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 53
◎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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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盯着她看了一会, 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又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左燃。
其实井夏末很在他审美上,身材也喜欢。
左燃要是没那么反对,说不定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他有时候又有点不懂左燃, 怎么跟宁雨纯当朋友暧昧那么久也没定下来。
说不定有了女朋友后, 就没那么多闲空管井夏末了。
沈牧细心地帮她把人字拖上面的细沙冲干净, “你暑假出去玩吗?”
她看了他一眼,正在海水里冲小腿与双脚。
“想, 但我哥不一定有时间, 他想学编程, 还遇到了个很厉害的大神。”
沈牧微微低头,目光不自觉停留在少女的大腿上,缓缓下移,到膝盖,小腿,脚丫。
纤细骨感, 皮肤很好。
即便不是足控,也想碰。
他忘记从哪看到了,世界上70%的男人都是足控。
以前还没什么体会, 现在他感觉自己也可能是70 %里的之一了。
怪不得古代的女人不会露出双脚。
同时, 脑子里还充斥着她从广阔海水中湿身上班的场景,从脱掉上衣, 到穿着比基尼靠在甲板上捋头发, 浑身都是水珠, 很白, 腰和胸都很好看。
犹如慢镜头般在回放, 像电影画面一样勾人。
确实不怪左燃骂他, 担心也不多余。
包括疯狂打程扬,他其实都能理解,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的想法确实是那些,左燃没猜错。
但他没讲出来过,总不可能跟左燃说,想跟你妹妹上床,你妹妹的胸,摸起来应该会很爽。
井夏末本来被他扶着穿人字拖,单脚在海边站着,一只一只放到温凉海水中冲洗,注意力在软沙子上。
一转头,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脚丫,真感觉有点怪,于是迅速穿上鞋。
沈牧回过神,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你哥今天跟别人野战了。”
井夏末:“…………”
怎么从调情传成了…野战???
蒋川绝对添油加醋了。
他又说:“你现在也成年了,其实不用什么都听他的。”
沈牧其实想说,看到你哥谈了恋爱,难道不想试试吗。
井夏末:“他现在不怎么管我了。”
沈牧跟她说话的时候,忽然留意到脖子的红色痕迹,定睛了几秒。
感觉不像蚊子咬的,有点像…吻痕。
看第二演的时候,又觉得像咬痕。
沈牧记得,最近没有男生跟她走得近,平时认识的这些,早早就熟悉了,倒不至于在左燃这个哥眼皮子底下偷情。
于是直接地问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井夏末别过脸,用乌黑长发当做遮挡,眼神晃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就消失。
若无其事地解释:“可能是磕到哪儿了吧。”
左燃跟祁炎舟去买饮料了。
刚一回来,打眼一扫,就发现那混蛋妹妹身边站着沈牧。
脑子里全是她半小时前坐自己身上蹭的画面,要不是他现在还算有点底线,今天可能真控制不住给她破处了。
但考虑到她以后说不定会后悔,怨他,就没那么着急。
一转眼的功夫,他难受的劲儿才过没多久,她又跟别人说上话了。
左燃直接将手里拎的冰可乐砸过去——
沈牧也注意到他了,反应还算快,错身躲了下。
装满饮料的汽水瓶就这么擦身而过,差点砸到沈牧。
落入温凉海水中,飞溅起一圈小水花,潮水倒退后,又停留在湿润沙滩上。
井夏末懂了,她哥又犯病了。
然后弯腰蹲下身把汽水捡起来,还给他,忍着笑,说:“你能别这样吗。”
左燃冷眉冷眼,冷淡玩味,劲瘦小臂搭在她肩膀上。
逼近,微微欠身,凑到她耳边,意味深长地说:“我刚刚就不应该心软,应该在那儿把你上了,说不定就能老实了。”
嗓音性感低沉,好听。
她听得异常紧张兴奋,神色微变,急忙看了下身后,同伴都有点距离,正好还有海浪声当做背景音,感觉应该不会被别人听见。
推他,下意识骂道:“你混蛋吧。”
忍不住又问了句,“如果换成别人,你是不是就不忍着了?”
