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虽说不是在公司, 但好歹是公共场合,更何况温聿秋也是有关注度的公众人物。
南夏想要将他的手拿开,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他拉住了指尖, 最后不知道怎么着变成了牵手。
她戳他的掌心想表达抗议, 但实际表达出来的效果却有些像调情。
指尖划过掌心,像是羽毛拂过一样让人心痒, 倒像是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
南夏挣扎片刻,终于将手抽了出来。但因为刚刚动作幅度有些大, 美甲上的装饰不小心卡到了裙子上的流苏。
她垂眼整理, 灯光刚好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温聿秋偏身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 作势要帮她解开, 越帮她整理指尖缠得越紧。
耳边声音轻轻的, 带着点儿不明显的恼:“温聿秋,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没说一个字, 答案却很明显。
深邃的眼神落在她手上, 想她那天夜里青涩地握着他的命脉, 肤色衬托的原因指尖白得发光。
台上人不知道说什么,闪光灯对准着这边拍照,南夏觉得刺眼睛, 微微别开脸。
指尖温热褪去,温聿秋收回手漫不经心地附和地鼓掌, 男人坐姿斯文贵气,衬衫上的袖扣在灯光下映出淡淡的光。
若是拍到他的照片,想必也是儒雅贵气的,谁能想到他刚刚在她耳边说了那样的话。
他说——
“这样漂亮的手, 可惜了。”
南夏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很久后突然想起那个灼热的夜晚, 他们差点儿就要进入彼此的深处。
她带着几分可怜劲儿同他控诉:“脏。”
但也没换来多少怜惜,被他强势地撬开牙关,被迫接受一个浪荡的吻,带着浓浓的暗示。
晚宴结束后,她跟随温聿秋走出来,头顶撑着侍者打的黑伞。
外面少有地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里的浮热被洗去一层。听到外面细微的雨声,南夏心口也像是被什么搅乱了一般。
上车后,南夏原本该说什么,她找不到自己的语言,于是拿出手机佯装在看网页。
社交平台推送出一条消息,看到温聿秋的名字她顺手就点了进去。
是台上他们的合照。
评论区——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看上去和温聿秋这么般配?”
“先前不还有传闻说沈薇止和温聿秋有什么吗?我看这照片这两人才是一对吧?沈薇止又在那儿蹭。”
南夏不解为什么看起来他们有一腿,直到划到第三张照片,刚好温聿秋偏头看向她,也不知道是灯光还是角度的问题,平日里那样清冷的人竟莫名透出几分深情。
她有些莫名地看向温聿秋,刚好撞上他的眼神,没有图片里渲染的那样,果然是角度产生了误会。
温聿秋见她一直看着手机,侧过脸问她:“在和谁聊天?”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关闭了手机:“没什么。”
过了会儿。
南夏觉得首饰有些重,抬起手将沉重的钻石项链和耳环摘了下来。脚上的高跟鞋因为是新鞋的缘故,也有些磨脚,她又脱了鞋。
温聿秋本来在回邮件,偏头看了她一眼,刚好看见她松开了头发,整个人松弛地坐在那儿,全身上下除了那套礼服就没别的累赘。
他眸光暗了暗,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收了回来。
车稳稳地在别墅前停了下来,南夏原本想穿上鞋,温聿秋俯身将她的高跟鞋拿在手上,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下了车。
外面的雨似乎是停了,空气里只有弥漫的潮气。
温聿秋单手开了灯,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沙发上,她光脚踩在地毯上,想进去洗个澡。
十二点该到了,魔法也该消失了。
南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想脱掉那条裙子。后面拉链有些紧,加上还有装饰的带子,她一时弄不开。
南夏拽着裙摆走到客厅,看见温聿秋在处理工作。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南夏叫他的名字。
温聿秋抬起头,看见女人背着身,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露出来,柔软的长发披在胸前,她站在那儿求助他:“你能帮我弄一下吗?”
