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从今、到后。
是很郑重的承诺。
孟浔面不改色, 踮起脚尖在兰濯风的右边脸颊献吻。
很轻很轻,却是她主动。
风吹来,兰濯风微长的发丝被风吹起, 夹着烟的手微微动了动, 浅浅笑了笑,狭长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难为你了, 孟小姐。”
一个吻而已, 怎么能算的上难为呢?
对比他的所作所为,她这个吻算什么。
她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双脚踮起。
头发已经有些长了,因为仰头的缘故,发尾落在他搭在她腰的手腕上, 几根几根, 有些刺挠,她面色如常,好轻的说:“但是我们不要说这些承诺,好不好?”
兰濯风低眸,对上她的视线, 问:“为什么?”
“如果开始就承诺,以后会不会很有压力?”
“是我承诺你, 没有管你要承诺, ”兰濯风轻笑,不动声色看穿她的想法:“你别有压力。”
孟浔没有再与他争辩承诺的事情,因为他夹着烟的手, 抚摸了她的发。
“头发长了。”
他的眸光,看向她发丝的眼神都视若珍宝。
“是长了。”孟浔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将头发勾向前,比划了下,“你想我留长发还是短发?”
她这句话问的自然,配上那副乖巧的皮囊,让人觉得她平日里事事都听他的。
她何时那么乖巧?那么好说话,那么温柔?
兰濯风知晓的,孟浔骨子里是不服输、倔强、事事都要与他作对。
“你好奇怪,”兰濯风故意笑她,没忘记前段时间两人发生的不愉快,半真半假道:“该不会是过两天回了学校又不联系了?”
“三哥,我只是也想对你好点。”孟浔义正言辞的纠正他这些荒唐的想法,她真的只是想对他好点,就这么简单而已。
兰濯风低眸去看她的眼,想探究竟,她就这么任他看,没有半分退缩。
他吸了口烟,爽快的不去纠结这些奇怪的点,笑道:“那就留长发。”
他知道她爱留齐肩短发,也知道她性格是与他反着来。
他说长发,她定是会加句:我觉得短发挺好的,就留短发。
没想到她没有,只是笑笑,很乖的说:“那就留长发。”
“好乖。”他轻笑,赞了她,然后把烟掐灭,单手将她的细腰扣住,将她抵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发现他总是能一本正经的使坏,因为此时此刻,她只要不想自己的腰抵着栏杆不舒服,那么就必须尽力的勾住他脖子,往他身上靠。
“好乖你还这样对我?”孟浔就是不往他身上靠。
好在他也舍不得让她的腰不舒服,没有多为难她,力量大的惊人,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孟浔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他做起这些举动,真是很随意。
她耳朵微微有些红,却听他说:“明晚上有个酒局,要不要陪我去?”
酒局,兰濯风的酒局上,她陪着出席,像什么话?
到时候谁都认得她。
他之所以这么问,定然是真的有这份打算的。
孟浔还是拒绝了,理由是她不适应。
好在兰濯风在这些事情上从不逼她,见她拒绝,也爽快的道:“不去就不去罢。”
他不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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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浔没等到兰濯风回来,倒是等到了兰双。
兰双出现时,孟浔还在澜山的后院那处逗鸟。
“三嫂,你好兴致。”
“你怎么来了?”孟浔见了兰双,莞尔笑了笑,把稀奇的事儿分享给她,“你知道吗?这鸟还会说话,见了我一口一个你好,你好。”
“这是金刚蓝鹦鹉,不知道打哪飞来的,”兰双见孟浔又喂它吃,上前牵过孟浔的手,说:“先别喂鸟了,我带你去吃晚饭。”
孟浔被兰双拉着就走,边走边问:“去哪里吃啊?”
“三哥都已经安排好了,”兰双窃笑,声音轻轻的说:“他应酬都还牵挂你没吃晚饭,叫我来带你去私宅,没想到你兴致挺好,还在逗鸟。”
牵挂二字,令孟浔心里不可避免的甜了几分。
她是知道他爱照顾她,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只是没想到,在忙着应酬也要顾她几分。
又有谁不爱被人牵挂的滋味呢?
