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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第17章 戒指

作者:倾芜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63 KB · 上传时间:2024-12-31

第17章 戒指

  ◎扔了◎

  灯光晦暗, 夜风寒凉,温书踩着凉拖鞋蹲在地上,雪白脚踝裸露,手肘还撑在行李箱横杠上, 纤细手腕轻轻抵到了地板, 皮肤相贴那一处冰冷无比。

  她听见男人散漫的语气说出来的话, 胸腔某处隐隐约约泛酸, 似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拉扯着, 绞进肉里,刺痛感袭来。

  眼睫微微颤抖, 温书盯着那双漂亮漆黑的桃花眼,轻轻回:“好, 我以后尽量避开你。”

  “是吗?”盛京延微勾唇角, 一手垂下, 指节弹了弹烟身,烟灰洒落, 他看了眼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道:“那我要提前谢谢你了。”

  阙姗蹲在门那边看不下去了,她起身来拉温书,“我们今晚住酒店,走,书书。”

  温书手里的东西掉了, 就要被阙姗拉走。

  “你走一步试试。”威胁意味,盛京延指腹摩挲着烟蒂,眼眸底色染上一层阴翳。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轻飘飘一句却极具压迫感。

  脚步一顿, 阙姗也莫名不敢再继续, 她回过身来看着一身黑色身材高挑的男人。

  他在灯光下, 一半侧脸陷入阴影里,眼皮懒懒散散地耷着,手指骨节修长冷白,食指和中指间夹了支烟,一股子矜贵冷淡。

  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冷的,压迫人于无形之间。

  那刻,阙姗忽然就明白了外界关于南浔商企大佬,在商界无往不利,手段凌厉狠绝的盛家二爷的那个狠是怎么来的了。

  她咬着唇,目光锁在他身上不说话。

  温书看着阙姗抓自己的手,不想连累她,就把她手掰开了。

  她轻轻问:“盛京延,你要干什么?”

  眼神微微一斜,盛京延睥睨了阙姗一眼,点她,“你,出去。”

  阙姗气理不顺,哽着脖子,脸都憋红了,她站着,僵立着没动。

  温书推了推她手,轻轻道:“珊珊,你先走吧,我没事的。”

  咬牙磨齿,阙姗轻哼了声,转身对温书温柔道,“我明天来接你,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

  温书点头,朝她宽慰笑笑,“嗯,好的。”

  背起挎包,阙姗往别墅外走,换了拖鞋,拉上门就离开了。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灯光不甚明亮,一只飞蛾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扑在灯罩上,闪一闪的,影子在地板上晃。

  把箱子阖上,温书拉好行李箱拉链站起身,一件浅绿色的吊带睡裙穿在身上,肩带处绑了个蝴蝶结,落在白皙肩窝里,在灯光下纯欲而诱人。

  她偏过头,一双圆圆杏眸如水般看着盛京延,脸侧微微垂落刘海,下巴尖细,往下是那只白色的蝴蝶纹身,在伤疤纹路上跃动蹁跹,衬得面前的姑娘漂亮清冷无比。

  微垂眼眸,长睫在眼窝里打出一圈阴影,盛京延叼着烟,两手往上系解纽扣,骨骼修长漂亮的手臂,青色血管根根分明,一举一动都带着丝禁欲的诱惑感。

  他扯领带,想要解开,却没什么章法,胡乱弄了几次那深棕色的领带一边抽结了,一根扯出来,就这么挂在他脖子上。

  安静地看着他,温书没打算上前帮他解,呛着烟味不舒服时皱了皱细眉。

  “过来。”盛京延比了比手势,对她道。

  踩着凉拖鞋,温书往前走了一步,站他面前:“你考虑好离婚的事了吗?”

