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泳衣被他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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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去找混蛋哥哥。
在游艇沙发上懒散坐着, 手里开着瓶不知道是酒还是饮料的东西,唇角轻勾,戴了副墨镜。
露出来鼻梁很高,下颌线利落, 不管怎么看都五官棱角分明, 帅得过分, 一副玩世不恭公子哥的模样。
上面穿了件海岛风的花衬衫,下面是条宽松的五分裤, 没露什么裸体, 但187的身高, 还宽肩窄腰,骨架长得就很带感。
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看着很有劲儿。
拿重物时,表面的淡青色血管脉络微微明显,整个人都添了层性感。
穿得一本正经,笑得吊儿郎当, 又帅得轻而易举。
井夏末无心继续拍摄海天一线的大海,靠在围栏边上,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沙发上的几人——
有说有笑, 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小网红挺胸翘臀地坐着, 姿势凹得极其性感,露着半个胸。
说道:“诶, 你跟你哥左少差别真的挺大的, 除了长得有点像之外, 感觉完全是两类人。”
他倒着饮料, 漫不经心地哼笑, “什么差别。”
小网红停顿了下, 不好在人家亲弟跟前讲一些不正经的评价。
笑道:“你长得更帅啊,比我上个月见的顶流还帅呢。”
“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那爱豆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帅的人了,真人比手里好看十倍,快帅晕了当时。”
“因为像网红的话,大多都是美颜滤镜,真人很丑的,跟男明星不能比,上镜对脸的要求太高了。”
宁雨纯不满地看了眼这表面闺蜜,转移起话题:“左燃,你一会下水吗?”
井夏末略微烦躁地别开眼,重新移到治愈灵魂的海面上,在心底操了声。
泄愤似地拎起腿边的桶,把里面的鱼统统倒进海里,随口说着:“还你们自由。”
连那个没见过的女网红都跟他聊得那么开心,果然,男人见了美女都一个样。
其实。
他平时穿校服其实挺正常的,井夏末没感觉有这么骚。
但进入这种……算半个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场合,身上的浪荡感就很蛊人。
像个浪荡公子哥,玩世不恭的气质,还痞得要死。
不受拘束,游刃有余,跟女生相处从不会紧张,不管对方多漂亮,身材多好,他都不至于眼睛看直或走神之类的。
对别人态度都不差,一视同仁,但也正是这样,很受部分人喜欢。
他跟井夏末遇到的同龄人有点不一样,她不喜欢会紧张无措的男生。
有时候她笑得好看一点,对面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很不擅长跟女生相处。
祁炎舟从爬梯上过来,找自己桶的时候,一看里面全空了,一条鱼都没剩。
“谁动我鱼了,哪个混蛋偷的,嫉妒只有老子能钓上来是吧??”
随便拎着萧珩问:“我鱼呢?”
井夏末:“我给放了。”
“犯什么病呢你?“
祁炎舟是知道自己兄弟这个妹怎么个神经法,直接叫她哥:“左燃,管管你妹,把我钓上来那一桶全给放了,一条没剩,还想拿回去养着呢。”
“知道钓一条有多难吗??萧珩那傻狗在那儿坐半天一条都没钓着。”
左燃懒懒地看她一眼,“我也管不了,在家我还得听她的。”
小网红:“你跟你妹感情这么好啊…”
祁炎舟看她这毫无歉意的表情,纳闷地“啧”了声,“我今天招你惹你了?”
井夏末无所谓地淡淡解释:“刚刚心情不好。”
“实在不行回去买熟的还给你。”
“……”
“有病吧你。”
祁炎舟没再在意,去找女朋友玩了,也是副浪荡公子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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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穿上救生衣,跟池思芋蒋川上了第二层,玩起跳水游戏。
距离水面还有点高,“这救生衣质量怎么样啊?跳下去后确定能浮起来吗?”
池思芋:“别害怕,我先下,我在下面接着你。”
井夏末慢慢在边上坐下来,坐在甲板上,笑得肩膀颤动,皮肤不经意碰到甲板,惊了下,“哎呀,还有点烫。”
中午日光太烈,把金属类一些材质的东西都晒得滚烫灼人,这会好多了。
“你行吗,我感觉你接不住我啊。”
“你不是会游泳吗。”
“会倒是会,但没从这么深的地方跳过水,最少得有好几米了吧??”
她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碎发,调整救生衣松紧。
蒋川:“我第一个,你俩放心吧。”
“行,那你赶紧下。”
蒋川挺有兴质,冲池思芋笑得很坏,神情还很嘚瑟:“看好了——”
“我直接冲刺——”
少年人的身体倒退,到最边缘,随后跑起来,猛地跳进大海中,扑通一声,溅起一圈不小的水花。
犹豫一颗石子落水,很快消失不见,转而又漂浮上来。
从井夏末这个高度看,海天一线,毫无边际,水深看不清,人在磅礴的大自然面前显得实在渺小不堪,还禁不住担心了下。
蒋川在水面上极其痛快地笑:“哈哈哈哈操,太爽了!!”
