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设陷 第15章 chapter 15

作者:云酿雪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04 KB · 上传时间:2024-09-28

第15章 chapter 15

  几年来,她的性子早已被磨平。

  华哲对她的恶言恶语,从前她或许会在意,现在听见都不会产生波澜。

  只是今日不乘着这股东风……她都觉得可惜。

  她的目标,是周舒禾。

  不远处,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瓷杯上,随后他用手推了推耳边的耳机,继续用英语和人交流。

  戚钰将电话开了静音,又把镜头调转过来对向自己,她对镜头敏感,能确保待会儿自己一定会在画面内,周舒禾也是。

  她走上前,许是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外,周舒禾居然通过屏幕反光发现了她的身影,他一转头,戚钰就弯腰朝他凑近。

  两人呼吸只交汇了一瞬,随后,柔软的唇落在了他鼻尖。

  早在盯着他鼻子看的时候,她就想吻上去。

  周舒禾眼底闪过一瞬错愕,然后迅速平息,“这就是你说的试试?”

  对于他的反应,戚钰有些不满,既没有预想中的恼怒与抗拒,也没有任何反馈,似乎她投出一个石子,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浪。

  于是她下一步,在他唇角轻轻吮吸,甚至带有勾弄的意味,不过她很快收手,接着用小到手机录不到声音说,“这才是。”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要是哪里失了力气,直接跌进他怀里也说不准。

  于是戚钰用手撑了下桌子,想起身,好看清他的表情。

  下一秒,戚钰脑子里那根筋忽然崩。周舒禾的床整洁平坦,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屋子里充斥着精油和药物的味道,黑胶唱片机流淌出舒缓的音乐。

  他站在阳台,点燃了支香烟。

  头顶上的灯光聚集了不少蚊子,正巧有一只落在他手背上,吃饱喝足不愿动弹,下一瞬,猩红吞噬了蚊子大半个身体,发出刺啦烧焦的声音。

  与此同时,灼热与他手背上的皮肤,毫米之隔。

  他掐灭烟,回到屋内洗手。

  水珠冲开烟灰,却带不走那一抹淡红。

  他第一次失眠的时候,精通心理学的朋友告诉他,消灭不安源,或许可以解决这一问题,毕竟他不是一开始就这样。

  于是周舒禾烫死了那只蚊子。

  他又出门拿来杀虫剂,往灯泡上一喷,蚊子尸体落了一地,在暗光里,不大清晰。

  他关上阳台,回到房间,眼底清醒如常。

  周舒禾上一次长时间失眠,是和戚钰分手前一个月。

  或者说,他带戚钰见过周修明后的一个月里。

  周舒禾最喜欢看的灾难片里,灾难发生时的人们或许会坦然接受,但灾难发生前,即便丧失求生意识的人,也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焦躁与不安。

  他不在乎戚钰是否会选择与别人在一起,这是他一开始就预想过的结果,只是真正面临这一刻,他反倒有些不认识自己。

  早在两个月前,戚钰和他提过分手,他没同意,甚至一反常态,对她近乎偏执。

  周舒禾以为,提分手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她。

  她卑劣、自私,凭什么她是先放手那一个?

  可戚钰看他的目光不似从前。

  周舒禾觉得这段关系,的确该断了。

  她想找下家,他就带她去见了她小叔。

  周舒禾不信她真有这个胆子。

  可没有他小叔,还会有其他人。

  他找来望港戚钰大抵看得上的人信息,然后一个一个排除。

  或许是巧合,在他排除之后,总能有人告诉他戚钰与他瞧不上的人谈笑风生。

  她的标准似乎也没那么高。

  意味着谁都可以。

  周舒禾在想她为何能如此。

  他始终痛恨的是戚钰和什么人在一起都能接受,却从没后悔过与她分手。

  就像他从小就知道父母一定会离开自己,他们是丁克主义,有个孩子只是意外,如果不是爷爷管束,他们甚至不会陪他度过童年。

  可周舒禾想不到,他们会被人陷害,从而逃亡国外,然后重新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各自的孩子。

  和戚钰在一起那天,他就提醒自己,他们一定会分手,那分手之前陷得太深也就没必要了。

  对于喜欢的东西,从遇见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割舍。

  来回四十公里的路程,加上买药,他只花了四十分钟。

  沈涯预留了307的房卡在前台,他将房卡放进口袋,顺势将另一张房卡拿了出来,捏在手心。

  他打开了306的房门。戚钰从胶渔县回来后,法院判决书便下来了,她毫无疑问获得胜诉,不出意外的话,这笔遗产会归属于她。

  她早知道自己接不住的财富,不能带来福气,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祸患,能让庄晟帮忙处理,还算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周修明既然给她,那就是她的,庄晟想要完全从她手中拿走,也得履行她的条件。

