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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香山 第12章

作者:李暮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62 KB · 上传时间:2024-12-12

第12章

  后来许栀真的喝多了,人也开始无形无状,问东问西什么乱七八糟的都问。

  比如:“费先生,你有没有叫过小明星啊?”

  他抬眸,就见她捧着脸颊八卦地看着他,一脸坏笑。

  他有些微醺,但远远达不到醉的地步,一开始真不想搭理她,谁知她又说:“你不会真叫吧?那我那天不是白给你出头了?你也太辜负人民的信任了!”

  她一副义愤填膺受到了欺骗的样子,他只好说:“没有。”

  又补充,“正常饭局、叫来应酬之类的不算。”

  许栀点点头:“你们吃饭也会叫明星来应酬的吗?”

  费南舟:“偶尔。”

  许栀说:“那你可以给我叫一个吗?”

  他好笑地看着她:“你叫明星干嘛?”

  她摇头晃脑地说:“长长见识啊,我有个非常喜欢的偶像……”

  “回北京后给你叫。”他被折腾得没了脾气。

  “一线的也行吗?”

  “但凡是能一天之内赶过来的,都行。”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

  许栀的酒却醒了些,忽然意识到不管是大腕还是十八线,在他眼里都一样,没什么本质区别。

  很多在普通人眼里看着光鲜亮丽的公众人物,在他们这类人看来什么都不是。那些在网上高调得不行的一些富少,在他们看来都是二百五,根本入不了他们的圈子。

  段宏家里够有钱吧,但显然也够不上他们的阶层,许栀忽然能理解沈琮为什么要拼命回到那个阶层了。

  感受到她的沉默,费南舟给她夹菜,揭过了这个话题:“少喝点儿,多吃些。”

  许栀摇摇头,很小声地跟他说:“我在减肥。”

  他真的笑了,上下打量了她会儿:“你减什么肥?一点儿都不胖啊。”

  “不胖吗?”她微微张开手臂,好像展示给他看似的,“我这胳膊是不是肉肉的?”

  “这是胶原蛋白,不肉的时候都七老八十了。”

  她抿唇笑了一下:“谢谢你啊。”

  他轻笑:“谢什么?”

  许栀:“跟你聊天特别开心。”

  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来有些茶茶的。

  她笑得甜甜的,粉白的脸颊嫩得可以掐出水,眼睛明亮又澄澈,心无城府,满满的都是依赖和仰慕。

  她不笑的时候有些清冷易碎的气质,笑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BJD娃娃,无一处不美。

  费南舟压着笑,移开了目光,没接这茬。

  她似乎对他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后来又问:“你上一任是多久啊?”

  他想了下:“四五年前。”

  许栀抿唇看着他。

  “不信?”他微一挑眉。

  她很实诚地点头,过一会儿又好像接受了这个事实:“是因为工作忙吗?”

  “一方面吧,最重要的还是麻烦。”他很少跟人聊这些,说出来倒有些放松的感觉,“那位姑奶奶,分手前砸了我三辆车,差点没把我的屋子拆了,出一趟差一天十几个电话。”

  许栀憋着笑,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时候:“那你肯定很喜欢她,不然她哪敢啊?”

  谁敢在他面前这么造次?

  费南舟无声地看她一眼:“那个时候,她爸是我爸的上峰。”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许栀听完后默了会儿,然后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语气里满满都是对他的同情。

  这老气横秋的口吻逗乐了他。

  费南舟看一下表,提起自己的西装站起来:“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那个破酒店!商修平也太抠门了!地方小还一股子霉味,住了两天我身上都要发霉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费南舟忙伸手扶了她一下。

  许栀就这样跌入了他怀里,脸颊撞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衣,她感受到了那一份温热。他的胸膛分明是坚硬的,但似乎又带着另一种柔韧有力,将她紧紧包裹。

  她的脸颊更红了,好在喝了酒不太看得出来。

  只是人有些异样的沉默,好像一瞬间乖巧下来。

  费南舟低头看她一眼,她垂着头默不作声,好像干了什么坏事儿。

  司机早就把车停到路口了,老远看到他们就下来开车门。

  这司机也是老熟人了,许栀脸颊通红,下意识埋在费南舟怀里不肯抬头。

  不过她显然杞人忧天了,司机表情淡定好像根本没看到她,尽职尽责地绕到后座给他们开车门。

  费南舟照例将后座的隔音玻璃摇了上去。

  他很注重隐私。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讷讷的。

  “你指的是?”

