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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矜持一点 第41章 不矜持

作者:鹿宜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43 KB · 上传时间:2024-02-18

第41章 不矜持

  ◎可是你十八岁的时候,不是说只想做我的新娘吗?◎

  “……”

  梁梦因美目圆瞠, 眼底是满满惊慌,所有失措都被凝固在眼底,封印在流光的瞳底。

  她甚至忘记去压那件被解开拉链, 半遮半掩的高定礼服。

  唇瓣张了又张,半天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我们怎么能结婚……”

  后半段话又再次被吞没。

  温热的指腹流连在她绯红的面颊,顺着柔腻的肌肤向下, 轻轻捻去她唇角的湿润。

  指尖在她的唇珠上点了下, 清凉的吐息都打在瓷白的面颊上。

  “男未婚,女未嫁,我们怎么就不能结?”

  梁梦因心里一团糟,陈时序丢给她的那个问题,尚且还没有理清, 更何谈这种人生大事。

  结婚?

  以前畅想过太多次, 也失望过太多次,后来便再也不敢想了。回国后,关女士身体欠佳, 想让她有个归宿依靠。她短暂地动过心思,可惜遇到并非良人, 纷纷扰扰, 再度将这点微弱的熄灭。

  婚姻之于她而言, 是一个很神圣的词语。那不止需要心意相通的爱人,还需佐以责任和妥协。

  人的心态总是在不断变化的,十八岁生日她许下心愿, 她说只会喜欢一个人,想和陈时序共度一生。

  那个愿望到今天, 却不知剩下了什么。

  大概也只剩下所谓的责任。

  梁梦因需要时间去捋清所有思绪, 但陈时序并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了。

  他现在就要那个答案。

  “很难回答吗?”手指捏起她精巧的下巴, 纤直的颈子被迫扬起。

  双目对视,那汹涌的浪潮直扑向她。

  无处可藏。

  “可是你十八岁的时候,不是说只想做我的新娘吗?”

  像提琴般动人的声线,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陈时序像是在通知他的决定,并不想听到任何否定答案。

  滔天的浪花将她的裙角溅湿,水痕蜿蜒绵亘,退下的波浪又带着过去的记忆卷土重来。

  十八岁涉世未深的年纪,她曾以为陈时序就是她的全世界。少女一腔热情,自认为可以融化所有坚冰。

  梁梦因很直接的表白:“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以后也喜欢,永远喜欢。”

  四个喜欢,一句比一句更用力。

  陈时序不是没听过这么直白的告白,这般热切的喜欢触动着他摇摆的心房。

  他第一次在告白前踟蹰。

  在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揪着的不止有梁梦因的心,还有他的。

  现在悬崖峭壁,纵身或是勒马,都在一句话之间。

  在漫长的等待后,陈时序最后也只是说:“这辈子那么长,我们不必急于下定论。”

  避开了那个表白,却又留有余地。

  这不是梁梦因想要的答案,她执拗地回视,坚持自己的喜欢:“可我知道,我会的。”

  “这辈子那么长,会有时间来证明的。”

  之隔多年,那些对话重回当下。

  立场似乎颠倒,答案好似相同。

  “那时年纪小,当然不做数。”梁梦因不觉中已经陷入陈时序为她设定的陷阱之中,记忆碎片在眼前重现,她犹豫徘徊,不知所措,“我们怎么能……我们当然不能……”

  梁梦因慌乱一片。

  想要说的话,在唇齿间绕了一圈,又生生咽下。

  那似乎也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很多话只有在将要出口的那一瞬间,心中浮现的后悔或是期许,才会让你知道真正想要的答案。

  她已经知道了。

  陈时序靠近一步,挺括的西装面料贴紧她的肌肤,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瑟缩。

  可他不允许她躲。

  擒在她下颚上的手指久久不放,始终注视着她的黑眸,那里是笃定确信,是十几年的默契带给他的自信,梁梦因一定会同意他的提议。

  “你不是心里有怨气吗?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没有得到回报。”鼻息呼在她的眼前,梁梦因不受控制地眨眼,颤抖的长睫暴露了她的不断溃败。

  “那就跟我结婚,未来几十年都留给你报复,行不行?”

  又是重重的一块巨石,压向了天平的另一端。

  “可……那是婚姻。”梁梦因磕磕巴巴,有被蛊惑到,可更多的是突如其来的茫然,“那是婚姻,我们不能这么随便的……”

  “随便吗?”

  “睡都睡过了,还随便吗?”陈时序只是冷笑,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睡过了就跑,说起来好像也确实挺随便的。”

  梁梦因并不想提这件事,她吸一口气,试图稳住面色,绕开话题:“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这个程度?”