与其说是求助,更准备地来说像是勾引,毕竟那条裙子过于衬她,只是随便一个姿势都带着风情,腰肢纤细,一截雪白的腿在裙摆的开叉里若隐若现。
更别说她靠在那儿的姿势。
温聿秋没动,他坐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
南夏还在专注身上的裙子,好像那不是一件装饰品而是某种累赘似的,她想尽快摆脱。
“你往下拉一截就行了。”
她这样说着,身后的拉链传来声响,然后慢慢拉到底,凉意猝不及防地吻上瓷白的皮肤。
她呼吸一颤,感觉裙子可怜地卡在腰上,几乎马上要掉落在地上。身后的人动作缓慢地握上她纤细的腰肢,好像下一秒就要以这个姿势掠夺城池。
南夏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局面,明明刚刚他坐在那儿的时候表情严肃专注,半点那样的意思也没有。
她感受到自己被他身上危险的气息笼罩起来,试探性地问:“你……你不是要工作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温和开口。
南夏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要用这个姿势吗?她还没准备好。
腰上的力道慢慢松开,温聿秋将她抱到怀里,他进了卧室,不轻不重地将她扔到床上,而后按着她的腿根亲了上来。
察觉到她的紧张,温聿秋轻声哄着:“别怕。”
她好像是被揉来揉去的花瓣,到最后融化在灼热的浪潮里。
南夏真切地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从未想过平日里批改文件的那只如玉的手会变成取悦的工具,她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衣服会弄脏。”
都这个时候还惦记衣服……
又加了根手指,听见她悦耳的声音,温聿秋终于露出了野蛮的一面:“与其担心衣服,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衣服自然没能顾及得上,连同她也是。
南夏余光里瞥见他用嘴咬开袋子,见她躲,抬手将她拽回来。
她陷在浪潮里几乎无法呼吸,刚开始捂着唇,到后来自己也没能控制住音量,任由自己迷失在风暴里。
“好用吗?”
……
南夏从未觉得黑夜那样漫长,只记得后来睡了很久很久,等醒来时窗户透过的光柔和地落在床铺上,她稍微动一动,四肢都泛着酸。
她又眯了会儿才起来,拿起旁边的手机看时间的时候,见通知栏上有温聿秋发来的信息。
“帮你请了假,记得起来吃饭。”
请假?
南夏即便是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很少有过,没想到有一天因为这种事请假。清晨起来时,她好像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因为没睡醒也只是模糊地应着。
她趿着拖鞋走到客厅,看见阿姨正坐在沙发上,见她起来了走到餐厅里给她热饭。
南夏同阿姨说了声谢谢。
“别那么客气。”
刚想去倒杯冰水喝,阿姨提醒她:“温先生说你嗓子不好,不能喝冰的,还是喝温水吧。”
“……”
她咳嗽了一声,嗓子确实有些哑,但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样平常,却无人知晓原因是什么。
若不是他有意刺激,也不会这样。
见时间刚到正午,南夏吃完饭后好好地收拾了一下,还是去公司上了班。
沈雨姝见到她有些意外:“你不是请假了吗?身体还好吗?”
“有点感冒,好点了。”
她眼神有些迷/离,看人的时候莫名多了几分风情,惹得沈雨姝多看了她两眼,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沈雨姝张了张唇,有些欲言又止,幸好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她正面正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同事拿着文件准备送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刚好南夏过来:“你回来了?”
南夏笑着朝她点头,顺手接过她手上的文件:“我来吧。”
“好。”
南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温聿秋的声音:“进。”
她推开门进来,看见他正认真地处理工作,并没有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以为来的人是普通同事,余光瞥见她的身影,淡淡道:“放桌子上吧。”
“好的,温总。”
听见熟悉的声音,温聿秋这才掀开眼睑,看见她穿着身米色的职业装干练地站在他跟前,神情温和,不似昨夜眼尾染着潮红。
他有些意外:“不是给你请假了?”
先前说过的话倒是半点没错,公司确实欠她一个劳模奖。
“只是起了晚了点儿,也不至于一天不来上班。”她不由设想照温聿秋这个性格,如果总这样徇私,她得耽误多少工作。
南夏想着想着,便抬起眼几分责备地看他,男人看出了她眼神的含义,便等着她的下文,果不其然听见她说:“我明明都跟你说了今天要上班……”
当时还说了什么?
温聿秋回想,她咬得极紧,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含糊不清地说够了。
却惹得人想要欺负得更深。
“我是你老板都不急,你是我员工急什么?”