  “老张刚刚是不是看到我们出来了,他会不会觉得……”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是不是看到你抱着我了呀?

  “不会,老张是专业的。”当他们这类人的司机,最重要的就是装聋作哑不该问的别问。

  密闭的空间让人更加紧张,许栀望着窗外明灭的灯火没吭声。

  她肩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很挺括的料子,触手又很滑腻,好像还有他身上的体温。

  有安全感,又让人不太自在。

  费南舟是个带有十足侵略性的成熟男人,只是坐在那边就让她倍感不自在。

  “费先生,我们去哪儿啊?”她意识到路有些不对。

  “你不是不想回原来的酒店吗?”

  “……嗯。”她的脑子这个时候好像有点宕机,“你要重新给我开个房吗?”

  这话一说出来才觉得有点暧昧,她忙刹住。

  余光里看到他勾了下嘴角,似乎是忍不住笑了。

  许栀的脑袋乱乱的,想问点儿什么又不好意思再问,干脆不问了。

  她暗道自己没有出息,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怕什么?

  他也不见得会对她做什么,她实在是想多了。

  这么想心里又安定了些。

  到了酒店,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等待上升,然后又走出了电梯房。

  过道里铺着深色的消音地毯,脚踩在上面有些软。

  她脚下一跌差点跌倒,好在他扶了她一下:“小心点儿。”

  “我腿软。”她干巴巴地看他,像溺水之人抓住一块浮木。

  明明这种情况下他才是那个危险的来源。

  费南舟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这人的心思很难猜,许栀读不懂他黑暗里沉静的面孔,心里就有些不安,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袖。

  抓这一下又觉得不太好,想要收回,手已经被他反手握住了。

  他的掌心宽厚有力,虎口还有薄薄的茧子,感觉很有力量感,只那么虚虚握着她就感觉自己完全挣脱不了了。

  他在外一向儒雅平和,八风不动,这样一反常态的强硬实在有违常理。

  许栀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也被握住了,不用他动就腿软,往前跌到他怀里。

  她抬头,对上他那双漆黑幽邃不见底的眸子,一如那晚一样转瞬即逝的幽暗灼热、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她才确定自己没有多想。

  只这一抬眼的对视,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脱口而出:“我不要在酒店,我紧张。”

  他停顿了会儿,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没有感觉是假的,但他考虑的要更多。

  可这些想法有时候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便做出了决定。

  两人原路返回,从电梯出来,司机多少有些惊讶,但照旧什么都没问。

  “去盛州公馆。”费南舟在后座吩咐。

  司机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

  过了十几分钟,车开进了一处高档小区,七拐八弯停到了入户口。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许栀看到他拿电梯卡刷开。

  “费先生。”她喊他一下。

  “?”他回头。

  “你怎么在哪儿都有房子呀?”她抿一下唇。

  他也笑,声音低回婉转:“你猜。”

  许栀:“……”

  又在逗她。

  他们乘电梯直接上楼。

  门开的时候,许栀有些惊讶,竟然是大平层的那种户型,目测有三四百平,阳台挑空出去还有个露台,上面摆了些仙人掌。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吗?”她好奇地四处观望。

  房子是真的很大,四通八达的,因为采用了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和镂空设计,晚上不亮灯时,显得四野空旷,格外寂静,好像站在云端上似的。尤其是人站在西餐厅那片弧形的长廊上时,有种要坠下去的感觉。

  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胆子比兔子大。”费南舟笑话她。

  许栀刚要反驳,便见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她。

  “……谢谢。”

  这屋子确实是大,但瞧着没有什么生活气息,摆设都是最简单的,甚至像是精装修直接入住,很有商务酒店的风格。

  这应该只是他的一处“行馆”。

  屋子里没女装,征得他的同意后,她打开了他的衣柜。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西装、西裤、衬衣……连领带都有人分门别类给整理好了。

  “……你多久在这边住一次啊?”许栀不解。

  “不怎么来。”他背对着她脱衣服。

  “那你还让人备这么多衣服?”许栀震惊。

  约莫是她的口吻实在很好笑,他难得多解释一句:“有生活管家帮忙打理。”

