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折翼天使
与其让他说话,还不如说她想听什么。
“意意老婆,你想听什么?”陆岑溪问。
简舒意心里叹口气,她应该知道的,问陆岑溪是问不出来的。
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出来的,简舒意也不想再跟陆岑溪说什么,让店员装好婚纱,送往陆宅。
听到陆宅,店员眼睛都亮了。
六神是名副其实的京圈太子爷啊!
“订好什么时候见面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陆岑溪佯装无意问起。
简舒意看他一眼,道:“秘密。”
陆岑溪好看的眉头蹙起来,简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康嘉成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黄田出事,我一定会计较。”
陆岑溪心里的算盘落了空,他就说吧,人生第一个意义上的好朋友,就是不一样。
“黄田能出什么事,我跟她不熟。”
简舒意冷哼一声,看了眼平静的陆岑溪,心想,他可真的能装!
两人回到家,陆妈妈早就看到热搜,她已经派人处理过一波。
所有人都在悄无声息保护着她,纵使里面有很大的成分是为了陆岑溪保护的简舒意。
“今天累吗?”陆妈妈亲切地问。
简舒意摇头,一同时间,今天拍摄的成品照已经被精修打印好送过来。
送来的足足有上千张,一看就是大家都加班加点,精修打印。
不过这是应该的,为陆家服务,钱超级多,并且陆家绝大多数都很好相处。
上流豪门圈,尤其被精心培养出来的加班人,他们只会让你如沐春风,跌入他们的陷阱里。
目前,简舒意就在慢慢跌进陆岑溪的网里。
陆妈妈翻着成品照,脸上乐开花,她拉着简舒意,从手腕上脱掉明朝一位皇后所配大的青白玉手镯,直接给简舒意带上。
简舒意推拖着要拒绝,根本拒绝不掉。
“你是妈妈的第一个儿媳,自然要把最好的给你。”
陆妈妈说着,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禹承。
陆禹承自然听出他妈的话,这是在催他呢。
陆禹承侧身当作没听见,陆岑溪难得多话。
“大哥,我有老婆了。”
陆禹承:“…………”
你是现在才有老婆吗?
你七岁时不就有老婆了吗?
陆岑溪:“大哥,你今年30岁了。”
陆禹承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起身,回书房走。
身后是陆妈妈的声音。
还是阿岑好,让妈妈终于当婆婆了。
完了,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陆妈妈看着照片看上瘾,催着小夫妻上床休息,她还要等陆爸爸回来,给陆爸爸看呢。
在家里,简舒意不想让双方父母看出他们不和。
她应着好,叮嘱妈妈早点休息,起身,主动拉起陆岑溪往上走。
陆岑溪目光一直落在简舒意拉他的手上,他很开心。
两人十指相握,一路走进他们的房间内。
等房间门关上,陆岑溪想把简舒意按在门上亲,可是,他还没有行动,女孩率先甩开她的手。
“今晚,你睡地板。”
晴天霹雳乍然而下,猝不及防。
陆岑溪拒绝着。
“我不。”
“我要和意意老婆睡一张床。”
简舒意双手怀胸,眼神伶俐,陆岑溪见状,脾气立刻没了。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在陆宅,要是在北川,你就该去睡沙发了。”
“沙发很硬,不好睡。”陆岑溪总结出经验,说。
“那就睡地板。”
简舒意宛如古代掌权的女皇,一声令下,再无反抗机会。
陆岑溪手摸到自己裤包里的诊断报告单,眼睛一亮,又掏出来给简舒意看。
“意意,你看我真的生病了。”
他有性亢奋,所以看见她难以自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来气。
简舒意脑海里浮现出下午在教室做的事!
当时,陆岑溪像是打了鸡血似,怎么都推不开!
非要做完,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只能让陆岑溪做啊!
“这个病,是对所以异性性亢奋。”简舒意解释着。
“不是,我只对意意老婆亢奋。”
男人的劣根性陆岑溪也有,陆岑溪总是在不断找个借口跟她亲热。
好像一天不亲,他就能死一样。
“阿岑,你觉得我们熟吗?”
他们要是不熟悉,这世上还有熟悉对方的人吗?
但意意老婆不会凭空问出这种问题。
陆岑溪仔细思考后,恍然大悟:“意意老婆,你是对我身体不熟吗?”
简舒意:“…………”
陆岑溪张开双臂就要把简舒意抱入怀中。
“没关系,我们多睡睡就熟悉了,总有一天,意意老婆看见我的身体就像看见你自己的身体一样,我……”
他从小到大话最少了,怎么重逢后,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简直是个小话唠。
“出去睡沙发。”
陆岑溪还没有说完,简舒意打断陆岑溪的发言。
陆岑溪:“哈?”
