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贺晏声坐在高脚凳上,抱了女孩很久,他垂眸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听着她均匀清浅的呼吸,只觉得要是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但现实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把人唤醒,微信上,各种发中秋节快乐的消息叮咚叮咚响起。
女孩受扰,雪白眉心轻蹙,贺晏声赶紧把自己的手机关成静音。
世界重又恢复宁静,女孩满意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贺晏声的胸膛蓦然变得炙热滚烫,有那么一刻,他恨不得把这女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算了,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的属于他了。
他不用担心她会不会背叛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辜负她。
爱情该是什么呢?
会有从一而终的爱情吗?
贺晏声不信,既不信别人,也不信自己。
一声轻叹在幽静的夜色里响起,男人缓缓动了,他温柔的将喝醉的女孩打横抱起,走到她那边的卧室。
放到床上后,他轻轻坐到她的床边,给她盖好被子。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这小妹妹喝醉后,会立即进入睡眠,倒是跟她的性子一样,很乖很安静。
还很……可爱。
贺晏声沉黑的子瞳直勾勾的看着她,看她晚霞似的酡红小脸,看她鸦黑的睫羽铺在眼睑,如同一面扇叶,偶尔会小幅度的眨动一下,像栖停在荷叶上的蝴蝶。
贺晏声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到她的眼尾,眼看要碰到,又堪堪定住。
指骨分明的手指微曲,隔空描摹女孩的轮廓,从额角到眼角,再到脸颊,最后是尖巧的下巴。
她的脸真小啊,他大掌张开后,轻轻松松就可以盖住她整张脸,身板也纤细单薄,让人看着,总忍不住心软,想要去保护她。
大概就是这样,他才动心了吧……
其实从他们初遇开始,他就早该发现不对劲了,他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圈里很多人评价他的词都是凉薄、冷情,但这些,在遇到女孩之后,全都烟消云散。
他一次次的帮她,一次次的为她自打脸,哪有平时抽身就走的潇洒?
可是喜欢了之后呢?
就算喜欢了又怎么样呢……结婚后都能离婚出轨,那光是一点点的喜欢又代表什么呢?
“唔……”忽然,床上的女孩动了,她把被子掀开,含含糊糊的吐出一个字:“热……”
贺晏声没听清,弯下腰凑近:“你说什么?”
“热……”女孩含着酒气的香甜气息喷洒到他的耳边,贺晏声喉骨发紧,快速直起身体。
结果又见女孩在撩自己的裙子,这小妹妹应该是体内的酒精发作,觉得太热,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眼看她那双雪白笔直的双腿越露越多,都要到大腿根,贺晏声连忙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撩起的裙摆盖回去。
脱衣服这种事,他可帮不了她,想着,贺晏声给楼下的王嫂打了个电话,让她上来照顾女孩。
“少爷,少奶奶怎么喝醉了?”王嫂进来后,诧异的问。
贺晏声低声解释:“晚上我们喝了点小酒,她酒力不胜,醉了,你给她擦擦身体,换身睡衣,应该能让她舒服点,我就先过我那边去了。”
“诶诶,好的。”王嫂连声答应。
贺晏声便离开房间,过去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他背抵着门板,摸出烟盒,咬了一根出来点燃,重重的吮吸一口,他仰起脖颈,徐徐从薄唇间吐出。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他抽完了一根烟,兴味阑珊的把烟蒂丢进垃圾桶,他随即闻到自己身上全是酒气和烟味,烦躁的啧了声。
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衣摆,将衣服从头顶脱下,裸-着-上身,走进浴室。
热气氤氲的水流下,男人肌理分明的线条清晰可见,胸肌健壮却又不夸张,腹肌块块如垒,紧实漂亮,两侧的人鱼线亦深刻如刃,一路延伸下胯骨的位置,最后被男人侧身的动作挡住。
这一夜,女孩一夜无梦,男人则失眠到天亮,方才睡着。
而醒来后,傅清洛已经不太记得昨晚后半段的事情,只大概有印象,自己最后是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她有点羞窘,好在那个男人第二天并未提起这事,晚上还出去玩了,一夜未归,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时间很快越过十月一,她开始正常上班,连着上了四天,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正好三哥的发小们要来家里玩。
“清洛,明天咱们休假,一起去逛街吧?”晚上,团里的表演结束,涂云馨热情的邀请她。
傅清洛面露歉意:“云馨,不好意思啊,明天我家里有客人来。”
“啊?这样啊……”涂云馨可惜的耷拉下肩膀,“看来我明天只能自己一个人玩了,张茜一有空就要跟她的男朋友恩恩爱爱,我其他朋友也去旅游了还没回来,唉……”
傅清洛不忍看到她难过,樱唇翕动,想说她们改天约,却先听到另外一道女声插进来:“天天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某些人也不嫌冻得慌。”
又是那个江妍。
涂云馨没好气的瞅过去:“有些人天天喷粪,还不嫌臭得慌呢!”