冲她们招手:“下来啊,真没事儿。”
池思芋第二个,声音兴奋:“你记得接住我啊。”
随后闭上双眼,身体掉落。
蒋川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来,贴心地抱在怀里,隔着救生衣,倒也不显得占便宜。
但手忍不住,不老实地摸女孩的大腿,在水中不愿撒手。
还玩味地问道:“没事儿吧?”
池思芋倒不反感,但有点纳闷,蒋川对那几个身材性感的网红怎么不感兴趣。
“嗯。”
井夏末觉得水还是太深,打起退堂鼓,蹲坐下来,“我从这个救生滑梯上滑下去吧。”
蒋川:“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有救生衣担心什么啊。”
“那好吧。”
她挪到甲板边缘,用自己右手捏住鼻子,坐着掉下去的。
海水被晒得温温的,瞬间浸湿少女的全身,黑发。
肉眼看这片海域很干净,淡腥,咸涩,闻起来又有点清新。
随着救生衣浮上来后,轻轻皱眉,发丝胡乱黏在脖子上,带着鼻音不满道:“蒋川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
“池思芋下来的时候你抱着不撒手,到我了连拉一把都不带管的。”
蒋川笑着:“不是,主要是我对你很有信心,跑步比男的都快,有什么不行的。”
池思芋稍微有点害羞:“什么重色轻友呀,我也是友好吧。”
井夏末觉得都成年了很正常,不甚在意:“哎呀…我又不是傻。”
她头发长,这会儿浸湿后不太舒服,直接将皮筋扯下来,拧了把海水,用毛巾不断擦拭。
身上宽松的白T恤也湿哒哒黏在皮肤上,里面是泳衣,本来她哥不让她脱。
这会儿都下海了,总可以了。
双手交叉拽着T恤下摆,从下往上掀起来,随意扔在一旁。
少女青涩且发育得刚刚好的身体,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挂脖吊带款泳衣,由两根细细的带子从后背缠绕至脖颈。
湿掉的布料紧贴皮肤,包裹住浑圆,中间露了点不深不浅的沟,看着很软。
下面是条同色系泳裙,超短款,两条腿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白得晃眼。
腰臀比刚刚好,裙摆倒是能把屁股遮住,没像比基尼那样露着两边。
但裙摆晃动间,隐秘风光若隐若现,反倒更勾人。
少女光着脚丫,单薄的身体轻轻靠在栏杆上,半湿的乌黑长发散乱在后背,皮肤冷白,一黑一白,衬得光裸后背更为性感难言。
整面背部,一览无余,只有两根打结的细带,没任何其他布料遮挡。
温热日光洒下来,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躯体就这么不经意展现在大家眼前。
透明清澈水珠缓缓滑落,滑至腰间,犹如电影慢镜头般具有氛围感。
而少女此刻望着遥远海面,神情微微惆怅忧郁,有点苦恼,不知道在想什么,眯着眼感受清爽海风。
游艇开动后,黑发随意飘荡,似乎是被大自然感染,拧起的眉毛又松开,放松而慵懒,变得自由自在。
游艇沙发上的几人,本来在聊天,玩游戏。
左燃的视线放过去后,没再挪动过,手里下意识把玩着牌,看似懒散松弛,气质玩世不恭,但注意力彻底被牵动,目不转睛盯着她。
紧接着,宁雨纯和沈牧也随着他的视线转头,停留在井夏末身上几秒。
陈澈问:“诶,井夏末有对象了吗?”
