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潜意识药剂
◎间歇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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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找出手机, “我问问她们最近有没有时间,一个人没意思。
分别给池思芋和郁宁发消息,这两人算是最了解她的。”
【忙不忙,能请假吗, 出去玩一圈, 我记得你也没怎么放过假吧, 蒋川呢,你问问他时间。】
池思芋跟蒋川看样子感情不错, 但平时工作不在一起, 她得到的进度就很延迟, 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闲聊。
“最好是去国外,国内人太多了,容易被拍,诶,对了,你跟李京屿, 怎么样?”
“我感觉,他对你有意思啊,上个月, 我找他帮了个忙, 过后把钱还给他,结果人家不要了。”
费嘉说得暧昧, 故意点她。
她反应淡淡的, 注意力还在屏幕上, 敷衍着回应, “就是朋友, 他倒是说过想和我谈, 但我说,迟早得分,也不是多喜欢我,还不如当朋友。”
“圈里那么多对分手后再见面还能相处融洽的,”
“他长得挺帅的,你又不吃亏,怎么了,我都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挑剔还是性冷淡。”
费嘉又瞥了眼她身上这青青紫紫的痕迹,“瞧你这深浅不一的痕迹,够激烈的…”
“也不像性冷淡啊。”
她皮肤白,就更为明显,属于第一眼就知道发生过什么的那种,暧昧得要命。
“他前女友有十几个吧,太多了,你觉得每个都能分那么干净吗,就像江敬遥似的,跟前任关系还不错,怎么说呢,单身的时候无所谓吧,但我不喜欢这种男朋友。”
跟左燃不同,他的性格,就真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想到这儿,前一天晚上的经历,又在脑子里回放了。
故意说强_奸,倒不是真弄疼她了,纯粹是想唤起他的良知,他反倒丝毫不在意,还拨通陈鸣电话,无底线又刷新她的认知。
就凭他的娴熟程度,最知道怎么让她来感觉。
当时他没做前__戏,也没接吻什么的,她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那么快就有反应。
井夏末走神了一会,发了两条动态,设置成,仅几个好友可见。
【已经很久没有性_生活了,感觉现在紧得一根手指都进不去,但是还想要一次两根。】
【好累,腿好酸,像被三个男人轮着上了一遍。】
池思芋上班摸鱼中,回她了:“你朋友圈发的什么玩意???服了你了。”
郁宁:犯什么病。
没隔五分钟。
左燃:【两根什么?】
她没搭理,跟池思芋聊起了正事,“要不要去旅行,你自从毕业后,也五六年没出去了。”
“最近不行啊,请不了假,关键时期,得三个月以后了,咋了,你怎么突然有空了,以前每次找你都没空,今年要休息啊。”
“20天左右吧,那算了,咱俩时间对不上,我问问郁宁吧,可能去北欧,挺远的,三五天的也不够。”
郁宁跟祁炎舟领证了,井夏末也是在大学毕业后才知道,这个室友暗恋祁炎舟很久了,从十几岁开始。
祁炎舟是左燃发小,一直以来她也挺熟的,长得很帅,风云人物,跟左燃不相上下,
以前有过一个前女友,但高考后就分了,私生活挺干净的,被人暗恋那么久正常。
郁宁回了电话,“我这几个月都很闲,随时有空。”
“定机票了吗。”
井夏末:“不跟你老公说一声吗,他可能半个多月见不到你。”
“跟他说什么,他出去玩的时候也没跟我说,”
“诶,言朔没把你怎么样吧,那天在柏隆,听说特别危险,”
“你哥和秦笙也在对吧,他俩又是什么情况?”
