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红包风云 我瞧瞧,二姨的葫芦里卖的什……
有车就是方便, 才花了十多分钟,就到了港口。
陆文丽在港口等得不耐烦了,说:“妈什么时候来啊?”
闻鹏刚说了一句:“再等等吧, 估计快了。”
然后一辆军用大吉普就停在了他们跟前,卷起一阵尘土。
军用吉普的车身是军绿色的, 车身线条硬朗而简洁, 棱角分明, 仿佛是用钢铁铸就的堡垒, 瞧着气派的很。
陆文丽一下就被镇住了, 跟闻鹏嘀咕道:“这谁家的车啊?”
闻鹏语气带着点艳羡地道:“不知道, 看着像是部队的车。”
话音刚落, 沈劲就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然后打开后座车门,扶着翟月兰道:“妈, 你慢点下。”
军用吉普的底盘高,即便有沈劲扶着,翟月兰下车的时候,也费了番功夫。
等翟月兰下了车, 沈劲又把陆文珺扶下车, 再依次把四个小孩抱下来。
最后关上车门, 跟小孙敬了个礼, 说:“麻烦你了。”
小孙回敬一礼, 朝陆文珺和翟月兰点点头,又跟大宝他们四个说:“我走了啊。”
大宝小宝和大丫二丫举起小手挥了挥,说:“小孙叔叔再见。”
然后目送着军用大吉普扬长而去。
陆文丽在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说:“显摆啥啊。”
闻勇拉了拉闻鹏的衣角, 眼里满是羡慕地道:“爸,我也想坐那个绿色的高高的车。”
闻鹏又不是军官,哪有办法让闻勇坐上军用吉普。
他只能糊弄道:“那车已经开走了,不回来了,想坐也没有了。”
闻勇抿抿嘴,说:“那大宝他们都能坐。”
闻鹏卡壳了,只能看向翟月兰,转移话题说:“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上船吧。”
“嗯。”翟月兰应了一声,看着陆文珺和沈劲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舍。
又招手喊四个小孩:“大宝小宝,大丫二丫,来我这,让姥姥再看看你们。”
四个小孩扑进翟月兰怀里,说:“姥姥,我们舍不得你。”
翟月兰眼睛带着几分湿意,说:“姥姥也舍不得你们啊。”
“对了。”她从口袋里掏出四个红包,“来,拿着。”
四个小孩齐刷刷看向陆文珺,直到陆文珺点头,他们才接了过来,脆生生地道:“谢谢姥姥。”
“真乖。”翟月兰将四个小孩抱了又抱,亲了又亲,很是不舍。
闻鹏尴尬地从身后偷偷拽了陆文丽一下。
陆文丽瞥他一眼,说:“你拽我干嘛?”
闻鹏做口型提醒道:“红包。”
“红包?哦?哦。”陆文丽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喊四个小孩,“大宝小宝,大丫二丫,你们来二姨这边,二姨有东西给你们。”
四个小孩面面相觑,不大想过去。
翟月兰以为是陆文丽要跟他们告别,便推了他们一把,说:“二姨叫你们呢,快过去吧。”
四个小孩磨磨蹭蹭地走到陆文丽跟前,喊了一声:“二姨。”
“嗯。”陆文丽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四个红包,分发到四个小孩手里,边发边说:“大宝,这是给你的红包,你省着点花啊。”“小宝,我给你红包,你应该说什么?是不是要祝二姨新的一年发大财。”“二丫头,你二姨我挣钱不容易,你拿了红包就要念着我的好,以后要好好报答我。”
沈劲听着嘴角直抽抽,悄悄跟陆文珺说:“还不如别给呢。”
一个不知道几块钱或者几毛钱的红包,就让大宝他们要好好报答她,多大的脸?
