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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边疆[60年代] 第64章

作者:鸩离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741 KB · 上传时间:2024-11-13

第64章

  吕大梅辩解:“我对翟书记十分的感恩敬爱, 我天天都在地里劳动,想让咱们农场种多多的粮食,叫咱们广大农民职工不再饿肚子, 我怎么可能有时间, 有那个胆子去偷实验田的东西呢?一定是有人看不惯咱们刘家的人,对我们栽赃陷害。”

  “事实就摆在眼前, 你们刘家人不承认也没关系, 好好想想你们的狗崽子干了什么好事!”韩永信一挥手, “把刘家庄的人给都带走,交给公安部门处理。”

  刘家人慌了,一个个说:“韩部长, 你不能没有证据, 就直接抓人啊?你不能对我们刘家庄的人抱有偏见。”

  “就是, 就算是我们孩子摘的瓜果, 那也是孩子不懂事儿, 咱们回头揍他们一顿,教训教训他们, 给农场赔偿点钱不就行了, 干啥要把我们抓起来。”

  “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媳妇,跟养殖场的杨秋瑾关系好,我们孩子不就是掰了她场里几个玉米棒子, 你就这么整这么大的动静,要把我们刘家庄的人赶尽杀绝。”

  “咱们去找翟书记,闹个清楚, 这农场究竟是翟书记在管,还是她杨秋瑾在管, 竟然公报私仇,把我们往死里逼。”

  ......

  刘家庄大大小小几十号人,个个情绪激动,吵吵闹闹的要去找翟书记。

  保卫科的王科长忍不住说:“别吵了,你们吵破喉咙也没用,是翟书记叫我跟韩部长来查小偷的。就算不是你们干的,那也是你们小崽子干的,你们这些当父母的脱不了责任。

  你们知道你们小崽子偷的是什么吗?那可是专家们求姑姑告奶奶,好不容易从别的大农场,那个女吴博士手里要到的几颗西瓜子,辛辛苦苦改良培育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出成果了。要真是红壤多,瓜子少,又脆又甜,以后咱们农场就要大规模的种植那种西瓜卖钱。你们崽子倒好,半夜偷偷摸摸一顿摘,直接把专家们的成果毁了,这跟搞破坏的间谍有啥区别,你们平时不严加管教你们的崽子,活该被抓!”

  刘家庄的人哑口无言,可有不少人不甘心的还想辩解呢。

  韩永信哪有那个耐心跟他们废话,叫上人,直接把刘家庄人赃并获的人家全都抓起来,用绳子捆着,坐上拖拉机,往农场附近的公安局走去。

  等他们一走,十几个孩子,从一处长得高壮的棉花地里钻了出来。

  一个孩子带着哭腔对黑黑瘦瘦的刘大宝说:“我们爸妈都被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一个长相憨厚的男孩子说:“我之前就说了,咱们不要去偷实验田的东西,你们非不听,说那里面种得西瓜、葡萄、哈密瓜又大又好吃,现在好了,咱们爸妈都被抓走了,武装部的人肯定也想抓咱们,咱们要往哪里躲啊?”

  “怕什么!”刘大宝嘴硬道:“大不了咱们就在农场四处游荡,搞游击,农场种了那么多作物,养殖场还有鸡有鱼,总归饿不死我们。他们抓不到我们,看他们还怎么给我们爸妈定罪!”

  杨秋瑾赶到农场的时候,抓捕已经结束,她看到韩永信抓着一长串的人往公安局走,没看到他抓那些坏种,眉头皱了皱,等韩永信把人送去了公安局,再回来,问他:“你光抓这些大人,不抓干坏事的小孩?”

  韩永信道:“抓捕他们家人的时候没看见那些孩子,我们也不好抓他们,他们像野狗一样在农场四处乱窜,他们父母都管不好他们。”

  杨秋瑾道:“这些坏种必须把他们抓到,给他们一个严厉的教训,他们才能有所悔改。”

  “我知道,你也不用着急上火,他们被赶出农场是迟早的事情,在抓到他们之前,你们养殖场多留个心眼,提防他们。”

  “只能如此了。”

  杨秋瑾骑着马回到养殖场,跟杨秋月他们说了这件事情,让范祟一众人晚上值夜的时候,留心那帮坏种儿,要是碰见他们又来偷东西搞破坏,直接下手抓他们,不用留情。

  等她又骑着马赶回农场医院时,陈天佑已经醒了,李秀娥在病房里照顾他。

  “来,天佑,张嘴,奶喂你。”李秀娥手里端着一碗粥,拿起勺子往陈天佑嘴里喂。

  王松月不知什么时候,又跟李秀娥过来看望陈天佑。

  有她在病房里,陈天佑死要面子,偏开头说:“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吃。”

  “你才几岁,你不是小孩子,谁是小孩子,你在奶的心中,永远是奶的宝贝孙子。”李秀娥嘴上这么说着,也知道自己孙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想法,也没强迫他,把粥放在他手里,让他自己吃。

  陈天佑以一对十三,再能打,终究是个小孩子,除了脑袋受伤外,手脚也多处软组织受伤,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碗都端不稳。

  王松月见他端着碗,手抖得不行,连忙伸手帮他扶着碗说:“要不,我来喂你?”

