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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到为止 第60章 60

作者:林希之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4-04-23

第60章 60

  ◎“因为是秦屿池,所以奋不顾身。”◎

  这一夜, 慕昭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各种各样的梦。梦里边哭边喊他的名字, 秦屿池心疼的厉害, 低头去亲她,然后把她抱得更紧。

  看她这样, 秦屿池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 还有很多事她不知道。

  当年, 他和秦承玄做交易, 他答应回秦家,作为交换, 秦承玄不去动慕昭,也不再干涉他的感情。

  当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秦承玄习惯掌握一切, 哪怕控制不住的也要紧握在手里,直到握不住为止。

  他自始至终最在乎的,一是沈南枝, 二是秦禾地产,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而秦屿池是他唯一的儿子,且能力突出, 是他理想的继承人。

  比起沈南枝不管不顾的疯狂, 秦承玄更理智, 权衡利弊后, 因着秦屿池绝不退让, 他第一次决定妥协。

  纪鸢是沈南枝初恋纪淮尘的女儿, 当初, 沈南枝被秦承玄强取豪夺怀孕生子后,一次醉酒,纪淮尘和自己的经纪人一夜情,后来经纪人瞒着把孩子生了下来。

  本打算母凭女贵,可没过多久,纪淮尘在拍戏途中,因为爆破戏的设备出了问题,葬身火海。

  经纪人找到沈南枝,还没等她威逼利诱,沈南枝就跟疯了似的抱着纪鸢不松手——那时候纪鸢还没有名字,这个名字是沈南枝亲自取的,当年她和纪淮尘就打算以后的女儿叫这个。

  最开始,秦承玄当然不能接受纪鸢,但有了纪鸢,同时也给沈南枝上了个新的枷锁,至少在这世上,她有了一个在乎的人,不会再随随便便就要自杀。

  纪鸢被养在外面,沈南枝最开始瞒着秦屿池和秦书瑶,害怕她这对恶毒的儿女去害纪鸢,只是自己每天跑去照顾她。

  但后来,纪鸢看中秦屿池,想要嫁给他。沈南枝怎么可能忍心拒绝自己精心抚养长大的孩子,但她不敢当面和秦屿池说——随着他越来越大,早已不受控制。

  于是她去求秦承玄,但秦承玄并不想自己的继承人恨自己,试探几次后便不了了之。

  日子安稳过了一段时间,直到纪鸢突然死了。

  沈南枝咬死她是听说秦屿池和慕昭在一起,开车的时候哭的没看清路才会车祸身亡。

  完全无厘头的因果关系,可对于疯子来说,道理没法讲通。

  她开始恨上慕昭,没有了纪鸢这个掣肘,以死相逼秦承玄,一定要让秦屿池和慕昭分手。

  甚至对慕昭动了杀心。

  这不是她第一次干这种事,当年,纪鸢的生母,也就是那位经纪人,就是她开车撞死的。

  但是在法庭辩护上,因着她的精神状态,还有秦家的权势,那时候的法律还不健全,有很多漏洞可以钻,她最后只是被移到精神病院。

  可没多久,秦承玄又把她弄了出来。

  所以,在沈南枝开车撞过来的那刻,秦屿池知道,如果他不放手,慕昭一定会被她杀死。

  而要想清除掉沈南枝,先要把她背后的秦承玄处理掉。

  直到秦承玄把文件甩到他面前,秦屿池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天真,没权没势的话,他怎么能护住她呢?

  他把她推开,不想她因为自己受伤害,不再在明面上出现,只能躲在她身后偷偷看她。

  她在北城的时候还方便,他可以压缩仅剩的睡眠时间去学校看她,等她到了德国,他那段时间被秦承玄各种打压,最穷的时候甚至连机票都买不起。

  只好让沈思柠去帮他,以沈思柠的名义,给她租房子,带她熟悉校园,陪她散心聊天,帮她排解独在异乡的苦闷。

  沈思柠给他发来慕昭的照片,那段时间,他就靠着她的这些照片熬过去的。

  后来,慕昭重病,他不管不顾飞去看她,想着陪她一起走,如果没有她,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她晕倒的那段时间,他快疯了,在医院走廊上写遗嘱,交代许易要把她和他合葬在一起。

  许易喊来秦书瑶骂醒他,他想死,可慕昭想活!