轮到给大丫红包的时候,陆文丽想将红包扔在地上,让大丫去捡。
但是当着陆文珺夫妻俩还有翟月兰的面,她不敢。
陆文丽只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死丫头,这是给你的红包,还不快点谢谢我。”
陆文珺立马道:“大丫,走,这红包咱不拿了,晦气。”
大丫不想陆文珺为了她再跟陆文丽吵一架,更何况陆文丽马上就要走了,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她为难,万一陆文丽改口,说不走了,那就有的受了。
所以大丫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才闷声道:“谢谢二姨。”
陆文丽哼了一声,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二丫小声跟小宝说:“二哥,二姨老是这样翻白眼,她眼睛会不会出问题啊。”
小宝点点头,说:“我觉得很有可能,说不定翻多了,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两小孩齐齐抖了一下,吸了一口凉气。
红包终于分发完了,闻鹏咳嗽一声,说:“姐姐,姐夫,那我们就走了啊。”
沈劲客套一句:“嗯,以后有空就过来玩啊。”
陆文珺紧紧拽着翟月兰的手,眼眶微红:“妈……”
翟月兰眨眨眼睛,逼退眼角的湿意:“没事,你不是说了,寒暑假一有空,就来看我嘛,到时候记得把大宝他们四个也带过来。”
“嗯。”陆文珺轻轻点头。
翟月兰突然想起个事,让陆文珺附到她耳边:“对了,我跟你说过的,文卉的事,你记得上点心,我总觉得她这段时间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本来陆文卉的事,托给陆文丽是最好的,毕竟她也是陆文卉的姐姐,而且甬城离陆文卉家所在的兴城,比海浪岛离兴城要近的多了。
但陆文丽是个不靠谱的,翟月兰怕事情托付给她,好事都要变坏事。
想了想,还是将这事交给陆文珺比较妥贴。
陆文珺轻声道:“妈,你放心,我心里都记着呢。”
大女儿答应的事不会有差错,翟月兰心里顿时一松,就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翟月兰:“那……我走了啊。”
她松开陆文珺的手,一步三回头。
“嗯。”陆文珺朝她挥了挥手。
沈劲跟四个小孩也挥了挥手。
翟月兰上了船,站在甲板上,海风将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大宝往前跑了一段,两只手张成喇叭状,大喊:“姥姥,我们会想你的。”
船已经开了,离港口有段距离,不知道翟月兰有没有听见大宝的喊话。
不过,陆文珺猜,她妈应该是能听到的,甚至,她都能想象到翟月兰脸上带着的笑容。
陆文珺和沈劲带着四个小孩,站在港口,看着载着翟月兰和陆文丽一家的船越开越远,直到化作一个小黑点。
他们才返程回家。
刚回到家,陆文珺就瘫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道:“累死我了。”
沈劲:“你要不去楼上睡?”
这椅子躺着多硌人啊。
陆文珺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又阖上眼皮,摆了摆手道:“我不是困的,是累的,你让我休息会就成了。”
这几天又要带着翟月兰在海浪岛四处逛逛,看看风景,尝些特产,又要防着陆文丽搞事,给沈劲惹麻烦,可把她给累坏了。
大宝跑上楼,拿了一条毯子下来,贴心地给陆文珺盖上:“妈,盖个毯子,别着凉了。”
陆文珺闭着眼睛,嘴角弯了弯道:“嗯,大宝真乖,没白疼你。”
大宝嘿嘿一笑,说:“那我等会能吃一根冰棍吗?”
天气冷了以后,陆文珺就不允许他们再吃冰棍了,又寒又凉,怕伤了身体。
偏偏四个小孩就爱冬天吃冰棍,说是这时候吃冰棍才带劲,为了这个,没少跟陆文珺斗智斗勇。
陆文珺收回笑容:“当我没说。”
小宝乐不可支地道:“哥,你就知道吃。”
四个小孩里,大宝最爱吃,也最会吃,沈劲有时候都说,他是饿死鬼投胎转世来他们家了。
大宝朝小宝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这是什么?”
小宝说:“嘴啊。”
大宝:“人长了嘴巴,不就是为了吃嘛。”
小宝摇头晃脑道:“我说不过你。”又道,“我还是看看二姨给了多少钱红包吧。”
提起这个,沈劲也来了劲:“快拆开看看,我也想知道你们二姨给了你们多少钱红包。”
他单手支着下巴,想了想:“五毛?还是一块?”
大宝一脸无语地望着他,说:“爸,你想多了,二姨这么抠,怎么可能舍得给我们五毛或者一块钱的红包。”
大丫也道:“就是,要是按爸说的最低了的算,二姨给我们一人五毛钱红包,我们可有四个人,那不就是两块钱了。”
沈劲点点头:“挺合理的,你们想啊,你妈一共给了巧巧和小勇一人两块钱的红包,那就是四块钱,你二姨抠,肯定不舍得回四块钱给你们,最多回个一半,一半就是两块钱,合理吧?”
二丫摇摇头:“不合理。”
见四个小孩都不站在他这边,沈劲便问陆文珺:“你觉得呢,文丽会给大宝他们包多少红包钱?”
大宝抢答:“两毛钱!”
