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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第70章 归汀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70章 归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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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两人一直没有挂断电话,礼汀听着他那边传来FOGC国际金融峰会的声音。

  来自不同国籍的证监会和亚信使节和政商名流,以及洛克菲斯家族。

  那些人开口就是一堆礼汀完全听不懂的金融术语。

  她蜷在被窝里,湿润温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被子上,嗅着他留下来的味道,陪伴着电话那端的他,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除此以外,她今晚很乖,没有打扰他,用同声传译的翻译器,记下了很多长句。

  在漫长的陪伴他的时间里,一直想要离他近一点。

  她会模仿他的习惯,会记下来他的小癖好,也会尝试着提升自己。

  他才不坏,他陪她走遍世界万里,把妈妈留下来的植物好好养殖起来,手把手教会她一年四季的各种技能,游泳和滑雪,让她变得更勇敢关心别人,也学会了怎么样爱一个人。

  好爱好爱他,江衍鹤已经汇聚成她世界的组成部分,两个人已经铭记进彼此的生命里。

  在国际商业大亨做融资汇报的演讲和鼓掌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流动。

  礼汀听到他挂了麦,用一种极慢的语速,犀利又尖锐地声讨了贸易保护主义和民粹主义。

  年轻,桀骜,但是无所畏惧,满是青年的意气。

  她很迷恋地一一录了下来,专心地等待了很久。

  直到他掐断了麦。

  连上语音哄她,叫她宝宝。

  在撒丁岛两人同居的房间里。

  他一个人睡不着,因为那里也有她残留的气息。

  房间的每个角落两人相拥在一起过。

  明知道那栋城堡式的别墅里,住了好多人。

  那些相拥入眠的晚上。

  礼汀被他用力桎梏着,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甚至能听见楼下的脚步声。

  回忆起这件事。

  礼汀在电话这头,穿着他的衬衣,脸红到滴血。

  听他语调很哑很撩地说一些让她神魂颠倒的话:“宝宝想我了吗,是不是听哥哥在论坛上发言的时候就受不了了。”

  他连呼吸换气都在撩她,磨人到极致。

  她满脑袋都是他睡在自己身侧的模样,想念他薄唇和冒尖的齿,小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趴在床上。

  想念他温热的拥抱,想要像去年冬天一样,钻进他的宽大外套,埋入他的颈窝里。

  他拉上衣服拉链,把她揉进身体里,束缚着她,一起看书,看视频。

  察觉到她走神,就被他捏着下颌吻到窒息。

  她的嘴唇柔软微红,像花瓣。

  吻到深处,掌心揉得皮肤酥痛难耐,肋骨抵着肋骨,呼吸交融。

  两人皮肤紧挨在一起,拥抱着一刻也没有分离。

  礼汀开了单向视频。

  他促狭地不给她听他喘息,反而听着她的声音,很享受地闭着眼睛。

  礼汀巴掌大的小脸凑近屏幕,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追问他想不想看她,羞怯地说,她可以换其他的衣服给他看,甚至看她水红的舌尖。

  她黏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沐浴在他视线中害羞又惬意,失去力气地支着下颌看他。

  “哥哥开一下视频吧,我好想看你。”

  那人点开了视频,他的脸在灯光里浸着,近在咫尺地手指在玩刀,皮肤冷白,静谧又沉郁的模样。

  和刚才那个在峰会上和人针尖对麦芒的凌冽青年不同,还透着一点性冷感。

  “我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

  他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

  灯下观美人,霜刃的光反射在他眼睛里,点漆有星。

  礼汀的心脏砰砰跳,说不清是惧怕还是恋慕。

  自从经历了昨天晚上的威胁事件,满眼都是他手上的刀。

  她心里很明白,他没开口,但自己已经知晓了那些秘密。

  以他对自己病态的占有欲。他一定会越发患得患失,阴晴不定。

  想到这里,她不安极了,很疼惜地问他胸口的伤痛不痛。

  “疼了你会心疼我,我觉得很值。”

  他哑声笑了,尾音像小勾子一样诱惑她地说:“睡觉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礼汀眼眸很快就溢满水痕,担忧地吸着鼻子问,是不是疼得受不了。