  秦屿池清醒了。

  回国后,他找到方淑曼,方淑曼无奈却狠心地拒绝,那时候秦屿池一个人没法和林家斗,当时太心急,听到林致远的条件,抱着仅存的希望,给他下跪。

  只要能救慕昭,别说下跪,让他干什么都行。

  但林致远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最后,秦屿池跟林董谈判。林宏远考虑事情更长远,秦屿池虽然和秦家决裂,但他只要想回去分分钟就能回去,毕竟他是秦承玄唯一的儿子,到时候要是想对付林家轻而易举。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方淑曼生下孩子,不想面临孩子抢夺家产的局面。

  等慕昭病好后,秦屿池找人看顾她,一张张照片让他捱过无数失眠的夜晚。

  再后来,他的MY渐渐做起来,可和秦承玄打拼半辈子的秦禾地产还是没法比,他不能再犯和以前一样的错,这次必须要把秦承玄彻底扳倒,把所有的障碍彻底清除,然后再把她追回来。

  不过好在,那时候他可以经常飞德国去看她,照片换成无数张两国往返的机票,哪怕他多少次都想抱住她,想到发疯,却还是忍住了。他不能再给她带来伤害。

  他无数次想过,等他成长到能护住她的那天,她是不是早就不爱他了,爱上新的男人。他甚至想过,如果她真的爱上别人,他是选择放手还是抢过来。

  可最初,是他主动放开她的手,那五年的时间是她自己的,她有权决定去爱谁去喜欢谁,有权决定把他忘了,他就算嫉妒的发狂,也是咎由自取。

  幸好,她一直爱他,还愿意回到他身边。

  给他弥补的机会。

  往昔的思念和现实的温暖渐渐重合。

  秦屿池专注地盯着慕昭,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口中时不时就要喊他:“秦屿池......”

  闻声,秦屿池亲她一口,低喃着:“在呢。”

  窗外繁星点点,就着朦胧浅淡的月光,他垂眸看着这张他日思夜想的脸,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怎么都看不够。

  抱着她的力道更紧了点。

  怀里的女孩翻了个身,又喊了他一句:“秦屿池....”

  他低声应道:“我在。”

  -

  今年元旦假期的前一周,慕昭和秦屿池一起回了南浔,12月24日那天是曾言老师的六十六岁大寿。

  当年,本来说好要回南浔一起看曾老师,可他那个冬天在三亚度假,慕昭和秦屿池就没去成,曾言见他们手拉着手一起来,惊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你们俩...这是搞哪出?”

  秦屿池把贺礼递给师母,握着慕昭的手,十指相扣,在他面前晃了晃,“还不明显么。”

  慕昭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挣开,任由他“炫耀”。

  曾言眼皮跳了跳,陈年旧事涌上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秦屿池轻呵一声:“我说你当年怎么主动揽活,说替我处理慕昭的烂桃花,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慕昭啊了声,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啊?”

  秦屿池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漫不经心地笑。没等他开口,曾言急着说:“你还记得38班的那个艺术生吗?”

  慕昭在记忆里搜索好一会儿,才想到高二开学时骚扰自己的刘骏杰,她点了点头:“记得。”

  曾言啧了声:“当年刘骏杰——”

  他刚起了个话头,秦屿池就出声打断他,捏了把她的腰窝,轻哼一声:“你居然还记得他。”

  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他触碰,慕昭条件反射般的身体一抖,脸蛋瞬间涨的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秦屿池见好就收,在她头顶亲了下,“看在今天是曾老师六十六大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

  慕昭又羞又恼,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啊!