“喂!涂云馨,你说谁呢?”江妍火大了,拿出自己的包包后,她用力把保险柜关回去,转身瞪着涂云馨。
屋里其他还没走的女同事赶紧一边假装手上忙碌,一边偷偷的看过来吃瓜。
涂云馨才不怕江妍,她胸膛一挺,回怼道:“谁对号入座就是说谁咯。”
“你——”江妍气结,缓了一下后,她轻蔑的呵道:“我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劝你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你不听,那你就继续贴着吧,当然,也可能是你看人家上下班有人接送,还从奔驰换到了宾利,想巴结人家也说不定。”
“云馨没有巴结我,更不会妒忌我,江妍,我从来没惹过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敌意这么大。”屋里的人,谁也没想到一向话少清冷的傅清洛竟然主动开口反击了。
大家震惊的看向她。
尤其是涂云馨,她刚才想说的话,咕咚吞下去,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傅清洛。
江妍也没料到傅清洛会回应她的指桑骂槐,以前她这样阴阳怪气她,她都是不搭理的,也不知道是看不起她,还是故作清高,反正她很不爽,所以后来她就有点变本加厉的针对她。
结果今晚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知道反击了,还意有所指她妒忌。
简直笑话,她会妒忌?她家也不穷好吗!而且她男朋友还是个家境不错的小开,开的宝马也不便宜的,一百多万呢。
咳咳……当然,是没有宾利贵。
但那又怎样!
“傅清洛,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谁对你敌意大了,我压根就没正眼看过你!”江妍咬死不承认。
“那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在我跟云馨说话的时候,请你不要没礼貌的在旁边阴阳怪气。”傅清洛静淡又认真的看着江妍。
她这姿态,颇有几分奇妙,别人都急得红了脸,她却不疾不徐,淡雅恬静,瞧着哪里像是在跟人起争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友好交流呢,可正是因为这样,反倒衬得对方面目丑陋。
江妍隐隐感觉到自己落了下风,怄得要死,再加上理亏心虚,只能暗恨的跺跺脚,拎着包走了。
她关系好的两个朋友跟上去。
那些人一走,屋里的气氛立即好了不少,有同事主动和傅清洛说话:“傅老师,看不出你吵架挺厉害的嘛。”
她们团里的人,如果是不熟的双方,会以老师相称。
傅清洛第一次被人夸吵架厉害,她微囧,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这就对了,以前你不说,别人可不就得寸进尺了吗。”又有一个同事好心的说道。
涂云馨嗯嗯点头:“就是就是,清洛,你刚刚特别棒,终于不再沉默以对了,走走走,咱们去买杯奶茶庆祝庆祝。”
傅清洛忍俊不禁,也没干个什么,怎么就要喝奶茶了?她看啊,是云馨自己想喝了,她特别爱喝奶茶。
跟其他同事道了声再见,两人走出歌剧院去买奶茶,附近就有一家。傅清洛想请客,被涂云馨抢先了,“上次就是你请的,这次换我。”
傅清洛闻言,也不好再争,清浅笑道:“好吧,那下次又换我。”
说完,她想到之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柔声道:“云馨,我家明天真的有事,我不是故意不陪你的,等下次我们都有空的时候,我陪你去逛街。”
“害,我又没说不相信你,你真以为我把江妍放的屁听进耳朵里了啊?”涂云馨大大咧咧的挥挥手:“也怪我临时约你,那你有事不是很正常吗?等下次的时候,我提前预订你的时间。”
傅清洛见她理解,暖暖的笑了笑:“嗯,好。”
涂云馨也跟着笑了一下,笑着笑着,她忽然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她。
傅清洛被她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了吗云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清洛,我总觉得你最近好像变了一些。”涂云馨说出自己的感受:“好像是国庆那天回来后,我感觉你整个人更舒展了一些,哎呀,我也描述不太来,反正就是一种感觉吧。”
嗯?她的改变这么明显吗?
那这是不是说明她真的成长了不少?
傅清洛喜欢这个结论,她弯眸笑笑,“放假那几天,我家发生了一些事,然后算是很好的解决了,所以我心里就轻松了很多,不过没想到你会看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涂云馨情商高的没有追问事情的内容,只道:“你看你都会反驳江妍的话了,我能不看出来吗?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吃饭那天,江妍也针对了你,但你那时候,只闷着头不说话吗?”
傅清洛当然记得那件事,她点点头。
“你看吧,这才一个月,你就敢于回击了,这变化还不大啊?”涂云馨灿烂咧嘴。
傅清洛微怔,原来才过去一个月吗?她竟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比她以前二十二年加起来还多吧,“被你这样一说,好像是有点大,不过我喜欢这样的变化。”
“me too,me too。”涂云馨撞撞她:“做人就是要这样,不能太包子了。”
“嗯。”她会努力强大起来的。
奶茶做好,两人一人拿了一杯。
涂云馨今晚打算去坐地铁,张茜一下班就被她男朋友接走了,因此今晚没有人跟她拼车,而一个人打车的话,她有点肉痛!