  “万恶的资本家。”她有些不忿地回头。

  结果,只这一瞬就瞧见了他脱掉上衣的样子。

  她之前见他他都是衣冠楚楚的,隔着严实的西装,只隐约觉得他身材应该不错,但怎么也瞧不真切,原来底下是这样的?坚实紧密的腹肌,一块一块看着就坚硬,宽肩窄腰,整个人看上去精壮纤长又有型,比例极好,既高大又不会让人觉得累赘魁梧。

  她跟烫着似的缩回目光,不敢再乱看。

  “走廊两边都有洗手间,你自便。”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洗浴的声音。

  许栀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抓着衣服进了另一间洗手间。

  出来时,他早就洗完了,旁边的洗手间已经空了。

  许栀循着光源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虚掩着的书房的门。

  这间书房空间极大,冷清寂静,唯有不远处靠南面的办公桌上亮着盏复古台灯。费南舟在签一份紧急文件,钢笔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倒有些像窗外变小后的雪声。

  许栀攥着睡衣的带子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

  “洗好了?”费南舟将签好的文件合上,拧上钢笔盖,抬头看她。

  许栀移开了视线,很轻地“嗯”一声。

  “还以为你要洗到明天呢。”他哼笑了一声。

  许栀脸又涨红了。

  他……他怎么这样啊?

  他将灯关了,领着她离开书房,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回头看她。

  许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跟着他走到前面一扇房门前。

  “进去吧。”他说。

  这人习惯了发号施令,哪怕只是平淡的一句,听来都像是命令,语气里那种笃定让人不得不信服他。

  许栀下意识就跨了进去。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她被一股力道扼住,几乎不费什么力气,随着门在身后甩上的声音,娇小的身体已经被他狠狠抵到了墙面上。

  她都来不及惊呼,他坚硬的胸膛覆压下来,许栀伸手去抵住这份下压的力道,可是根本无济于事。而且,手里好像也没什么力气,不像是要推开他。

  他的吻像龙卷风,略有些粗糙的唇狠狠也压在她唇上,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热意冲到脑袋里,许栀被这种极致的窒息感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呜咽出声。

  他身上的墨香味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住。许栀抬头,对上了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呼吸都有些滞塞。

  源源不断的汗从皮肤毛孔里透出来,她双脚都有些站不稳。

  好在一截纤腰被他大手掌控住,借了几分力道给她。

  他的吻从一开始的狂暴渐渐转为温柔,许栀一颗心完全被牵着走,体.内好似有什么流了出来,很难受,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他恰在此刻松开了她,很绅士地替她抚平了弄皱的衣襟:“抱歉,我太急了。”

  “好过分……”她脸上快要泣血。

  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许栀颤了颤抬头,原来他就在头顶端详着她,用他那双含笑又犀利的眸子。

  “食色性也。”他的解释。

  这么直白又坦荡,反倒让许栀脸上更火热,她垂下的脑袋埋在他掌心:“那你快点。”

  “你在赶集?”他笑。

  许栀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揪着他的衣领子说:“不是。”

  “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不暴力。”

  “你刚刚就很暴力。”她小声控诉。

  他没再应她,但许栀听见他的笑声了。

  她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许栀没觉得自己有多轻,就是正常体重,可在他怀抱里好像轻若无物,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洋娃娃似的。

  她心里乱得很,不太敢去看他,又忍不住去看他。

  他开始前还撑在她脸侧,居高临下地问了她一句:“不后悔?”

  她好胜心上来:“后悔也来不及了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眼底的笑意漾开,竟然笃定地说:“你说的对,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

  “早知道我就多喝点了。”她语无伦次地说。

  “什么?”

  “酒壮怂人胆。”不然一开始她也不敢在酒店跟他说那样的话,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有点酒醒了,反而更怂了。

  偏偏他还笑,目光毫不收敛地将她一寸寸打量。

  屋子里虽然没开灯,时间久了,目光适应了黑暗就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辨认,看清大体的样子。

  房间很大,装饰有些单一,除了东南面的圆弧形桌上搁着台灯和几本书,屋内几乎没什么别的摆设。

  “这是谁的房间啊?”