井夏末听第一句就意识到这俩人多半婚后吵架之类的了,也没问,说起自己的八卦。
“言朔,他是个瘾君子,跟我提起资源置换的事儿,我没同意,他就拿着注射器,想给我也注射点,当时挺乱的。”
放下手里的叉子,吃到一半的菠萝凉在桌上,停顿几秒,口吻冷淡道,“我哥异性缘这么好,这几年,也有不少人追,不知道都跟谁睡过。”
毕竟他自己都说了,创业初期每天压力都挺大,欲_望会更强。
郁宁啊了声,似是觉得遗憾,但又在意料之中,“你哥对你是挺好,不过,中间都这么些年了,变数太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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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井夏末在节目录制现场,最后一期拍摄中,又见到熟人了。
现场工作人员很多,声音嘈杂,人员混乱。
但前几天的开枪经理太过惊心动魄,井夏末对言朔这个人,一时半会都得高度警惕。
一周不见,这人恢复得差不多了,眼角嘴角的淤青痕迹都消散,除了鼻梁上有个口子以外,其他看不出来了,笑呵呵地跟别人聊着天。
另一男明星徐泽安随口问起来,“言哥,怎么受伤了。”
“害,小伤。”
言朔朝不远处的井夏末看过来,意味深长地道:“拍戏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井夏末,你过来,看看我毁容了没有。”
她喝着酸奶,旁边还有摄影师在录,节目休息时也不停止录制。
丝毫不在意的口吻,“你长得又不好看,毁不毁容差别不大。”
漫不经心瞥了眼,对他这副神采奕奕得意洋洋的样很反感,都有点后悔那天去拉住左燃了。
言朔:“我谢谢你啊,你意思是我不用靠脸吃饭对吧,倒也没错,跟你不一样,我还是想靠才华。”
“我就不该劝我哥,该让他多打你一会,主要怕出人命连累到我了。”
“诶,有几个人录下来了,你倒时候看看回放,不然不长记性。”
言朔脸色瞬间黑下来,面具假笑也不装了,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扫了圈周围的人,明星和工作人员都不少,没立马发火,忍了忍。
徐泽安也察觉到这俩人之间的火药味,分别看了眼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友好。
于是换了别的话题,问井夏末,“你晚上有别的安排吗,我最近约了王导,要不一起吃个饭,你想拍电影吗。”
井夏末听出了其中的邀请之意,回想了下这人以前干过什么,好像追过她,
拍戏的时候,在一块几个月,有时候还是荒郊野外,通讯不便,没网,没好玩的,剧组夫妻挺常见的。
徐泽安那段时间经常邀请她一起吃饭,他助理厨艺好,在买不到外面的地方,就是美食,
但杀青后基本就断了,后来再遇到,还无意间发现盛昔那个小明星和他的端倪,估计就是床伴关系。
在她周围,上床是个特别容易的事,不需要多喜欢,或者相处多久,只要看对眼,一拍即合的事,换句话说,就是随便。
她觉得很多人,是和谁都可以,并不一定非得是她,看她没回应,也不会浪费时间精力金钱,无缝衔接去找其他人了。
“今晚没空。”
平淡地拒绝道。
明天的机票,就得和郁宁去北欧玩了。
言朔嘲讽地笑了两声,跟徐泽安说,“兄弟,你别打她主意了,她哥可不是一般人。”
“他俩,表面是兄妹,背地里,大学就在一块了。”
“变态吧,就算没血缘关系,怎么说也生活在一起,就是不正常啊。”
徐泽安下意识侧头看她反应,缓和气氛地说了句,“谁没有点过去。”
井夏末冷冷地扫过去,“你有完没完,吸毒把脑子吸坏了吧。”
言朔吐槽起来刹不住,才不管她在不在意,继续道,“徐泽安,我跟你说,她现在就是找接盘侠。”
“他们那个圈子的二代,公子哥,早就知道他俩的事儿了。”
秦笙为了让这报复心强的远房表哥安定下来,还讲述了沈牧的事。
因井夏末而起的冲突,让沈牧被左燃打进医院了,断了根肋骨。
沈牧的家世,丝毫不在左家和陈家之下,但左燃敢不计后果地起冲突,更不会把其他人放眼里。
导致言朔依旧有火难压,憋闷地不行,只能过过嘴瘾发泄。
“她哥现在不要她了,而且也没可能在一起,她得找个不知情的。”
“就是个二手货你明白吗。”
“兄弟,你要是正经谈,不能找她这种,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干净的。”
井夏末并不在乎这些评价,也不解释,反问:“我要是二手货,那你是什么,你是几手货?”
