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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陷阱 第84章 故事

作者:砂梨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21 KB · 上传时间:2024-10-11

第84章 故事

  榕城到杭城两个多小时的飞机。

  一下机, 央仪就收到了孟鹤鸣的消息。

  他现在好不要脸,居然堂而皇之地给她发:【想你】

  才几个小时没见?

  至于吗?!

  恰好李茹凑过来跟她说话,她忙不迭藏起手机, 背在身后。

  李茹无语:“又藏什么小秘密?”

  “哪有秘密。”央仪脸颊泛红,“就是和朋友正常聊天。”

  李茹看着她,心平气和地重复:“和朋友。正常聊天。”

  天知道这几个字到底戳中了心里那块地方。

  她的脸更烫了。

  李茹欲言又止, 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机场, 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回去和你讲。”

  央仪眨眨眼,总觉得她眼里有几分肃意。

  抵达后爸爸的学生小尹来接。

  一路聊着寻常的话题到家。

  往日, 李茹说什么都要留人喝杯茶再走的, 今天却好像兴致恹恹。

  似是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同, 小尹很快提出离开。

  人刚一走,李茹便坐下。

  央宗扬也顺着她的意坐在沙发另一侧。

  这阵仗弄得央仪莫名其妙的。

  她心怀惴惴坐在对面:“……干嘛?”

  “你说干嘛?”

  这话将央仪推入到更莫名的境地。

  她细细回想, 榕城之行很是愉快, 他们二人和孟鹤鸣相处的过程也挑不出任何问题来。

  怎么一到家气氛就变了?

  央仪抿抿嘴, 不当先说话的那个。

  看她倔生生的模样李茹就又气又心疼, 缓了半晌,终于把在榕城时一直压抑的心事给说了出来。

  “那天我和你爸爸到机场,你们身边跟了好多保镖, 是不是?”

  央仪隐隐猜到,心虚地别开眼:“……是啊。”

  她的小动作当父母的怎么会不知晓。

  李茹气得捂住胸口:“那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说?连爸妈都不说, 万一有什么你想过我俩没?”

  央仪第一反应是:“谁在你们面前胡说的?”

  李茹唠叨归唠叨,实则心细如发。

  来杭城的几次,从未见过孟鹤鸣带什么保镖, 也没有那么大阵仗出行。但在榕城的几天,几乎是从头到尾都将他们护着, 从市区到海上,没有一刻松动。

  李茹疑心发生过什么,用闲聊的语气和好些孟鹤鸣身边的人打听。

  在别人眼里,她是正儿八经的丈母娘。

  藏得再好,只要一句“我女儿都告诉我了”便能撬开一些关口。

  把蛛丝马迹拼迹到一起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当时回头看央宗扬,脸色同样不好。

  孟家家世到底复杂,不是他们这样简单清白的人家。饶是对孟鹤鸣有再多好感,也在这些可预见的危险里一降再降了。

  他们心不大,只想女儿平平安安。

  至于富贵通达,这些是身外之物。

  见父母脸色都比往日严肃,央仪小声地劝说:“这不是没事吗。”

  “你能保证次次没事?”李茹难得厉声。

  央仪原本就不足的气势被压得更低了。

  她喃喃:“孟鹤鸣说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手指无意识地点开手机,落在他们的聊天框上。他说的那句想你还没来得及回复。

  鼻腔突然泛酸。

  她听到李茹在耳边念:“他说他就能保证?”