萧珩直性子,忍不住“卧槽”了声,震惊道:“看不出来啊,你妹身材这么好。”
真没想到这么有料。
平时校服宽松,她还老爱穿她哥那一米八多的外套,把好身材都遮住了。
用池思芋后来的话讲——
在场的男生,除了祁炎舟这个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外加对井夏末不来电的之外,其余男生都忍不住看她。
尤其是左燃,控制不住的直白。
反正在池思芋这个第三人视角是这样的。
不过再次聊起来已经是好几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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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少女不经意回头,直直撞上哥哥的眼神,轻轻淡淡,没什么情绪,但也算不上心情好。
她不搭理,没给好脸色,小脸别过去,再次欣赏着蔚蓝壮阔海面,大自然的确能够治愈人,咸湿海风吹得她心旷神怡。
但早就习惯周围人没有恶意的注视了,长得好看,高挑,就算素颜不化妆,也会时常被人多看几眼,毕竟养眼。
不过,这时候,她也不禁想到了一个道理。
在现在这个年龄段,女生说一万句都比不过脱一件衣服吸引人,唉,躁动又欲望旺盛的青春期尾声。
萧珩还想多说两句井夏末性感有料的身材,有点兴奋。
但恰好撞上自己兄弟那带有压迫感的漆黑眸子,不禁莫名心虚。
立马闭上嘴,把眼珠子收回来,将切好的水果端上来,给左燃塞了个清甜的阳光玫瑰,希望他别在意,“还吃西瓜吗。”
左燃目光凉薄玩味,留意到沈牧恋恋不舍的眼神,说:“再多看一眼我妹,把你们眼睛挖了。”
别管平时怎么正儿八经三好学生,多看几眼,得恨不得在脑子里上床了。
他能不清楚么。
从小到老,唯一不变的就是,男人都好色,别管他身边还是科学数据统计,从古至今都没变过。
越有钱越禽兽。
左燃无心玩游戏了,也不玩牌了,把手里的扑克牌随意往桌子上一扔,朝那混蛋妹妹走过去。
也不知道又哪惹着她了,早就习惯她的阴晴不定。
井夏末正在走神,骨感的肩膀上多了双男性的手掌,被握住,触感莫名发烫,泛痒。
身体被他翻转过来,从面对海水变成背对,腰间抵在栏杆上,正对着他。
左燃微微欠身,逼近,没商量的口吻:“等会儿把衣服穿上,这泳衣太暴露。”
“不好看吗?我记得是你给我买的。”
“是你拿我的钱买的。”
她不管,自顾自的说:“我身材性感吗?”
他睨了她两秒,没答,口吻玩味:“主要是哥怕你着凉,布料太少。”
就两根带子,后背一览无余,他感觉系得不牢靠,随时会松开掉下来。
跑跳的时候,还乱晃荡。
“……”
她失笑:“三十多度,你说怕我着凉?你可真贴心。”
他直白道:“跟情趣内衣似的,多了个能下水的功能。”
“……”
左燃不再商量,圈住她手腕,拽着往室内走。
关上门,开始解自己身上这件海岛风花衬衫的扣子。
井夏末捂着自己的胸,故意道:“你干什么啊,你要非礼我啊。”
左燃淡声哼笑,“咱俩之间,那就不是非礼了。”
视线不经意挪到她胸口,动作幅度大时还会乱晃。
“那是什么?”
“犯罪。”
兄妹关系,不是犯罪是什么。
井夏末想了下,还真是。
他把脱下来的衬衫搁一旁,继续脱身上最后一件黑色T恤,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往少女身上一扔,“套上。”
井夏末闭了闭眼,闻到淡淡地好闻味道,眼神暗藏调皮,“你给我穿。”
左燃认命般地点了点头,“把胳膊伸出来。”
她懒懒地朝上伸,没再作乱,很快穿上。
T恤下摆将泳裙都遮得严严实实,半袖到了胳膊肘的位置,比她的宽松T恤还会大。
她还不满意,手伸进去摸了摸湿掉的系带泳衣,眉毛一皱,开始要求道:“给我把泳衣解开,太湿了,不舒服。”
左燃:“你自己能解开。”
“够不到。”
左燃将她反身摁在门上,“砰”一声。
嗓音性感低沉:“别动。”
单手扣住她后颈。
她还不听,胸_/口紧贴门板,单薄的身体胡乱扭动,试图用脚丫踢他,“你这么凶干什么啊?我的胸都被你弄疼了…”
他听得太阳穴跳动,喉结上下滑了滑,撩起她短袖下摆,单手扯开系带。
稍一用力,响起一声布料撕裂的动静。
这泳衣,才穿了一次,新的,质量很好。
名字叫热辣海岛。
井夏末耳根泛红,心跳止不住加快,莫名异常兴奋,更加直白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粗_/暴啊?不能温柔点吗,我要是你女朋友,得被吓死了。”
“你在床上不会也这样吧?”
他沉着嗓子笑了下,明知荒唐,但上瘾,口吻轻佻玩味:“你还好奇你哥在床上什么样?”
“不行吗?”
不光好奇,还想试试,但讲出来就是变态了,没人能懂她,她不能坦诚。
他问:“你是不是变态,井夏末?”
她不答,右手从短袖里面去扯解开的泳衣,那件被撕烂的泳衣,而后扔他脸上,“你才是变态吧,上周才买的,穿了一次不到。”
左燃闭了闭眼,泳衣从脸上滑落,挂在指间拎起来,语气不是很正经:“质量够差的,回去赔你新的。”
瞥了眼她胸口,“带内衣了没?”
她带了,但神情自然地撒谎,“没有啊,怎么办,动起来的时候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