  她刚到庄家别墅,庄晟的助理便打电话给她,让她去香港一趟。

  戚钰问干什么,助理便说庄晟在香港有一套房,问能不能抵掉她需要的五千万中的一部分。

  “那庄晟在哪?”她一边泡在浴缸里一边问。

  助理说:“庄总也香港,和人谈一些事情。”

  电话挂断后,戚钰给庄晟发了条消息,确认他的确在香港出差。

  随后,她从水里出来,披上浴袍,然后立即买了张到香港的机票。

  离开望港出去过几日,也挺好。

  她没清行李,想着需要什么直接在当地买了,因而第二日自然醒后,享用完早饭,就不紧不慢前往机场。

  没到一个小时,飞机便落地香港,庄晟的助理说会来机场接她,戚钰便在他所标记的位置等待。

  熟悉的车映入眼帘,恐怕助理以为她有行李,便下了车,瞥过她身侧的空荡,上前帮她打开了车门。

  戚钰说了声“谢谢”,就弯腰进入车内,然而就在她转身那一刻,手腕忽然被人扣住,接着带有金属独有温度的东西铐在了她手上,让她手臂动弹不得。

  “抱歉了,戚小姐。”庄晟的助理关上了车门。

  戚钰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她看向驾驶座上的人,沉声问:“谁指使你做的,庄晟?”

  助理不说话。

  车开动后,窗外树影掠过,戚钰虽然来过几次香港,但完全不记得路。

  他要带她去哪儿?

  她复盘一下,引诱她来香港,恐怕是助理故意而为之,庄晟没有必要绑架她,十有八九助理是被人收买了。

  难道是周舒禾?

  也不太对劲。

  周舒禾现在诸事缠身,根本没有时间来香港。

  那会是谁?

  随着车开向的位置离机场越来越远,戚钰的心慌乱起来,对方是要她的命,还是要她的钱,或是,利用她当人质?

  车远离市区,开向了海边,不远处山腰上有一处豪宅。

  戚钰心跳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黑暗将他淹没,他打开灯,凛若冰霜。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痕迹。

  至少说明,戚钰没有回来过。

  他站在307的门前,猜想着里面会发生什么。

  大有概率,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叮嘱过沈涯,不许碰戚钰一根毫毛,他不过是想试探,如若庄晟强迫她,遇到沈涯这个更好的选择,她是否会生出心思。

  可适才一路上他重新想了一遍,她再怎么心急,大抵也不会想着靠一夜情能让沈涯来帮衬她。

  再者,沈涯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又怎么会看上戚钰。整整半个月,庄晟都联系不上戚钰。

  他知道她因为绑架的事情开始对他不信任,但这么久过去,她也应该想明白,她在周舒禾那儿捞不着好处。

  她还是得靠着他。你行李寄哪了?”庄晟问。

  戚钰看着车窗外,挪回目光,想了想道,“我东西就不搬你那儿去了,省了之后再搬出来。”

  “也行,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也随时可以找我培养感情。”庄晟不强求,到他这个年纪,爱情这种东西,可有可无。

  “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庄晟看向她,“我们不会那么快结束,短则两三年,长则……”

  “我只有一个要求,事情结束后,给我五千万,送我出国。”

  戚钰想在这场纷争中全身而退。

  适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反而可以稳固彼此之间的利益交换。

  “定居?”她把周舒禾晾在外面,进浴室洗澡。

  看向玻璃的那一刻,她还是溃不成军。

  她对周舒禾的贪婪,顿时冲淡到烟消云散。

  洗完澡出来,她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耳洞边缘,有着干涸的血迹。

  早在半月前,她时常忘记戴耳钉,耳洞便愈合了,今日早晨她想起来,把耳洞戳了开,里头已经黏合,不仅没戳开,还渗出了丝丝血珠。

  要发炎了,又是一段时间的钝痛。

  戚钰擦干净颈侧的水珠,周舒禾从她身后抱了上来。

  她推开了他。

  “我明天,要起很早。”

  周舒禾不勉强,转口道,“那就弄给我看。”

  戚钰也没说不行,只是躺在床上后,便阖上了眼,她喝了点酒,入睡得更快了。

  周舒禾抚摸着她的长睫,如同在逗弄蝴蝶翅膀,“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戚钰睁开眼,“只是单纯,不好看。”

  “需要那么好看吗?”