  “他能。”她叛逆道。

  “你啊你。”李茹深吸一口气,像是被气到的样子,抚着胸口坐回沙发上。她递一个眼神给央宗扬,央宗扬无奈叹气,最终只好委婉地说:“爸爸也是觉得孟家不太适合我们。要不然你再多想想。”

  孟家怎么样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央仪只知道,她好像变得更喜欢孟鹤鸣了,比分手前还喜欢。

  他尚未展露温柔的时候就让她沉溺。

  现在更不可能说放就放。

  他明明就是她所有理想型的统一,光是想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就觉得老天待她不薄。

  她好喜欢,非常喜欢,即将无法自拔地喜欢上孟鹤鸣。

  “我不要。”她破天荒地不乖,而后忍住鼻腔酸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就觉得他很好,我就是喜欢他。”

  “可是喜欢他代价会——”

  “我不怕。”央仪垂着头,抹了下眼睛,“飞机上太累了,我先上去休息。晚饭不吃了。”

  不等李茹再说。

  她已经跑上了楼,房门轻轻一阖,将反对的声音都关在了门外。

  手机被她反复捏在手里,不知道是不是误触,聊天框里发过去了一个句号。

  孟鹤鸣几乎秒回,问她:【要说什么?】

  她抱着手机默默蹲下,除了她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从例行公事到自然而然地发出【想你】这样的消息,走了多少弯路。

  明明一切渐入佳境。

  她吸了下鼻子,回复:【按错啦】

  那头回:【到家了?】

  央仪:【嗯。】

  孟鹤鸣:【方便接我视频?】

  央仪吓了一跳,连忙去擦眼睛,感觉到眼底湿润,后退了几步。

  她回:【爸妈在,不太好】

  央仪:【而且,你不用工作吗?】

  孟鹤鸣说:【公司里没人敢管我】

  突如其来的,央仪把话题绕回了最初的地方。

  她默不作声地输入:【我也想你。】

  因为这句话,秘书办的员工进去送文件的时候发觉老板似乎并不像小群里说的那样心情极佳。

  他手边敞开了一份未看完的项目书,项目书旁边是一枚造型别致的金属烟灰缸。往常它并不会出现在办公桌上,而是放在数十米之隔的茶几。青雾自男人指尖冉冉升起,使得他的面容愈发深邃神秘。

  他一手支着烟,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

  秘书走近,将文件弯腰放下时,看到老板微微拧起的眉,还有因烦躁而滚动的喉结。

  天人之姿。

  秘书在心里赞叹,而后飞快退后。

  这种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不要掺和了。

  毕竟孟总这样的人物,说不定连恋爱都能谈得风起云涌,上一秒春风得意,下一秒乌云密布。

  他快速退到门边,在关上之前,忽得听到老板叫他。

  不妙。

  秘书停下脚步。

  “这几天有没有杭城的行程?”

  秘书快速在脑内过了一遍:“近期没有,倒是下个月,您原先打算置办的地皮可以签约交接。”

  怕他忘记,秘书提醒:“就是打算建福利院的那块。不过您之前吩咐过这件事让律师出面。其余的话,杭城暂时没有别的行程了。”

  “催催那边,尽量把行程提前。”男人用食指敲击桌面,不耐的动作流露出几分倜傥来。

  “还有。”他说,“这件事我会亲自去。”

  ***

  央仪在房间里待了一晚上。

  说不吃晚饭就不吃。

  起初央宗扬不放心,想上楼劝劝,但被李茹拦住。自己的女儿什么个性他们都清楚,看着温柔小意,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

  那股韧劲儿也不知道像谁。

  李茹板着脸说:“这点苦都吃不了,指望她能吃榕城的苦?”

  央宗扬无奈笑道:“你是真反对?”

  “我反对有用倒好了。”李茹无奈,“她什么样你不清楚?就是死倔。我看她这个样子是非孟鹤鸣不可了,难不成你有办法?”