  硬得受不了。

  视频那端,他眼瞳漆黑,望向着她的视线,似乎要燃起火来,观赏着她的举动一字一顿地说。

  今晚他被她诱惑到了极致,难得浮躁,起身想去洗澡。

  他后面的窗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夏季的暴雨。

  撒丁岛现在正处于台风天。

  在闪电的白光里。

  他调转镜头,毫无顾忌地解开领带,衬衣从那截冷白的脖颈滑下来,露出挺拔的脊骨和线条流畅的背脊,随后随意地换上了一条黑色的家居裤。

  裤腿勾勒着腿部肌肉,配上他的身量,走起路来像行走的荷尔蒙。

  礼汀害羞地吞咽了一下,埋进被子里蹭蹭,心脏跳得很快,再也不敢讲话来撩他。

  她目送他垂着裤带,略显不羁地往浴室走去。

  看着他去的方向。

  礼汀想到之前两人在浴室里相拥的事。

  因为礼汀的身体比较弱,之前他都是兀自忍受。

  自从他知道被她下药以后,确定了她的心意,才下狠手折腾。

  他每个动作都染着欲,也很擅长说撩人的话,单字音节都能把她刺激到战栗。

  回忆起他浓烈到窒息的爱。

  她睫毛微微颤抖,像蝶翼一样,嘴角上扬,溢出甜蜜,轻柔地笑了起来。

  好喜欢他。

  她很想等他洗完澡出来陪她,哄她睡觉。

  今天实在太累了,听到视频那端的雨声,裹在他的被子上又很安心,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境。

  江衍鹤把浴巾搭在肩膀上,歪着头,擦拭着头发跌落下来的水。

  忽然听到他的小情人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于是放轻了脚步,回到书房。

  他看见她半边脸埋在被窝里,手指无意识的搭在身前。

  没有他在身边,她没有安全感极了,像筑巢的小猫一样,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然后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漂亮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小的眉心皱着,一副不安稳的模样。

  江衍鹤静默地凝望她好久。

  要是礼汀醒来,一定会被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吓到。

  他关掉和礼汀的麦克风,接了霍鸿羽的电话。

  “翡姗来莫尔塞姆找过你,我说你回撒丁岛了,她说想要你陪她去参加她学校的八月节舞会。”

  “行。你让她来科莫湖找我。”

  “你还真打算齐人之福啊,她和礼汀见面修罗场你打算怎么办。”

  “把我女朋友介绍给她。”

  “你准备把她介绍给所有人?夏元渡的威胁你不怕了,你师母和陈浩京一直都想把翡姗托付给你。”霍鸿羽担忧地继续说:“你妈呢,她知道礼汀是你爸白月光的女儿,不会逼走她吗?”

  “无所谓,她去哪我就去哪。”江衍鹤用手指抵住唇咳嗽了一声:“晚上看到礼锐颂他们去喝酒了,有收获吗?”

  霍鸿羽:“兄弟,你预料得分毫不差,我和浠哥在无人机上看到,许轶和礼锐颂在暴雨中撞车了,放心,这件事浠哥处理得滴水不漏,事发之前,这辆车已经过户到了许轶的名下。sieben改装得很好,驾驶座毫发无伤,至于礼锐颂.....撞车以后我还没看见他从副驾里出来。”

  “对面呢,撞伤人了吗?”

  “没有,是一辆我和浠哥安排好的车,没有大碍。”

  江衍鹤像是预料到什么一样。

  窗外电闪雷鸣。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撑着脸看了一会礼汀睡觉的模样,眼神柔软极了。

  等待的时候格外漫长,但是他一向是个耐心的猎手。

  很快,门被人从外面砸开。

  紧接着,浑身沾满血和雨水的许轶从外面进来,他跌跌撞撞地跪在江衍鹤面前,哀求着哭诉到:“完了,哥,我和礼锐颂喝酒回来的时候撞车了,对面的车头直接撞坏了,隔着大雨我看不清,估计从科洛夫道回城区的一家三口,礼锐颂卡在车上昏迷不醒,腿也卡住了,求求您帮帮我。”

  “看上去有点棘手。”江衍鹤淡淡道。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那边熟睡的小猫。

  “我知道,但是哥如果不帮我,我爸知道这件事就彻底完蛋了!”

  “我会帮你,但关键时候也得靠自己。”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手头没一点钱怎么行?要不回国的时候,我把朱家生物制药的股份沽空给你,这样我有资金帮你周旋,你也有朱家的分红。许兴洲不是和朱鄂是世交吗?你也不想看朱家仗着你们的股份只有9%,就肆意欺凌你们吧。”

  “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只要哥你今晚救救我,为什么都答应你!”