  比她更无语的是被彻底忽视还要被喂狗粮的曾言,先是不满地瞪了秦屿池,又不满地看向慕昭,“你这怎么管的?没教他别人说话时不能随便打断。”

  这语气颇有几分“夫不教妻之过”的连作意思。

  慕昭脸更红了,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正经点。

  秦屿池捏着她的手指,然后看向曾言,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不愧是教了几十年的老教师,不管话题扯的多远都能回去,曾言哼了声:“当年那个刘骏杰仗着舅舅在省教育局,学校不敢把他怎么样,跟在你身后骚扰你,我们都拿他没办法,还是秦屿池主动说,这事交给他解决。”

  高二刚开学,刘骏杰不停地骚扰慕昭,从早餐到奶茶再到晚餐还有护送她回家,一条龙服务齐全的很,慕昭深受其害,和他说过无数次,他只当慕昭在欲拒还迎。

  慕昭不堪其扰,把这事告诉了曾主任,曾言喊刘骏杰谈话,他也不听,非要追求他的爱情。

  那天,秦屿池也在办公室,正好在办入学手续,听到这话,突然出声:“你喜欢慕昭?”

  恰是九月初,天闷着不下雨,尤其是傍晚,燥热的很。少年的棒球帽还没摘,帽檐压住头发,眼眸漆黑锐利,他靠在办公桌上,用打量物件的眼神自上而下看刘骏杰,然后忽地嗤笑出声,语气不屑:“就你?”

  “我怎么了?”刘骏杰觉得这人不可一世的语气真是讨厌,他冲过来想打秦屿池。但被秦屿池拎着领口,舌尖抵了抵下颚,漫不经心地笑:“就你也配喜欢她?”

  曾言站的远,不知道两人在嘀咕什么,等刘骏杰走后,秦屿池主动揽下烂摊子,曾言当时没多想,只当秦大少是见义勇为,青春期的孩子最喜欢多管闲事。

  现在想想,原来秦屿池那时候就已经惦记慕昭了!

  他居然还冥冥之中做了他们俩的月老!

  听曾言这么一说,慕昭也想起当初的事,好像从那天开始,刘骏杰就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哪怕偶遇,他也立刻就掉头就走。

  好像她是生化武器,见着就躲。

  不仅是他,高一的时候,慕昭还有那么几个追求者,虽然都被她拒绝了,可源源不断的总有几个,时不时就要来骚扰她。

  可自从高二,刘骏杰事件发生后,再也没人来骚扰她。

  一个荒唐的念头蹦出来,慕昭抬头看向秦屿池。

  他也不否认,很坦荡的道:“那群人都配不上你,还会耽误你的学习,我替你把他们都赶跑了。”

  语气里还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慕昭睨着他:“……”

  她服了他颠倒是非的本事。

  -

  这场寿宴苏漾也回来了,她如今在模特圈也算是小有名气,一个人单坐在沙发上。见秦屿池从一来就握着慕昭的手不放人,冲慕昭使了使眼色。

  慕昭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苏小漾也来了,我过去和她聊会儿天。”

  秦屿池瞥了眼苏漾,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您这家教可真严,”刚走到角落的沙发旁,苏漾就忍不住吐槽,“他不会连我这个闺蜜的醋都吃吧?”

  慕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不会干涉她的交友,但会故意闹小情绪,等着她来哄。

  不过只要她黏着他,主动亲他几下,很快就不吃醋了。

  苏漾看向漫不经心地坐在人群中的秦屿池,忽然啧了两声,感慨道:“别的不说,秦屿池这张脸长的真他妈带劲,我在圈内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这种......”顿了下,她想了个合适的形容词,“就像毒品,有毒,但上瘾。”

  慕昭眨了眨眼,觉得苏漾说的对,秦屿池就是有这个魔力,让人清醒着沉沦下去。

  聊着聊着,苏漾忽然凑近,把她的围巾往下拉,果然有成片的草莓印,又啧了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你们俩昨晚是有多激烈,你这脖子上涂了几层粉都遮不住,幸亏现在是冬天能戴围巾,要是夏天我看你怎么遮。”

  慕昭连忙把围巾整理好,心里暗暗怪秦屿池,都是他的错,她昨晚都说了今天得见人,不能亲脖子他还偏要亲。

  苏漾声音压的更低,一副“猥琐”的表情,“他床上表现怎么样?”