“睡沙发去!”
陆岑溪皱眉,简舒意已经忍到极限,直接把他连人带被子推了出去。
经过两人刚才的折腾,此刻,凌晨一点,整个大宅都熄灯了。
陆岑溪无路可去,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刚准备铺开被子,没想到他对面的沙发有主人了。
“你也是被舒意赶出来的?”他爸陆元良的声音陡然响起。
陆岑溪沉默地“嗯”一声。
什么叫也。
他爸是被他妈赶出来的。
陆岑溪仗着自己视力好,目光落在陆元良那边的沙发上。
陆元良装备比他好多了,不仅沙发面积大,被子看上去也比他的柔软,还有枕头,旁边放着茶水,距离他不到一臂,伸手就能碰到。
他爸好像是个睡沙发的常客。
陆元良知道陆岑溪在看他,也不觉得丢脸,欣慰地说:“终于有人陪我睡沙发了,你爸一个人睡沙发都快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终于等来一个被赶来睡沙发的人。
可喜可喜。
陆岑溪:“…………”
楼岑溪没说话,弄好自己的小床,躺下。
倏地,他明白为什么家里的沙发这么柔软。
等回北川,他也要把客厅的沙发换了。
陆岑溪依旧沉默着,陆元良叹气,苦口婆心教育起来:“你别老不爱说话,女孩哪有不爱听好听,你不说话,怎么把舒意哄开心……”
“爸,我是因为话多被赶出来的。”
陆元良:“…………”
当他什么都没有说。
父子俩相互作伴,一直到凌晨六点,进来打扫的佣人看见这一幕,愣住。
主要是先生睡沙发很正常,怎么二少爷也来睡沙发了。
看来天下的男人都有统一的经历,睡沙发。
纵使是男团顶流大vocal的六神惹老婆不高兴了,也得睡沙发。
—
咖啡馆内,简舒意进来,就看见黄田,她跑过去飞快抱住黄田。
黄田还有点别扭,但也因为这一抱,那点别扭彻底消失。
“你自己过来的吗?”两人坐下点了咖啡,黄田先问。
简舒意摇头,目光示意黄田往窗外看。
窗外林荫大道下,一辆纯黑色劳斯莱斯低调奢华地停着。
黄田懂了,是陆岑溪送她来的。
“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黄田露出苦笑。
简舒意搅拌着手冲咖啡里的爱心,一直把爱心搅地细碎,道:“习惯了。”
“意意,你完成你的梦想了吗?”
黄田在自己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简舒意已经清晰说她想当医生。
失联的这么多年,简舒意在陆岑溪身边时,她还能知道简舒意的动向,可后来简舒意不在,她便彻底失去简舒意的动向。
简舒意点头:“完成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儿童医生了。”
为什么是儿童医生?
黄田有一瞬间的不解,但简舒意这么做一定有简舒意的想法。
黄田没有过问,只是由衷地替她感觉到开心。
不过,既然现在都结婚了,当年大学里,为什么简舒意不在陆岑溪身边。
黄田想不明白,问出来。
简舒意解释了下,并说:“当年我们都太小,到现在我才明白,肯定是陆岑溪逼你那么说,你当年也很害怕吧。”
简舒意说着,握住黄田的手。
黄田脑海里浮现出陆岑溪逼她的场面。
她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最多就是经历霸凌,可陆岑溪不是霸凌,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你感觉到害怕,一股心理上的压迫。
当时,陆岑溪一身黑,像是地狱而来的撒旦:“离开简舒意,说你讨厌她,我让你家里的事情迎面而解。”
陆岑溪动动手指头,她和她家都面临生存危机。
她点头。
“都过去了。”简舒意使劲握着黄田的手,把黄田从那段痛苦的回忆里拽出来。
“的确都过去了。”黄田露出一个笑来,她没有给陆岑溪开脱,只是实话实说。
“陆岑溪也做到了,之后在他的帮忙下,我爷爷的癌症也治好了,你知道吗,我爷爷又多活了十年。”
简舒意愣住,的确,陆岑溪的游戏精神很好,说一不二。
“意意,你还记得咱俩说一起养的那棵古树吗?”
简舒意点头,黄田不跟她一起养之后,变成了她跟陆岑溪一起养。
“那棵古树原本是要死,是陆岑溪砸了钱找的人,把它救活。”
“陆岑溪说,这是你和他第一个拥有独家记忆的物件,他一定要让它活。”
陆岑溪根本不在意古树,路边的猫猫狗狗、甚至新生命,他都不在意。
他只在意简舒意。
这种究竟是爱还是执念,简舒意想不通。
“意意,你现在喜欢陆岑溪吗?”黄田问。
应该没有人能拒绝陆岑溪这种爱吧。
陆岑溪会切实地把你宠成小公主。
可是,她在简舒意身上,没有看到爱意。
简舒意咬住唇瓣,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问她。
陆岑溪目光一直盯着窗户内,到底在说什么,能说的这么开心。
黄田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去没?
