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那两个女人挺眼熟的, 杨秋瑾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其中一个是许副营长的老婆, 另一个是向玉香。
向玉香是当年杨秋瑾初次跟陈胜青来部队随军, 自作主张打扫他们院子,想勾搭陈胜青的那位。
当年杨秋瑾毫不留情地怼了向玉香一通, 她转头就传杨秋瑾泼辣的谣言, 被杨秋瑾揭穿以后, 她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前两年不知怎么地又来到了部队,还成为了部队医院的护士,听说她还是不死心的想嫁给军官, 最近看中了纪明辰, 一直在跟他纠缠。
向玉香从前跟杨秋瑾有过过节, 她看杨秋瑾不顺眼, 杨秋瑾可以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许副营长的老婆,樊银柳为什么也看她不顺眼, 印象中, 她们两人没有什么接触吧。
她在看向玉香两人之时, 向玉香两人也在看她。
两年没见,杨秋瑾比向玉香初次见她的时候更美,更白净了, 现在的她,就算挺着个大肚子,穿着厚厚的山蓝色棉服, 依然能看出她那纤细的腰肢,玲珑的曲线, 皮肤白皙剔透,跟个剥了壳的嫩鸡蛋似,留着一头齐肩的短发,也难掩其美人之姿。
向玉香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同样是女人,两年没见,她为了留在部队,付出了许多代价,人不仅瘦了一大圈,胸脯也跟着瘦脱了水,皮肤还变得又黑又粗糙了不少。
为了嫁给高级军官,她成天在医院里值夜,上班,眼底下黑眼圈很严重,人变得憔悴的不行。
明明她比杨秋瑾小五岁,可要是她们两个人站在以前,别人肯定以为她是姐姐,因为她实在看起来比杨秋瑾还苍老。
同样嫉妒杨秋瑾的,还有樊银柳。
樊银柳是个身姿娇小,容貌秀丽,梳着长辫子的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
容貌来说,她长得很不错,瓜子脸,大眼睛,白皮肤,身材也挺不错,虽然个子小,可是胸脯沉甸甸的,走路都在晃,像颗成熟的蜜桃,吸引着男人的目光,否则也不会把许泰迷得三魂没了七魄,一脚踹开他的前妻,另娶了她。
樊银柳是三年前才来边防部随军的,她跟杨秋瑾没有任何交集,甚至知道杨秋瑾的泼名,还有陈胜青是个狠人,她压根不敢招惹杨秋瑾。
现在之所以敢瞪杨秋瑾,一是她特别恨前妻两个女儿,觉得那两个死丫头片子不听话,会分她儿子耀祖的家产,恨不得她们死,成天打骂虐待她们,不给她们饭吃是常事。
别人看不惯她的途径,最多口头上说说,不会插手他们的家事,谁知道杨秋瑾的儿子多管闲事,经常偷偷给许桃那个贱丫头钱用。
那贱丫头拿着钱买好吃的好喝的,一点没给她家耀祖留,还一直忤逆她,让她十分生气。
她有心想找杨秋瑾的麻烦,又怕得罪她,这么天长日久下来,樊银柳对杨秋瑾积压了一肚子不满。
二是昨天许泰跟她吹,说他可能要升职了,会提升到正营,她自觉要变成了营长夫人,就比杨秋瑾的老公低一级,有底气跟杨秋瑾叫板,今天来医院给她宝贝儿子看病,正好遇见了跟杨秋瑾同样不对付的向玉香,闲聊两句,两个女人看见杨秋瑾,可不就都不顺眼。
看见杨秋瑾回瞪他们,樊银柳撇撇嘴说:“向同志,你说你当年怎么就没拿下陈副团长呢,那女人除了长得比你好看一点,比你白净一点外,其他一无是处。她既不温柔,也不善良,陈副团长瞎了眼也就算了,怎么纪军医也被她灌了迷魂汤,人家都怀第二个孩子,肚子都那么大了,还对她念念不忘。”
“樊同志,你别乱说,我跟陈副团长什么事都没有,你可不要轻信别人传得谣言,我当年只是出于好心帮忙,没想到被杨同志误会,让别人误谣言这么多年,那就是一场误会。我现在很喜欢明辰,不管他心理究竟装得是谁,我只对他好,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的。”
自己看中的男人都喜欢杨秋瑾,向玉香光想想就心里烦躁,面上还要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强行辩解。
都是不择手段勾搭军官的小白莲,樊银柳能看不出来向玉香这番话,是为了撇清以前做过的事情,好给现在的目标人物一个好印象吗。
樊银柳嘴角撇得更厉害了,倒没戳穿她,反而抱着怀里胖的不成样的三岁儿子,大步走到杨秋瑾面前,笑着跟她打招呼:“杨嫂子,早啊,你来做检查啊?”