  听着这声,那点撩拨的想法也没了,一双寂冷黑瞳压下来,灯光下的男人身形高大,低头看她,碎发漆黑,更衬得一张脸优越英俊。

  盛京延伸手扣住她手腕,有力的手臂拦在她腰上,将人一把圈进自己怀里。

  温书心跳很快,她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分毫。

  “松开。”

  喉结微滚,盛京延闷笑了声,带着股子坏,“不松怎么了。”

  他俯身,薄荷烟草气息凛冽袭来,一手插在她漆黑柔软的发丝间,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直接吻下来。

  轻抚躁动,气息游走,他轻吻她唇角,吮吸停留,丝丝入扣,想勾她反应。

  这人很会亲,配合着呼吸张驰,鼻尖磨蹭,柔软的唇碾转,亲得人要浑身燥热。

  温书紧紧抓握着手心,肩颈绷得笔直,抗拒着没表露,趁他入侵的时候,牙齿咬合,狠狠地咬了他的嘴唇。

  唇齿间尝到了血的腥味,疼痛如被一把钳子钳住,而意外的是盛京延非但没后退,反而愈加用力凶狠,齿壁冲撞,和着血液,气息交缠,带着疯狂的一吻。

  大手死死地禁锢着她的后颈,温书后退不了,躲避不了,口腔里都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逼近,丝毫不给人退路。

  这些天的失望累积,到了峰值,温书心里酸涩难受得厉害,也发狠出气,疯了一样地咬他,口中逮着什么咬什么,咬得他舌头都是伤,口腔壁也全是破碎的皮肤组织。

  这个夹着血和泪的吻持续了近五分钟,口腔疼到几近麻木,呼吸不畅,两人都快要窒息。

  最后分开,温书从他怀里钻出去,一双清凌凌的杏眼愤恨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泪不停往下掉。

  “盛京延,你混蛋!”

  舌尖顶了顶满是伤口的下颌,血腥味溢散在口中,薄唇也被咬破皮在一直流血,他伤得厉害。

  一双幽深黑膜盯着温书,眼底染上一丝阴翳,盛京延冷笑了下,修长指骨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

  “不让亲?”

  他的气息冷得逼人,嗓音低沉:“这不还没离?”

  “就结婚纪念日没回来,温书你犯得着闹这么久吗?”他这样的语气,仿佛一直是温书在无理取闹一样。

  眼泪掉个不停,温书伸手抹了一把,“盛京延,你不爱我,你把我当什么?”

  “你早有喜欢的人,放过我,好吗?”

  盛京延嗤笑了声,额间碎发漆黑,他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嗓音凉薄,“各取所需不好吗,温书。”

  “你非得求我爱你,可不可笑?”

  “是,我可笑,我最可笑。”温书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心脏绞着疼,“所以,盛京延,我不想再继续可笑下去了。”

  “我以后,不会喜欢你了。”

  “你不同意离婚的话,我们分居满两年,我会去法院上诉。”她克制着,用残存的理智说出的话不带感情。

  这句话像一把铁丝,锋利直指痛处,盛京延忍耐着,勾了勾唇角,冷笑,“我会不同意,是你家里给的自信,还是真以为我离不开你?”

  “你不过是个解乏的工具而已。”

  窗户被夜风吹开,凉意袭来,吹得温书脚腕发凉,她克制着,不再哭了,那双眼睛红通的厉害,她看着盛京延,像一只被欺负受伤的小白兔。

  原来自己爱了十三年的人,是这样一个混蛋。

  心灰意冷,温书最后问他一句:“你喜欢苏橙?”

  盛京延在气头上,冷冷的看着温书,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忤逆他,在底线边缘来回踩探,固执任性得厉害。

  “喜欢又怎么样。”存着气她的心,他冷冷开口。

  一双漆黑狭长的桃花眼,眼底不见波澜,层层泛开的涟漪都撞上碎冰。

  温书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冰天雪地,爱恋消亡,过去的回忆都该湮灭,湮灭成灰。

  夜色寂静,一点声音便能很清晰地听见。

  没有抽泣,没有歇斯底里。

  温书低头,伸手拔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戴了五年,取下来动一动都疼,她一圈一圈的转,最后取出来抓在掌心里,银色的碎钻戒指,从成为盛京延妻子的那天起戴上。