  “我的房间。”

  许栀不说话了,怪不得这被子上有他身上清淡又幽长的那种沉木香气,很让人安心。

  她渐渐的又没那么紧绷和抗拒了,只是在他覆压下来时脸红着说:“戴……戴-套。”说完这话,她觉得她的脸都要着火了,可偏偏还真不能不提醒。

  他顿了下,长臂一捞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什么。

  可迟迟不听见他拆盒子的声音,许栀更加紧张了,脸别到一边躲避他滚烫的吻:“你先戴。”

  他估计都无语了,笑声在黑暗里格外低沉,老半晌,压着笑说:“我先亲亲你。”

  “不需要那么长的前-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个……我很容易出水的。”

  说完她就闭上了嘴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开口的好。

  费南舟本来觉得没什么,她一通骚操作不免也有了几分尴尬。

  两人在黑暗里对视,她一双水亮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他,跟黑葡萄似的,很明亮澄澈,又带着点儿胆怯。

  初见时只是觉得她有几分姿色,但应如一颗青涩的果子一般涩口,并无下嘴的欲-望,后来逐渐见识到她的很多面,又娇又媚,口才一流,还有点小滑头,才觉得有情有趣得很。

  他的唇压在她唇上的时候,许栀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还以为他会和刚才一样呢,然而他吻得很细致、很缓慢,潮湿的气息缓缓将她笼罩,带一点儿试探。

  他吻得太温柔,以至于她都有些不太适应。

  这种温柔和沈琮不同,沈琮是个书卷气浓郁的人,是绵里藏针的一把刀,他对她是由内而外的温柔,费南舟的温柔更像是一种铁汉柔情,剥开刚毅坚硬的外壳窥到里面的风光,让人难以抗拒。

  许栀背脊僵硬,后知后觉自己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她忙松开,说了句“对不起”。

  他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睡裙,系带的。

  许栀感觉到皮肤上的凉意,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开,两条腿绞了绞。

  或许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问她为什么选这件。

  “……蓝的稍微活泼点。你衣柜里那些,都是深色的,我不想穿黑的。”后面她的声音又小了些,“这件长一些。”可以盖到小屁-股,不至于走光。

  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最后的防线那小裤去掉的时候,她才感觉有些凉。

  过了会儿不见他有什么动静,许栀抬头去看他,那一眼差点想挖个地洞钻下去。他在看指尖勾连到的一些银丝,就只是触摸沾到了一些。

  “看来许小姐没骗我。”他说。

  许栀不想跟他说话了,背过去,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他推推她,她呜咽了一声不肯转回来。

  他只好从后面覆压下来,手勾着她的一绺发丝,问她原来她喜欢这样啊。

  那一瞬的充-盈让许栀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咬着牙,因为足够润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其他多余举措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蜿蜒往下,游刃有余,像是弹琴似的,她一开始不愿意的,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忍不住了才渐渐地溢出一些。

  娇娇软软的,透着自然的妩媚,骚媚到骨子里。

  费南舟的背脊有那么会儿的僵硬,将她的脸强硬地掰回来,用一只大手固定住,偏要她看着他。

  这是一次越轨,其实到了后面她都有些后悔了,但已经箭在弦上只能继续糊涂下去。

  原以为会草草结束,后面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闲心笑话他,因为第一轮约莫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她眼睛亮亮地在黑暗里望着他,小声说费先生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了啊,他也没生气,只一笑置之,后来她就笑不出来了。

  不记得后面是来了两轮还是三轮,反正弄到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的还被他折腾醒了,浑浑噩噩地趴在那边,腰两侧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掌控着、掐着,她的脑袋一次次地撞到了床头。她呜呜咽咽的,自己捞了个枕头垫在前面,小屁-股主动抬高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说:“你就不能轻点儿?”

  他只是笑,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黑暗里就是最强的药,烧得她浑身热-烫。

  她怀疑他就是在报复他,这个男人,看着八风不动其实好胜心和报复心都强得很,后面还用高位打桩干了她快三十多分钟,也不知道那个姿势他怎么就能坚持那么久,她都快没命了,求饶,一直求饶,嘤咛着哭泣着,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许栀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床单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褶,被子一半拖曳到了地上,可见昨晚的战况有那么激烈混乱。

  她一直都以为他很正经,在公司里见到他时,有女职员跟他说话他都是彬彬有礼、作壁上观的上位者姿态,只可远观不可侵犯。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笑话他挑衅他,完全是在给自己挖坑。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时发现他在开视频会议,关门的动静太大,他抬头望来,目光凉淡严肃,还没从工作中抽离出来,那边汇报的声音也停了一瞬。

  好在屏幕背对着她,没人瞧见她,她默默转身退了回去,在床上坐了好久。

  直到他开完会过来叩门,手抬起,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这是你家,你敲什么门?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她声音闷闷的,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

  下一秒他果然推进来了,眼底还噙着笑,轻嗽一声说:“该有的礼仪还是要的。”

  许栀不想跟他说话了,昨天反复折腾她的时候不见他讲究什么礼仪!