  “你知道吗?我爸出轨过一次。”戚钰很久没有眨眼,“被我妈捉奸在床,可对于很多女人来说,他们不在乎自己的男人会不会爱自己,只在乎会不会有一段稳定的婚姻。”

  “所以她没打算和我爸离婚,只是……一刀给小三毁了容。”

  “然后我爸收心了。”

  其实这段话并不适用周舒禾,是她偷换概念,遮掩自己的懦弱而已。

  周舒禾从不觉得戚钰值得心疼,因为她太要强,又太会伪装,不知道她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你呢?那时的你,做了什么。”

  “我把我爸出轨这件事情,散布到街坊邻里,他拿皮带抽了我一顿,好疼。”

  周舒禾将她拉进怀里,“以后有事,先保全自身再说。”

  “可是舒禾。”戚钰困了,声音也弱下去,“保全自身本就需要代价。”

  就如她不能忍受父亲第二次出轨,在出现苗头时,便进行掐断。

  再如周修明这棵无法撼动的大树,她保全不了自身。

  “不回来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捏着你什么把柄。”

  “我们认识好几年了,看来我对你还是存在一些误解,我还以为……”

  “我会狮子大开口或者抓着你不放是吗?”

  戚钰语调温和,神情也一派沉静,“其实五千万,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

  “这足以我过一些,安稳的生活。”

  她眉眼舒展开来,仿佛一身的重担得以片刻松懈。

  她很期待未来的生活。

  不用带任何的羁绊,只有她一个人。

  庄晟给她单独准备了一栋别墅住,从前是他父母在这儿,后来搬走了,房子便空着,只安排了人每月过来打扫一遍。

  “我还有其他事要去一趟,安排了保姆过来接你,你有事的话给我发消息就行。”

  戚钰“嗯”了一声,拿上自己的包下车。

  小区内部不允许通车,保姆到门口接她,领着她进门。

  她打量了下四周,绿化做得不错,但也能看出房子有些年头,外边的墙体有些斑驳。

  保姆和她交代了一下房门密码,又帮她录了指纹,最后带着她到庄晟给她安排的房间。

  看起来是主卧,家具都进行了更换。床边的沙发上放了几个袋子,戚钰从品牌判断,应该是几套衣服。

  茶几上还有一张银行卡,庄晟给她发消息过来可以随便用。

  不用白不用,戚钰当即让保姆拿着卡去她喜欢的餐厅打包几个菜回来,她要饱餐一顿。

  随后她坐下来,拆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衣服。

  一共五套,颜色都偏庄重淡雅,一方面,适合出席葬礼的时候穿,另一方面,戚钰见过庄晟的前妻,他大概喜欢的,就是这种款式的衣服,中规中矩,体面得当。

  某天下午,他亲自去了周家一趟。

  周舒禾原本不在家,听说他来了后,不想让他和戚钰见面,便特意回来一趟。

  庄晟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边拿着茶水,一副反客为主的模样。

  这些天,周舒禾遇到的麻烦接踵而至,他有些应付得过来,有些还是吃了不少亏。庄晟估摸着,他最后还是得求助自己。

  不撞南墙不回头,周舒禾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戚钰在哪?”

  “这个点,她应该在房间睡觉。”

  周舒禾将适才脱下的外套搭在沙发上,他手臂撑着靠背,稍微弯下身子,低头看着庄晟,眉目清冷矜贵。

  “怎么了?想带她离开?”他能不知道庄晟来做什么吗?

  他断不可能放手,除非戚钰坚决要走。

  “她这些天过得怎么样?”庄晟避开了他的问题。

  “身上总算有了几斤肉。”周舒禾道,“气色也不错。”

  “看来是不愿意回来了?”

  庄晟一个“回”字,引来了他的不满。

  “是啊,我看庄叔下个月的婚礼计划要泡汤了。”他直起身,将外套拿给周姨,示意她帮忙熨烫一下,随后坐在了庄晟对面。

  “望港这些天总下雨,大溪地却没有。”庄晟道,“泡不了。”

  “我怕庄叔出不了门。”

  庄晟握紧了茶杯,随后换了个姿势坐着,将杯子放下,“戚钰会陪着我的。”

  “她不会。”周舒禾坚定道,“她啊,最是聪明。”

  “她是挺聪明的。”既然今天周舒禾铁了心不让他见人,庄晟也就不久留了,“所以我想到时候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快走,不送。”周舒禾冷漠至极。

  庄晟走后不久,戚钰便下楼了,看到他这个点不在公司,反而在家,愣了一愣。

  她转身回房间,身侧的毛线却没反应过来,冲下楼梯,半晌才意识到身边跟着的人不见了。

  周舒禾看了毛线一眼,猫顿时竖毛乱窜。

  养了这么久,关系反而更差了。

  夜深。

  裁缝铺里掩了门,窗户里却传来光亮。

  片刻后,阿婆过来给他开门了。

  马上就要过凌晨,周舒禾进门后直接问道:“我上次在您这儿看到件白色的珍珠旗袍,还在吗?”