徐泽安眼见气氛越发尴尬,让助理买来的咖啡分给二人,本来无意得罪两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
不以为意地说,“这算什么,走红之前当外围当鸭的又不是没有,现在不照样好好的。”
就算是当情妇被包养,都算好的了,毕竟只是陪一个,徐泽安觉得,只要不是被太多人玩过的就行,
那难免心里膈应,嘴上不说,也不可能从心底去尊重。
所以圈里就有男星喜欢找未成年,还提前问是不是处_女。
徐泽安有个朋友就这样,但他倒没这么在意,还是喜欢床上骚一点的,不喜欢白纸。
言朔被他逗笑,摆摆手,“不是一回事,我也是为了你好,别蒙在鼓里了。”
看井夏末这浑然不在意的模样,没能解气。
“都说你哥那个太子爷不能惹,特别狂,但我为什么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哈哈哈…”
井夏末本来在找当地要住的民宿,路线,没怎么做攻略,听到言朔这句话,神色微变,淡定自若的表情总算出了破绽。
言朔:“秦笙不让他追究我,明白吗,井夏末,你别以为他给你挡枪就有多当回事儿。”
“按理说,我差点害了你,还拿枪指着他,照他的脾气,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我送进监狱了啊。”
“秦笙呢,帮我求情了,还挺管用的,比你说话都管用吧。”
她面上淡淡听着,手指早已顿住,心脏紧缩,呼吸不再平稳。
其他事,不管外人怎么评价,都无所谓,说是被玩过的也好,什么二手货也罢,真喜欢她的人,压根不会在乎这些过去,不够喜欢的,她也看不上。
但这件事不一样。
这代表了,他偏向了哪一方。
到底是秦笙,还是她。
言朔喝了几口咖啡,没开口提过现在伤还没好全,稍微跑几步,胸腔那块地方就开始疼,被打的太重,再多来几下,说不定真得毁容。
“你倒也不用担心,我虽然对你俩怀恨在心,但也不会做什么了,等到秦笙和你哥真结婚了,那咱们还是一家人呢,对吧。”
“别恶心我,谁跟你是一家人。”
言朔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响亮的一记耳光。
她胸口堵得慌,心脏很像被狠狠握住。
越是压抑这种过度的反应,越是控制,克制,情绪越失控。
回到休息室,坐不住,当即就拨通电话。
很快就接通,对面声音嘈杂,男女的杂音都有。
熟悉的低沉嗓音传来。
她忽然哽住,靠在窗口,注视着外面的冬季末街景,天色极暗,接近零下,窗子打开,穿着单薄的短袖,像是感觉不到冷。
“你在哪?”声音没什么情绪。
本来有一堆质问的话,又发觉好像没什么立场
如果言朔说的是真的。
那她算什么?
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是有点过去,但人都得朝前走。
左燃:“餐厅,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泛酸,胸口堵得难受,神情惆怅,“和谁,秦笙?”
“嗯。”
“言朔你还管不管了,没把他送进监狱,就因为秦笙?”
他散漫地哼笑声,“不然呢,你想让我为了你,把他也解决了?”
她心中蓦然一痛,被压抑的酸楚和不甘彻底涌上来,难以言说的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声音冷硬,“你不用干什么,她对你来说更重要的话,你什么也不用做,更不用为我挡枪。”
左燃同样压着火,脑子里全是她跟李京屿那混蛋放纵暧昧的画面,燥郁得要命。
沉声道:“就当我犯贱,没下次了。”
“行。”
她这才明白,能为她挡枪的人,也可以为了别的女生不去追究言朔。
随后毫不犹豫地挂断,穿上大衣,出了休息室。
助理乔乔刚才去买小吃了,买了她最爱的板栗,笑着说:“国内旅行美食多,国外就是人少的氛围感。”
“嗯,”
她忍住想哭的念头,试图忽略这种痛苦又发泄不了的感觉,面上淡淡地回,“郁宁本来想去香格里拉。”
“或者新疆的一些地方,很适合旅游,但我夏季有个真人秀,就去这些地方录,她就换成了北欧,正好我也没去过。”
乔乔感觉她脸色很差,失魂落魄的,担心地打量了几秒,“你哪不舒服啊?
“没事,不是身体难受。”
徐泽安看她这就准备走了,还想留一下,“怎么走这么早,不一起吃饭了?每次找你都说没空,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我啊。”
她反应很淡,又不想冲无关紧要的人发火,随便敷衍了。
这晚回去后,一直在收拾行李。
她很想用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但那股窒息又难受的始终萦绕在心头。
半夜才入睡。
睡梦中,又梦到了高中时期发生的事,醒来的时候,实在抑制不住,眼泪越流越多,一边哭,一边删掉合照。
相册里存了上千张他的照片,有合照,也有单人照,甚至是一个身体部位的那种。
当时大家都带手机,白天上课关机或静音,有了什么大型活动,放学后,才会拿出来,全是她的青春回忆。
连续删几百张合照,眼泪依旧止不住,又继续删和他有关的一切。
眼眶特别烫,声音都是哑的。
姜韵知道她要出去一段时间,特意打电话来提醒必须要带什么东西。
“你们四个人是吧,不要失联了,手机得充好电,诶,乔乔去不去,她去了我还放心点,她挺靠谱的。”
“她也放假,不去了,我经纪人正好也能休息下了。”
鼻音很重,掩饰不了,垃圾桶就搁在床边,扔了一堆用过的卫生纸。
姜韵听她声音不对劲,“你感冒了?发烧了没有?”