  “我自己能吃。”陈天佑倔强抬头。

  杨秋瑾一巴掌呼到他脸上,“给你脸,你还不要了,爱吃不吃。”

  陈天佑:.....

  他妈受什么刺激了,火气这么大,都不心疼心疼他受伤。

  “给我说说,你当时跟那帮孩子打架是个什么情景。”杨秋瑾坐在病床边问。

  陈天佑三下五除二说了打斗经过,“妈,我可是严格按照我爸教得格斗技术,只往他们手脚肚皮腿部这些地方打,没打他们其他的地方,只把他们打痛,没给他们造成致命的伤痕,我是被他们逼得还手,不是我主动挑衅打他们。”

  “我知道。”杨秋瑾伸手摸着他被护士消毒过后涂了紫药水的脸颊,有些心疼道:“要是你爸在家就好了,有他出面,那帮坏孩子早就能抓住了,叫他们在你面前赔礼道歉。”

  可惜的是,她只能妄想,陈胜青一走就是三个月,了无音讯。

  这天好不容易有他的消息了,却是晴天霹雳。

  “廖政委,你说什么?什么叫陈胜青失踪,下落不明?可能已经死了?!”杨秋瑾情绪激动的拍着桌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杨同志,你冷静点。”廖政委心情沉重道:“三个月前,陈胜青向我部主动请缨,去苏国追查黎曼所供得在苏我华份子,从他们嘴里套取有用的信息,传回我部,并将他们上级击杀,顺便处理安娜之事。本来陈胜青每月都会用特殊的方式,联络我们通信部,传达信息,然而在半个月以前,陈胜青突然给通信部传达了一份乱码,通信兵破解之后,上面说着‘我已被包围,很有可能回不来,若一个星期后没再回复消息,请组织善待我的家属’,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他还是没有传递新的消息,我们合理怀疑,陈胜青同志,已经牺牲。”

  杨秋瑾脑袋一阵晕眩,心脏一瞬间骤停,整个人肢体僵硬的往后倒。

  “杨同志,小心。”旁边李志勇等军官察觉她的异状,纷纷上前去扶住她。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郭升荣的手臂说:“郭团长,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廖政委说得不是真的,陈胜青他不是受过你们特训,在苏国当过好几年的间谍吗?以他的身手,他怎么可能会死!”

  郭升荣很想安慰她,但最终不忍心让她蒙在鼓里,叹着气说:“其实此次前往苏联的任务,跟陈胜青随行的,还有其他同志,其中一位全身而退的同志跟我们联络说,陈胜青跟安娜组织彻底闹掰,遭遇敌人的伏击,他为了掩护其他同志撤退,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引着那些敌人,往苏国北境线上逃亡,那时候他就已经中枪,受了伤。”

  杨秋瑾一颗心像被人用刀狠狠刺中,疼得她无法呼吸,眼泪涌上眼眶,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声音问:“然后呢?其他同志都安全撤退了,没人回去救他,组织也没派救援队回去救他吗?”

  “杨同志,所有前往他国当间谍的同志,都会做好牺牲在他国,无人救援的心理准备。我国目前跟苏国局势紧张,别说陈胜青是带着一些私人恩怨去苏国完成任务,就是他正常前往苏国,没有特殊的情况,我们是不可能派人前往苏国,对他进行救援,引起两国的争端。”

  眼泪无声滑落,杨秋瑾像被抽去了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神情痛楚的喃喃自语,“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他说过,只要有一线生存的机会,他一定会回来的,他肯定会回来的。”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默默听着她的呢喃,好几个跟陈胜青曾经并肩作战的军官,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想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廖政委说:“杨同志,我们今天找你来,除了通知你这件事情,还通知你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陈胜青同志牺牲后,按照部队规定,会给他颁发烈士证,也会给你们家属班里烈属证明,你跟李嫂子,还有孩子......”

  “我们什么?”杨秋瑾怒目瞪着廖政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胜青尸体都没见到,你们怎么就确定他已经牺牲了!你们要给我们家属颁发烈士证也行,我必须要见到尸体,哪怕是他的遗物也行,否则,我不接受你们所谓的烈属证,我等也要等着他回来!”