  “又想说不熟?”眉目渐冷,鼻尖与她稍稍隔开些距离,握住她下巴的手也顺势松开了,下一秒,再度贴上来的是他湿腻的唇。

  又急又密的深吻扑了上来,手背抵在她的身后,与门板之后隔开一段距离。而另一手拉扯着那件悬在空中可有可无的黑色礼服,瓷白的肤色上隐隐浮现一抹红,娇羞的红。

  黑的,白的,红的,最绚烂浪漫的一幅画。

  纠缠喘息,吮吸辗转。

  在腰侧游移的那只手已经带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呼吸起伏间,思绪已然迷蒙,哪里还记得什么熟或是不熟。

  缓缓分离的唇瓣带着牵连的水迹,梁梦因下意识地后仰,靠在门后小声地喘.息。

  面上的那点红已经盖过原本妆面上的腮红,比醺然酒意更潋滟。

  剥开意迷情乱的一张娇靥,陈时序轻嗤出音:“都睡过了还算不熟?”

  梁梦因恼羞成怒,手掌推了下他贴过来的肩膀,没怎么用力,也没什么抵抗。

  “你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都是睡过?”

  冷玉般的手指顺着袅娜的曲线向下滑,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礼服跟着他的手指彻底落下。

  梁梦因在裙角流苏落在脚边的那一刻,那泛上心头的危险感让她瞬间抱住面前的男人,遮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兴许是抱着他,不需要再面对他那凛冽的目光,她有了些许底气:“这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睡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礼服下一片冰肌雪白得耀眼,贴在黑色的西装前,色调比对鲜明,却又意外的和谐。

  梁梦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自顾自说:“而且只有那一夜,虽然我的体验感不怎么样,至少你有享受过,我们这样也算是扯平。”

  “扯平?”低沉的声线轻轻重复了她最后两个字。

  手掌轻轻捏着她的后颈,带着力度抬起她的面颊。

  直视的双眸,总会让许多情愫无从遁形。

  “如果阐述事实也会让你气恼的话,梁梦因,那我觉得你的性格中缺了点勇气去直面现实。”他顿了一下,“因为,我们之间,永远没办法扯平。”

  扬起手腕,骨节清晰的手指缓缓解开袖扣,清健的腕子上赫然现出一道明显的红印。

  是她的齿痕。

  四年前潮湿夜雨,留下的唯一痕迹。

  “梁梦因,你得对我负责。”

  梁梦因纤瘦的身子微晃,又被陈时序重新拢进怀里。

  细指攀在他白色衬衫的一派扣子上,圆润的指尖刮过柔软的布料,她眼底还闪烁着不确定。

  所有防线都被打破后,她什么也没剩下。

  只有迎上他的孤敢在蠢蠢欲动。

  “结婚……你真的确定吗?”

  像是易碎的琉璃,散落的霞光聚于眼底,是悬在那道线之外跃跃欲试又不敢踏出的一步。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至少怎么样,都不会比现在更差。”

  梁梦因还在犹豫,哪里都不对,但她已经蒙蔽了双眼,挑不出任何不对。

  其实那是和她内心最想要的一致的,不是吗?

  无法否认的。

  “我要再想想。”她垂下眼眸。

  “给我一点时间。”声音很轻。

  “我还没准备好。”轻得几乎听不到。

  黑眸噙住她无神的双眼,陈时序没有让步。他再清楚不过,倘若一让,他便会心软,而梁梦因就不知会再度溜向何处。

  “要多久?一晚上够吗?”

  梁梦因闭了闭眼,手臂忽然环住他的劲腰。心下答案已经有了,但她还需要最后的确认。

  “我要回南城。陈时序。”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

  她睁开眼,一字一顿:“我得告诉我父亲。”

  陈时序那张无波无澜的面孔上终于荡漾出些许神采。谁也不知道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总裁先生,掌在她颈后的手掌沁出了冷汗。

  又被他默默紧握。

  “好。”

  他说:“现在回。”

  很像几年前那个一起回南城的夜晚,大概也是同样的时间,大概也是同样的火车班次。

  陈时序宴会上喝了点酒不能开车,他们便订了最近的那班火车。

  身上的礼服也没换下,只披了件大衣就匆匆出发。

  直到坐在火车座位上,梁梦因那颗一直莫名提起的心房,才缓缓落下。

  他们要回南城了,他们要去见她的父亲了,他们要结婚了,甚至他们前一秒还在杯觥交错的宴会厅中。

  “你说我们像不像逃婚?”她突然问。

  没有镜子,但梁梦因觉得她的妆一定是花了。像是躲过守卫,避开耳目,在众人眼前,悄然逃走的公主。

  逃离追捕的亡命鸳鸯。

  礼裙,西装,折腾了一夜已经落下了浅浅的褶皱,打了发胶的发丝也不免凌乱。

  陈时序握住她的手,手指嵌入指缝,然后庄重地紧扣。

  “我们不是逃婚。”他转过头,望向她,冷淡的黑眸中溢出了一抹温情,“我们是去见家长。”