她停顿两秒,连装开心都装不出来,心里苦涩得要命,深吸了口气,“没发烧,先挂了。”
网上有道士说,痛苦纠缠暧昧不清的时候,每梦到对方一次,就代表缘分浅了一分,是要了缘的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房间灯光关闭,窗帘全拉开,落地窗外,是阴沉的天,雾蒙蒙,日出不太明显,天气不好,没什么生气。
她呆坐了一会,单薄的身子靠在落地窗上,出神地朝远处望,神色落寞忧郁。
有地毯,还有地暖,穿着宽松的短袖,黑发蓬松凌乱,眼眶泛红。
反复地想,反复地不解。
为什么他在为自己不顾性命的同时,还能答应秦笙的要求。
言朔,她对这个人并没有强烈恨意,也不在乎会不会受惩罚,
巧就巧在,偏偏是秦笙的远房表哥。
对他来说,到底谁更重要?
谁更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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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没怎么睡,临走前,给阳台上的仙人掌浇了点水。
花草植物并不多,常年不在家住,没人照顾养不活,倒是有阿姨来打扫卫生,但这个房子,始终没什么人气儿。
她把大衣和围巾整理好,戴上帽子,带了两个行李箱,下了楼。
祁炎舟的车已经到了,副驾驶坐着郁宁,见到她后,下车来帮她搬行李。
“好重啊你这箱子,不会带健身的东西了吧。”
“有些衣服比较重。”
拉开后门,入目是张有点印象的脸。
陈淮舟打了声招呼。
她嗯了声,神色冷淡漠然,戴上头戴式耳机,靠在后面,疲惫地闭上眼,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陈淮舟倒也无所谓她这敷衍不耐烦的态度,继续回工作上的消息了。
郁宁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眼两人间微妙的氛围,纳闷地问了句,“昨晚没睡好,还是熬夜了。”
“都有。”
井夏末见过这人,左燃的表哥。
她现在,不想遇到一切有关他的人和事,所以不想搭理陈淮舟。
四人旅程最初定下来的时候,还没和他走到这一步,自然不介意都有谁去。
烦躁地偏转脑袋,换了个方向,朝向窗外。
总不能把人家赶下去。
井夏末坐上飞机后,莫名生出逃离这座城市的念头,可能是最近带给她的感受,都太差了。
发了离开前的最后一条动态,【祝我永远自由。】
中途一直在昏睡。
头等舱,极为安静。
郁宁离她最近,叫醒她两次问吃不吃东西,她是饿了,但跟困比起来,还是睡觉更重要点,大脑昏昏沉沉的。
到了挪威,没有找导游和报团,祁炎舟和郁宁这对夫妻做了点攻略,井夏末也不挑剔,有什么玩什么,要求不高,除了住的地方要好以外,其他无所谓,喜欢漫无目的地逛。
郁宁看她一路都恹恹的,心情不是很好,整个人多了层疏离感,在一起好几年都几乎没见过这状态。
下了飞机,问起来,“你和你哥又怎么了,你上周还在朋友圈那些很露骨的东西,变化真够快的。”
郁宁是最了解她的之一,只要出现莫名其妙还很黄的东西,一般都是故意给左燃看的,不过不常见。
井夏末心中郁气未消,面无表情的时候,依旧特别好看,但气质偏冷,恰好是冬季,穿着黑色大衣,配上172的身高,身形还特别好,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要是在国内机场,就算遮得严严实实,只看身影,也能感觉出来是个大明星。
这个事,她本来不想讲,会显得既要又要,但不倾诉也会难受,长话短说起来,“言朔和我讲的时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专门气我,还说让我别计较,最后可能是一家人。”
郁宁吃着老公喂过来的热狗,含糊着说了句,“你等会儿…”
井夏末由衷羡慕地说:“你们还挺像夫妻的,虽然最开始结婚的时候嗯…,但我感觉特别般配。”
这两人刚结婚时,就是名义上的。
祁炎舟听到这话心情很好,勾唇道,“就你这个作法,我本来懒得管你俩的破事儿。”
“不过呢,看在你说这句话的份上,顺手帮一下倒也行。”
左燃在两小时前,给他和郁宁打电话,发消息,问井夏末跑哪去了。
她不想让他知道,“别回他,你们就说出来玩了,没见过我。”
警告道:“你俩别当叛徒。”
郁宁把通讯录的记录给她看,“打了三个了,一个都不回吗,发个微信吧。”
井夏末小口吃着薯条,没食欲,胸口的窒闷依旧没消散,只要听到一丁点和他有关的信息,仿佛就要开始心悸,被无法形容的滋味折磨着。
到了挪威后,缓解了几分。
“他不用查也知道我在哪儿,估计就是想问咱们是不是一起出来的。”
“别理他了,直接拉黑吧。”
祁炎舟摇摇头,感慨道,“我对你俩也无语了,一个比一个作。”
“你们那天都不在,不知道言朔有多过分,他一开始诱惑我和李京屿嗑药,歌手需要灵感,找灵感,说毒品管用,但我俩都有底线。”
“后面跟我谈崩了,连枪都拿出来了,这种人,不该坐牢 ?”