“清洛,那是来接你的车吧?”走出奶茶店,涂云馨眼尖的看到路边的宾利,抬手指过去。
傅清洛跟着望了眼,发现还真是,不是让李叔在停车场等自己吗,他怎么开出来了?“是来接我的。”
“那你快过去吧,这门口不能久停的,我也去坐地铁了,拜拜,改天见。”涂云馨潇洒的跟傅清洛挥挥手,朝地铁口的方向走去。
傅清洛与她背道而驰,也走向来接自己的车。
李叔有糖尿病,因此她没有给他买奶茶,之前买过一次,李叔没喝。
走到车边,她熟谂的拉开后座车门进去,随意闲聊:“李叔,你怎么把车开到这路边了?”
“接上你就走,这不是要更快点?”不同于李叔憨厚的声音,一道年轻磁性,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声音传来。
傅清洛受惊,立即认真的看向驾驶座,见是贺晏声来了,她既有些开心,又有些不解的问:“三哥,怎么是你?”
贺晏声回眸,眼尾懒洋洋的笑:“怎么,看到我失落了?”
“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好奇。”傅清洛像阐述一个事实般说道:“你这几天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也不回来了呢。”
她喝醉后的第二天,三哥就出去玩了,之后,连着几天都没回来。
这也能理解,三哥跟她不一样,朋友众多,每天有聚不完的餐,不过他走的那天倒是问过她一句,要不要一起去玩,她拒绝了。
她不是很喜欢那些人多嘈杂的环境,但像明天那样,只有三个人来家里做客,她还是能接受的。
贺晏声无声的握紧方向盘,自从那晚认清自己的心后,他便又故意的连着几天都没有回家。
女孩是不是难过了?或者,有一丝丝的想他?
“明天我朋友要来,我自然要提前回来,怎么,这几天想我了?”贺晏声故作若无其事的问,边问,边启动轿车,汇入车水马龙。
“嗯……是有点。”傅清洛略微有些赧然,现在的贺晏声于她,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合作关系,而是朋友,所以对方几天没回来,她偶尔还是会想一下他的,不像以前那样无所谓。
贺晏声听到确定的答案,目色骤然深沉许多,窗外的路灯打进来,把他逆光的右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情绪难辨。
“抱歉,这几天朋友组的局太多,天天都在玩,所以就没回来。”
贺晏声过去几天,确实天天都在玩,他本就是个爱玩的性子,只是以前玩,是单纯爱玩,而这几天,是想用玩来逃避一些事情。
“三哥,你不用跟我道歉,难得放一个长假,肯定是要好好的玩呀。”
有人放假,喜欢宅在家里休息,有人喜欢出去聚会,不管是哪种,都是放松的一种方式,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像她就更喜欢宅在家里,放空自己。
“你这几天在家里干什么?”贺晏声指尖敲敲方向盘,克制不住的想要了解女孩。
“我吗?我也没做什么,就跟平时一样练琴看书画画,或者放空自己,等到该上班的时候,就去上班。”傅清洛稀疏平常的说。
贺晏声眸中浮上心疼,她又是一个人,他又把她丢下了……
“没跟同事出去玩?我刚看到你跟你同事在买奶茶,你们放假那两天没约?”贺晏声嗓子磁沉的问。
“你说云馨啊,她中秋节那几天回乡下去看她奶奶了,二号才回来的,这几天我们团又连着表演四天,我们两个都没时间。”
这几天团里事情多,她连西餐厅都没时间去,好在她跟西餐厅那边早就说过她团里忙的时候,会先顾着团里的事情。
不过说起云馨,傅清洛终于想起手里的那杯奶茶,她赶紧插上吸管,递给贺晏声:“三哥,这杯奶茶,你喝吧,我也不知道是你来接我,不然我就多买一杯了。”
“不用,你自己喝吧,我不怎么爱喝这种甜的。”贺晏声腾出右手,推开女孩的奶茶。
傅清洛看他不是跟自己客套,乖乖收回:“好吧,我自己喝。”
她低头吸了一口,嚼到喜欢的珍珠,又吸了一口。
“对了,你兼职那个呢?还去吗?”贺晏声忽然想起这事,在十字路口停下后,回头问女孩。
傅清洛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要去了。等国庆全部放完,会继续去,不过这个月要去得少一点了,我们下旬要去国外表演。”
“去国外?”贺晏声扬了下眉骨:“去几天?”
傅清洛:“半个月左右吧。”
这么多天吗……那会不会她去了后回来,他对她的感觉,也能慢慢的淡一些?
也好,他们现在是该长距离的分开一下。
“你要不把你那兼职辞了吧,你现在不是不缺钱了吗?”贺晏声到底是心疼女孩打两份工太累,忍不住劝她一句。
他家给她的零花钱,这个月一号就已经打到她的卡上,她现在应该是有两千万的大额资金在身上了。
“我后面再看看吧,还没干多久呢,而且王经理人又不错,他好不容易才招到我的。”其实比起在团里弹琴,她更喜欢在西餐厅弹。
可能是因为这份工作是由她自主决定的,不像团里那样,一切都是她母亲给她规划好的。
只不过现在虽然跟母亲那边划清了界限,她也不能说辞职就辞职,毕竟她总要有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而她除了弹琴还能干什么呢?