  安抚完情绪失控的许轶。

  他瞧见对方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还好心地给他扔了一条浴巾。

  许轶感激零涕擦着水,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江衍鹤下套的过程,堪称循循善诱。

  许轶现在魂不守舍,哪里还有心思分辨对错,再说这是他朱世伯名下的公司,哪怕早已经是倾覆之舟,他也不疑有他。

  江衍鹤好整以暇,缓慢讲出和许家的交易。

  对方果然应允,立誓一定会照做,急不可耐地签字摁了指纹。

  扶持许轶来控股朱家的制药公司,让他们注资来应对朱家医药日薄西山的亏空。

  再通过许轶的周旋,威胁许兴洲,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分裂他和朱家的关系。

  这件事,他已经筹划了很久。

  他放缓了声音,耐心地哄着许轶出去。

  还没等他关上门,就接到了礼桃的电话。

  沉闷的震动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尤为刺耳。

  “鹤哥,我弟弟出事了,”礼桃声音有些发抖:“许轶肇事逃逸了,把礼锐颂一个人留在大雨里,你救救礼锐颂吧,我和他来意大利的事,我爸根本不知道,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端,我都不知道回去应该怎么交代。”

  “我会让莫浠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也会养好他腿上的伤。”

  江衍鹤鸦黑的睫毛微沉,他语气平静地对礼桃说:“但你求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总得拿出一点彩头吧。”

  “鹤哥,你.....需要我为你做一些什么呢。”礼桃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的浑身都要塌陷了,刚才礼锐颂在电话那端哀嚎的声音她也全然遗忘了,只剩下心脏悸动的轰鸣:“你终于发现,我比礼汀更适合你了吗?”

  对方长久地没有说话。

  漫长的静默以后。

  “鹤哥,你在听吗,你愿意回头选择我了吗?”

  “很早之前,你祝福过我,说我喜欢的人,永远不会爱上我。”他补充道:“我不配有选择的余地,哪能高攀你呢。”

  “我当时不懂事,说错话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礼桃搓了搓发红的脸颊,手指紧紧捏住手机,忐忑地说:“就算把礼锐颂的事情撇开,我也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那就帮我搭搭桥吧。”他沉声笑了:“帮我和我喜欢的人,牵个线。”

  -

  “什么玩具呀。”

  礼汀呆在他怀里圈着他的脖子,眨着眼睛求饶:“我怕疼。”

  江衍鹤听完,唇角露出了笑意,他抱着她走下台阶,揉揉她的脑袋:“宝宝满脑子都是什么涩情的玩意儿,我怎么舍得让其他任何东西碰你。”

  礼汀被他揉的头发有些乱,羞耻地埋进他的怀里。

  她知道以他的占有欲,的确关于她的一切穿衣用度都亲力亲为。

  再说他已经足够野性,每次准备到一半,就已经让她求饶到至极。

  别说被他抵住无法反抗的经历,又何必用那种不着调的工具。

  两人顺着旋转楼梯往楼下走。

  她往他怀里躲,光洁的小腿搭在他的臂弯上。

  那人凝视她的眼神越来越暗。

  礼汀倾身吻他,荡漾地甜笑起来:“今晚不要玩别的了,哥哥和我玩吧。”

  他也笑,很欲地嗯着回应她,撑不住也不想煎熬。

  手指扶住她的后颈,就着礼汀长发散落的姿势吻下去:“玩到你受不了。”

  确实被他折腾狠了,因为睡了接近两天,于是蜷在他怀里丧失了睡意。

  礼汀在半夜被地下室的响动吵醒。

  这栋别墅并不是撒丁岛那栋新式城堡别墅,到有点古哥特建筑的幽深。

  夏日未使用的壁炉上方,挂着圣托里尼岛的油画。

  木质雕饰下垫着长长的绿丝绒制品。

  礼汀慌了一下,手脚并用地把自己埋进他的胸口,她细软的发丝黏在他被她呼吸濡湿的脖颈上。

  “哥哥,我好害怕。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别怕。”他用小毯子把她抱起来,彼此的鼻尖贴着,“是我给你养的宠物。”

  “不要宠物。”礼汀委屈地咬住下唇,小幅度提高了声量:“哥哥有我还不够吗?”