她觉得好笑:“行,您这个皇帝不急光是我这个太监急。”
也不知道为什么,南夏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他。
温聿秋哑然失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轻柔地揉着。
他指尖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她本就酸软的腰肢,力道很有分寸,却让她原本消掉的心火又有复燃之势。
南夏推开他的手:“我出去工作了,温总。”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看了会儿文件,电脑里的微信传来提示音。
南夏看了眼,是媒体那边联系她,想问问温总对于这张照片的意思。她打开图片看了眼,竟是昨天晚宴温聿秋的照片。
灯光很暗,他精致的五官却像是单独开了滤镜,身旁坐着位女明星,从那个角度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像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南夏认出来是沈薇止,猜出这是错位图,不得不承认,这种欲语还休的照片反而更有一种朦胧感,她转手发给了温聿秋。
“媒体夸你们般配的通稿都写好了,正犹豫要不要发出去。”
话语虽平常却隐约透着股酸味。
温聿秋回复:“这种程度如果就能做文章的话,我们之间该是什么关系?”
跟她有什么关系?
南夏处理了这张图片,那些媒体收了京越的钱,自然没有再将这张图片发到网上。
不过与此同时沈薇止那边却有些料想不到,她原本想借着温聿秋炒作一番,设想通过这条渠道获取一些关注度。
谁料压根没有发出去的渠道,网络那些营销号收了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谁也不敢得罪温聿秋。
虽心有不甘,但沈薇止也好作罢,最起码晚宴的红毯还有些热度。
然而慈善晚宴上了热搜以后,大家反而都在讨论温聿秋身边那个素人,说她长相不输明星,最后不知道谁扒出来她身上的珠宝和礼服加起来是普通明星的几倍。
而被作对比的那位“普通”明星,正是沈薇止。
一场活动下来什么也没捞着,她气得够呛。
南夏对此并不知情,她并不关心网络上的那些纷争,毕竟她又不是明星,多些热度她也不能有所收益。
沈雨姝倒是抽空打趣她,什么时候火了记得给自己签名照。
她哪儿会放在心上,生面孔自有人夸好看,等腻了便会平平无奇。她自持不是什么明艳大气的真美女,哪儿能长久扛住网友的审视。
手头上工作有些多,倒水的时候闲聊了两句后南夏便回到工位工作。今天加班的也不止她一个人,远处办公处还有几处亮着的灯光。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十分沉重,做完手头上的东西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温聿秋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消瘦的背影,如墨的长发顺着肩头落下来,点点光亮落在她头顶。
刚好南夏醒了,温聿秋叫她:“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她闭了闭惺忪的睡眼,伸手整理略微凌乱的头发,拿起电脑和文件跟在温聿秋身后。
和工作狂一起加班?
同事看着南夏疲惫的背影,投去同情的目光。
南夏顺手将门关上,耳边轻微的声响落下后,外面的眸光和声音都被完全隔绝。
她当是温聿秋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儿同她说,正想打开电脑,温聿秋伸手接过:“去里面休息会儿。”
“嗯?”
刚睡醒的缘故,她看上去微微有些迟钝,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平添几分可爱。
温聿秋的手掌宽大,触感温热,不等她反应过手上的东西就被接过,他弯腰,语气温柔:“要我抱你进去吗?”
南夏觉得腻歪,也没说什么还是接受了他的决定。她打开后面的休息室,里面干净整洁,黑白灰三色,空气里没什么气味,和房间主人一样透着股儿性/冷淡。
她掀开他的被窝躺了进去,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一般,碰一下便会塌陷。
南夏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她觉得整个身体似乎漂浮在海浪之中,调皮的小鱼不知轻重地撞上她的皮肤。
她闷哼一声,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
南夏下意识并上腿,脆弱的皮肤碰上他的手指,她的嗓音变了调:“昨天还不够吗?你还想折腾我……”
温聿秋本来没那个意思,听到她这缠绵的声调倒生出别样的想法了。见她用看禽兽的眼神看向自己,他有些好笑,声音透着几分正经:“好心帮你洗澡,怎么还背上罪名了。”
他慢条斯理地抽回手,身上睡袍裹得严实,看起来好像确实没那个意思,倒显得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微微别过眼:“你怎么还不出去?”
他的视线落在她顺着脖颈滑落的水珠上,眸色晦暗,半晌后淡声道:“哪儿没见过?”