画画吗?
她的画画只是兴趣爱好,她并没有赚钱的渠道,再者,画家想挣钱,其实也不容易。
总结起来就是每一份工作都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大家都不见得喜欢自己从事的行业,但大家不也都在干吗?
所以说,生活就是这样,哪有事事如意。
“你管那经理干什么,你自己舒服最重要。”贺晏声不赞成的蹙眉,“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让你更多的注重自己吗?”
“可我也没不舒服啊,我喜欢西餐厅的兼职。”傅清洛趴上副驾驶的靠背,乌眸笑盈盈的看着贺晏声道:“真的,三哥,我发誓!”
她难得俏皮的竖起三根手指。
贺晏声心跳快了两拍,啧,笑这么可爱,真是犯规。
“那随你吧。”贺晏声不太自在的转回视线,正好前面的绿灯亮了,他跟着前车,慢慢的开过十字路口。
与此同时,沈洲三人正在群里分享各自准备的登门礼物。
【你们两个都买的什么呀,发出来我看看@陆陈宇@瞿筱。】沈洲问完,顺势拍了一下自己买的礼物:【你们看一下,我送这个,合不合适?】
沈洲买的礼物是一副玉石做的麻将,陆陈宇第一个喷他:【你丫给自己买的,还是给三哥三嫂买的啊?】
【麻将挺好的啊,咱们去了能玩,三哥三嫂也能玩,多好?】沈洲发了几个鄙视的表情包给陆陈宇,挑衅道:【你买的很好?那发来看看!】
【看就看!我可是深思熟虑之后买的!】陆陈宇很快发了自己买的礼物。
上线的瞿筱看到,直接把嘴里的果汁喷了。
丫陆陈宇买的竟然是情-趣用品!
瞿筱赶紧放下手里的果汁,双手噼里啪啦打字:【你想死了?】
【你送这个,那明年的明天就是你丫的忌日!】
沈洲则是拍腿狂笑,激情怂恿道:【不愧是咱们四个里面最老的,就是牛逼,好!你明天就送这个!我举双手双脚支持!】
【不送是孙子!】
【一定要送啊!】
陆陈宇虚了,他摸摸鼻子,主要是问瞿筱:【筱妹妹,送这个真会死啊?】
瞿筱:【放心,三哥肯定会看在多年感情上,给你留个全尸的。】
陆陈宇:“……”
沈洲继续怂恿:【不会,陆大宇,你怕毛啊!是男人就干!】
【反正咱们也知道三哥对三嫂不是没感情的,所以他就算表面生气,心里肯定也是高兴的!】
【干巴爹啊!】
【爹你大爷!】陆陈宇狂发表情包攻击沈洲,瞿筱作壁上观,乐不可支的看着。
等两人大战完,他们终于想起问她的礼物是什么,她把自己买的情侣手镯拍出来,那款式,简约大方又好看。
不得不说,女孩子的品味,多数时候就是要比男生的好。
沈洲陆陈宇二人甘拜下风。
陆陈宇赶紧把自己的情-趣用品打包好,塞进自己的衣柜,以后他自己用,然后去首饰柜里,选了件适合当礼物的钻石台灯。
他“年方二八”,还不想死。
那厢,傅清洛喝了一路的奶茶,到家时,有些三急,因此她一等贺晏声停稳,便急急忙忙的打开车门道:“三哥,我先进去了。”
她包包都忘记了拿,直接弯腰下去。
贺晏声看她焦急的样,洞穿一切的笑了,看吧,喝多了奶茶吧?
他眉眼氤氲着几分宠溺的摇摇头,随后下车,把车门锁上。
傅清洛是直到洗完澡出来,需要用到手机时,才发现自己的包包还在车上没拿的,她懊恼的握拳锤锤额头,开门出去。
在去找李叔拿车钥匙,和找三哥拿车钥匙之间,她犹豫片刻,选了后者。
现在她跟贺晏声的关系已经是朋友,那半夜敲敲他的门,应该没问题吧?
女孩抿了抿樱唇,一步步的走到对面的卧室门前,深呼吸一口气,叩响房门,“三哥,你睡了吗?”