  慕昭眼睫颤了颤,“很...很好。”

  苏漾眨了眨眼,“跟五年前比呢,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慕昭被她问的耳根有点红,含糊不清地说,“都表现的很好。”

  苏漾哎了声,励志下个男朋友要找体力好的小狼狗。

  说着说着,苏漾突然拍了下大腿,“都怪你刚才一直打岔,正事忘了跟你说,我刚刚和秦屿池他们班人打听的,就他同桌,说秦屿池高中的时候有个暗恋的人,高三毕业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他亲口说有喜欢的人,喜欢了三四年呢。”

  慕昭的睫毛眨了下,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三四年,也就是他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上那女的了,可那时候他根本不认识你啊,”苏漾脑洞大开地推测,“他妈的,不会是什么狗血的替身文学吧,他的白月光死了,你和他的白月光长得像,所以他又爱上了你?”

  越想苏漾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太靠谱,“怪不得呢,我一直觉得他对你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的,原来是这样啊!”

  -

  “怎么闷着不说话?”

  刚进门,秦屿池把她抵在门板上。

  慕昭抬头看着他,忽然有些气闷,又觉得情绪来的无厘头,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秦屿池捏了捏她的下巴,“说话,不许装哑巴。”

  慕昭垂下眼睫,他又抬起她的下巴,不准她躲开,一副“坚决不准她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冷暴力他”的姿态。

  半响,她故作云淡风轻地问了句:“我听苏小漾说,你是不是以前暗恋过谁啊?”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很在意,她没有停顿就解释,“我只是有点好奇,没别的意思。”

  说完,她抬头,猝不及防撞入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慕昭更觉得别扭,好像自己是个非常小肚鸡肠的人,连八百年前人都要拿来醋一醋。

  秦屿池懒懒地嗯了声:“你说她啊。”

  她?

  叫的这么亲昵?

  慕昭顿时就不高兴了,抬手就要推开他,“让开。”

  秦屿池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然后非常自然地塞进大衣口袋里。

  慕昭:“……?”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不高兴吧。

  他是想用美男计把这件事含糊过去?

  她抬起头,鼓着腮帮看他。

  秦屿池把玩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说:“我初三那年,出门遇到个小姑娘,那天的雨下的很大,她踮起脚尖给我打伞,还叫我哥哥,你知道的,我那个年纪的男生没几个能抵抗住的。”

  慕昭闷着声:“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当然,那可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姑娘。”

  慕昭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居然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小姑娘,那还搂着自己做什么?

  她恼怒地想把手抽出来,但他不准,慕昭去踢他,她今天穿的是靴子,攻击力很强,秦屿池闷哼一声,用漆黑分开她的腿,低低笑出声:“你怎么连自己的醋也要吃?”

  满腔的怒火泄了气,慕昭怔怔地抬头,“你说什么?”

  “不记得了么,”秦屿池亲了她一下,“就在新南路那边,你给我打伞,非要送我回家,怎么甩都甩不掉。”

  当然,那是因为他没想着甩。

  挑了就近的陆淮之家,接过她手里的雨伞,等到了陆家后,她亲眼见他走进去才愿意离开。

  秦屿池当时觉得这小姑娘真是麻烦,他还得再跟着她,把她送回家才放心。

  听到他提起这件事,慕昭在脑海里搜寻半天,也没想起来。她狐疑地看着他,“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秦屿池气乐了,轻哼了声,“没良心,居然连我们的初遇都不记得。”

  慕昭:“……”

  直到晚上睡觉,慕昭还揣着满心的悸动,心跳难捱,他居然喜欢自己这么久。

  “你喜欢我很久吗?”