他极其冷淡地瞥她一眼,“嗯。”
“为什么要忍?”
井夏末:“你不会亏待自己的下半身对吧。”
他回得理所当然:“嗯。”
“……”
他动作自然地圈住她肩膀,“所以别随便坐我腿上,不然…”
她紧跟着问:“不然什么?”
他语气不是很正经,慢悠悠道:“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
“………”
这形容,离谱,又恰当。
“能听懂吗。”
她没回。
“哥给你解释?”
“不用。”
他嗓音懒洋洋地,“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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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回家后,两人都像是良心发现一般安分了些,没再去撩拨勾引对方。
井夏末猜他自己用手解决的,因为他说过,不弄出来的话,也会遗精。
就是不知道他的频率什么样了。
井夏末想起自己大姨是医生,找出她的微信,点进朋友圈看了几眼,发的东西很少,都是关于表哥的。
一年前刚回来的时候。
就跟姜韵那边的亲戚见过几面了。
出去聚餐的时候,大姨跟小姨,还有表哥表妹都和热情话多,比左叙这边的亲戚要好得多,更有人情味一些。
犹豫好奇且纠结了两天,她这才忍不住跟大姨发了条消息。
大概晚上十点多,还没睡的点。
【大姨,你现在忙不忙?】
姜秋回得很快,【怎么啦夏夏,零花钱不够花了?】
接着就转账了1000过来。
井夏末没有收,暂时不缺钱。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会,开始敲字:【第一次疼不疼啊?】
她身边实在没有有过这方面经验的闺蜜,问无可问。
要是跟朋友,那倒是能毫不犹豫问出口,但长辈之间还是有点羞耻心。
不过又觉得医生什么奇葩异类都见过了,根本不会大惊小怪。
姜秋确实没吃惊,反而很严肃仔细地问:【你说得具体一点,什么第一次?】
井夏末正在空调卧室里躺着,身上盖着薄被,少有得紧张了几分,但都到这一步了,也忍不住继续问下去。
继续打字,【就是上床。】
姜秋专业地解释起来,【第一次基本都是会疼,会经历张力和拉伸,再加上缺乏经验和紧张的情绪,会导致肌肉更紧张。】{1}
【但yd有惊人的弹性和恢复能力,适应过后,就没问题了。
前几次疼都是正常的,但如果大量出血肯定不正常。】
{2}
姜秋了解自己的亲妹妹姜韵,是个脸皮薄的人,就连去妇科检查,也不好意思在男医生面前脱裤子,更不可能跟女儿讲这些常识了。
不管这侄女是出于什么原因问,多科普点总是没错的。
井夏末认认真真地看着大姨打的每一个字,比她想象的内容更多。
【那有多疼啊,比痛经还疼吗??】
姜秋思考了下,【你痛经厉害吗。】
【我一般不痛经,偶尔吃凉的东西了,来的第一天会有点,但不严重。】
姜秋:【每个人情况都不同,要是男生一点不温柔,很粗暴,也不做前戏,不照顾女生的情绪,只顾自己爽,那还可能导致撕裂。】
啊,井夏末心脏不禁颤动了下。
撕裂……听着就有点恐怖,左燃那混蛋,会温柔吗,如果在c上的话。
她打字:【也就是说,第一次的疼是百分百必须要经历的??】
姜秋:【人的身体总得有个适应过程。】
【但是你现在不要过多好奇尝试,年龄太小,再加上,我认为,女生在你这个阶段,根本不需要有x生活,明白吗。】
【你要是钱不够花,就跟你父母要,或者跟我,小姨,都没问题。】
井夏末觉得这大姨工作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无数了,真不会在意。
于是简单解释了句,【我现在没有想着尝试,但我成年了,总有一天会经历,对吧。】
姜秋:【这倒是没错,但是呢,必须要提的是,卫生和安全问题,必须戴t!】
【一方面,流产对身体伤害极其大,一方面,男生很多不讲卫生,让女生得妇科病。】
姜秋忍了下,还是忍不住说:【你现在才18岁,是成年了,但我猜你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欲望。】
【女生大多数是二十多岁才会有,可能25岁后才逐渐明显,被激素控制,欲望变强。】
【网上时常有帖子,说25岁是女人的分水岭。】
【跟男人是反过来的,十几岁,是男生最强的阶段,然后会诱拐女生上床,懂了吗。】
井夏末:………
姜秋:【其实,你就算大学谈了恋爱,也不是必须要有x生活,阴—蒂高朝的话,完全能自己得到,还干净卫生。】