男人低磁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传出来:“没,等会儿。”
傅清洛便乖巧的站在外面等。
半分钟后,房门打开,傅清洛看到脖子上布满汗珠的男人,诧异的睁大眼睛:“三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打了会儿拳。”贺晏声桃花眼不动声色的睇着身穿睡裙的女孩,她一看就是刚洗完澡,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浓郁芬芳,雪白的肌肤也好似羊脂玉一般,皎洁无暇,吹弹可破。
他喉结滚动一下,强迫自己把视线只定在女孩的眉眼间,哑声又问:“你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
“我……好像把包包忘记在车里了。”傅清洛小小声的开口。
“哦?所以来找我拿车钥匙?”贺晏声懂了,他懒懒的笑出声。
女孩半垂着小脸点头。
贺晏声瞧着她可爱的模样,手臂习惯性的抬起,想摸摸她的小脑袋,但伸到一半,又生硬的改变路线,抓了下自己的头发:“那你等会儿,我进去拿。”
“好,谢谢三哥,麻烦你了。”傅清洛感激微笑。
又等了半分多钟的时间,男人拿着车钥匙出来,“去吧。”
傅清洛双手接过:“那三哥你先别关门,我下去后,马上回来。”
家里所有车的车钥匙,一般都是一把在司机手里,一把在贺晏声的手里,这样方便男人想开哪辆开哪辆,不用再去找司机拿。
“行,我不关门。”贺晏声目送女孩走进电梯,假装的风轻云淡即刻消失。
他沉甸甸的敛目看着自己的手,自嘲一笑。
想碰不能碰,原来是这个滋味。
傅清洛没几分钟就上楼了,她走到男人的门边,探进一个小脑袋打招呼:“三哥,我来还车钥匙了。”
在阳台抽烟的男人,稍稍侧眸回道:“进来吧,放吧台上就是。”
“好。”傅清洛这才走进去,先把车钥匙搁到吧台上,再看向阳台上的男人。
对方背对着她,扶着栏杆,一口一口的抽烟,不知为何,她觉得三哥好像有心事。
傅清洛准备离开的脚,不自禁的停下,她犹豫的眨眨眼,试探问:“三哥,你还好吗?”
贺晏声背脊一僵,深眸情-潮涌动,悉数压下后,他散漫的回头,玩味儿轻笑:“怎么问这种问题,我看起来像不好的样子?”
唔……
这样看起来,似乎就没有了。
那看来,刚才是错觉。
傅清洛放心了,她唇角上扬,清甜的笑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有点晚了,三哥你还是……别抽烟了吧,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贺晏声心口一热,眉目瞬间就柔了下来,他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望着那恬静纯美的女孩,果断掐灭了烟:“好,听你的,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关心我了。”
“我们是朋友嘛!”傅清洛觉得朋友间就是要这样互相关心,不然怎么叫朋友呢。
朋友吗?
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用这个当借口?
贺晏声锁着女孩眉眼,自欺欺人道:“嗯,我们是朋友。”
傅清洛眼眸弯弯,指指自己那边:“那三哥,我过去睡了?”
“去吧,晚安。”
“晚安。”傅清洛提着包,脚步轻快的回卧室。
贺晏声偏头看向对面的阳台,在看到有橙色的光线透出来后,他眼尾浮上些许笑意,又逐渐被复杂的光芒取代。
他要挑明这份感情吗?
如果挑明了,他们会不会过不了多久就失去那份新鲜感,然后彼此背叛,吵架离婚?
贺晏声发现,他好像受不了那个女孩背叛他,更受不了他们成为仇人。
所以最好的方式,那就是继续当朋友吧。
毕竟没有开始,就永远不会结束……
-
翌日,沈洲三人凑在一起,坐一辆车前往长月湾。
快到时,陆陈宇捂住心脏,紧张的说:“完了,我心跳好快,怎么办,我好紧张,还是第一次见三嫂,你们说她看到我,会怎么样啊?”
“放心,既不会喜欢你,也不会觉得你多帅!”沈洲不客气的翻白眼吐槽。
开车的瞿筱明媚的笑着附和:“就是,宇哥,你就别在那耍宝了,有咱们三哥那张帅脸在前,放心,三嫂眼里绝对没有你。”
“靠,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打击我!我好歹也是咱们四个里面第二帅的好不好!”陆陈宇受伤的抗议。
沈洲勒住他脖子,揍他的肚子:“第二帅明明是我!”
“屁,是我!不信你问筱妹!”
十年如一日的问题不知道第多少次抛到瞿筱面前,她早已见怪不怪。
她转动方向盘,慢慢的把车开进贺晏声家,自信道:“别争了,第二帅是我。”
沈洲/陆陈宇:“……”
傅清洛一早起来就坐在客厅等候客人,当看到有车开进家里,她立即站起来。
贺晏声瞧她有点紧张的样子,跟着站起。
“他们人都不错,你别那么紧张。”一边说,他一边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抚摸女孩的头发,不过又中道崩殂,伸到一半,强行收回。
他现在必须戒掉爱碰女孩的习惯。
傅清洛身心都注意着外面,倒是没发现男人的奇怪举动,“三哥,我们要不要出去迎接?”
“他们有什么好迎接的。”贺晏声嫌弃的扯了扯唇,转念,想到这是女孩跟他发小们的第一次见面,那稍微正式点也无妨,又改口道:“算了,还是去吧,毕竟是你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傅清洛赞成点头,她就是觉得出去迎接一下比较好,这毕竟是三哥最好的朋友,她应该更隆重点。
“那我们走吧。”女孩捏了捏裙摆,迈步出去。
贺晏声本想牵手的动作,成功被女孩忽视,他曲指握了握,自嘲的收回来。
他这是怎么了?就算明白了自己喜欢女孩,那也不用一靠近女孩,就想动手动脚吧?