小宝摇摇头:“不对,肯定是一毛钱。”
陆文珺嗤了一声:“依我对她的了解——”她拉长了声音,“她一分钱都不可能给。”
大宝小脸呆了呆,下意识道:“不可能吧,二姨不可能这么抠吧。”
“就是。”二丫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竖起四根手指头道,“妈你可是给了小勇哥和巧巧姐四块钱的红包呢。”
大丫:“她总不能一分钱都不回吧。”
小宝点点头:“我也觉得二姨最少会包一分钱的红包给我们。”
虽然给的钱不多,但只要给了红包,就不会落人口舌。
怎么说,也得意思一下吧。
陆文珺看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有些失笑。
沈劲跟四个小孩,就是跟陆文丽相处的时间不够多,不够了解陆文丽。
而她跟陆文丽虽然现在不来往了,但怎么说也做了多年的姐妹,她太了解陆文丽了。
陆文珺挑眉道:“不信?那你们拆开看看。”
大宝持着怀疑的态度,拆开了红包。
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大宝呆了呆,伸手接住纸条,说:“怎么会是纸条呢,不应该是钱嘛?”
他展开纸条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像便秘了一样,十分古怪。
小宝凑过来看:“让我看看,上面写的啥啊?”
大宝把纸条一卷,不给他看,说:“你不是也有红包嘛,你自己拆开看。”
小宝切了一声,说:“自己看就自己看。”
说完,他就拆开了自个的红包,一边拆还一边嘀咕道:“我瞧瞧,二姨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宝的红包里,装的也是一张纸条,他看完纸条,嘴角抽了抽。
沈劲奇了,说:“纸条上面究竟说的啥呢,你们一个两个的,表情这么古怪。”
小宝将纸条给他,长叹一口气,说:“爸,你自己看吧。”
“我瞅瞅。”沈劲接过纸条,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陆文丽欠小宝一毛钱。”
他嘴角抽了抽:“这啥玩意?”
大丫噗嗤一声乐了出来:“不是吧,二姨给二哥打了欠条?!”
小宝说:“你别笑,说不定二姨也给你打了个欠条呢。”
大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迟疑地道:“不、不会吧。”
这回轮到小宝笑了:“是不是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丫将红包拆开,里面依旧是一张纸条,看那不齐的边角,估计跟大宝和小宝红包里的纸条,是同一张纸上裁下来的。
二丫看看大宝小宝,又看看大丫,说:“我都不用拆开就知道,我的红包里面肯定也是二姨写的欠条。”
“别废话。”大宝夺过她手里的红包,“快拆开看看。”
红包拆开,果然又是一张欠条。
四个小孩把四张纸条放在一块,沈劲凑过来一看,都忍不住笑了。
四张纸条上面分别写着陆文丽欠大宝、小宝、大丫、二丫一毛钱。
除了名字不一样,其他的地方都一模一样,连话术都没变。
沈劲笑着摇摇头,跟陆文珺说:“你妹怪有意思的,这是欠条吗,上面咋没写还款日期呢?”
“因为她傻,以为没写还款日期,就不用还这四毛钱了。”陆文珺道,“实则,不填还款日期,说明这笔债没有期限,咱们啥时候想找她讨了,就填上还款日期,找她要去。”
陆文珺将大宝他们手上的欠条收好了:“等你们长大,就找你们二姨要钱去。”
大宝嘴角抽了抽,说:“我才没这么闲呢。”
跑大老远的,就为了找陆文丽要几毛钱。
他又不是脑子有病。
陆文珺也就这么一说。
她看着手上的四张欠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陆文丽,不想给就不给嘛,她都以为陆文丽会直接给四个空红包呢。
没想到陆文丽这么损,写了四张欠条放红包里。
真是没有最损,只有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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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寒假,四个小孩就去上学了,陆文珺也要开始上课了。
陆文珺没忘翟月兰叮嘱的关于陆文卉的事,她现在走不开,不能直接去陆文卉那看看什么情况,只能先写封信试探试探。
信上也没写什么内容,就是问了问陆文卉的近况,最近过的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跟她丈夫高泉感情如何,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然后说了关于海浪岛的一些事,说这边盛产水果和海鲜,要不要寄点给她云云。
陆文卉的回信是四月份寄来的,算是快的了。
信上,她一五一十地回答了陆文珺问的问题,最近过得挺好,工作很顺利,就是有些忙,暂时不打算要孩子,不用寄水果海鲜,她们那都有。
陆文珺皱着眉头,将信反复看了好几遍。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沈劲看她对着陆文卉的信,发呆了快一个钟了,忍不住道:“在想什么呢?”