井夏末:【那我之前为什么刷到有人说,如果不来例假就找个男朋友呢,还是医生建议的。】
姜秋:【就是雌性激素不足的事,谈恋爱确实能刺激,但办法明明还有很多,上床反而不靠谱安全。】
【你不来例假吗?还是不规律?】
井夏末:【没有,很正常。】
姜秋:【不要熬夜,早点睡,然后,不要用乱七八糟的洗剂,只用清水冲洗外阴,每天换内裤,就够了。】
【对了,再多吃补血的食物,气血好了,身体哪里都好。】
井夏末思索了下,【大姨,你不会跟我妈说吧。】
【我相信你作为一个医生,不会随便泄露隐私哦。】
姜秋:……
【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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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放假的第二周,姜韵工作忙碌中被沈茹叫到家里吃饭。
沈牧厨艺不错,有空的时候就喜欢研究好吃的,最近迷上了煲汤。
给她盛了碗黑豆黄芪乌鸡汤,“味道怎么样?”
姜韵喝了两口,语气真诚:“好喝,比外边的大厨做得还好。”
她也不愿去婆婆那里吃饭,老人家得控盐,口味太淡,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像周围人似的吃出三高,得各种病。
但不忙的时候,又不得不去。
沈茹算是她周围厨艺最好的,做的还都是硬菜。
爆炒梭子蟹,花雕醉蟹,南闷乳鹅,麻椒巴沙鱼,话梅排骨……
品相味道俱全,吃起来很享受。
沈茹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夏夏要是能嫁过来,我肯定想着法的给她做好吃的。”
“她们这年龄的都喜欢吃甜品,正好,我最近打算学学烘焙,等学得差不多了,再给她吃。”
姜韵叹息了声,无奈地摇头,“她现在跟我也不怎么交流,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摸不准她到底怎么想的,说不定,以后不听我的安排。”
“要是能像沈牧一样省心就好了。”
沈牧:“再大一些就好了。”
“嗯。”
姜韵肯定是想自己的女儿以后跟沈牧在一起,包括上同一所大学。
先不说她跟沈茹的关系好,两家还离得近,这样完全不用担心远嫁的问题,婆媳矛盾更不会有。
沈牧太爷爷就跟左燃外曾祖父差不多。
从爷爷到父亲,也同样走进了权力中心,沈茹则不缺钱,工不工作纯粹是兴趣,每天的生活无忧无虑,只用快乐享受。
当时姜韵考上名牌大学,和沈茹一个宿舍,很是投缘,交朋友也不嫌弃她的家境,那时,她还没和左叙认识,上面的亲姐和下面的亲妹都是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还没靠学历改变命运。
跟现在体面的高薪职业大不一样,亲姐成为了妇科医生,亲妹则是年薪百万的财务总监。
这些都没办法预料到,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姜韵,嫁给了左叙这种世家子弟。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从最低谷期结交的人,最为珍贵,抵得过后来遇见的一切。
她成为富太太后,虚情假意见过很多,甚至还有表面接近她然后背着她勾引左叙的。
这一辈人,出轨是常事,早就不稀奇,更何况是左家这种名门世家,祖上富了不知道多少代。
就连陈晚那种门当户对的,都阻挡不了丈夫在办公室偷情,除了能管住不会有私生子外,忠诚几乎不可能。
所以姜韵大多数时候能忍耐。
再加上现在找回了女儿,有一半的注意力能够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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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边聊天,沈茹突然想起来个事儿,“对了,你回去后,提醒姜慧小心点,他老板那个人,不太行。”
“再加上,她野心不小,别为了赚钱铤而走险。”
姜慧是姜韵的亲妹,关系不错。
一直流传着句话,中国最好的会计,都在监狱里,并不是玩笑话。
总有人玩段子,说每次有犯人出狱,都会让世界金融圈震荡。
姜慧上的也是名校,当年的优秀校友,确实已经有进去坐牢的了,但还不至于一大半。