  “然后结婚。”

  脉脉深情,梁梦因担心那像一瞬即逝的流星,静静望了许久。

  那点暖光没有消失。

  梁梦因长舒了一口气,默默反握住他的手。

  干燥温暖的大手,骨节分明,一如既往让她安心。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低眸是他们搭在一起的大衣。

  浅灰色的,藏青色的。

  她拧过头向窗外,像极了十八岁那年,他们一同做过的那趟火车。

  南城,梁梦因,和陈时序。

  但好像,那颗星星真的降落在她身边了。

  明明是临时起意,但似乎所有一切都被他安排的有条不紊。

  下了火车,凌晨三点,有人给他送来了一辆车。

  梁梦因侧过脸望他一眼,他余光捕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唇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下。

  “稍等一下。”

  梁梦因不知道要等什么,但深夜的疲惫钝感模糊了她的情绪。

  陈时序打开后备箱,拎出一个方盒。

  是一双平底鞋。

  低身,弯腰,单膝。

  解下了她脚上那双料峭的高跟鞋。

  梁梦因很顺从,默许了陈时序替她换下高跟鞋的动作。身高陡然降下,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俊美雅致的面孔。

  “你嫌弃我的高跟鞋。”弯唇一笑。

  “没有。”他提起换下的高跟鞋,端正放进盒子中,方才说道,“我只是知道你很喜欢它。”

  所以不想弄脏它。

  心脏重重一跳,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梁梦因静静在父亲的墓碑前站了很久,很多话想说,但却什么都没说,脑海中也无半点思绪。

  神思恍惚了许多,她才在心里说您的女儿要结婚了,虽然还不确定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她以后应该会过得很好。

  她十八岁说要做一个人的新娘,现在她把他带来了。

  那个人会对她好,虽然不确定是哪种感情或是责任,但至少他们会陪伴彼此。

  永远。

  十八岁那年说过的用时间验证,现在给了她答案。

  掩下眼帘,潮热涌上。

  突然一枚千纸鹤被放在了墓碑前,夹在洁白的花束间。

  梁梦因静静望着那枚叠纸。

  是在火车上,陈时序叠的。

  很多事情,他没忘,她也没忘。

  她对他说过:以前打雷害怕的时候,她的父亲总会给她叠一枚千纸鹤放在床头。他习惯性在那儿上面喷一点花露水。清凉的气味让女儿安心,又驱赶蚊虫。

  “你喷香水了吗?”梁梦因问。

  “没找到花露水,喷了一点车载香氛。”他顿了一下,“也是薄荷味的。”

  “……”梁梦因默了一秒,“谢谢。”

  “是我要谢谢。”他牵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鞠躬,离开。

  像是悬而未决的难题,重石终于落地。

  梁梦因回头又望了眼那尊墓碑,风声拂过耳侧,似乎带来了那句答案——

  我愿意。

  下山的时候,天刚刚亮。

  “我们现在去哪儿?”

  梁梦因其实已经有些困了,坐了一夜的火车,又在山顶吹了许久的风,她缩在陈时序怀里几乎不想动。

  “现在……”冷白修长的手指将她面颊上凌乱的额发理好,笑了笑,“现在当然是去领证。”

  梁梦因是有被他的速度惊讶到的,但她没反驳,事情已经到这般地步,那便别再扫兴。

  “户口本和身份证还在家里呢。”

  “我带了。”

  “我是说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家里。”

  “我说我带了。”指腹停在她几乎快睁不开的眼睛下摩挲了几下,“现在去登记,领了证再睡,好吗?”

  梁梦因印证了那句商场上关于陈时序的评价——不打无准备之仗。

  确实,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只等她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事情快得超过她的想像,车子开往一家私人订制门店。

  梁梦因身上那件黑色的礼服终于被换下,花了的妆容也被卸下又重新画了淡妆,然后她被推进照相室,和同样收拾的陈时序,一同拍了张结婚证件照。

  那张几乎不需要修饰的照片被打印出来后,他们立刻又换了场所。

  登记员说得所有话她几乎都没听清,唯有在落笔签字时,她心跳得很快,忽然对他们将要结为夫妻这件事有了实感。

  陈时序牵着手里还握着两本结婚证的梁梦因走出民政局时,她的脸上还是那种近乎于空白的迷茫的表情。

  关上车门,轻吻落在唇边。

  他说:“睡吧,陈太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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