意意如果知道,是他动手的手段让黄田远离她,意意是不是又要跟他生气了?
他又要去睡沙发了?
好烦!
简舒意怎么不能跟他一样,目光里只有他的存在呢。
陆岑溪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她进咖啡馆的时间都一个小时了。
时间越久他越没底。
正在他没底的时候,林磊打进来电话。
陆岑溪接了:“说?”
“咱们彻底拿下梵星的代言了?”
梵星是什么?
奢侈品代言这方面一直都是林磊负责,他们四个人不插手。
陆岑溪长久没有回答,林磊尴尬看了眼品牌方,心里催着,小祖宗快说话。
“你说我送意意老婆一颗命名为天使的星星,意意老婆会更喜欢我吗?”
林磊大脑没反应过来:“什么?”
“想去买星星送给老婆。”
说完,自顾自挂了,压根不管奢侈品代言。
林磊心死,估计是要凉了。
“六神很喜欢老婆呢。”品牌方发言。
林磊笑了下:“是喜欢。”
可喜欢了,恨不得给自己拴条狗链子,让简舒意时刻牵着他。
“我们合约继续?”品牌方试探地问。
林磊喜悦的表情收都收不住。
林磊不知道,梵星设计的初心就是天下有钱人终成眷属。
可惜,随着快节奏的生活,爱情变得垂手可得。
娱乐圈内出轨那么多,怎么敢找娱乐圈内的人。
但是从陆岑溪第一次上热搜时,就被梵音创始人盯着,经过几次的观察,创始人直接订下他。
这些陆岑溪自然不知道,他正在挑选银河星系。
挑地正上瘾的时候,查尔电话打过来。
陆岑溪不想接,但一想到是查尔,他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
查尔电话接通,他还没有说话,陆岑溪先说话。
“你说我病地很严重,快活不了,让我去海上疗愈馆一趟。”
查尔:“…………”
他是医生吗,他自己给自己确定了病状?
“你快说,还要再给我发一条病危通知,逼真点。”
病人这么要求,他能怎么办,哄着呗。
查尔尽善尽美完成陆岑溪要求。
陆岑溪看着那短信,非常满意给简舒意发过去。
【意意老婆,我真的生病了,你能陪我去拿结果吗?】
简舒意跟黄田聊得正嗨,恨不得把对方错过的每一件事都拿出来说一下。
倏地,她收到陆岑溪的消息。
简舒意看清内容,心头大怔,一时间忘记辨别真假。
“田田,今天先到这里,我陪阿岑去一趟医院。”
一听是医院,黄田也没有多问,让简舒意赶紧去。
陆岑溪看见女孩着急忙慌出来,心情大好。
但是看着跟在后面的黄田,好心情又没了。
车上,陆岑溪目光有一下没一下投射在她身上。
简舒意想忍,但没忍住,偏头,刚好跟陆岑溪眼神对上。
“你想问什么?”
陆岑溪摇头。
简舒意笑了下,故作高深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陆岑溪心大震,手不自觉握紧方向盘。
意意才不知道呢。
她不知道他在为她选星星。
“阿岑,还记得昨晚我问你的,我们对对方熟悉吗?”
陆岑溪没回答,简舒意自顾自替他回答。
“我们很熟悉,我们不光身体熟,连精神都熟,我们清楚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对方做过什么。”
“黄田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但是我猜的出来,你就承认吧。”
车紧急刹车,陆岑溪看向简舒意,同时戒备地将车门上锁。
简舒意听到车门上锁的声音,叹气,还是改不掉这样的毛病。
她身子伸过去,张开双臂,抱住陆岑溪。
陆岑溪没想道简舒意会抱他,而不是逃跑,跟他提离婚。
“阿岑,我说过了,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在简舒意这里,之前种种全部过去了。
陆岑溪懂了,身上那股戾气消散。
“不是要去看病吗,不去了吗?”简舒意抱了一会,起身,陆岑溪又重新将她抱回来。
他大脑飞速旋转,去还是不去。
他刚才太害怕,居然说带意意去海上疗愈馆,要是意意知道他这七年怎么办。
一层慌张消退又有另外一层消退。
“好了,我们见完医生再抱。”简舒意担心着,自然也会催着点。
没办法了,都到这一步了,到时候让意意在门外等着就好了。
难得休息的查尔又收到最难伺候的病人最新要求。
【我们到了,你说意意不能进去,只能病人进去。】
查尔无语,让人家来的是你,不让人家进门的也是你。
查尔能怎么办,奢靡的海上疗愈馆还需要仰靠金主爸爸呢,毕竟陆岑溪才是海上治疗馆房屋的主设计人。
查尔应下。
还没有到达海上疗愈馆正门前,简舒意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竖立着透明的玻璃房。
玻璃经过特殊的材质加工,让人看不见内部的场景,但简舒意肯定,里面的人肯定能看到外面的人和事。
车停好,陆岑溪拉着简舒意下来,从岸边到达湖中心的海上疗愈馆,需要走一条蜿蜒曲折的玻璃桥。
简舒意开玩笑地说:“这家主人是不是有精神洁癖,全部都是透明玻璃?”