  抬头看着盛京延,温书面无表情地朝着他扔了那戒指。

  砰砰两声,戒指撞到地板上又弹跳起来,弹了盛京延的手一下又落回地板,桌下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滚到角落里去。

  “盛京延,你也滚吧。”

  没看他表情,温书转身,决然进了自己卧室,把门反锁上。

  看着地上的那枚戒指,盛京延忽然觉得真他妈可笑,他伸手用长指刮了下还在流血的嘴角,眼底眸色渐深。

  转身,扯掉领带扔地上,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引擎发动,脚踩油门直接开着世爵离开。

  —

  温书隔天去了升合律所,红圈所预约需要排队,温书在招待室里和律师助手待在一起,她翻看了预约记录很遗憾地告诉她离婚诉讼案件已经排到三个月之后,并且不会由徐大状接手,而是事务所的另一伙伴。

  翻出之前盛蔚给的明信片,温书拨了那电话,手机里跳出归属地,没想到这是私人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温书出门站在过道,她轻轻开口:“你好徐律师,我是我姐姐介绍来找你的。”

  约莫过了三秒,电话那边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你姐姐是?”

  温书:“盛蔚。”

  “我想咨询离婚事宜,能越快离越好,我对财产分割没有要求。”

  徐少翊收了手中钢笔,垫在文件夹上,“你要离婚的对象是盛京延?”

  温书点了点头:“对,您可以帮我吗,徐律?”

  徐少翊笑了下,答应得很爽快,“可以,我这两天没在南浔,我会先帮你拟一份电子版的离婚协议,你把要求都告诉我,拟好之后我传真给你。”

  “谢谢您,徐律师。”总算寻到点希望,温书真诚地感谢,“非常感谢。”

  徐少翊看了眼腕表,回她:“阿蔚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以后不用说谢谢,有需要帮助的都来找我。”

  温书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要挂电话时,听见对面男人的声音,有些哑,试探着:“阿蔚……,她现在怎么样?”

  愣怔了下,温书如实答:“姐姐,她在南非。”

  手指勾着地图,一笔滑到西南边角的地方,相隔几万公里,遥远无比。

  徐少翊蜷了蜷手指,嗓音听不出来什么异常,“她总是很善良,爱自由。”

  说完这句话,徐少翊就挂掉了电话。

  …

  温书怔了怔,无暇思考他和盛蔚的关系,她挎着包走出那间律师事务所,站在日光下,才觉得自己似乎要从泥里爬起来了。

  都会过去的,再难受都会过去。

  站路边等了会车,收到阙姗的电话,说她来明园接她了,问她现在在哪里。

  温书正准备回答,手机里就又收到个电话,是温玉良的。

  犹豫了会,温书接起,她轻轻开口:“爸爸。”

  红灯转绿,十字路口的汽车开过去,车笛长鸣,有小孩手里牵着气球走过,洒水车经过,水淋到气球上,小孩开始哇哇大哭。

  杂闹的背景音此起彼伏,温书隔着电话安静地等着对面的声音。

  电流声滋滋,十多秒温玉良终于开口,“囡囡,中午回家来吃个饭吧。”

  捏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温书轻轻回:“好。”

  挂掉电话,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湿了点,温书偏头拿手背抹了下。

  和阙姗说明情况拒绝她的邀约,温书搭了个出租,报了温家的地址。

  这些年温家生意不好,之前在繁华市中心的双排别墅已经卖了,这会儿住的是三环开外的一栋小区别墅。

  路途远些,温书靠着车后座坐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付钱下车,走进那小区门,值守保安看见是她,连忙笑着殷勤地开门,“温姑娘回来了呀,从盛家到这要走挺远的路吧,辛苦了。”

  温书勉强朝他笑笑,“谢谢杨叔。”

  往前走了几百米,周围尽是错落有致的红砖百瓦小洋房别墅,不比明园的气派,但也算精致。

  这里坐落多少栋别墅,便有许多户人家,大家都是邻居,平日里出门遇见也都会问好,谁家的儿女事业婚姻等事的小道消息也会传得很远,这里很热闹,不像明园那样孤零零的。

  就回家路上这两三百米的距离,温书都遇到不下七个人跟她打招呼,眼里惊羡,目光打量,都是想看看嫁给盛家的温家女儿如今是怎么一副模样了。

  温书忽略那些打量的目光,安静地走回家,叩响了家门。

  是温冷妙来开的门,看见她的第一眼,她就说:“姐,你怎么瘦了?”