莫非这就是越得不到的,越情难自抑?
贺晏声自我调侃一番,索性两只手都抄裤兜里,他看自己现在还牵不牵!
傅清洛与沈洲三人的见面,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自然顺利,三人都对她很热情友善,他们还送了礼物给她。
但她没准备回礼……
傅清洛羞赧的拽了拽男人衣摆,小声对他说:“三哥,我没有准备回礼,这怎么办呀?”
贺晏声管住了自己不动手动脚,结果没管住女孩。
小姑娘那柔嫩纤细的小手攥着一片他的衣服,撒娇似的往下扯,刹那间,他靠近女孩的那半边身体,宛如过电,酥酥麻麻的。
贺晏声唇线抿直,故作不经意的侧移一步,扯出自己的衣服,轻笑道:“他们来我们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送点礼怎么了,有什么还不还的?”
其他三人没听见傅清洛的问题,但贺晏声回答的声音是正常音量,因此他们前后一联系,顿时明白三嫂问了什么。
沈洲害了声,笑道:“三嫂,你也太客气了,我们跟三哥是铁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之间送礼都是看心情,不讲究还不还。”
“就是啊,三嫂,这是你跟三哥结婚后,我们第一次登门,我们送礼正常,你不用纠结要还礼之类的,都是朋友,我们随意点。”
还是瞿筱更心细,她安慰傅清洛道:“三嫂,你就把这些礼物当作是我们送给你和三哥的新婚礼物,以后等我们三个结婚了,你再还回来不就好了。”
傅清洛听完瞿筱的话,觉得甚有道理,就算那会儿她和三哥离婚了,那他们作为三哥的朋友,应该还是会邀请她去的,届时,她再还礼便好。
女孩心态终于放平,挽唇笑道:“那好吧,谢谢你们的礼物了,先进去坐吧。”
他们几个还站在廊檐下。
“好好好,三嫂你不用招呼我们,我们脸皮厚,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沈洲第一个迈进家里,很熟练的打开鞋柜,拿出一次性的拖鞋换上,然后走向沙发区域,大喇喇的往上面一瘫。
陆陈宇跟他的动作如出一辙,就瞿筱斯文。
三哥说得对,他们确实不用特意招呼。傅清洛想到这,觉得很有意思,就仰起小脸看着贺晏声,弯眸笑了笑。
贺晏声被女孩笑得心跳怦然加速,也有点莫名,蹙眉问:“你突然冲我笑什么?”
傅清洛小声解释:“三哥,你的朋友果然像你说的那样,来家里很自在。”
“你就笑这个?”贺晏声有些get不到这个笑点。
傅清洛唇眉弯弯的点头:“嗯,三哥,你不觉得好笑吗?”
“不觉得。”贺晏声言简意赅的否定。
一个笑点,如果讲给别人听后,别人get不到,那讲的那个人也不会再觉得好笑,反倒会有点点尴尬。
傅清洛讪讪的敛了笑意,粉润的樱唇微抿,睫羽半垂。
贺晏声看她不开心了,懊恼的咬了咬后槽牙,没多想的赶紧改口:“好笑的。”
傅清洛疑惑的抬头看他,男人朝她抿嘴一笑,似乎是在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
可傅清洛怎么看男人嘴角的笑弧,怎么觉得僵硬。
她噗嗤笑了,杏眼繁星点点:“三哥,你笑得好傻哦。”
贺晏声:“……”
他哄她。
她还骂他傻?
“傅清洛,你现在是狂起来了是吧?”贺晏声危险的眯眼,作势举起手,要敲她的头。
女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杏眸紧紧闭上,自知理亏的等待那个暴栗落下。
但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男人嗓子低低哑哑的说:“先把礼物放楼上去吧。”
傅清洛诧异的睁开眼睛,三哥竟然不敲她的头了?怎么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呢?