以前孟浔不懂,现在倒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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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私宅时,已经是六点。
半山上看夕阳更美丽,风吹过来,像是一副水墨画。
这是孟浔第二次去私宅那边,去到时,江枝和周淮律已经站在了旁侧,他在吸烟,江枝围着他团团转。
还有许多和兰家交好的几位小姐少爷、都聚在了一堂,高湛也不知道在逗什么趣,惹得内堂的几位小姐少爷都在哈哈笑。
孟浔刚入内时,几道视线全都望来,高湛本在堂内说话,见了人,忙不迭的迎上前道:“孟小姐,好久不见啊。”
孟浔记得高湛,轻点头道:“高先生,您好。”
“三少都吩咐了些孟小姐爱吃的,我已经让后厨去做了,稍稍先等等,”高湛把兰双和孟浔都请了进去,刚入座,孟浔就听见不远处的周淮律和江枝在对话。
江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卑微,“以后应酬我不给你打电话吵你就是了,你不要不理我了嘛,都快结婚了。”
兰双在此时靠近,低声耳语道:“看吧,我那恋爱脑闺蜜。真不懂,周淮律除了那张脸好看,还有哪里值得枝枝这样付出,非要和他结婚,结婚前他都这幅随性无所谓的样子,结婚后还能对她好到哪里去?”
因为全身心投入和兰双的聊天中,孟浔没听见周淮律回复什么,只因为兰双说的确实有理,她低声道:“我听江枝说快结婚了,周淮律不喜欢她,为什么又要在一起?”
“你说不喜欢?那周淮律身边除了枝枝也没别的人了,他也就对江枝多点包容,”兰双思考了会儿,道:“你这么说我忽然想起来,好像听江枝说过,周淮律身边有个...白月光?”
白月光是什么?
是想要却得不到,和朱砂痣是一个概念的。
“那万一,周淮律的白月光又突然出现了呢?”
孟浔替江枝担忧,她虽然不懂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但是他有白月光,对江枝而言,注定是不好受的。
“听说在国外,我也不怎么懂,是听江枝说的,具体是不是白月光嘛,我也不知道,”兰双说完,捂着嘴巴,低声笑道:“但是你放心,我三哥没有白月光,他身边就你一个。”
“我哪里问你这个了。”
孟浔笑着打了她的手,很轻,有些俏皮和害羞。
话音刚落,恰好此刻,高湛端来上好的茶水,递给了孟浔和兰双,他这样面面俱到的服务,惹得不少人频频往孟浔这边看。
今日坐在这的在香山澳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哪家的小姐、就是哪家的少爷、和兰双、周淮律、江枝、兰濯风也是相熟的、平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外加是三少的事情,大家倒是多多留了个心眼。
高湛平时只对兰家、周家这样殷勤过,对他们都是大差不差的,今天特意请了他们来吃饭,加上年前的烟花宴,众人动动脑子,都知道孟浔是今天的主角,也知道孟浔是谁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孟浔不习惯高湛这样伺候,她用伺候形容,的确没有任何夸张,只见他先用干净的丝绒布擦拭桌子,随后拿了鸟鸣壶,冲了一泡茶,双手端着送给孟浔,又双手端着送给了兰双。
还没完,他把茶倒好后,又亲手端了两碟瓷□□致的小碟子,上面放着高层叠好的精致糕点,道:“这是根据孟小姐家乡那边的特产做的,怕孟小姐在这想家,尝尝合不合口味。”
这的确是孟浔家乡那边的特产,她轻声道了谢,除却谢之外,她不知该讲什么。只能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口,但心里却是对兰双的话细细品了品。
“三哥,以前没有过女朋友?”
“你那么在意,自己去问他好了。”
兰双笑的眉眼弯弯,朝她背后努努下巴。
恰好此时,高湛热情的喊了句:“三少 ,您来了。”
堂内的人都往同个地方看。
孟浔回眸望去,只见入门处那里,兰濯风从圆形石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峻叔,此时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但内宅已经挂了灯笼照亮,隔不远一个光圈,零零碎碎的照下来,也照亮了路。
两旁树荫高耸而立,他穿着灰色高定手工西服、纽扣解开,漏出内里的黑色衬衫、在灯笼下长身而立,像是油墨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君子、玉质金相、轩然霞举。
高湛急忙迎上去,弯着腰,忙先点了根烟给兰濯风,顺带讨了个好:“三少,原谅我自作主张,给请了这些小姐少爷们,我就想着要请孟小姐吃饭,那不妨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伙都认识孟小姐。以后在香山澳,也没人敢得罪,您看,这样安排妥不妥?”