“是啊,小樊同志,你是带你家孩子来看病的?”她笑得太假,杨秋瑾也不甘落后,脸上同样摆出一副假笑。
她在养殖场当了好几年厂长,平时要跟农场各个领导打交道,虚与委蛇,要钱,要项目,她早已收敛了当年的火爆脾气,学会了察言观色,看人下菜。
做表面功夫,她能笑得比樊银柳更加灿烂,更加虚伪。
她一笑,眉目如画,眼光流转,让同为女人的樊银柳都不得不感叹,杨秋瑾的确长得漂亮,难怪能把两个高职军官都迷得神魂颠倒,生的孩子也小小年纪就长得特别俊美。
反观她的孩子,一点没遗传到她的美貌,反而完全继承了他爸的长相,长了一双单眼皮,塌鼻梁,大饼脸,跟他爸长得一模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唯一继承她的,只有她小时候的弱身体,随时都在感冒生病,她有时候都很嫌弃她儿子。
可这孩子是她磅住男人唯一的筹码,她可不愿意再回到那偏僻的乡下,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就算心里嫌弃儿子,为了能在部队过上军官夫人,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她也会拼了命的对儿子好。
樊银柳娇小的身子,吃力的抱着怀中快四十斤重,不停挣扎的大胖小子说:“是啊,都怪他两个姐姐,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她们弟弟把被子蹬开了,她们晚上都不知道起来给她们弟弟盖被子,害得她们弟弟发高烧,我只有把孩子送来打针,等回去再收拾她们。”
杨秋瑾挑眉,儿子生病就怪两个继女没照顾好孩子,那她这个当妈的晚上在干嘛,连自己的儿子蹬被子都不知道,尽往继女身上推责任。
这个女人,果然如家属院那些爱传闲话的军嫂所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杨秋瑾不想参与别人家的家事,只说:“孩子小时候都挺难带,大点就好了。”
“是啊,孩子是挺难带,我听说杨嫂子你的大儿子小时候也很顽皮难带,现在变得听话又懂事,还挺热心,时常帮助一些孩子,我家的许桃,就被你儿子照顾过好几次呢。”樊银柳意有所指。
“我家天佑确实是个热心的孩子。”杨秋瑾不明白她在闹哪出,也不想跟她废话,指了指对面医生门诊室说:“到我做检查了,回聊啊。”
她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樊银柳望着她关上门,鼻子里哼了一声。
装听不见是吧,以后她儿子要再敢多管闲事,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杨同志,目前你的胎相很稳定,孩子各方面都挺好,你不用担心。”妇科门诊室里,一位中年女军医,看完杨秋瑾的检查报告,声音平稳的说。
“谢谢你包医生。”杨秋瑾收好做完检查的报告,放进包里后,有些犹豫的问:“包医生,我如今的状态,适合同房吗?”
包医生楞了一下,推了一下镜片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要让陈副团长节制一点,毕竟肚子里有个孩子,还是要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
“......谢谢啊。”
这就是在部队医院看病的尴尬,那些个有名有姓的军官,部队里的军医基本都认识,病人家属但凡有点什么隐私或者什么问题,都瞒不过他们,他们要是八卦一点,能传得整个部队家属院知道。
好在部队的军医都有职业操守,还有部队保密守则,杨秋瑾纵然有点小尴尬,也不担心自己问的话,会被医生传出去。
她出了诊断室,走到门诊大厅,老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想避开,那人已经欣喜地走了过来,“秋瑾,你来做检查吗?”
杨秋瑾望着眼前风尘仆仆,削瘦了许多,胡子拉碴,不复从前英俊模样的纪明辰,礼貌的点了点头:“是啊。”
“你一个人来的?”纪明辰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没陪你来?”