  “再瘦下去会很难看的,像个骷髅。”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好话,温书略过她的提问,问:“爸爸呢?”

  “今天让我回家吃饭,有什么事?”

  温冷妙一边划着手机,一边往里走,边走边喊:“爸,你大女儿找。”

  “一回家就只知道找爸,爸您可太光荣了。”

  温玉良从书房里出来,在二楼楼梯扶手边,他往下看着温书,目光宽慰地笑了笑:“囡囡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家里佣人忙活,连忙把菜端上了餐桌,十多分钟弄完,一大桌子的菜,大鱼大肉,吃的可称奢侈浪费。

  四个人的位置,到吃饭的时候也没看见文珊的身影。

  温书没动筷,抬眸问,“爸爸,妈妈呢?她不吃饭吗?”

  “别管她,我们自己吃就行。”温玉良摆了摆手。

  “你尝尝这个鲍鱼。”他夹给她一筷子鲍鱼肉。

  温书有些受宠若惊,问他:“爸爸,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还是让妈妈来吃饭吧。”

  温冷妙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姐,我劝你别去,她今天就嚷嚷着说被你气病了,才不来吃饭的。”

  “你去叫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等会有得你受的。”

  温书诧异,“我怎么惹妈妈生气了?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囡囡别去,你妈就那样,她成天爱生闷气。”温玉良阻拦她。

  拉开椅子走出去,温书还是上楼去阙姗的卧室找她了。

  温冷妙声音幽幽的,在身后响起,“姐,你可算是着了妈的道了,她就等着你去承认错误呢。”

  推开文珊卧室的门,室内光线还算充足,温书看着靠着靠枕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冰袋,唇色苍白,虚虚的搭着手看她。

  “妈妈,你是受凉生病了吗?”温书关切地问。

  文珊虚弱地眨了下眼,看着她,“都是承你的福气,把我气病了。”

  “我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让妈担心了。”温书有点惶恐。

  文珊捂嘴咳了下,“来我跟前来。”

  温书走过去,在她身边弯腰帮她倒一杯开水。

  “跪下。”冷冷一声,文珊那双眼睛盯着她。

  手抖了一下,一滴水倒在了杯沿外,手被烫了一下。

  温书稳着,把水放到她床头柜上,“为什么?妈妈。”

  文珊胸口起伏,气得:“你干的好事,倒还是反过来问我为什么了?”

  “你是不是要离婚?”

  “温书,你真是长本事了啊,这婚你要结就结,你要离就得让人二少配合你离。”

  “你当人家是什么?他那种身份的人,由得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你真是越大越任性!”

  温书心凉了一半,第一次顶撞她:“我要离婚,你们怎么说都没用。”

  直起身子,温书往外走:“妈妈既然生病了,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养病吧,女儿下次再来看妈妈。”

  她往外走,没停留。

  文珊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抓下额头上的冰袋,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找拖鞋找了半天,踩着拖鞋就像没事人一样追出去。

  绕过走廊下楼,追到餐桌面前气喘吁吁的,指着温书:“温书,你真是好本事,离婚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商量,自己就去跟二少提。”

  “你把我们家当什么了?养你这么多年白养了?啊。”

  文珊气得都要抽她了,“趁还没离,赶紧去给二少道个歉。”

  嚼着嘴里的饭食之无味,温书放下碗筷,盯着文珊:“妈,离婚的事是盛京延告诉你的吗?”