  黑暗中,他看不见自己的脸有多红,慕昭大着胆子问他。

  问完之后,又觉得不妥,虽然看不清,但是她就在他怀里,他一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多快。

  慕昭害羞,背对着他,秦屿池从身后抱着她,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后颈,嗯了声:“从思春期到现在,都是你。”

  话落,像是要印证这句话,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慕昭被亲的又麻又痒,承受着他快要把她吞噬的欲念,身体和灵魂随着他的动作大起大落,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情到深处,慕昭被他磨得,双眸含水,嗔怒地瞪着他。

  秦屿池动作放缓,一下一下地磨着她,恶劣的不行,附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再叫一声哥哥?”

  他太坏了,慕昭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慕昭呜呜地哭起来,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声音泻出来,还在折磨她,低低地笑:“叫不叫?”

  慕昭哭的嗓子都要哑了,他就是不放过她,眼底水雾朦胧,声音染着哭腔:“……哥...哥哥。”

  秦屿池喉结微滚了滚,眼睛漆黑如墨,加重动作让她如愿,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身体与灵魂撕裂开的那瞬间,慕昭听到他哑着嗓子回复她。

  “乖,哥哥疼你。”

  ……

  今晚,秦屿池的兴致比昨晚还高,这个特殊的称呼像是戳到他的命门,磨的她就像只提线木偶一样,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他让她说什么她就乖乖地配合。

  深蓝色被单上,莹白的脚趾蜷缩着,还没有舒展开来。秦屿池眯着眸瞧她,哄了句:“别气。”

  慕昭气恼地咬他一口,但又怕他继续折腾她,往床的另一侧移动。

  可下一秒,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秦屿池低眸看她,语气有些委屈,“不是你自己答应的么。”

  “……”

  她没有答应,是他“强迫”她点头的。

  慕昭鼓着腮帮,没有搭理他,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他揉了揉她红肿的唇瓣,又亲了亲,笑着夸了句:“宝贝今天很棒。”

  “你不许说话!”慕昭像只炸毛了的猫,但出口的声音听着又哑又委屈,像是嗔怒的语调。

  “好,我闭嘴。”秦屿池继续动了起来。

  最后,慕昭彻底没了力气,被他抱去浴室洗完澡,又出来。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他一直在说——我爱你。

  -

  原本计划着圣诞节那天回北城,但南浔居然下了雪,见慕昭兴奋又稀奇,秦屿池便把日程往后挪一天。

  南方的雪和北方的不一样,因着含水量高,结晶小,特别容易融化,比不上北方的,但因为稀奇,不少人出来拍照发视频。

  这两天正闲着,慕昭拉着秦屿池去堆雪人,跟小孩子似的,玩的不亦乐乎。晚上回到屋里,秦屿池递给她一杯姜茶,逼着她喝下去才放过她。

  “对了,我去奶奶房间,把她的翡翠手镯拿着。”慕昭和他说了声,就从她的卧室离开了。

  这几天,两人都住在秦屿池当年上学时的公寓里,今天下午慕昭突然想起来要回家拿东西,两人才回到这里。

  刚才一直在楼下啊,秦屿池刚进她的卧室,坐在单人沙发上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房间。

  看得出挺少女心的,整体风格是暖色调,床单和窗帘是她最爱的天蓝色。

  突然,一个纸箱闯入他的视线,秦屿池眯了眯眼,抬腿走了过去。

  里面躺着很多封信封,纸页有褪色的痕迹,页边角卷曲着。

  信封左下角写着——TO QYC

  秦屿池眼眸微动,颤着手指拆开信封。

  娟秀小巧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个字都藏着少女的心事。

  【秦屿池,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一起约会。】

  她写了个加字符,改成——很适合和我一起约会。

  他又拆开一封。

  【南浔今年下雪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雪,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你应该不觉得稀奇吧,北城好像每年都会下雪。】