容不下一点多余的颜色。
陆岑溪心咯噔一下,笑着说:“你不觉得光照在玻璃上面,特别好看吗?”
这个点刚好是下午三点,充沛的阳光照在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越是最简单的颜色最单一的材质,折射出来的世界越丰富。
简舒意环视一圈,露出浅浅的笑:“的确,我也很喜欢这样的设计。”
陆岑溪心又松了回去。
简舒意总是能轻而易举拿捏住陆岑溪的心。
两人携手到达海上疗愈馆,进入大厅,简舒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第六感,目光直接跟颜言的目光对上。
颜言见简舒意再看她,她大大方方冲着简舒意笑了下,走过来,自然接待他们。
“我不跟你一起进去?”简舒意发问。
她不进去,怎么知道陆岑溪的病情。
而且她不进去,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医生很古怪,不喜欢外人,我一会出来跟意意老婆说。”
陆岑溪低头亲在简舒意的额头上。
真奇怪,明明病人是陆岑溪,现在搞得简舒意是那个病人。
简舒意还是有点不信陆岑溪:“我怎么也算是医生……”
“意意老婆这么担心我呀,是怕老公英年早逝啊?”陆岑溪不正经地往简舒意旁边凑了下,简舒意拿手肘攻击了下陆岑溪。
说什么呢,还有外人在呢!
简舒意看了眼颜言,见颜言什么表情都没有,她表情缓和。
“在这里等我吧,意意老婆。”
陆岑溪表现得不像快死了不行,简舒意大概明白,估计又是陆岑溪小题大做,让她来陪他。
简舒意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她最近忙着拍婚纱照、跟陆岑溪斗智斗勇、见黄田叙旧,根本没时间去看陆岑溪的粉丝群。
她一进粉丝群,全是大家艾特她的消息。
她这个名字吧,说好一点就是没人怀疑她,说不好一点,陆岑溪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给她通风报信。
【脱掉六神苦茶子姐妹,你在吗!六神跟六嫂的婚纱照!】
【脱掉六神苦茶子姐妹!这下你真的等不到六嫂退位了】
以前大家还会等着六嫂下位,现在婚纱照都拍了,六神是认真的!还是青梅竹马、六神七岁就想娶的那种!
简舒意沉默地看完,又看见陆岑溪要接梵星的代言。
那是梵星啊!
简舒意看着对奢侈品不感兴趣,其实她从小就被陆岑溪各种奢侈品养着,多少都知道一些。
简舒意想到陆岑溪事业即将开花,心情颇好。
也不知道他的结果怎么样。
简舒意刚好关掉手机,又有一条消息蹦出来。
【完蛋了,脱掉六神苦茶子姐妹消失了,该不会自杀了吧!一天一夜都没说好了!】
原本都快沉下去的群,又沸腾起开。
每年都有几个死忠粉想不开为自己的粉丝自杀。
简舒意一眨眼功夫,群里盖起高楼。
还有人说要报警。
简舒意赶紧回应。
【没有,就是哭的都快晕厥,现在只能含泪接受,呜呜呜】
声情并茂,群里的姐妹安心了。
简舒意也跟着吐出一口气。
她跟群里粉丝聊地太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颜言站在她旁边,将她手机上的内容全部看见。
等简舒意抬起头来,颜言已经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简舒意只想着防着陆岑溪,却不知道她最不该防的人就是陆岑溪。
走廊内,陆岑溪脑海里还是查尔的叮嘱,与颜言擦肩而过,那模样像是没有看见颜言一样。
颜言自发停下来,叫了下陆岑溪,陆岑溪还是没有听见往外走。
颜言被陆岑溪无视的动作激怒,他就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吗!
颜言朝陆岑溪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陆岑溪,陆岑溪这才慵慵懒懒地看向颜言。
“如果说你一直遵守的游戏规则被对方打破了呢?”
颜言清楚看见简舒意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