陆文珺将陆文卉的回信递给他:“你看看,有没有觉得文卉的回信有些奇怪。”
沈劲接过信,一目十行,点点头:“是挺奇怪的。”
“我就说嘛。”陆文珺眼睛一亮,“你快说,哪里奇怪。”
沈劲啧了一声,指着信上的字迹道:“你不觉得文卉的字迹写的很匆忙嘛,有些笔画都连到一块去了。”他顿了顿,“就像……就像在躲着谁一样。”
陆文珺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总觉得哪里看着奇怪,又说不上来。”她有些懊恼地道,“我太笨了,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沈劲道:“那是因为你的注意力都在内容上,没想到字迹会有问题。”
陆文珺问:“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劲有些得意:“前年的时候,我不是去军校培训上课嘛,其中有一门选修课叫做笔迹鉴定学,我挺感兴趣的,就追着授课老师多问了几句,老师告诉我,笔迹鉴定呢,不光是要看字,还要看写字人落笔时候的状态。”
他朝着陆文卉的字迹,努了努下巴,说:“你三妹写这封信的时候,肯定很慌乱。”
四个小孩在一旁听着,大宝“哇”了一声,说:“爸爸你好厉害啊。”
沈劲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小宝双眼发亮,说:“我也要学!”他拉着沈劲的胳膊肘撒娇道,“爸,你快教教我。”
其实沈劲也是一知半解,他打着哈哈道:“下次,下次教你。”
大宝和大丫二丫也想学,四个小孩围着沈劲,吵着要学。
沈劲被他们吵的耳朵都要聋了,说:“你们一人顶三百只鸭子,加起来就是一千二百只鸭子在我耳边吵。”
他受不了了,找陆文珺求助:“你快管管他们四个。”
陆文珺哪有心思搭理他们,抿了抿嘴道:“不行,等放暑假,我一定要去文卉那里看看去。”
她本以为翟月兰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想到真给她妈猜中了,陆文卉那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真不知道是说她妈一句乌鸦嘴好,还是夸一句母女连心好。
陆文珺原计划是放暑假就去兴城,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六月中旬,她刚批完初中部学生的期末试卷,正打算回家收拾行李直奔兴城,就被袁校长给拦住了。
袁校长:“文珺,我这有几份英文资料需要翻译,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这个暑假你帮我一块翻译翻译。”
陆文珺紧咬下唇,面露为难地道:“校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我有事。”
袁校长奇了,陆文珺还是第一次拒绝她:“什么事?”
陆文珺顿了顿,说:“我三妹那出了点事,我得去平城看看她。”又道,“校长,我能不能回来再帮你翻译。”她眼睛一亮,“或者,我带着路上翻译也行。”
袁校长摇摇头,说:“这几份资料是部队需要翻译的,十分紧急,而且保密程度很高,别说带车上翻译了,翻译的这段时间,我们估计都得暂住在部队里。”
这下陆文珺一时半会就走不掉了,她很是为难。
见状,袁校长道:“要不这样,我借学校的电话给你用,你给你三妹拨个电话,问问情况,兴许她那的事不那么紧急呢,那你迟段时间再去看她也是可以的。”又道,“对了,你有你三妹的电话吗?”
陆文卉家是安了电话的,上次陆文卉回信的时候,陆文珺就让她把家里的电话号码附在了信上。
陆文珺早就想给陆文卉打电话了,但她是各种推脱,一会说电话费贵,一会说电话坏了要修。
陆文珺这次才连信都不写了,想着直接去兴城。
不过,袁校长说的在理,部队的事也耽误不得,只能先给陆文卉打个电话了。
陆文珺点头道:“那就麻烦校长了,我借用下学校的电话。”
“没事。”袁校长道。
她领着陆文珺到了校长办公室,然后关上门,给陆文珺留了一个私人空间。
陆文珺深吸一口气,回忆陆文卉家的电话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嘟……嘟……”
经过几次电话员的转接,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喂?请问你找谁啊?”
陆文珺很久没听见陆文卉的声音,一刹那眼睛就湿润了,她深呼吸好几次,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道:“是文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然后道:“大姐,是你吗大姐!”从声音中能很清晰地听出陆文卉的喜悦。
陆文珺弯起嘴角:“是我,文卉。”
陆文卉:“姐,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陆文珺顿了顿,说:“没事,就是想你了,然后试着给你打打电话,看能不能打的通。”
陆文卉过了一会才说话:“哦……这样啊,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陆文珺装作不经意地道:“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咋样啊?”
陆文卉:“就那样呗,正常上班下班。”
“工作还顺利不,没遇到啥烦心事吧?” 陆文珺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