妇的运动疗程】
孟栖鱼看见运动两字，一命呜呼，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体育课、课间跑步，大学的八百米都能把她弄没。
孟栖鱼蔫蔫的趴在工位上。
钱霏霏从茶水间回来，好奇问她：“你去哪里了？”
“拉肚子，感觉我老公送的饭有问题，怀疑他想谋杀我。”
孟栖鱼说的认真，听上去反而有股滑稽。
钱霏霏噗呲笑起来。
“栖鱼，看着你一脸严肃，没想到这么会开玩笑。”
孟栖鱼脸露无辜，不明所以，她哪里有在开玩笑。
刘磊这时从楼梯口走过来，脸上表情外露到不用宣布，他的组员都能猜出来，他们拿下钢铁旧厂房。
“老大，这么开心啊？”一男同事凑上去，刘磊给了他一眼，让他回工位坐好。
刘磊拍手，让大家看过来。
“恭喜我们小组设计稿突出，成为钢铁旧厂房改造的全责设计师。”
大家欢呼故障，他们原本就想拿上一个浦西的改造设计，但是最后被王明霞的设计组抢过去。
现在总算能扬眉吐气。
“陆董、纪董选出三份满意的初稿，这三份初稿全部出自咱们小组，不过毕竟是初稿，还有诸多不满，我们要在这三份初稿上进行完善，在下周五的下午，去301会议室里，当着整个设计部门做汇报。”
刘磊的话还没有落地，一片哗然，还要汇报，说的不好或者哪里有错误被别的小组挑出来，不就丢死人！
刘磊目光一一扫视过众人，最终提高声调。
“拿出你们所有的本领！别丢人丢到对家去！”
“是！”
刘磊之后又把设计稿分出来，由于孟栖鱼、衡泰还没有实践经验，这次虽然他俩的设计稿很突出，但是交由资历更深的人负责。
孟栖鱼的设计稿由她和钱霏霏以及两外两名同事负责。
“很不错欸，第一个项目就有这么好的设计想法。”钱霏霏由衷夸了句孟栖鱼。
孟栖鱼虚心一笑，想到陆梧川。
如果没有陆梧川让她看的那个纪律片，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个。
不对，陆梧川是不是早知道她设计的有缺陷，所以才带她去看遗产保护的记录片。
陆梧川是在引导她的设计思路？
“怎么了，我还看了衡泰和刘工的设计稿，我发现你设计稿的保护表达的最完整，你有辅修古建筑保护工程？”钱霏霏问。
工作五年的钱霏霏一眼看出这份设计稿的水准。
这也让孟栖鱼确定她的想法，陆梧川是在引导她。
孟栖鱼如实回答。
钱霏霏按照分工，将任务分配下去，先是完善区域块分类、再是做形体构造、紧接着是建模。
孟栖鱼回到工位，看着与陆梧川的对话框。
她该怎么说。
孟栖鱼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干脆去茶水间接水。
“刘工。”孟栖鱼没想到会看见刘磊。
刘磊“嗯”一声，在等他冲泡的咖啡。
孟栖鱼看了眼沉默寡言的刘磊，迈进来的脚都想退出去。
孟栖鱼只能硬着头皮去接一杯温水。
“栖鱼，这次设计稿不错。”
刘磊的一声夸奖让她拿杯子的手颤了下。
孟栖鱼万万没想到刘磊说夸她。
“刘工，我还是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教。”
刘磊微笑点头，孟栖鱼接好水，要走，刘磊的一句话又让她手抖了下。
“栖鱼，你今天去过六楼吗？”
什么意思！
刘磊是认出她了吗？
孟栖鱼僵硬的摇头，回头露出不明所以的眼神：“我没有啊，我怎么会去六楼。”
“哦，我今天看见陆董的夫人。”
孟栖鱼心里顿了下。
她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那您看清陆董夫人的长相了吗？”
刘磊刚要回答，孟栖鱼仰着脖子望，他来了一句：“你这么在意干什么？”
孟栖鱼瞬间用手做扇子，煽动了下身上的燥热。
“我有吗？”
“哈哈哈哈，我就是好奇，陆董夫人该有多美能把不近女色的陆董收服？”
“可惜，我没看见陆董夫人的样子，只是隐约觉得你今天穿的衣服跟陆董夫人穿的很像。”
孟栖鱼彻底放松下来，下次一定要在办公室准备一套换的衣服。
*
孟栖鱼回到工位，想问陆梧川，但太忙，被她抛之脑后，等她再想起来，看了眼时间快要下班，回到家再问他吧，能在公司减少接触就尽量减少。
六点到，钱霏霏示意大家不要那么紧绷，时间虽然紧，只要按照计划来是完全赶得上，话说实在不行，要加班也是下个星期加班。
孟栖鱼回到家六点半，通常她回来，就能看见陆梧川。
这次罕见的居然没有看见陆梧川。
他在加班？
孟栖鱼拿出手机想问一声，后想到自己问了，是不是显得太过亲密？