  阿婆有一门家传的手艺,民国时期她的奶奶就给富人家做衣服,现在各类私人定制多了起来,她年纪大了后也就偶尔做两件自己喜欢的,挂在那儿,有眼缘的就拿去。

  “在呢,我以为没人喜欢,就收里面去了。”阿婆想他半夜来,应该就有急事,便立即去拿。

  周舒禾在木椅上坐了一会儿,望着街上夜色重重。

  “拿来了。”阿婆顺手拿出来个打包衣服的盒子,“这条旗袍用料不算便宜,所以在这儿一直卖不出去,你喜欢的话,我打个折给你,不过得回答我个问题。”

  周舒禾检查了一遍衣服,“您问,打折就不用了。”

  “送给谁的?”阿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您赶紧打包吧,我赶时间。”周舒禾避开话题。

  阿婆笑看他一眼,随后换了个新的防尘袋将衣服装好,折叠后放进盒子里。

  “是送给上次那个情人?”阿婆打包完后还是忍不住打听。

  “不是。”周舒禾看了眼腕上的表,不愿多解释,“未婚妻。”

  他提着袋子,付完钱,就离开了。

  阿婆在后面叹了口气。

  所以,他进门后,房间里只会有沈涯一个人,戚钰或许没有意识到房间号和房卡弄错的事实,而是坐在哪儿,乖乖等他。

  他在药店里就吃过药,红疹已经消下去不少,晚上,他可以抱着她睡,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他刷开了房门,房间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暖意,以及,一股沐浴露的芬芳。

  从雾气中走出来的只有沈涯一个人,周舒禾松开紧绷的手臂,任由房门自己关上了。

  “她走了。”沈涯道。戚钰和凌隐约在了周舒禾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见面。

  凌隐抵达之前,她在思索专门针对她设下的圈套,还是周舒禾的的确确消失不见。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见凌隐,对方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朝她过来。

  “他电话也打不通,我问他助理,他助理说今早也没联系上他。”凌隐开门见山道。

  戚钰旁敲侧击问,以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想,“难道他忘了几天要和你们聚会吗?”

  “不知道,忘了也说不准。”

  凌隐最担心的是周舒禾的状态,从北方回来后,他就显而易见的失魂落魄。

  但他不会告诉戚钰,免得她想太多。

  “望港这么大,能去哪找他。”戚钰冷笑一声。

  “舒禾这个人不会在没有意义的地方停留。”凌隐道,“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想你是最有可能会知道他去哪的人。”

  戚钰陷入沉默,她端着咖啡,透过杯面看着自己半身影子。

  拉花图案在晃荡中逐渐模糊,她好一会儿,才眨了下眼。

  “抱歉,我不知道。”

  凌隐用目光审视着她,与她毫无波澜的眼对视,“好吧,打扰了。”

  他示意身边人推着他离开,又叮嘱道,“戚小姐这杯咖啡我请了,去付一下账。”

  戚钰看着凌隐离开,随后收回目光,指尖落在打车的软件上。

  周舒禾的心跳频率,开始趋向平稳,于是他转身离开。

  然而他撤离目光的那一刻,他的眸孔倏忽紧缩起来。

  就在进门的地毯上,他的外套坠落在了那儿。

  他直接冲进了卧室,却见床榻凌乱,整条被子被卷成一团扔在了地上,米白色的地毯上湿润了一部分,呈现出明显的深色。

  周舒禾在床沿有着指印的位置,拾起了一根断截了的黑发。

  身后传来拖鞋走动的声音。

  他转过身,沈涯靠着门框,漫不经心地看着他,身上是松垮的浴袍,而他的肩膀上,有几道鲜红抓痕。

  周舒禾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还不等她思考,身后忽地落了空,贴近她的体温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周舒禾离开了。

  隔了这么久,严树柯终于发消息问她回来没有。

  戚钰到房间后才查看,给他拍了张自己房间的照片。

  严树柯又发消息过来:周舒禾去接你没?我看见他下楼了。

  戚钰问:他为什么会去接我?

  严树柯无语:你给我发消息的意思,不就是让我暗示他让他去接你吗?

  戚钰想了想,自己有这个意思吗?她只是想让周舒禾知道她叫严树柯来接她,没有让周舒禾亲自来接的意思。

  她回复:你想多了,他下楼应该也是因为别的事。

  严树柯:我也不是不想去接你,问题你连个地址都不给我发,古城里这么多诊所,我哪知道是哪一个。

  戚钰确实忘了,也就没和他多说,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就把手机放下了。

  她去找了个垃圾袋套脚上,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器。

  即便白天没有出汗,昨天也洗过,她今晚仍旧要洗澡,不然整个人会很烦躁。

  等了十分钟,戚钰伸出手一摸,出来的都是冷水。

  难道是热水器坏了?

本文共74页,当前第1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6/7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设陷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