兰濯风只是让峻叔告诉高湛,做些孟浔家乡那边的菜,今夜要和兰双、周淮律他们一道吃、其余人,是高湛请来的,他在兰濯风面前卖乖,也在赌。
赌什么?就赌这次赌对没。
高湛是个人精,从峻叔简单的话里分析出来,现在三少和孟小姐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哪有男人先安排晚餐,也不问女人愿不愿意来?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先安排餐厅再请人,只会失了礼仪,又加上是兰双带着来的,细细一想,大抵也能猜出几分。
所以说,高湛在赌。
真在一起了,高湛就赌对了,还给兰濯风省了法子介绍和孟浔的关系,他大张旗鼓肯定不行落人笑话,也或许惹得孟浔不悦。
但换做旁人的手来推动介绍,总是合情合理的。
孟浔总不能阻止别人介绍她。
若是没在一起,那便是他功夫不到家。
那根点燃的烟就在高湛的手上,他双手捧着献给兰濯风。
是接还是不接,承不承这个情,全凭兰濯风说了算。
他先是看了眼孟浔,她端着瓷白茶杯,没不自在也没有拘谨,可见高湛伺候的挺好,兰濯风眉眼微动,夹过高湛的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醒目。”
兰濯风迈着步伐往堂内走去,留下高湛在原地,那垂下去的手在颤抖,在三少夸了句醒目后,他松了口气,额头的汗一股脑全涌出来。
还好没有赌错。
高湛的确ῳ*Ɩ 是帮兰濯风省事,因为他不需要费心,香山澳便可知,他兰濯风的身边,多了个孟浔,日后,也省的有不醒目的人来惹些事端。
堂内的人见了兰濯风,各个都喊三少,所以也都看着他,步伐沉稳迈向了主位旁侧的孟浔。
他从容不迫的坐在主位,也不顾旁人的目光,自然的执起孟浔的手。
她乖乖的给他牵,没想到他会出现,轻声问:“你不是在应酬吗?”
有些聪明的都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有无脑的去找孟浔搭讪,说对话还好,交个朋友,说错话,只怕是会惹祸上身。
只是有些脑子不灵光的,直到看见这一幕,才恍惚回神。
原来这位仙资迭丽的女子,是三少的女朋友。
“应酬也得顾你吧?”兰濯风把她的手,在手里转了个反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实话道:“怕你不吃晚饭。”
大家虽然知道孟浔是今日的主角,但见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牵手,还是感觉有些意外。
有些还没回过神,却又听见素来不苟言笑的三少回她。
大家对兰濯风的为人都耳熟过,都说他不是个善茬、不好惹、不讲情面,却没想到谈个恋爱,居然在应酬都担心女朋友没吃晚饭。
都以为是她有手段,如今暂且看来,不是她有手段,是他入了心。
那语气,温柔、带笑、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三少?
从未。
只是他这样宠溺,
他们也是要上心,记得这号人物。
后知后觉,高湛请他们来,不就是为了旁敲侧击,告诉他们孟浔的存在?
“我又不是小孩儿。”
他担心的太多,她还不至于会饿着自己。
“嗯,你是大孩儿。”兰濯风轻笑,随后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摸了摸体温,他做起这些亲密举动来,丝毫不避嫌,也不管好几道视线有意无意的瞥来,道:“大孩儿今天还发烧吗?”
孟浔抓住他的手,从额头上拽下来,她的脸庞微红、连带着耳后根的脖颈处也是,见她坐立不安,好不自在。兰濯风终是不再逗她。
这餐晚饭众人还是吃了的,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明了。
香山澳人人畏惧、不近女色的三少,也有了属于他的软肋。
今夜开始后,香山澳便多了个人物。
待到晚餐完后,众人散的散、走的走、席间,周淮律和兰濯风喝了酒,高湛说这酒不醉人,连哄着孟浔也喝了两杯、直到江枝开始说些糊涂话,大家才明白,高湛说的不醉人,不代表没有后劲,兰双怕她闹了笑话,赶紧拉着她先回去了。
其实孟浔也醉了,只是她比江枝能忍,知道自己醉了后,也不敢再碰杯子里的那杯酒,只是头脑昏涨的厉害,她只想找个地方睡觉。
可兰濯风和周淮律还在喝。
孟浔见状,只能扯了扯他的袖子:“三哥,你今晚应酬不是也喝了酒?”
他刚入座时,她就闻到了他身上有酒味,虽然不浓,但至少喝了。尽管她不懂酒,也听过混酒容易醉人的道理。
灯笼摇晃,烛光忽明忽暗下,风把她的袖子吹起来。
她细白的手抓着他的袖口,衬衫被她蹂躏到有些凌乱,未施粉黛却白皙透亮的脸庞,因为喝了酒,双颊有些红,那双眼眸水雾雾的瞧着他。
“想回家了,是吗?”