  央宗扬叹了口气:“我想她自由,开心。”

  “我何尝不想。”

  两人在厨房耳语几句。

  李茹到底没忍心,在蒸箱里留了菜。

  回头看到央宗扬正在看她,没好气地瞪回去:“过几天再找机会跟她聊聊。就算拉不回来,叫她长个心眼也是好的。还有,这件事你最好和孟家那小子说说,不指望他打什么包票,但我们家的意思理应传达给他。”

  央宗扬故意:“是,夫人。”

  李茹再次瞪他。

  瞪着瞪着,胸口的气居然慢慢消了。

  接下来数天因为一场雨,空气里凉意大增。

  出门的时候都得穿上大衣了。

  央仪和福利院联系好,打算去把剩下的墙绘画完,正好,也躲躲家里的风头。

  离开数十天,福利院的一切都没变。

  这里的时间好像被特意放慢了,进门,连迎风摇曳的野花也是那么几株,没添新的,没减旧的。

  她又去看看那群小孩,倒是多了一两张新面孔,被领养的却一个没有。

  给大家分完带来的点心,央仪去护工办公室取了自己的工具,趁着天气还不冷,在院子里设计起来。

  那个常和她说话的小男孩凑过来。

  “阿仪,你好久没来了哦!”

  “是啊!”央仪笑,“我出去玩了。”

  “是去很远的地方吗?”

  “还好,飞机两个小时就到啦!”

  “我没坐过飞机。”小男孩羞赧地说,“但是听起来很远。”

  央仪敛起情绪,在墙壁上寥寥几笔,为他勾出一架小飞机。

  “阿仪,你画的真好!”男孩赞叹。

  “对吧。”央仪笑起来,“我很厉害的。”

  她在福利院的几天,小男孩每天都来报到。

  某天忽然神秘兮兮,凑到她耳边。

  “阿仪,今天院长又要招待客人哦!”

  央仪顺着他的话:“嗯……是什么客人呢?”

  男孩说:“是要给我们盖新房子的好人。”

  央仪和那人之前见过一面,男孩或许以为她很感兴趣,无意间听到这件事,连忙赶来汇报。

  央仪笑了下:“那我们今天不可以去打扰院长哦。”

  她的墙绘接近尾声,有大把时间在福利院里闲逛。路经院长办公室,房门虚掩,地板暗沉的木色突兀地现出一双意大利手工皮鞋。

  款式老派,做工精良,不难猜出鞋子的主人是怎样一丝不苟的个性。

  央仪脑海中掠过上回见到的男人的模样,虽然有些模糊了,但潜意识觉得不是他。

  院长热络地张罗。

  客人却不怎么爱说话的样子,央仪路过的那十几步路程里只听到院长一个人的声音。

  眼见前面就是拐角,身后忽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嗓音:“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到此为止。”

  央仪脚步一顿,回头。

  看到院长客气地将人送到门口:“当然当然。耽误孟先生的时间我们也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您行程那么紧凑,那么我看参观也就——”

  男人立在门口,矜贵地朝院长颔首。

  “那就辛苦了。”

  “——啊。”

  院长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参观的意思。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央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径直朝她走来,她退了一步。他继续向前,她又后退。

  就这么一进一退数次,孟鹤鸣气笑了:“我看起来很可怕?”

  “……你什么时候到杭城的?”

  两句话一说,院长自然听出两人相识,默默让到一边。

  “中午刚到。”孟鹤鸣朝她伸手,“你没回我消息。”

  央仪这才想到手机扔在工具箱里,工具箱在院子里,院子……

  算了,确实没注意到。

  她忘了自己满手彩绘颜料,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掌心,用力捏了下。

  温热的,厚实的,的确不是幻觉。

  她眨眨眼:“他们说的那个好心人是你?”

  算不上好心,只是别有目的。

  孟鹤鸣改了其中几个字:“投资人是我。”

  央仪又说:“但上次来的是另一位先生。”

  “那是代理律师。”孟鹤鸣道。

  她狐疑:“你的代理律师不是苏律吗?”

  “苏挺在忙。”瞥见水池离这不远,孟鹤鸣拉着她的手走到池边,拧开水龙头,颜料在她手上干涸了,很难冲刷。他用指腹很轻地揉,眉眼专注,“况且,替我办事的不止苏挺一个。”

  看着染上颜料色彩的涓流淌进池子里,打了个漩涡,又流进下水道口。

  央仪这才彻底弄懂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什么榕城的大商人。

  原来投资福利院的一直都是他。

  她当然知道目的,长睫覆下:“那你之前怎么不自己来?”

