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Chapter 279 挟持人质
谁是南平心底最在意的人?
钟白鹤其实一直都很清楚。
南平此生最在意的人是谁, 不是卢清荷,而是她的姥姥姥爷。
在南平后面几次连续的推脱拒见里,钟白鹤很快便有所动作, 私下从江盐接来了南平的姥姥姥爷,单独让他们住在一栋郊外的别墅里。
这么悄无声息的找到人, 并且还愿意同他一起离开,这其中还多亏了卢清荷的‘帮助’。
而南平对于此事,一无所知。
她最近正在忙着准备慈善晚会, 每届慈善晚会的主要负责人都是各大集团主领人轮流主持的。
而今年正好轮到光启。南平又是新上任, 不但要大办, 还要办得有所名望。
她打算前半段以拍卖的形式进行, 后半段再开展舞会活动,再邀请一些当红明星, 铺设红毯仪式做直播,这样既不会无趣,效果还会更盛大,得到广泛的社会关注度, 为光启打造更好的名声。
南平提前就拟好了邀请名单。来参加的人士众多,政商两界名人云集, 自然吸引了不少媒体人士,争相报道。
一直到走红毯前,热度都空前高涨。
等红毯直播结束后, 便转到了室内的高级会厅。
南平在邀请的知名主持人的台词介绍下,在一片掌声和瞩目中款款而行, 走到了台前,那一袭粉金色的裙摆如漾起的月光涟漪,绚丽绽放的金色玫瑰花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光辉。
随着每一步的动作摇曳生姿, 她如海藻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耳后,发尾随之摇摆。发间用白色轻盈的羽毛珍珠发饰固定住,银色的流苏耳坠轻摇,冷白皮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肤若凝脂,白嫩剔透,与她的细眉红唇,形成强烈反差。
美而贵,贵而仙,令人惊艳,不可亵渎。
只见她优雅得体的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面向台下的媒体记者以及参加晚会的各界业内名流们,进行开场致辞,表露出举办新一届慈善晚会的意义与使命。
致辞结束后,掌声雷动,反响异常热烈。甚至能看到众人眼底对她的敬意。
就是这么神奇,当你身旁人是权力中心时,周围人会讨好你,可是当你自己身处权力中心时,周围人便会开始仰望你。
南平作为慈善晚会的创办人,在此刻聚光灯的照耀下,对名望与权力,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与认知。
她很满意现在的自己,所有的付出与花费的心血,在这一刻终于具象化的全部实现。
让她觉得一切都很值得。
晚会进行到一半,南平去专属休息室换了第二套高定礼服,却不想在拉后背拉链时,被人从身后悄无声息的搂住了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鼻尖在她脖间来回刮蹭,热意弥漫,让人不禁轻颤着弯下腰来。
“怎么刚刚都不搭理我。”孟观文压低声音,颇有几分委屈道。
南平斜眼睨他一瞬,还未出声,孟观文就乖乖的起身帮她拉好后背的拉链。
“你不在会厅待着,跑过来找我做什么。”她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换上配套的珠宝项链,语气平淡道。
闻言,孟观文‘嘶’了一声,吊儿郎当地抱臂坐在她身后的化妆椅上,“我对那些没兴趣,要不是你邀请我,这种场合我一般都不会到场。”说着,他就又偷偷瞥了她一眼,“所以我不管啊,你得好好奖励我一下才行。”
南平戴好首饰,通过全身镜面看到身后人桀骜张扬的那张脸,在望向她时,眼眸却透着湿漉漉的渴望,像只想讨吃食却不得而炸毛的巨型犬。
她勾唇,莫名觉得好笑,转身走了过去。
一双水晶高跟鞋停在孟观文的腿间,他抬头仰望,仿佛被定住了穴位一般,视线无法移开半分。
只见她俯下身来,慢慢贴近他。孟观文的眼眸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愈发悸动,不可自控。
他眼帘随着她的红唇逐渐下移,在快要吻上来的瞬间,闭上了眼。
却不想,并没有意料中的柔软缠绵,而是被一只清凉细嫩的手抚住了脸颊一侧,轻轻道:“下次再给你奖励。”
南平拍了拍他的脸,起身离开。为了防止孟观文又追上她,出去时,还把门给顺手锁了。
谁让今日的场合不适合呢。
她嘴角微微噙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低头拍了一下手上的钥匙,再给他发去消息,让他乖乖安分点,否则她就立马食言了。
那边秒给她回了一个‘乖巧等待’小狗表情。
南平见状,笑了笑,摁灭了手机,把手里的东西一并放进了手包里。
却不等她向前走几步,便被一双大手,拉进了侧方的安全通道。
她向前踉跄了一下,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萦绕在鼻尖的气息是熟悉的松木香。
南平抬头向上看去,果然是钟白鹤。她立马就要站直身体推开他,却被人牢牢得扣住了腰身。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冷眼瞥他。
钟白鹤却不理会她的话,他眸色沉沉,看起来阴冷异常。
“你跟孟观文到底是什么关系?”钟白鹤冷声质问她,眉间愠怒。
南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笑,“跟你有关系吗?”
“钟白鹤,你别忘了,我们可不是订婚对象。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钟白鹤一双深邃的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得失去理智般,眼角瞬间变得猩红起来。
他把安全通道的门用脚一踢,门外就被自动锁了上。
紧接着一把扣住了南平的双手,架起来,把她压在门上,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嘶咬研磨。
汹涌的爱意在这一刻拼命宣泄,誓要将她碾碎。
南平剧烈挣扎起来,却仍被压制的死死的。
让她无法呼吸。
只得故作放弃抵抗,不再动弹分毫。等钟白鹤恢复理智,亲吻变得温柔缠绵,这才狠狠一咬。
钟白鹤吃痛停顿的片刻,南平找准时机用膝盖用力一顶,猛地挣脱开了被束缚的双手。转身开门就要往外跑。
“南平!”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姥姥姥爷如今身在何处吗?”钟白鹤捂着下腹,躬身喊道。
果然,她听到姥姥姥爷这几个字眼,脚步立马停了下来。
南平转过身,看着钟白鹤的神情,冷沉得像是沾满了罂粟的毒。
“你动了他们?”
“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谈谈。”钟白鹤对上她的视线,为自己的龌龊行为辩解道。
南平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通道昏暗的光线让她的神情显得晦暗不明。气氛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一种死寂。
“你……”
钟白鹤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南平‘咚’地一声用坚硬的手包狠狠砸向了他的脑袋。
‘砰’地一声巨响,倒在了地上。
“你真是该死!”南平用双手掐住了他的颈脖。
钟白鹤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可他竟不觉得疼痛,他忽然笑了,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喜欢看的是南平失控的模样,而不是假装出来的友好与客气。
“你杀了我吧,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在哪。”
南平双眸一凝,手下的力道愈发的重。直到钟白鹤的脸变成青紫色,她才松开手。
“他们人在哪?”
“……咳咳……咳……”钟白鹤蜷缩着身体剧烈的咳嗽起来,待能说话时,声线也已然沙哑,“下周一,你来我的私人别墅,我会让你见到人,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他们随时可以跟你走。”
闻言,南平起身,眼神冰冷得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你最好言而有信。”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通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