他低声问的,是看出她欲言又止,可能是怕周淮律那边不好交代,毕竟喝的正兴起。
孟浔不言语,他却放下了酒杯。
高湛及时送了杯茶,让兰濯风以茶代酒和周淮律碰杯:“女朋友管得严,不让喝,回去了。”
周淮律把酒杯放在桌上,点了根烟道:“孟小姐这是把你吃的死死的。”
他这话是对着兰濯风说,却是说给孟浔听的,惹得她心里一阵羞。
好在兰濯风护妻及时,揽过孟浔的肩,带着她起身。
眉眼温润、浅笑如风道:“你不也把江小姐吃的死死的?”
江枝?
周淮律睨了眼兰濯风,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走不送。”
-
兰濯风就这样拉着孟浔走出去,沿路吹了风,孟浔的头更加痛了,她浑身软的跟水似的,她身体还没好完全,坐上车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想到兰濯风喝了更多,便转身想去给他揉。
却看见他长身而立,在车旁吸烟。
风把他有些长的头发吹乱,他素日里往后梳的发,此刻垂落了几根,像是龙须刘海,却平白添了几分慵懒的贵公子气质,俊美到令她挪不开眼。
她不得不承认,喝了酒后,她都有勇气打量他几分。
高湛的确是没说实话,说不醉人,但是这酒后劲很大,加上吹了风,已经有几分吞噬理智的念头,他只能用烟把酒劲给压下去,烟吸完后,他掐灭丢掉,弯腰坐上车,几乎是刚坐好,太阳穴就搭了双细白的手。
“三哥,你会头疼吗?”她好轻好轻的问,其实她没有刻意,只是声音本就柔腔软调的,是那边人独有的,可落入兰濯风的耳朵里,却哪哪都柔、哪哪都魅。
加上她轻轻揉着他太阳穴的手,指腹软软的贴在他的皮肤上,身体微微靠过来,带着好闻的清香。兰濯风想,烟是白吸了,就她这样的,他吸再多烟也无济于事。
他抓住孟浔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拽了过来。
孟浔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倒在他的身上,他拍了拍她的腰/部/偏/下的地带,哑声道:“坐我腿上。”
怎么坐?和那晚一样?她可没忘记那可怕的东西。
孟浔不想,明显是还记得那晚的遭遇。
见她迟疑,兰濯风酒劲也跟着上来,哪里给她拒绝的机会,没等她应允,就抱起她坐在他的腿上,直接是岔/开的。几乎是刚坐下的瞬间,孟浔就感受到了男人的蓄势待发。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细腰处,不由分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三哥。”
她轻声唤,却没唤醒他的良知。反倒更加加重他喝醉后的燥。
那股火瞬间点燃全身,他握住她白嫩的手,微微用力一捏,看她吃痛皱眉,他竟心里舒服许多,随后把她的手搭在他的领口处,哑声诱哄道:“乖,帮我把领口解开。”
这算什么话?解开来后呢?
孟浔呼吸也跟着变重。
明明知道该拒绝的,可是血液在沸腾,燃烧了酒精的发挥,脸在烧,心在跳,她真就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领口处,只是紧紧的揪着,却没解开,而是低眸,醉态挠人,声音轻如烟:“你回答我问题,我就帮你解开。”
兰濯风眯着眼看着她,见她眸子里醉态明显,却还强装镇定,心知肚明她是醉了,他倒是想知道她想问什么,由着她耍小性子,道:“你问。”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孟浔憋了一晚,从兰双说完后,就铆足了劲想要问他,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问,可是连她自己都不懂,想知道这个答案的意义在哪?
后来喝了酒后,她更是想着这件事,或许这就是恋爱中的人的通病吧。
对于另一半的事情,总是想知道的更多。
她自己在唾弃自己问这个,其实连兰濯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再装的老成,谈起恋爱来总是难掩几分幼稚迹象。
兰濯风胸口微颤,喉结咽动。
孟浔却不悦了,蹙眉道:“你笑什么?”
难不成是有过,而兰双不知道的恋爱?
“想知道?”他嗓音低沉,反问。
孟浔有些哀怨的看着他,没回答,却被他反将一军。
只见他抓着她的手,往下带,灰色西/裤布料质感很好,包裹的是强大,他把她的手在拉链那里放着,嗓音嘶哑,情欲渐浓:“你帮我解开,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他是故意的啊,在这个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与她先拉扯几番。
烫的、热的、隔着都能感觉到。
孟浔对上他眼眸。
他眼里是步步紧逼、不容反抗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