  “我要等二少亲自告诉那还得了,等他告诉我,估计那就是他把你送回娘家的时候了。”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反正这婚你离不了。”文珊下定论,大概是骂累了,开始坐下来端着碗筷吃饭,夹了鲍鱼在碗里,“你爸还真惯你,叫你回来吃饭还特地去买鲍鱼。”

  她边吃边唠叨:“我们家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靠盛家那点颜面撑着,你还想离婚,没门。”

  “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养这么大,不知道为家里分担,就知道任性妄为。”

  “趁没离婚,反正想办法去找二少求和,要是你真敢离,我打断你腿。”

  温冷妙翻白眼,堵耳朵,“妈,你别念经了行不行。”

  温玉良也说她,“你少说几句,囡囡好不容易回趟家,你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来,吃点你爱吃的红烧鱼。”温玉良剔了鱼刺,夹了一大块鱼肉到她碗里。

  温书垂着头,听着刚刚文珊那一番话,心里已经直泛委屈,每次一有事,文珊就会重提养了她多少多少年,说她是个白眼狼,自私自利,从不考虑他们家。

  可这些年来,节假日各种假期,她往家里打的钱还少了么。

  越想越委屈,低下头,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雪白的鱼肉上,温书抹了把泪,“你们只知道我要离婚,却不关心我为什么离婚。”

  “你们只看见我嫁入盛家的风光,却从来没有人在乎我这五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

  “妈妈,你每次总说我自私自利,不顾家里,可这些年我过生日给你送礼,过节给你红包,还有给冷妙买东西,供她上学,给爸爸买书,这些钱加起来至少都有几百万。”

  “我不会问盛京延要东西也不用他的钱,这些钱是外祖奶奶给我的让我置办家里物什的。”

  “你们总说我做得不够,那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如你们的心愿。”

  眼泪大滴大滴滚落,温书头很疼,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展露过这样脆弱的时刻。

  她轻轻开口:“我必须和盛京延离婚,他喜欢别的女人,我不会永远活在他们的阴影下。”

  “这五年时光,也算还他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

  “我们离婚后,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交集。”

  “我可以做自己了,爸爸,妈妈。”

  肩膀抽动,说话都抽噎着,温书觉得自己一颗心被泪水浸满了,怎么都是涩。

  文珊放了碗筷,看着她,“我们全家就你惨,我们都欺负你了是吗?”

  “温书,你长大了,现在颠三倒四的本领有一套,搞得我们好像恶人,那当初是谁一口咬定要嫁盛京延,你抓不住他,到反过来怪我们了?……”

  文珊说个不停,每说一句,温书心里就冷一分,最后空荡荡的,好像被凛冽寒风包围。

  温玉良叹气,开口想劝什么,还是没说出话。

  失望累积,温书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上。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怎么能期望文珊真的理解她呢。

  温书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忽然觉得,时间转瞬过,指尖流沙,这个城市似乎没有什么好记忆值得留恋。

  冷静吹了二十多分钟的凉风,手机铃响。

  温书接起,她轻轻:“喂”了声,嗓音又涩又哑。

  电话那边梁霄没听出她的异样,他叫她名字:“温书。”

  “去伦敦吧。”

  远离这里,远离这里的一切,一切人一切事,一切能让她回想起从前的东西。

  偌大城市,竟然留存的只剩伤心的记忆。

  温书低头,在柜架上找了支烟,她用火柴点火,划拉一下,一簇火苗在指尖窜出,予以一点温暖。

  对这里不必再留恋。

  温书嗓音清清淡淡的,她弯了下唇角,回:“好啊。”

  作者有话说:

  宝儿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想着要把这个情节写完,所以字数多了很多。

  为表歉意,这章二分留言揪二十个宝子发红包。

  —

  还有呀,欢迎大家催更,因为我真的是鸽子精本鸽了,看到你们的催更留言才更罪恶,鞭笞我继续码字QAQ

  不过有时候是卡剧情,所以更得慢,总之还是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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