可仔细一想,也没发现奇怪之处。
傅清洛在心里摇了摇头,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她温言应道:“那我先上去了。”
“再换身运动服,一会儿我们去打球。”贺晏声看着女孩身上的裙子,提醒她。
“哦哦,好的。”傅清洛也没问打什么球,小脑袋连点两下,便拎着手里的三个礼品袋走进屋里,直接去坐电梯。
她一走,沈洲、陆陈宇立即围攻上贺晏声,把他挟持到沙发上兴师问罪。
“三哥,老实交代,你跟三嫂进展到啥阶段了?”陆陈宇竖起食指,指着贺晏声,“你可别说什么都没有,刚才你们两个在外面打情骂俏的样子,我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是就是!都快肉麻死我了。”沈洲撞了撞贺晏声的胳膊,挤眉弄眼的调侃道:“刚才你跟三嫂面对面的你对我笑,我又对你笑,要说这里面没鬼,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瞿筱翘着长腿,在吃水果,没参与他们的逼供,不过她一直看着他们,显然,她对答案还是很感兴趣的。
虽然自从上次翘班骑马的事情发生后,他们三个就一直在猜测三哥对三嫂不是没感觉,但鉴于三哥的性格,这份猜测的可能性并没有很大。
结果今天一来,这两人直接给了他们一个暴击。
要不是看出三嫂面皮薄,刚才那两人在外面,你看我,我看你笑的时候,他们早就起哄起来。
“没什么阶段,就是朋友关系。”贺晏声拍开陆陈宇的咸猪手,懒淡的回。
陆陈宇连声啧啧,“三哥,你这就没意思了,都是成年人了,谁还用朋友来掩饰啊?你咋不说你俩是兄妹呢!”
“哈哈哈,就是啊,情哥哥,情妹妹的,这不比朋友好听?”沈洲也一点不信贺晏声的话,他戏谑道:“三哥,你也不是这种自欺欺人的人啊?还是你这第一次芳心大动,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人家了?”
瞿筱嚼完水果,说话了:“三哥,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看三嫂那人也是喜欢你的,你要是也真心的喜欢人家,就别装了,好好的跟三嫂坦白,步入幸福的婚姻生活。”
贺晏声当前面两个兄弟的话是放屁,唯有听完瞿筱的话,他心神一动,桃花眼漫不经心的看向瞿筱问:“你说她喜欢我?”
瞿筱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这不是很明显吗,不信你问二洲跟宇哥。”
两个男的点头如捣蒜。
“三哥,你信我的。”陆陈宇挤开沈洲,坐到贺晏声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道:“你看我谈了多少任了,眼光绝对毒到,三嫂看你那眼神,摆明了就是喜欢你,当然,你肯定也喜欢三嫂,我都看穿你们这对小情侣了!”
沈洲气不过陆陈宇非要挤他的位置,没好气的踢了脚他,继而起身坐到三哥的另一边:“对,我看着也是这么回事,三哥,你是不是不确定三嫂喜不喜欢你,所以才不肯承认?”
贺晏声沉默了,连三个发小都觉得女孩喜欢他,那他应该就是没看错了?
想到这,贺晏声心脏有些炙热。
可出于对父母辈爱情的失望,以致厌恶,贺晏声又把这份炙热压了下去。
算了,不去爱,才不会被伤害。
“三哥,你别不说话啊,是男人就要勇于面对自己的真心!”陆陈宇看贺晏声老半天不说话,急性子的催他。
贺晏声抖开陆陈宇的爪子,想让他们闭嘴,不过没等他说出来,电梯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女孩下来了。
八卦的三人立即噤声,整齐划一的看过去。
傅清洛没想到自己一走出电梯就迎面撞上三双眼睛,她纤薄的身板一顿,有些紧张的低头检查一遍自己的运动服,疑惑问:“我怎么了吗?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没没没,三嫂你漂亮嘛,咱们就忍不住。”陆陈宇习惯性的油嘴滑舌。
他话音刚落,贺晏声就踹了他屁股一脚,陆陈宇“嗷~~”的捂住屁屁叫出声。
沈洲瞿筱哈哈大笑,活该,叫他调戏三嫂!看吧,三哥吃醋了!
傅清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贺晏声看她呆懵的样子,走过去道:“别理他们,没什么事。”
“哦。”傅清洛乖乖点头。
“走吧,去打球。”贺晏声回头喊朋友:“走了,打网球去。”
“欧耶,终于可以来三哥你这打网球了,我想好久了!”沈洲伸着懒腰站起来。
瞿筱陆陈宇紧随其后。
接着,各自换下拖鞋,拿到后院门口换的。换好,瞿筱走到傅清洛身边,和善道:“三嫂,我们一起走吧?”
同为女生,傅清洛还是愿意亲近她的,她挽唇一笑:“好。”
两人率先朝后院走去,路上,彼此闲聊,瞿筱问:“三嫂,你网球打得怎么样?”
傅清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其实不会玩。”
“啊?不会?一点都不会?”瞿筱想着三哥叫三嫂换衣服,还以为她是会的呢。
傅清洛绞了绞小手道:“我运动方面,很多都不会,可能稍微打得好一些的,就是羽毛球了。”
“那也可以,羽毛球跟网球还是有点像的。”瞿筱快速接受她是新手的事实,挑眉笑道:“那一会儿我先教你。”
傅清洛感激:“谢谢。”
“别这么客气啦。”瞿筱友好道:“对了,三嫂,你好像比我还小三岁,我要不叫你名字吧?感觉叫你三嫂,把你喊老了。”
傅清洛巴不得她叫名字,三嫂这称呼,她受之有愧啊,“好呀,你叫我清洛吧。”
“那行,那你以后叫我筱筱吧,筱姐就算了,听起来像大小姐的那个小姐。”瞿筱无辜的耸耸肩:“都怪我妈给我取了个这种名字。”
傅清洛弯眸,真诚的夸赞:“你名字好听的。”
“比不得你的好听,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要比陆陈宇的好听点。”瞿筱像分享秘密一样,凑近傅清洛耳边小声说:“宇哥的名字,是他爸爸姓陆,妈妈姓陈,所以给他凑在一起取了个名,他还有个外号,叫大禹治水。”
傅清洛难得秒懂这个绰号的来由,眼中的笑意加深,“有点贴切。”
“那可不嘛。”瞿筱明艳勾唇:“那清洛你以前读书的时候有外号吗?”