  指腹上最后一点颜料也被搓干净了。

  他说:“怕你不愿意见我。”

  央仪抿抿嘴。

  良久,她呼吸滞涩地说:“你这是在卖可怜。”

  “那你接受吗?”他说着侧头,忽然在她面上看出一丝不对劲来,情绪也随之沉了下来:“眼睛怎么突然红了?”

  央仪想还不是这几天在家压力太大。

  李茹什么都不说,光用眼睛看着她,她都觉得下一秒要说出拆散他们的话来。

  她不想爸妈不开心,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

  这几天好煎熬。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从看到他突然出现的这一刻起,情绪像找到了一处依托,变得不对劲起来。

  她回身,用湿漉漉的手环住他的腰,眼睛抵在他肩胛上,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但其实,声音就足够泄露本心了。

  孟鹤鸣察觉到肩膀处的布料变得洇湿,眸光微敛,人却笔直地站着任她发泄。他浑身肌肉紧紧绷在身上,想要温柔,却显得笨拙,一手落在她脑后,另一手朝外不动声色地摆了摆。

  院长明事理,立马无声退回了办公室。

  这个点孩子们被带去了室内看动画,整条走廊安静得能听见树叶摩挲。柳枝在墙头轻轻摇曳,疏懒地探了进来,仿佛在看这一对情人。

  其中一声两声,难以压制的呜咽从衣料底下传了出来。

  等她吸鼻子的间隔越来越长,孟鹤鸣才取出手帕:“擦一擦?”

  她的脑袋依然埋在被她哭皱了的昂贵布料里,瓮声:“你不问我为什么哭?”

  “你想告诉我吗?”孟鹤鸣问。

  央仪小幅度地摇了下头:“不要。”

  她说不要,他还真能忍住不问。

  央仪实在是对这个男人的克制力赞叹不已。

  “好吧,告诉你。”她吞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是我有点矫情了。”

  “嗯?”男人耐心等待后文。

  央仪接过手帕,抖开,将完整的一面压在自己脸上,遮住最容易出卖她的情绪。

  “其实是想你。”她说。

  孟鹤鸣知道,答案绝不是想你这么简单。但他愿意学会去尊重对方,只是尊重的同时,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用力捏紧,知道她难受、却不得其法的时候更不好过。

  那日在澳门。

  谈女士跟他说过感情的美好,独独没说起过爱一个人也会有这样无力的时刻。

  “她笑的时候你比她还高兴,她哭的时候你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那不用猜,你一定是爱惨她了。”

  他当时能隐隐感觉到一丝隐晦的情绪。

  像在黑暗中捉一枚线头,不那么清晰。

  但此刻他确确实实体会到了。

  那种彻底身不由己,心脏为另一个人跳动的感觉。

  她的情绪连着他的。

  抵达杭城的第二日。

  孟鹤鸣去央家拜访,与央宗扬在小书房待的那半天里,他才彻底弄明白为什么她昨日的眼泪掉得那么突然。

  央宗扬是个开明的父亲,他不明确表达反对的意愿,只说随央仪开心。但孟鹤鸣何其敏锐,他能听出话里委婉的不满意。偏偏这件事的确发生了,他再怎么打包票,都显得苍白。

  将来会发生什么他很难断言。

  最多的最多,只能说自己会尽力。

  一贯游刃有余的男人忽觉无力。

  他的沉默让独坐书桌后的央宗扬动容,半晌,抬了下手:“我也并不是一定不同意的意思。”

  孟鹤鸣正襟危坐:“您有什么要求?”