姜韵也是了解亲妹的,性子要强,少时穷怕了,脑子里只有挣钱,改变命运。
努力了二十多年,买了三套房子,却还是不满足。
跟渣男老公离婚后,现在独自带着儿子。
姜韵觉得钱早就够花了,不理解她为什么野心那么大,很多次都劝过她。
后来发现,对部分人来说,童年和少年期缺失的东西,是怎么也补不回来的。
姜韵无奈道:“ 我去年跟她说,小远出国留学的学费,我都可以出,就是担心她像她老同学似的,受不了诱惑。”
“应该还是有数的。”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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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
沈茹跟阿姨一起去厨房处理水果,摆水果拼盘,很有闲情逸致,喜欢切得像餐厅里那样精美再吃,跟姜韵这种平时需要上班的不同,精力很充足,很有生活情调。
在沙发上看电视休息的空隙,沈牧注意到自己亲妈正忙着。
于是聊起天来,“阿姨,您还记得那天我们出海去玩吗?”
“记得啊,怎么了。”
沈牧:“我感觉夏夏好像谈恋爱了,但她没说对方是谁。”
“应该不是学校的,左燃跟程扬打完架以后,我们学校的男生基本都不敢追她了。”
“校外的可能性比较大,她喜欢电吉他,吉他,音乐,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江敬遥,您知道这个事儿吗?”
姜韵眉头深拧,思绪复杂了点,“江敬遥…我见过他,他们去音乐节的那次,还拍了视频,我记得池思芋也跟着一起去了。”
沈牧继续道:“江敬遥比我们大几岁,更擅长哄骗女生,我有点担心夏夏太单纯。 ”
他堂哥是沈让,跟江敬遥交情不浅,但他本人并不熟悉,只是见过。
在加上井夏末晒过几个弹吉他的视频,其中都有江敬遥的身影。
客观说,江敬遥长得帅,性格好,跟女生侃侃而谈,也不知道左燃为什么不管。
他还提过几句,但左燃没什么反应。
反而还是对他防备心很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第六感,能看出他心思不单纯。
姜韵这时面色稍稍尴尬了几分,没想到这个晚辈讲话这么直白,平时稳重内敛,尊重大人,话不多,但到了这种事上,反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回去我问问她,之前她答应我不早恋,估计就是太喜欢音乐的缘故。”
沈牧:“嗯,其实,如果我们以后订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她在婚前谈过男朋友,主要是觉得年龄大的不太安全。”
姜韵:“……”
她是个脸皮比较薄的人,感觉自己这时候还不如这十几岁的晚辈从容不迫。
同时又想起个道理,这种世家的孩子,从小就耳濡目染,骨子里根本不会有自卑二字。
沈牧给她的印象大多是谦逊,稳重。
左燃更偏向意气风发,也懂事,不过是在家里。
同样,任何时候都是游刃有余,淡定懒散。
被灌输的观念,估计是,一生都不用为了钱而发愁。
或者说,不需要为了任何事而担心,紧张,毕竟左燃姥爷那边同样权势滔天。
跟她,姜慧,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差别极大,或许,这种心理会伴随一生。
怪不得现在都追求要给孩子富足的精神需求,发自内心的底气确实很重要。
姜韵这天晚上回家后,问女儿零花钱够不够,然后给转了一笔钱,打算开始涨一下每个月固定的零花钱。
之前她也问过,但由于好几次都说够,她就没放心上,加上工作比较忙。
看到很贵的手链和鞋,女儿解释说是左燃买的,于是更放心了。
恋爱问题打算第二天再问。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亲姐姜秋给她打了个电话,也让她留意一下女儿的感情生活。
两件事凑到一起,太过巧合,不管沈牧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得问一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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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到老宅吃饭,顺便看望公婆表现孝心。