“没,他工作忙,我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是例行检查,现在检查完了,我要去上班了。”
众目睽睽之下,在绝大部分部队的人都知道她和纪明辰有过瓜葛的前提下,她是一秒都不想跟纪明辰呆,生怕别人逮着他俩做文章。
她说完这话后,就跟纪明辰摆摆手说:“我先走了啊,你忙去吧。”
风风火火走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纪明辰。
纪明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失魂落魄。
不远处时刻关注他动向的向玉香见状,走到他身边,声音轻柔地说:“纪军医,15床的病人说他脑袋还是有点疼,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纪明辰回过神,迈着大腿就往住院部走。
住院部离门诊部是对立修建的,两栋楼距离大约两百米,走过去要好几分钟。
向玉香跟在纪明辰的身后,抓紧时间问:“纪军医,你吃过早饭没?没吃的话,我给你做一点,我做饭的手艺很不错的,什么菜系我都会做。”
“不用了,我巡查完病人,去医院食堂吃就好。”纪明辰头也不回地说。
“那你去巡房,我帮你把饭打好,放在你办公室好不好?”向玉香不死心的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吃。”纪明辰还是拒绝。
他一再拒绝,让向玉香恼怒不已,干脆大步跑到他的面前,伸手拦住他说:“纪军医,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对不起向同志,十分抱歉,我看不出来,也不能回应你的心意,你还是另寻他人吧。”纪明辰面无表情地说。
他们站在两栋楼之间,周围病患和医护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都在打量他们。
被喜欢的人当众拒绝,向玉香羞愤不已,红着眼眶,不甘心的问:“为什么?难道因为杨秋瑾?她已经结婚十多年了,肚子里都有第二个孩子了,你还忘不了她?!你没看见人家避你如洪水猛兽吗,一句话都不想跟你多说,你为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就不能向前看,试着去喜欢别人,过上新的生活吗?”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纪明辰眼神凉凉地看着她,“就算她已经结婚,有第二个孩子,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也无人取代,你让我尝试喜欢别人,那个别人是谁,该不会是你吧?向同志,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喜欢一个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的女人。”
有些事情,体验过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辙,弄出第二个石芳芳。
他说完,毫不留情地走了。
周围路过的人看向玉香的异样眼神,像一把利刃,一刀刀的戳进她的心脏,痛得她眼中含泪,紧紧盯着纪明辰离去的背影,咬着牙,低声说:“我是不会放弃的,纪明辰,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拜服在我石榴裙下。”
傍晚,快到养殖场下班的时候,养殖场的员工都在厂里做今日收尾的工作。
因为干活勤快,且工作认真负责,宋招娣被杨秋瑾提拔为养鸡生产组,一小组组长。
她端着一大框鸡蛋出来,准备装车,让运输工人运去各个供销社,明天售卖,忽然看见厂门口停了一辆军绿色吉普车,顿时稀奇的哟了喊一声,“咱们厂门口啥时候停了一辆车啊。”
边疆地区太广,车辆本就少见,尤其是军用的吉普车,那更是少见,一般人看见都会觉得稀奇的很。
附近的职工们听见她的声音,纷纷凑过来看。
“那是军队的吉普车吗?看着真气派啊!”
“谁把吉普车停到我们场门口?”
“还能有谁,咱们场里谁的丈夫是军人,又有哪个军人有资格开吉普车啊?”
“呀,是杨场长的丈夫啊,你们看,他站在车子旁边的红柳树下抽烟呢,长得可真俊。”
重新修整过的养殖场门口两侧,种着两排高大的红柳树,这是三年前杨秋瑾开养殖场时,特意种得,当时是为了防沙尘暴,如今已经树干都已经长得碗口那么大了,枝叶被雪冻得光秃秃的,但不妨碍它活着。
树下的男人,没穿军大衣,就穿着冬季军装常服,在光秃秃下的树枝下抽烟,听见职工们的说话声,他叼着烟回头。
男人生得唇红齿白,眉眼狭长,目光深邃,五官及其英俊,回头的一瞬间,他的眼神及其犀利,很快又恢复正常神色,站姿笔挺地站在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烟。
有女工看见他的模样,不由羡慕的说:“咱们杨场长的命真好,嫁得丈夫长得这么俊不说,还是副团长,她肯定吃穿不愁,她为啥还这么拼命在咱们养殖场工作啊。”
“为了不迷失自我,为了活出自信,也为了不成为怨天尤人的黄脸婆。”杨秋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回答那个女工的话。
“杨,杨场长,我,我想起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先走了啊。”那女工看见她出来,一副见鬼的表情,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逃一般的跑了。
杨秋瑾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吓人吗?她干嘛看见我就跑。”
“那是因为您平时工作的时候表情特别严肃认真,不允许底下的人有任何差错,怕那些半自动机械绞到她们的手,她们对您是又敬又怕呢。”
宋招娣放下手中的鸡蛋箱子,笑着对杨秋瑾说:“不过杨厂长,您大可以放心,咱们对您绝对是敬多过怕,您不用伤心。”
“招娣,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杨秋瑾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闲暇时间努力跟我妹学习扫盲知识,争取多认识几个字,学会算数和基本的写字,有机会去读读红专小学,考个文凭出来,你会大有前途的。”