  【一模的文理状元又是我们俩,你好厉害啊,拉了第二名将近三十分,虽然我没有你那么厉害,不过也是很厉害的。】

  【我今天在学校里看见你了,你以后打球的时候,能不能从B楼这边走,不然我还要专门跑到D楼看你,走路很累的!】

  【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呢?我发誓,只要你回头,我绝对不落荒而逃。】

  【你会喜欢我吗?】

  【为什么不喜欢呢?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好吗?】

  【秦屿池,我喜欢你!!!】

  【可我是胆小鬼,不敢当面告诉你。】

  【不是有心灵感应这一说吗?你能感觉到我喜欢你吗?】

  【秦屿池,我喜欢你,你感觉到了吗?】

  每一封信,只有简单的几句话,或许是她熬夜刷题,快要坚持不下去时,随手写下的。

  有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天气好”“好喜欢下雨天”“这次考试地理考砸了”的闲话。

  有的是藏着少女暗恋的告白,跨越上千个难捱的夜晚,数百封告白信记下隐秘的心事,随着时间流逝只增不减。

  -

  慕昭回到卧室时,找了一圈没找到秦屿池的人影,最后在阳台发现了他。

  听到动静,秦屿池转过身,把她拉到怀里,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问:“冷不冷?”

  今天其实是有点冷的,但慕昭穿的很厚实,此刻被他抱着,并不觉得冷,反而很暖和。她摇摇头,“不冷,你冷吗?”

  秦屿池握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摩挲着,“你摸,是热的。”

  慕昭这才满意地亲了他一口。

  零零碎碎的雪瓣在空中飘着,想到今天恰好是圣诞节,慕昭心口软软的。七年前的今天,她和他告白,被他故意调戏,然后当众吻她的画面仿佛就在昨日,清晰的历历在目。

  她弯了弯唇,问他:“你还记得七年前吗?”

  秦屿池嗯了声:“那天你太猴急了,抢走了我的告白。”

  “……”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刚开了个口,慕昭就一口气闷在胸口。

  “慕昭。”秦屿池忽然叫她名字,将嗓音压的很低,在她耳边轻声唤着。

  慕昭在他怀里转身,眼睛和他对视。四目相对,她快要被他深眸里的炙热给烫到,几秒后才下意识回他:“怎么了?”

  “再爱我一次。”他哑声道。

  两人的距离很近,明明是冬天,但体温异常的高,甚至有些微微发烫,心跳砰砰砰的,不躲不避地撞入他眼底。

  她没有犹豫,笑着说:“好。”

  其实我一直都爱你。

  只是没有告诉你。

  这么多年,我想过忘记。

  可兜兜转转,发现还是只爱你。

  怎么办呢?

  控制不住,只想爱你。

  也只能爱你。

  “砰砰砰——”

  硕大的烟花在低垂的夜幕中炸开,夹杂着零碎雪瓣,在这个属于他们俩特殊的节日里,荡起层层回忆,叠加层层浪漫。

  他的侧脸笼罩在烟花里,被光线渲染的格外柔和,这么多年仿佛都是这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慕昭莫名想起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

  他带她去店里吃云吞面。

  老旧的收音机正放着歌,当年,慕昭不知道那首歌叫什么。男歌手缓缓唱着——

  “有一天晚上 梦一场

  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

  我还是没犹豫就随你去天堂”

  “为什么,想也不用想吗?”有人问。

  耳边的烟花声未歇,两人静静地抱着,看着夜幕慢慢降临。

  过了好一会儿,慕昭忽然弯起唇角,摇了摇头:“不用。”

  不用,因为是秦屿池。

  所以奋不顾身。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点到为止》到这里就正文完结啦,感谢所有喜欢秦鱼翅和昭昭的宝子们,给一直陪伴的宝贝们发红包,一直到11号2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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