南夏一时语塞,见过是一回事,这样被看着洗澡又是另一回事,她抬眼,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温聿秋已经识趣地出去了。
温热的水没过皮肤,也不知道是水温度的原因,她皮肤泛着红。过了会儿,她起身找毛巾的时候才发现浴室里没有睡衣。
她拿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磨蹭了一会儿走到浴室门口,拉开一小道缝隙:“温聿秋。”
叫了人外面也没反应,她又叫了一声,温聿秋过来问她怎么了,她抬起眼:“没有睡衣。”
温聿秋想开口逗她两句,敛下眼睑时却陷入她温柔的眼神里,只能听她的话去拿睡衣过来。
到了门口他想拉她出来帮她穿,被拒绝了,南夏拿过他手上的睡衣进去穿好。
温聿秋拿的是他自己的睡衣,因此她穿在身上大了好大一截,下摆都拖了地。
出来时,南夏垂眼看着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有些像偷穿了大衣衣服的小孩。她又抬眼看向温聿秋,眼睫上下扇动,像是颤动的蝶翅。
温聿秋看出来她的意思,顺着她说:“怪我,这儿没准备你的衣服。”
她也不跟他计较。
想到自己工作还没完成,慌乱地去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钟了。想再加会儿班,南夏发现未完成的部分已经全部写完。
她翻阅着电脑上的文字,很容易看出是温聿秋的手笔,他的措辞比她专业不少。
南夏不由想象他帮自己完成工作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写的文字融入了自己写的当中,有种微妙的感觉。
她松了口气,温聿秋说:“今晚留在这过夜。”
“没有衣服……”
“明早让关慎给你送一套。”
南夏正好也累了,打着哈欠躺在温聿秋的床上,她感受到身侧的床垫微微往下陷。
突然想起什么,南夏含糊不清地问:“为什么你精力这样旺盛?”
不仅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还帮她完成了工作,甚至还帮她洗澡……
想到先前他经常在公司加班,她不由感慨资本家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就连体力都要比一般人好。
头顶的声音透着点儿慵懒劲:“你说呢,做过最激烈的运动应该就在昨天了吧,还问我为什么身体比你好?”
南夏被戳穿,不满地用脚碰了碰他的膝盖。
她实在被困意笼罩,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聿秋的怀抱温暖,她这一觉睡得很安稳。起来后拿到衣服,她匆忙地背对着温聿秋穿戴。
衬衫耐心地被别进裙子里,南夏伸手到腰后面拉裙子的拉链,似乎是卡住了的原因,她有些拉不上去。
一双手从后面稳稳地扶住她的腰,裙摆收紧,拉链拉到最上面。
那只撑着她腰的手没有放:“不多睡一会儿?”
南夏回头看他一眼,眼神给出的答案不言而喻,谁多睡会儿,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她拿好电脑推开办公室的门,原本以为现在时间已经很早了,没想到还是被劳模的同事撞见。
“你这么早就来了?”
对方也没多想,还当是南夏来得早,她笑着点头:“对,来得比较早。”
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推开,温聿秋手里拿着绿色的礼品袋,里面放着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看到南夏,他将衣服递给她。
他临走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眸光落在她没整理好的碎发上,忍了忍抬手帮她整理的欲望,表情状若平淡地移开。
“温总也来的这么早?”
“对,我刚进去的时候温总已经来了,估计是昨天在这儿过夜了。”
同事看向她手里的袋子,南夏下意识往身后放了放,没让对方看见里面放着什么衣服:“这个是温总买的礼品,要送给客户的。”
“是这样。”对方点了点头,不以为然地离开了。
南夏这才松了口气。
她工作到一般揉自己耳垂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落了耳环,借着送工作的名义去他办公室里取。
那副小巧的珍珠耳饰就放在她的办公室桌子上,他叫她过来,靠在桌边耐心地帮她戴上。
他动作轻柔,做什么都不急不慢,指尖划过她脆弱的皮肤,好像是在同她调情。
南夏催他:“你快点儿。”
“戴个耳环,又不是戴其他东西,你急什么?”
她听见耳边低沉的嗓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歧义,抬手别开他的,兀自戴了起来。
温聿秋垂眼看她,突然想起什么,问:“生日是不是要到了,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讨寻常女孩儿开心,偏偏她和旁人不一样。
果然,南夏认真想了想,仰头为难他:“想听你为我唱一首粤语歌。”
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没应。
南夏以为他做不到:“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
哪儿有无所不能的人?温聿秋垂眼,看见她耳饰反射出淡淡的光,在他眼前晃着:“我请歌星唱给你听。”
可南夏要的从来不是那些,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温柔却又带着几分退让,分不清她是在表态还是同他说着情话。
她说:“温聿秋,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