餐桌上,井夏末注意到亲妈带有打探意味的几次眼神,心里几不可察地泛起几分心虚。
神情微微惆怅忧郁,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也没什么,混蛋哥哥有事要忙,没来强吻她,她也安分老实了不少。
没有偷情,更没有偷偷上床。
家里有监控,二楼走廊,楼梯,包括院子,统统都装上了。
一方面是有老人和狗,年纪大的人说不定会出个意外,摔一跤都能骨折,即便没有突发疾病,也得当心。
一方面贵重物品太多,存放的文玩古董比房子本身的价值都要高不知道多少。
井夏末老实的原因还有一个,害怕被两个阿姨撞见,那百分百会告状。
毕竟是照顾爷爷奶奶的。
被发现有异常暧昧的举动,不会帮忙保守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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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前段时间去参加老友孙女的婚礼,夏天和国庆这些日子结婚的最多。
难免会跟人家聊起来后代的一些情况,自家的孙子,目前就两个未婚的,一个左朝,一个左燃。
左朝吧,两老人都不操心了,懒得管,到外面提都没脸提,觉得太丢人。
左崇礼闲聊起来:“老二最近在电话里跟我提,他一个老同学的小女儿,也是十几岁,跟左燃差不多大,说是认识认识,问我怎么想的。”
老太太皱眉,“太早了,起码也得再过几年。”
井夏末默默听着,咀嚼鸡翅慢吞吞的,手中的筷子没停,但注意力全在对话上。
老爷子严肃道:“咱们不搞三妻四妾,包养小三的事儿,就找个本本分分,善解人意的姑娘过日子。”
观念还是觉得家里得男人做主,所以女孩家的权力不用多大。
又问:“左燃,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好给你留意着。”
他偏头瞥了眼忽冷忽热的混蛋妹妹,淡淡勾唇,语气不是很正经,“我喜欢不听话的,调皮的。”
她心脏猛跳了下,错开眼神,没看他。
老爷子啧了声,“你再大点估计又一个想法,现在别考虑了,以后再说吧。”
等大人再次开始闲聊的时候。
井夏末走神的中途,感觉自己腿上多了只手掌。
身子下意识顿了顿,神经绷紧,被弄得有些痒。
两人座位挨着,距离很近,他稍微往旁边伸小臂,就能碰到她。
井夏末面上若无其事,忍不住踩了脚,当做警告。
左燃轻勾唇,表情散漫,不怎么介意,眼神没看她。
过了也就三分钟。
他没忍住。
井夏末正在喝汤,被惊了下,呛着了,扔下汤勺,咳嗽了几声。
左燃帮她抽了两张纸,玩味道:“没事儿吧,妹妹?”
井夏末:“……”
他很少说妹妹这两个字,一般都是叫名字。
这会儿透着股不怀好意,恶劣下流。
有桌布挡着,而且三个长辈坐在对面的方向,在聊天,不会被发现。
但井夏末心脏跳得异常快,忍不住低头,今天就不该穿这条短裙。
还是条超短款的,气温高达四十度,闷热得过分,穿裙子最凉快。
井夏末深呼吸,拧眉,视线幽怨地看他。
结果他表情懒散正经,冷冷淡淡,整个人游刃有余的,右手拿着汤勺,在喝汤,丝毫看不出来骨子里有多下流。
井夏末耳根烧红,想立马报复他,总不能让她在餐桌上叫出声,面对面坐着的,就是亲妈姜韵。
他太下流了。
她犹豫两秒,也将自己的手放过去,胡乱摸了下。
想张嘴就骂,但爷爷奶奶在,不能骂他们的宝贝孙子,会显得她很没教养,还一直要求她当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孩,不然还会反过来教训姜韵。
但怎么没把这个混蛋哥哥管教得有分寸呢。
碗中的排骨无心吃了。
吃不下了。
报复不了,逃总可以。
她放下筷子,要上楼。
心底佩服这人没羞耻心。
他这时挑了下眉,轻佻又玩味道:“还没吃饱吧,妹妹。”
“别浪费食物。”
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掌圈住她胳膊,不让离开。
井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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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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