傅清洛摇头:“应该是没有的,至少我没听过我的外号。”
“那我估计你的外号是:那个校花。”瞿筱真心实意的说,像傅清洛这样清纯漂亮的女孩,上学时期,绝对非常受男生的喜欢,肯定是校花的热门人选。
傅清洛谦逊摆手:“没有没有。”
“不用不好意思,做人就是要脸皮厚点,才不容易吃亏。”瞿筱大姐大的揽住她肩膀拍拍,换话题问:“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傅清洛认真思考了一下,有点推测不出来,瞿筱的名字,并不好起外号,她摇摇头,“不知道。”
瞿筱掩嘴靠近她耳边,一字一顿的说了三个字:“母、老、虎。”
噗——
傅清洛一个没忍住,笑了出声,随即狐疑的看着瞿筱,有点不相信:“真的吗?”
瞿筱骄傲的道:“那当然了,我初中把一个嘴臭调戏我的男生揍趴在地上后,他们私下里就叫我母老虎了。”
哇,竟然打倒了男生?
傅清洛崇拜的看着瞿筱,心里由衷羡慕她这样张扬明媚的女生。
“三嫂跟筱妹聊得还挺愉快的。”后面的三个男人,一边聊他们的天,一边看着前面两个女孩,陆陈宇说着说着,话题转到女生身上。
沈洲扬了下眉:“就瞿筱那嘴巴,保证不让任何一句话落地上。”
“她不认可的,也不会搭理。”贺晏声看得更透,瞿筱明显是自身就比较喜欢傅清洛,若不然,就算对方是他的老婆,她也不会这么热情。
当然,那个女孩,也值得……
贺晏声看着前方被瞿筱逗笑的女孩,眼尾稍稍上扬,他喜欢看她笑眼弯弯的模样。
到了网球场地,几个男人先玩他们的,傅清洛则在角落边,由瞿筱教导基础的挥拍,击球。
这一教,瞿筱发现傅清洛特别聪明,接收能力很强,没几下就学得差不多了。
“你可以啊清洛,看着斯斯文文的,运动天赋却是好得很。”瞿筱半开玩笑的调侃:“看来你是被钢琴耽误了的网球健将。”
傅清洛忍俊不禁,“我是网球健将,筱筱你就是网球冠军了。”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三哥的网球才是最厉害的,大学还是校队的呢,还打过联赛,带领咱们燕大得了第一名呢。”瞿筱讲述着贺晏声的过去。
傅清洛惊艳:“这么厉害的吗?”
“可不是吗,走走走,你去跟他较量一下。”瞿筱这一出,其实有点撮合两人的意思,所以她先让傅清洛去跟贺晏声打。
贺晏声听瞿筱说女孩成功出师,沐浴在阳光下的他,痞气懒漫的笑了笑:“是吗?那我来检验一下。”
傅清洛正式上场,略有点紧张:“三哥,我第一次打,你手下留情。”
“放心,不欺负你,咯,球给你,你来发。”贺晏声把自己手里的球打给女孩。
傅清洛没接住,只好自己跑到角落里捡起,然后回到发球点,正式开始玩。
别说,她还真是有点网球天赋,尽管贺晏声让着她,不停的把球的位置打得很好,但对一个第一次玩的人来说,能连续接到十几颗球,也算很厉害了。
贺晏声看着沉浸在打球中,笑得活泼开朗的女孩,心里微暖,他真的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开心。
而根据他这些年的经验来看,远离爱情,能快乐很多倍。
所以,他和她,还是就当朋友吧……
两个小时,转瞬即过,又轮到傅清洛上场,还是她和贺晏声对打,随着她越来越熟练,贺晏声也开始会故意左右打球,让女孩难接一些。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女孩会突然崴到脚,摔到地上。
在球场两边看的沈洲陆陈宇瞿筱三人,连忙冲上去关心,瞿筱第一个扶起傅清洛,“没事吧清洛?扭到没?”
“没事没事。”傅清洛不是个矫情的人,她自己弯腰拍拍身上的灰,稍微活动活动右脚踝,道:“就有点点崴到,我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就好。”
“那我扶你。”瞿筱刚说完,最后过来的贺晏声就把女孩拉到了他的怀里,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我抱她回去敷一下冰。”
瞿筱/沈洲/陆陈宇:“……”
喂喂喂,是不是太紧张了点!
说好的朋友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