孟栖鱼把手机放到沙发去卫生间卸妆。
七点，陆梧川依旧没有回来。
孟栖鱼肚子发出抗议，她又往门口看了眼。
做饭的保姆再不回来，她今晚吃什么。
孟栖鱼又想问，可还是没问，来到她从未踏入的厨房。
糟糕，她都没有用过这些家具。
孟栖鱼重新坐到沙发，放出天幕，随意找了个电视剧看，打发时间，等着陆梧川。
八点，陆梧川不仅没回来，也没有发消息告诉她，他去哪。
孟栖鱼抿唇，等不下去叫了个外卖。
外卖八点半到，陆梧川还没有回来。
陆梧川离家出走了？
男人酷爱自由，她还是给足他自由吧。
孟栖鱼没管陆梧川，拿出四合院的积木，继续拼着。
十点半，孟栖鱼收拾洗漱，上床看会睡前小说。
翌日，孟栖鱼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
陆梧川一晚上没回来？
孟栖鱼依旧没有往心里去，化好妆，去小区楼下买早餐。
“陆董，我知道孙氏集团这次很不厚道，但事情已经解决，请您开心点。”
昨晚下午四点，王特助哭喊着终于把陆梧川喊来港城。
通宵一晚上，陆梧川从欧洲板块拨动基金过来，补全了这次的纰漏。
金乌第一抹朝阳射进来，王特助露出久违的笑容，转头看见自家大老板一脸阴沉。
大老板看来还是对孙氏集团不满，他想着自己是人家的贴身助理，自然要暖心安慰几句。
谁知，大老板脸色更加不佳。
“小没良心。”陆梧川没忍住，低骂一声。
彼时，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的孟栖鱼打了个喷嚏。
“栖鱼，注意，不要感冒。”钱霏霏关心询问。
孟栖鱼揉揉鼻尖，点头，再次看向屏幕，看见失联的老公微信闪烁。
【LWC：你老公死了！】
孟栖鱼：呃……
【LWC：我失踪都一晚上，你都没有发一条消息关心我！】
孟栖鱼：呃……
【小鱼：你去哪里了？】
一板一眼生硬的像是被人操控的机器人。
陆梧川气更不打一处来。
陆梧川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原本他以为孟栖鱼怎么会因为没有饭给他发消息吧，他等着孟栖鱼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去哪里了，我在家饿了，你快点回来。
谁知道，他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孟栖鱼的一条消息。
【LWC：昨晚怎么吃饭的？】
【小鱼：外卖】
【LWC：今天早饭呢？】
【小鱼：楼下早餐】
陆梧川：“…………”
【LWC：还是个聪明girl】
【小鱼：谢谢夸奖，你也很聪明】
陆梧川：呵呵。
她真的，是，只字不提。
【LWC：你不担心我出去瞎玩吗？】
【小鱼：不会呀，结婚协议书都写了，你出去乱搞，赔我五百亿】
陆梧川：他怎么觉得她巴不得出去乱搞。
【小鱼：你不会真的出去乱搞了吧！】
陆梧川知道，她这是在紧张钱。
陆梧川是真的服气，也不打算跟孟栖鱼置气。
他置气一晚上，对方无动于衷，并且还不知道他在跟她置气。
他就是想看她心里有没有她，或者她心里有他做的饭也行。
然而，他什么都不是。
况且，他担心孟栖鱼不好好吃饭，外卖哪有自己做的好吃。
【LWC：我临时回港城，可能要待三天，这三天……】
陆梧川把话断到这里，孟栖鱼心里是有些着急。
这三天她怎么吃饭呀！
外面的饭菜都不如陆梧川做的好吃！
孟栖鱼脸色有些苦闷。
【LWC：这三天的饭菜会由厨娘做，你想吃什么就跟这位厨娘说】
陆梧川话刚发过来，就有一位备注厨娘的人加她微信。
孟栖鱼犹豫，她知道她自己是有些矫情的，她不喜欢别人踏入她的私人空间。
【LWC：放心，厨娘做好饭收拾完家务就走，不会在家多停留的】
孟栖鱼脸上瞬间露出一个笑来，通过那位厨娘的微信。
【LWC：自己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LWC：记住，你是我的老婆，我管你天经地义】
女孩回了两个点头的表情包。
表情包回的很积极，但他知道女孩是一点都没有往心里去。
陆梧川盯着这两个表情包看了很久，久到他整个人都被太阳照到，全身也没有感觉到暖和。
又这样，不知过去多久，他自己都迷茫该怎么让孟栖鱼对他敞开心扉，孟栖鱼发来微信。
【小鱼：在港城工作注意休息，我还想让我老公看着宝宝出生】
陆梧川冰冷的心瞬间又冲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