  不想要其他生物侵犯他和她的私人领域。

  再可爱的小猫和小狗都不行。

  说完她被他执拗的眼神烫到了,她害羞的说:“想逃跑。”

  “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你喜欢宠物去呀,放汀汀出去流浪。”

  “你是主人,喜欢主人。”他一把揽住她。

  “这是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礼汀眼底闪着碎星,黑发荡漾着,很美又很欢欣的样子。

  他压低声音笑了,随后呼吸浸润在她耳廓:“主人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猜不到,到底是玩具还是宠物呀?”她被他摁着腰,在她怀里微微颤栗:“是小狗玩具吗?你是不是在吃醋我在京域和那只趴趴小狗一起睡觉。”

  “吃醋。”

  “那只小狗玩具明明是你出差给佣人的小孩子带回来的,我是因为你送的,才会喜欢它。”

  她凝望他英俊的眼眸,柔嫩的手掌碰了碰他的黑发:“那以后主人只和你这只坏蛋小狗睡觉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垂眼看她小心翼翼地给他系上锁链,被钉在床的栏柱上,埋头靠着她喘息。

  “主人。”

  “你离开了几天,不尝试解释一下吗?”礼汀问。

  床头的锁链环住他的喉结,摩挲出来性感的红痕。

  “不心疼我吗?”

  礼汀被他闹得又乱又躁。

  她咬了咬唇,恢复从容不迫,细长的腿掠上他的腰,白皙的脚掌一寸寸滑过他的胸口,很耐心地和衬衣扣子做斗争。

  他很快就沉湎在欲里,一尝试着肆虐着往前倾,尝试着想要吻她。

  “主人。”他轻浮地晃着手上的锁链,“求主人亲亲我吧。”

  她站在他身前,俯下身,在他额间蜻蜓点水式的一吻。

  垂眼看见他眼睫在颤,礼汀心脏被捏紧。

  “我快受不了了,主人。”他胸膛起伏。

  脚掌上的触感很硬也很热,但她很擅长模仿他的漫不经心。

  她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别闹我了,再叫下去,回京域我给你戴一个止咬器。”

  地下室似乎有碰到什么,发出刺耳的声音。接下来又是轰鸣的响声。

  礼汀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少女散乱着黑发,踩在地毯上,揽住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把下巴搭在他脑袋上,“怕吗,主人会保护你。”

  她怀里有一种很甜的冷香。

  他有些轻地笑了,埋在她颈窝很久。

  然后低声哄她解开锁链。

  “下去看看。”

  他把惶惑不安的她抱起来,继续刚才没有得到满足的吻,持续了很久,等她眼神涣散地覆在他肩上,才放开。

  江衍鹤唇角微湿,诱惑又邪气地说:“给主人欣赏我带回来的宠物。”

  偌大的别墅空旷地让人害怕。

  礼汀甚至不敢直视房间里的鹿角,总觉得多看一眼都会上演厄榭府的倒塌。

  窗外的巨型游泳池的水波映照在走廊上,礼汀感觉到她的感官放大了十倍。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昏黄的灯照耀在头顶。

  这里并没有尘埃和苔藓的气息,只有很浓烈的酒香。

  居然是一个不怎么使用的酒窖。

  然后礼汀看见,曾经耀武扬威的妹妹,就这样被绑着手腕,嘴巴里塞着布条,倒在椅子上坐着。

  是礼桃。

  礼汀还在他怀里。

  她看见眼前这一幕,有点诧异地咬了咬唇,然后不解问:“哥哥把她带来这里做什么?”

  江衍鹤坐在酒窖的台阶上,支着腿,把礼汀圈在他的腿上:“送你。你可以把她当成一个玩具。”

  礼汀并不觉得有什么离经叛道,她黏糊糊地亲他的下颌:“才不听哥哥挽尊,我就是吃醋你和她在一起过,怎么也过不了这个坎,你把她送给我,我也不要,我只要你。”

  礼桃看见这一幕,眼睛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气得脸色涨红,呜咽着想把嘴上的布条拿掉,发出凶恶又细碎的声音。

  勉勉强强能地听见,她在骂礼汀狐狸精。

  “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被他们霸凌过?”

  他漆黑的眼眸锁着她,认真询问:“我们摊开聊聊,礼桃霸凌过你吗?”