  如今再看这张俊朗平和的脸,她想的可就不是什么男色了,而是男色不好惹,道貌岸然啊道貌岸然!

  她垂着头坐在那边没有动静,好像还没从昨晚的事情上反应过来。

  他站在门口等了她会儿,到底是失去了耐心:“床头柜上有给你准备的衣服,你换一下吧。”

  许栀一开始还没理解,直到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昨晚那套,被我不小心撕坏了。还有……”

  “你别说了!”她光着脚跑过来,把他推到了门外,反手将门关上。

  这才折返回去看床头那套内衫。

  白色蕾丝的,很轻薄,但型又很好,35E,罩杯刚刚好。

  换好衣服出来,费南舟已经在餐桌旁等她了。

  他把报纸合上,让她过去吃饭。

  许栀在他对面乖巧坐下,低头默默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许栀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累得浑身虚脱,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一样,他还能起早,看着好像还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心里想着,目光悄悄在他身上打量。

  费南舟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蛋咀嚼吃完,才开口说:“你太缺乏锻炼了。年纪轻轻的,手无缚鸡之力。”

  许栀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她没应也没反驳,低头吃她的早饭了。

  费南舟抬眸看了她会儿,不自禁笑了,心情愉悦。

  他用公筷给她夹蛋:“先多吃点儿鸡蛋和牛肉,粥这种东西,饱腹感太强又没什么营养,一口气往肚子里填太多就吃不下别的了。”

  她没吭声,只默默吃着,吃完之后他似乎还有事情,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看到她似乎是在忖度。

  许栀忙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让韩平送你。”他抬抬手示意她坐下。

  许栀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回了趟衣帽间,出来时已经穿戴齐整,手里提了件大衣,边走边套一面让沈谦准备要用的材料。

  出门前他似乎又想起来似的,脚步停了一下,看向她。

  许栀下意识坐正了。

  他拢了拢眉,似乎是沉吟了一下,道:“算了,我回头再跟你说。”

  然后冲她笑一下,跟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门在她面前关上。

  许栀不知是松一口气还是别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过一会儿她又急了,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跑到门口想去追他,又蓦的想起她又没电梯卡,出去了回不来那就尴尬了,只好又跑到阳台上。

  好在这楼层不高,她看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挺低调的,一辆黑色的红旗,车牌居然是京A81***8。

  她吓了一跳,本来想打电话催他也不敢了,有些憋屈地坐回去等,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都快日中了,也没见他的影子。

  许栀在屋子里坐了好久才忽的想起来,她为什么要乖乖听话,在这里等他啊?

  还有,他回来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封口费?还是这就是普通的419,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乱想?

  她脑子乱糟糟的,快失去运转了,后来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面对他,扔下张纸条就急匆匆跑路了。

  费南舟回来时,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她穿过的衣裳洗好了晾在阳台上,喝过水的杯子也洗好了擦干了倒扣在桌上,整理得井井有条。

  费南舟看到桌上的纸条,信手拿起来。

  上面写着:“费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的早餐=3=”

  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儿,默许了什么约定俗成的规则似的。

  他默了会儿。

  沈谦忍着笑着说:“我打个电话给许小姐?”

  “算了,先说正事。”他将纸条搁回桌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她逃出北京别让他逮着。

  沈谦收了笑,道:“跟之前我们预料的一样,政策很快就会调整了,国办那边也确认了,很快就会发布新的纲要,由环保局下发到各个单位就在这两天。康达那边,我亲自到车间抽调过,也问过李欣雅,几十项项目里面只有3项达标,面临整改后基本就会陷入瘫痪,商修平肯定完不成第二期的目标。到时候,我们就有理由要他偿还之前购入的股份。”

  费南舟徐徐一笑,颇有深意地说:“他和城市银行的刘行长也颇有交情,难保刘鹗不破例贷给他。只要资金链不断,拆东墙补西墙他也能撑过这个年底。”

  “他都负债那么多了,刘鹗还敢贷给他?那我们先举他一个因私废公,把他拉下来再说。我想,刘行长应该不会那么糊涂。而且,我们的人已经跟他接洽过了,他表示一定会秉公处理。”沈谦轻笑。

  费南舟也笑,毫不惊讶地牵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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