“左燃这混蛋,因为秦笙,就这么放过这人了。”
井夏末态度认真地给自己定规矩,“这是最后一次提他了。”
抬眼时,撞上陈淮舟带有笑意的眼神,冷淡地收回视线。
陈淮舟散漫道:“你随便骂,我也不会当叛徒。”
郁宁神情担忧地看了看她,没再劝说,知道不管用。
在飞机上一路都没吃东西,这会儿特别饿,但这里并没什么美食。
极夜地区,一整天,24小时当中,只有三小时是白天,天色始终阴沉昏暗,孤独感十足。
根据统计,在这种地区居住,得抑郁症的更多,也就适合偶尔来旅行。
井夏末这时候特别饿,但又没可口的食物,海鲜,热狗,意面,都不想吃,问祁炎舟附近还有别的餐厅没。
祁炎舟:“飞机上叫你你不醒,忍着吧,这儿本来就少。”
“我要收回你俩般配的这句话。”
陈淮舟给她递了张纸巾,“吃不下就别吃了,到了民宿,我给你做点。”
她半信半疑,“你会做饭?”
“不止会,还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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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之旅,对她来说,是与世界相连的十天。
蓝粉色天空,极光,罗弗敦群岛,峡湾地貌,座头鲸,斯科加瀑布,冰河湖划船……
冰天雪地里,驯鹿拉雪橇……
民宿位置极好,三面环海,大落地窗,一醒来就能看到大海和雪山。
她喜欢窝在软软的床上,看外面的景色,房间内,则是各类食物的香味。
陈淮舟真来给他做饭了。
185的身高,穿衣风格低调简单,跟左燃是一类,能把所有衣服都穿得很帅。
到她房间后,袖子撸到胳膊,露出线条流畅的劲瘦小臂,身高腿长,长得也特别帅,下颌线利落分明,处理食材的动作,娴熟又轻而易举。
她刚醒来时,模糊看到这个背影,以为又梦到了左燃。
他跟他表哥,虽有血缘关系,但长得并不像,只有背影几分相似。
像幻觉,又像臆想,过去和此刻的画面不断重合。
满脑子依旧是他。
陈淮舟扫了眼被窝里的人,提醒道:“今天温度低,记得穿厚点。”
最近几天都来她房间做饭,然后祁炎舟和郁宁醒来后,一起过来吃。
就住她隔壁,每晚都有性,生活,说真的,井夏末很羡慕,觉得他俩的婚后生活挺快乐的,不像她,出来是为了逃离那座城市。
这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就是名义上的,慢慢发展到床上去了。
民宿不是很隔音,偶尔叫的声音大,她还能听到,都做到半夜了,体力够好的。
不过这地方,也不分白天黑夜,总共就三小时没那么暗。
陈淮舟在厨房做三明治,问她,“吃培根吗?”
这民宿就一个房间,她在床上躺着,就能看到开放式厨房在忙的人。
这种感觉没隐私,但这是左燃的表哥,她前几天就没多想。
出神许久,窝在枕头里,说了句:“我还没穿衣服,你先出去待会儿。”
上面有件宽松的短袖,下面还没穿裤子,都在冬季被子里裹着。
陈淮舟正在切西红柿,顿了顿,“刚才敲门的时候怎么不说。”
随后放下手里的刀和食物,出了她房间。
井夏末随便套了条休闲裤,又穿上卫衣,淡淡的尴尬很快消散,没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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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左燃知道了得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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