  礼汀动作微顿,别过脸去,鼻尖微涩,和他手指交握。

  “毕业的时候,我有个朋友和他们一起飞.叶,其中有一个打小钢瓶死了,吹嘘说和曾经霸凌过一个女生,从高中就给寄羞辱和恐吓的信件。我打听他们一群人高中对你做的事,所以去找了那些人的麻烦。”

  他望向她的眼睛很亮,似乎带着希冀和光。

  从她孤立无援的高中时代,一直持续到和他在一起,也频繁地收到那些染了红墨水的玩具和恐吓的信件。

  “别怕,已经过去了,我把他们都揍了一顿,霸凌你的十多个人,没有一个人敢留在京域。”

  礼汀呼吸一窒,眼瞳周围迅速晕开一圈雾。

  她压抑不住自己崩裂的情绪,覆在他的身上,放肆地哭了出来。

  “江衍鹤,我当时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

  “他们都说和礼桃有关,但她是你的妹妹。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接近她,本来只是试探她人品如何,是否是罪魁祸首。”

  “我没和她深入一步,而且因为老师很排斥我和你接近,再加上朱家的问责,我找她顺便做做障眼法,从来没想过通过她,接近你,或者让你吃醋。”

  他用指腹摩挲她的眼睑以下,哄着怀里脆弱的人,帮她擦拭泪水:“梁叔去世以后,老师发现了你的存在,我没办法再靠近你,高中我被他们的监视压得喘不过气,没有好好保护你是我的错。海难以后也想离你远一点,是你朝我走了九十九步。”

  “傻瓜。”礼汀说话带着软软的鼻音。

  “当时和礼桃在一起,我问过她很多次是否参与霸凌。”

  江衍鹤不着边际地玩着她的手指,垂着眼帘,不看她:“海难后,我彻底觉得失去和你在一起的希望了,那段时间浑浑噩噩的,我都不知道我依托什么而活,我每次看见你就觉得很痛苦,被你报错恩也很痛苦,旁观你喜欢谢策清更痛苦。”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什么都讲不出口,我是个彻底的混蛋。”

  礼汀的心脏好像在火上煎。

  她也听过孟丝玟讲过很多次,江衍鹤和一群人打架的事。

  那时候满脑子担忧,从未联系到自己身上过。

  原来被打的人,全是高中霸凌自己的人。

  原来他真的有好好守护自己。

  原来他没有骗她,他真的爱了她整整五年。

  礼汀嗅着地下室的酒香,渐渐有些微醺,混着眼前她最迷恋的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这个男人,永远在人群焦点瞩目的地方,被所有人期待着,投来敬佩又爱慕的目光。

  她在渡轮上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深深陷进去。

  他从未对她示弱,从未需要她付出任何,却像一束光一样,破开她旧日的混沌和阴影,很惠泽地照耀在她身上。

  他的确是一个危险的情人,诱惑她堕入感情的旋涡里,但是同时,也教会她爱,给予她后盾。

  礼汀凑上去吻他,吻这个在她面前展现出情绪沉郁的男人,她听到那人手腕上锁链传来的哐当声。

  悦耳地彰显了他完全隶属于她一个人。

  让她不用忧虑礼桃的鸠占鹊巢和耀武扬威。

  他的确彻底属于她。

  身后的礼桃神情呆滞。

  她崩溃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不成调地发出粗重急促的呼吸:“呜呜——”

  “好爱好爱你...”

  礼汀咬在江衍鹤下颌上,细小的牙齿用了力,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衬衣往上挽,光洁又纤细的腿裸露在礼桃的视线里。

  遮住她半截锁骨的发梢被他撩开,很迷恋地吻在上面。

  礼桃被绑在椅子上,被迫观赏他俩交颈恩爱。

  软在江衍鹤怀里的人,浑身雪白,她的脚踝有一道浅浅的暧昧痕迹,不像是腿袜的褶皱,就像被人吮红的一样。

  礼汀眼睑下濡湿:“想不想在这里得到主人的奖励。”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用四两湖海浇灌他。

  她主动地蒙上他的眼睛,给了他一个吻:“我接受你的解释。”

  那人抬起头亲她,从湿红的眼尾,一直到她仰高任他肆虐的脖颈。

  她的皮肤柔嫩,一碰一个痕迹,但是悉数隶属于他。

  “想要主人想到快疯掉了。”他喉结滚动,哑声说:“我好渴。”

  他全程都没有看过礼桃一眼。

  野兽有了主人以后,除了对她造成威胁的人和事。

  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礼汀居高临下地回吻他。

  她被他抵在墙壁上,很魅惑地在他耳畔呼气如兰。

  “他呀,是我的。”礼汀伏在他肩上,对礼桃露出一个笑容,宛如盛开的曼陀罗花。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他。”

  “妹妹不喜欢当我的玩具,就不要上赶着来我的家了哦,这里永远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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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当着礼桃同学的面

  =w=

  是为了回应一下小桃同学在第三章 的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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