  “其实父母的私心就那么多。”央宗扬说,“我希望我的女儿开开心心,走自己喜欢的路。”

  晚上央宗扬打发他们自己出去约会。

  出门前,央仪特地路过厨房,偷偷看了一眼李茹。

  她背对厨房的玻璃门,正在里面准备晚餐。炒锅里油热了,土豆丝滑进去的瞬间腾起一大片白雾,哗啦呼啦冒着烟。

  央仪看到她转头时眼里闪过一瞬怔愣,随即用嫌弃的口吻说:“别站那,给我把门带上,烟都跑出去啦!”

  央仪不说话。

  她过来,一手推移门,一手恨不得拿锅铲赶她:“快快快,人家等你呢。”

  客厅里,孟鹤鸣耐心地等着她。

  央宗扬在一旁摊开了宣纸随意挥洒。

  她心口好软,低低地说:“谢谢妈妈。”

  李茹没回,表情半是无奈:“自己注意安全。”

  她的确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傍晚温柔的光从楼道洒了进来,有邻居正好接了孩子放学,擦肩而过时同他们打招呼。

  “出去啊?”

  “嗯,出去吃饭。”央仪彼时还挽着孟鹤鸣的手,乖巧回应。

  邻居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夸赞:“男朋友可真俊。一表人才。”

  明明是夸他的,央仪忍不住满心骄傲,得意地像只小孔雀:“谢谢李伯。”

  小孩在前面蹦蹦跳跳,两条书包带子仿佛小翅膀,上上下下地飞舞。

  路过的每家每户,都冒出了烟火气。

  一直让她觉得平淡的杭城此刻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央仪忽然仰眸:“孟鹤鸣。”

  他沉静地注视着她。

  “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吃饭吧。”她说。

  男人一向内敛,没说今晚原本是要去吃一家提前预订的法餐,主厨巡回,在杭城只接待三桌客人。也没说餐后要送她一份礼物,那份礼物有点远,车程大约要花四十几分钟。更没说他兜里还揣着一个丝绒盒,因为他的心急,数十名工匠同时为之呕心沥血,从挑选原石到打磨镶嵌,前后废稿无数。

  他淡定地回一个好字。

  随后问:“伯母做的哪道菜馋到你了?”

  央仪踮脚,附在他耳根,心情和阳光里跳跃的浮金一样美好:“我跟你说,我妈妈炒的土豆丝特别好吃,又脆又香。而且刚刚我在厨房看到鲳鱼了,今晚他们肯定会吃红烧鲳鱼,这是我爸的拿手好菜,他年轻时就靠这手追到我妈妈呢。一会你看着,我叫他亲自下厨处理那条鱼去。”

  耳根被她说话时的气息弄得又麻又痒。

  孟鹤鸣将手覆在她腰上,绅士十足地扶稳她,而后问:“你呢?”

  “我什么?”央仪缓缓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的优点啊……”

  她莞尔:“我投胎的本事超级一流。”

  话落,又重重补充道:“最最最重要的是,我找男朋友的本事更加一流。”

  转眼间,已经回到家门口。

  隔着一道门,里面有椅子腿儿拖动时发出的轻微噪音,另一边邻居家,小朋友还在软声软气地喊要吃冰淇淋。只有这条楼道,暂时无人打扰。

  央仪突然回身,借着他搂自己腰的姿势攀过去,踮脚:“孟鹤鸣,我想接吻。”

  “在这?”他眼底闪过诧异。

  “嗯,你别动。”央仪认真道。

  这不是一个适合接吻的地方。

  但……

  孟鹤鸣喉结滚了滚,说:“好。”

  她吻上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不知哪家又炒起了菜,声音咝咝啦啦地钻出来。央家似乎有人要出来丢垃圾,说话声近了,隔壁邻居家小孩吃到了冰淇淋,开心地跑来跑去。

  每家每户都在持续他们的故事。

  孟鹤鸣想,他们也是。

  他会把故事走完。

  (正文完,开下开作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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