“是,我一定会认真努力学习,不负你所望。”宋招娣两眼泪汪汪。
自从她被杨秋瑾点醒,又被接纳在养殖场当起女工,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被娘家人和那个混蛋男人各种磋磨往死里打,过上有饭吃,有衣穿,有工资拿得正常生活以后,她对杨秋瑾是感恩至极,唯命是从,每天都在努力拼命的干好每一件工作事宜,就为了投桃报李,想好好的报答杨秋瑾的恩情。
杨秋瑾对她也不错,看她一直勤奋踏实的工作,且活儿都干得很好,没少评她为优秀员工,各种福利奖金都没断过,去年更是力排众议,将她提拔成一个小组长,提升她的学历及工作能力,她自己也很努力争气,她的成长也是有目共睹的,杨秋瑾甚感欣慰。
杨秋瑾出了养殖场,走到吉普车前,正好看见陈胜青掐灭烟头,用手挥散着空气中烟雾的味道。
她隔着车子看他,“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
“偶尔抽一抽,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抽了。”陈胜青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染上太大的烟味,这才地走到她面前。
他将她面前的车门打开,让她坐进去以后,他换个方向,大腿迈进车里,动作利索的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转弯上了主道,向着部队的方向行驶。
“我并不是反对你抽烟,我只是奇怪,我以为你不抽烟的。我听别人说,男人通常压力很大才会抽烟,你突然抽烟,是有什么心事吗?”
杨秋瑾是第一次坐军用吉普车,既觉得男人开车很帅,又觉得十分稀奇,同时也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男人抿着嘴,没有否认,“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杨秋瑾看他脸色有些奇怪,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点第一次坐吉普车的小激动没了,变成了忐忑不安的情绪。
一到家里,等他刚停好车,她迫不及待地问:“到家了,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弄得这么神秘。”
“也没什么大事。”陈胜青欲言又止,“今天我去部队,郭团长给我下达了一个新的任务。”
杨秋瑾心中一沉,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上,“我说呢,你怎么今天特意开着吉普车来接我,还破天荒地抽起烟,原来你又去做那些要你命的任务了。”
“秋瑾......”陈胜青看她生气了,哑声哄着她,“这事是我的不对,我答应了你,在你生产之前,我不会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但我是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需要我去执行任务,我就得去,我答应你,我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让自己性命堪忧。”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怎么,你们边防部就你一个军官能用是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都往你身上派,那郭团究竟是看中你,还是想要你死啊,明明你这几年就在阎罗王那里转了好几圈,九死一生。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想要你好好的陪着我,直到我生完孩子再出去执行任务,你为什么连这个要求都做不到?”
杨秋瑾越说越气,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流,她倔强着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不让陈胜青看见她的泪,伸手去扯安全带,想去找郭团长说道。
可是她是第一次坐吉普车,或者说,她是第一次坐小型汽车的副驾驶位置,压根不知道怎么解开安全带。
她拉了两次,没拉开安全带,气得使劲拉扯带子,“姓陈的,你给我解开,我要去找郭团长理论理论。”
她生气起来是很可怕的,那拉扯安全带的力道,那能戳穿陈胜青灵魂的愤恨眼神,看得陈胜青头皮发麻,不得不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低声哄她:“秋瑾,别这样,郭团长也是为了我好,他在位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他升不上去,就得退伍或调离,他想让我多立点功,替补他的位置。”
杨秋瑾压根不听,自顾自地打开车门下车,“哄鬼呢,论资历军功,郭团就算退了,最有资格往上提拔的是赵嫂子的丈夫李副团长,什么时候轮到你了,你才当几年副团长,能胜任团长的职位吗?”
陈胜青无奈地打开车门,跟在她身后,“秋瑾,军官升职,并不是靠资历来提升的,很多时候要看军官个人能力及军功战绩,酌情往上提升。”
杨秋瑾脚步一顿,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没骗我?”
“我要骗你,我不得好死。”陈胜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态。
“什么死不死的,尽说些不吉利的话。”杨秋瑾瞪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先回家好吗?”陈胜青伏低做小。
杨秋瑾刚要说话,一道声音响起来,“哟,陈副团长,杨秋瑾同志,你们都在呢,那正好省去我找你们的功夫,我在家里包了不少饺子,晚上你们一家人都去我家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