  廖政委哑口无言,旁边李志勇还想说什么,郭升荣阻止他,“让杨同志好好的休息吧,别的事情,等她平复好心情再说。”

  李志勇叹气,跟一帮军官,离开陈家院子。

  他们一走,杨秋瑾再也忍不住,双手捂着脸,无声痛哭。

  她无法接收陈胜青死亡的事实,失踪两个字,在她眼里,那就是有生存的可能。

  她一直坚信陈胜青会好好的活着回来,哪怕是边防部一众军官都来告诉她,陈胜青死了,可只要没见到陈胜青的尸体,她的心里就还有希望。

  其实杨秋瑾明白,没有九成确切的消息,廖政委这些边防部军官,是不可能集体上门,特意跟她说这件事情的。

  一时心生悲凉,难道陈胜青,真的已经死了吗?

  边防部这么多军官上门,很快引起了邻居们的关注,杨秋瑾有心隐瞒,也瞒不住,她随时敷衍送走邻居,面对之前特意被她支走的李秀娥跟陈天佑,也没隐瞒。

  屋里很快响起了李秀娥悲痛的哭声,陈天佑同样不敢置信的痛哭。

  陈家处在一片悲伤之中,杨秋瑾好几天都彻夜难眠。

  这一天,她支持不住,半晕半困的睡了过去,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一会儿梦到陈胜青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对她说照顾妈和孩子,他们来生再见。

  一会儿又梦到陈胜青好好的回到家里,站在面前对她笑,问她怎么还不起床,天都快亮了。

  她发了疯的朝他扑过去,却扑了空,而后失重的感觉,让她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才发现自己是做梦了。

  外面的天还是黑,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杨秋瑾在黑漆漆的屋里,似乎还能闻到陈胜青临走前遗留在家里的味道,内心一片悲凉,手不自觉地拽紧被子,眼泪滴滴如雨下。

  陈胜青,你究竟在哪里?你还活着吗?

  北方某边境山庄,住在一群古老的游牧民族,他们世代以驯鹿放牧为生,居住在我国最北方,最寒冷的边境森林中。

  在一处松林之中,有一座木头修建的木屋子里,里面居住了一家七口人,他们是鄂伦春族人,世代居住在这里养鹿驯鹿,拿着猎、枪,带着猎狗,以打猎为生。

  如今是冬季,边境森林早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昨晚更是下了一整夜的鹅毛大雪,把窗户都冻上了,看不见外面的景色。

  一个脸盘圆圆,长相可爱,穿着厚厚袍皮衣,戴着袍头皮帽,穿着厚绒鞋,名叫鄂伊然的十八岁姑娘,一大早就起来在屋里烧火做饭。

  她做得早饭很简单,圆圆的吊锅里煮着一锅用大小黄米,加入冬以前他们打猎存放在家里的野猪肉、鱼肉、野鸭子肉等等,一样切一点放进锅里,加水加盐一起煮,煮到快七八成熟时,用锅铲把米肉捣烂,拿筷子搅合成糊糊,就成了他们这里常吃的拉拉饭,老人小孩吃着特别软烂,好下口。

  当她煮好饭,她的家人都陆陆续续的起床,简单的洗漱后,一家人围着吊锅下的炉子,暖暖和和的吃着早饭。

  吃完早饭,鄂伊然的奶奶对她说:“妮儿,东面湖湾湾山林的陷阱放了快一个月了,是时候去放置陷阱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貂兽,没有就重新弄弄陷阱,别让松鼠把陷阱破坏了。”

  鄂伦春族人在八十年代以前,大部分人都以打猎为生,他们最喜欢打得动物就是紫貂,这种貂做得貂皮大衣保暖又舒适,能卖上一个好价钱,鄂伊然的家族,每年冬季都会在我国最北边的森林里设下独特的仿真树木陷阱。

  因为貂类的动物嗅觉灵敏,通常他们设下陷阱,要一个多月以后,经过自然的吹拂生长,让机关树木抹去了人类的气味,貂类动物饿极,想去吃陷阱放得各种诱饵,才有可能落入陷阱。

  “好的,奶奶,我马上去。”鄂伊然从木墙上拿下一把猎、枪,把帽子围巾都戴好,就要出门。

  她妈妈担忧的说:“依然,你一个人去行不行啊?”

  放貂陷阱的地方,离苏国边境有些近,虽然苏国人要想来我国,要穿过丛丛危险的远古森林,但鄂伊然妈妈,显然不放心让自己的女儿一个人去收猎物。

  “你就让她去吧。”鄂伊然的爸爸拿起一把斧头,准备外出砍枯树说:“她今年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咱们鄂伦春族的姑娘,个个都是打猎好手,不比男孩子差,让她一个人多出去练练,以后嫁人了,才好当家。”

  鄂伊然的妈妈知道他说得再理,再三嘱咐鄂伊然说:“你多带两条狗去,要是遇到熊瞎子,不要犹豫,直接开枪,朝它的眼睛开枪,不要掉头就跑,你跑不过熊瞎子的。只有打中它的眼睛,让它吃痛,让它怕你,你再慢慢往后退,才有机会活命。要是遇到别的猛兽,或者有苏国来的人,同样不要犹豫,直接开枪,自保重要!”

  “ 知道了,妈妈,你放心吧,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您忘了,我五岁的时候就跟着您和爷爷奶奶爸爸上山打猎,我对周围的地形熟得很。”

  鄂伊然自信满满的带上家里四条猎狗中最聪明,最年轻的两条猎狗,打开层层冰冻的木门,一阵冷冽的劲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差点把她头上的帽子吹飞。

  她用手摁住头上的帽子,顶着风雪出了门,外面的风变小了,她才放下手,招呼着两条猎狗,端上枪,寻找了一下方向,踩着厚厚的积雪,慢慢向远处设貂陷阱的山林走去。

  山里的路不好走,因为昨晚下过风雪,山林早已变了模样,鄂伊然要仔细辨别周遭的树木地形,才不至于迷路。

  为了让自己脚下的路更好走,鄂伊然让两条狗走在前面,有它们淌雪,她才不至于走到被积雪掩盖的洞口或者暗沟暗渠里崴脚。

  周遭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树上挂着厚厚的棉絮似的积雪,两条狗和她经过之时,偶尔会有积雪啪嗒一下,从树枝垂落,砸在他们脑袋上。

  鄂伊然已经习惯了,每年她家会在附近方圆百里的山林里设陷阱,家里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分批向不同的方向收取猎物。

  在今年之前,她一直都是跟着家人一起来收猎物的,没少被树上的积雪砸。

  小时候她会觉得好玩,现在心境不一样了,这是她成年后,第一次独自在危险四伏的山林里,行走收猎物,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不被猛兽吃掉。

  两条狗起初也觉得稀奇好玩,还会东跑西跳,故意接雪玩,被砸多了,也就麻木,老实地在前面带路。

  一人两条狗,在蜿蜒曲折的山道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峰。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放陷阱的山林,鄂伊然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一条黄色的猎犬像是发现了什么,冲着北方向一颗大树,狂叫不停。

  鄂伊然立即端起枪,手指抠着扳机,神情紧张的看向那颗被雪覆盖,足够三个人环抱的大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颗大树后面毫无动静,而黄色猎犬叫了几声后,渐渐安静下来,另一条褐色的猎狗,则直接跑去树后查看动静。

  过了一会儿,褐色猎狗完好无损的跑回来,对着鄂伊然吚吚呜呜低声叫着,前爪还扒拉她的腿,显然是想告诉她,它发现了什么东西。

  只要不是熊瞎子之类的猛兽,鄂伊然就不怕。

  她放松下来,但手里依然端着枪,跟着猎狗走去那个树后,发现树下的雪隐隐透着红色,看样子,像是血。

  鄂伊然皱眉,蹲下身,伸手抓了一把带血的雪,放在鼻翼间闻了闻,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不像是猛兽的血。

  那这是什么动物的血?

  正思忖之时,褐色猎狗忽然用爪子扒拉树下的积雪,旁边的猎狗也加入,一起扒拉。

  很快它们扒拉的位置露出一片衣角,鄂伊然心中一惊,这积雪下面,覆盖了一个人?!

  鄂伊然赶紧伸手把积雪扒开,底下露出一个人出来,是个长相十分漂亮,五官亦男亦女的短发女人。

  她穿着一件苏式女款列宁服,衣服被血染红干涸成血块,一张脸被冻得发青发紫,眼睛紧紧闭着,不知是死是活。

  鄂依然伸出手指,到女人的鼻翼下探了探气,看看这人是否还活着。

  很快,她探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这么漂亮的女人,受这么重的伤倒在这里,难道是从苏国逃到他们这里来的间谍?

  鄂伊然皱着眉头,很想不管这个女人的死活,但又狠不下心肠,视而不见。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拉女人,想把她拉到一处树木多的地方,给她弄点树皮,挖点积雪下的枯草,给她保温。

  她的手刚握上那个冻僵的女人手时,女人忽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阴狠,像是要跳起来,杀死她一般。

  但在下一刻,她似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哑着声音问:“这里是华国边境森林吗?”

  鄂伊然呆了呆,这女人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粗嘎,像个男人似的。

  她说:“是啊,这里是华国最北边的边境原始森林,你在我们鄂伦春族人的地界。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华国地界啊。”女人虚弱的笑起来,“秋瑾,我活着回到我们的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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